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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来虐去压倒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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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逍遥!她却纠结了整整一天。
“过来。”楚青君皱着眉道。
温初沐没有理她,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楚青君突然抓住温初沐的手腕,拖至自己身前,逐而俯身欺压而上,顺势捏着她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温初沐望着她,淡淡道:“那将军想要做什么?又要折磨我一晚?”他心很慌张,只是佯装镇定。他想只要自己有心悔改,安安静静,他和她或许能回到一开始那样。
“是啊。”
楚青君松开了温初沐的衣服,将他剥得光光的,吻上了他的脖颈,轻轻地吸允着他脖颈上的红印,随后一路滑下。
将他胸口的那个茱萸舔得娇嫩欲滴缓缓竖起时,楚青君从怀里掏出两个夹子冷不丁地夹了上去,温初沐倒吸了一口冷气,颤着身体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楚青君眼神微暗着,她冷冷道:“温初沐,你别忘了,我娶你就是为了折磨你!折磨到我认为你可以赎罪为止!所以,别以为我会轻易地饶过你!昨晚只是一个开始!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母亲说的话差点让她产生了动摇。温初沐果然是个心机颇深的男子,与她的父母打好关系,这样以后他在楚府的日子就能混的如鱼得水,舒坦享受地做他的将军正君。
楚青君已经在这个世上死去了,她是楚青芸,世人敬仰的楚大将军。青芸娶不到他,所以作为青芸心心念念之人,她决定代替青芸娶他。
青芸,你看到了没有,那个让你如此痛苦的男人,姐姐会替你报仇的,我会让他承受到你所承受的加倍的痛苦。
我会将他伤害得体无完肤,将他弄得脏污不堪,让他受尽创伤。
我会让他绝望地恸哭,让他为玩弄你的感情而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记住你的名字,永永远远是你的人,最后再为你诞下属于你的孩子。
青芸,我会让他
用身体深深地记住你的名字……
“说起来,昨晚我倒是忘了。你我夫妻一场,我都没送你礼物呢……”楚青君的脸上闪过恶毒的笑意,她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盒子,当着温初沐的面将盒子打开,手指抚弄着盒内的物品,拿出一个硕大的坑坑洼洼的玉柱,嘴角扬起了愉悦的笑容,“温大才子,这些都是为了娶你而特意准备的呢,我相信你会喜欢的吧……”
楚青君摸了摸玉柱,笑得不怀好意:“不过你不喜欢也得喜欢,毕竟是妻主我送的第一份礼物嘛……”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乱码的两句话,已改。
大家不用回去重新看了。
中间的:昨日他虽然袒胸露背,但对方总是衣冠楚楚,并未脱去上衣。
倒数第二句:但,这份心意自两年前起,就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夹子君我用上了!
岳母改成了婆婆
7日日日
“不要……”想到昨晚的场景,温初沐害怕地朝后退去,却被楚青君一抱,扔到了床上,摔得他浑身酸痛不已。
楚青君居高临下地望着双手护胸,一脸警惕的温初沐,冷冷道:“别给我摆什么高傲的架子!昨晚还不是像个荡夫一般!”
她一把抓住了温初沐的白皙的双腿,将硕大的玉柱顺势用力地戳进了他的后穴。
没有丝毫润滑,干涸的小穴就这样被捅到了最深处,也被撕裂到最开。
后穴本就不是交合之处,原本就是极痛的,如今没有做好该有的润滑,更是痛彻心扉。
温初沐一下子痛得尖叫了起来,这张脸皱成了一团,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使劲地想要掰开楚青君的手指,逃脱着这惨无人道的折磨。他尖锐的指甲在楚青君的手背抓出了无数血痕,温初沐尖锐着嗓音怒骂道:“楚青芸,你这个疯子!”
楚青君冷着脸将其抽出,玉柱上皆是斑斑血迹,随后她再次一用力,将他狠狠贯在床上。
“昨日你不是很享受么?我想我的三只手指应该满足不了你……若是这玩意不能满足你也没事……”楚青君轻轻地笑道,另一手抬起温初沐的下颚,冷冷道,“我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呢,总有一样你会喜欢的。”
温初沐惨白着脸抠着床沿,指甲被抠着翻过来,折断了。他顺着楚青君的目光望去,那个盒子里满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原本苍白的面容更如白纸,身子更是抖个不停。
楚青君正在盒子里翻找着东西,温初沐趁机想将刺入他后庭的那根东西拿出,他颤着手握上了玉柱,缓缓地抽出。然而每一下轻动,都让他整个人战栗了起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却又怕楚青君听见一手捂住了唇,双眸忐忑地望着楚青君的侧脸。
温初沐的手突然被人握住,顺势向前一顶,顶到最敏感那处时,他失神尖叫了起来,那颤抖的音线宛如最美的催情药水。他的耳边传来楚青君嘲讽的笑声:“怎么,不甘寂寞了?所以自己想动动?”
温初沐的脸更加的白,他望着楚青君再度将那个玉柱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后庭,带出一片血丝,并在他的痛呼,双手紧紧地拽着她衣袖时,她轻笑着玩弄着他的□,并在它缓缓直立,几欲喷发时,在他的□处套了一个东西。
紧紧的,随着一声“咔嚓”的响声。
楚青君转着手里的钥匙笑道:“这锁只有一把
钥匙,这样就不怕你偷人了!”
望着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容,温初沐的心因为悲愤微微酸涩地缩起,一种强烈的羞辱感充斥心尖。然而下体不能喷发的难受和后庭的剧烈疼痛已经让他麻木地说不出话来了,他抽噎了起来。
楚青芸求娶他多次,他都婉言拒绝。他对她没有感觉,只是因为他心底早已有了一个人。
上次,他之所以会答应楚青芸,不是因为他想成为她的人。
而是,那样,望着相同的面容,他就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自己是她的夫了。自己能每天看到她的面容,能每天摸到她的脸颊——他心里暗恋多年的人。
这一次,楚青君并没有亲自上他,她只是更加不怜惜地用着道具贯穿着温初沐,残酷冷冽,整张脸泛着骇人的冰色。
那一阵阵贯穿痛得温初沐的大脑一片空白,然而在剧痛之后,少许的欲望慢慢被激起,然而前端却被狠狠地堵着。后面的疼痛,前面的发泄不出,让温初沐饱受着煎熬,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怨恨。
最后,他疼得晕了过去。
那天晚上温初沐做了一个梦。梦见那时,楚青芸成为状元时红着脸拦在他的身前,支支吾吾地向他提出游船的邀请。那是一个柳春三月,柳絮在少女身边轻轻摇摆着,他望着眼前的少女,绯红着脸点头答应了。
然而几天后,他失望地发觉,自己搞错人,眼前的女子并不是自己所念之人。再被纠缠多次后,他随口道:“我喜欢有武功的人,而你根本无法保护我。”
如果当时,他不那么说,楚青芸就不会去边关,楚青芸不去边关,楚青君就不会救她而死……
这样缠绕的因果,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无解的。
“喂,起床!”
温初沐被人不耐烦地从舒服的被窝里拽起丢到了地上。他想要站起,然而浑身酸疼,狼狈地跌倒在了地上。无论是□还是后穴都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可见昨晚又被玩弄得多么厉害。
温初沐抬起头,而对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目光夹杂着冷冽和嘲讽。
地上很冷,温初沐赤裸着身子,冷得直打颤。他的玉柱软软地垂着,上面还被扣着昨晚楚青芸为他戴上的贞操锁。顶端有些肿大,一晚上没有泻出,堵在前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忽然觉得更冷了。
贞操锁,
这原本是妻主防止夫郎偷情所用的特殊的锁,每把锁只有一把相配的钥匙,除非妻主亲自打开,否则这锁永生永世就会禁锢着被锁之人,让他失去自由,成为女子的奴隶。
而楚青芸这么做就是让他感受到更深的羞辱!她以折磨他为乐!
温初沐死死地咬着唇强忍着痛意,困难地从地上站起。随后,他披了一件外衣,身子挺得直直的,如同隽秀的青竹,傲然独立,只不过望着楚青君的目光中暗藏着一丝恨意。
楚青君瞧在眼里,她冷哼了一声道:“从今天起,早晨我起来时,你也要起来服侍。每日,你负责为我端饭递茶。还有晚上,别再像个木头似的!了然无趣!”
楚青君拂袖欲离,却瞧见温初沐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皱了皱眉,冷冷道:“还呆在房里干什么!”
有些时候,人是有底线的。特别是做了刚才那个梦时,温初沐忽然想通了。
是楚青芸自己缠着他,是楚青芸自己要去边关,如果不是楚青芸去边关,楚青君又怎么会死!杀人凶手难道不是楚青芸自己吗!
何必要将这份仇恨发泄寄托在他的身上!何必要如此折磨羞辱他!
温初沐怒瞪着她道:“如果我不那么做呢!”
他忽然觉得妥协是个大大的错误!
即使她们长得再像,也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他不该将她们混为一谈,不该将楚青君的感觉移到楚青芸的身上!
这个人是疯子!她为了报复,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找理由,为害死自己的姐姐找理由!
楚青君拨着指甲轻轻道:“温太傅年轻的时候曾错判过一件案子,害得人家破人亡。”
她眯着眼睛,笑得随意:“这件事陛下并不知情,这些年来,陛下一直十分敬重着温太傅的为人,她的正义。你说,如果我告诉陛下,或者在世人面前抖露出来,一直被陛下敬重,被世人推崇的温太傅会遭受怎样的惩罚呢……”
“而她教出来的好儿子啊,竟然在洞房之夜刺杀自己的妻主。和他娘一样,是个杀人凶手呢……”楚青君伸出手,拂过温初沐因为气愤略显苍白的脸颊,轻笑道,“温初沐,我是平定匈奴的将军,陛下还需要好好的重用我为她保卫江山,但温太傅她老了……她做了错事,我再落井下石一番,想必要进狱中的吧。我听说她身子不好,这阴
冷潮湿的牢狱,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去呢……”
她轻飘飘的话语,带给温初沐的是更沉重的打击,和更加强烈的恨意。
“你……卑鄙!”温初沐身子轻抖,双手在袖中紧紧地握起。
“我卑鄙?”楚青君冷笑道,“温初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我咎由自取?!”温初沐的怒火被激了起来,他反唇相讥道,“是你自己要喜欢我!你若不去边关,又怎么会害死你姐姐,你才是那个侩子手!”
“啪。”楚青君陡然扬手,一个耳光对着温初沐的脸上打了过去。艳红的血迹落在她的袖子上,在她干净白皙的衣服上晕染了开来。她低着头,拳紧紧地握住,青筋在额上蹦起,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她怒吼道:“闭嘴!你懂什么!”
温初沐倔强地抬头望向楚青君,他原本就白皙的脸颊在楚青君一掌扇来下泛起了诡异的红晕,墨色的双眸灰暗极了,他将一切情绪收敛了起来。
很疼,但他只是无动于衷地抹去嘴角的血迹,一声呼痛也没有发出。
一时间,一股奇怪的寂静在两人间蔓延了开来。
“将军。”兰依在外高声喊道,“今日是回门日,将军何时带正君去温府呢?奴婢好命人准备马车。”
回门日?!她竟然忘了还要去温府!
楚青君脸色一沉,瞬间看向了有些摇摇欲坠的温初沐,见他的眼中忽的滑过了一丝亮光,整个人忽然精神了起来。
楚青君压低嗓音道:“记住什么是你该说的,什么是你该做的!否则!”她狠狠地扣住温初沐的下颚,在他的耳边低声威胁道,“否则,不仅你要死!你的母亲也要死!你害我姐姐枉死,我就让你尝受同样的痛苦!”
最后那一句,话语间夹杂着重重的警告。
“记住!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过我对你的惩罚!”
马车上,两人寂静的坐着。温初沐特地找了一个离楚青君最远的靠着窗户的地方坐着,他撩起马车窗帘,偷偷地望向外面,外面阳光明媚,哄闹的大街上热闹非凡,他的眼中微微划过渴望。
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要到家了……
楚青君闭着眼正浅眠着,但武功盖世的她又怎么听不到温初沐的小动作,她闭着眼手随意地一伸,即使温初沐特意挑了一个最远的距离,但狭窄的马车里,他还是被楚青君牢牢地抱住了,虽
然不愿,但也被强硬地拖回了她的身边。
“别动歪脑筋,你逃不出去的。”
楚青君睁开眼睛,墨色如同漆黑的漩涡,泛着冷冽的光芒,她朱唇轻启:“你若逃了,我就为你母亲是问!”说完,她又继续合上了双眸,手紧紧地握着温初沐的手腕。
马车“哐当”的一阵剧晃,温初沐冷不丁地扑入了楚青君的怀里,正要退出时,腰被人环了住拖到了对方的怀里。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惊呼。
“这是楚将军的马车!楚将军正抱着温公子呢……两人果然好恩爱……”
“今日是楚将军和温公子的回门日,这条路正是去温府的。”
“好羡慕温公子啊,楚将军是多么温柔的人,我也好想成为她的夫……”
“别做梦了,楚将军只喜欢温公子一人呢。”
原来刚才一阵剧晃下,窗帘被掀了开来,马车里的场景就这样大刺刺地展露在路人的眼前。
被众人如此围观,温初沐厌恶得想退出楚青君的怀抱,可对方却将他抱得死死的。
“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你慌什么。”楚青君在他耳边戏谑道,那双带笑的眼睛暗沉如水。
温初沐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任由着楚青君抱着他,而他的四周充斥着女子清香的气味。
一路回温府的路上,温初沐就僵硬着身子缩在了楚青君的怀里,外面羡慕的视线和话语让他心慌。
他被世人羡慕,但真相却恰恰的相反!这个表面温柔的女子对他心怀着强烈的仇恨,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好,唯有的只是羞辱他折磨他,看着他痛不欲生,她就会越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piao亲说我好虐,让我宠,咳咳,大家看好文名哦,这文叫做虐来虐去压倒你……就是虐+重口,温馨甜宠有,不过中间和最后。
不虐就不是虐文了啊……
其实昨天聊天时,脑中灵光一闪,想写个系列文了,叫做《宠来宠去扑倒你》然后昨晚华丽丽的失眠了,想了一晚上大纲,现在头好晕好痛,眼也有些花……【piao,我恨你】。
就是一个喜欢看种马的处男原以为穿越了,能后宫三千,谁知穿到了女尊国,被偶家女主宠来宠去并多次吃抹干净的文=v=
请问,有兴趣么~~~~~
8回门日
马车停在了温府,楚青君首先跳下了马车,温初沐愣愣地从地上站起,望着那生他养他的府邸,平静了一下自己突然波澜的心情。
他及笄那年,求娶他的人简直从他家排到了长安街,甚至有些人堵在他门口为了求见他一面。那时,楚青芸就是其中一人。后来,陛下将他和三皇女的婚事公布了,那些人才垂头丧气地离开。
他出门时,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皆已散去,就连那个粘着他的女子也失踪了。他也是得知楚青君的死讯后,才知道,楚青芸去边关了……
直到两年后,他们再次相遇,他才知道当年,楚青芸是为了他才去边关的。而这次,楚青芸是为了报复他才回来的。
温初沐是极喜欢白衣的,因为那个人喜欢穿黑衣。她穿着墨袍的时候,特别是墨色军装,显得身姿特别的修长俊挺,衬得她原本白皙的面容丰神俊朗,眉目俊雅,即使再明亮的颜色在她的身边也被承托着黯然无光。所以,他想穿着白衣,在她凯旋而归之时,站在城门最高处,让她在远远的地方就能看见他。
可楚青芸却不是。除了家传的墨色军装,她所有颜色的衣服都有却唯独不会穿黑色的衣服。
今日,她穿着一件月白衣裳,淡紫色的长袍衬得她贵气逼人,但温初沐的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失落。哪怕不是同一个人,他也想再看她穿一次墨袍,展示一次逼人的风采。
“初沐,小心。”楚青君转过头,望着正神游着的温初沐,神情柔情似水,充满着宠溺。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指,薄薄的茧轻轻地在他指间摩挲着,随后,小心翼翼地想要将他扶下马车,似怕他摔着一般。
温初沐面无表情,呆住不动,那神情就像是没有看见楚青君一般。楚青君狠狠地按了按他的手,他才反握住了楚青君的手,低着头,顺势下了马车。
昨晚被一阵折磨,浑身狼狈。临走前,温初沐特意仔细地梳洗了一番,将那羞辱人的夹子从身上拿走。那时,他身子气愤地浑身颤抖。若不是回家的勇气支撑着,或许他连跨出府的力量都消失殆尽了。
此时,温初沐浑身剧痛无比,特别是走路,那后庭之处如撕裂一般,他每走一步,都传来丝丝剧痛。每一次,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才能忍受自己不当着楚青君的面当初痛晕。
还有一步,还有一步就能回家了……
他原本就是傲气之人,如今更是对楚
青君低不下头。
所以刚才下马车时,温初沐就在不停纠结,究竟如何下去才能不在父母之前狼狈。谁知,楚青君递来了手。
然而下了马车后,对方的手指却依然与他缠绕,甚至于十指相扣。指尖处清晰地传来对方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与他的心跳声完全的契合。
他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做戏……
看着如此温顺的温初沐,知晓他听进了自己的话,楚青君满意一笑,见他咬着唇,脸色有些难看,便不自觉地朝着他挪进了一份,让他倚在自己的身边站着。
随后,楚青君依然握着他的手,朝着交道欢迎的众人恭敬道:“青芸拜见岳父岳母。”
温初沐哑着声音轻轻道:“娘……爹……”如今,看见从小将他宠到大的父母,他的心越发的酸疼无力。
知晓楚家的马车今日而来,温太傅和其正夫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惊喜等在了门口。他们只有温初沐一个儿子,如今儿子嫁人了,与其妻主一同回门,这可是头等的大事呢。
因为男子出嫁后,首次回娘家探亲叫回门。与妻主偕行者谓双回门,取成双成对的吉祥意。而在燕国,也只有受宠的正君才能享受与妻主一同回门拜见自己父母。
如今一见楚青君如此宠溺地将自己的儿子牵下马车,而且双手紧扣至今未松开,两人心中大为宽慰,知晓自己的儿子果然深得楚将军的喜欢,在楚府一定过着舒坦的日子。
温太傅寒暄上前,脸上堆满了欣喜的笑容:“楚将军,能百忙抽空过来一次,真是劳烦将军了。来来,请进,请进。”
“这是青芸的一点见面礼物,希望岳父岳母笑纳。”楚青君将盒子递上,温文而有礼。
“怎么还送礼,楚将军真是太见外了!”温太傅笑着将盒子推回。
“这不是见外。”楚青君侧头,浅薄的呼吸轻轻地擦过温初沐的耳尖,望着温初沐的眼睛满是宠溺道,“这是青芸感谢岳父岳母对初沐的养育之恩,这点小礼是应该的。”
柔软的黑色长发由发带束起,温初沐一袭白衣,领子微微竖起遮盖着前日的掐印和吻痕。他静静地站在楚青君的身边,任由着她牵着自己的手,身子温顺地微微倚在她的身上。
温润的侧脸,沐浴着如玉的阳光,清逸出尘,如同白莲初绽,风姿绰约,冷清而淡泊。
若是以往楚青君如此在他耳边吹气,温初沐一定浑身战
栗了起来想要躲避。然而此时,在楚青君靠近的时候,他只是垂着眼睑,睫毛扑闪扑闪,墨色清淡的眼眸里看不清任何情绪。
若是他躲避了只会让母亲起疑,他不想母亲担心……
温太傅望向自己宠溺长大的儿子,依然如同前日的清珏容颜,眉目间却少了往昔执拗和任性。
孩子,长大了,嫁人了……有了一个好妻主,她也放心了。
怕温太傅看出端倪,楚青君连忙对着温太傅恭敬道:“岳母,你也不必见外,叫我青芸即可。”
温太傅笑得合不容嘴,连忙将视线从温初沐身上收了回来。如此温柔善解人意位高权重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儿子的妻主,没有一丝架子,还对初沐如此温柔贴心,原本心中的那颗石头瞬间落地,她接过楚青君的礼物,脸上带着笑意地将两人迎进了门。
楚府离温府有一段距离,所以楚青君和温初沐到温府时已经接近午时了。温太傅连忙命人设宴款待,让楚青君入席上座,温初沐坐于左侧。
温太傅原本以为楚青君送的真的是小礼,然而此时打开时,一瞬间惊呆了。楚青君送了一个砚台,但不是普通的砚台,竟然是四大名砚中的端砚,在燕国可谓是千金难求。她几次忍痛想买时,却迟迟找不到卖的人。
“岳母不喜欢吗?”楚青君明知故问。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这礼物我太喜欢了!”温太傅惊呼道,“可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砚台呢。”
楚青君笑道:“岳母的墨宝闻名于世,所谓好墨宝成就于好砚台,青芸就猜测岳母想必也是喜欢砚台之人。四大名砚中属端砚体重而轻,纹理绮丽,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而青芸曾经卖弄文字的时候有幸得到了一台,但在我手中此砚台只是浪费,它需要的是真正赏识它的人。所以就动了赠送此礼的决心。能得到岳母的青睐,青芸很高兴。”
这砚台是楚青芸为了讨好温初沐买的,那时听闻温太傅喜砚,她立刻将自己的所有积蓄抛出买了一台,准备在求娶温初沐时送给温太傅。楚青君也是后来收到楚青芸兴高采烈地书信时,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彻彻底底地败了家,深深地中了对方的毒。她因为好奇曾回去过一次。
楚青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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