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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脱穿越,买个将军当家奴 作者:凌青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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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男女晴欲的花无缺不是经验丰富的赫连鹰的对手,光是被他摆弄着身子就哭得稀里哗啦、频频求饶,更别提其他了!
他有所保留,只不过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点点红痕,又把手伸到罗裙下逗弄了她湿热的花谷……她癸水刚走不久,身子敏感得惊人!当花无缺在他的手中绽放炫烂时,他吻住了她的尖叫。
狂乱的气息、暧昧的气味、衣衫不整的男女、纠缠的四肢、粘在一起不舍分离的四片嘴唇。
抚弄着柔软如水囊的一方绵软,赫连鹰抬起头,看到花无缺微闭双眼、春情无限的娇俏模样,忍不住又重重吻了她肿肿的嘴唇一下。
明天她还要进行二选,也就是验身,他不想令她难堪。但看看半罗的花无缺身上斑斑红痕,也很难让人不暇想连篇。
帮她拉好被子,起身下了地,赫连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拾起地上那张卖身契展开,扫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梳妆台的小架子上,钱墨璇送给花无缺的那盒胭脂赫然入目!
赫连鹰走过去,从架上拿过胭脂盒打开,里面红艳的胭脂膏在油灯的光线中泛出水润光泽。
将自己的拇指狠狠的按进胭脂中,再在那张卖身契“赫鹰”的字上按下指印!
他又卖身给花家了,确切的说是卖给了花无缺。
唉,有时候男人的英明神武也会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身上没有用处!
房门被轻轻拉开、关合,屋里恢复了静谧。
不要太贪哦,要低调。
我们要纯洁!
三更完毕!谢谢大家!
白蔡氏回来了
“哎哟,不过一日未见,你怎么就把自己变成猪妖啦?”朱公公拈着兰花指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觉得距离稍远,看得还不够清楚,朱公公特意上前打量着两颊和颈上起着红色小疹、显得脸儿圆圆红红的花无缺。
忍住用手抓脸的欲望,花无缺眨了眨眼,可怜兮兮地道:“回公公的话,民女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好像是发的热毒。”
“热毒?”朱公公惊得退到安全距离,左看右看,“什么是热毒?传染吗?”
花无缺落下泪珠儿,“民女不知。”
天啊,脸上火辣辣的不舒服,她好想把脸埋进冷水里镇一镇!痒死了!昨晚是不是在面膜放的辣椒油有些多了?
朱公公回到座位上,盯着花无缺那张脸半晌,“你这副模样可能也是暂时的,待热毒发过之后,就又会恢复原貌了吧?”
“回公公的话,民女也不清楚。只是不时就会发这样的红疹……前阵子民女的妹妹好像也被传染,卧病在床数日方好。”赵铃儿的确也是过敏了,但那是她胡乱配制面膜的下场!
朱公公倒吸了一口凉气,用看瘟疫似的眼神看着花无缺,甚至还抬起手用衣袖掩住口鼻,“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哟不颊自公。这副模样,纵然之前她有天香国色,也是不敢选她进宫!
花无缺心中暗喜,但表面却是眼泪汪汪、不情愿似的福身,“是……”
朱公公快速的挥手,让花无缺出去!
待这个女子出去,他得让小侍们清扫一下才行!
花无缺转过身,脸上漾起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就要离开。
没想到这么顺利,吃些苦头还是值得的!
“慢着!”一道女声喝止了欲离开的花无缺,“既然人都来了,不都验完怎么行?”
花无缺咬咬牙,缓慢转身看向那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门前站着一名妇人,穿着紫色的襦衫、白色内裙。
“是你?”花无缺看清那名妇人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花老板,别来无恙啊。”蔡银花的笑容很冷,上扬的线条仅仅是扯动了脸上的表皮和肌肉,僵硬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怎么出来啦?”朱公公斜着眼睛,似乎很不悦蔡银花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前面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花无缺心中的惊讶比脸上表现得更多!她不清楚突然失踪的蔡银花怎么会和秀女主选官在一起,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蔡银花不理会朱公公的喝斥,轻移莲步的走到厅子中间,一双桃花眼带着轻蔑的上下打量着花无缺。
“花老板本来是个清丽的佳人儿,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儿就变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不想入宫,故意把自己的脸……”蔡银花意有所指的故意拉长尾音,不言明自己想说的话。
朱公公拧紧淡色的眉毛,脸上的不悦加深,“蔡氏,这选秀女的事儿可是皇后娘娘亲派给洒家的,三令五申的让洒家严把关,你不要多事!”。
花无缺看看朱公公,再看看蔡银花,忽尔一笑,“公公说得对,毕竟秀女将来入宫是要服侍在皇上和各位娘娘身边,若是长得丑、身上有什么传染人的病就不好。无缺感谢蔡姐姐想成全的好意,”
蔡银花脸一沉,“哪个要成全你了!只是不想被你耍小聪明给蒙骗过去罢了!”
花无缺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但嘴巴上却是依旧温驯甜腻,“无缺知道蔡姐姐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哪个女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我宁可毁名节,也是不愿毁容的,这脸上的红疹也非作假而来,不信你摸摸看!”说着,花无缺把脸凑向蔡银花。
蔡银花一惊,连退几步避开,嫌恶地甩着袖子,仿佛花无缺靠过来时带来的空气都有问题!
“好!就算你的脸有问题,但你已经入了二选,验身这一关可是必须得过!”蔡银花脸上挂着阴毒的笑,“我可是听说你与你买的男家奴不干不净、做了苟且之事!”
花无缺咬咬牙,将喉间涌上来的难听话咽了下去,“姐姐不要听信旁人的胡言乱语,无非是妒嫉造谣罢了!”包括你--蔡银花!
蔡银花突然出现在选秀女的主选人之中,对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还不清楚,万一说错话惹了事,只会凭添麻烦!花无缺告诫自己必须忍!
“公公。”蔡银花转回身朝朱公公福身扬声道,“若是送选上来的秀女并非处子,该当何罪?”
朱公公眯了眯眼睛,经过花无缺和蔡银花的对话,他似乎明白这个蔡氏要搞什么鬼了!怪不得非要跟着到乌山府的乌山镇来!
“当然是欺君之罪了!”朱公公决定卖个人情给蔡氏,“虽说订了婚、尚未成亲的女子仍可入选册,但若是已经不贞却还入册,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必降罪严惩!”
蔡银花撇嘴笑笑,转过身得意的冷笑道:“奴婢听闻这个叫花无缺的女子与家奴相好,恐怕早已不是处子,今日故意弄花脸怕是要逃避验身!奴婢肯请公公下令,给花无缺验身!”
死寡妇!浪寡妇!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花无缺狠瞪着蔡银花,在心底怒骂!
“来人,把花无缺带到内室去!验身!”蔡银花一声喝,从另一间屋子里跑出两名嬷嬷来,如虎似狼的按住花无缺的手臂往那间屋子拖。
**
“赫连大哥?”迟疑的娇软声音在花家米油铺子外响起,一抹鹅黄的身影驻足在铺子外面,正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店里忙碌的身影。
今天他的右眼一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欲求不满没睡好而导致的,但赫连鹰更多的是担心进入二选的花无缺。
收好客人付的米钱,赫连鹰寻声看去。
“玉蓉?”当看到那道倩影的主人时,赫连鹰也是一愣。
孙玉蓉微张的红唇,看着一身普通藏蓝衣衫、普通布靴、身上还沾着几块白面粉的赫连鹰……或者是长得像赫连鹰的男人?
真不敢相信,跨马横刀、驰骋沙场、威武无比的将军竟然……竟然打扮得像个家仆,还给那些买米面的客人陪着笑脸!
“玉蓉,你怎么来了?”赫连鹰来到铺子门口,看着立在外面的孙玉蓉,眉头微皱,“而且你还知道我在这里?”
一定是那史拓那小子告诉孙玉蓉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准的找过来!
孙玉蓉的红唇抖了抖,眼里浮起水气,“赫连大哥,你这是……这是在做什么?半个多月前你在乌山镇,也是做这种事、吃这种苦吗?”
赫连鹰看了看外面街道,并没有人特别注意这里,他上前拉住孙玉蓉的手臂把她拽进米油铺子。
孙玉蓉的眼泪滑落玉颊,进了米油铺后便甩开赫连鹰的手。
“我不是交待过阿拓,不准将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吗?”赫连鹰皱着眉头,口气有些气恼地道,“现在时局不稳,你跑到乌山镇来作什么?万一有什么事,我怎么向孙大夫交待?”
孙玉蓉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赌气地道:“我有事,不需要你向我爹交待什么!你说到乌山镇来探……来做事,就是做这种事吗?”孙玉蓉擦干眼泪指控地瞪着赫连鹰。
赫连鹰心中涌起烦躁,他不喜欢被孙玉蓉这样的质问!他作什么是自己的事!
“玉蓉,你最好快些离开这里,回到阿拓他们身边。”赫连鹰冷下语气,赶孙玉蓉回固山城。
孙玉蓉不肯妥协,“那赫连大哥,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乌山镇地图已经绘制完毕,他为什么还偷偷潜进乌山镇当个家奴、吃这种苦、做这种人下人呢?
“抱歉,我还有事,不能离开!”赫连鹰不带感情的拒绝了孙玉蓉的提议。
他还不能走,他要等选秀女的事尘埃落定后,向花无缺坦白自己的身份,希望她能跟自己一起离开!如果花无缺愿意,他可以连她的父兄和妹妹、弟弟一起接到北燕国,也可以资助他们再开一家米油铺……
“有事?有什么事呢?不会是舍不得那个寡妇吧?”孙玉蓉一时气急,口不择言地道。
赫连鹰猛然旋身,冷冽地瞪着孙玉蓉,吓得她掩住嘴惊慌地回望他。
“这也是那史拓告诉你的?”赫连鹰有些生气了。
孙玉蓉自知失言,避开视线结巴地答道:“不……不是……他只是说起你们在一个寡妇家里碰面……所以……”
“不论为什么留在乌山镇,都与玉蓉你无关!你快回去吧!”赫连鹰再度无情地赶孙玉蓉离开!
“赫连大哥,你不应该以身犯险!”孙玉蓉态度一转,变得强硬起来,“还有,你要想想远在宁都的紫华郡主,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不能背着她……”
“玉蓉,我的事不劳你操心!”赫连鹰终于怒了,他不喜欢有人提起那个被北燕皇帝和祖父强塞给自己的郡主未婚妻!
孙玉蓉抿抿嘴唇,委屈的泪光又在眼里转动。
好吧,女配们扎堆出来了!
无缺,加油!
下一章里小钱钱要威武了!身份之谜要解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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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来要人
孙玉蓉一直压抑对赫连鹰的倾慕之情,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无法与他匹配!她的父亲只是个军医,与平民无异!
而他出身忠臣将相世家,祖辈受封护国公,代代相传至赫连鹰的大伯父这一代,年轻一辈又都是将相之才,能文能武!文者朝堂有一席之地,武者多获封将军、朗将之职,赫连家在北燕国可谓旺族中的佼者!
早知赫连鹰的妻子必是皇族之女,不是公主、便是郡主,再不济也得是三品以上官职大臣府上的千金小姐!所以,孙玉蓉不敢奢望什么,只要他能接受她的情意,又对她有些情意,她做妾也是甘愿的!
听说赫连鹰与敬定王爷府的紫华郡主订亲那天,孙玉蓉还躲在房里哭了一夜……
可他的眼里和心里似乎从来没有她!最多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所以他身边女人不断,却从来没有把她纳入其中的意思!
孙玉蓉的泫然欲泣令赫连鹰无措,只能沉默的看向他处。
“赫鹰?”清冷的声音从铺子门口传来。
赫连鹰身子一震,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心底不禁暗骂!
“钱把总。”赫连鹰转身朝走进铺子的欣长身影拱手问好,“您来了。”
钱墨璇的视线落在抽泣的孙玉蓉身上,玩味十足!
昨天刚刚来过,今天怎么又来了!赫连鹰郁卒的想。
“你先忙,这位姑娘哭得伤心,想必是很急着买东西回去吧。”钱墨璇温和地礼让道。
“哦,不,我不是来买东西……我是……我是……”孙玉蓉见自己被误会,连忙想要解释,可她该怎么向眼前这位俊逸的公子说明自己的身份呢?
“对,她不是来买东西的,她是我的表妹,叫玉蓉。”赫连鹰横身挡在孙玉蓉面前,也挡住了钱墨璇的视线。
“表妹?”钱墨璇挑起一侧眉毛,“那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们表兄妹相聚了?抱歉,那我还是傍晚时再来吧,想必到时候富山兄和花老板都在。”
该死的钱墨璇,他想怎么样!赫连鹰看着钱墨璇欲离开的身影,表情像要宰人!
钱墨璇的腿还没迈出米油铺,就见花富山飞奔回来。
“赫……赫鹰!”花富山跑到自家铺子窗口,双手扒着窗棱喘得像要死掉,但他还是断续的说着,“快……快去救无缺!”
“怎么回事!?”赫连鹰和钱墨璇同时跃至花富山身旁,一左一右架起瘫坐在地上的书生。
花富山从出生到现在,头一次玩命的这么奔跑,现在的他感觉肺要炸开了!
“钱……钱把……把总也在啊……”花富山看到扶住自己的人之一是钱墨璇。
“富山兄,快说花老板发生什么事了?”钱墨璇摇晃着花富山的肩膀追问。
花富山扭头看向同样焦急的赫连鹰,有些生气地道:“白……白大嫂回来了!”
“谁是白大嫂?”赫连鹰用力握紧花富山的手臂,“无缺呢?无缺怎么样了!?”
花富山被赫连鹰抓得疼痛难忍,嚎叫出声,“白大嫂就是以前我们铺子对面卖烧饼的寡妇白蔡氏啦!无缺……无缺要被白蔡氏欺负……欺负啦!”
白蔡氏怎么会欺负得了花无缺?
“赫鹰!”钱墨璇再抬眼,发现赫连鹰已经撇下花富山没了踪影!“好俊的身手!”他暗叹。
果然这个赫鹰不是一般人!
“钱……钱把总?”花富山看着钱墨璇,“您怎么也在我家铺子?”
钱墨璇扶着花富山进了米油铺子,扶他坐下后道:“我也去看一看。”
说完,身形快速消失于街角。
花富山像滩烂泥堆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可是……
“这……这位姑娘,您要买米面吗?”他现在动不了,没办法帮她称米面啊!
孙玉蓉呆愣愣的看着赫连鹰如疾风般的消失,只因眼前这名男子口中的“无缺”……
“这位公子,请问无缺是谁?”孙玉蓉走到桌旁,问花富山。
好……好清丽脱俗的姑娘啊!花富山一时间看得呆了!
而且这位姑娘身上的香味很特别呢,像是……药香?
孙玉蓉见花富山张着嘴不说话,便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给花富山,“喝口水吧,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谢……谢谢姑娘……”花富山的眼睛还是无法从孙玉蓉的芙蓉面上移开。
“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无缺是谁了吗?那个叫无缺的人对赫连大哥很重要吗?”孙玉蓉咬牙地问道。
**
“什么人!”宫中侍卫横刀拦住赫连鹰。
冲到驿馆门口的赫连鹰发现自己被拦住,根本进不去时不禁有些暴怒!
“闪开!”赫连鹰冷冷扫视了一遍左右共八名侍卫!
虽然花富山没有说得很明白,但赫连鹰挂念的也只有花无缺,至于什么白菜氏、土豆氏,还是辣椒氏的人都与他无关!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竟敢让我们闪开!”侍卫被赫连鹰的狂傲气到,嗤笑地道,“趁几位爷心情还好,你快点儿滚!否则剁了你的头当球踢!”
赫连鹰抬起手,邪狞的笑着把指节按得咯咯作响,“几位爷真是好雅兴,我倒想看看各位爷是怎么……”
就在赫连鹰准备把几名金台国侍卫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的时候,一只手重重的搭在他的肩上,稳住了他欲行暴的念头。
钱墨璇骑马赶来,还是比赫连鹰晚了一两步,跃下马来正巧看到赫连鹰紧绷着宽背与守卫驿馆侍卫争执,便连忙赶过来。
赫连鹰扭头看到绷着脸的钱墨璇,心知他也是赶来救花无缺的,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按下对钱墨璇的不满,他决定和钱墨璇联手!
“钱把总,您是否有办法让我们进去呢?”赫连鹰咬牙地问。
钱墨璇看了一眼赫连鹰,然后再看向那些侍卫,“是我能进去,而你……在外面等!”
王八蛋!赫连鹰气得想把钱墨璇的头一起拧下来当球踢!
“你又是谁?你们二人速速离开,否则……”侍卫刚想说出威胁的话,就险被一只腰牌给招呼在面门上!
“进去告诉朱怀胜,就说我想见他!”钱墨璇威严地道。
那个侍卫刚想发彪,但他的同伴接过钱墨璇手中的腰牌仔细一看,赶紧拉住要发火的侍卫低语了几句,那侍卫顿时一脸吃惊地打量着钱墨璇。
“啊,请这位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通报给朱公公!”拿着腰牌的侍卫表现得恭敬有加。
赫连鹰挑眉看着钱墨璇,心中疑惑加重。
看来钱墨璇正如他所料,并非简单人物!
大概半盏茶的工夫,就在赫连鹰以为钱墨璇吃了闭门羹,人家根本不会理睬他时,一个身穿红圆领深蓝袍服、头戴三山帽的微胖男子迈着小碎步快跑而来,身旁跟着那个拿着腰牌进去的侍卫。
男子来到门口,抬起白净的面皮看着钱墨璇,淡眉耸耸后,眼中竟然激动地有了雾气!。
“侯……侯爷,您……奴婢迎接来迟,请侯爷恕罪!”朱公公朱怀胜撩起袍摆就要跪拜。
钱墨璇上前架住朱公公的手肘,面部线条一柔,“朱公公不必多礼,墨璇也不是什么侯爷,只是乌山镇上的小小把总,受不起您一拜。”
朱公公直起身子,用衣袖抹着眼角,“侯爷这是哪里话,皇上和皇后都惦念着您们呐!当初老侯爷非要离开都城,皇上和皇后留也留不住……”
赫连鹰的视线令钱墨璇很不舒服,那种探究的深沉眼神中不带任何惊讶!
“公公,可否打扰您片刻?”钱墨璇慎重地问道。
朱公公连连点头,“侯爷说得哪里话,快请进!奴婢也想和侯爷多聊聊呢。”
钱墨璇与朱公公携手进入门内,还真把赫连鹰给扔在了外面!
赫连鹰咬着牙冷笑,黑沉的眸子紧盯着钱墨璇的背影!
侯爷?姓钱?莫非是……
**
因为永定侯爷的来访,使得秀女二选暂停,秀女们被移至一个小屋内休息,而朱公公则在厅子里和钱墨璇聊起来。
钱墨璇落座后略显尴尬,他不习惯朱公公那副尊敬自己的模样。
“原来老侯爷带着夫人与您在乌山镇定居了,怪不得皇上和皇后遍查各府都没能找到,想命地方官好好关照您一家都不知道该命令谁。”朱公公叹息地道。
钱墨璇的眼神黯了黯,沉默了几秒后沉声问道:“姑姑她还好吗?”
“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将后宫管理得非常好。”朱公公答道,“只是思念家人……唉。”
当初,如今的老皇帝从侄子和侄孙的手里夺下皇位,本是王妃的钱氏随之坐上凤座,只不过她屁股下面那个凤座原本是属于自己侄女的位置!
“皇后娘娘常会伤心地对奴婢们说,老侯爷一定是怪她没能劝阻皇上当初所为,所以……”
“皇后娘娘多虑了。”钱墨璇打断朱公公的话,“天下终究是陈家的,殇哀帝年少便驾崩、太子年幼,皇上登基也无可非议。”
数年前,老皇帝受命于先皇辅佐新帝,结果新帝登基不久就因病不能处理国事,拖了一年左右便驾崩了。新帝本有三子,但均年幼,最大的也不过四岁,生母是当时的钱皇后--亦是钱墨璇的长姐。
按理说,如果新帝的儿子所幼不能登基,按着血脉延续,也该是从新帝的兄弟中选出优秀者登基为皇,可老皇帝却仗着自己拥兵掌权,将所有的侄儿都给赶到遥远的封地,然后自己当起了皇帝!而他的王妃成为另一个钱皇后!
新帝亡后谥殇哀帝,原钱皇后弃太后这个虚名出家为尼,原太子是她的儿子也交给其他妃嫔抚养。那三名幼子一名早夭,另两个则在老皇帝登基第三年都封了王,没差别的给派到了遥远又贫瘠的封地去!
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的女儿,钱老侯爷难以接受这样的变故,便远走他乡。
但侯爷爵位是世袭,属于贵族封号,并非官职,所以钱墨璇从父亲那里承袭了侯爷封号,只不过他与家人一样不愿承认罢了。
钱墨璇小时候经常去王爷府看姑母,朱怀胜是王爷府里的内侍,也很疼爱这个小世子,所以二人还是比较亲近的。
“朱公公,今天我来是想有一请。”钱墨璇不想耽误时间,怕花无缺受苦,直言地道,“有名叫花无缺的女子被列入选册,还进了二选,我听说她被……”
“侯爷为何对那名花氏如此感兴趣?”朱公公好奇地问,“倒是有这么一个女子,她今儿出现时还把奴婢吓到了。”
钱墨璇心中微微激动,“现在她在哪儿?烦请公公将她划出选册,让我带走!”
朱公公惊讶地看着钱墨璇急切的模样,“侯爷,莫非……莫非那花氏与您……”他听蔡氏说是和一名家奴啊?
“花老板是我的朋友,而且……而且她已经有了互订终身的人,所以请公公网开一面吧。”钱墨璇站起身拱手请求道,“本不想烦扰公公,但她本意是不愿进宫的,而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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