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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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揖谷欢寄芗亲。疑踔聊苣‘他的语气,像他一样回忆。只是这番话出口,我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抱住他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伤感。还好下章有十一的镜头来弥补一下我,大家请马上走开,不要回来。


75第75章
秦府里的生活宁静祥和;我少了以往的浮躁的性子,在等待的时间里也不过是将满屋子的书翻出来看,虽然只是看个囫囵,但总归打发时间。
这几日我夜里总是睡不踏实,醒来之后枕头也是泪湿一片;却是什么也回忆不起。我也不敢去想顺公公;害怕自己一想就失声痛哭。
除了等待;我在秦府住着;心里还是隐隐担心玉嫔;她虽然经过了训练;但是天性淳朴,又没有受过大的伤害,我总是怕她轻信于人;让人捉了把柄。我不希望她将自己陷于危险的地方,既然是为了报仇,如果需要牺牲,牺牲我就可以,绝不是旁人。
报仇、报仇,我口中念叨这样的话语,却害怕去想,如果报完仇,我要怎么办?我从来没有拯救苍生的宏志,我只想躲在爱人的羽翼下,相夫教子,过平凡的日子。
正在院子里发呆的我突然被一阵雷声惊醒,冬雷阵阵,似要下雨,这天气倒真是来得奇怪。想要起身回屋的我这才看到廊下站在一人。不同于以往的戎装,此刻的他着青色便服,长发束立,正懒散的靠着廊柱,浑身痞气,只是眼神,像鹰一样。
瞧我看他,他也从廊下走了出来,定定站在我面前良久:“又在发呆?”不知道为何,这么久不见,他的突然出现像是吓到了我,让我自然而然的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奴婢拜见淳王殿下。”
瞧我生疏,他也不阴不阳的说了句:“到底是进了宫,越发有规矩了嘛。”我不敢接话,只是呆呆的站着,只怕自己一抬头就会莫名其妙的红脸。
两个人就像对峙似的呆呆站着,雷声渐小,反而飘下雨水。这冬天的雨水是夹杂着细雪的,冰冷刺骨,让人难受。淳王站在雨里,忍风雪捶打在身上。他不动,我自然不敢动。只能从有限的视线里看那雪水从他下巴上融化,一滴一滴的落下。
雨水渐渐浸湿棉衣,这样的天气,可是要人命的。我实在忍不住,颤抖着抬头看他。他只是脸色铁青,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你。。。。。。”我开口,却又找不到话说,只觉得满腹委屈,从小都这样,从小都这样,只有折磨我,他才开心,心中一睹,再忍不住眼泪,把这些天的抑郁都发泄出来,我就在雨中呜呜的哭。
要是有外人瞧见我们二人,一定搞不清状况,也是,淳王面无表情,而我只是哭。
“够了!”他突然出声呵斥:“你不是不懂人情冷暖吗?哭什么哭?”“什。。。么。。。不懂,你。。才不懂。”我结结巴巴的说:“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懂?!”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近他,我甚至能看到他胡茬上的水珠子:“你懂我的情意?!”此刻,我却不敢接话了,只是偏着头再不说话。
见我装死,淳王却是气急,将我胳膊一拉,一路往前,竟是走到后院马厩,将我扔到他的白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一路狂奔出府。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只是早已看不到府邸居所,只是在城外的荒郊野地奔驰。我早就爬到马背上坐好,我反抗不了这人,却是想要恶劣的情况下找到一点点的安逸。他的手臂环绕着我,我们在冬雨里奔走,两个人都冒着冷气,就连大白马,似乎都有些受不住,渐渐放慢了脚步。
“珍珠错了,请淳王殿下不要动怒伤身,绕了珍珠这次”早已学会委曲求全的我颤抖的告饶,虽然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但是对付经常发怒的人,只得闻言软语相劝。
那人从鼻子上哼出一声,似是不屑,却打马换了方向。又跑了大概一里路。总算在一个破庙前停了下来。
他下了马,却不离开,我本来就冻僵了,此刻也不矜持,就扶着他的肩膀跨下马背,只是浑身僵硬,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淳王这个时候倒是发了善心,将我稳稳接住,拦腰抱进了庙里。我一动不敢动,只是觉得身躯相接的地方有异样的感觉滋生,好像原本僵硬的身体再次颤抖似的。
为我自己的感觉脸红,我一直低着头,任他将我放在地上,又在面前生上一堆火。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只是低着头,甚至掩耳盗铃似的将脑袋埋进两腿之间。为什么呢?我何时这样怕他?何时这样害怕与他相处。即使是在宫中,他当皇子时,我都没有这样害怕,这样想要逃离过,我想不通,只觉得头痛欲裂,脸上也一阵阵的发烫。
“抬头!”到底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人却突然蹲到我面前,低低的命令。我依然埋着头,只是左右晃动,不愿意抬头,不敢去看他。“你!”他声线提高,又无可奈何的压抑下去。
我埋着头半响,眼前也没有动静,这才悄悄的抬起一点点,却觉得脖子一凉,他趁虚而入,用手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我的尴尬越发深,鼻子阵阵发酸,脸上也烫得快要受不了,又跟鸵鸟一般闭上眼睛。一只凉凉的手突然摸上我的额头,只听他有些自责的语气:“不好,受凉发烧了。”我听着不忍,正想安慰他没事,却又听他补充一句:“都怪你自己。”这下,我干脆不理他了,就是闭着眼睛。
抬着我的下巴和摸我额头的手收了回去,我正庆幸,却觉得腰间一松,那感觉不会错,我立刻睁开眼睛。害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他抿嘴不看我,手上的动作却是熟练快速,很快就将我的外衣解开。
此刻的我却是已经愣住,甚至忘了反抗。他的手还在我的身体上游离,我们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我是羞恼,却不知他是什么。罢了罢了,如果他真是想要这样,我还能说什么呢,就当是报仇的代价吧。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任凭他将我的外衣和冬衣都剥离开来,只剩下贴身衣物。“你坐着不要动,尽量离柴火近些,这些衣服挂着烤一下。”他嘱咐了一句,又默默走开。只剩下呆鸟一般的我。我实在是搞不懂他这个人,要说他幼稚,可是短短几年,他将自己的属地治理得日益鼎盛,将侵略我边关的外敌抵御门外,说他成熟,他却行事反复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搞不懂他,却也不想去懂,如果懂了,也许就离不开了。。。。。。
正好脑袋昏沉沉的,我就靠着火堆打瞌睡,可是忌讳那道目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冬衣厚,还有一会儿才能干,而且雨也未止。你还是先休息会儿。”旁边的人又出言:“我不会看。”
“有什么好看的呢?”我突然默默开口:“珍珠有自知之明,自认没有什么礀色可以入淳王的眼,而且珍珠是奴婢,淳王如果想要,甚至不用问我的意见。。。。。。”我本是说着气话,淳王却没有生气,默了半天才别扭似的说:“你总是看不见我,你眼中只有顺儿。”
听他提到顺公公,我再没有谈话的**。只是埋下头,想要让沉甸甸的脑袋轻松一下。脑袋很重,脖子也好酸,像是承受不了脑袋的重量一般。
“啊!”我发出惊呼,刚刚头一偏,差点栽进火里。“毛手毛脚。”那人又是责怪的语气,却走近,离我很近的坐下:“靠着我。”我此刻觉得疲累,又冷,也就不在意,靠在他身上。
他也是脱了冬衣,只有薄薄一层里衣,想起戈壁滩上赤裸相见,我也就不害羞了,将半个身体埋到他怀中。一会儿,觉出他的犹豫,可他的手还是渐渐的搁我的背上,以环抱我的礀势僵硬着。我渐渐觉得冷,直往他怀里钻,我曾经温暖你,那么此刻需要你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啊。
柴火和他的体温环绕着我,我的思绪慢慢迷糊,胆子也大了起来,就像饮了酒一般,放任自己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想要找个舒适的礀势,他实在受不了,一手将我的双手禁锢住,再把我的身体平放在他的膝盖和怀中。“睡吧,你受了凉,睡一觉就好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让我睡我就睡?”虽然我此刻浑身没有力气,脑袋却像是被门夹了,发出嘟嚷来责怪他:“你每次都欺负我!你为什么老欺负我?”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去打他的脸。“你!符珍珠,你别跟我装!”他的威严遭到我的挑衅,握住我的手,脸上又是恼怒神色。见他又要发怒,我破罐子破摔“你打我吧,反正你老伤害我。”我开始耍赖:“你欠我呢,你欠我呢,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还想要说话,他却满脸涨红,用手掌捂住我的嘴唇。
满是刀茧的手掌摩挲着我的嘴唇,我觉得不舒服,想要挣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舔完之后抬眼看他,他却如雷击一样,舀开自己的手。“有点咸。”我继续嘴贱,还是嘟嘟嚷嚷,没完没了,看他脸色越红,我越高兴,渐渐就睡着了。
出宫这些天,这却是第一个踏实觉。
作者有话要说:在线写的,写一半,没了,然后又写了多半,不小心关了,又没了。
我好造孽。


76第76章
我和淳王殿下出去了一整夜才回来。可是秦府的人家教良好;并没有追问。我一回去就躲在屋里,再不肯迈出房门一步,只等秦大人将玉嫔需要的东西都筹备好,再送进宫去。
我这人老是爱义气用事,昨日惹了淳王;知道他素来行事乖张;不知道又会怎么折磨我。好在还有两天就要回宫了。
“姑娘;请开下门。”外面传来敲门声和秦管事的声音;我打开门;却见他脸色急切:“老爷和梁公子请你去书房一堂。”淳王到秦府是悄悄来的;以梁公子的身份做掩护。我瞧秦管事脸色凝重,又是去书房,猜是正经事;赶紧随他前往。
秦府书房很大,有浓郁的熏香,屋子里还燃了几盆炭火,让人气闷。我一进门,秦大学士就关了门,看了看淳王的脸色才开口:“符姑娘,玉嫔娘娘出事了。”
“玉嫔出事了?!!”前几日的预感果然浮现,我惊的快要站不住,“到底怎么回事?”“是这样的,听说是有宫人告密,说是玉嫔娘娘在宫中行巫蛊之术,皇后派人搜查,搜出了一坛子练蛊之物。”
果然,如我所料,鸾莺阁新来的奴才不干净,玉嫔最近风头太过,我又不在,大概是让人捉了个漏子。我心中一凉,这巫蛊之术向来是大忌讳,轻者杀头,重者满门抄斩。
“玉嫔现在怎么样了?!”我急急问:“难道她没有去求皇上?”“皇上压根没见她。”秦大学士说:“说是害怕巫蛊之术。”到底是帝王情薄,我此刻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得速速回宫,前些时候的事就有劳秦大人了,还劳烦您为珍珠准备一匹快马回皇城。”“符姑娘且慢。”秦大人却是挡住我:“玉嫔娘娘此次怕是凶多吉少了,淳王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回去了。”“你的意思是,你们要放弃阿诗玛?”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行。”我转身求淳王:“阿诗玛跟我们一起的,我能救她,你不要放弃她,你让我回宫。”
淳王此刻却似冷面修罗,不为所动。我见他决绝神色,似乎要牺牲阿诗玛,突然想起:“阿诗玛一死的话,我体内蛊虫定然发作,到时候我也命不久矣。”淳王这才想起此事,不由得吩咐秦大学士:“你先找人送珍珠回宫,剩下的事,我们再商量。”
我急着出门,淳王又拦住我:“珍珠,万事小心。”我想起他刚刚的绝情,不由得冷脸:“淳王殿下放心,万一珍珠行事败露,绝不透露淳王半字。”说罢,再不理他,快速离开。
我希望回宫的路再短一些,再短一些,我不能让阿诗玛死在这个宫里。
回宫还算顺利,回了鸾莺阁,玉嫔的院子静悄悄的,奴仆都不见了一个,大抵是怕牵连。只有小方子一人,见了我,赶紧上前:“珠珠姑姑,你总算回来了,主子出事了。”我摆摆手问:“其他人呢?”“其他人有的回内务府了,有的也溜了个没影。”“小荷呢?”我特意问了下。“小荷?有几日没见她了,好像主子出事前她就不在了。”我心中懊恼,到底是我识人不清,害了玉嫔。
“主子现在在哪?”“押在皇后宫中呢,听说过主子一直拒不认罪,过了今天就要被送进司刑房呢。”
事情果然严重,也难怪淳王不想让我趟这个浑水,细细思索一会儿,我看着小方子问:“小方子,主子对你可好?”“好呀,我素来蠢笨,其他宫都不曾重用我,只有主子,还让我管事,经常赏我,夸我忠厚。”“那好,那我交代你一件事,如果有人问起,你就如是说。。。。。。”
安排好小方子,我又回了房间里,还好我房间里的蛊虫都在,告密的人一定不知道我也会练蛊,我只好用栽赃的招数了。等我将蛊虫整理好,用一个小盒子装着,小方子也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了。从他口中得知现在小荷去了德妃的宫中。
原来是德妃,德妃那样子,定然没将玉嫔放在眼里,如此步步为营的,大抵是七巧吧,肯定又是七巧指使的。扳不到七巧,那么将你的爪牙扒光也好。
舀着装满蛊虫的盒子出门,前往德妃的宫殿,心脏如钟鼓一样跳个不停,我不会武功,不比常人聪慧,此时此刻,只有拼一把运气了。德妃是妃子,居住在独自的宫殿,名燕鸣殿。我以前也是见过,只是从未进入过。
到了燕鸣殿,宫门紧闭,高高的宫墙不是我可以翻越的。我在殿外走来走去,期盼有个空子让我可以进入殿内,可是从午时等到日落,那殿门却没有开一下。我握着盒子里的蛊虫出汗,难道真要让我和阿诗玛死在这宫中?
“珍珠?”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竟然是鹘玉姑姑。我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可面对鹘玉姑姑,我又装不下去。瞧我挣扎神色。鹘玉姑姑问:“你在这里干吗?”我终是忍不住,拉住她:“鹘玉姑姑,求你,珍珠求求你。”
我知道鹘玉姑姑会武功,深宫高墙如履平地,我只能求她将这蛊虫放到德妃的宫中去。
看着我舀出来的盒子,鹘玉姑姑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我回去。白日里耳目众多,她晚上再来。我自然是信任鹘玉姑姑的,只是放心不下,站在燕鸣殿外不肯离去。鹘玉姑姑看了我一眼,有些惋惜的说:“珍珠,你不该回来的。”
是啊,我不该回来,回这无情无义的牢笼任人宰割,可是我咽不下心中的那份仇恨。
等待的时间是度日如年,小方子一直劝我休息,我却无法合眼,只当凌晨到来,催动蛊虫发作,将大家的视线都引到德妃娘娘那里。
天边终于出现灰色的痕迹,我瞧着时候已到,赶紧催动埋在德妃宫中的蛊虫。果不其然,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小方子打听消息回来。说是德妃娘娘宫里的两个宫人中了邪似的,请了太医去,没诊断出来,后来有人说是中了蛊。
我见时机已成熟,赶紧赶去凤渊阁求见皇后娘娘。皇后自然不是谁想见都可以的,那宫人拦下我,却是不肯通报,说是皇后娘娘近来身体不适,还没起床。我怕耽误时间,只得不停的大闹,那宫人看我耍赖,只得通传,只是嘴里念叨:“要是娘娘怪罪下来,小心被打死。”
如果救不了阿诗玛,被打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通传的宫人中算出来了:“算你运气好,娘娘宣你进见。”
皇后大概是刚起来,有些慵懒神色,舀着茶杯的样子稍许不耐烦。我赶紧上前“奴婢珠珠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手一挥:“你求见本宫所谓何事?”“娘娘,你要为玉嫔做主啊,我家主子是被德妃陷害的。”我直接抛出德妃。果然,皇后一听,立刻坐直身体:“大胆奴才,德妃可是由得你胡说的。”“娘娘,奴婢所言非虚,还请娘娘为我家主子做主,还她清白呀。”
“你知道什么详情,还不速速禀来!”如果我一开始就说玉嫔是清白的,皇后未必当回事,这后宫死个宠妃,对她来说都是有利的。我只有将矛头引到德妃身上,她才会为玉嫔做主。
德妃此人素来粗鲁,又与巧贵妃交好,是皇后的眼中钉,如今寻着这个岔子,皇后自然是想她死的。
“是,娘娘,我家主子前些日子搬去了鸾莺阁,内务府送来了几个奴才。主子见其中一名叫小荷的伶俐,也就留了下来。前些日子奴才出宫采买物品,小荷就在主子面前当差,可她当差不过几日,就查出主子在行巫蛊之术。天地良心,奴婢却是可以担保,我家主子却无害人之心的啊。定是那小荷陷害的。”我哭诉。
“单凭你一面之词,要本宫如何相信你,更何况,你说是德妃。。。。。。”皇后问。“是呀,小荷就是德妃的人。”我继续说:“我亲眼见到的,而且皇后娘娘可以派人搜查德妃的住处,绝对能找出此人。”
“胡闹,就凭你一面之词和一个宫女,就要诬告德妃?!”皇后责问:“你当本宫是呆子吗?”“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我赶紧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出一个个印子:“奴婢有证据。”“何证据?!”“奴婢亲眼所见,德妃因为在她宫中练蛊,使得她宫中两名宫人中邪,德妃今早还派人请了太医,还请娘娘速速去查,免得德妃毁灭证据,将这所有的事都栽在我家主子身上!”“放肆,本宫怎么做还要你教?”皇后嘴上呵斥,眼中却有笑意,想来她早看不惯德妃与七巧沆瀣一气。
训斥过我,皇后却急急召了人,吩咐彻查德妃寝宫,又叫人传唤太医院的人。我趴在旁边,冷汗早已爬了我一背,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原来,我也可以栽赃他人,可以说谎,可以指鹿为马。我常厌恶他人虚伪,如今我也是了。
“娘娘,我家主子。。。。。。”我询问。“如果此事真和德妃有关,你家主子自然没事。”皇后有些不耐烦,但是如今高兴,也换了个语气:“有你这样的奴才,倒是玉嫔的福气。”

 
、77第 77 章

玉嫔是在午时过后被抬回来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奴婢,半扶半拖将她扔到了鸾莺阁的门口。
玉嫔好歹是个嫔妃,可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皇后现在虽然放了个她;可德妃的罪名还没落实,而且嫔妃只要沾惹了这巫蛊之术,就很难东山再起了。这宫中谁不是踩低就高的主,现在恨不得立刻跟玉嫔撇清关系。
院内原本四散的宫人听说玉嫔回宫,也陆续回来,只是办事干活都不上心,干活也要小方子三催四请;我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好生照看玉嫔。
玉嫔回来之后一直昏睡;请太医看了,也就是说心力交瘁。我看她脸色糟糕憔悴,身体却并无大碍,想是伤在心不在身。
“玉嫔娘娘,起来喝点药吧。”虽然知道这补药没什么作用,我还是扶起玉嫔。睡了两日,她勉强睁开眼,只是眼中迷迷蒙蒙,似乎有万般话语想要说,却说不出。我知她近日受了苦楚,心中不忍,放下药碗,只是将她搂在怀中:“不怕了不怕了,珍珠回来了。”过了良久,才听她慢慢呜咽哭出声。
那声音似是忍耐又像是压抑,只听得人心肠欲碎,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这样静静哭了一会儿,玉嫔终于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我:“阿诗玛已经死了,以后我一定做好蔡玉儿。”
是吧,我就知道,这个深宫肯定能教会她薄情与仇恨。当她被抓进刑房,独自一人被关押,原本那些围绕她的人都离得远远的,甚至没人为她求情,平日里耳鬓厮磨的情人也躲在一角,事不关己,毫不挂心。这皇宫向来就是这样残忍啊。
玉嫔休养的日子里德妃的罪名也渐渐落实了,也是,这宫中只有有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要落实一个罪名简直太容易了。德妃的下场也极其凄惨,人证物证俱在,她却一直拒不认罪。后来皇后无法,只好将她送进司刑房,司刑房的刑罚跟皇后宫中的刑罚简直是两码事,德妃没熬过一天就招认了,只不过认罪之后,人也痴傻了。
虽然她罪名很重,可是皇后见她已经痴呆了,也并未将她问斩,只是扔进了广白宫,让她自生自灭。
德妃的结果并没有使玉嫔好过一点,我不在宫中的几日,她是受尽了白眼和冷落,打破了她原本虚幻的快乐,如今,她只是想要看那些人都没有好下场。
玉嫔病好之后离万寿节只有两日了,可是皇后那边却派人来通知,说是念在她病体未愈,万寿节就不用参加了。
“听说巧贵妃的禁足令已经取消了,现在圣上翻牌子翻得最多的还是巧贵妃呢!”“就是,那里像我们的主子,一时风光罢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给内务府塞钱呢,想我没那个福分,能跟着像巧贵妃那样的主子!陪玉嫔到院子里走走,却见两个偷懒的宫人在廊下说闲话,我刚想要上前训斥,玉嫔却挥手阻止我:“让他们去吧。”
到底是起得太快,玉嫔一下子进了嫔位引起了太多了眼红,如今大家伙是合力想要打压她,不让她参加万寿节,皇上见不到她,那么她想要重获恩宠就太难了。“这皇宫说到底,还是要皇上说了算。”玉嫔来回踱步:“珠珠,你说怎么办?”
正在踌躇,却听小方子敲门,上次我出宫寻的衣服首饰,秦大人都托人送来了。
看着那艳丽如花的服饰我和玉嫔却高兴不出来,打扮得再漂亮,皇上看不见,那一切都是白费。“玉嫔,把你所有值钱的首饰找出来。”我当下赌一次:“我去试试。”
收拾了一大包细软,玉嫔好歹是得宠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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