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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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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和刘海带着安安去她家吃团年饭。
我对刘海本无那样的心思,若真去团年;未免太像一家人了;也就推辞了。
因为槐荫镇开了商道,所以来往客商增加,一部分人也没来得及赶回家过年,我也没关店门;想是给这些客商一个吃饭的地儿。“婶子;你真不去么?”刘海还想劝劝我。“我就不去了,你今日也不用回来帮忙了,吃了饭就休息会,我给你放假几天,明早到初五铺子也关门歇业。”
“伯娘,我们不吃团年饭么?”安安拉着我问,他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聪明,我偶尔想要敷衍他都办不到。“吃的,等晚些时候,伯娘给你做好吃的。”“哦。”安安答应了一声,小身子转到墙角,拿手指扣那墙壁,似乎有些不开心。可店里的客人一吩咐,我就顾不得他了。
因为刚刚与安安说话,回头才注意店里多了几位客人。与平常那些客人不同,这几人都做长衣长袍打扮,我刚想过去询问,一位奴仆模样的人就走了过来。:“姑娘来一份饺子就可以了。”那人说话轻轻柔柔,很是斯文。已经许久没人叫我姑娘,我倒是有些不安。
我铺子本来是不卖饺子的,包好的饺子都是准备晚上自己吃。可看了看这些客人模样,又像是我得罪不起的,我也就乖乖的去下了碗饺子,又端了碟子醋。这群衣着华贵的客人个个都很严肃。唯一坐着那位又是背对我,我将饺子小心翼翼的端到桌上,眼睛也不敢乱瞟,正准备离开。那人却轻轻出声:“小瘸子。”
我听见此声,心中已是一片惊愕,抬起头,这人端端的坐在桌前,眉目如初,只是多了几分沉敛之气。我一时无法,只觉得什么堵在胸口,也就木木的站在他面前。“不许你骂我伯娘,你才是瘸子!”在一边玩的安安不知道怎么听见这人说话,气呼呼的冲到我身边,拉着我衣裙,维护我指责他。
他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安,皱起眉头。我知道他这个人喜怒难测,唯恐他生气。我连忙替安安道歉:“孩子不懂事,贵人莫要怪他。”他一听此话,眉头皱得更深。此刻店里的其他三两个客人也觉得气氛不对,纷纷走了。我也不敢乱动,就抱着安安的脑袋,站在他面前。
“主子,他们?”奴仆询问,那人又摆了摆手,只是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个饺子吃。他的吃相与原来相比丝毫未变,我竟然有些感叹,为何我还记得他原来的样子。
“安安,你去后院玩,伯娘一会儿做了好吃的,给你端来。”我拍了拍安安的背,安安却不走,只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满脸的警惕。正在僵持,却听刘海的声音:“婶子,我给你切了半只烧鹅。”他一边说,一边大步流星的走进店里,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桌边的人脸色更加难看,我只得转头给刘海做眼神:“不用了,你回刘婶子那里吧,今日就不要回来住了。”我本是害怕他晚些时候回来受连累,可我这话刚一出口,那人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将这小孩和男人带走!”
我哪里肯让他把安安带走,只是死死抱住,倒是刘海,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也让人打昏。“你松手!”那人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逼视我。我死也不松,安安此刻也觉出危险,开始大声的哭喊:“你若不松手,我就叫人杀了他,你若松开,我就不伤他分毫。”他斩钉截铁的说。我知道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只得松开安安。
安安被他的人一把抱住,他手一挥,那些人就径直走了。“你们要带安安去哪?”我哪里肯依,抓住其中一人衣襟,那人用力一掀,我只觉得身体不稳,快要摔倒的时候又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啪”的一声,刚刚掀我的人已是挨了一巴掌。那人嘱咐:“你们将孩子带走,不能伤他分毫。”“求你,不要把安安带走,不要把安安带走。”我抓住他的衣领,眼巴巴的看着他:“你可以杀我灭口,不要伤害安安。”
他的随从此刻已经走了个干净,我拉着他,他却是不为所动,把店门砰的一声关上,竟是又坐到桌前开始吃饺子。安安与我相处甚久,算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牵挂的亲人。我此刻心如乱麻,坐立难安。
“小瘸子,过来。”他还是稳稳坐在桌前,好似刚刚的一幕不曾发生。我知道此刻只能顺着他,只得坐到他对面。
“坐过来。”他又拍了拍凳子旁边的地儿。我也就坐了过去。挨得近了,我们却又无话可说,他顿了半天才说:“可温得有酒?”我点点头,起身为他端来,又为他倒上一杯。酒水盛满白色的瓷杯,他没动,我也没动,两人默默坐了一会儿,既然他说他不会伤害安安,我也就相信他吧,即使不信,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生来就是这样一个毫无作为的人。
过了许久,他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件小小的物事,是枚银钗,样式简单,上面有颗绿色的松石。
“我当初找遍宫中的尸体,又找到这个,小瘸子,你骗人的本事倒是了得。”他一边把玩手中的银钗,一边开口。“贵人何必说这样的话,珍珠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我淡淡开口:“贵人若还念着珍珠一丁点的好,就放过安安,放过珍珠。”
他不接我的话,反问:“你就不为你男人求求情。”我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刘海,也不纠正,就反问:“我求情,你会放过他?”他摇摇头,颇为无赖的说:“不会。”
“虽然知道你冷血心肠,我还是要为他求情的,你莫要杀了无辜。”我叹口气:“他并不知道我是宫中的人,也并不知道安安得身世。”那人愣了愣,突然又嗤笑了一声:“知道又如何?”我渐渐有些弄不清他此行目的,难道他不是为了追查前朝皇子,来杀人灭口的么?
我疑惑看他,他也死死盯着我,半晌他才说:“拿你的命换他们的吧。”“好。”我开口:“我本来也没几年好活。”这样说着,我已是抢过他手中的银钗,往自己的脖子扎去。他大手一挥,我只觉得整个胳膊发麻,上半身也不稳,栽倒在地上。
他此刻也是气恼,一把拧起我:“我没叫你死,你就不准死!”被人如拧小鸡一样拧到房间,又扔到床上。我只觉得昏昏沉沉,像是一场梦。我开始生气,狂怒的冲他吼叫:“你到底要怎样?!梁耀你到底是怎样!我从未对不起你!你却总是欺我、害我、折磨我!”虽然知道幼稚,我还是一边冲向他,一边哭喊:“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虽然是我扑向他,可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将我摁倒在床上,一只手就固定了我的胳膊,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你个王八蛋!”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他只要想,一只手就能将我捏死,可我还是忍不住的使劲挣扎,使劲骂他。面对我的敌意,他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身体死沉沉的压着我,脑袋也埋在我的肩上。
我骂了许久,骂得累了,早上到现在又没吃东西,也就动弹不得了。见我不动了,他却松开我的胳膊,用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很重,也很热,抱得紧,让我有些呼吸不畅。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小瘸子,你说了不离开我的。”
他这样说,我却记不得:“你此刻已经有了天下,还要我做什么?”那人突然撑起身体,定定看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把脸瞥向一边,并不说话。我又将我的脸掰了回来,这一次,只是用额头对着我的:“跟我回宫,我再不会让人欺你,我会好好保护你。”
你看,他的身份那么尊贵,面目那么英俊,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我,我怎么会不动心呢?可是我怕了,我怕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伤害,他拥有天下,可是也拥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我不想要许多,只是想要平平安安的生活。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逼我,过了一会儿,我推了推他:“好重,腿都麻了。”他这才翻身从我身上下来。一双手又摸着我的腿捏了捏。我让开了些:“麻,摸着好痒的。”他讪讪的收回手,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就那么喜欢小孩子?”我点了点:“安安很懂事,你也看着了,刚刚他还保护我的。”他有些不以为然,过了一会儿又说:“我们也生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上了好久的班啊,结果才星期一。好悲催啊。
要不要写船呢,可是第一人称的船,感觉好怪啊、
、93第 93 章
冬天寒冷;每日早晨炭火熄尽就更冷了几分;我每日带着安安睡;他到了早上就会往我怀里钻;此刻又觉得有手在我胸口扒弄着,我只当是安安冷,也就迷迷糊糊解开衣襟;将他揽在怀中。胸口有些刺刺的;与以前挨着安安得小脸蛋儿有些不同。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乳、头被抚弄,全身生起一股燥热的感觉来,只觉得痒痒的;叫人好不舒服。
“安安。伯娘可是没有奶的。”只当安安是要找奶;我出口安慰,这一说话,神智也就清明了几分。昨日安安和刘海叫智顺帝梁耀捉了去,我与他挣扎许久,后来,就睡着了。脑袋忽然清醒,睁开眼一看,梁耀正趴在我肩头,一只手玩弄着我的双胸,满脸促狭的看着我。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自己解开的衣襟,我瞬间觉得血气上涌,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你你!”我嘴里蹦出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下半句。他也不说话,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勾起嘴角,手上却不停,开始大力的揉捏,弄得我羞愤交加。“你下流!”我嘴里蹦出这几个字想要伸手去挠他,可他大半个身体都压着我,我实在动弹不得。
“我下流?”他笑出声来,忽又黑下脸:“你让那小孽种碰你这儿?”我被他的浑话弄的不知所措,又急急争辩:“安安才不是孽种。”“不是孽种是什么?”“安安就像我的儿子一样!”我出口争辩。“哼。”他气急,狠狠的捏我的乳、头,我吃痛,又恼怒,就抬头咬了他脖子一下。
他的脖子不像安安一样软绵绵的,反而像是钢铁一般,我咬来咬去,却是一个印子也没留下。他被我咬得满脖子口水,却不阻止我,反而很享受的叹息出声。我无法,只得闷闷开口:“你松开。”“好。”他竟是一口应承下来,却不是松开我,而是大手一伸,将我裤腰松开来。我此刻上身袒露,裤子又被他褪到一半,只觉得羞死了。“你你你。。。”我不知道说他什么,只觉得全身都羞得发烫。
“别说话。”他出声阻止我,也不跟我客气了,三两下将裤子扒了下来,亵裤挂在腿间,大半个屁股都被他双手握着。我此刻也不知道怎么了,也就真的无法出声,只是觉得身上热,腿间有细细的热流。他将头埋着我的胸口舔舐起来,次次要害,弄的我再忍不住用手将他的脖颈紧紧环住。
屁股被人揉捏着,腿间的空虚越来越胜,我往前贴了些,隔着他的衣服碰到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唔”他用力咬了咬我的乳、头,我忍不住发出声音。“珍珠,珍珠。”他突然念出我的名字,好似念着珍宝一般的我,而不是像以往那样促狭的叫我小瘸子。
我默默的看他,眼中早已有泪,却是不敢掉下来。他终是低头吻了我,缠绵唇齿,像是将以往都不曾表达的都表达了似的。他的手臂那么有力,轻轻一抱,已将我置于他的身体之上。两人身体相接,让我忍不住的想要颤栗。
“珍珠,你爱我吗?”他并没有急着动,反而问着我。我偏头,不敢看他,只是用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肩膀。见我不说话,他便用力按住我动了一下,我只觉得身体一股怪异得感觉,心好像被人抛在空中,忍不住的“啊”的叫出声来。他又掰过我的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你了。你跟我在一起吧。”我害怕刚刚那不着天不着地的感觉,也不敢回答他,只是眼巴巴,满腹委屈的望着他。
见我不出声,他有些不耐,抓住我的臀部狠狠按向他,我还是忍不住的叫不声,可还是不回答他。他无可奈何,只是抓住我律动起来,那力道让我惊叫连连,说不出的感觉,只是双手双脚紧紧缠着他。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我只觉得身体热热的,下面好似被弄摩擦的热难自抑,他又用舌头舔着我的胸前,更让我的身体紧张起来。“珍珠,别夹那么紧。”他闷闷出声:“就这么舍不得我?”我听他这样一说,只是难堪,可是一松开腿,他又将我向他的坚硬按去,惹得我无法自持。
我与他在宫中那一夜,他已喝醉,两人脱光相拥而眠,摸索着完成了那回事,当时被一种悲情感觉环绕,说不出的滋味。哪里像现在这样,简直有些欲、仙、欲、死。
过了一会儿,我也完全抛弃了矜持,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呻、吟,享受那男人炙热的**在我体内出入。他好歹是经验十足,只弄得我全身一阵阵的紧张,一阵阵的酥软,过了许久,又累又困,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枕边空空如也,我叹口气,倒是历史重演了。看看自己,浑身又红又脏,黏黏糊糊的东西粘都一身一床。腰间酸得有些抬不起来。我叹口气,我早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那么一个优秀的人爱自己,只愿他可以放过安安。
正沉浸在自怜自哀的情绪里,突然听见门响,梁耀提着两桶热水,满身脏兮兮的进来,看我醒了:“我不会生火,烧水费了些劲,你用热水洗洗吧。”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擦了擦脸:“你先洗,我去换身衣服再来。”
“等等。”见他要走,我问:“安安呢?”他听我开口就是问安安,脸一黑:“杀了!”说罢就转身走了。我坐在床上发呆,为何他总是这样孩子气。
将自己泡在热水里,经过早晨的一番折腾,如今泡在水里,觉得四肢百骸都轻松了。我还是担忧安安,心中烦乱不堪。心中又有些恨梁耀,我的生活虽然平静冷清了些,可我很满足,满足于俗世烟火的细微幸福,可他偏偏又来撩拨我。
洗浴干净,我走到柴房一看,已经是一片狼藉,大概是他刚刚烧火时弄的。他好歹也带兵打仗那么多年,真是这点活都干不好,心中想着他的坏处,这样也好快些将他忘干净。昨日准备的食材都放在一边,今日是初一,本来是要一起吃汤圆的。我想着安安,心中焦急。
“伯娘。”安安得声音从外堂传来,我起身一看,他兴高采烈的跑进来,似乎并未受委屈。他此刻穿着华丽的缎子衣物,手中拿着一把小剑:“伯娘你看,你看!”我怕他随意舞动弄伤自己,只得给他收缴了。
“安安可伤到了?”我将他囫囵的转着,察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安安摇摇头,气喘吁吁的说:“昨日的几位叔叔陪我骑大马的,又给我拿了好多稀罕玩意儿。”我瞧他毫发无伤,总算舒出一口气。梁耀这个时候也跟了进来,他也是洗浴过后,穿了一件鹅黄色长袍,浑身散发出一股贵气。安安似乎有些怕他,一看见他就往我身后躲。
“小瘸子,还愣着干嘛,大年初一也不做饭?”他开口,又是一贯的居高临下。安安又从我背后钻了出来,学着他恶狠狠的样子:“你才是瘸子!”我看着梁耀要黑脸,只好陪着笑:“我马上就给你们做汤圆,你们先去里屋坐着,我一会儿给你们端盆炭火来。”
一大一小也不卖我面子,均是站着不动,特别是安安,满脸的敌意。“安安年纪小,你帮我看着他。”我知道梁耀不会真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也就不理他们二人,开始烧火做饭。前些日子为了过年,我专门去磨了许多芝麻和花生,分别加了糖,用面团包住,煮了两大碗。
分别为他们二人盛了,安安毕竟是小孩子,看着那白嫩嫩圆鼓鼓的汤圆,已是乖乖坐到桌前。我又将梁耀拉到桌前,分别放到他们面前。也懒得管他们了,火还烧着,一会儿要烧炭火,又要做午饭,再说我腰还酸着呢。
等我过了一会儿去房里收碗,看他二人已在说话,安安已经吃完了自己的,眼巴巴的看着他的碗:“你是啥馅儿啊?伯娘说我吃花生过敏,不让我吃,花生的甜么?”安安小眼珠子黑黝黝的,如今像只小狗一样的趴在桌边,梁耀就从自己碗里舀了一个给他:“吃一个应该没事,莫让小瘸子知道就行了。”安安看了看碗里的汤圆,又看了看梁耀:“只准叫这一次,你下次再这样叫我伯娘,我可不饶你的。”
不知道怎么,看着这样的情景,我竟然有些潸然落泪的冲动,我年少家贫,姐妹兄弟众多,双亲总是顾及不到我,我素来渴望吃得饱穿得暖的俗世亲情。家中亲人不必太多,两三人,其乐融融,一起烤着炭火分享蜜果。
如果,也只能是如果,我的心上人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每日围炉而坐,生两个小孩子,给他们满满的爱,让他们每日环绕着我,那该多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人称写,我又“淫”了~~哎。我相信你们不会举报我的,对吧?另外,我不会被抓吧。我要是因为这个被抓了,我老公都不会来给我送盒饭。。。。
我觉得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你们会给我花花的?!
、94第 94 章
我刚为安安掖好被子就见梁耀一脸埋怨的站在我身后。“怎么了?”我细声问他;也不知道他在我面前为何总是孩子气,只好哄着惯着。“为什么让他跟我们睡?!”他指着安安。我冷汗一阵:“安安素来跟我睡啊,他不跟‘我们’睡!”
“小瘸子,你!”梁耀提高声音:“朕这就叫人杀了他”我听他开口既称朕;原本与他玩笑嬉闹的心思瞬间消失,只是闷闷站在他面前,他也自知失言,有些讪讪。
“我把西边刘海的房间收拾一下,要不,你过去歇着?反正你也待不了几日。”我拿着灯往外走,梁耀也跟在我身后;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说:“我初五回宫。”“是啊,国不可一日无主;你总不能耽搁太久的。”“珍珠,跟我回宫吧。”他忽然拉着我的衣袖将我拖得一个转身。
檐下有冰化成水,滴滴答答的落在石板上,院子里暗暗的,就我手上一盏灯传出晦暗的光线。我不想回宫,我恨死了那个牢笼。“现在天下都是我的,我会保护你的。”梁耀接着说,带着哀求的语气:“真的。”
“你记得慧贵人吗?”我悠悠的说:“先帝是真正的爱她,护她,她可有真正活得恣意开心过?她在广白宫那么狭窄的世界活了半辈子,我不想重蹈她的覆辙。”“我不会让你住冷宫,时机一到,我会让你做我的正宫娘娘,我也不会要许多皇子皇孙,只和你生。”梁耀急切的说:“你要信我。”
他的样子如初次求爱的懵懂少年,急切中带着诚恳,我突然心中生出一种欣慰来,至少他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比起在宫中相守,或许这样隔着距离的爱更适合我们。
“你明明知道,我不适合在宫中生活,你们觉得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常常觉得残忍。你们觉得容易的事情,我觉得艰难。”我出声劝他:“就凭我,要做你的正宫皇后,只怕整个生活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你不跟我走?”梁耀站在原地。“回房吧。回房再说。”夜风寒冷,刮得人生疼。他将我揽入怀里,用厚厚的披风裹着我:“你说了,不会离开我的。”
梁耀并没有在刘海的房间睡下,而是径直走了,想来他和随从早已有地方住着。我回到房间,安安已经睡着了,小脸红彤彤的,带着细微的鼻息,看着十分可爱。我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是真舍不得现在的生活,可是我也是真舍不得那个男人。
第二日,梁耀并没有一大早就来,而是遣人给我送了许多衣裙首饰。我默默收了,挑出其中一件鹅黄上衣,翠绿长裙的衣服穿了,那上衣是缎子做的衣料,里面有厚厚的毛,虽然轻薄可是极其暖和。裙子也是有着华丽的刺绣,我穿上那身衣服,感觉整个人都清新了起来。
“伯娘真好看。”安安跟个小尾巴似的在我身边转悠,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将他推出门去,我并非不爱胭脂首饰,只是以前事忙,又不想惹是生非,今日还在春节中,想着这些,也就将那些首饰一字排开,选了喜欢的带上。又点了唇,花了腮红。揽镜自照,虽然谈不上美丽,但也算可人。
打开门,梁耀已在院中,安安正抱着他的腿:“你带我骑大马吧,我看你骑大马来的。”梁耀想了想:“我叫下人带你骑大马,但你晚上不能跟你伯娘睡。”安安考虑了许久,似乎难以抉择,梁耀继续说:“男子汉都自己睡!”安安一听:“好。”梁耀一挥手就有人蹿了出来,将安安带了出去。
我觉得他欺哄安安的样子十分孩子气,也就盈盈笑着看他。“你。。。 ”他转头看我,想说什么,又好意思似的。“你既然是骑马来的,就带我也出去转转吧。”我难得开口要求他,他倒是很乐意,拉着我往外走:“你记得在寿德的时候不?我那个时候看你学骑马,只觉得笨笨的,可笑得很。”我听他这样说,也不与他争辩,只是默不作声,我确实做事笨手笨脚。“那个时候觉得可笑,可是又想教你帮你,可惜你并不喜欢我。”
他的大白马此刻正绑在门外,热热的鼻息在清晨里冒着雾气。那白马似认识我,我站到它面前,他还用头蹭了蹭我。
梁耀并没有急着上马,而是先牵我,让我翻身上马后,他才一跃而起,矫健身姿让人眼花缭乱。清晨本是有些冷的,可是他的身体很热,此刻环抱着我,让我觉得脚趾头都是暖的。槐荫镇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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