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女军医by采苓-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宠她爱她还来不及,巴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送到她面前。只为能博得她的一笑。

雪姐儿笑起来是真好看啊,大眼睛像星星一样忽闪忽闪,小嘴肉嘟嘟像娇艳的花瓣。小酒窝最迷人,好像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溺在里面就不想出来。

冬生无视赵本真的眼神,一边往他们嘴里喂粥,一边唠叨:“赵哥,你别嫌兄弟说话不好听,都说忠言逆耳呗,肯定是不好听。咱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家里的事咱都清楚就不说了。反正你开枝散叶的责任肯定是很重的,你能保证两位娘娘不会插手你房里的事?”

“就算将来我姐她肯嫁给你,娘娘们今天送个小美人,明天送个俏丫鬟的。你说就我姐那样的人,她能接受得了吗?与其将来成一对怨偶,不如现在就分开,对你对她都好……”

砰!赵本真一拳砸在床板上,一团鲜红迅速在纱布上晕染开来。他顾不得脸上的伤口了,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你帮谁做说客?说!”

“哎呀,你这是干嘛呀,都砸出血了,我去喊我姐来弄。”

冬生转身。却被赵本真一把揪住裤腿,又吼了一声:“说!”

冬生缩了缩脖子,低声说道:“没人叫我说,是我自己想说。我喜欢我姐,我希望她永远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幸福快乐,不要变成整天以泪洗面的深闺怨妇,她不应该有那样悲惨的人生。”

赵本真松开手,目光幽幽地望着虚空处,“不会的,我说过我只对她好。”

冬生跳起来,“光对她好有啥用,关键是不能让别的女人进门,你收了放在后院不动也不行,我姐忍受不了那个,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赵本真闭上眼,心潮起伏不定,暗道我当然知道她不一样。

喜欢的就是她的不一样,她的自立,她的坚强,还有她乐观向上的精神,哪哪都迷人,这样的何素雪全天下只有一个,叫我放手,不可能!

“冬生,你没有机会的。”

冬生身躯一震,垂下眼皮遮住内里的复杂,“胡说什么呀你,说你的事情,扯我身上干嘛呀。得得得,既然你能一直做一心人,我就不说了。”

何素雪捧着治疗盘进来,准备第一次换药,一眼瞄见赵本真鲜红的拳头,吓得飞扑过来,“这是怎么弄的,都告诉你不要随便乱动了,怎么就不听话哩,满身是伤还不肯老实,真是。”

赵本真睁开眼睛,温柔的目光追随着她柔美的脸庞,偶然得到她一个关注的眼神,就高兴得满眼都是小星星。

冬生坐在对面床上,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眼前这一对,郎有情妾有意,眼睛里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了。

“冬生啊,你不是说我师傅回来了么,咋不见人哩。”

“才出京城,路上顺利的话,能赶上过年。”

“啊,你这个小混蛋,不早说清楚,害我出去乱找一通,人家都以为我疯了,想师傅想得癔症了。”

“对不起啊,姐,怪我没说全乎。”冬生不好意思地傻笑着。小混蛋,在你心里我永远是个小的么,明明我已经比你高了一个头。

赵本真身上寒气大冒,冬生这个臭小子,真当老子不存在哩,做出这副无害小弟弟状是要闹哪样!

前有秦仁和,后有曹冬生,后面还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人?

一直以为十拿九稳的赵本真,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危机感,哪个男的靠近雪姐儿,他就忍不住要怀疑人家是不是对雪姐儿有想法。

何素雪轻轻揭开赵本真脸上的纱布,看着伤口处渗出的血丝,拧紧了眉头,“怎么会是这样,你刚才说了很多话?”

赵本真忙眨两下眼睛。

何素雪却不信,拳头红了,脸上也出了血,证明他刚才情绪很激动,难道和冬生吵架了?

何素雪的眼睛一看过来,冬生马上蹦起来往外跑,“啊,想起来还有事没做,先告辞了姐。”

溜得比兔子还快呀,是心虚么。

何素雪狐疑地盯着赵本真,他移开一点视线,没有与她直视,于是她确定,这俩人肯定有事瞒着自己,而且是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分神了,手上就没轻没重了,听到赵本真嘶一声呼痛,何素雪才收敛了思绪,专心换药。

赵本真整个面部共有三道伤痕,斜斜的由左上到右下,分布还挺整齐,何素雪也不能确定会不会留下疤痕,只能尽自己的努力配给最好的消炎生肌药,一再嘱咐赵本真尽量少说话,希望细胞能恢复得平整些。

正文 第一七四章杨海


何素雪一手托着赵本真的枕部,一手灵巧地缠着绷带,赵本真的鼻尖几乎可以触碰到她的胸口。

嗅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他的喉头悄悄上下滚动,舍不得眼前的春光,可又怕她发现之后害羞再跑掉,他只能咬着牙闭上眼眸。

唉,能看不能吃,也是一种煎熬。

屋子里很静,只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还有铁器交错的咔嚓声、倾倒药水的咕噜声。

赵本真心头的旖旎被剧痛赶走了,他紧咬着牙关,全身都在颤抖。

他的反应,何素雪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只能加速再加速,轻柔再轻柔,将痛苦的换药过程缩减到最短时间。

“赵本真,背上有小部分伤口化脓了,这就是导致你发烧的原因,我在用药汤帮你清洗,再疼你也要忍耐,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中午你想吃什么?大米粥好不好?我叫焦婶子用猪大骨和大米一起熬细细稠稠的粥,配点酸菜,应该不错的。”

“我知道你喜欢吃鸡粥,可退烧之前最好不要吃。还有啊,这种体表的伤也不能吃生姜,容易留疤……”

何素雪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引开赵本真的注意力,他果然慢慢平静下来,偶然还能发出单音表达自己的意思。

两刻钟后,何素雪直起腰,“好了。换好了,接下来你得尽量侧着睡,两边轮换着侧卧,翻身的时候动作轻缓一些。”

赵本真马上尝试着右侧位,何素雪高兴地笑了。“翻得好,就这样。”

赵本真便像个孩子似的笑弯了眼睛。

何素雪捧着治疗盘出了病房,一直在门外等候的方灵马上接了过去。

因为现在的赵本真除了一条内裤,身上再没穿其他衣物,在古代,这就是裸。奔了,何素雪稍微问下方灵的意思,她马上就隐晦地表示要避嫌,叫何素雪自己帮他换药。

换药这种事,其实关有树毛永盛或者王小九都可以做。但每次不等何素雪开口,那三只都马上指了其他事去忙活,很“凑巧”的都没空。

何素雪倒是没想那么多,男女有别这个规矩,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真要那么较真。往后她都不用嫁人了,来了古代之后碰过的将士身体何止过百呀,她可负责不过来。

方灵用镊子把换下来的敷料夹到台阶下方的废物篓里丢掉,篓子里面已经堆积了半篓废弃敷料,每天下午李业春要负责把这些污物烧掉。

有洁癖的小何大夫在这一点上很固执,宁肯担着浪费的罪名,也要努力减少交叉感染的机率,病人使用过的绷带纱布绝不回收再利用,换下来的床单被子洗干净后也得上左院的大灶蒸过。

就是这份谨慎,使得江南药铺收治多批伤员。还没有发生过院内交叉感染的严重事故,何素雪一直引以为傲。

除了赵本真,其他几十名重伤员的换药任务,被关有树和两名男护士全包了,她争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每天坐在治疗室里给轻伤员换药。

左院有个小门通向门诊治疗室,伤员们自动进出,很方便,不用何素雪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跑。

人忙起来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每次都是方灵提醒,何素雪才惊觉,“啊,又吃饭了。”

方灵挑眉,“一日三餐可是你订的规矩,要不,我跟我娘说一声,明天开始取消掉?”

“那不行,吃三顿我都饿死了,改吃两顿,想要我命咩。”何素雪脱了手套,走到小门一看,能走动的伤员们都在排队打饭了,病号饭是义工们从中院厨房扛过来,再分发到病人手上的。

医患分开吃,也是需要坚持的一项制度,如果条件允许,何素雪还想搞医患分开住。

建一所综合性驻军医院,是何素雪最近新添的人生计划,她想在城北大营附近买块地干这事,等师傅回来就跟他商量。

师傅大人不是有各种发小嘛,还得他老人家出面沟通关系,最好能取得西北军的经费和政策支持,实在不行就取后者。

一群年轻的面孔中,杨老汉的蔫巴脸特别突出,何素雪瞧着他身边的杨海,好像可以出院了啊,都下床复健好多天了吧。

给赵本真喂完猪骨淮山粥,何素雪转到杨海的病房,父子俩都没睡,听到敲门马上就应了。

一番检查,何素雪告诉杨海可以出院了,收拾收拾回家过年吧,明年春节以前过来拆掉钢板。

杨海扑通一声,跪倒在何素雪面前,把她吓一跳,感谢也不用这么大的礼吧,咱可是收了钱的。

杨海抬起头,黝黑的眼睛冒着小星星,那是崇拜的光芒,“小何大夫,杨海愿意卖身为奴,求您赏口饭吃。”

嘎?卖身为奴?这是什么节奏。

何素雪不理解呀,这年头还有人好端端抢着要卖身的?这可是关系到后辈子孙的大事,一旦入了奴籍,可就不那么容易脱身了,除非主子开恩,否则子子孙孙都是奴。

何素雪闪到一边,扭头去看杨老汉,老头儿好像知道这么回事,只是轻声叹息,并未出声阻止儿子的行为。

她只好伸手虚扶杨海,“起来,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可以跟我说,别动不动就卖身,奴仆不是好当的。”

杨海是铁了心要投靠何素雪,固执地跪着不动,“小何大夫,您是大能人,杨海不怕跟您说,杨海就想觉着跟着您做事,能学到好多东西,比在家种地强。”

这还杠上了?

何素雪心头酝酿着怒火,慢慢冷了脸,斜视着杨老汉说道:“你若卖了身,你爹怎么办,你的大哥二哥可是放过话的,再不管你们父子死活的。”

杨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哥不管没事,如果小何大夫每月能赏点月钱,我全给爹,叫他老人家吃好喝好,不比跟他们差。”

何素雪又道:“如果我叫你出远差,跑远门,几个月甚至几年不能回家,你爹跟前长期没人照顾,你也放心?”

杨海愣住,显然他还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正文 第一七五章暗流

何素雪也不催促,容杨海慢慢想。

她是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没错,穿越过来之后,还是头一次碰上主动要求卖身给自己的人,怎么说心里都有点小得瑟,已有几分愿意,只是从杨老汉不反对不支持的态度来看,他心里其实不赞成小儿子卖身。

杨海低头苦思,连何素雪离开病房都没察觉,当他艰难地下了决定,却发现对面只有他那一脸伤感的老爹。

杨海安慰好了老爹,便去中院求见何素雪,堂屋中,何素雪板着冷脸问:“可想好了?一旦立了契约,可就没有后悔一说的。”

杨海一鞠到地,“小人决不后悔。”

何素雪瞬间笑开,如同三月里的迎春花,娇嫩又迷人,把杨海都看傻了眼。

这就是俺杨海的新主子啊,多好看,多有气势。俺多有眼光,这么好的主子要是错过了得后悔一辈子,不,两辈子。

“听说过岭南吗?”何素雪循循善诱像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那里四季如春从不下雪,水果吃不尽,鱼虾随你挑,还有巨大无比的西洋货船,上面装满你从没见过的稀奇物品。嗯,后面这个是重点,听我慢慢和你说……”

两天后,杨海背着一个小包袱,带着一马车药妆产品,揣着一万两银票离开了甘州城,而杨老汉正式成为江南药铺的一名员工,职责是扫地看大门。

方灵替主子心疼,“一万两诶,就这么叫人拿走。要是他一去不回,这钱就打水漂了。”

何素雪竖起一只手掌,“五千,另一半是赵本真的。”

方灵无语,五千两不是钱啊。那也是一大笔啊,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见不到五两啊。

一万两,对于何素雪来说多它不多,少它不少,那就是块试金石,只要杨海还回华夏来,拥有他的卖身契的自己就不会吃亏。

“方灵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等着吧。杨海会叫你大吃一惊的。”何素雪对杨海有信心,杨老汉在这里,那个孝顺的娃一定会回来。

第一场雪的到来,凑响鞑靼大军退兵的号角,已经抢到不少过冬物资的各部落首领纷纷要求回去。无论奥登怎么威逼利诱也无济于事。

鞑靼汗王自打离开草原就生了病。在几个小儿子的劝说下也萌生退意,尽管奥登再三努力,这支临时凑合的侵略军仍旧在汗王的命令下,一夜之间退得干干净净。

消息传到甘州城,全城百姓自发走上街头,燃放鞭炮庆祝西北军大胜。

在这场短暂的战争中,西北军后发制人,吃掉敌军一万余人,奴兵占了很大比例,但数千人的损失。也让草原部落元气大伤。

方再年叫张老板送来一万头的大鞭炮,噼里啪啦很是热闹一番,伤兵们都跑出来欢呼庆祝,琳琅街像过年一样热闹。

常得贵恰好也在这一天走进甘州城,他从车里请出圣旨和皇帝赏赐的物件,引来无数百姓围观,看到三盘金光闪们的金元宝,以及十多件有钱难买的稀世珍宝,还有从江南药铺跑出来的数量众多服装统一的伤兵,甘州城的杏林界终于不淡定了。

暂且不管其他几家医馆药铺是如何蠢蠢欲动,酝酿着暗流,单讲常得贵回归,仨徒弟和众伙计高兴万分,方再年又去杂货铺买回一万鞭,噼里啪啦声中请了圣旨和赏赐进堂屋供上,随后由林有文率领着,向常得贵行了跪拜大礼,祝贺他顺利面圣归来。

附近几条街上,没跑的老板都来了,济济一堂,两位婶子领着五个来当义工的军户家属使出浑身解数,整治出六桌席面大宴宾客,堂屋、厨房、学习室各摆了两桌。

至晚罢席,要宵禁了,街坊们还没听够常得贵面圣的故事和京都的繁华,也不得不走。

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何素雪跟方灵搬家了,如今左院和右院都住满了病人,跟常得贵报告一声,俩小姑娘就搬进陈有亮原来那个房间。

那间房自打陈有亮出事失踪,焦婶子就狠狠打扫过一通,但凡陈有亮使用过的东西,全部送人的送人,烧毁的烧毁,一点都没留下。

众人都知道何素雪很膈应陈有亮,没想到她肯住进那间房,实在出乎众人意料。

又一想,小何大夫是普通人吗?她做的事情,又是世间几个女子能做的?搬进仇人的屋子和给病人开膛剖肚比起来,真算不了什么。

送走了街坊邻居,常得贵洗漱一番,披了工作服就去查房,他不在的情况下,仨徒弟能做得这么好,实在让他倍感欣慰。

娃们都长大了,没有家长也能独挡一面了,这是做师傅的日夜盼望的结果,可这心里咋就涩得紧哩。

回到中院,何素雪抱着师傅大人的胳膊,依恋地蹭蹭,“师傅回来,徒儿心里终于有了主心骨,很多大事等着您拿主意哩。”

苦涩的常得贵瞬间被治愈了,原来自己还是有用的,不是教会徒弟忘了师傅。

林有文含笑扶起师傅的另一只胳膊,“您旅途劳累,先好好歇息一晚,明儿再和您细说别后。”

关有树跳上台阶打开堂屋门,笑说:“炕烧好了,不凉也不烫,夜里有伙计随时照看柴火,师傅安心歇着。”

有这么聪慧孝顺的徒弟,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常得贵笑眯了眼。

第二日,常得贵亲自去给赵本真换药,何素雪想帮忙,但被拒绝。

常得贵还把房门关起来,换完药之后接着密谈,事关赵家,不想有第三人在场。

何素雪只得先去了治疗室,不久毛永青神神秘秘地跑来告诉她,说听见赵哥哭了。他很惊讶的样子,好像赵本真哭泣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仔细一想,也是的,赵本真极少在人前流露真性情,开始两年是忧郁冰山,后面几年是快乐爽朗,还带着点点邪气,看见过他流泪的,大概只有何素雪跟常得贵了。

何素雪立刻扔下镊子往左院跑,“方灵姐,后面的病人交给你了。”

方灵上前接着给病人换药,心里默默吐槽,一遇到赵校尉的事主子就失了平常心,要说两人没什么,鬼都不信。

哎,老是这么亲近不是个事,要不回头跟娘亲说说,叫常东家先给两人订个亲?

方再年匆匆走进治疗室,“诶?方灵妹子,小何哩?”

方灵抬眼,声音娇柔地问:“再年哥,有事?”

方再年点点头,“有个摔断腿的病人,很严重,既然小何不在,我去请小关大夫。”

方灵也没在意,主子交待她换药,这一上午别想离开治疗室了。

然而,隔壁的治疗室没过多久就有人高呼起来:“江南药铺治死人啦!!!”

这一声破锣嗓子,打破了江南药铺的宁静,方灵手上在操作没办法离开,但伤兵们多有眼色呀,能走的哗啦啦跑去侦察情况,然后回来告诉她。

伤兵甲:“方灵护士,隔壁是个农民。”

伤兵乙:“他摔断了腿。”

伤兵丙:“断腿刚才方二掌柜都说过啦,真实情况是那腿都被石头砸碎了,哎哟那个惨。”

方灵急得头上冒火,“为什么说药铺治死人!”

伤兵甲抢着说了:“小关大夫就给那老农查了下伤,他就口吐白沫晕了。”

伤兵乙截话茬:“老农的家人马上就喊起来了,好奇怪。”

方灵无语黑线,奇怪,当然奇怪,什么治疗都没做哩,就喊治死人了,别是碰上讹人的黑心狼了吧。

又有一个伤兵挤进来报告:“现在开始吐黑血了,小关大夫说是中毒,那些人都说不可能,进来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进来就中毒了。”

病人家属嚷得那么大声,方灵也听见了,她快速包扎了手上这个,收拾了垃圾便往外走,“我去看看,大伙别到处乱窜,小心染了怪病,先回病房吧,听通知再来换药。”

一听说可能会染怪病,伤兵们迅速撤退,还把在第一治疗室看热闹的同袍拉走,“别看了别看了,方灵护士说可能会传染。”

伤兵们走了,铺子门口却又闹了起来,听见方再年和什么在争执,方灵顾不得进去看病人,飞快地跑出去,只见方再年张开双臂,正在努力阻止一群凶神恶煞的男女往治疗室闯。

方灵朝站在柜里发呆的李业春吼道:“还不进去喊人?”

李业春一个激灵,掉头往后院跑,“快来呀,有人要砸铺子了!”

小门里立刻咻咻撞进来两个趟子手,举着大刀四处张望,“谁敢砸铺子,看老子活劈了他。”

闯门的人群静得一静,随即有人尖叫起来:“杀人啦!江南药铺杀人啦!!!”

治死人升级成杀人了,一群人跑到铺子门口,大声地叫喊,引得一条街的人都出来张望。

徐小哥拖着一条木棍跳上来,砰一声敲在墙壁上,怒吼道:“喊啥喊,药铺是看病的地方,救人的地方,哪有人杀人,再乱喊俺要揍人了。”

两个趟子手特高大威猛,一看这个乱,马上收刀还鞘,用大手往外赶人,“里面住着西北军的杀贼英雄,没事到别处玩去,妨碍了英雄们养伤,请了军法鞭子来抽你们。”

正文 第一七六章 霸气侧漏

江南药铺已经很长时间没接诊西北军以外的病人了,这鞑子退了,有病人上门了,居然是来闹事的?

这个现实让大夫们伙计们甚至义工们都接受不能,纷纷往铺子里跑,一来声援,二来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何素雪和常得贵收到消息时,正在赵本真房里说着买地修建驻军医院的事宜,找点为事情说说做做,不让赵本真总去想家想亲人。

常得贵对驻军医院这个说法特别感兴趣,皇帝对他不放心,参军他是不能了,但建一所大明军人所用的医院么,好像也很好玩的样子。

何素雪被师傅大人的说法雷到了,建医院是为了玩么,您的人生是有多无聊了啊。

既然师傅大人闲得发慌,那就给他多找点事情做做,广收门徒算一个,结婚生子算一个,再加管理一个驻军医院,够他忙活一辈子了吧?

常得贵也被小徒弟的意见给雷到,嘴巴大张呆滞中,往里塞鸭蛋都醒不了,赵本真弯着微肿的眼睛,偷偷朝何素雪竖大拇指。

毛永青就在这时候砰砰砰砸房门“东家!有病人家属闹事,说咱们治死人呢。”

常得贵带着小徒弟赶到第一治疗室,听到铺子大门那边的吵闹声,不禁皱眉,他才回来几天哩,就有人坐不住了,看来有些人真真是客气不得,给脸不要脸啊。

第一治疗室里,关有树和王小九与五六个病人家属对持着,治疗床上躺着一位瘦弱的老者,出气多进气少,床边的地板上还有黑红色的呕吐物。

常得贵一进去,气势为之一变,端着冷脸不问家属,只问关有树:“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馆,后面住了上百位西北军将士,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关有树自然知道,师傅骂自己是假,威慑家属是真,弱弱地低头认错“是弟子无能,学艺不精,才开始查体,病人就突然呕吐,这几位不准查下去,一味嚷嚷是咱们的错,弟子正准备求师傅示下,是否可以去衙门报案告对方骚扰民生诋毁诬蔑之罪。”

小关大夫可是大嗓门,刚才一直示弱,那几个家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