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女军医by采苓-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报到的时候我再补上。”
王子非惊叫:“石大夫!”
石宇诚却不理睬,一副求知的模样看住常得贵,“常大使,进修班什么时候开始,明天?还是后天?”
常得贵微微动容,仔细瞧了瞧石宇诚,原来这人思想还没僵化到不可救药地步啊,这样也好,自己走得也放心些。
想了想,最近院里有伤员,倒是个极好的教学机会。
“食宿问题还没有商量妥,具体说明,明天会公示到惠民药局。”
“好极了,那石某就静候佳音了。”
石宇诚满脸笑容地走了,剩下王子非等人面面相觑,在常得贵的逼视下,丢下几句场面话也赶紧溜。
何素雪从手术室出来,有三个男人在等她,常得贵说进修班要提前开班,这个她没意见,正好赵本真的部队也回来了,军医们都能抽空出来听课。
赵本真要说的事情也与此有关,他要回营和将军们商量,全体军医离营可是件大事。
送走了赵本真,冬生把何素雪拉到一边,把自己调查到的情况告诉她,“……真不是赵哥的什么人,他说要知道是这种人,绝对不救,死了还清静。”
何素雪觉得好笑,又有点点感动,“理解理解,孤苦无依的柔弱少女被年少有成的英雄搭救,心中仰慕想以身相报嘛,话本里看得多了。可是,这样的人进了小虎帮,不会出问题么。”
冬生歪着嘴巴笑得好邪气,“我跟小戴军师悄悄说了下,叫他注意观察,实在不肯安分又不听劝告的,就踢出去,管她去死。”
何素雪啐了一口,“小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把个死字挂在嘴边,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劳心费神。”
“我那还不是为了小虎帮考虑么,好不容易混出点名堂来,可别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冬生嘀咕着,何素雪笑了笑,“是,咱们冬生心眼最好了,赶明儿叫小虎哥请你喝酒。”
午饭过后,常得贵把三个徒弟叫到跟前,把进修班的事订了下来,除了西北军来的军医,另外招收二十名大夫,食宿都在药铺里解决,还得招五名短工帮忙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冬生又把招工的差事抢到手,推荐军户街的军属们来打个短工。rs

正文 第一九四章夜半相会好刺激

正月十五闹元宵,甘州城却冷清得很,很多出去逃难的人还没有回来,街面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家小摊子摆卖花灯,实在没啥过节的气氛。
江南药铺中,关有树和王小九值班,其余人全部到常宅过节,连杨老汉都没落下。
秦晓月第一次以主母的身份举办家宴,为了给常得贵一个好印象,从早上开始就让下人准备,当何素雪看到那个雍容华贵温柔浅笑的新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师娘,你今天好漂亮啊。”她扑过去,像个树袋熊一样抱住秦晓月的脖子,刚抱上,还没来得及吃豆腐,就被某个打翻醋缸的师傅拎走。
常得贵板着脸训斥:“再这样无状,就给你请两个管教嬷嬷给你讲规矩!”
嘁,连徒弟的醋都吃,师傅大人真是没治了,偏要逗你玩。
何素雪嘟起小嘴巴,朝秦晓月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立刻收获同情无数,秦晓月母性大发,将她拖回自己怀里搂紧,怒目注视新婚丈夫,“你吼什么吼,把孩子都吓坏了。小何乖,跟师娘去吃饭,咱们不理他。”
常得贵心里憋屈死了,冰雪可爱的雪姐儿,怎会变得如此调皮捣蛋,老在月月面前抹黑师傅形象,这个问题好像越来越严重啊(月月!好肉麻~)。
林有文忍笑请师傅进屋,何益学和赵本真几个小的也都面色古怪。真是难得见到常得贵吃瘪,从此那个目下无尘的傲娇男人,到了少将军这里就变成了温顺小绵羊。
饭桌上没有看到碍眼的人,何素雪吃得很开心。要说秦晓月嫁给常得贵真的不错,两个人都是何素雪敬重的人,乐得看见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是最近几天老看见秦玉美晃来晃去,有点烦躁。
为了这个,何素雪私下和大哥商量,是不是自己买座宅子搬出去住,她不想因为自己和秦玉美之间的矛盾让师傅师娘为难。
赵本真与何益学聊天时听说这事,马上提出由他来买房子,何益学当然不肯。这事暂时还没谈妥。不过何素雪已经托了冬生和王石头帮忙留意房子的信息。
一朵白云遮住圆圆的满月。天地间暂时陷入黑暗,一道黑影跳过雪园的矮墙,无声跳到何素雪房门前。轻轻敲了三长两短。
何素雪正在炕上练习瑜伽,这些年来,只要有空,每晚睡前半个时辰的练习不间断,否则现在的34c哪里来,这都是持之以恒的结果呀。
听到敲门声,何素雪心跳加速,呼吸乱了,树式平衡也站不住了,撅着小嘴跳下炕去开门。
“谁呀。”
“我。”
哎哟喂。是未来相公,夜半相会,真够刺激的。
何素雪心神激荡,小手一抖就抽掉了门拴。
房门才打开一条缝,赵本真就挤了进来,继而一边关门一边将她搂住,“诶?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也不怕冻着,赶紧回炕上去。”
什么叫没穿衣服啊,本大夫身上不是还有好几层嘛。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定睛,何素雪发现自己和某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了。
这又是什么节奏呀,姐最近最怕这个,**的,烧起来不好灭呀。
张嘴要赶人,却被他灼热的唇封住了,软软滑滑的舌头也钻了过来,卷了她的贪婪吸吮,大手也在她身上快速游走。
哎,这具身体好敏感,被人摸两下就热得发烫,小心肝乱跳得难受,赶紧想办法。
“唔!”赵本真放开她,伸着舌头吸气,又被咬了,怎么每次和她亲近都要被咬,属小狗的么。
“你给我老实点!”何素雪砰砰砰给了他好几拳,拳拳到肉啊,这家伙也没穿几件衣服,真是,也不怕冻感冒了。
赵本真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动你了,我俩好好说说话,嗯?”
何素雪往后退了退,肩膀和后背露在了被子外面,他紧接着挪上来,把大半被子移到她身上,自己只盖了半边身子,嘟囔道:“将来咱们要做比这大一倍的被子,怎么滚也不怕盖不着。”
何素雪嗔他一眼,“脑子里尽想这些事,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呀。”
“被子怎么不正经了,人的一生,一半时间都在床上渡过,被子不可或缺不是。”他笑着说道。
爱极她娇嗔的样子,撅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她一扬粉拳,他忙又退了回去,“好好说话,君子动口不动手。”
“嘁,我是女子,不是君子。”何素雪双手抱胸,做出防御的姿势,“想说什么就快点,明天进修班开课,我好忙的哩。”
“哦,我看好了一座宅子,就在后面的秋阳街,比这里小,只有三进,不过只住我俩和大哥的话是足够了,想不想去看?”
“呸,那是我大哥,不是你大哥。”
“我俩是夫妻,你大哥不就是我大哥。”
“没完婚就不能乱叫,我哥会生气的。”
“好吧,说正事,房子怎样。”
“可是师傅叫我不要买哩,说一年之内就要去京城了,花大心思整了房子又住不了多久,蛮浪费的,不如去了京城再说。”
“这倒也是,听何将军说,老公爷在酝酿一场大战事,想来上面等不及了,要把这边的麻烦解决掉,离班师回朝应该不远了。”
“你说租个院子怎么样,我哥说这里女护卫太多了,有点不自在,还是想搬出去。”
“嗯,租赁的话,好像也挺不错的,我明天再去牙行问问。”
屋里的气氛太好,太温暖,有他在身边总是很安心,何素雪觉得眼皮子好重,不用刻意去想,内功心法就自动运转起来,赵本真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因为,睡着了。
赵本真也睡着了,与她相对而卧,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间,四足相抵,彼此的气息紧紧绞缠,宛若成婚多年的恩爱夫妻一般。
鸡叫头遍,何素雪习惯性揉着眼睛坐起来,听到赵本真问她干嘛起这么早,真真是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在这里!”
“小傻瓜,昨晚说着说着睡着了,当然在这里。”赵本真单手撑起头部,仰望着眼前美好的曲线,一股热流直往下冲。
何素雪却翻身溜下了炕,一边套鞋子一边催促,“天快亮了,你赶紧走,被我哥发现了不得,指定要揍你。”
赵本真轻笑,就大舅子那身板,能揍谁呀,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摁倒了,但这种话不能说给雪儿听,会把她气疯的。
何益学听到妹妹的房门响,笑着喊道:“妹妹,等下大哥一起练拳。”
赵本真吓得一哆嗦,飞速朝院门跑,在何益学出来之前开门溜了出去。
何素雪穿着练功服,打着呵欠出来,“诶?大哥这么早。”
何益学看看妹妹,又看看空荡荡的院子,眨巴眨巴眼睛,“哦,早。”
正月十六是进修生报到的日子,江南药铺从早到晚人。流不断,成为甘州城最热闹最吸引眼球的地段。
整个右院的房间都空出来,作为进修学员的宿舍,院子里搭了两座帐篷作为教室,上课时间点上几个大火盆,没人喊冷。
作为《急救外科学》的主要撰写人,常得贵是进修班当然的主讲人,林有文传授麻醉方面的经验,关有树何素雪负责指导器械操作,就连三个护士也有机会上讲台享受一把传道授业的滋味。
上午,是理论学习,下午,是技术指导,五十个学员第一次集体走进手术室现场观摩手术,除了上过战场的军医勉强能站住脚,其余的大夫全部跑出去吐,包括石宇诚也未能幸免。
杨老汉拎着扫帚和撮箕慢吞吞走来,鄙夷地望着石宇诚,“怎么又是您哩,看来得专门给您备个垃圾桶才行了,老这么乱吐,把咱们好好的院子都弄埋汰了。”
石宇诚羞得老脸通红,把口罩一蒙,又钻进了手术室,“老子还就不信了!”
吃晚饭的时候,石宇诚捧着饭碗,趾高气昂地从杨老汉身边走过,“杨老汉,把你那垃圾桶收回去吧,石某现在不吐了!”
杨老汉哼哼唧唧道:“现在吃饭,当然不吐,等会就不知道了。”
石宇诚气个倒仰,“不信走着瞧。”
第二天下午是骨折内固定术,关有树把白生生的骨头从肌肉群里分离出来,又是一批学员冲出去哇哇大吐。
今天杨老汉有了准备,沿着手术室的墙根放了好几个痰盂,总算没弄脏院子的地板。
常得贵告诉杨老汉:“进修班解散之前,这些痰盂就放在这吧,有得他们吐的。”
又到晚饭时间,石宇诚从杨老汉身边走过,灰溜溜的,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他又是呕吐大军中的一员。他不晕血,他就是看见手术刀在人身上划来划去感觉没拧�
杨老汉摇头兴叹,“往后东家不在,也没人敢来找小大夫们麻烦了吧,你们连十五岁的娃娃都比不过,得意个啥?”
石宇诚缩着脑袋,背影那叫一个萧瑟。

正文 第一九五章宽容

赵本真动作很快,另找了一处两进的院子可以租赁,可他见到常得贵总有种毛脚女婿面对严厉岳父的感觉,哪能明目张胆说要拐走你家闺女,最后还是何素雪出面提了此事。
结果,此提议仍然被常得贵无情镇压了,他冲着小徒弟大吼:“师傅家里怎么就住不得!还说什么给师傅养老,现在连住在一起都不肯,这就是你的孝顺?”
我擦,一顶孝顺的大帽子盖下来,何素雪只能败走,“师傅呀,不是徒儿不想孝顺您老人家,实在是,实在是……唉,啥也不说了,徒儿不搬了,住到师傅烦了赶徒儿为止。”
常得贵瞧着小徒弟蔫头耷脑的背影,招手把武兰妹叫来书房问话,“最近我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武兰妹虽然是秦晓月的近卫队长,可她也是何素雪的超级粉丝,本着不偏不倚的准则,她如实报告:“最近玉美小姐来得比较勤,跟小何大夫有些言语上的冲突,已经被少将军教训过了。”
常得贵眸中寒光一闪,“难怪雪姐儿闹着搬出去,原来是被人挤兑了,我说呢,住得好好的,怎么就想着搬走。”
“小何大夫要搬走?”武兰妹很吃惊,这是个新情况,得赶紧报告少将军。
这里是常宅,不是秦府,娘家人跑来把夫家人挤走,这个后果很严重,坐视不理的话会影响夫妻感情滴。
武兰妹怎么跟她的主子说,常得贵管不着。但当晚鱼水之欢过后,他搂着夫人温软的身子,聊天似的跟她说了几句。
“月月,白天你一人在家是不是很无聊?”
“是有点。往常在大营是从早到晚都在忙,现在是从早到晚都不忙,光等饭点了。”
“月啊,为夫也不是那等严苛之人,你还统领着一个营哩,该你的公务可不好全部交给别人哈,万一出了事,你说该是谁的责任。”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赶我走?”
“哪有,为夫就是看你一人闷在家里不好玩,心疼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你过得开心就行。”
这下把秦晓月激动得。一个翻身就骑到相公身上去了,小嘴在他脸上身上猛亲,“阿贵。月月爱死你了!”
常得贵感官很享受,可心里有点拧巴,“又是跟雪姐儿学的吧,什么爱死你了恨死你了,能不能不说那个字呀。”
“好吧,就说月月爱你。”秦晓月刚说完,就被反攻了。
常得贵自从开了荤,控制力那是节节下降,听到妻子不加掩饰的表白,激情勃发呀。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结束。
这一晚,何素雪也没有孤枕难眠,自从赵本真和她纯盖被子睡了一觉,他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一到夜深人静就溜过来。
何素雪也想加深彼此的感情,只要不走上最后一步,其他的还是能接受。
两人有控制的亲热亲热,聊聊彼此的工作,说说大明的风景,每次都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睡眠质量特别好。
何益学心思细腻,没两天就瞧着势头不对,想跟妹妹提点一下吧,又不好意思开口,想教训赵本真呢又打不过,郁闷得不行。
好在赵本真有职责在身,正月二十假期到,他就回了城北大营。
何益学暗暗喘口气,总算走了,再不走自己就得开口赶人了,拼着大家撕破脸皮,也不能让妹妹名誉受损。
而秦晓月也带着她的护卫队回了女兵营,开始每旬一休的两地分居生活,她这个举动,也让定国公暗暗放下忧心,几百个女兵放在那里没人管,也是一件无比头疼的事。
常得贵注意观察着小徒弟,发现月月走后她果然轻松了很多,又像从前那样无拘无束像可爱的小鸟,看来还是要跟月月说一下,少跟那个秦玉美来往,那孩子自己看着都讨厌。
不行,等秦怀山回来了也得跟他说说,小孩教不了就送回京城嘛,干嘛放在身边给别人添堵,真是。
监军府中,刘升华也在计算秦怀山回来的日子,赵本真没在战场上弄死,惠妃又来信催促了,皇帝听说赵本真又立大功,接连在珍妃那里宿了五个晚上,而惠妃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承宠了,形势很不妙。
刘升华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与惠妃分不开的,俩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惠妃失宠,刘升华的日子也会不好过,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他最近都觉得定国公看他的眼神很不对路。
刘升华用手指敲打着桌子,噼里啪啦,杂乱无章,表示他现在心情极度不好,非常烦躁,老四低着头佝偻着腰,大气都不敢出。
好一会,刘升华停下手指动作,抱着肚子往后靠,声音懒懒的,老四心知有谱了。
“没有机会,咱们就创造机会嘛,小虎帮那边再好好查查,不是新收了很多人嘛,一定会有漏洞的。”
“是,小人这就去。”
老四从后门溜出监军府,院墙边蹲着几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男子,看见老四出来,马上爬起围拢过来,点头哈腰的喊着四爷。
老四傲慢地在鼻子里哼了哼,表示回答,对其中一人说道:“麻子,主子说可以对小虎帮下手了,你看好了目标就来告诉爷。”
麻子抓抓凌乱的头发,“瘦猴在那边盯着哩,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了。”
老四往地上丢了一锭银子,“抓紧点,光拿钱不办事,爷会叫你后悔没跟长乐帮一道灰飞烟灭!”
麻子扑过去抱住银子,咧着大黄牙笑得很贱,“是是是,小的绝不叫四爷的银子打了水漂,今晚宵禁前一定给您答复。”
甘州城里暗流涌动,何素雪却毫无知觉,她头疼着哩,五十个进修生就像五十只鸭子,在她耳边呱呱叫个不停,就为了争一个助手的位置。
何素雪脑袋嗡嗡直响,快要崩溃了,一巴掌把桌子拍掉了一个角,“别吵啦!!!”
屋里一片寂静,各种老中青大夫们从被劈落地面的桌角抽回视线,然后整齐地后退一步,一直被排挤在外的方灵趁机得以站到主子面前,把手中的酒坛子放下。
何素雪吹了吹刘海,拍着酒坛子道:“各人领一张纸条,把自己的名字写好放进坛子,每次从里面抽一张,抽到谁就是谁当助手,怎么样,这样公平吧?人人都有机会,也不用争长争短。”
大夫们随着她的手上下点头,却见酒坛子安然无恙,好好呆在桌上,不知怎么的,各种失望。
方灵快速磨了墨汁,何素雪将毛笔递给离得最近的石宇诚,后者犹豫一下,用颤抖的手指接了过去。
何素雪轻笑着露出小酒窝,“石大夫,速度呀,后面好多人等着哩。”
石宇诚手一松,毛笔从他手中掉落,何素雪一瞪眼,他慌慌张张往地上一躺,毛笔正好掉在他的鼻尖上,再从脸颊一侧滴落,留下一长溜黑线。
等石宇成重新站起来,大夫们哄堂大笑,石宇诚讪讪地抹了把脸,顺利把脸颊的墨汁抹成一片,哄笑声更大,几乎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毛永盛穿着隔离衣裤出现在门口,“小何大夫,人选好了没有啊,病人准备好了。”
“马上就来。”何素雪忍了笑,拍拍巴掌,“拜托大家都速度点,让病人在手术床上等久了可不好。”
抽签,成了进修生们最紧张也最期待的时刻,谁都想单独得到指导,也想挑战自己对新事物的承受能力,哪怕手术中还有忍不住要跑出去吐的,吐干净之后还要站回手术床边,一次次挑战自己的极限。
何素雪真心服了这些古人的学习精神,太敬业了有没有,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成功打好一个结也高兴得大喊大叫,一点都不矜持,被允许拿着手术刀划开病人的肚皮,更是兴奋要晕过去,不稳重啊不稳重。
唉,都说同行是冤家,但愿这一刻的温馨融洽永远不要消失。
现在想想,何素雪觉得自己还是蛮幸运的,这个大明比所知的大明要开放许多,没有强迫女子裹小脚,也没有不准许女子单独上街,更没有不准许女子外出打工谋生。
啊哈,可能这些事情都存在,但起码现在还没找到何素雪头上,她就当作不知道。
结束一天的教学,常得贵领着何素雪回家,两人一进门就被下人告知,秦世子携子女来访,少将军正在准备家宴。
何素雪惊愕问师傅:“秦世子回来了?”
常得贵摇头,“不晓得,都没接到消息。”
何素雪侧身请师傅先行,“见了人就什么都知道了,徒儿先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常得贵没有马上走,凝视着小徒弟越来越娇美的面容低声说道,“徒儿,有些人有些事,为师也很无奈,但人生就是如此,并非十全十美合乎你的所有心意。”
何素雪眨眨眼睛,心生愧疚,“师傅是说秦玉美么,徒儿不会再和她吵架了。”
原来师傅大人把新婚妻子赶去兵营上班,是为了自己啊,相比师傅的宽容与关爱,自己的矫情傲娇显得多么可笑。
   
正文 第一九六章众怒

何素雪洗去身上的药水味,全身焕然一新,方灵不在,身边也没有丫鬟帮忙梳头,她自己挽了两个包包,绑上珠花,感觉还行。
走出房门,已经站在廊下等候的何益学转身,看见妹妹一身粉色衣裙,清纯可爱,先是满意自豪地笑,接着皱眉,“头发怎么梳成这样,来,哥帮你重新梳一下。”
“啊?大哥会梳头?”何素雪懵懵懂懂被推回房里,何益学修长的十指在她的发间灵活穿梭,没一会,铜镜中出现一个更加灵气逼人的何素雪,“哇噢,大哥好厉害,谢谢。”
何益学看着镜中互相依偎的两个影子,心里十分熨帖,嗯,自己这件月白色暗银竹叶纹的棉服还是很衬妹妹的嘛,最近一直在用妹妹的私房,将来等自己挣了钱,一定给妹妹更多更好的。
有丫鬟在院子里低声请示,家宴马上要开始了,请何少爷何小姐移步贵园暖厅。
兄妹俩随丫鬟走进正院,现在叫贵园,常得贵的贵。
园里到处挂满了灯,红灯黄灯花灯鱼灯,这些灯是元宵节挂上的,后来秦晓月急着去看她的兵,没叫人拆就走了,刚好今晚全部点上,很有喜庆气氛。
暖厅里果然名符其实温暖如春,兄妹俩解了披风递给丫鬟,只穿丝棉袄感觉很轻松,转过屏风一看,人家一家子全是穿的薄春衫,男的风流女的娇媚,忽略掉个别人不好的眼神。还是挺养眼的。
在谈笑风生的秦家人中间,沉默微笑的常得贵显得很突兀,何素雪暗暗感叹,师傅大人对上流社交活动还是很排斥。心理阴影很难排除吧,唉,跟徒弟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哎哟,我家雪姐儿来了呀。”最先发现何素雪兄妹的,竟然是秦世子,神奇的五倍子片让他对这个小丫头更感兴趣了,眼珠子一直瞄着暖厅入口呢。
“小何请秦世子爷安。”何素雪款款行礼,又逐一向每个人问安,何益学也如是,规规矩矩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哼。黑化的坏小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