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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嫁记by李息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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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其实已经醒了,见他又来这套,只装作不在意地翻了个身,便顺利甩掉了他的魔爪。

若是一点没尝到还好,可此番已是尝了一点,正意犹未尽着呢,哪能罢休?于是他厚着脸皮又往婉娘那里靠,怕她呆会儿不老实乱动,索性先将双腿夹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身下已渐渐耸起的炽热硬物紧紧抵在婉娘小腹上,而双手早已不满足隔着衣物的揉捏,此番已是伸入婉娘肚兜里,去感受那实实在在的丰盈柔嫩。

婉娘知道,若是再装睡下去,还不知会被他怎么折腾呢,只得睁开了眼睛,脸对着他的脸。

“夙尧,求你别闹了,我今天不想。”婉娘知道这般说李夙尧一定也不会放过她,可她就是不想顺从,“我这些日子真的很累,再说,你此番已是将要做爹了……唔……”

李夙尧一个翻身便将婉娘压在了身下,用唇去堵住她的唇,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他一只手紧紧攥住婉娘那双不老实的手,另一只手则用力去揉捏手下那软软的一团,时不时还捏捏那软团上的一点凸起,双腿紧紧压住婉娘正拼命乱动的玉腿,身下那根硬物,则只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用力抵着婉娘。

婉娘又羞又愤,拼命挣扎,却是一点动不了。

李夙尧深深吻了她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却是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好婉儿,你若是再在为夫跟前提及其她女人,为夫绝不手下留情,一定变本加厉从床上讨回来。”

婉娘羞愤道:“无赖!”

李夙尧被妻子骂得笑出了声:“我就喜欢你骂我,你骂我,总比冷冰冰地待我要好。”大手一挥,便扯掉她身上的所有衣物,手掌来回磨蹭着她的玉体,“你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为何总是这般害羞?婉娘,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婉娘知道,今晚她的丈夫是一定会要她的,任她如何反抗也是无用的,此番只想快点了事,便静静躺着不动,闭上双眼,也不言语。

李夙尧得了妻子默许,得意一笑,伸手便也扯了自己衣物,然后熟门熟路地便找到了入口,缓缓地进入妻子身体……先是缓缓地j□j,然后越发不可自拔,便双手按住妻子肩膀,加大了力度,使劲捣。

婉娘先是极力忍着,可没有多久便就再难以忍住,不自觉便j□j出了声。她没想到自己丈夫今夜会久久不肯罢手,她觉得□那处跟撕裂了一般,疼得钻心,她几乎是放下骄傲哭着求他停下,可他不但没有,反而更是厉害。

深夜寂静,床板吱吱作响,响得厉害,她原以为这场煎熬可以很快结束的,可她错了,她的丈夫强行占了她一整夜。她一整夜都是处于半昏迷半睡眠状态,而且她觉得一次比一次累,一次比一次疼……直到天微微有些亮时,她才算是彻底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死贱的二货要是变心了,那我再也不要相信爱情了!!!!

 第六十三章

婉娘因为累了一整夜的缘故,第二日;竟是一觉睡到了未时。她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腰肢酸软四肢无力;全身真是动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本来这些日子;她为了彻底清除李夙尧体内的毒素,已是累得不行了,可此番竟还被他缠着折腾了整整一夜;婉娘觉得他不仅无赖;还厚颜无耻得很,当即对他映像又坏了几分。

浮月捧着一碗燕窝粥进来;刚好见到婉娘醒了;直接将碗送到婉娘跟前:“少夫人;厨房里刚刚做的,您趁热吃了吧。”说完便用汤勺舀了一勺,然后凑到唇边吹了吹,方才送到婉娘嘴边。

婉娘瞧着浮月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好笑:“发生什么事情了,瞧你嘴巴鼓得多高!”伸手捏了捏浮月鼓鼓的双颊,然后撩开被褥,“先不吃了,梳洗一下吧,已是睡得这么晚了,怎么说也得整理一下去给老太太跟夫人问安。”转头问浮月,“现在烟姨娘有了身孕,我是否该叫着她一起去?”

浮月将碗放下,一边伺候婉娘穿衣,一边气鼓鼓地说:“什么烟姨娘,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奴婢活到现在这般大,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将婉娘衣服穿好,又扶着她坐到铜镜前,继续说,“昨儿个您回来之后,世子爷几乎是跟夫人吵了一架,说墨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碧池她们几个可是瞧得真真的。后来连国公爷都发话了,说将墨烟先关起来,等着孩子父亲来认罪,若是三天都没人来认,便就将墨烟赶出府去。”

“那后来呢?”婉娘知道,若是墨烟真受了罚,浮月必是不会这般不开心,“是不是墨烟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世子爷的?而世子爷却一直不认,此番国公府是不是正闹着笑话呢?”

婉娘还是颇为了解李夙尧那性子的,那脾气真是死轴的,若是他认准的事情,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若坚持说孩子不是他的,便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改口说是。

浮月点头:“墨烟在自己屋子里又哭又喊的,已是吼了一上午了,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李家骨血!还发了毒誓,说若是自己说谎,便横死街头。”啧啧叹道,“真是不要脸得紧,为了荣华富贵,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世子爷被她闹得烦了,跑过去要将她赶出去,她就跟疯了一样,乱咬人。现在可好,弄得府上人尽皆知,搞不好,现在怕是全京都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

婉娘细细听着,却没再接话,只道:“给我梳妆吧。”

浮月闭了嘴,忍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又开口问:“少夫人,您难道都不在意吗?若是这事传出去,您跟世子爷的名声都会有损……”

婉娘淡淡说:“李家的事情李家自己会处理好的,即便我在意,此番也不好做什么。一个一口咬定说不是,一个又以死相逼说是,就让他们自己争论去吧……就算墨烟做了姨娘,我也不会叫她惹到我头上来。”穿戴好后站了起来,又理了理衣裳,“先去夫人那里吧……”

婉娘带着浮月先去了独孤氏的院子,却没想到婆婆独孤氏没在,院子里的小丫鬟对婉娘说,李氏的族长来了,此番全国公府,上至老太太,下至几位公子们,可都在前厅呢。

李家源自陇西李氏,现任李氏的族长为仙去老国公爷的三叔公。可这三叔公已是年近九旬的年纪了,怎么不在陇西好好呆着,这节骨眼上跑来京都做什么?婉娘不得不怀疑,其中大有蹊跷。

正在婉娘神游之际,一个小丫鬟匆匆跑了过来,俯身请安道:“少夫人,奴婢是老太太身边的婢女,奉老太太的命前来请少夫人去前厅的。”抬眸望了眼婉娘,给她提了个醒,“此番族长也在,正为着烟姨娘的事情发着火呢,少夫人您得小心应着……”点到为止,她一个奴婢,下面的话也不好多说。

婉娘点头:“我跟着你去。”

李家前厅里挤着一屋子人,最外层的是各房侍候着的奴仆丫鬟,内层的才是李府的主子们。而坐在上位的,是一位留有雪白胡子的老者,老者虽年纪大,可看着倒挺精神,尤其一双眼睛,特别有神。婉娘一瞧,便知他是族长。

李夙尧跟墨烟则跪在了地上,两旁坐着的,分别是李老太太、唐国公、独孤氏并李烈的几个姨娘,庶子庶女们,则挨着各人的生母站着,大厅里静得很。

婉娘就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李夙尧身边的,她垂眸看了李夙尧一眼,然后在他身边跪了下来,恭恭敬敬说:“给各位长辈问安。”

其实这三叔公自打听说李家嫡系曾曾曾曾……曾孙竟是娶了一个寒门之女为妻时,他便谋划着要进京了。可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好几步,那寒门之女已是被迎娶进门月余了。

也怪这李夙尧倒霉,娶了寒门女为妻也就罢了,竟还被三叔公撞到他玩弄婢女的事情。世族大家的妾确实没有什么地位,但妾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一样了,万一是个男孩儿……

想到此处,三叔公猛地拍了下桌案,怒道:“你!”指着婉娘,虎目圆瞪,“不守妇道!”

李夙尧不乐意了,一把搂住婉娘的肩,脸色难看:“我妻子怎么不守妇道了?”

李烈想要脱靴子,但碍着这么多人在,想想还是算了,只压低声音吼儿子:“混账东西,怎么跟族长说话的?”

李夙尧腰板挺得笔直:“他骂我妻子,我怎么还不能回嘴了?”

李烈嗖地站了起来,瞪着李夙尧:“臭小子,我看你皮是又痒了。”朝外呵,“来人,家法伺候!”

一听家法,以独孤氏为首的一窝人立即蜂拥而上,将李夙尧紧紧搂着。

贾姨娘所出的长子李瑾琛则言:“父亲,不过一个奴婢爬了床怀了二弟的孩子而已,也非什么重要的事情,家法是万万不能动的。”又垂眸压低声音对李夙尧说,“二弟,你就跟族长和父亲认个错,此事也就了了,何必这么固执呢。”

独孤氏也劝:“是啊,儿啊,可不能跟族长顶着干。”又说,“许是你那天真喝醉了酒,你不记得了呢?你若是不愿瞧见她,便就叫她呆在娘身边,以后不允许她去打扰你们小俩口,等孩子生了,到时候再验也不迟!”

贾姨娘也说:“世子爷,为了此事,我们国公府已是丢尽了人,难不成还要将笑话闹到二圣跟前吗?”言下之意是,自打世族大家垮了一半后,与寒门之首联姻的李家就有些树大招风之嫌,圣上此番怕是正等着抓李家把柄呢。

婉娘知道,云李两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李家名誉受损,怕是云家也好不到哪儿去。正如这贾姨娘所说,圣上想要云李两家联姻,原为的就是毁了世族那昂贵的血统,此番目的已达,怕是得想方设法过河拆桥了!

若她不是顾及着云家,不是顾及的父母跟姐姐,她当初就会想方设法偷偷跟着九王走了……又怎会嫁给李夙尧呢?况且,就算墨烟做了姨娘,只要她不在自己跟前碍事,她也烦不着。

想到此处,婉娘便也劝说:“世子爷,便就如夫人所说,先给墨烟一个名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莫要再闹了。”

墨烟一听此事有转机,立即跪着爬过来,一个劲给婉娘磕头:“奴婢谢谢少夫人,谢谢少夫人!”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奴婢发血誓,这孩子就是李家的骨血,奴婢打小就知道自己将来是世子爷的人,怎敢乱来?真真是冤枉奴婢了。”她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就是李夙尧的,不但如此,还给出了明确时间,说是世子爷在前去江南前曾经喝醉过,正是那个时候的事情。

独孤氏见墨烟说得真的一点不像假的,再加上,儿子在去江南前,确实有跟丫头墨烟闹出点什么,儿子那个时候醉了,或许真做了也不一定……一想到这里,不禁隐隐期待着,要抱孙子了。

李夙尧猛地站起了身子,垂眸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婉娘,气得胸口直起伏,抬手便一掌劈了一个椅子,朝婉娘道:“所有人都可以不信我,就是你不可以!”忽而嘲讽一笑,“这样的时刻,竟是连你也不信我了,可真是我李夙尧的好妻子!既然如此,便就如你所愿,我再不要你了……府里的算什么,外面的女人才带劲!”说着袍子一撩,长腿一迈,大步而去。

李烈喝道:“孽障东西!”朝长子李瑾琛吼,“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你弟弟拦住!简直反了天了。”

李瑾琛闻言,想去拽李夙尧胳膊,只可惜他生得文弱,根本不是李夙尧的对手,还没抓到李夙尧衣袖呢,便就被他打了一掌。李瑾琛卧倒在地上,嘴角流了血,望着李烈说:“父亲,孩儿不孝,没能够拦得住弟弟。”

贾姨娘赶紧跑过去,抽出腰间丝帕给儿子擦嘴角的血,哭道:“可得请个大夫来看看,世子爷功力好,可别将瑾琛打得断了骨头。”

婉娘低着头走过去,在李瑾琛跟前蹲了下来,淡淡说:“不必去外面请大夫了,我给大公子把个脉。”说着右手食指跟中指已是搭在李瑾琛脉搏上,良久方说,“好在世子爷是念着兄弟情分的,大公子无大碍,但还是得好好调养着。”

贾姨娘不甘心地问:“可真无碍?这都吐血了,怕还是得吃点药吧?”

婉娘说:“药自是要吃的,我替家夫赎罪,回头亲自给大公子煎药。”

贾姨娘立即说:“那怎可劳烦少夫人?使不得,这真是使不得!”

婉娘表情依旧很淡,只说:“贾姨娘是我婆婆的远房表妹,跟婆婆情同姐妹,婉娘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贾姨娘有些尴尬,咳了声说:“如此,妾身便就替瑾琛谢谢夫人跟少夫人了。”

独孤氏只淡淡点头笑一笑,未多说话,只是起身,拉着墨烟的手就走了。

族长见直接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气得想要跳过来继续理论这事儿,却被李老太太拉住了。

墨烟被安排在了独孤氏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独孤氏亲自拨了几个丫鬟去侍候着,那个小院子几乎是被封闭了起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婉娘回到自己院子后,觉得肚子有些饿,便命着浮月去厨房里弄点吃的来。浮月应着声出去了。

婉娘觉得无事可做,便坐到了窗前的书桌边,随手翻了一本书来看,这不是医书,是一本乐谱。

婉娘的心恸了一下,看着乐谱,忽而想到了曾经。

那个时候,她经常去九王府,九王吹埙的时候,她便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们曾经互许终身,也彼此坦诚过,他们曾经都说过,无论将来有多少的阻碍,也必是要在一起。

可是后来……后来不提也罢!

雪珠见婉娘一直盯着乐谱发呆,小心翼翼问道:“少夫人,您要吹埙吗?”

婉娘回过神,手指摩挲在书页上,良久方说:“去将埙给我拿过来吧。”

雪珠知道,少夫人一直珍藏着一个埙,此番听了吩咐,便小跑着过去,自一个装满嫁妆的箱底里取出来,又跑着过来递给婉娘。

婉娘伸手接过,望着埙愣了好一会后,方笑着问雪珠:“想听什么曲子?”

雪珠摇头:“奴婢不懂的,少夫人您吹什么,奴婢便爱听什么。”

婉娘没再说话,只将埙凑到唇边,吹起了那首《白头吟》——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这首曲子,是九王教她吹的。

一曲吹罢,浮月便捧着一碗银耳羹进来,婉娘这才丢了手上的埙,想了想,又命雪珠将它藏好。

作者有话要说:换过来了o(︶︿︶)o

 第64章 同心同德

当天晚上,李夙尧果真就没回来;不但如此;第二天、第三天……婉娘一直都没再见到他的身影。

第一天晚上李夙尧没回来的时候;婉娘倒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他或许是真生自己的气了,想着缓两天就好。李夙尧的性子,婉娘还算了解;他这个人脾气拧得很;若是谁冤枉了他,他必是会炸毛。可等到他气消了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就会回来了。

因此;即便浮月雪珠她们几个一直在婉娘耳边唠叨;婉娘也没在意。

婉娘第二天写了两张药方子,分别命凝珠跟雪珠去城里不同的药店抓药,药抓回来之后,浮月又在婉娘的指点下,给国公府大公子煎药。然后趁着晚上给李老太太请安的机会,命浮月将药端来,在众人面前,看着李瑾琛一口不剩地喝掉。

李瑾琛这些日子给李老太太请安请得比任何一个晚辈都积极,婉娘每次晨昏定省的时候,都能看见他伴老太太左右,经常逗得老太太呵呵直笑。再加上李夙尧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不着家,而且李烈其她几个姨娘又那么一撺掇,老太太也觉得这个庶长孙真是不错。

这一日,婉娘陪了老太太好一会儿,便咳了一声,然后起身说:“老太太,孙媳身子有些抱恙,就先回去了,明儿个再来给老太太请安。”状似无意地抬眸瞧了李瑾琛一眼,却见他笑得一脸春风。

李老太太握住婉娘的手,亲切地说:“夙尧那孩子也就是嘴上说说,其实并没有去外面找女人,这些天,他都是一直睡在军营里。他爹去了打着要他回来,他娘去了哭着求他回来,甚至连族长也去了,可那孩子脾气拧得很,就是不回。我看,还是得你去,只有你去了他才能回来。”

就算老太太不说,婉娘也觉得是该去的时候了,是以,向老太太点头道:“孙媳知道了,明儿一准就去请世子爷回府。”

回到自己院子后,婉娘叫来了浮月,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买得到那么多吗?”

浮月办事刚刚回府,顺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笑说:“奴婢办事少夫人尽管放心,奴婢带着凝珠雪珠两个将整个京都城都跑遍了,将将买了一百头猪。也按照少夫人您的吩咐,让屠夫们将猪给现宰了装在桶里。”伸出手递到婉娘跟前,“还剩下这么多银子。”

婉娘笑着握住她的手,将她平摊开的手又合起来:“不必给我了,你们三个分了吧。明天可有你们累的了,陪着我睡了,你们也就都歇下吧。”

李夙尧当天说要去外面找女人,那着实是气话,他怎么可能去外面找女人?他若是真为了此事而那样做的话,那么当初,他也就不会不顾婉娘的感受而强娶她了。

况且,除了婉娘,他对其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他此番很生气,他爹他娘都来了,为什么偏偏肉丸子没来?生气倒还是其次,主要是伤心,太伤心了,婉娘真是一点点都不在意他。

于是,李夙尧便去崔家找崔照去,好巧不巧,正好撞上崔娘在训儿子。

崔照他娘又矮又胖,偏偏崔照像他爹,长得高大又威猛。他娘够不着拧他耳朵,便命丫鬟端了把凳子来,站在凳子上面训儿子。

“整天吃那么多饭,竟是没长脑子,整天跟在李家那小子屁股后面混,现在是越混越不上道儿!”崔娘越骂越来劲,双手插腰,唾沫星子直飞,“你混你也得给娘娶了媳妇回来啊,你都十九了你不娶媳妇到底想干什么?那李家小子可比你贼多了,不仅媳妇娶了,现在连爹都快当上了!你有本事倒也去弄个爹当当啊,成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混,愣是一点好的没学到。”

李夙尧原打算看热闹的,可听到崔照他娘说自己当爹的时候,脸当场黑了下来,双拳也握得紧紧的。墨烟那贱婢,竟是害得他这般,他现在真后悔当初几次三番地原谅她!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弄死她才好!

崔照见李夙尧来了,浑身都来了劲,跟他娘说话的底气也足了:“儿子倒是也想娶媳妇,可娘也得给儿子说个瞧得过去的啊,标准也不高,就照着夙尧他媳妇那般的找就可以了。”

崔照娘气得不行:“你竟然也想娶个寒门女?”

李夙尧最瞧不惯别人说婉娘的不是,一丁点都不行,正准备理论,崔照却抢在了前面说:“寒门女怎么了?寒门女是缺个胳膊还是少条腿了?儿子此生还真就非寒门女不娶!娘,您现在知道儿子的心思了,就快给儿子说和一个合适的媳妇吧。”瞧了李夙尧一眼,木着脸笑,“最好也是云家的姑娘,儿子这辈子不能跟夙尧成为亲兄弟,做个连襟也不错。”

崔照娘快要气疯了,当初她一直看好谢家的谢敏,想叫儿子娶她做媳妇。可谁知,儿子竟是跟着他老子,不声不响地就跑去打西夏了,这一打,竟是四年之久。那谢敏,早就被旁家给娶走了。

谢敏不提也罢,谢家门第太高他崔家高攀不上也罢,可也不至于沦落到娶寒门之女吧?

崔照娘气运丹田,刚准备怒吼一声,崔照爹黑着脸出来了。

“你别在这里瞎搅合了,整天就知道攀附权贵,也不瞧瞧眼下是什么局势!”又转头看儿子,脸色缓和了几分,“你整天跟你娘呆在家里,成日挨你娘的训,日子一久,怕是得傻了,跟着李世子去军营里练练功吧。”

崔照就是喜欢跟他爹呆一起,憨憨笑道:“儿子确实想娶媳妇了,可却不想娶世家之女,儿子听说云家还有好几个姑娘未出嫁呢,爹娘请媒人去给儿子说和说和?”

李夙尧就喜欢听别人夸云家姑娘,立即拍胸道:“这事儿包我身上。”

崔照问:“你去找弟妹?”

李夙尧这才又垮了脸,找什么肉丸子啊,他现在正跟肉丸子置气呢,肉丸子真的是不要他了!

崔照在他爹跟李夙尧的帮助下,终是摆脱了他娘的魔爪,成功跟着李夙尧去了李家军营。

此番李烈虽不在,可李家军军营里的士兵依旧不敢懈怠半分,此番玄甲军跟赤甲军正扮作敌我,进行军事演练。玄七赤九见了李夙尧,立即喊了停,然后过来给李夙尧跟崔照两位将军行礼。

李夙尧背着手,眸光锐利地扫过李家众将士,然后走到一旁,大掌一挥,利用掌力便将一支枪挥到崔照手上。然后又亲自选了一支枪,转头说:“就让本将军跟崔将军各领一支军队,扮作敌我双方,来一场较量。本将军要探探你们的底,看看没有战争的这些日子,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李夙尧虽然平时一副不靠谱外加无赖欠揍的样子,但谈到行军打仗,他还是很有号召力的。此番话一说完,李家军个个举起长枪,直道将军威武。

李夙尧跟崔照的实力不相上下,李家两支军队的实力也难分高低,因此,这场虚拟的战争一打,便是整整一夜,谁也不肯先低头服软认输。直到第二日早晨,李烈来军营时看到这一幕,他们方才止住。

婉娘跟浮月两人皆穿着府里小厮的衣服,跟在李烈两边,他们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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