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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妃踩不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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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了。”水儿将药罐子放在红漆木桌子上,捏了一下耳朵,就提着裙子要将冷月柔塞进被窝里。
冷月柔皱了皱眉,将束缚住自己的红色新娘服作势要脱下来,却被水儿阻止了。
“为什么,这劳什子穿在身上太难受了,我他妈真不愿意这样睡觉。”冷月柔骂性大发,却看见水儿直直地愣在那里。
“小姐,这新娘喜服是需要夫君来解的,你这样自己解开是不吉利的。”水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话怯怯的,害羞了。
在水儿心里,小姐冷月柔是一个知书达理,颇为贤惠的女人,怎么会出口成脏?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水儿却想着也许小姐这次是太生气了,所以才这样。
嘴里没说什么,狐疑都写在脸上了,转身就将药罐子提起,将汤药倒进一个瓷碗里,顿时,整个房间都飘满了让人作呕的汤药味。
“小姐,良药苦口,捏着鼻子一仰头就下肚子里去了。”水儿右手端着一只碗,左手还不忘做着示范。
冷月柔将鼻子捏的紧紧的,嘴巴也被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从手指缝隙间发出一点声音说道:“我不喝,我从来都不喝汤药。”
可是小姐身子弱,那是出了名的,从小就泡在汤药罐子里,怎么能说没有喝过药呢?
冷月柔看着水儿眼里莫名的疑问以及卑躬屈膝的样子,突然就将手松开了。
“不瞒你说,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就连这次怎么被害的也不知道。”
冷月柔翘起了二郎腿,嘴角叼着不知道在哪弄得一根草棍,神色悠然起来,难道说,冷月柔是想逃避皇上交给她的任务?样子看上去不像演出来的啊。
“小姐,今晚苏王应该与你同房的,只是庄侧妃那人有点跋扈,听说你长得丑陋,非要给你送一碗什么大补汤探望你来,其实还不是想把王爷带走,可是你说了几句不待见人的话,苏王生气了,对着那碗大补汤义正言辞地说了一个字——喝。然后你就喝了,当时奴婢不在屋,还是翠兰告诉我的。”水儿将那碗有些半温的汤药放在一侧的桌子上,坐在了冷月柔的床下,将双腿抱成团。
“敢情,这是他们设计好的,只等着我上套,苏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晚就要谋杀亲娘。”谋杀亲夫,谋杀亲娘,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哎,水儿,我怎么会嫁给苏王这个禽兽?”冷月柔对自己的身世充满了好奇心,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可不想死在这王府里,没准哪天自己逃之夭夭。
“小姐,你十一岁那年见到了皇上,你说你非皇上不嫁,可是后来奴婢走了三年,玉都中的各种传闻都能从这府里的女人嘴里听到,说你十三岁在街上看见了苏王的轿辇,对他难以忘怀。后来皇上下诏将你许配给苏王,皇上让我暗中保护你。不过说来也是不合逻辑的,既然皇上知道你喜欢苏王,又怎么会让你监视苏王呢?”
水儿神思倦怠,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老公鸡,哦,不对,母鸡,哦不对听上去怎么像骂人,对,是战斗鸡。
冷月柔听着自己的身世,像是再听古代的言情小说,自己本来好好的在医院的手术室里操刀赚钱,没想到一朝失足就掉进了这个不知名的古代,奶奶的,还有比这个更加悲催的吗?
“那个,我到底爱哪个男人啊?”
冷月柔已经变得一点不温柔了,她只想知道自己这个纤弱小姐的心是向着那一边的,听上去那个皇帝还是不错的,还派个人暗中保护她,这个苏王就是个人渣了,人家女孩子千里迢迢地嫁给你,你他么不感恩戴德还在第一夜就被小狐狸勾得神魂颠倒,还谋杀亲新娘。
看着水儿没有答,估计她也纳闷,女人心海底针。
“喂,水儿,没事的,我虽然失去记忆了,可是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放心。”冷月柔抬起胳膊敲了一下自己的胸脯,“额额额…”,这她奶奶的,这冷月柔小姐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这胸脯真大,好,很满意,哈哈哈。胳膊打在胸脯上还真疼。
见着冷月柔脸上的喜色,水儿也渐缓地笑了,现在的小姐身上好像有一股力量,是什么她也说不清,不过小姐再也不是以前那种为事事担忧,神色憔悴的样子了。
“小姐,你还帮着皇上吗?”水儿仰起头,看着冷月柔面色红润的侧脸,谁说小姐不倾城?
冷月柔没有回答,而是伸出纤纤玉指说道:“拿来,我的汤药。”
她的穿越不过是两个人人死的时间的巧合,以及乱葬岗上那些接触过身体的仙草——这成为冷月柔永远不知道的迷。
冷月柔将汤药喝干,用新娘袖子抹了个干净。说道:“我要去外面呼吸一下空气。”
水儿也睡不着,索性站起身扶着小姐,一步步穿过好几层帐幔来到了院子中。
“啊啊啊…”几只乌鸦像见鬼似的,从干树枝上乱飞乱颤。冷月柔的眼角抽了抽,这是苏王府?是皇上亲弟弟住的地方?是堂堂阴损的霸气少主苏王上官疏虞的府邸,他十八辈子祖宗耳提面命四面埋伏我,我都不信。
“什么味道,比胖子放的屁还臭?”冷月柔将鼻子捂住,循着味道的来源方向而去,看见两只超大的缸,将头慢慢地挪在上面,轻轻地松开鼻孔透了一点气才知道,自己差点晕死过去掉进臭酸菜缸里,再淹死一把。遂眼珠子一转,苏王,让你尝尝本姑娘的手艺。
说着在水儿的耳边附上了几句话。水儿捂着小嘴,表情却是夸张的。
“听我的没错。”
水儿捂着鼻孔叫道:“来人那。”
王妃今夜在苏王府中了毒,所有的奴才皆当值没有睡觉,听见水儿姑娘叫,一个样子有些肥肥的女孩子说道:“女婢给王妃请安。”
水儿说道:“香香,去,拿个盆啊之类的,捞出两颗酸菜,用水轻轻地过两边水,再准备两个橙子打成汁水。”
香香肥肥的身子一颤,简直想拔腿就跑,脸上那五味杂陈样子要不是借着门口的大红灯笼还真看不清。她别过脸去偷偷滴喘了两口粗气,开始挽起袖子……样子大义凛然好像随时都可能牺牲。
是夜,听见一个曼妙的歌声自远处传来,声音凄婉,好似被郎君抛弃了一般。看见冷月柔眸子里的疑色,水儿说道:“那是傅如意,前年王爷从青楼里带回来的,总耍心机,后来渐渐地不受宠了,精神不大好,总在半夜唱歌,王爷也曾说过她,有好几次差点让她喝了哑药。”
冷月柔的眉间一紧,眸子里有些深,那是怅然的表情,便喃喃自语说道:“妾有情,郎无意…”水儿知道,那个骨子里的冷月柔没有消失。
冷月柔都被自己吓到了,半夜三更不睡觉,自己在酸菜缸的恶臭面前居然诗情画意,苏王那个渣男不顾夫妻情分扎在狐女的温柔乡里,他奶奶的二大爷。
天微微的亮了,藏在酸菜缸后面的老公鸡发出了慷慨激昂的“狗狗狗…”的叫声,冷月柔吓了一跳,顿觉着那只公司的咽喉出了点问题,不然叫声怎么有些沙哑。一细想,估计被酸菜的臭味熏久了,嗓子变成了扁桃体发炎也未可知啊。
冷月柔在水儿的搀扶下回到了暖翠阁里,汤药味还没有散尽,便说道,将橙汁对了水放进喷洒里,各处浇浇,去去味道。
水儿一阵狐疑,然而也没有问就照着做了,却只见屋内顿时清新了不少。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这被冷月柔的眸子抓个正着,他们不过笑着同一件东西。
“替我梳洗。”古代的头发真是麻烦,还不如直接梳一个马尾辫。冷月柔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右边脸上有点什么东西,心想估计是在乱葬岗上沾了泥土,遂用手使劲地搓,却发现那脸上的黑色污迹没有半分的改变,她心一惊,原来是真的丑。
“王爷驾到。”小云子的声音永远充满拍马屁的味道。冷月柔的半张脸美得惊艳。
004 臭酸菜
“王爷驾到。”尖而细的声音,穿过层层的帐幔而来,冷月柔的脸上笑意连连,她倒要看看这个坏心眼的渣男要如何?
脸上的污迹既然擦不干净就不要擦,留着它将某人恶心死。哈哈哈。
“王爷,万福金安。”我们的女主角是<;甄嬛传>;看多了,只记得请安是这么请的。
苏王的眼角抽了抽,大清早的这丑女在这叫什么,还万福金安,还单膝跪地,还双手打了打袖子,这是在哪学的怪异礼节,我看是死过之后变成傻子了。
水儿愣在那里,只觉着脑后三道黑线,斗大的汗珠子掉进脖子里,背后一阵凉。她深蹲着身子,手帕放在手中说道:“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水儿斜瞄着给冷月柔一个脸色,冷月柔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伸着懒腰站直了身子:“王爷不知道,柔儿这是顶礼膜拜,柔儿以前看过很多古书,要表达对一个人深深的敬意,就要像柔儿这么做…”说完,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
瞎掰,苏王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你丫的在这和老子贫嘴。不过这丫头怎么和昨日判若两人?昨日,还一脸温柔娇俏,喝下那杯明知道放了毒药的汤水时,还彬彬有礼,一副告老还乡的样子,今天就耍起大宝了。
要玩,本王奉陪。
“王妃有礼了,怎么昨夜睡得好吗?”苏王将香香递过来的一杯茶放在鼻尖微微闻了闻,却将一双眼睛打量着冷月柔的全身。
“怎么,王妃昨夜等了本王一夜,连衣服也没有换吗?”他倒是想着要奚落她一番。
冷月柔拽过一张椅子,想要骑着椅子背与渣男战上一个回合,却发现古代的裙子真是紧,根本劈不开叉。她淑女似的坐着说道:“王爷也知道臣妾等了你一夜,春宵一夜值千金,王爷就不想与我春宵一夜。”说完,将自己的黑斑那一部分对准了苏王,微微侧着的脸还撅起了小嘴。
“么么。”
苏王那品在口里的茶吐了冷月柔一脸,丫丫的,太恶心了吧,玉城人都说你是阴阳脸,你还真是善变,左边倾国倾城,右边吓死阎王。可惜了这口好茶。
冷月柔的脸色非常灰黑,真恨不得眼珠子变成炮弹,一声令下就将苏王打的面目全非。
遂这样想着,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转而笑着用一双白皙的手从额头抹到了下巴,还“啪”地甩了苏王一身。引得苏王使劲皱眉,丫的先忍你几天,哪天给老子惹急了,照样弄死你。
“王爷,是在羞辱柔柔吗,不管怎样,我是皇上赐婚的,也是王爷应承的,如此美貌娇妻,王爷不但不领情还用茶水与口水的混合物羞辱柔柔,王爷臣妾也是可怜之人,呜呜呜呜…”
苏王最见不得女人哭,不过她口中的柔柔真是让苏王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口中提到了皇上却是让自己暗暗咬了牙根。
“听闻,月柔非皇上不嫁,怎么又半路嫁给了本王?”苏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松,好看的杯子就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
“王爷既然问我,就说个明白,王爷岂不知爱是一种感觉,我原来爱皇上那不是真爱,遇见王爷才是妾身一辈子的缘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冷月柔说完就将好看的玉指搭在苏王的手背上,苏王一机灵,鸡皮疙瘩又落了满身,死女人阴谋大大的。
这一场景恰好被急忙走进屋子里的庄侧妃看在眼里。
“呦,姐姐醒了,真是太好了,爷昨晚上还和我说今个早上一定要给月柔姐姐赔罪,昨晚上是妹妹身旁的翠花不小心将耗子药当成了胡椒面放在汤里了,姐姐不要怪臣妾。”说完坐在苏王身边,跟没长骨头似的,将整个酥胸绣体靠在苏王身上。
冷月柔倒是想,你奶奶个二大爷,你家厨房是盖在耗子洞边上的吧。还不小心,耗子药能变成胡椒面那奴才是瞎到一定程度了。
冷月柔将自己的玉指一分一寸地从苏王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移开,表情凄然地说道:“王爷,庄侧妃说是奴才之过,那王爷觉着一个大玉国的苏王妃怎么能平白无故地受伤害,王爷你要为臣妾做主。”说着,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做柔弱状。
“都说是无心之失了,王妃也要如此计较,不肯仁慈行事吗?”苏王一把将庄侧妃搂在怀里,样子当真是淫荡。
“王爷,臣妾初来乍到,作为王妃当然是一府之主,今天不小心误伤了柔柔不要紧,万一哪天行事不当,这耗子药当成了胡椒面洒在了王爷的菜里,王爷就不会怪柔柔今日的严谨了,来人呐…”
庄侧妃身子一直,眉间一紧说道:“你敢…”食指纤纤,指着冷月柔好像自己一个骄矜,王爷倒是会将这么阴阳人就地正法。
可是,王爷沉默着,一双眸子狠狠地盯着冷月柔。
奴才来到了屋内请安,随时候命。
“将庄侧妃身边的翠花拉出去打二十板子以示惩戒。”
几个奴才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又偷偷地瞧了苏王。只见他将一双眼眸放在身侧的茶杯上说道:“水儿,再来一杯。”
庄侧妃的脸铁青,却发出嗲嗲的声音:“王爷,你说句话。”
良久的沉默…
几个奴才分辨了是非,就将满脸祈求之色的翠花一顿神绑着,冷月柔知道以庄侧妃的地位,自己那几个不忠心的奴才才不会真打。
冷月柔将水儿端过来的一盏茶放在了苏王的侧首。
“臣妾在闺中时常以读书和烹饪打发寂寞,今个又是嫁入王府的第一天,特地命人给王爷做了一道菜,王爷可愿意品尝。”
苏王抬眸,一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探究,长长的睫毛敷在眼上,让女子都心生了嫉妒,难怪那个傅如意会神魂颠倒,痴傻疯癫。
庄侧妃的肚子里应该装了一颗炸弹,看那腮帮子都像极了半夜呱呱直叫的蛤蟆。手帕子紧抓不放地放在下巴上,要是现代冷月柔一定怀疑她做了整形手术。
苏王微微一笑,额角的几根碎发在阳光中动了动。
“既然王妃如此贤惠,本王就尝尝你的手艺。”苏王起身,用三分之二的侧脸对着冷月柔,此时的冷月柔早已经将那倾城的半边脸对着苏王。唇红齿白,肤如凝脂,身段窈窕,要不是那半张污迹,他也许可以宠她,而现在即便宠,那也带着几分的猜忌和迟疑,终究她是皇上身边的人。
冷月柔一拍手,只见香香和水儿端着一个蜜罐出现了,一股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叫二人好奇。
几个小菜上桌,一坛梅子酒。
“菜齐了,还请二位上座,品尝柔柔的独家秘制。去拿一双银筷子来。”冷月柔扭着屁股也随着苏王和庄妃落座了。
“昨天王爷大婚,看那丫头还算持重,怎么样,王爷今天早上气色还好吗?”说这话的是苏王的母亲左夫人。
一个叫雨符的老婆子答道:“王爷那面奴才还不太知道,但是倒是听说昨个夜里王妃中了毒,请了张悦然大夫才好了。”
左夫人释然一笑:“皇上赐的王妃,这么快就有人下手了,也不怕皇上怪罪。”
“夫人不知道这王府的女人酸气重,都想着当王妃呢。”
“小姐,没有银筷子,只有这几把象牙筷子。”香香认真地说道。
“王爷,堂堂的王妃连一双银质的筷子都没有吗?臣妾怎么听说庄侧妃那里有好几双金筷子呢,真是羡煞臣妾了,呜呜呜…”
“好了,水儿你去和小云子说一声,就说给王妃定做几双金筷子和两个金碗。”苏王拿起象牙筷子就伸进了蜜罐里。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冷月柔耍什么花样。
庄侧妃显然不高兴,但是作为侧妃也不能说什么。
“等等…”庄侧妃很谨慎地说道,苏王收回了筷子看着庄侧妃(好累,我们还是叫她庄庄吧)。庄庄将头上的一个银发簪拔了下来,又用汤勺往一个瓷碗里盛了一点汤和菜,她要试毒。
笨蛋,这么明晃晃的下毒不是找抽,找屎吗。冷雨柔的眼角不自觉地跳了几下,心想,左眼跳财,哈哈哈。
庄庄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将簪子交给在一旁伺候的香香,香香用手帕擦了粘在上面的汤水重新戴在她的发髻上。
苏王开始对着这一坛子酸菜下手了,这坛子酸菜不是普通的酸菜,是在角落淹了两年的酸菜,臭到家了。可是酸菜是有臭味的呀,而且是酸臭酸臭恨不得让人死去的那种恶臭,为什么会闻不到一点味道呢。原因有二,第一,橙汁是去异味的,冷月如的暖翠阁早已经洒了许多的橙汁,第二,那梳妆台上的香粉早已经挥洒在空气中,整个暖翠阁有一种想让人打喷嚏的冲动,太香了,以至于那酸菜的恶臭隐藏在滚沸的开水下,不敢冒泡,即便挥洒出一点的味道,那也是正常的,因为旁边还放了一盘猪大肠。
奶奶的,尝尝老子做的酸菜吧,比毒药好吃多了。
------题外话------
题外话:朵朵今天在办公室写文,写的那叫一个入神。恰巧领导驾临,吓得我差点冲口叫他一声,王爷。幸亏我忍住了。呜呜呜呜
005 王爷的菜
冷月柔装嫩装到家了,她本是一个30岁还没有嫁人的超级剩女,现在穿越回古代居然变成了十四岁的小姑娘,奶奶个腿的,我想怎么装嫩就怎么装嫩。苏王棱角分明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一双眼睛却将冷月柔看得直发毛。
这个丑八怪不知道要做什么?
既然没有毒,苏王就伸出筷子夹了一口,白菜的颜色晶晶莹莹,汤汁滴滴落落,落在了红色锦缎的桌面上,不去管它。冷月柔的一双眼睛里闪闪发光,这一刻苏王就想,这死丫头也许是想要点封赏。苏王放进嘴里,以为会有惊喜,没想到是真的惊喜住了。他双眉紧皱,眼中掠过一抹寒光,只觉得嗓子眼一股恶臭无比的味道差点把胃给勾出来,然后只见他的喉管激烈的蠕动,使劲一呕一口酸菜吐进了猪大肠里,再一闻那猪大肠,他真想把胃给吐出来,奶奶的,他将筷子摔出老远,表情比那日逼她喝下毒药还激愤。
“冷月柔,你是什么意思,敢如此戏弄本王,你该当何罪?”苏王右手背在身后,要不是他有周密的计划,他一定将她五马分尸。
冷月柔暗笑,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啊,王爷。
转而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双腿跪在地上,手还在他面前抖个不停,微微抬起眼睛,看见庄侧妃脸上有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然后庄侧妃端的将嫌弃的眼神放在酸菜和冷月柔身上,好像两者有极大的相似点似的。
“王爷,哪里不对了,王爷你怎么能怪臣妾,臣妾昨夜中毒一夜都没合眼,就想着让您尝尝自己的手艺,王爷在外面辛劳,臣妾理应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那,王爷…”冷月柔将那半肤如凝脂的侧脸对着王爷,嘿嘿,真好,想恶心他就用污迹那半,想让他可怜自己就用倾城那半,男人嘛都会怜香惜玉的。
“王妃还真是贤惠啊,王妃可亲自尝这菜的味道了?”苏王双臂抱在胸前,一身束腰祥云衣服,暖日下的他当真是帅气,冷月柔这个花痴差点呆住,还好,她控制住了。
“给王爷的菜,臣妾怎么会随便的尝呢,只是也许臣妾的手艺欠佳,也许不合王爷胃口。呜呜呜,王爷你不要生气,下次臣妾一定进步的,王爷,呜呜呜…”冷月柔假装哭泣,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苏王有点无奈了,这听上去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这个女人若真是像自己所说倒是不应该惩罚她。新进门的王妃也不能这么苛待,这要是传出去,说他因为一道菜恶惩王妃,还不定闹出什么风言风语呢。
“王爷,冷月柔分明是故意的。”庄庄看见形势不似刚才那样,遂插了句话。谁知,苏王斜了她一眼,庄庄也就不做声了。
“王妃你起来吧,本王想问你,你这原料是在哪里弄的?”苏王重新坐回椅子,看了看水儿,水儿立刻端走了那几盘子菜,看着就想吐,恐怕苏王今后对猪大肠也失去兴趣了。
“王爷,臣妾初来,对王府的一切还不熟悉,昨夜我看院子的角落里里有两个缸,丫鬟说那是酸菜,当时臣妾兴奋极了,想着王爷肯定是用心良苦,自己家的酸菜才放心,王爷真是一个贴心的好夫君,就命丫鬟将那酸菜取出,才为夫君做了这些,没想到…”
坐在一旁的庄庄听着冷月柔的辩白气歪了鼻子。
坐在椅子上的苏王脸都要绿了,什么?用的是暖翠阁外面的臭酸菜,那还是两年前一个厨子弄的,厨房的东西太多就放在暖翠阁的院子里了,后来那个奴才告老还乡,这两缸臭酸菜就没人理会了,没想到他苏王倒是尝了个鲜。
苏王的眼角抽了抽,防不胜防啊,这个女人的话挑不出一点错,想要治她的罪都难。
“来人呐,将暖翠阁外面的两缸酸菜全部挪走,弄两缸新的来。”想要惩治我,没门,你不是喜欢做酸菜吗,那好,本王成全你,重新做两缸。
“王妃觉得如何?”苏王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冷月柔的肩膀上,擦,可以别用这种诱惑的眼神看着我吗,冷月柔的小心脏可以千山万水,却经不起男色的诱惑,要知道,上辈子她可是剩女一个啊。
不过理智告诉冷月柔,这个挨千刀的才没有那么好心。
“谢,王爷,既然王爷要在臣妾这里弄酸菜,臣妾到想着,自己种点秋菜,王爷不会不答应的,对吗?”冷月柔正了正自己的红色喜服,眼角的媚色不知道有多浓,不过是将那半带着大黑迹的脸,又撅起了嘴,么么。
庄庄简直无法再忍受冷月柔的淫荡了,自己这么开放,人前也只是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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