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王爷妃踩不可-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笛声悠扬,又散发出淡淡的忧伤,他的眼眸望向她,深沉哀伤,那曲子居然也感染了冷月柔。她拄着下巴,将眉眼底下,甚至闭着享受那笛声带来的美感。悠悠笛声荡漾在官道上,左左右右的侍卫丫鬟都静静地听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睡着了,醒了的时候马车刚好停下。上官疏虞早就下了车,她掀开帘子,是一片顶好的空地。侍卫们开始搭锅做饭。她要起身,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一件绛紫色的披风,那是上官疏虞的,心头忍不住暖了那么一下,可是,她极力压制着自己对上官疏虞越来越好的感觉。
毕竟,深宅大院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缓缓走下车,看见上官疏虞转过身子。
“王妃是主母,问问王妃想吃什么?”上官疏虞凤眸微挑,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小云子满脸谄笑地走过来,样子比以往要谄媚十分,看来昨夜和王爷的事情恐怕尽人皆知了吧。
“王妃,王爷让问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奴才们好准备。”小云子的脸是惯有的职业笑容,不过是夸张了那么几分,眼睛都笑没了。
冷月柔的眼角抽了抽,将口罩扯下来说道:“本王妃最喜欢吃火锅。”
小云子的笑瞬间凝固了,火锅是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王妃,奴才愚昧,火锅是什么菜系?”小云子弓着身子,样子颇像土地公公。
冷月柔的嘴角抽了抽,对呀,这古代哪来的火锅。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冷月柔准备大显身手。
小云子差点跪了,什么,这王妃要亲自下厨,不会吧,这荒郊野外的做饭的条件也不是太好,再说了,这王妃虽然长的不咋地,可也是世袭侯府的千金,皇上赐下的金婚。
他忍不住嘴角一抽说道:“那个,王妃尊体不敢劳烦,不然王爷会杀了奴才们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王爷看上这丑王妃了,自己还是谨慎小心别往雷区上滚。
“那有什么,王爷,臣妾愿意给大伙准备膳食,以此来彰显王爷的勤政爱民与爱护属下。”冷月柔背着手嘴角上扬。
上官疏虞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苏王,堂堂大玉国皇子,不用讨好任何人。但是,他说道:“好,本王倒是要看看王妃的拿手好戏。”
015 众人吃火锅
苏王卫队摆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皇宫御膳房的工具。锅碗瓢盆一样不少,蔬菜肉食颜色鲜艳。
听说是带了冰的缘故,我说王爷你的奢靡之风可不可以收敛一下。冷月柔挽起袖子叉起腰,在午日的阳光中微笑着。淡紫色的裙摆随着柔和的风来回摆了摆,嘴边却是一副馋猫的样子。
她对卫队指手画脚,在这里垒个台子,又派人去河边洗菜洗肉,有人还负责捡柴火生活。一片小小的空地热闹非凡。Y一会的功夫冷月柔已经拿起刀将羊肉切成小片,水儿端着盘子蹲在旁边,她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真是为王妃捏一把汗。冷月柔在侯府的时候,诗书女工可以说是样样精通,唯一不会的就是下厨做饭。有一回大夫人病了,她去厨房准备用新捕来的鱼做一碗鱼汤,没想到切了手不说,那鱼汤还全都是腥味。这还是水儿偷偷听小姐身旁那两个陪嫁丫头说的。哎,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水儿打了一个冷战。
冷月柔刀工确实不错,她凤眸微微眯起,粉唇边挂着笑意,挽起的袖口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这一切都让水儿震惊。
上官疏虞和朱子夫手中品着上乘的龙井。秋日的慵懒让两个人神态自若。只见上官疏虞眼睛一直盯在冷月柔的身上,眸色深沉如同潭水。
脚底下是淡淡的青草,秋日虽来,这里依然是一片盎然,也是,毕竟离北方的越城越来越远,往南走自然是越来越暖。估计玉城的人现在还穿着罗纱裙呢。
上官疏虞嘴边微微勾起说道:“听说皇上决定指婚给本王,朱总管也在?”上官疏虞凤眸微挑,眸中是淡淡的不屑。
朱子夫拱手,白色衣摆动了动,脸上是恭敬的态度说道:“是,那日皇上念及王爷一直没有正妃,而就玉城女子看来,德才堪备,皇上左思右想才将冷姑娘赐婚给王爷。”
苏王接着问道:“听说皇上要对蛮族用兵,不知道朱总管怎么看?”
“朝廷大事,臣下不敢乱议,还请王爷体谅。”
朱子夫说的这些,上官疏虞何尝不知道,他只是想探探皇上的口风罢了,没想到这个朱子夫对皇上真是一片忠心,任他用金银美女都不能使之动摇。
他将茶杯触唇,眼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无妨。”
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冷月柔。
一盏茶的功夫,三口大锅和一口小锅的水均已沸腾。冷月柔将装在五个器皿里的大枣,枸杞,党参和几样中药材放了进去,同时放了盐、蒜瓣和辣椒油等调味品。
上官疏虞起身走到冷月柔的身侧说道:“王妃,不会叫我们吃这个吧。”
水儿的脸已经抽得不像样子,她真想说,小姐,虽然你是大夫,你也不能给大家熬一锅中药吧。
冷月柔转头将明媚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上官疏虞一惊,王妃何时这么开心过?她来王府两个多月,没有见她如此地笑过。那笑中满是自信与妩媚,看得他心神都安定下来。他伸手,指尖触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他为她拂去鬓见的碎发,然后将它们通通地别向耳后。冷月柔依旧是笑,那笑是不设防的,嘴边还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i
然后,将头转过去,低下身子用长长的勺子品着里面汤汁的味道,样子颇为贤惠和美丽。原来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候不是站在万众瞩目的聚光舞台,而是穿着家居服为自己的丈夫煮一锅鲜美的汤汁…
“嗯。”冷月柔从鼻子里哼出这一个字,算是对自己成果的满意。她左手叉腰,右手对水儿说,你将我分出来的这些统统放进剩下的几个大锅里,就万事OK了。
大家已经顾不上OK是什么东西了,都将注意力放在那一锅汤汤水水里。水儿也不懂,但是看小姐的意思就是让她干活,索性就利利索索地将活干完。
河边洗菜的人也回来了,什么香菜、生菜、菠菜、白菜、海带还有面条,最壮观的是那三十盆羊肉片。当然,这羊肉片不是一个人切的,还有李嬷嬷和其他五个厨娘。
“大功告成,哎,不过王爷,臣妾有一个建议啊,不如开一坛酒庆祝一下如何?”冷月柔两边的嘴角快咧到眼睛底下了,这女人居然要喝酒。
“好,将杏花酒拿来。”上官疏虞命令几个人说道。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冷月柔哈哈大笑,她今个的兴致真是极高。
水儿一直和她眨眼睛,眨得自己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可是这个小姐啊,就是没把她当回事。
上官疏虞低垂着眸光,缓而又抬起:“王妃这些不入流的诗,都是从哪里来的?”
不入流?这可是唐朝杜牧的名句。哎哎哎。
她谄媚地笑,她能说什么,她什么也不能说:“嘿嘿,王爷,这些诗是臣妾没事的时候琢磨的。”
他笑,笑意浓浓。冷月柔看不清那是嘲笑还是赞许。
上官疏虞和冷月柔围着一个小锅坐下了。腾腾热气袅袅升起,冷月柔将切好的羊肉以及蔬菜全部放进了大锅里。
临近一口锅的朱子夫没忍住被口水呛到了,因为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吃过。
酒杯已经满上,面前的盘子里是葱姜蒜沫,羊肉渐渐地熟起来,一股扑鼻的肉香混合着浓厚的菜香散发出来。
冷月柔想,要是古代里有麻将麻油海鲜油就好了。这时候,她看见上官疏虞夹了一口肉小心翼翼,甚至是皱着眉头粘了一下盘子里的花花白白的东西,才放进了嘴里。冷月柔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她倒要看看他给出什么样的评价。
水儿嘴角抽搐,思绪纷乱。
随着他牙齿的举动,那张俊美的脸终于由蹙眉变成了缓缓地舒展,然后他说了一声:“好吃,本王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冷月柔差点跳起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想着自己还要和他的身体接触,就止住了这个心思。随即脸色通红。
众人大口地吃起来,纷纷赞不绝口。
朱子夫静静地看着冷月柔,眸色冷沉。在他的印象里,面前的这个王妃并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只当她是一个喜欢安静的女子。然而也只是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便在众人的觥筹交错中喝了那么几杯。
所有的菜和肉是备了三顿的,现在一顿就被全部吃光了。再看看众人均是酒足饭饱的姿态,脸色都是美美的得意。
收拾停当,大概是下午一点。
小云子搀着上官疏虞午睡去了。这让冷月柔鄙夷不已,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会养生?她倒是愿意到河边散散步,许久都没有出来走走了,大自然的魅力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水儿跟在后面,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她还真怕小姐旧事重提,今早上要不是王爷将她叫出去,没准就有一番好打。
以前的小姐是温柔的,从来都不大声说话,所以就算人家欺负她,她也忍忍就过去了。现在不同了,她居然敢和王爷大吵大闹,这倒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死过一次的人也许真就不一样了吧。是呀,那次,小姐死在乱葬岗,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要不是顾及着皇上的任务,她恐怕早就跟随小姐而去了。
这样想着,水儿的眼眶湿润了。她拿袖子去擦,正好被冷月柔看见了。
“你哭什么?”冷月柔的心里有些急,水儿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奴婢觉得今天的火锅太好吃了,有些感动。”水儿有些矫情地说道。
冷月柔嘴角一抽说道:“水儿,你家小姐的火锅似乎没有什么神奇的催泪效果,背后也没什么离奇苦涩的故事,快和本小姐说,你有什么事?”
水儿嘟起小嘴,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主子,于是扑通一声跪下了。
“呜呜呜…小姐,昨晚的事情是奴婢做的,还有奴婢刚才是想起乱葬岗的那晚了,奴婢想如果小姐真的死了,那么奴婢办完皇上的事情就跟随主子而去。呜呜呜…一想到那晚,奴婢的心就疼。”
冷月柔的心头一动,墨色的眸子瞬间湿润起来,恐怕水儿是她现在唯一的知心人了,弯下腰去扶水儿,却发觉自己的背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咬住,那一阵疼如同万箭穿心,然后视线开始迷糊,她想抓住什么东西但是眼前是虚空的,她只听见耳边水儿惊慌失措的叫声,模模糊糊地看见,水儿扳过她的身子将她背上的东西拼命地拽了下来。她手里的东西被水儿运用内力摔出老远。
再然后冷月柔只看见水儿张着嘴巴大声地叫着…
016 中毒
那条蛇有藤鞭粗细,身子长约1米,通体的颜色艳丽至极。它本是挂在树上午睡,没想到被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惊醒,额,忍不住咬了一口。
估计死去的那条蛇是喊冤而死:我只是撒个娇表示一下不满,你…你这个小鬼头就抓着我的脖子硬生生地掐死了我…
那条花蛇在地上缓慢地蜷了几下身子,就白眼一翻死了过去…而冷月柔早已经中了蛇毒,危在旦夕。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由白变紫变黑,双臂垂直搭在水儿的胸前。水儿满嘴地叫着:“小姐,小姐,你醒醒…奴婢这就带你回去,你坚持…”而她快步行走的腿已经打弯。水儿的脸色煞白,要是那一口咬在自己的身上就好了,自己起码会武功,而小姐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水儿呜呜呜地哭着,鼻涕也顾不上擦,甚至她被前面的石头绊倒了,赶紧爬起来背着小姐继续走…
远远望去,上官疏虞坐在藤椅上和朱子夫说话,态度有些谈笑风生的意思。
她拼命地叫喊,只感觉到嗓子里的烟都快冒出来了:“王爷,王妃中了蛇毒,王爷,求你救救王妃。”
水儿已经是声嘶力竭,脸上的汗将鬓角的发濡湿,黏黏地站在一起。而她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救她。
上官疏虞听闻,立即坐起身子,双眉皱成川字。
吴思成的手搭上冷月柔微弱的脉搏,眸色一惊,随即将手抽了回来。
“怎么样?”上官疏虞问道,态度已经冷了下来。
“这…王爷,此蛇毒性太烈,以至于深入到王妃的血液,看来,王妃此次难逃劫难。”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甚至害怕说下去。
水儿身子一软,已经抱住了冷月柔的身子,鼻尖的那一大片酸楚像一把钢刀扎在心脏上,小姐,她不会真的…
他眸色深沉,吩咐人道:“去,把高山灵芝拿过来。”
吴思成站在他的身后,面有难色。
苏越国最高的山叫丹棱山,高度为三千米。高山常年积雪,却能找出许多处泉眼,在两千米的山腰,有一处秘洞,洞很小,仅能容下一个五岁孩童的身子。灵异之处就在此,此洞十年长出一只灵芝,灵芝颜色古雅,泛着淡淡的光。而得此荣耀的人只能有一个,就是当今的皇帝。
见吴思成身子未动,他喝道:“快去。”声音低沉,不容人一丝反驳,他的眉头笼上了一层乌云,深色的眸光黝黑冷寒。
吴思成双膝跪下,他不是不知道王爷的脾气,王爷吩咐的事情,他都遵行,只是这一次,他必须说:“王爷,高山灵芝十年一生,是皇室的御用之品,恐怕,皇上知道了会怪罪下来。”吴思成的提醒,让他的眸光一闪,淡黑色的衣衫看上去却冷的异常。
“本王的话,吴将军有意违抗吗?”声音已是冷冷的质疑。他背着手半眯着眼眸,俊俏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温度:“有什么事情本王担待着,还不快去。”
他看也未看吴思成,背影却一样的威严。
吴思成咬了咬牙,起身命人去取灵芝过来。自己站在一旁垂手侍立。难道王爷真的要为了一个女子不顾自己的性命?
鎏金金丝楠木锦匣里一只淡蓝色的灵芝卧在黄色锦帕上。这极罕见之物来自高山,上官疏虞一把抓起,眼神淡淡地打量了两眼说道:“王妃现在已经好昏迷恐怕不能进食。吴将军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吴思成行军打仗有一套,这行医治病也略微通那么一点。
吴思成微微蹙了蹙眉头,抱着拳头说:“王爷,可将词灵芝入水熬三小时,再喂入口中。不过王妃现下已经昏迷,恐怕等不及那三个钟头。”
上官疏虞的眉头蹙得极紧,手已经攥紧了拳头,他将冷眼扫过吴思成的面庞,低低地说道:“想办法,否则你们谁也别想活。”
“趁着王妃还有些微弱的气息,王爷何不将王妃的身子直立起来,王爷何不将灵芝用口嚼碎,再喂王妃入口,以内力使之进入王妃的胃里。这灵芝是灵丹妙药,只需一半便可救命。”说这话的是朱子夫,他抱着拳头垂首侍立,一副恭敬的姿态。上官疏虞并没有理会他眸色中的担忧。
还未等朱子夫说完,两个丫鬟便将冷月柔的身子扶起,而上官疏虞将二分之一的灵芝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这灵芝有些甘甜,丝丝的凉意在舌尖蔓延,他捏着冷月柔的下巴,使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然后俯下身子将口中的灵芝喂进去。他拿开手,将她环抱在怀里,用手去扶她的背,以便让那些细碎的灵芝进入她的胃里。
然后,他将她抱进了马车,为她盖上被子。
马车里的他冷冷地说道:“来人呐,将水儿带下去,打二十板子。”
“王爷饶命,水儿没有保护好王妃,水儿知错了。求王爷开恩。”水儿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一想到那些板子,她的屁股已经疼起来了。
王府里她要受刘二嫂的打,寻思着和小姐出来后,自己起码逃离了那个狼窝,没想到又挨了王爷的打。不怪小姐说她渣男,他就是个渣男。
哎呦呦,板子已经重重地挨在了屁股上,这两个大哥也忒不手下留情了。偷偷滴塞银子也不要,可真是秉公执法啊。
哎呦呦…
马车里。冷月柔躺在锦被上,呼吸轻缓。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嘴巴的黑色也渐渐淡去。上官疏虞的心里有一丝安慰,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发凉。他赶紧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还是烫的,但是相对于刚才已经好多了。他安慰一般地嘴角轻牵,只是眸中的担忧隐约可现。
昨夜与她共眠,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只是一直在说梦话,那就是叫着他的名字。他是开心的,痴痴地借着月光看着她。她不美丽,甚至她脸上的青迹被所有的人嗤之以鼻,但是,她是美的,侧脸的弧度以及长长的眼睫还有她说话时,爱露出来的酒窝。在他都是美的。
冷月柔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她感觉到自己往一个深渊里狠狠地坠下,然后头顶出现一丝光明,她伸手,甚至抓住了那一丝亮亮的东西。
寒冷渐渐离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热的空气,然后又是冷,又是热,冷热交替让她极度难受。
他将她的手指攥紧,紧紧地望着她的脸。而她的头左右晃了晃,然后眉头皱起,一股剧烈的疼痛从颈间袭便全身,她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救我…”声音微弱得让人听不清,直到上官疏虞将自己的耳朵靠近她的嘴巴,才听清。他对着她缓缓地说道:“放心吧,本王在,不会叫你有事的。”
这话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对这个女子何以说出这番笃定情深的话?也许是听到了王爷的话,冷月柔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像一朵缓缓开放幽香至深的蔷薇花。
冷月柔只感觉浑身酸痛,还有来自脖颈间那一阵猛烈的剧痛。真不知道有没有被咬出颈椎病。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却看见眼前似有一人,轮廓已是超然的俊美。她继而又闭了闭眼睛,才缓缓睁开,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坐在她面前的居然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上官疏虞。难道,他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想到这里,她的心头一暖。她紧紧地握着王爷的手,眸色温柔异常。
忽而,马车外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是一个女孩子发出的求救的声音,应该是被打了…
“王爷,外面怎么好像是水儿的声音…”她要缓缓地抬起身子,但是脖子疼得根本不敢动。
“奴才照顾主子不周,理应受罚。今日幸亏回来的及时,不然本王也救不了你。”他冷冷的说道,声音里却又一丝关切的责备。
“什么?王爷,你在惩罚水儿,她有什么错?”冷月柔神色焦急,已经将手从他宽大的手掌中抽了回来,眸中也有了怨怒的神色。
“这是皇家的规矩,这次之后下人才会尽心尽力,不让主子受伤。”
“王爷不是这样的。臣妾只是不小心,何况要不是水儿将那条毒蛇杀死,臣妾今日恐怕已经命归黄泉。”
外面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看来水儿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二十个鞭子。冷月柔闭紧双眼,她真不敢想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该怎么承受那二十板子带来的痛苦。
“王爷,你不要总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好吗,有很多事情是可以用其它方法来解决的,臣妾愚昧,真的猜不透王爷的心。”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神色已是冷清,她艰难地将头转过去,她不想再听上官疏虞一些狠厉的话语。她困了,她想休息。
水儿已经晕过去,被人抬上了另一辆马车,天香精心地照顾着。虽然王爷打了她,可是后来又差人送了一些金疮药过来,这可是从未见过的殊荣啊,弄得天香以为王爷看上水儿了,所以更加尽心尽力地伺候…
017 畅谈
冷月柔一个人躺在马车里的锦床上,一直回忆着他下车前的一句话:“本王不和你争,你好好养病,我们还有大约十天的路程要走,本王不会让你受苦的。”
但她还是生气,为水儿。
睡了大约几个时辰,醒的时候发现马车走的很缓慢,而身侧的李嬷嬷端着一碗热汤轻轻地吹着。
她几乎是一瞬间抓住了嬷嬷的衣角,说道:“嬷嬷,水儿怎么样了?她的伤要不要紧?”
李嬷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起水儿的伤而是一脸淡漠地说道:“王妃,王爷叫我好好照顾你,你不要太激动了否则对伤势不利。”
冷月柔眉色阴沉,她甚至流出了眼泪说道:“是不是王爷将水儿打死了?”声音已有一丝哽咽,嘴唇微微地抖着。要不是水儿,她冷月柔早就死了许多次了。
“王妃,奴才的使命是保护主子,如果奴才不能为主子分忧,那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奴才,乱棍打死也不怨。”李嬷嬷把小勺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喝下去。而她侧过脸说道:“嬷嬷若是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吃的。”
李嬷嬷神色有些凄然,然而也只是一瞬便说道:“王妃,王爷知道王妃身患剧毒,特地打了这只飞鸟,命下人给你炖了补汤,王妃不应该辜负王爷的这片苦心才是。”她的话有些胁迫的成分。
而冷月柔偏偏不想领情。看李嬷嬷这样避而不谈,其中必有蹊跷。她淡淡看了一眼李嬷嬷说道:“嬷嬷,主子虽然贵为主子但也要有恻隐之心,奴才虽然下贱为奴,也应该有人的尊严和自由,我希望嬷嬷体谅我的苦心,我不过是关心一直照顾我的人而已,何况水儿曾经多次救过我的命,难道嬷嬷忍心看着我这么一个可怜人生生地惦念自己的奴才?”她的表情几近悲痛,脸色也因为激动显现出潮红,眼角已经落了几滴眼泪。
而这番话让李嬷嬷沉思了好久,她的眼神有些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