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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恶妻 作者:ever金-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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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春玉撩帘而入,禀告着金敏晚膳已经准备妥当了,金敏也不再纠结于红云了,让春玉去唤了在偏房整理随身物品的朱立业,便起身去倾轩的正厅。
很快用完了在王府里最后一顿晚膳,两人又商量着明日一早先去金府拜祭一番,然后就直接去芜城,守灵什么的,金敏这回刚好有正当理由不去了,毕竟天子之命高于一切,谁敢说三道四的。
上了床,一番温存之后,金敏迷迷糊糊的将自己身边的丫鬟怎么安排的说了一番,然而等了半天,朱立业都没应一声。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很困了,但却是少了这一声“恩”,就怎么也睡不着。
金敏一下转过身,看着朱立业,却见其正紧锁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金敏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她很困了好不好,今天已经折腾一天了,范氏还就那么死在她面前,她已经身心疲惫了好不好。
“我在想。。。”朱立业无意识的随口答着,但到底还算心智坚定,说了三个字便停下了话。
“想什么?”被勾起好奇心的金敏哪能放过他,一只手撑起了上半身,凑到朱立业的耳边追问着。
“没什么,快睡吧,不然明早起不来了。”朱立业明显敷衍的笑了笑,瞧样子便是打定主意不会说的。
作品相关 一百八十七章再见京都
聪明的女人不会去胡搅蛮缠,而是百炼钢化成绕指柔,抽丝剥茧的细细发掘。两世为人的金敏自然不会愚蠢的逼问,但却不代表她就此放弃,明日就要去芜城了,她不想有任何潜在的危险存在。
无关信任与否,只是金敏担忧,在朱立业眼中的小事,或许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回忆着之前两人的对话,金敏想来想去,也只有关于红云的事有些蹊跷。
指尖轻轻的划过那宽阔的胸膛,顺手在敏感的红豆处蹭了蹭,金敏故装天真道,“是不是红云有蹊跷?”
被金敏这一撩拨,朱立业眼眸一深,刚刚被发泄掉的欲望再一次被勾动了起来,一个翻身就想要偷香窃玉,可是金敏要的可不是这个效果,哪会就这么让他的手。
娇笑了一声,金敏快速朝里躲了躲,“相公,你还没回答呢。”
可惜金敏失策了,这件事教育了她,男人的欲望是不能随意乱勾引的,目的达不到不说,还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朱立业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自作聪明的金敏,你能躲哪去,躲哪还不是在床上?一双大手牢牢的就将缩在床里头的金敏胳膊反手抓住了。
“你想躲哪去?”朱立业沙哑着声音,眼中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
“不要呀,你先回答我嘛。”金敏有些慌乱了,她感觉自己搬石头砸到脚。
然而很快,金敏的声音便被一张霸道的嘴堵在了喉头之中,略带娇媚的斥责,渐渐变成了娇喘了。。。
直到屋内的喘息声平稳了下来,金敏睡着前最后迷糊之中想着,这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早知道直接胡搅蛮缠,说不准效果还来的好些。。。
天都还未亮。睡梦中的金敏便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难受的挥了挥手,却依旧被这目光盯得睡不下去了。
习惯性的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生龙活虎的朱立业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金敏嘟囔着嘴巴嗲怪着,“大清早的干嘛呢你?”
金敏自己都未发觉她此时的模样多么的秀色可餐,迷茫的眼神,微微嘟起的嘴巴,每一个表情,都像在邀请。
朱立业邪邪的笑了笑。低语道,“看来为夫还不行啊。”随后动了动身子。
而这一动,迟钝的金敏才感觉到身子里竟还有那个炙热。此时随着朱立业的话,竟渐渐变硬变大。呜呼哀哉,昨夜竟然累的就这样睡着了?
羞恼的脸色一变,立刻露出讨好的神态,像小狗一样。毫无节操的金敏抛开了往日的平静与从容,“相公,待会还要去金府悼祭范氏呢,别大清早的折腾人家了。”
朱立业脸上一阵尴尬,就算范氏再如何,她身为金敏的嫡母。死了,金敏确实得守孝的,自己还真是太孟浪了。也罢。暂时放过她吧。
“你这小妖精,下回再勾引我,看我还这么轻松放过你呢。”朱立业故作凶狠的吓唬着金敏,他可是忍得很难受,还不能找别人泄火。当然得警告警告这个惹人欲火的罪魁祸首了。
“是是,相公大人威武。下回小的绝不再犯。”金敏俏皮的回了一句,甚至像模像样的回敬了个军礼。
其实没人知道,对于能离开京都,不见端王妃,还有范氏的死,这些,对金敏来说,她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或许日后面对的危险更可怕,甚至有可能毫无还击之力,可这些都比那些不见刀光剑影的宅子里的阴谋诡计,要来的舒畅的多。至少你知道你的敌人是在何处,至少你的敌人不会让你只能心头滴血怒恨,却无法真的上前咬下她一块肉来,哪怕你只是想破口大骂都不行。
就这样错过了前一夜,和第二日清晨,最好的盘问的时机,金敏都没从朱立业的嘴中问出,朱立业到底想到了什么。
金府门前停的马车不少,自从金敏成了郡主,又嫁进了端王府,金老爷在官场上的朋友就日益增多。
昨日向着四处亲朋好友发了丧,今日一早便有许多人到了,甚至还有不少没被请到,却听到了消息不请自来的人。
“端王府世子,世子妃到。”随着一声响亮的声音,金敏便和朱立业进了大厅。
事先在袖口上抹了洋葱,金敏很快便泪流了满面,跪在了范氏的灵前。
金敏注意到了一个身影,那是金琪!一块白布蒙着脸,垂着头,一声不吭,连哭声都没有,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孤零零却诡异无比的跪在那里。
或许是感受到金敏的目光,又或者听见了门人叫传的声音,金琪抬起头来,看向了金敏。只一眼,便又快速的低垂下了脑袋,就放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那眼里什么都没有,灰蒙蒙的,死寂一片。
她是真的完了。
金琪一直折腾着想要的,无外乎是美貌、地位,与宠爱她的夫君。而如今,什么都没了。若是金老爷没有划花她的脸,她还有着一线希望,可如今赖以生存的美貌都没了,宋道齐又是个花心的,她是真的只能独守青灯孤苦一生了。
金敏叩拜着范氏的牌位,然而一个令她意外的发现,顿时震的她忘记了哭泣。因为牌位上写着的是继室!而范氏的牌位上头,赫然是范二娘的牌位!
猛的转头,四处搜索着金老爷,却只能看见其萧条颓废的身影。金敏收回目光,看着身边的朱立业,眼眶一下湿润了。
“圣旨到。”还没等金敏说上什么,朱立业也只回了一个笑容,便有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是皇帝身边的李公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公公洪亮奇异的声音慢慢的读着那道圣旨。
圣旨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金琪和金敏都是范二娘的孩子,而范氏作为继室进门后,一直对姐妹两视如己出,照顾有加。如今金敏要跟随朱立业去芜城,皇帝心有愧疚,便追封了范二娘二品诰命。
是的,皇帝是给了范二娘二品诰命,而范氏不过是一笔带过。
李公公的圣旨念完,不少人唏嘘不已,有称赞范氏的贤惠的竟将原配的一双女儿照顾的如此好,有称赞范二娘命好的生了个郡主女儿还嫁进了端王府,也有细心的人在嘀咕着同姓氏的范二娘与范氏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唯一脸上尴尬羞愤的,只有范府一行人,原先他们还吵闹着,范氏死的蹊跷,金琪的脸更是毁的离奇,而此时,不论是老奸巨猾的范侍郎还是爱女如命的范老夫人,都选择了闭口不言。
范二娘的事,已经被捅了出来了,若是闹大了闹开了,丢脸的可是范府啊!
金敏留心着金府几人的反应,金老爷和钱氏的脸上都没有惊讶,或许他们早知道会有这道圣旨了,而那牌位足以证明。金琪浑浑噩噩,除了接旨的时候动了动磕了头,就再未动过。只有金弘毅一张因为丧母,一夜脱了大部分稚气的小脸布满了震惊。
宣读完圣旨的李公公快步走向金敏夫妇,脸上挂着些许哀伤的说着,“世子、世子妃,奴才给二位请安了,还请二位节哀顺变。”
“不必多礼。”朱立业面色难过的扶起李公公,毕竟这是在范氏的灵堂,再怎么样也得表现出伤心。
而金敏也装作悲伤过度,暗自垂泪,只冲着李公公行了半礼。
李公公的声音很大,估摸着也是特意如此,他说道,“世子妃,奴才知道您伤心,可这国事当前,还请世子妃见谅,早些陪伴世子出发去芜城吧。”
既然李公公是来帮自己脱身的,金敏自然配合着演戏,夸张的哀号一声,跪在了范氏的牌位前,“女儿不孝,母亲待我一如亲生,而女儿却不能守在灵前,是女儿不孝。”
哭了一阵,金敏对着跪在那的金琪道,“大姐,有劳你了。”
又扭头对着披麻戴孝的金弘毅道,“毅哥,父亲和祖母就有劳你替二姐尽孝了。”
一番戏演下来,金敏着实哭的眼睛都有些涩了。可她是真的满足了,要说离开京都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祖母,而内疚的,就是当年曾说过却未做到的,就是替范二娘正名。
可如今都做到了,祖母交给了戒缘,相信以戒缘的为人不会失言,况且还有长公主,定会护祖母平安。
而范二娘的事,金敏回忆起前一日朱立业未说完的话,“而且,为了保护你弟弟毅哥,说不准你父亲。。。”
想来这事固然是金老爷自个想的,而那道圣旨,很可能是昨日去寻端王的朱立业做的。
想到这里,金敏感激望着朱立业,泪水是真情流露,而朱立业也只是微笑着,底下的大手悄悄的捏了捏对方的小手。
之后,就在前来悼祭的众人或赞叹金敏的孝顺,或赞叹金敏的大义之声中,金敏最后给钱氏磕了一个头,回望着哭肿了眼的钱氏、李嬷嬷、碧珠。。。金敏头也不回的,被春玉搀扶着上了那辆加固加牢防颠的马车。
京都,再见了。
祖母义母,再见了,大家,再见了。。。
作品相关 一百八十八章皇帝驾崩
已经到了芜城近五日了,以朱立业的军功及地位,还有皇帝的圣旨,外加根本没有比朱立业官位高之人,很简单的朱立业就全盘接手了芜城的大权。
朱立业的大权在握,预示着起码在芜城,金敏都可以横着走了,不会再有人需要她请安之类的。
推掉了一切不必要的应酬,平静的日子里,金敏每天只是指挥着下人收拾屋子,或是弄上些好菜以满足朱立业的口腹之欲。朱立业也只是将操练军队城内防御一股脑的交给了手下,只每天定时去查看一番,其余的时间都抓紧了陪伴他的小娇妻。
不约而同的,两人都紧抓着这最后静谧的时光,享受着,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皇帝的驾崩。。。
终于在到达芜城十日后的一天夜里,不得不说上一句,处于天朝与草原交界的芜城,昼夜温差大,夜里凉爽,朱立业正楼着金敏睡的正香之际,木林急切的声音在屋外沉沉的响起。
“世子爷,圣上驾崩了。”
一个挺身,朱立业立刻清醒的坐了起来,不忘拍了拍同样惊坐起来的金敏的后背,之后冲着外头应了声,“知道了,让张参将注意侦查。”
“是,属下明白。”木林应了一声便要向外走去。
“等等。”金敏喊住了木林,“让众人换好衣服,外头挂起白布。”
“是,属下明白。”木林自然应声,这是屋里不再有吩咐的声音,只传来穿衣裳起床的悉悉索索之声,木林冲着被他打扰的守夜秋云抱歉的笑了笑,便扭头出去了。
不慌不忙的穿着衣裳,女性的事就是比男人麻烦了些,金敏拽住已经穿好衣裳准备出去的朱立业。温柔的笑了笑,目光却直直的戳在朱立业的心头,“你得知道,这江山不是你的,但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丢了天朝不要紧,留着命才重要。”
哑口无言,沉默的望着金敏,朱立业不允许自己去欺骗,他也不屑去欺骗。因为他不想丢了芜城,他不想让那个宵想自己女人的铁木真还活着!日日夜夜,那段耻辱就像是尖针一般。一下下刺在自己的心头。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来芜城的原因。
他早劝过父王离开了,可父王下定了决心留在京都,母妃自然一定跟着父王。
诚然他可以带着金敏远走高飞,诚然他可以选择隐姓埋名,因为天朝如何真的与他无关。可是那段失败的经历,就像一座大山,永远压在他的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压得他总感觉面对金敏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是个男人。是个骄傲的男人,他要做她的天,而不是被一个失败永远压抑着的男人。
朱立业沉默不语的模样。金敏心中一下了然,心中急迫,她就怕朱立业拼命,对上那个天之骄子,那个铁骑踏平一切的男人。自己之所以选择来芜城。交代好了所有,就是想在恰当的时机。跑路啊!
是自私,是丢下所有人不顾,可是若是大皇子败了,朱立业比任何人都危险。面对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金敏选择自私的逃跑,选择尽力安排好所有人,带着朱立业逃离。
端王夫妇不可能走掉,祖母她交给了戒缘和长公主,金敏已经做了最大的割舍,为了能与朱立业活下去。。。
与其说金敏陪着朱立业来守城,不如说金敏是在等着城破的一刻,带着朱立业销声匿迹。
可是,若是朱立业自己去对上铁木真,自己去送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啊!
“你得答应我,保重好自己的性命,那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不可以送死!”金敏狠狠的拉正了朱立业,四目相对,她忍不住恶狠狠的凶道。
“敏妹妹。。。”朱立业喏喏无言。金敏的关心,甚至金敏在离开京都前的所作所为,朱立业早已心中知其用意,他早猜到金敏的想法,而自己的想法与金敏相同,可是前提不同,他想要的是,胜利,打败了那个压在他头上的男人,他便放弃所有,带着金敏过上金敏一直向往的平静的生活。
“答应我啊!”金敏一声大吼,惊呆了朱立业,也惊呆了金敏自己,气势一松,酸涩的泪水流了下来。
朱立业紧紧的抱住金敏,用力之大,让金敏感觉朱立业想将自己揉进身体,朱立业沉吟着,“相信我,我会活着,陪着你,这辈子,永远陪着你。”
然而朱立业感受到怀中的人,正无声的反抗,颗颗的泪水像是滚油一般流进自己的心头。
苦笑了一声,朱立业艰难的开口道,“若是就这样躲避着,我的心头会一辈子都有个耻辱,我会笑不出来,我会自卑,我会难受。”
金敏的身子一震,是啊,自己如何能自私的斩断这个男人的翅膀,抹去这个男人的骄傲?可是。。。她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啊。
“相信我,我不会蛮上的。”朱立业劝慰着,他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何他的小娇妻对铁木真总是如此胆怯。
“不行的,你不懂,他是铁木真,不是我们能够反抗的。”金敏泪流了满脸,说话带着哽咽,语句断断续续的,却仍旧语气郑重的说着。
“他是将来将天朝版图扩张到最大的男人啊!”金敏一直不想说出这样的话,她怕打击了朱立业的骄傲,抹杀了他心中的信念。
果然金敏的话刚说完,朱立业的神情便徒然一变,脸色有些难看,目光带着复杂的光芒,望着金敏,似是在询问着金敏事情的真实与否。
一想到朱立业会死,金敏便止不住的哭的梨花带雨,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没有骗你,他日后会用他的铁骑踏平一切,不仅是天朝,更远的欧洲都会有他的身影,他是历史上被称为天之骄子的男人,他是上帝的宠儿!”
可是,只是一开始的震惊,朱立业的神情却渐渐的变得坚定了起来,“敏妹妹,那我更不能躲避了,日后。。。那我躲到哪里,他都是一座大山,会压着我喘不过气的。”
“我一定要去,一定!”朱立业最后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松开了金敏,大步向着屋外走去。
往日那被朱立业反复揉捏迷恋的手,此时努力向前伸着,却怎么也拉不回铁了心的朱立业,金敏用含泪的目光看着他决然的背影,轻轻说着四个字,“生死相随。”
不过一夜的时间,天朝皇帝驾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芜城,毕竟在金敏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最起码带了上麻布。
芜城自从上次战火的洗礼之后,本地的平民已经很少了,不是士兵就是青壮男丁,要么就是大夫一流的。金敏和她身边的丫鬟就显得那么的鹤立鸡群。
所以,当因为朱立业躲着,而难以见到朱立业的金敏带着朱玉闯进了议会大厅时,众人显得那么惊讶。
“敏妹妹。。。”朱立业心虚的假笑着。当时他就那么不声不响的不顾金敏挽留的,走出了屋子,后来回想起,真是一阵后怕。
天知道,金敏一瞪,自己就腿软。所以才一直让木林那小子拦着,说自己忙着,躲着金敏。想着等金敏气消了点,自己再出现。谁知道,金敏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随后,金敏只瞟了朱立业一眼,朱立业便感觉全身冷飕飕的。
“定国将军,妾身有宝物献上。”金敏淡淡的说着,无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朱立业一瞧便知道金敏生气了,却只能硬着头皮,笑的勉强的道,“呵呵,拿来了吧。”
金敏回头对着朱玉示意了一眼,朱玉当即将手上的锦盒递给了金敏。
金敏接过锦盒却也不打开,环顾了四周一圈,冷声道,“这东西,只能给心腹看,其余人出去吧。”
众将领一片哗然,之前他们接到消息,圣上驾崩了,那也就意味着,蛮族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打过来,所以急忙集合商量大计。在坐的哪个不是用性命守着这芜城?郡主的话也太伤人了!
金敏冷笑一声,“谁敢保证身边的都是自己人?说不准人家潜伏在你身边几十年了,你都不知道,要知道,蛮族人可是装腔作势了几年,才亮出了他们的獠牙!”
众人心中一跳,谁说不是?当日就是因为黄将军以为蛮族人还像往年那般一击既破,所以才会败的那么惨!蛮族人可是狡诈的很啊!
瞧着众人的脸色,金敏知道她的警告达到了目的了,便也不再多话,等着众人自行离开。
既然朱立业选择迎敌,那么她自然要做他背后的女人,他想不到,她要帮他想到,他做不到,她要帮她做到。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朱立业也担心会有内奸,可他毕竟年纪轻,刚上任,无法像自己这样不要脸面,凉了众将士的心,说出这样的话。
很快,整个大厅里,竟然只剩下朱立业、金敏与朱玉、木林,金敏白了朱立业一眼,“你想躲哪去?”
挠着脑袋,朱立业讪笑着,“这不是忙吗?”说完,狠狠瞪了一眼无辜的木林。
“哼。”金敏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追究,直接将锦盒打开,递到了朱立业面前,“这个给你。”
作品相关 一百八十九章炸弹炸弹
“这是什么东西?”朱立业莫名其妙的指了指锦盒里躺着东西,一个黑漆漆毫不显眼的黑色球状的物品。
“哼。”金敏冷哼一声,一脸你不识货的鄙夷神情,傲娇的抬着头,并不给朱立业解释。她可是还生着气呢,怎么能就这么没身价的直接告诉他。
狗腿的上前,朱立业可怜巴巴的挨在并不理睬他的金敏身边,小声道,“娘子大人,为夫错了,还请娘子大人不吝赐教,”
左一句娘子大人右一句为夫错了,真是说的金敏心花怒放,她还第一次在朱立业面前如此傲娇,谁知道效果竟离奇的好。
此时朱立业只想的是到底是自己错了,当时一声不吭的走掉,实在过分,得哄好他的小娘子,哪里想到,今日的一时失算,奠定了日后悲催的生活。
“恩。”金敏脸上一红,遮掩的应了一声。朱立业在还有外人在的情况,竟露出这忠犬的模样,让金敏不由得心中欢喜,又有些羞涩,到底做悍妇是得有个厚脸皮的。
随后无视朱玉和木林偷笑的模样,金敏指了指锦盒里的黑球,对着朱立业依旧一副傲娇的神情,“这是用火枪队里子弹的配方,做出来的炸弹。”
“嘎?”一旁不仅朱立业,朱玉和木林都是一脸莫名。
“小姐,什么是子弹?”朱玉跟金敏随意惯了,不解便好奇的开口问道,“还有炸弹又是什么?”
对着朱玉,金敏自然是慈眉善目的解释着,“子弹,就是子弹,这个不用管,炸弹就是。恩,扔出去炸飞人家的蛋,有了这个,打赢仗还不是小意思?”
三人满脸疑惑的听着金敏的解释,却是用着更加不解的目光看着金敏。
金敏头疼扶额,无奈了,这叫她怎么解释,“算了,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我扔给你们看。快点,若是效果好的话,得抓紧时间制作。”
金敏一马当先向着外头走去。也不忘催促着三人快点跟上。
很快,四人到了芜城后方一座小山丘之上,芜城本就荒凉,四周没有人烟的地方很多。
金敏将锦盒里的黑球小心翼翼的拿出来递给了朱立业,一再叮嘱道。“小心点拿,别手滑了掉地上,那我们四人就上西天了。”
给金敏如此一再吓唬,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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