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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马乱耍流氓[仙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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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刘绿娆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可还是被杜堇听出了低落:“耶耶能有人相伴,是好事一桩,我这做女儿的也就宽心了。”

杜堇微笑着眉再说什么,随后抱拳告辞:“那么,杜某就不打扰太妃了,我去外面转转舒展舒展筋骨。”然后缓步走向外面,出了别院大门。

她的身影一出,刘绿娆脸上恬淡的微笑便慢慢消失,变成了浓浓的惆怅失落。而隐在不远处一根石柱后的白深,唇角浮起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

杜堇原本悠闲的脚步一拐出别院大门,就倏然迈成了又急又快的大步,朝不远处那座被高墙严严围起,只从外面望到里面几座哨塔的军营走去。越走近,里面传来的阵阵喝彩声,呐喊声就越发清晰响亮,将杜堇跳得又重又快的心喊得更是胀热如火。

此时此刻,杜堇还无法置信,自己是来到了有安敬思的地方。想到从今往后,要见他再也不必躲躲藏藏,她就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束手无措。

她该怎么面对他?她还能喊他敬思吗?她能告诉他,她的世界里,从来就只有安敬思一人吗?而他,见到她这个曾将他毫不留情背弃了的人,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杜堇隐了身,一鼓作气跃上围墙,顿时被眼前景象惊地不禁张唇。只见点满了火盆的开阔校场上,被人群分别围拢出四、五个空地,空地中间有两个正在赤手空拳搏斗的男子。在场清一色健壮男子,大多数打着赤膊,举拳高声吼叫,为搏斗中的人呐喊助威,场面好不震撼激昂。

杜堇浮在半空,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寻找那位牵制她整颗心的人,转不到一圈,便很快发现了他。

她不可能不发现他,他是那么地引人注目,即使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嘶喊咆哮,即使他的身形在这里也不算是最壮硕高大,可杜堇就是一眼认出了他。

他刚将一对手打趴,站在空地中间等待新的挑战者。和其他人一样,李存孝身上只穿了条黑色裤子,脚下也没穿鞋,头发如数束在头顶,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军兵,可光这么站着,浑身就已透着逼人锐气,对手刚上来,气势上就已输了大半。别人打架都是架势十足,挥拳劈腿,高声呼喝,他的动作偏偏轻松简单,仿佛是在玩耍,是在调|教,到真正出手时,又是招招致命,一两个招式就将人打翻在地,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杜堇呆呆浮在空地上方,看着下面那个像安敬思又不像安敬思的男子。是不是因为她从未看过他赤|裸上身的样子,所以不敢相信,这样一位锐气透着浓浓阳刚之气的男子,正是从前那个当她是宝贝的安敬思?

她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那片缀满薄汗的宽厚胸膛,细窄腰腹上,几块均匀腹肌不断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而时深时浅,贯穿了整个颀长背部的脊椎线条,透着令人屏息的力量感,臂膀一伸展用力,整个背部便勃发浮现诱人的肌肉线条。如此|性|感阳刚,叫杜堇咽下不知多少口水,身体更是虚软渐渐无法浮在半空。

李存孝的武艺从无敌手,如此也令他容易乏味,打了几十个人后,他便不再继续下去,退到边上,与兵将一起观赛。

一直站在旁边看的李存勖见他退下来,便勾着狭促笑意走向他,伸臂勾搭上他的肩,道:“又是全胜,要不和三哥比一比?”

李存孝瞥了瞥他,举起水壶喝了一口:“我不和使阴招的人打。”

李存勖一听,嗤嗤笑了几声,目光邪气的很:“什么阴招,我那一招名堂大的很,叫猴子摘桃,飞虎将军没听说过吗?”

李存孝失笑:“三哥,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李存勖鄙夷地眯眼盯他:“你以为你正经?”他把声音压低:“一个爱盯着别人下巴看的人,心里能有多正派?”

李存孝沉吟了下,道:“我知这样不好,所以将张全调走了。”

李存勖微讶,张望了下四周,果真没有了那个身形纤细的张全,他要在的话,早就粘在李存孝身边了。看来他是真的决心忘记那个杜堇,这是好事,可是,他的那番心机也不能白白浪费啊。

李存勖凑过去,喊了他一声:“存孝。”

“嗯?”李存孝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同,偏过头来看向他。

李存勖又凑近几分,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量,道:“我找到杜堇了。”

 第29章 偷窥沐浴的小鬼

看着李存勖嘴唇张合着说出那句话,李存孝喝水的动作顿了一顿,斜瞥着李存勖的眼微微眯起,那浓直的睫毛将眸光眯出了专注到凌人的光泽,连如此熟悉他的李存勖,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都不免心惊。

李存勖虽然常拿屁股沟下巴调侃李存孝,可杜堇这个名字,是从不敢拿出来说的。因为他知道,杜堇是李存孝最不允许别人触碰的区域,藏在心底最深处,用界墙牢牢隔开。界墙之外,风轻云淡,可界墙之内,无人知是怎样一片光景。

本想引他去找那个杜少郎,待他发觉对方并非他要找的杜堇时,自己就说听错了名字。而到了那时候,骗没骗他已经不是重点,反正他连张全都当成宝了,这么个美貌少郎还不会收下吗?可谁知,才刚提杜堇,李存孝就一副吃人的模样,早知就不假借杜堇的名义,直接把他推到杜少郎面前还好呢。

现在已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李存勖愠怒地回瞪他:“你这什么眼神,难道三哥会唬弄你不成?要唬弄我敢拿这种事唬弄吗?”

李存孝环臂转向他,神情稍微缓和一些,声音带着浓浓质疑:“你说你找到了杜堇?”

李存勖也环臂面向他,底气十足道:“没错。”

“在哪里?”李存孝张望了下四周,然后抬头朝上空认真扫了一圈:“你是想说她在天上看着我吗?还是说……”转身瞅了瞅身后:“她躲在我背后?”

李存勖好气又好笑,伸臂向别院的方向指了指:“她在太妃的别院里。”

李存孝挑高眉:“太妃的别院?”

“没错。”

李存孝再度危险地眯起了眼:“你是说她是太妃带来的?”

“没错!”

“她亲口说了她叫杜堇?”

“对!”

李存孝揶揄哼笑:“那你说说她长得什么样?”

李存勖眉头抽了抽,硬着头皮道:“肤白瘦脸,眉眼很深,鼻挺嘴薄,下巴的沟很漂亮。”看到李存孝脸上逐渐凝聚了讶色,李存勖心一喜,继续道:“年纪十七八,身姿纤瘦,气质超群,笑起来神秘又迷人……”

李存孝忽地向他抬起手,动作略显仓促地转开身:“行了,我不会信的。”声音沉地有点沙。

瞧他这反应,明明就是心里起了激荡!李存勖哈哈大笑地用力一拍他的背:“信不信由不得你,人就在那里,明天你大可以自己去瞧瞧。三哥现在告诉你是为你好,给你做点心理准备,免得哪日你看到人家,哈喇子流地满地都是,生生把人家又给吓跑……欸?”话没说完,李存孝忽然朝外走去,脚步迈得又大又快。

李存勖还是第一次看到李存孝这样恼羞到败走,噗嗤失笑,赶紧再朝他背影高喊:“你要是今晚就想知道答案,尽管来找我,我帮你望风!”

疾走的李存孝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忍住回去飞他一脚。

服侍李存孝的下属都知道,李存孝沐浴从来不用浴桶,一桶水,一个瓢子,就这样站着冲洗。而今日不知怎么了,李存孝叫来了数桶冷水,屏退了所有下属,封闭了整个浴场,独自一人在里面沐浴。

李存孝承认自己是激动了,李存勖描述的那个模样,与记忆中的杜堇几乎毫无差别。他好不容易让自己稍微忘记她的样子,可现在被李存勖这么一说,杜堇整个人便像活了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小脸挂着漫不经心,环臂睨着他,声音明明细的像女孩,说的话却痞过市井流氓:敬思,你睡觉时能不能别老戳我,等我长大了看不把你戳得满身窟窿。

“哗——”李存孝举起满满一桶水由头往下直冲,任冰冷的水冲刷过他赤|裸的身体,却丝毫不能浇熄他内心的骚动。火光照亮了倒映在水桶面上的自己,双目如芒,颊色如血,低头望向自己腹下,那只怒立发紫的物体,羞愤地低咒了声,举桶再次狂冲身体。

只不过是被李存勖调侃了几句,就浮想联翩到如斯地步,李存孝,你还能再可笑一点吗?她不过在你生命里出现了半年的时间,你却牢记了她整整五年,就因为她是个特别的人吗?你所向披靡,无人可以将你战胜,却被一个小小少郎牢牢俘虏,难以挣脱,仅靠短短记忆苟延残喘。

几桶水很快就被李存孝泼洒地精光,心绪多少平复一点,可下|体还是胀得一阵紧一阵麻,看来待会儿要去看看兵书,转移注意力才能让它消下去了。李存孝微叹口气,拿过布巾擦拭身上的水,就在这时,他募然感觉到一丝异样。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几乎微不可闻,却难逃他敏锐的耳力。

这里还存在着其他的人。而这个人,距离他并不远,就在身后数尺外,向他投射着视线。

李存孝没有回头去望,因为他确定进来时这里并无其他人,中途也没人开门进入,而忽然有人存在,那么,必定是暗暗潜伏进来。可浴场几乎封闭,也没有藏身的地方,来者是怎么办到的?难道这人此时就明目张胆地站在他后面?如此可见,此人身手非比寻常,必须小心应付。

李存孝放缓动作,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长袍,抖开作势就要穿上,就在这一刹那,李存孝倏然转身抓着长袍朝后方迅猛抽去,他刚惊异身后根本没有半个人影时,长袍却稳稳地卷到了一个物体,还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李存孝十分诧异,根本看不见长袍卷到的物体,可动作丝毫不敢放松,狠狠一拽,就将那看不见的物体拽进了自己的臂膀。

一触到那个物体,李存孝便笃定这是个人,身形不大,软绵绵地不像练家子,而根据刚才那声尖叫,此人应该是个女子。

可女子又如何,他对女人又没感觉,更何况是个看不见影子的,自然毫不怜香惜玉,用长袍卷地严严实实推到墙上,另一手迅速呈虎爪地抓向大约是脖子的位置,没想到这人比想象中的高些,抓到手的是一片鼓胀的柔软。

李存孝一愣,墙上的透明人更是倒抽口气。那只是瞬间发生的事,转眼李存孝就正确地抓到了脖子,紧紧掐按了住。

这被李存孝抓了把胸又被这样按在墙上的透明人不是别人,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杜堇。

杜堇看着李存孝近在咫尺的狠厉脸庞,心知这次凶多吉少,脑子飞速闪过应对之策,娇声求饶:“将军手下留情啊!我并非要害你,求你别杀我!”

李存孝阴冷地盯着前方:“你是谁?来此何目的?”这时,一缕幽香飘过鼻尖,他一讶,这香味,不就是一月前在飞狐那晚一路跟随着自己的香味吗?

他双目更是阴冷,手劲也逐渐加大:“从飞狐一路跟踪我究竟什么目的!不说我立刻扭断你的脖子!”

杜堇讶然,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飞狐就跟踪了他,继续装柔弱道:“将军明察啊!我不是跟踪你,我,我只是爱慕你~想呆在你身边~我要想害你,什么时候不是机会呢?”

李存孝眼睛微眯,根本是不信的样子:“你是什么人?练的什么法术,为何可以隐身?”

墙上人软软道:“我没有练法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因为……我是只鬼……”

李存孝听了冷哼一声:“你认为本将军会信?不说可以,本将军现在就将你捏碎,让你好早日去投胎!”

杜堇一感觉到脖子上的锐痛,立马急道:“其实我是杜堇养的小鬼!是她派我来找你的!”

李存孝整个人顿住,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杜堇暗骂自己胡乱找的馊借口,可现在情况紧急,要紧的是怎么从他手上逃脱,要不然待隐身时限一过,什么都将彻底玩完!

“我,我是杜堇养的小鬼,是她让我来勾引你的。”杜堇硬着头皮道。

李存孝脸上满是惊异,紧问:“她让你来勾引我?为什么?她现在在哪里!”

“她就在刘太妃的别院里,因为很快你们就要见面,心里对你有愧,所以将我赏给你,补偿一下当年对你的辜负……希望你忘记过去的不愉快……”看着李存孝越发苍白的脸色,说到后面杜堇自己都快说不下去,可她却只能继续:“从此以后,与你做平淡的君子之交……”

脖子倏然一松,束缚着杜堇的长袍被用力抽走,她恍恍抬起头,从模糊的泪眼里看到,李存孝夺门而出的背影。

李存孝从未像此刻这样健步如飞,整个人,乃至整颗心,都是在飞。颤抖的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喊着:堇儿!堇儿!

这是真的吗?她真的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吗?她是怎么出现的?是不是上天终于看到他的痛苦痴念,所以又将她还给自己了?

喉咙不断冲涌着一股股酸涩,不管怎么咽都咽不下去,最终汇成辛辣的液体从眼眶滑出,在他急速的奔跑中飞过了脸庞。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开她。

校场上还在比武的黑鸦兵们,都看到了十三太保衣衫凌乱地奔出去的背影,一副将觉察不对,赶紧跑去禀报李存勖,李存勖一听,惊地立马追了出去。存孝啊存孝,你按捺不住要兽化了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来到太妃别院,李存孝便听到李克用的朗笑声从里面传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呼吸一口,抬脚走了进去。刚走几步想问迎过来的仆人,是不是来了个叫杜堇的人,就先看到了从花园门里走出来的几个人。是父王李克用,太妃刘绿娆,四太保李存信,最后是一位白衣银发的陌生人……

李存孝定定注视那个白衣银发人,脚步再也挪动不了,脸上也逐渐诧异。待那群人慢慢走前来注意到李存孝,李存孝的脸已僵硬地铁青,狠狠盯着白深的虎目是赤|裸|裸的恨意。

刘绿娆最先发觉李存孝的异样,皱眉地走向他:“存孝?你怎么了?”

李克用心情似非常地好,没有觉察到什么,向李存孝招手道:“存孝儿,来,快拜见你的白姥爷!”

这时李存勖也赶到了,他急匆匆地跑进来,看到全部人都在这里,又看李存孝僵硬的身影,不好的预感逐又加重,上去就一拍李存孝的肩膀:“还没跟三哥打就想跑了?赶快回去和我好好比试比试!”然后边拉过李存孝往身后推,边对李克用那群人颔首笑道:“父王和白姥爷慢聊,我先带存孝……

“杜堇在哪?”李存勖身后的李存孝募然沉声道。李存勖心一慌,刚想用强硬手段推他走时,李存孝就又道:“白深,你将杜堇藏在哪里?!”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众人讶然,而这时白深才向李存孝望过来,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寡淡无波,微微勾起的嘴角根本不带一丝笑意,启唇缓缓道。

“她在我的房里,要我叫她下来吗?”

 第30章 好久不见〔捉虫)

在场人闻言,全都惊地将视线投向白深。

不会吧,杜少郎真是传说中的那个杜堇?还和白姥爷关系暧昧?李存勖惊呆地瞪直了眼,这三个人似乎早就认识,看样子冤孽还不浅。

众人都在震惊,刘绿娆却是疑虑重重。耶耶说杜少郎在房中,可几刻前,杜少郎明明是出去了,他们一直在花园里并没看到杜少郎回来。耶耶为何要撒谎,还故意说人在他房中?

而本就对这个听说有断袖之癖的白姥爷略有微词的李克用,发现自己的得意义子竟和他们有不明牵扯,很是惊诧羞愤,朝李存孝怒喝一声:“胡闹什么!给我回去!”

一向对李克用唯命是从的李存孝这次没有听从他,垂下微红的眼,坚毅道:“父王,存孝这次恐怕无法从命。太妃,请恕存孝无礼。”说完就朝花园里面的阁楼大步迈去。

李克用何时见过忤逆自己的李存孝,震怒之极:“你!”想要冲过去制止被一旁的刘绿娆拉住,她那总能抚顺他的柔柔嗓音也跟着响起。

“大王,先别动怒,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存孝一向不会这样,恐怕是有什么内情。存孝若真的行事有误,大王再罚他也不迟。”

李克用看看自己的夫人,又看看已跟过去的白深,李存勖等人,哼道:“我就看看他究竟搞什么名堂!”与刘绿娆走了进去。

李存孝一冲进前厅,就问厅内打扫的仆从:“今天来的杜少郎住哪个房?”

仆从本就被李存孝一身杀气冲进来吓了一跳,现又莫名其妙被问这种问题,白着脸愣是反应不过来:“杜……杜……”

“直接告诉他,我的房在哪。”紧跟着跨入前厅的白深说道,李存孝听了眼即一凌,向仆从怒道。

“我问你杜堇在哪个房!”

仆从已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朝后面指了指:“杜少郎在,在西院的第二……”

不等话说完,李存孝就往西院疾步而去,白深哼笑一声紧随其后。来到西院,看到第二个房间亮着烛火,李存孝心便急促收缩,颤声喊着:“杜堇!”地冲过去推开门。

可里面却空无一人。

李存孝不死心地走进去旋身张望,逐又冲出去推开第三个房间,也是没有人。而第一间房也是透着光,他却是一步也没走过去。

李存勖在李存孝身边不停厉声劝阻:“李存孝!你给我冷静点!三哥给你想其他办法,听见没有?!”可他的力量哪里及李存孝的,不管怎么拉拽都没用。

此时刘绿娆已来到西院,看到李存孝那种慌张失措的样子,心疼地走过来想将真相告诉他:“存孝,其实杜少郎……”

“我都和你说了。”白深的声音募然插|进来打断刘绿娆的话,嘴角挂着鄙夷:“她现在在我的房里……”

话音刚落,李存孝就毅然迈向第一间房,刚要推开门,白深就已闪身挡在了门前,眯眼紧盯李存孝怒红的双眼,嘲弄道:“我可先提醒你,你现在进去,将会看到让你崩溃的场面……”他将声音放轻到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音量:“因为,他正一|丝|不|挂地趴在……”

李存孝双瞳猛然一缩,右拳凝聚了极致的力量朝白深挥过去,白深早做好准备,促笑着旋身疾退出去,李存孝并没有就此罢休,挥拳继续攻击他。旁边的人看他们打起来,正要过来阻止,就在这个时候,第一个房间的门,由里面打了开来。

背向着房门的李存孝听见开门声,挥拳的动作便倏然顿住,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屏息地望过去。

“有人在找我吗?”

一道略显漫不经心的清朗之声在李存孝身后响起,只那么一声,李存孝赤红的双目便瞬时氤氲了水汽,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他仓然回身,便看到一个身着青色直缀,头戴黑网幞头,面容洁净如玉的纤瘦男子。他的浓眉深目透着英气,微抿的薄唇显得清冷无情,正负手转着一把纸扇。他淡淡向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李存孝身上,嘴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向他转过身来,拱手弯腰。

“安……不,李存孝,好久不见。”

李存孝想向她回以轻松一笑,对她应一句好久不见,嘴唇却颤地无法打开。胸腔不断涌上喉头的酸涩全部泛滥在眼眶,是他必须死死咬住牙关,才不会从眼眶滴落下来。

杜堇一动不动地回视着他,微红的眼底不带一丝感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掐破了掌心。

刘绿娆看到李克用怒地就要出声责令,忙过去打圆场,边走过去,边扫了眼白深:“原来你们是旧识啊?都没听耶耶说过,真是的。”走到李存孝身边,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李存孝竟双眼噙满泪水,心里的震惊无可比拟,但又不敢声张,迅速瞥了眼杜堇,她的样子倒是平淡疏冷,可女人的敏感却让刘绿娆觉察出她内心并非像表面那么简单。

杜堇,存孝,耶耶三人,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事?

刘绿娆这一番观察思虑只是在转瞬之间,一面朝杜堇问,一面举手轻拍了拍李存孝的背脊示意他冷静下来:“杜少郎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不是才出去吗?”

杜堇终于将视线从李存孝身上移开,向刘绿娆微笑道:“出去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看到一只漂亮的猫,跟着它从后门进来的。”说着,她身后果然走出一只雪毛碧眼的猫儿,噌一下跳上杜堇的胸口,杜堇便忙不迭接住,那猫倒好,跳上来后就歪在她臂弯,一个劲用脑袋蹭她脸,长长的尾巴还缠卷着她的手,直逗得杜堇又恼又笑。

忽然跑出这么只猫抢走了杜堇的注意力,李存孝不禁微微皱眉,就在这时,他好像看到猫向他斜了下眼,那眼神,分明是人才有的傲气。李存孝的眉皱地更紧了。

“这么说,这只漂亮的猫是我们别院的?”刘绿娆伸手摸它,它乖顺地眯眼享受,可爱地令刘绿娆噗嗤一笑,抱过来走向李克用:“大王,你瞧这只猫的眼睛,多好看。这下大王也不必担心臣妾无人陪伴了。”说完向李克用嫣然一笑。

李克用一向对刘绿娆的柔媚笑容很受用,方才还想迸发的怒火就这样被浇熄地所剩无几,心知刘绿娆是在帮李存孝转移自己注意力,可他就是被夫人吃得死死的又能怎么办,无奈地看她一眼,揽过她的腰与她一同逗猫玩。

白深紧盯着那只白猫,眉眼冷凝之极,再看到李克用和刘绿娆旁若无人地亲密,便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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