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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奋斗日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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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怎么会有人突然要纳我为妾呢?”一进门,毕夏就有些急切地问着毕惊穹。
毕惊穹恨恨地一捶桌子,“我真后悔当时在赌场的时候,没有对毕小楼赶尽杀绝,如今才生了这许多波折。都是我一时心软,让人把毕小楼给抬进了巷子里。没想到这家伙命大,居然被一个叫苏公子的人给救了。如今,想要纳你为妾的,便是这位苏公子。”
“苏公子?如今长安城里竟然还有人肯纳我这样已经坏了名声的姑娘为妾?”毕夏皱起了眉毛,百思不得其解。
毕惊穹其实也很是疑惑,“据说,这位苏公子是外地人,刚来长安不久。过几日就要走了,因此才急着想要娶上一房小妾。”
“苏公子?外地人?”毕夏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于是便问道:“哥哥可知道这位苏公子的名字?”
毕惊穹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了一份大红色的信笺,递给了毕夏,“你看。”
毕夏顾不得看那信笺的内容,直接把信翻到了最后一页,去看信尾的落款,“苏擎苍!”
看到这个名字,毕夏一时恨意上涌,眼前开始泛黑,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苏!擎!苍!”毕夏咬牙念出了这三个字,只恨不得生吞了苏擎苍的血肉。
上辈子苏擎苍灭了毕家满门,害得哥哥被人当做了卖国贼斩首示众,就连自己的儿子姬子尧也被苏擎苍所害。一想起苏擎苍,毕夏就恨得绷紧了后槽牙,只恨不得立时将苏擎苍给千刀万剐。
“怎么,毕姑娘听过我的名字?”苏擎苍摇着扇子,嘴角噙着一抹笑,风度翩翩地出现在了毕夏眼前。
死亡
乍一见到上辈子的老仇人,毕夏当即眼里盈满了怒火。若不是胸口被撕裂开来的伤口传出的阵阵疼痛感在提醒着她,她已经重活了一世的事实,只怕毕夏当场就要冲上去和苏擎苍同归于尽。
苏擎苍看到毕夏满是怒火的眼神,也没有太在意,只以为毕夏是因为不愿意嫁给自己做妾,这才怒火高涨。因此,他便冲着毕夏笑了笑,露出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微笑,“毕姑娘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是真心想要求娶毕姑娘的。我从你母亲那里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貌双全,我便对你上了心,这才冒昧前来求亲。”
毕夏勉强压抑着自己心中对苏擎苍的恨意,垂下了眼眸,“哦?从我母亲那里听说的?难不成苏公子专门下了一趟地府,前去拜访了我母亲不成?如若不然,苏公子是怎么从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人那里,听得我的消息呢?”
一听毕夏这话,苏擎苍当即愣了愣,一脸“诧异”的表情:“难道赵氏并不是你母亲?”
乍一听见赵氏的名字,毕夏猛地抬起了头,怒火让她的声音比往日里尖锐了几分,“她也配当我母亲?呸,她连给我母亲提鞋都不配!若不是她勾引了我父亲,我母亲也不会在病中含恨离世!”
苏擎苍毫不在意地微微撇了撇嘴,然后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动作,接着对毕夏躬了躬身,“真是对不住了,毕姑娘。我贸贸然提起赵氏,让你想起伤心事了。这都怪我。”
深吸了几口气,毕夏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就冲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嫁给苏公子,更何况还是嫁给你当妾呢!苏公子还是带着那些聘礼离开这里吧,我们这里小门小庙的,实在是容不下苏公子你这座大佛!”说到最后,毕夏还是忍不住地讽刺了苏擎苍一句。
苏擎苍挑了挑眉毛,也不是很在意,“这些聘礼还是放在姑娘家吧,我是真心想要求娶姑娘的。至于赵氏,那压根儿就不是问题。姑娘不想见赵氏,我替姑娘解决了她就是。”说罢,苏擎苍对着毕惊穹和毕夏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他要替你解决了赵氏?什么意思?”毕惊穹听得一头雾水,不由得回头去问毕夏。
毕夏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忧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开玩笑说着玩的吧。”话虽然这么说,但毕夏心里实在是担忧得很。据她所知的苏擎苍,可从来不说玩笑话。那些把“苏擎苍玩笑似地说出来的话”当笑话听的人,通通被苏擎苍整治地下场凄惨。
事情果然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滑去。第二天,毕夏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和武红瑛一起去医馆复诊的时候,就听见了外面众人的议论。
“没想到啊,赵氏长得文文弱弱的,心居然这么狠!”
“要不怎么老有人说最毒妇人心呢!以后啊,看见漂亮女的,我们还是绕道走吧,省得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她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着外面众人的议论,毕夏不由得皱起了眉毛,“外面怎么回事?”
已经听了半天墙角的寻琴闻言,兴奋地跑了过来,“小姐,你不知道吧!赵氏那个毒妇被人打死了!”
乍一听这话,毕夏吓了一跳,“被人打死了?怎么回事?”
寻琴当即详详细细地为毕夏解释了一遍,“小姐,你还记得那个经常跟着赵氏的赵妈妈么?”
“记得,赵氏的头号走狗,不知道告了哥哥多少黑状!”乍一听赵妈妈的名字,毕夏不由得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毛。
看着毕夏,寻琴继续说道:“那赵妈妈手里握着赵氏好多的把柄呢。当日,那边的毕老爷要赵氏把赵妈妈给卖了,赵氏怕赵妈妈拿自己以前做过的恶事来威胁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赵妈妈给害了。”
“结果这事儿被赵妈妈的老伴儿给知道了。自己的老伴儿被人给害了,他如何肯干休?当即带着自己的儿子女婿,跑到毕家把赵妈妈给拽了出来。”
“结果两边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最后赵妈妈的老伴儿就捅了赵氏一刀,赵氏也就因此没了命!”
听得寻琴的解释,毕夏细细思索了一遍,然后问道:“赵妈妈是什么什么死的?”
寻琴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得有小半个月了吧!”
“赵妈妈都死了小半个月了,赵家人都没有发觉,怎么昨天突然就知道赵妈妈是被赵氏给害了呢?”毕夏皱起了眉毛,越想越觉得这里有问题。
寻琴愣愣地想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自己的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小姐,你等会儿,我出去问问。”说罢,寻琴一撩裙摆,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毕夏看着寻琴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了昨日里苏擎苍说过的话,心里便很是不安。这事儿,该不会就是苏擎苍做的吧?
果不其然,在外面打听了半天后才回来的寻琴带回了一个重磅消息。
“听说,那位苏公子的小厮在花园里锄草的时候,意外看见了有片土地上爬着一大堆的蝇虫蛆卵。这小厮便好奇地顺着土往下挖,结果他就挖出了赵妈妈的尸身。据说那个小厮,现在都已经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寻琴顾不上喝水,一进房门就告诉了众人这么一个消息。
一听这事与苏擎苍扯上了关系,毕夏便不由自主地往深里想了一层。苏擎苍虽然看上去风度翩翩,但其实最是不喜那些看上去就娇嫩难伺候的花花草草。不仅自己不喜花草,他还不许身边的人摆弄花花草草。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贴身小厮去做锄草施肥这样精心伺候花草的活计呢?
再联想到昨日,苏擎苍曾经说过的“他会亲自解决了赵氏”的话,毕夏不由得在炎炎夏日里打了一个寒颤。
那边,寻琴还在继续说着,“这事儿一出,衙门那里就介入了。等赵妈妈的老伴儿得到消息,赶去衙门看见赵妈妈的尸身后,当场就情绪失控了。口里一直念叨着什么‘赵氏害死了自己的老伴儿’之类的话。”
“从衙门里出来后,他就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婿,打上了毕家的大门。初时赵氏还不承认,后来那赵妈妈的老伴儿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当即怒意上涌,一刀子捅死了赵氏!”终于讲完了事情经过的寻琴这才缓了口气,端起桌子上凉着的茶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
听完寻琴的讲述,毕夏抿着嘴,神情担忧不已。从这次事件的风格上来看,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苏擎苍的手笔。整个事件看上去并没有他的参与,但其实仔细深思之后,整个事情都与他有些脱不开的关系。
首先,向来厌恶花花草草的苏擎苍,居然会让自己的贴身小厮去给别人家的花园锄草,这事儿就透着十二分的诡异。
其次,长安城里的官员们向来懒散得很。就算是出了惊天的命案,也要推三阻四的,直到事情实在推诿不下去了,才肯不甘不愿地去立案调查。怎么这一次,长安城里查案的官员们就这么勤快呢?当天就立了案,还找到了被害人的家属。这事儿也透着几分奇怪。
最后,赵妈妈的老伴儿是再老实不过的一个人了。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老老实实地等待衙门里查案的官员们把赵妈妈的死因调查得清清楚楚。可如今他居然冲动地直接打上了毕家老宅的大门去找赵氏算账。除非,有人告诉了他,赵氏就是害死了赵妈妈的凶手。
想到这里,毕夏越发地觉得苏擎苍可疑。而下午时分,苏擎苍的到访,则让毕夏更加地怀疑他。
“毕姑娘,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不知姑娘答应我的事情,是否可以兑现了?”苏擎苍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整个人说不出的潇洒。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答应了你什么?”毕夏疑惑地用手指指着自己,满头的雾水。
“姑娘昨日不是应承我,若是我替姑娘解决掉了赵氏,姑娘便会答应嫁给我的么?”苏擎苍笑眯眯的,仿似一头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一听这话,毕夏站起身来,冷笑了一声,“苏公子年纪不大,忘性倒挺大,我什么时候应承过你这样的话?再说了,我与赵氏又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让你杀了她?”
苏擎苍一脸宠溺的表情看着毕夏,笑了笑,“好好好,是我记错了。”
毕夏厌恶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见苏擎苍那副做作的表情,“再说了,家母过世,按道理,我要守孝三年,如何能不知廉耻地在这当口议亲?公子还是请回吧!”
一听这话,苏擎苍愣在了当场。他千算万算,费劲心机地接近了毕夏,他本以为他解决了赵氏,毕夏便会感激地嫁给自己。可他居然忘记了,他解决了赵氏,却让毕夏有理由借口守孝来拒绝自己的求亲。顺风顺水了二十几年的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痛快
尽管心里恼怒非常,但苏擎苍面上仍然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玉玦,好半晌才开口对毕夏说道:“毕姑娘一片孝心,实在是让苏某感动。只是苏某实在是心悦苏姑娘,因此之后的言行可能会有些过激。在这里还是先告诉毕姑娘一声,免得以后要被毕姑娘埋怨。”
说罢,苏擎苍对着毕夏一拱手,招呼着自己的小厮侍书扭头走了。
待坐上了马车,苏擎苍面色一沉,咒骂了一句,“贱、货!跟她那个婊、子娘一个德性!”
正坐在马车外驾驶马车的侍书一听这话,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挥起马鞭,驱使着马儿向前走。
等马车停在了毕家老宅门口后,苏擎苍已经恢复了他原本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侍书,去告诉红环,让她带着她那帮姐妹们来毕家老宅子这边儿闹事儿,有多大闹多大,后头我给她们撑着!”苏擎苍垂着头,轻轻地抚平了袍子下摆上的褶皱,语气很是平静。
“哎!”侍书应了一声,然后在苏擎苍下了马车后,风风火火地驱车去了青楼。公子吩咐下来的事,他可不敢怠慢。
眯着眼睛看着侍书驾车离去的背影,苏擎苍摩挲着手上的玉玦,语气阴狠,“毕夏,我就等着你父亲把你把包送到我床上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贱人!”
“哟,苏大哥回来了。怎么样,毕夏那个小贱,啊不是,毕夏她是怎么说的?是不是特别乐意嫁给你?”毕小楼岔着腿,动作滑稽地走上前来,谄媚地对着苏擎苍笑了笑。
苏擎苍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这才转过身来,对着毕小楼露出了一个春风和煦般的笑容,“未出阁的姑娘们谈起婚事,总是会娇羞一点儿的。”
“啊?”毕小楼一头雾水地看着苏擎苍,“那毕夏她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这事儿可事关他应得的那千两金子呢,岂容马虎!
一听这话,苏擎苍脸上的微笑有些挂不住了,他连忙转移了话题,“小楼,你母亲的事,衙门是怎么判的?”
毕小楼满脸厌恶地撇了撇嘴,“管他怎么判的呢,我可算是摆脱了这个老、婊、子了!”
毕小楼这话一出,即便是苏擎苍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好在毕小楼并不需要苏擎苍的搭话,他只是一股脑地将自己心里对赵氏的不满给发泄了出来。
“苏大哥,你可是不知道。就因为我有一个出身青楼的母亲,从小我就受尽了别人的歧视和嘲笑。书院里的同窗们不愿意跟我玩,他们说我是婊、子养的。”
就在苏擎苍忍着心中的不耐烦与厌恶,强迫自己听毕小楼的抱怨的时候,侍书驾着马车赶了回来,解救了他家公子。
“公子,不好了,那边有一大堆的青楼姑娘赶了过来,说是要把毕公子大卸八块,拖去喂狗呢!”侍书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翻了下来。
苏擎苍脸上喜色一闪而过,接着他上前几步,扶起了侍书,“到底怎么回事?说慢些,别着急。”一边说,苏擎苍一边给侍书打眼色,示意他说慢些。
“苏大哥,我们还是赶紧进屋吧,待会儿要是那帮疯娘们来了,我可怎么办啊?”毕小楼一听见青楼姑娘这四个字,就反射性地吓尿了裤子,腥臊污浊的黄色液体浸湿了他今日新换的裤子。
苏擎苍厌恶地转过了头,装作没有听见毕小楼说的话,反而慢条斯理地对侍书说着:“别怕,你慢慢说。”
侍书“哆嗦”了两下,语气结结巴巴的,“我、我、我……”哆嗦了半天,侍书也没有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苏大哥,帮个忙吧,我腿软,走不动了,你快把我扶进去吧,别问了!”毕小楼一看苏擎苍还在有条不紊地和侍书闲谈,顿时急得满头是汗。
苏擎苍强忍着心头的厌恶,慢慢地转过了身子,“小楼兄弟,你说什么?我刚才只顾着跟侍书说话,一时没有听清。”
“我、我说,苏大哥你赶紧扶我进屋吧,我腿软,走不动!”毕小楼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他只要一想起青楼里那群凶神恶煞的女人,就忍不住吓得浑身哆嗦。
苏擎苍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找借口拒绝毕小楼,他可不想扶一个尿湿了裤子的男人,这可真是恶心透了!
就在苏擎苍转动脑子想主意的时候,红环带着她的青楼姐妹们冲了过来,“毕小楼,你再不还姑奶奶的钱,姑奶奶就把你剁碎了当人肉叉烧包卖!”
一看见红环这个亲手阉了自己的女人,毕小楼当即吓得浑身失禁,一屁股瘫在了地上,“我还我还!不要打我!”
红环又踢了毕小楼一脚,这才问道:“你什么时候还?”
“明天还,我明天就还。姑奶奶,你饶了小的吧!”毕小楼趴在地上,抱着红环的小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红环厌恶地看着毕小楼那张丑态毕现的脸,然后抬起头看了看苏擎苍,苏擎苍对着红环微微地摇了摇头。
接收到苏擎苍的指示后,红环当即挣脱了毕小楼的手,把自己的小腿抽了出来。接着,红环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毕小楼身上,“你说明天还就明天还啊?姑奶奶今儿还就告诉你了,你今天要是还不上姑奶奶的钱,姑奶奶这就一刀捅死你,让你下十八层地狱,好好尝尝下油锅的滋味儿!”
一听红环说要杀了自己这样的狠话,毕小楼当即放声大哭,“爹,娘,救我啊!小楼害怕!有人要杀小楼啊!救命啊!”
红环看着毕小楼这副脓包样儿,当即目瞪口呆,就是这么一个人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赎身钱给骗走了?自己当初眼睛是不是被屎给糊住了,才能如此眼瞎地把自己攒了那么多年的银子给了眼前这么一个人?
就在红环被毕小楼气了个仰倒的时候,毕老爹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他一看见自己的儿子被红环踩在脚下,当即怒火三丈,上前两步就扇了红环一耳光。
“你这个贱妇,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说着,毕老爹心疼地扶起了毕小楼,不嫌脏地替他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污物。
银钱没讨到,还平白挨了一耳光,红环当即就恼了。她跳将起来,一把揪住了毕老爹的耳朵。
“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你儿子欠了老娘的钱!老娘告诉你了,你今儿就得把钱还回来,要不然,我现在就让人宰了你儿子!”说着,红环对着自己身后的姑娘们挥了挥手。
那群姑娘接到红环的示意,当即动作一致地从袖子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匕首,整齐划一地把匕首尖儿对准了毕小楼。
红环冷哼一声,放下了手里捏着的毕老爹的耳朵,转身走到了毕小楼身旁,一脚踩了上去,“要么还钱!要么死儿子!选一个吧!”
毕老爹看着被红环踩在脚下,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毕小楼,当即心疼得不行,“还钱,我这就还钱!”说罢,毕老爹忙不迭地转头冲回了书房,拿出了之前被赵氏偷藏起来的银票。
红环接过银票,仔细地数了起来。苏擎苍看了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红环的毕老爹和毕小楼,于是悄悄地附在侍书耳边,嘱咐了两句。
侍书得到嘱咐,连忙静悄悄地走到了一位身着紫衣的青楼姑娘面前,给她使了个眼色。那紫衣姑娘抬起头看了苏擎苍一眼,接着默默地走到了红环身边,打断了她。
“红姐姐,那毕小楼可骗了我们不少银子呢,不如我们今日一并讨清,也好过天天地来这里问他们要钱!”
红环一听这话,顿时想了起来,毕小楼可不止欠了自己这帮姐妹,青楼里还有一群姑娘正眼巴巴地指望着自己帮她们把银票讨回去呢。
想起楼里那群姑娘们,红环也不数银票了,登时把那些银票往自己身后的紫衣姑娘怀里一扔,扭身指着毕老爹破口大骂。
“就这么点儿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你自己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他到底欠了我们楼里姑娘多少钱?”
一听这话,毕老爹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连忙扭头,轻声问着毕小楼,“小楼,你到底欠了人家姑娘多少钱啊?”
毕小楼哼哼唧唧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他当日骗了那么多的钱,只顾着开心了,哪里还记得他骗了人家多少钱呢!
一看毕小楼这模样,红环就心里有数了,当即狮子大开口,“十万两金子!”
这话一出,便是苏擎苍也皱起了眉毛。
强抢
一听红环说,毕小楼竟然欠了青楼那么多的金子,毕老爹当即眼前一黑,险些晕厥了过去。
“这,这也太多了些,你就是把我们父子两个卖了,我们也攒不齐那么多钱啊!”毕老爹哀叹一声,神情委顿了下来。
红环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要了太多钱,于是便打了个哈哈,“咳,算上利息,当然有十万两金子!”
毕老爹跟红环磨牙磨了半天,终于成功地把欠款从十万两金子磨到了两万两金子。
毕老爹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显老了十岁,“两万两金子,我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啊!”
毕小楼从地上爬了起来,偷偷地瞥了苏擎苍一眼,然后对着毕老爹努了努嘴,“苏公子有钱啊,你问他借点儿呗!咱们先把欠青楼的债给还上,以后再慢慢还苏公子钱!”
毕老爹闻言,怒其不争地踹了毕小楼一脚,“你当苏公子是财神啊!两万两金子说给就给?”说罢,毕老爹偷偷地用眼底去瞄苏擎苍。
苏擎苍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苦笑一声,对着毕老爹躬了躬身,“晚辈确实能拿出这么多钱,只是,这钱是我几年攒下来的私房钱,我打算用这笔钱为自己纳一个善解人意的美貌姑娘做贵妾。因此,晚辈实在是帮不上忙!”
毕小楼一听这话,急得一蹦三尺高,“怎么会帮不上忙呢,帮得上帮得上!苏大哥你不是要娶小妾嘛,我姐姐毕夏,你不是挺中意的嘛!你把她娶了,我们得了那两万金子的聘礼,这不皆大欢喜嘛!”
毕老爹一听毕小楼的话,心里也颇为意动,嫁个不讨喜欢的闺女,就能保得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买卖多划算啊!
苏擎苍却皱起了眉毛,“毕姑娘似乎并不是很中意给别人做妾。”
一听这话,毕老爹当即拍着胸脯给苏擎苍下了保证,“她要嫁什么人当然是我这个当爹的说了算!这事儿,还轮不到她自己做主!”
苏擎苍听了毕老爹的话后,微微笑了笑,但还是推辞了一下,“晚辈后日就要离开了,只怕时间来不及吧?”
“来得及来得及,你们先入洞房再行礼,一样的嘛!”毕老爹为了得到那两万两金子的聘礼,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苏擎苍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张凭据,递给了苏老爹。
“这是平安镖局押镖的凭据,拿着这张凭据去平安镖局,就可以取出一万两金子。”顿了顿,苏擎苍看着站在他眼前的毕老爹,继续说道:“剩下的那一万两金子,就等我和毕姑娘圆了房之后,再给你。”
毕老爹伸手接过那张凭据,神情还是犹豫地很,“这只有一万两金子,青楼里那些姑娘们肯善罢甘休么?”
“肯的!肯的!”红环一跃而起,伸手夺过了毕老爹手里的凭据,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那表情,恨不得抱着那张凭据亲上两口。
一见红环肯松口,毕老爹长出了一口气,能保住自己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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