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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奋斗日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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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夏被围在眼罩后的双眉,微微皱了起来。大少爷?老爷?难道是……
那个侍女一样地女人应了一声了,像抗麻袋一般地扛起毕夏,步履匆匆地绕过假山湖水,趁天黑没人注意,躲进了大少爷的房间。
那侍女粗鲁地把毕夏往床上一扔,然后把裹着毕夏身子的丝绸往下拉了拉,露出颈前一片雪白的肌肤来,这才冷哼一声,“便宜你这浪、蹄、子了!大少爷那种天仙一般的人物,怎么看上你这种贱、货!”
毕夏放置在身侧的手使了几次劲儿,都没能握成拳头。被饿了三天,她现在是一点力气都试不出来。若是她还能动,她定要扇这侍女几个大耳瓜子!别把世人都想得那么无耻!总有一厅,她要让那个女人和这个侍女都尝一尝今日她所受的屈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不一会儿,那侍女转身离开了。临出门前,她又转过身来,来到床前,拉下了蒙着毕夏眼睛的眼罩。
毕夏睁大眼睛,动也不动地直勾勾地盯着那侍女看,仿佛要把那侍女的相貌好好地记下来,好方便日后报仇。
那侍女容貌秀丽,脸上却满是骄横之色。
眼见毕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侍女想也不想地就要抬手打毕夏一巴掌。临到了跟前,又收回了手。
“可不敢打你,免得你容貌毁了,坏了夫人的大事!”
眼珠子转了转,那侍女“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揪住毕夏腰间的一小块肉,毫不留情地使劲儿左转右转。
“贱、蹄、子!臭不要脸的!”一边使劲儿掐,一边酸溜溜地骂毕夏。
毕夏痛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却一直强忍着没留下来。不能在这种小人面前哭,忍住!
那侍女掐够了,这才冷哼一声,带着些快意转身走出了房门,还不忘把房门关上。
毕夏咬牙给自己鼓劲儿,双手撑住床面,努力想要站起来。
三日未曾进食,本就虚弱无力。再加上被裹得紧紧地,更是不好用力。知道房间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毕夏也未能撑起身子。
听到有人进来,毕夏脸色煞白一片。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牙齿准备用力咬下。
“夏儿?”来人惊呼一声,有些不可置信。
毕夏猛地停下动作,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尉迟茂?怎么会是尉迟茂?
第 66 章
尉迟茂瞠目结舌地看着莫名出现在自己房间卧床之上的毕夏,呆愣了片刻才发现毕夏此刻正衣衫不整。尉迟茂脸红了红,连忙背过身去,给毕夏找了衣衫扭过头不去看毕夏,只远远地把衣服丢给了毕夏。
毕夏用尽力气也没能爬起来,咬着牙没好气地对尉迟茂低声说道:“给我倒杯浓糖水来!”真是无妄之灾,哪怕明知这事不是尉迟茂做的,毕夏也恨屋及乌,对着尉迟茂没什么好脸色。
尉迟茂步履匆匆地走进挨着卧房的小书厅,取了摆放在案几上的糖块,想了想,又娶了蜂蜜,拿了几根参须,泡进热水里,递向毕夏。
毕夏躺在床上费尽了力气,也没能成功伸出手去接拿杯热茶,只得对着尉迟茂干瞪眼。
尉迟茂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毕夏接过那杯茶,于是疑惑地扭过头来,看了毕夏一眼。半晌才恍然大悟,红了脸,躬着身子,慢慢地把糖水一勺勺地喂进了毕夏嘴里。
毕夏一边有些狼狈地吸啜着糖水,一边又有些想念姬彻。要是姬彻在这里,动作肯定会比尉迟茂细心多了,也不会喂得自己满脖子都是。嗯,人要知足,不能老是这么挑剔。
缓了一会儿后,毕夏找回了身上的力气,于是毫不客气地让尉迟茂退到书房里去,自己坐起身子,拉下床周的帷幔,躲进被子里换上了尉迟茂拿来的衣服。
男款的,但好在是全新的,尉迟茂尚未穿过的。
毕夏有些虚弱地穿好衣衫,喘了口气,然后穿上了床边的鞋。鞋很大,走路很不方便。毕夏皱了皱眉毛,索性撕下过长的外衫的下摆,绕着脚底和脚面缠绕了几圈,做了一双布鞋。
毕夏试探着下地走了走,除了底有些不平,其它都还好。
毕夏转过身去,刚想出声唤出尉迟茂,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门窗,突然发现门窗那里有块突兀的阴影。想起那个柔媚女声曾经吩咐那个侍女的话“等起了动静就去叫我和老爷。”
毕夏皱起眉毛,想了想,然后轻手轻脚地去了书房,把这事告诉了尉迟茂。
尉迟茂铁青着脸半晌没有出声。
“你打算怎么办?”
尉迟茂垂着脑袋,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没有回话。
毕夏瞅了尉迟茂一眼,然后试探地说道:“不如这样,我们待会儿弄出些声响来,趁那个侍女去禀报你父亲和后母的时候,我们就趁机逃跑。你看这样如何?”
尉迟茂勾勾嘴角,笑容有些讥讽。
“你看着办吧!”
毕夏有些疑惑地看了尉迟茂一眼,她总觉得尉迟茂好像有些不太上心似的。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她早就知道尉迟茂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有些脆弱。
亲娘死了,后娘时刻等着抓他的小辫子,亲爹压根不喜欢他。
其实这跟毕夏和毕惊穹当初在长安的处境很像。
不过毕惊穹硬气一些,抱着当时还小的毕夏,一气之下另立门户,彻底和自家亲爹后娘撕破了脸。
尉迟茂就优柔寡断一些,既恨亲爹的不闻不问,心里又对亲爹有所期待,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拖了好几年。
毕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她觉得尉迟茂一会儿应该就好了。于是便从案几上拿了些小点心,填了填空落落的肚子,缓过些力气后,便虚虚推着尉迟茂,让他坐在了床上。
“推床,叫、床!”毕夏的命令言简意赅。
尉迟茂不慎上心,他敷衍般地草草推了推床幔,又懒洋洋地“嗯嗯啊啊”地叫了几声。
索性门外那个叫秋菊的侍女不懂这些,只以为毕夏和尉迟茂在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红着脸出了院门,去找尉迟茂的后娘孟氏了。
“夫人,大少爷不知道从哪里绑来了一个姑娘,正、正……正做那种事情呢!”
“哐啷——”在卧房等得不耐烦了的尉迟裊,端着茶杯出来找孟氏,不经意间听到了秋菊的汇报,顿时怒不可遏地摔了手里的杯子。
“这个败家玩意儿!成日里不是跟狐朋狗友厮混,就是逛青楼!如今胆子大了,竟然敢抢民女!反了天了他!”
尉迟裊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一把拔出宝剑,随手扔了剑鞘,连鞋子也不穿,怒气冲冲地去找尉迟茂了。
孟氏把嘴角掩在帕子后面,微微笑了笑。尉迟裊这个人,生来二重标准。
尉迟茂天天逛青楼玩姑娘,在尉迟裊看来,那叫爷们风度,风流潇洒。可要是尉迟茂有天敢强抢民女,生来嫉恶如仇的尉迟裊当场就敢砍了尉迟茂。
再说了,尉迟茂这次“抢”的姑娘,还是他兄弟姬彻的未婚妻,更是最近声名显赫的石山口的谷主毕夏。
尉迟裊要是饶过了尉迟茂,姬彻和毕惊穹也不会善罢甘休。这两人必然会与尉迟茂绝交,自己担心的尉迟莫和绿林军勾搭在一起后形成的对自己儿子的威胁也就不复存在了。
若是尉迟裊没有饶过尉迟茂,那更好。最好是尉迟裊当场就把尉迟茂给打死了!要是没打死也不怕,不过是给尉迟茂准备些加了料的伤药,让他苟延残喘一段日子后,再一命呜呼。
没了尉迟茂,尉迟裊就只能把自己的势力和属下都交给自己儿子。
到时候,再下些慢性毒药,慢慢地要了尉迟裊的命,任谁也看不出来。
尉迟裊不在了,中州又掌控在自己儿子手里,到时候,自己要和康哥在一起,谁也不能反对!
若是康哥想要这掌控中州的权势,就让儿子让给康哥好了。儿子让位给老子,天经地义不是么?
孟氏想起日后的美景,微微笑了笑,容貌越发地动人。
秋菊大着胆子抬头扫了一眼夫人,只觉得夫人美得仿佛天仙一般。可她打从心底里,却对这个天仙一般美貌的夫人惧怕不已。
第 67 章
“好了,我们也走吧。等了这许久,怕是好戏正要高、潮呢!”孟氏轻拂衣袖,婀娜多姿地直起了身子,捻起一方绣帕,越过秋菊身旁,带起一阵阵轻柔的香风。
秋菊一边在心里暗想,这夫人真是得老天垂怜,一举一动无不勾人心魄。最妙的是,夫人居然天生体带异香,这可真是叫人羡慕得很!
秋菊不知道,这孟夫人并不是天生体带异香。而是石山口出的香体丸连着吃了三年,这才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袅袅的香气。
吃着毕夏调配的药丸,绑着毕夏的人,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狼心狗肺、白眼狼吧。
孟氏步履轻缓,算准了时间,不疾不徐地慢慢行到了尉迟茂的院子门口。
站在院子门口,听见院子里毫无动静,孟氏不由诧异地轻轻蹙起了修剪得如同柳叶一般的秀气眉毛。
秋菊眼见着孟氏转过头来,原本柔美多情的一双眼睛,如今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浑身一哆嗦。福了福身,秋菊大着胆子推开半掩着的院门,战战兢兢地探头向里看去,只怕老爷发现了自己要打杀了她。
院子里的木椅和秋千仿佛被利剑一剑从中间给剖了开来似的,花花草草也都弯下了茎子,怕是活不过两日了。
除此之外,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少爷平常散养在院子里的鹦鹉和鹩哥,如今都径自离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秋菊战战兢兢地回过神去,一个深蹲,跪在孟氏面前,哆哆嗦嗦地跟孟氏汇报了院里的情况。
孟氏始终蹙着弯眉,一言不发,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尉迟知州府的南面,突兀地爆出一声巨响。接着,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斩碎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动静很大。
孟氏很是秀气地抿起了嘴角,心情颇好地对秋菊说道:“走,去正门口瞧热闹去!”
孟氏赶到的时候,尉迟裊正气喘吁吁地提着剑,跟在尉迟茂的屁、股后面,发了疯似地追着尉迟茂砍。尉迟茂背着毕夏,面无表情地左蹦右跳,一句话不说,却愣是没被尉迟裊给砍到。
满府的护卫,一个个身着盔甲,拿着利剑和长枪,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去。不仅如此,每当尉迟茂跳到他们身边时,这帮大老爷们还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似的默默地向后退去,好给尉迟茂留出足够的空地。
孟氏脸色一沉。这帮大老粗,真是给脸不要脸!康哥游说了他们那么久,他们还是无动于衷,不给康哥面子。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到时候心狠手辣!
尉迟裊正追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一抬头瞥见了孟氏,当即停下了脚步,喘了几口大气后,朝着孟氏走了过去。
孟氏早已换上一副得体又大方美丽的笑容,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尉迟裊,伸出帕子替尉迟裊擦了擦脸上脖颈上的汗水。然后不着痕迹地把用过的帕子塞进了尉迟裊的衣襟里。沾了臭男人汗水的帕子,她才不要再碰。
“老爷,这么大热的天,跑一会儿锻炼锻炼就行了。您身体虽然康健,可也不能这么糟蹋啊。茂儿,你也不知道看这些你爹。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尉迟茂面无表情地背着毕夏,站在离孟氏和尉迟裊最远的角落里,看着孟氏在自己面前演戏,眼里讥讽不已,却一个字也不说。
孟氏不提还好,孟氏一提尉迟茂,原本火气下了大半的尉迟裊,顿时又怒上心头。当即脸红脖子粗地对尉迟茂吼了两声。
“小兔崽子!三天不揍你,你就要上树!长能耐了啊!青、楼里的妓、子你玩够了,如今改玩良家妇女了?”
“嘿,你还不放下人家姑娘!抱上瘾了?”
尉迟茂丝毫不领情,冷哼一声,“还是别了,省得人被你打死了!”
被儿子戳破自己心里的想法,尉迟裊脸色一红,随即声色厉荏地又怒骂了起来。
尉迟茂任凭尉迟裊把自己给骂了个狗血喷头,就是不放下毕夏。自己亲爹是个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尉迟裊看见毕夏时,眼里迸发出的杀气可不是骗人的。
自己老爹想杀了毕夏,免得自己强抢民女的事情暴露出去坏了中州府的名声。自己亲爹不就是这么想的么!尉迟茂很是不屑。
尉迟裊追了许久,又痛骂了好一会儿,正是又累又渴的时候,眼见尉迟茂跟木头似的没反应,尉迟裊也就熄火了。大不了让儿子把这姑娘娶进门当二房,这样就不怕外面传流言了。
“哎呀,这不是石山口的谷主毕夏么!”孟氏不知从哪里又抹了方帕子出来,掩着自己止不住地向上翘起的唇角,做出一副惊讶异常的样子。
“刚才就觉得这姑娘眼熟,细细一打量,果然是毕姑娘。”
眼见得尉迟裊不准备再收拾尉迟茂了,孟氏可不愿意让这难得的机会白白溜走。
这事牵扯上了最近声名势大的石山口和绿林军,尉迟裊一个处理不好,中州就会乱起来,绿林军那几十万人头可不是数着好玩的。
自己的权势地位,与儿子的性命,尉迟裊到底会选哪个,她一点儿都不怀疑。
再者,康哥已经派人去通知毕惊穹和姬彻了,到时候,兄弟反目的好戏可就要上演了。
果不其然,待尉迟裊看清尉迟茂身后背着的姑娘的脸后,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毫无血色。
石山口的谷主,绿林军反贼姬都尉的未婚妻,毕夏!
尉迟裊再细细看了看毕夏身上的衣服,男款的,自己儿子的!
在想起自家儿子以往经常往青楼跑的德性,顿时,尉迟裊险些没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这衣服都换了,要说自己儿子没跟毕夏发生点儿什么,说出去谁信啊!
完蛋了,儿子强迫了绿林军都尉的未婚妻,等于儿子招惹了整个绿林军,等于绿林军跟自己有了仇,等于自己头顶上乌纱帽不保!
“兔崽子,你是要坑死你爹才满意啊!”尉迟裊看向尉迟茂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善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尉迟茂,似乎正在琢磨着,要怎么做才能让绿林军满意,好以此来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第 68 章
孟氏眼瞧着尉迟裊瞬间变得惨白的面孔,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心情颇好。她眯着眼睛,似乎已经看到了不远的将来,尉迟裊亲自绑了尉迟茂,当着姬彻、毕惊穹和绿林军众人的面宰了尉迟茂以平众人怒气的景象。
到时候,尉迟裊只剩下一个儿子尉迟康。
那可是自己的儿子。
孟氏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不远处尉迟裊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异,带着些怜悯,又带着些嘲讽。
哦,她差点儿忘了。尉迟康可不是尉迟裊的亲儿子。
尉迟康可是她和康哥生的宝贝儿子。孟氏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摸出了一方帕子,微微地掩在脸上,遮住了止不住上翘的唇角。
就在孟氏神游天外的时候,场上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眼瞅着尉迟裊眼中的杀气越积越多,毕夏心里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恐怕自己是走不出尉迟家的大门了。
毕夏轻轻拍了拍尉迟茂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尉迟茂闷不吭声地放缓动作,轻轻地把毕夏放了下来,然后不放心地站在毕夏的身侧,轻轻地扶着毕夏。
尉迟裊眼看着尉迟茂怜香惜玉的动作,心里只觉得堵得慌。看尉迟茂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跟毕夏要是没发生点儿什么,他第一个不信。
完蛋了,这可真是捅到了马蜂窝上。
想着不久前,中州原本的陈提辖因为得罪了绿林军的头号反贼王川,不出三日就被人发现死在了青楼里。尸、身污秽,叫人惨不忍睹。
想起那副景象,大夏天的,尉迟裊突兀地浑身一个机灵,晃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出了一身冷汗。内衫湿漉漉地黏在身上,让他的心情更加暴躁。
孟氏眼瞅着尉迟裊从暴怒,到了然,到后怕,再到暴躁,微不可查地冷哼一声,垂下了精光四射的眼眸。康哥找来的药还挺管用的,给这老匹夫喂了不过半月,如今这脾气就暴涨,整日里出虚汗、说梦话,白日里人也没精神。
可笑这老匹夫还以为自己是被尉迟茂这个不孝子给气得,哪儿成想,这全是拜他的枕边人所赐。
快了,等到尉迟茂死后,自己就加大剂量,好让这老匹夫一命呜呼。
别人看来,也只会以为尉迟裊是被尉迟茂给活生生地气死的,根本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要知道,康哥说了,就算是神医华佗再世,也别想发现那药的蹊跷。
这边,孟氏得意洋洋,那边,尉迟裊已经是火冒三丈,憋不住脾气了。
他眼瞅着毕夏嘴巴张张合合,耳边却嗡嗡直响,什么也听不清楚,这让他愈发地暴躁起来。
“少罗嗦!来人,把他们给我绑起来!”尉迟裊捂着脑袋,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嗡嗡作响,让他疼痛不已。
毕夏眼看着尉迟裊压根不听自己的解释,只得无奈地闭上了嘴巴,对着尉迟茂叹了口气。
此刻的尉迟茂压根没注意到毕夏的眼神,他正看着自家亲爹,神情里略略带了些疑惑。
他上月初出门前,自家亲爹虽说对自己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从不会如此暴躁易怒地打断自己的话。他总是等自己说完之后,才怒斥自己一句兔崽子。
什么时候,自家老爹连自己的话都不愿意听了?连解释都不愿意听一句,就以最大的恶意揣摩自己。
尉迟茂霎时有些心灰意冷,他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活着没有丝毫的意义。他索性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冷眼瞅着尉迟裊,仿佛看戏的局外人一般,面无表情。
知州亲自下令,原本还在划水的中州府护卫们顿时神情严肃了起来,一个个拿起刀枪,整个人看上去杀气四凛。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心里有多无奈。
老爷是知州,惹不起!大少爷从小就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哪儿能下得去手啊!
孟氏冷眼瞅着这群护卫们,脸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暗暗发狠。这帮子大老粗一个都留不得!自己要想个法子才行。
尉迟茂心灰意冷,毫不反抗,任由中州府的护卫们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毕夏满脸无奈,有心反抗,奈何被饿了几天,实在是力不从心,如今站着都勉强,更别说逃跑了。
眼瞅着中州府的护卫们,在抓了尉迟茂后,缩手缩脚地瞅着自己,仿佛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一般。
毕夏索性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句,“我反正也跑不了,大哥你们就别绑我了,关起来就行。”
在被众护卫围着,被迫离开时,毕夏还是忍不住在路过尉迟裊身旁的时候,开口辩解道:“我不是自己来的,我是被你夫人绑来的。她想要害……”
“住嘴!”尉迟裊突然发疯似地上前扇了毕夏一个恶狠狠的巴掌。
巴掌落下,毕夏懵了一会儿,被打的。
尉迟茂咬牙就要挣脱护卫们的桎梏,却被众人牢牢锁着,动弹不得,只得拿恶狠狠的眼神等着尉迟裊。
“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有种你打我!”
尉迟裊也懵了。他低头瞅了瞅被自己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毕夏,又愣愣地抬起自己的巴掌,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一般。
自己怎么会这样?
尉迟裊想起刚才自己仿佛被迷了心窍一般,一听到毕夏污蔑自己夫人,就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伸手伤人。
大热的天,尉迟裊愣是又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只觉得浑身仿佛坠入了冰窖子一般。
十六年前,他在大街上碰到了孟氏,一见之下惊为天人,不顾自己亲娘的反对,愣是娶了孟氏进门做二房。
孟氏初初进门,自己亲娘及其不喜孟氏,全家吃饭的时候,从不许她出现。
孟氏进门第二年,尉迟茂的娘,自己的夫人患病去世。
孟氏进门第三年,自己亲娘患病去世。同年,孟氏被抬为夫人。
尉迟裊浑身一个激灵,他突然想起,自己夫人和自己亲娘,去世的时候,那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脸色透着不健康的青色,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进肉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似乎满是不甘。
尉迟裊动作僵硬,他颤抖着,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低头看着。
待看清自己手臂上止不住泛上的青色雾气后,尉迟裊猛地转身,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着孟氏,喉咙里咕咕咯咯半天,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尉迟裊的脸色越涨越红,半晌,他仰天吐出一口污血,眼球向外凸起,死死地盯着孟氏,“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层薄薄的尘土。
第 69 章
孟氏眼睁睁地瞧着尉迟裊仰面倒在地上,心里却并不觉得痛快。因为尉迟裊死得太不
是时候了。
她原本是计划着,等尉迟裊亲眼瞧见尉迟茂和毕夏躺在一张床上后,趁机进到尉迟茂
的院子里去,把事情给闹大了。
然后拖到姬彻和毕惊穹赶到,让他们亲眼目睹尉迟茂强迫毕夏的情景。
这样,尉迟裊就不得不亲自绑了尉迟裊去绿林山,好给姬彻和毕惊穹赔罪。依尉迟裊
的性子,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让他当面宰了尉迟茂,他都不会眨眼。
若是毕夏因为此事而无颜苟活于世,那就更好了。
姬彻和毕惊穹必然会因此震怒,就算尉迟裊没有宰了尉迟茂,姬彻和毕惊穹也不会放
过尉迟茂。
而石山口没了谷主,必然会大乱。
中州如今除了官府外最强的两大势力,绿林军和石山口,必然都会因为此事而大伤元
气。
那时候,正是康哥收拢人心,趁机壮大发展自己的好时机。
中州大乱,又失了长子,那时候的尉迟裊必然正是心力最为交瘁的时候。
到时候,自己就借口让儿子尉迟康帮助尉迟裊分忧为由,让尉迟裊将中州的一部分权
力交到尉迟康的手里。
有康哥相助,想来康儿用不了多久就能收拢尉迟裊分给他的势力。
到时候,自己的康哥和尉迟康双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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