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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奋斗日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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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此唾骂我‘忘恩负义’,我也甘之如饴。”
毕夏有些苦涩地低下了头,“所以说,如果不是我上次骂了你的话,你会选择置自己妻儿性命于不顾么?”
姬彻叹了口气,语气很是诚恳,“是这样的,我并不想骗你。但是认识你之后,我从你这里学到了很多,现在再让我选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好好地保护好我的妻儿,不让他们受一丝委屈。”
毕夏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想了想,她问姬彻:“以前的你,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姬彻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很是诚恳地对毕夏说道:“因为我读书读傻了,变得迂腐了。”
听了这话,毕夏顿时哭笑不得。不过,与姬彻的这番对话,总算是解开了毕夏上辈子的一些心结。心结解开后,毕夏平日里对姬彻也带了几分笑模样,颇是让姬彻受宠若惊。
或许是一连几天毕夏的态度都很温和,姬彻也学会得寸进尺了。
“小夏儿,你就帮我出个主意吧。”姬彻最近正在被人逼婚,急得嘴上起了一层燎泡。
毕夏还在幸灾乐祸,“活该,谁叫你勾引人家小姑娘!”
一听这话,姬彻顿时一脸被冤枉的神情,“莫名其妙地就被人逼婚了,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一旁的毕惊穹眼见得兄弟受苦,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小夏儿,你不知道。以前姬兄穿得破破烂烂的,谁也没正眼瞧过他。”
“谁知道,自从你做了几件衣裳给他穿后,他就彻底地变成了一副人模狗样的才子模样,一下子迷住了我们孙司业的闺女。”
“那个教音乐的孙司业,自己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早就盘算着要把女儿嫁出去好补贴家用。”
“今年又是大旱又是造反的,日子也不好过。整个太学里,大家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唯有姬兄还是一副‘不愁吃喝’的模样。”
“他这副样子不是明摆着说‘我家里有余粮,快把女儿嫁给我啊’。”
毕夏不厚道地笑弯了腰,“诶呀,姬兄弟,人心复杂啊,你要多提防着些,财不外露啊。”
“就是,你应该向我学习,随大流,天天穿着打了补丁的干净衣裳去太学。正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说得就是我了。”毕惊穹毫不客气地夸奖了自己一番。
姬彻的态度倒是很诚恳,“我从明天起就向你学习,专门穿打补丁的衣服。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要不然,小夏儿,你帮我一回吧。”
毕夏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我?我怎么帮你啊?”
姬彻一脸童叟无欺的表情,“我们订亲吧!”
流言
就在姬彻说出“我们订亲吧”之后的第二天,毕夏就打包了行李,灰溜溜地滚回了毕家小院。
一是因为酷暑已过,长时间住在庄子上确实不方便。二则是为了躲开毕老爹和毕小楼他们几个,这几个奇葩的家伙不知从哪里扒出了田地庄子的地契,待看到户主后面明晃晃的“毕惊穹”三个字后,他们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堵在了庄子门口。
至于这最后一个原因嘛,还是与姬彻有关。
不管毕夏后来给姬彻出了多少个主意,好让他摆脱被逼婚的尴尬困境,姬彻都不为所动。他就认准了一个理,“你那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馊主意,还是定亲好,一劳永逸。”
毕夏实在是被姬彻给缠怕了,“你长这么大了,难道就没有一个喜欢的姑娘么?你去跟她求亲啊,你天天跟在我身后,围着我打转做什么!”
姬彻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非常诚恳,“我以前是喜欢过一个姑娘,不过她家里人不同意,嫌我太穷。”
毕夏简直要抓狂了,“你喜欢的姑娘不同意嫁给你,所以你就要来找我么?你脑子里装得是浆糊么!”
姬彻摇了摇头,“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对那个姑娘就是喜欢了,我看见她后会跟她打招呼,会帮她提水。但我从来不会主动想起她。不过后来遇见了你,我才知道,那不是喜欢,那就是一种单纯的对于美貌小姑娘的欣赏,夹杂着一点儿对弱女子的怜惜之情。”
“自从认识了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女孩子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坚强,自信,脑子里有主意,我一看见你就觉得很开心。我每天下了课,脑子里想得都是来见你。”
“说实话,跟你处了这么长时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哪怕你敲着我的脑袋骂我窝囊废,我都觉得你很美。”
毕夏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姑娘我本来就很美!还有,姬彻你是受虐狂么?被人指着脑袋骂窝囊,姬彻你竟然还天天上赶着来找虐!
一旁站着的毕惊穹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实在是太傻了。哪儿有人会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说自己追别的姑娘时的事情呢!
即便毕惊穹非常不看好自家的妹妹和姬彻,但姬彻还是天天一下了课就往毕家小院跑,并且每次来都要站在毕夏的房间门口,絮絮叨叨地说个不休。
如此几天下来,毕夏快要被姬彻给逼疯了,当即鞭子一甩,踢开了房门,“你不想跟太学里那个教音乐的孙司业的女儿成亲,是不是?”
姬彻一看毕夏出来了,很是高兴,“小夏儿,今天终于见到你了,真高兴。我喜欢你嘛,当然不愿意跟那个女人成亲了。”
毕夏自动忽略了姬彻的前半句话,只听后半句,“所以只要我帮你,让你不再被那个女人逼婚,这件事儿就结了?”
姬彻一点儿也不犹豫地说道:“我当然是想要跟你成亲的,只要我们定了亲,那个女人自然不敢逼婚了嘛!”
毕夏冷笑一声,当即转身甩着鞭子,拎着姬彻去了太学。
“孙玉娘,你给我出来!”这几日被姬彻烦得觉都没睡好,毕夏的脾气异常地暴躁,直接拎着姬彻去了太学后面孙司业家住的地方。
“孙玉娘,你听好了,姬彻他是我从小就订了亲的未来相公,别再粘着他不放!”
“不然的话,小心我刮花你的脸!”毕夏恶狠狠地一甩长鞭,在孙司业家的木门上甩出了一道极深的鞭痕。
孙玉娘一个养在闺房里的小姑娘家家,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当即就被吓得瘫在了地上。
毕夏扬起下巴,看了孙玉娘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句,转身拉着姬彻就走。
好半天,孙玉娘才缓过了劲儿,恨恨地看着毕夏和姬彻远去的背影。
毕夏拉着姬彻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斥着姬彻,“你怎么那么心软啊。像这种小姑娘,就喜欢风度翩翩的君子,你以后跟她说话的时候大声一点,语气猥琐一点,穿得邋遢一点,她自然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到,肯定是心里不舍得了!”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看见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就走不动路了!”
毕夏恶狠狠地看了姬彻一眼,然后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姬彻哭笑不得地跟在毕夏身后,“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脸皮薄,我要是态度不得体的话,恐怕对人家的名声不好!”
毕夏不屑地瞥了姬彻一眼,哼了一声,“你为她的名声着想,她才不会领情呢。等着看吧,不用到明天,你们太学里面就会传满对我不利的流言了!”
姬彻呆愣了半晌,虽然有些半信半疑的样子,但还是没有出言反驳毕夏。
毕夏看了姬彻一眼,耐下了性子解释,“今天这事,我做得也有些不厚道。当众打上了门去,往小了说,这叫不懂礼貌,不知进退。往大了说,这就相当于污了人家姑娘的名节。恐怕从今天以后,整个太学里的人都会知道那位孙小姐爱慕于你。这样一来,孙小姐就只能在太学以外的学生中挑选夫婿了。”
“只要孙小姐不是个傻子,她就自然能想到这些。这样一来,她自然会怨恨于我,恼怒之下,恐怕会在背地里散布些‘我是妒妇’之类的流言。”
一听这话,姬彻皱紧了眉毛,反手拉住了毕夏,“走,我们这就回去,当面跟她道歉。”
毕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用的。姬彻,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永远不缺那些爱嚼舌头的闲人,恐怕这一会儿,我当众打上门去的‘两女争一夫’戏码,已经在你们太学里流传开来了。”
“若是这些人好心一些,恐怕这事情会成为你的一桩美谈,不过是增加了一则无伤大雅的闲谈而已。但若是有了孙小姐的插手,整件事恐怕会出现些变数。”
低下头想了一想,姬彻又说道:“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先去散布‘孙小姐不够廉耻勾引有妇之夫’的流言?”
一听这话,毕夏简直惊呆了。她不禁踮起脚尖,伸出手去摸了摸姬彻的额头,“不发烧啊,怎么大白日里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姬彻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稍稍红了红,“你跟你哥哥说过,真正的好男人应该为自己的妻儿遮风挡雨,不让她们受一丝委屈。虽然你现在还没有嫁给我,但你将来总会成为我的妻子的,我自然要保护好你。只要能保护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怕,哪怕是要让我损害别人的利益,我也敢做!”
听了姬彻这一番不知道算不算甜言蜜语的肺腑之言,毕夏着实有些说不出话来。但毕夏的心底还是有些骄傲的,瞧瞧,只要肯下功夫,就连上辈子那么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姬彻,都能变成现在这一副有担待的好男儿,这成就感,实在是让人新飘飘然啊。
心里一高兴,毕夏脸上就带了些打趣的笑模样,“那我要你造反去做皇帝,你肯么?”
姬彻有些为难,低下头去,很是认真地想了想,“现在还不行。等我过些日子去学了行军打仗的本领后,我再造反,行么?”
毕夏一下子愣住了,她扭过头去,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也有些梗塞,“傻瓜,我逗你玩的。”
姬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但是没说什么。
“对了,关于那个给孙小姐散布流言的计划,今天还是别做了,等看看明天你们太学里的人的反应后再说吧。若是孙小姐通情达理,没有散布关于我的流言,我们也不必上赶子去做小人。”平复了一下气息,毕夏扭过头来,若无其事地对着姬彻。
细细打量了一番毕夏,看她没事后,姬彻这才开了口,“好,听你的。”
毕夏笑了笑,拉着姬彻回家了,“走,我们回家。今天周妈妈炖了好吃的排骨汤,那滋味,美得你恨不得把盘子给吞下去。”
***
世间不如意的事情有许多,很多事情的发展都会让人很无奈,而有些事情还会让人很是恼火。
毕夏抽在孙司业家门口的那一鞭,彻底让她在太学里出了名。不过这个名并不是善名或者威名,而是恶名。
当第一个好事者主动上门去问孙玉娘事情的经过时,孙玉娘红了眼眶,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语气哽咽。
“姬大哥那次亲自来了我家,向我父亲求婚。我父亲本来并不同意,但姬大哥几次三番地前来求娶。我父亲见他态度诚恳,为人实在,便松了口,同意将我许配给姬大哥,只等过几日便要交换庚帖了。”
“我又哪里会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毕夏这个灾星,竟然提着鞭子打上门来,不害臊地说姬大哥是她的夫君。她还,她还……”孙玉娘捻着帕子,轻轻地抚了抚红肿的眼角。
因着孙玉娘的动作,广纱裙的袖口下滑,露出孙玉娘那截白如皓雪的手腕来。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污紫了这么一大块?”来人一见孙玉娘手腕上的伤口,当即捂着嘴,一脸震惊的神色。
孙玉娘咬紧了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唉,我只告诉你一人听,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来人猛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听到八卦后的放光神情。
“唉,还不是毕夏那个女人打的!”孙玉娘叹了一声,很是无奈。
失控
人们常说,谎话说得多了,也就变成了真理。
这一日里,孙玉娘怀着隐秘的快感,坐在家里等着好事者上门,然后一遍又一遍,不耐烦地把自己编造的故事说了一遍又一遍。从第一次撒谎时的慌张不安,到最后的得意洋洋,孙玉娘第一次有了一种“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感。
在这种自我膨胀的心理下,孙玉娘撒的慌越来越大。从毕夏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再到毕夏从小就不学好,处处勾引男人。孙玉娘彻头彻尾地把毕夏给从头诋毁到脚。
而那些每日里闲着没事做的长舌妇们,也有了新的谈资。她们开始不断地走亲访友,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把从孙玉娘那里听来的,那些诋毁毕夏的话,重新加工了一遍又一遍。
因此,当第二天,姬彻感到太学里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
“哎,姬兄,听说你被青楼里一个叫毕夏的女子给迷住了魂,连定了亲的未婚娘子也不管不顾了?”
不等姬彻愤怒地开口反驳,就又有人猥琐地凑到了姬彻面前。
“唉,你那个都是过时的消息了。我听说啊,最新消息,有个富家公子哥看上了毕夏,要把她娶回家去当小老婆呢!”
说完,那人自以为娴熟地撞了撞姬彻的肩膀,神态很是不堪,“我说姬兄,到底这毕夏是有什么好啊,把你迷成了这样。”
姬彻铁青了脸色,刚想开口反驳,就又被人打断了,“那还用说,那毕夏啊,定然是长得娇美妖娆,体态风流,祸国殃民啊!”
“砰——”姬彻怒火中烧地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那些人。
那些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姬彻,“姬兄,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姬彻在太学里的朋友平东皱着眉毛走了过来,“君子应当行得正,坐得直,背地里说人家小姑娘的坏话做什么?再说了,这个毕夏我见过,她是毕惊穹的亲妹妹,平日里连家里的大门都不出,是个标标准准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是你们说的青楼女子呢?你们这些混账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话音刚落,毕惊穹就铁青着脸走了进来,揪住方才那几个传流言的同学,一言不发,挥拳打了过去。
一边打,一边嘴里怒骂,“白眼狼!前年中秋节我还曾请你们去我家里过节,当时我妹妹还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了一桌子的好饭好菜。你们倒好,当面说我妹妹贤惠,背地里却又给我妹妹泼脏水!呸!还男子汉大丈夫呢,欺负一个小姑娘,要不要脸!”
被打的那个呆愣了片刻,这才捂着腮帮子哀嚎了起来,“毕兄,原来那个毕夏是你妹妹!天啊,我说怎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那么耳熟!”
那人神色很是惭愧,“真是对不住,毕兄,我昨日喝多了酒,酒宴上听到有人在说姬兄和一个叫毕夏的女人的风流韵事,我也没在意,就当图个热闹。没想到,是有小人作祟,故意败坏毕姑娘的名声。实在是对不住!”说完,那人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精们还有什么不明白,“毕兄,你妹妹这是得罪了小人,被人恶意中伤啊!”
“是啊,你是不知道,我听街坊里说起你妹妹的时候,言辞很是不堪。”
听了众人的话,毕惊穹皱起了眉毛。
就在这时,姬彻半是愤怒,半是愧疚地走到了毕惊穹的身边,“毕兄,都是我不好。我猜,我知道这些话是从谁那里流传出去的。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毕惊穹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这事定然跟那个孙玉娘脱不了干系,当即恶狠狠地揪住了姬彻的衣领,“你要是不能挽回我妹妹的清白,咱俩绝交!我跟你没完!”
姬彻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定然要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再说了,我是要娶你妹妹为妻的,我早就立了誓,今生只娶毕夏一人,绝不辜负于她。若是不能娶毕夏,我情愿一生不婚。”
听了这话,毕惊穹的脸色好了许多,“哼,算你小子识相!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妹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娶的!你小子还不够格!”
姬彻听了这话,也不恼。他都肯为毕夏去造反当皇帝了,被未来的小舅子骂几句,又碍什么事呢!
亲眼听见了姬彻和毕惊穹之间的对话,太学里的学生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诶,原来是有小人重伤毕惊穹兄的妹妹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可恶,专门跟个小姑娘过不去!”
“嗨,还能有谁,那个教音乐的孙司业的女儿孙玉娘呗!她可是厚着脸皮,要她父亲逼姬彻娶她呢!”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孙玉娘那么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子,居然心思那么毒。这留言一出,生生要毁了人家毕夏的一辈子啊!”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青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女人啊,没事儿还是少招惹的好,不定什么时候就背后捅你一刀呢!”
听着众人的议论,姬彻低下了头,眼神凌厉如刀。最毒妇人心?今日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狠毒的男人!
自从认识了毕夏之后,姬彻原本优柔寡断的毛病改了许多,渐渐变得果断起来。当天一下课,姬彻就雷厉风行地拉着太学里的一大帮同学们,又叫上了附近的街坊邻居,甚至还找了几个太学里的司业们一起同行。
众人浩浩荡荡地向孙司业家里走去,路上一些闲着无聊的人也纷纷凑了上去,准备去看热闹。
等孙玉娘开了门,看见门外站着的姬彻时,神色先是一慌,接着便镇定了下来。眼眶泛红,语气很是哀怨,“姬大哥,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一直在想着我们之间的事情。”
“既然姬大哥如今爱上了毕夏姑娘,你们两个人又心心相印,那我们之间的婚事便算了吧。我愿意主动退出,成全你们两个。”说完,孙玉娘拾起手里的帕子,轻轻地覆在了自己眼角,动作轻柔,惹人怜惜。
一些不明就理的围观者听了孙玉娘这话,不由地暗自感慨,这孙玉娘可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女子。相反的,他们看向姬彻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好了。还有一部分人,开始议论纷纷,暗自打听毕夏是谁。更有甚者,有人开始当众咒骂姬彻和毕夏这对狗男女。
本就一肚子火的毕惊穹听了众人的议论,再也按捺不住,当场就掳起了袖子,上前两步,准备教训孙玉娘一顿。
姬彻摇了摇头,上前走了几步,拉住了毕惊穹,“毕兄不可。”
孙玉娘本来一脸惊骇地看着毕惊穹的拳头,脸上满是害怕和后悔的神色,待看见姬彻拉住了毕惊穹后,她又有了底气。趁人不注意,孙玉娘偷偷地冲毕惊穹甩了一个讥讽的挑衅眼神。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毕惊穹这下子是彻底气炸了肺,他扭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姬彻。
姬彻冲毕惊穹摇了摇头,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姬彻转过身子,客客气气对孙玉娘道了个不是。
不等孙玉娘露出得意的神情,姬彻就转移了话题。态度端正,语气诚恳,说的内容却很是不客气,“姑娘说我心悦毕夏,这确实是真话,但是毕姑娘并不喜欢我,所以你说我和毕姑娘心心相悦,这句话是错的。”
听了这话,众人不由地促狭地笑了笑,互相挤眉弄眼地看着姬彻。
姬彻也不在意众人不含恶意的哄笑,只是继续说道:“除了这一句外,孙姑娘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正确的。”
一听还有这种猛料,众人都开始兴奋了起来。而孙玉娘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姬彻,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姬彻却没有给她机会,反而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至于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曾跟你定亲,那更是无稽之谈。我从来没有单独来过你家,每次都是和同窗们一起来的。这种公开场合下,我又怎么可能向你求亲呢。”
“最重要的是,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相反的,我觉得你很讨厌。一个姑娘家家,天天跟在一个大男人的身后,还逼着你自己的父亲给我施加压力,想逼我娶你。你这种行为让我非常的厌恶。”
这句话一出口,孙玉娘不由得煞白了脸色,连身子都踉跄着向后晃了两晃。“姬大哥……”
有些围观者一看到孙玉娘这幅摇摇欲坠的娇弱神态,便有些于心不忍,“这位姬兄也太不解风情了吧,人家小娘子中意他,那是给他面子。他不领情也就算了,何必如此当面羞辱人家小娘子!”
姬彻听着后面众人的议论,不由得皱起了眉毛。他已经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为什么这些人不相信呢?
姬彻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了孙玉娘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姬彻看见了孙玉娘脸上来不及遮掩的得意神情。
姬彻盯着孙玉娘那张楚楚动人的侧脸看了许久,他突然想起了毕夏曾经说过的话。有些女人天生就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和别人的同情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姬彻重新对孙玉娘开了口,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是诚恳,“听说昨日里毕夏打了你,不知是否有这回事?”
转折
孙玉娘一听这话,先是狐疑地看了姬彻一眼,想起往日里姬彻那副君子作风,这才放下心来,怯生生地看了姬彻一眼,垂下头去小小声的地说到:“没有,怎么会呢,毕妹妹那么漂亮,怎么会打我呢。”
这话一出口,就有好事者起哄,“长得漂亮,不一定不会打人啊。”
“大家听听,这话有道理啊!”方才那人话音刚落,就有人附和。
姬彻沉着脸,看着那两个人,暗暗记下了他们的样貌。
一听有人给自己搭台子,孙玉娘得意极了。她低下头,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后却不敢说出来的姿态,“大家误会了,毕妹妹真的没有打我,只是手里的鞭子有些……”
说到这里,孙玉娘收了声,做出一副失言后的懊恼模样,抬起手上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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