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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奋斗日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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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再也支持不住,头一歪,倒在了姬彻的怀里。
突然晕倒的毕夏让姬彻和毕惊穹手无足措起来,他们顾不上再搭理毕小楼和那些刚刚出现的赌场打手们,只是抱紧了毕夏,一路飞奔到了街角的医馆,上气不接下气地把大夫喊了出来。
医馆里的老大夫皱着眉毛示意姬彻把毕夏平放在医馆后侧房的小床上,然后在毕夏的手腕底下垫了一个小皮垫子,接着伸出右手,搭上了毕夏的手腕。
“嗯,流血过多,病人暂时晕了过去,我待会儿给她扎上几针,她就会醒过来了。只是,这次受伤会让她气血大亏,以后一定要仔细为她调养身子。”老大夫收回手腕,扭头对着毕惊穹和姬彻说着。
“还有,看年岁,这小姑娘也该议亲了。你们记住,这次受伤让她元气大伤,如果成亲的话,最好五年内都不要孕育孩子,不然只怕要落下大毛病。”老大夫一边扭头示意自己的学徒去取针灸用的银针,一边擦了擦手掌,对着姬彻和毕惊穹嘱咐着。
“行。那大夫,以后她有什么要忌口的么?还有啊,什么东西是特别适合她吃的?”姬彻倒也不怎么在意毕夏五年内不能孕育孩子的事情,他比较在意的是怎么才能调养好毕夏的身子。
老大夫摸了摸下巴上的长胡子,慢条斯理地开了口,“红枣是最好的,还有一些其它的食补法子,我等会儿让人抄给你。”
姬彻郑重地对老大夫行了个礼,“多谢老先生了。”
老大夫对着姬彻摆了摆手,“这没什么,这都是医者该做的。”说完,老大夫转身接过学徒递过来的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会儿后,隔着衣服,慢慢地把银针插进了毕夏身上的穴道。
好一会儿后,老大夫收回手,抬手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行了,一会儿我再过来拔针。”说完,老大夫捶了捶酸痛的后腰,慢悠悠地转身坐在了门前的躺椅上,摇起了扇子。
姬彻扭过头,看着浑身上下插满了银针的毕夏,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刺猬一样,陷在床垫里面,只觉得说不出的痛心与怜惜。姬彻看着毕夏苍白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毕夏的脸庞。
毕惊穹“咳”了一声,打断了姬彻的动作,然后斜眼看着姬彻,“注意点儿影响,当着我的面,非礼我妹妹,你想干嘛啊?”
姬彻不以为意,收回手,笑眯眯地看着毕惊穹,“想娶她呀!”
毕惊穹看着眼前再没有以前那副书生气,反而一身流氓气的姬彻,不由自主地抚了抚额,妹妹啊,看看你干的好事!生生地把姬彻从一个五好青年书生,变成了现在这么一个浑身上下痞里痞气的无赖书生。
就在毕惊穹嫌弃地看着姬彻的时候,毕夏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小夏儿,怎么样,头还疼么?”姬彻一看毕夏醒了,连忙坐在了毕夏的床边,关切地看着毕夏。
毕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儿,就是头有点儿疼。”说罢,毕夏想要抬起手,摸一摸自己的额头。刚伸出手,毕夏就看见了自己手臂上插着的一根根银针。
姬彻看着毕夏脑门上插着的几根明晃晃的银针,深深地怀疑,毕夏之所以头疼,就是被这些银针插的了。
毕惊穹看着眼前大眼瞪小眼的姬彻和毕夏,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一边嘀咕着“见色忘哥”,一边摇着头转身出了房门,准备去叫大夫来给毕夏拔针。
不一会儿,老大夫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哟,这么快就行了,身体底子不错嘛!”老大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右手,快狠准地把毕夏身上插着的银针一根根地拔了下来。
就在毕夏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老大夫又换了一把银针,在火上烤炙过后,毫不犹豫地又插进了毕夏脚底的穴道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毕夏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脚尖,两条腿也抽搐了两下。
好一番折腾后,老大夫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毕夏,不再往她身上插银针,“行了,今天的针灸就这样了,明天再来啊。”
一听老大夫说明天还要继续来被针扎,毕夏不由得皱紧了眉毛,明天还要来当刺猬啊?
不管毕夏情不情愿,她明天都要继续来医馆,被针灸伺候。就好像毕小楼一样,不管他情不情愿,都必须要还上自己欠赌场的债一样。
“哥哥们,别打了,我还,我一定还钱!”毕小楼捂着头,把身子蜷缩成一团,一边躲避着赌场打手们的拳脚,一边不断地哀嚎着。
一听毕小楼说要还钱,带头的赌场打手挥了挥手,让那些正对着毕小楼拳打脚踢的打手们退了下来,“行,既然你说了要还钱,那哥几个也就不为难你了。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你还没有凑够钱,哼哼,你这条腿就别想要了!”说罢,那个领头的打手恶狠狠地踹了毕小楼一脚后,带着自己的打手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毕小楼“呸”地一口吐出了嘴里的血沫,瞪着那些打手们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丫了个呸的,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等着,等小爷发达了,定会要你们好看!到时候,小爷要是整不死你们,小爷就把头割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唤回了毕小楼的意识,毕小楼慢慢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向毕家老宅走去。
“诶哟,小楼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毕老爹总是以为毕小楼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只会被人欺负,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吃喝嫖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地痞无赖。
毕小楼不耐烦地瞥了毕老爹一眼,语气很差,“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有钱没,我要请同学们吃饭!”
毕老爹翻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也只掏出了一块碎银子,语气便有些讪讪的,“只剩这么些了,够用么?”
毕小楼看了一眼毕老爹手上的碎银子,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么点儿啊,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想了想,毕小楼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开了口,“毕夏那小娘们有钱的很,你去问她要点儿!”一边说着,毕小楼一边伸手夺过了毕老爹手上的碎银子,扔进了自己兜里。
提起毕夏,毕老爹不由得有些讪讪的,“小夏儿啊,她一个姑娘家,攒点嫁妆也不容易,要不我还是别去了吧?”
毕小楼冷哼一声,用眼角斜着瞥了毕老爹一眼,“哼,反正我是没人可怜的小白菜,爹不亲娘不爱的!现如今,连向自己姐姐借点儿零钱来花,都要被人打一顿!”
一听这话,毕老爹急了,“你说什么,你说你身上这伤是小夏打的?”
毕小楼哼哼唧唧的不说话,算是默认了毕老爹的说法。
毕老爹一眼毕小楼的反应,就以为毕夏真的使人揍了毕小楼一顿,当即气得不行,“这怎么行!姐姐怎么能使人打自己的弟弟呢?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毕小楼也不解释,反而幸灾乐祸地火上浇油,“爹,不仅毕夏打了我,毕惊穹还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揍了我一顿呢,你看我胳膊上的伤,就是他们拿菜刀砍的!”说罢,毕小楼掳高了袖子,露出了自己被赌场打手们揍得伤痕累累的胳膊。
毕老爹一看毕小楼身上的伤口,顿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没爹娘管的野孩子就是没教养!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了手,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得了!不行,我得去好好说说他们,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孝道,什么叫爱护手足!”说罢,毕老爹气哼哼地转身出了门,连小厮都没带。
毕小楼看着毕老爹远去的背影,心里暗笑不已,哼,狗咬狗一嘴毛!你们几个贱人就相互斗去吧,小爷不奉陪了!
“小楼,你小小年纪,什么时候学会了玩女人,还欠了赌场那么多的钱?”就在毕小楼幸灾乐祸的时候,赵氏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张口就骂毕小楼,“小小年纪不学好,净跟着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染得一身的癞毛病!”
毕小楼不耐烦极了,伸手就去推赵氏,“关你什么事,吃的了撑的多管闲事!”说完,毕小楼一把推开了赵氏,扭头准备进屋。

毒计

赵氏被毕小楼推了个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脸都皱了起来,“小兔崽子!你站住!”
毕小楼不耐烦地扭头瞥了赵氏一眼,冷哼一声,撇了撇嘴,继续往前走。
一看毕小楼的反应,赵氏顿时急了,连忙出声唤回了毕小楼的注意力,“小楼,我知道你欠了赌场许多钱,我能想办法帮你还上。”
毕小楼颇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转身走到赵氏身旁站定,“什么办法?”
赵氏对着毕小楼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小楼,我还能害你不成?我说有办法自然是有办法。”
毕小楼嗤笑一声,嘲讽地看着赵氏,“什么办法?找你那些恩客帮忙么?”说完,毕小楼仇恨地怒视着赵氏,他痛恨赵氏出身青楼,只这一条,就让他从小受尽别人的嘲讽。再加上最近,他被青楼里的冷姑娘甩得团团转,毕小楼越发地痛恶青楼女子。
听见毕小楼不屑的嘲讽,赵氏不由得红了脸。强忍下心头的怒意,为了拉拢毕小楼顺带归拢毕老爹的心,赵氏只好强忍着心底对于毕小楼的厌恶与痛恨,挤出了一个笑容,“自然不是那些人,我是说,我还有不少的姐妹,尚在青楼里攒卖身钱呢。据我所知,她们可是攒了不少的银钱呢,不如我们想个法子,先把她们的钱骗出来,好还上赌场的债。”
一听这个,毕小楼当即眼睛一亮,颇有些迫不及待,“走走走,我们赶紧去!”一见有钱可拿,毕小楼也不嫌弃那些青楼女子的出身了。
毕小楼一把拉起了赵氏,也不问她究竟伤到没有,只顾得推着她朝青楼走。一边走路,一边催促赵氏,“快点儿啊,一会儿天黑了,你那些好姐妹们就该做生意呢,哪儿还顾得上给我们钱啊。”
赵氏被毕小楼推搡着朝前走,一路踉踉跄跄的,她一边对毕小楼挤出了一个笑脸,一边暗自在心里唾骂毕小楼,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枉费老娘怀胎十月,拼死生下了你,你现在就是这么对待你老娘的!早知如此,当初把你推进湖里陷害毕夏的时候,我就该把你一把淹死在湖里,省得你长这么大,就知道祸害自家老娘!
毕小楼自然听不见赵氏内心的抱怨,他只顾得催促着赵氏再快一些,好让他早些拿到钱。毕小楼一路推搡着赵氏,终于把她推到了青楼门口。
“喏,你以前就是在这家青楼卖的,走,我们进去!”毕小楼得了便宜又卖乖地一边嘲讽赵氏,一边又推了赵氏一把,把她推进了青楼里面。
赵氏颇有些不自在地迈步走进了青楼,刚走两步,就碰到了熟人。
“哟,这不是合欢姐嘛!多少年没见了,合欢姐你还是这么迷人啊!”毕小楼对面一位穿着暴露的美妇人,一边用扇子遮着嘴发出咯咯的娇笑,一边扭腰送胯地扭到了毕小楼和赵氏面前。
赵氏有些尴尬,自从她从了良,她就很是忌讳别人说起她的出身。如今见到了从前的老姐妹,她只觉得浑身地不自在,只得含糊地说了几句客气话,“哪里哪里,妹妹才是真的风韵动人呢!”
那美妇人一听这话,捂着嘴笑了起来,胸前的一对白兔随着美妇人的动作轻轻颤着,吸引住了毕小楼的目光。
毕小楼狠狠地盯着那美妇人半裸的胸前,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一边看,毕小楼一边把冷姑娘和眼前这位美妇人相比较,只觉得要是有一天,他能左搂冷姑娘,右抱眼前这位美妇人,那才真的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呢!
毕小楼的眼神刻骨,眼珠子仿佛黏在了那美妇人胸上似的,动也不动。那美妇人瞥了一眼毕小楼,待看见毕小楼淫邪的目光后,不着痕迹地抬起了手,遮住了自己胸前大片春光。
“合欢姐,今儿怎么想起来我们这些老姐妹了?这是刮得什么风啊,把您给吹来了!”那美妇人转了转身子,转身面朝赵氏,然后把手里的扇子竖着挂在了左臂上,稍稍遮挡一下毕小楼的视线。
赵氏只顾着自己的面子尴尬不尴尬,丝毫没有注意到毕小楼看着那美妇人的淫邪眼神,吱吱唔唔了半晌,赵氏终于开了口,“那个,城里最近有人在放例子钱,有二分七的息呢。我想起来楼里有些姐妹们还在攒赎身钱,便想着拉扯大家一番,好让大家早点儿离开这个地方。”
那美妇人一听这法子,顿时来了兴趣,也顾不得遮挡什么春光了,当即把扇子一扔,拉住了赵氏的胳膊,“好姐姐,你说得可是真的?真有这么高的息?”
赵氏反手握住了那美貌妇人的手,表情异常的诚恳,“自然是真的,大家姐妹一场,我怎么会骗大家呢!”
一听这话,那美妇人顿时有些喜不自胜,“这么高的息,要是我把我这几年攒的钱放在他那里的话,不用三个月,我就能攒够赎身钱了!”
赵氏拉着那美貌妇人的手,附和着,“是呢。我也是看大家太过辛苦,这才使人打听出来的小道消息。一得到消息,我就赶快来了这里,想要告诉众位姐妹们呢。”
那美貌妇人一听这话,笑得眉目都舒展开来,“好姐姐,今儿我就承你个情。等妹妹我改日攒够了赎身钱,定要给你封个大红包!对了,这消息可靠么?是谁打听来的?”
赵氏吱吱唔唔的,半天才小小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赵妈妈打听来的。”
那美貌妇人一听这消息是赵妈妈打听来的,顿时安下心来,“哦,赵妈妈啊,很久没见她了,她现在还好吧?这消息要是赵妈妈打听来的,那我就放心了,她家那口子可是有名的消息灵通!”
赵氏勉强笑了笑,“是呢。”
“对了,什么时候我请赵妈妈和她家那口子一起吃顿饭吧。”那美貌妇人话题一转,想要亲自见见赵妈妈,好再确认一遍消息的真伪。
赵氏神情有些尴尬,目光闪闪躲躲的,就是不敢注视那美貌妇人。赵妈妈早在几天前就被她灭了口,她要去哪儿再找一个赵妈妈呢?
想到这里,赵氏便吱吱唔唔地想要转移话题,“再说吧,最近赵妈妈家里出了点儿事情,她跟我请了假,回老家去了。”
听了赵氏的话,那美貌妇人便有些失望,“这样啊,那可真是不凑巧了。”一边这样说着,那美貌妇人一边在心里暗自想到,没有确认消息的真伪前,还是少放一些银钱在赵合欢这里吧。
“对了,这次筹款只持续到明天上午。不如你把那些姐妹们都叫出来吧,看看她们愿不愿意放些银钱好收息?”赵氏笑了笑,开始怂恿着那美貌妇人,好让她唤来更多的姐妹们。
“行,你等着!”那美貌妇人也不矫情,当即拍了拍赵氏的手臂,转身进了后院,去喊她那些姐妹们了。
眼瞅着那美貌妇人走远了,毕小楼这才收回自己黏在那美貌妇人臀部上的视线,转身带着些嘲讽的语气冲着赵氏开了口,“啧啧,果真是婊子无情啊,相处了那么些年的老姐妹都敢骗!”
赵氏垂下眼眸,语气很是有些愤恨,“若不是为了给你攒钱,你以为我愿意豁下脸皮来骗这些老姐妹们么?”
毕小楼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反驳。
不一会儿,那美貌妇人带着一大群的姑娘们走了出来,“合欢姐,这些都是近几年楼里新进的孩子们。你瞧瞧,一个个的水灵极了。就是这些姑娘们,赎身钱还没攒够呢,想要放些银钱在你说的那个地方,好收些利息攒赎身钱。”
赵氏看着眼前这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仿佛看见了一大摞的银票在向自己挥手,当即笑得开怀极了,“没问题没问题,都能放,都能放。大家不要急,一个个来。我来念名字和银钱数额,小楼,你来写。”
赵氏招呼着毕小楼,让他做好收钱记录,自己则站在毕小楼旁边,伸手接过姑娘们挨个递上来的银票和首饰。
“玉春,三十两银钱,两只金簪子,作价二两银子。”赵氏接过玉春递过来的银票和簪子,扫了两眼,顺带压下了金簪子的价钱。
“这金簪不止二两银子吧?这可是金满楼新出的新型款式呢!”玉春咬着下唇,看着赵氏手里的簪子,有些犹豫。
赵氏翻了个白眼,“什么金满楼的新款,不过是外面的金匠们照着金满楼新出的簪子仿出来的,要不是看你这簪子分量十足,我连二钱银子都不想给你!别在这里啰哩啰嗦的,爱卖不卖!”赵氏一边暗自握紧了那根金满楼打造的新款金簪,一边糊弄着玉春,让她就此作罢,别那么不识抬举。

怀疑

被赵氏糊弄了的青楼女子只好压下心底的,把自己身上那些不常用的金银首饰都给了赵氏,好折价成银钱放例子钱。
一看有人把金簪给折了价,青楼里其他急着赎身的姑娘们也凑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把手里攒了许久的金银饰品给了赵氏,顺便折了价,让赵氏拿去给那个放贷收息的商人。
这一来二去的,楼底下便闹哄哄的,吵得不行。
冷姑娘不耐烦地转了个身子,用被子盖住了头,嘴里嘟嘟囔囔的,“吵死了!估计又是哪个缺德的把人家姑娘拐进了搂!”
冷姑娘身旁躺着的王大牛也学着冷姑娘的样子,把被子拉了起来,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减小耳边的噪音。不过一会儿,王大牛又泄气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没用!”
冷姑娘叹了口气,终于睁开了眼睛,“要不你回去睡吧?晚上你不还有事儿么?”
王大牛一边愁眉苦脸地穿衣服,一边跟冷姑娘抱怨,“赌场里最近生意太好,我们天天都要加班加点儿撑到快天亮,老板才肯放我们回家。好不容易抽个空来看看媳妇儿,居然又被人吵得睡不成觉。真他娘的晦气!”
冷姑娘端着盛了热水的脸盆走了过来,湿了湿脸巾,一边给王大牛擦脸,一边劝他,“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都是这样的嘛,上头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呗!且忍一忍,等我攒够了赎身钱,咱们就回老家种地去,再也不受这些人的闲气!”
“行了行了,攒钱的事儿我来弄。反正这段日子我把你包了下来,你也不用接别的客人,你就待房里绣嫁妆就行,别往外乱跑,免得被人抢去当压寨夫人!”王大牛回头抱着冷姑娘亲了一口,然后打开房门准备往外走。
冷姑娘笑着拍了王大牛一下,“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走快些还能睡个囫囵觉,路上小心啊。”
待王大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路口,冷姑娘这才叹了口气,准备往回走。
“姑娘,前面正在收钱呢,说是要拿去给钱老爷放例子钱,我们还有利息可拿呢。”一直服侍冷姑娘的小丫鬟小芽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拉着冷姑娘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姑娘,你攒了那么些年的银子,若是全放到钱老爷那里去放例子钱,光每个月的利息就有好多呢。用不了三个月,你就能攒够赎身钱了!”
一听这话,冷姑娘不由得精神了起来,也不打瞌睡了,当即拉着小芽的手,“在哪儿呢,快带我去看看!”
小芽顾不得顺气,连忙拉着冷姑娘就朝前跑,“姑娘得快点儿呢,那里围了好多的人呢,咱楼里的姑娘们基本都在那里了。”
即便是见惯了青楼里人来人往的热闹模样,冷姑娘跟着小芽迈进大厅时,还是感慨了一下,“我竟不知道,咱们楼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姑娘呢!刚过去的那几张面孔,我好像都没见过呢!”
小芽回头瞅了一眼刚刚走过的那几位姑娘,然后回头对冷姑娘说道:“那是隔壁楼的姑娘呢,估计也是听说我们这里有人收银钱,便跑了过来。对了,姑娘,就是那里了,是我们楼里已经从了良的合欢姐在收例子钱呢。”
一听这话,冷姑娘顿时停住了脚步,“你说谁?合欢姐?赵合欢?”
“是啊,就是那个带你进楼的合欢姐啊,前段日子,合欢姐的儿子毕小楼不还包了你一段日子嘛!”小芽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着冷姑娘。
冷姑娘的脸色有些不好,她已经远远地看见了人群后方正百无聊赖地瘫在躺椅上的毕小楼,一想到是自己的老仇人在收银钱,冷姑娘就不想上去凑热闹了。
“算了,我不放了,反正大牛快要攒够我的赎身钱了!”冷姑娘当即扭头,准备回房间。
“可是,姑娘,大牛哥还要在赌场里做上一年才能攒够你的赎身钱呢。再说了,你们将来回老家,还要花钱买地买牛呢,这都是不小的开支呢。光靠大牛哥一个,你们要攒到猴年马月去啊!”小芽觉得冷姑娘有些太意气用事了。
一听这话,冷姑娘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她暗自在心里思量,大牛在赌场里做打手,最是得罪人,若是哪天一个不小心,开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那可真是要人命了。再说了,自己一日不得赎身,大牛就要继续往自己身上砸银子,这一日日的开销,可真是让人吃不消。
想到这里,冷姑娘便咬咬牙,“行,我这就上楼去拿银子!”说罢,冷姑娘便提起裙摆,一溜小跑上了楼。
等回了房间,拿出自己攒了许久的银钱后,冷姑娘又犹豫了,“这赵合欢说的东西靠谱么?不会是骗人的吧?单看毕小楼那个尖酸狡诈的样子,这事儿也不靠谱啊。”
这一犹豫,冷姑娘就想起了王大牛之前对他说过的话。王大牛说,上次他找了一票兄弟,专门把毕小楼给拐进了赌场,让他输了一大票的银子。想到这里,冷姑娘便更加怀疑毕小楼和赵合欢了,“该不会是毕小楼还不上赌场的债,所以专门来这里骗钱的吧?”
冷姑娘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当即把银票往身上一揣,随便披上件外衣,便出了楼去找王大牛了。
等王大牛开了门,把冷姑娘迎进了屋,又听完冷姑娘的话后,便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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