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36计-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无礼的小人。
“哟,小二哥,你说要我给你草纸?不是吧,这‘轩情楼’乃这湘雨镇第一大客栈连草纸都不给准备,”说到这,还适宜的摇了摇头,哀叹一声,“真可怜。”
说完,柳鱼儿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拿到了小二的手上,哼,我柳鱼儿你也敢看不起,就让你尝尝这代价。
“姑爷,大爷,公子,奴才我求求您了,不要再玩奴才了。”小二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咚——’的一声已经跪倒在地了,脸色一副‘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看上去甚为狼狈。
似是柳鱼儿觉得不好玩,撂下那只刚刚垫在椅子上的脚,又满脸不悦的缓缓掏出两锭白银,“给,真不好玩,给我安排好最好的上房,剩余的给你作为我愉悦的小费了。”接着拍了拍衣裳,踏着步子不顾还在呆愣着的其他客人走了。
还在客栈内的客人终于大笑,“哈哈哈哈…”余音不绝,小二则又悲又喜,慌乱的站起了身,像是被狗追着一般飞快的跑进了里头,接着又是一真哄然大笑。
而还才刚刚走出门口的柳鱼儿也大笑出声,银铃的笑声传入熙熙攘攘街道上人的耳际,不由让人沉思这笑声里包含着什么。
柳鱼儿不会说的是:她给小二那张纸上布满了‘痒痒粉’,没有她家的独门妙方,或者是这个小二沾一点荤腥,又或者喝酒、碰水、碰女人,那么他就等着全身都冒泡,一个月才能消肿,消肿之后的痕迹都不会消吧,她好心的是,多给了那个小二一点费用,让他过日子。
想想她一个古道仙人之孙女,竟然被人看不起,古道仙人的武功和制作药物什么的可都不差,哪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不还手,虽然这‘还手’有些重,但‘杀一儆百’啊。
这‘不差’在别人的眼中却是上上层的。
她这一想到这,却听得身后一个好听的男声呼唤,“姑娘,您可是忘记了什么?”
充满着磁性的声调,让柳鱼儿不由脚一顿,霎时转过身,眼前一个风度翩翩、白衣似雪、手执一柄似乎很贵重华丽的长剑,脸庞上似乎只有一个表情,就是笑,那种笑似乎很温和…身子一滞,继而想到刚刚他说的话,他叫她姑娘?而非公子?
这人,第一眼看上去似乎很亲近,但第二眼却可以看到他眼底透露着疏离。
“姑娘?公子叫错了罢。”莞尔一笑,柳鱼儿应答。
慕容陌言被她这笑似乎眼眸一眨,随即笑着应道:“在下没叫错,只是‘公子’似乎应错了。”
柳鱼儿心中一怔,嘴角俏皮一勾,“什么应错不应错,认出来了就直说,最讨厌穿着文雅外衣,内心虚伪的君子。”
一击即中,柳鱼儿明显是看到在慕容陌言身后的手下的眼色似乎要把她撕碎一般,她就不信,这个道貌岸然的‘翩翩君子’不破功。
但慕容陌书确确实实令她失望了,只见他只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就舒展了,继续道:“姑娘若是留下了解药便好,其余之事,在下就不追究了。”
此话说明,慕容陌书明显是知道柳鱼儿下了药了,他刚刚在二楼‘天’字号包厢里把柳鱼儿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本愉悦之余看看还算是可以,但却没有想到这柳鱼儿竟然下了毒在他的手下,虽然那个小二他可以不要,但是好歹那个小二在这里算是有点‘苦劳’,他一看见柳鱼儿走了,所以就急着步子从上面走了下来喊住了正要走往街道上的柳鱼儿。
一说解药,柳鱼儿才惊醒过来,但又迷茫,“什么解药?本小姐不知道。”
说完,就要走,却不料身后的慕容陌书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走,她一吃痛,眼眸突然一闪,熟悉的人看到她这样的眼神铁定不敢上前,但慕容陌书不熟悉,他只是想要解药而已。
“快来人啊,这个公子竟然说要我要当他的相好,想我一个正常的男子,又没有那种癖好,我不答应,他就要强行霸占我,不让我走,快来人啊,强抢民男…”声音不仅大而且还震耳,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百姓不由驻足,皆用不可置信、不屑、嘲讽的眼神看着抓着柳鱼儿肩膀的慕容陌书,有些大胆的还嚷着:
“看那公子道貌岸然的,没有想到有这种癖好。”
“这个公子我认识,是那个慕容公子,天下第一公子,传闻他洁身自好,没有想到…”
“我家的闺女哟,怎么会喜欢他…”
“这个小公子真可怜,没有想到这个慕容公子如此霸道,人家不从,还硬逼着她。”
各种惋惜,各种鄙视,各种嘲讽…接拥而至,这‘轩情楼’街道上拥挤了起来。
慕容陌书身后的手下的脸庞早就揪成一团,圆目怒睁,要是眼神能杀人,柳鱼儿怕已经死了好几百回了,而且还是碎尸万段,尸骨无存。
第一百二十章 留或不留
更新时间:20121215 22:56:46 本章字数:3533
章节名:第一百二十章 留或不留
柳鱼儿很满意自己造成这样的局面,转头,微微眯起眼眸,却瞬间睁大了眸子。葑窳鹳缳晓
只见慕容陌书还是温和的笑着,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面对众人笑着,仿佛众人的说的主角不是他,而是别人。
柳鱼儿有些呆怔,却没有看到一只宽大有力的手臂正朝她紧拥过来,一个闪身,她已经被慕容陌书环进了他的手臂,在她呆滞的眼眸中看到了慕容陌书渐渐靠近她的身躯,脸颊上突兀的一湿润和人群突然的安静,终于让她惊醒,一个翻身,“啪——,你这个臭流氓,竟然亲本小姐我,我…”
此刻,她的两颊红润光泽,微嘟起的唇瓣轻轻颤抖,接着是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提起手一把使劲抹去了刚刚脸颊上感觉湿润之处,两弯眼眸氤氲,像是下一秒就要掉出泪来。
而她的这句话也让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突然发现她说的是‘本小姐’,是女的?
“如花,怎么那么不懂事?”慕容陌书只是佯装嗔怪,脸上却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接着朝人群处看去,略带不好意思的笑容,解释:“想必大家也知道了,这个丫头是在下娘亲的贴身丫头,本来就没个正经的,在下娘亲却对她好过了我这个儿子,不好意思,让各位笑话了。”
这番解释,再加上慕容陌书的温言细语和他翩翩君子的风度,立马让刚刚一群鄙视、惋惜、不屑的人们倒戈,女的皆怒意且嫉妒的瞪着柳鱼儿,男的看着没有好戏了,窸窸窣窣了几句,就走了。
柳鱼儿被慕容陌书这么一说,先是一愣,想她除了在岑师兄面前输过之外,从来没有人能让她噤声的,这个来路不明、其貌不扬的小子竟然让她吃瘪了,还吃亏了,狠狠的瞪了眼慕容陌书,冷哼一声,“哼,是你这个客栈的小二服务态度不好,本小姐给点教训是应该的,”然后努努嘴,“他只要半个月不沾任何有荤腥、酒味、女色,就自然好了,当然,这半个月他也不得沾水,不可以挠痒,不然要是留下什么伤疤的话,可不要怪本小姐了。”
说完,一个闪身,便消失在街道上,而慕容陌书却看着那道瞬间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习剑,帮我去调查调查她的身份,这‘花凌式’轻功,这世上没有几人会,这女子虽然内力不深,武功也不高,但这轻功练得倒是如火纯青,我都不一定能追得上,怕是这个女子来历不凡。”低沉而暗哑的声调,完全不似刚刚的柔声。
站在他身后的习剑脸色一变,马上应声,“是。”
……
第二天,‘笑傲’神医一早就蹲守在了夜倾歌的床沿,深怕夜倾歌今天会比平常发作得快。
高高挂起的太阳,透过密集的树梢稀疏的照射在洞口外,而一噙着明朗笑容的少年正搭起了一个大大的火罩,火罩上面附着一大而圆的缸,缸里面的水溢至大缸的上沿处,而上面漂浮着的却是各种各样的干燥药草类的东西,散发出的味道犹如被腐蚀的尸体产生的味道,但少年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笑得欢。
夜倾歌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从孤儿院开始,一直到自己坠崖…
“啊——”尖叫声刺入‘笑傲’神医的耳内,也大肆的传入了洞外的少年耳际。
“姑娘,姑娘…醒醒。”‘笑傲’神医蹙着眉头叫唤。
只见夜倾歌的两手已经握得紧紧的,连血都肆意的泄了出来,眉目揪起,宛如山丘,扑扇打颤着的睫羽证明着她即将要醒的预兆。
缓缓的睁开眼眸,试了几次,终于完全睁开,却感觉到脖颈处突而其至的剧痛,正要伸出手想要掐住,却被一宽大有力的手紧紧抓住,紧接着就是一个果粒被塞入,直至下了喉咙,才感觉好了许多。
“姑娘,现在好些了罢。”浑厚且苍劲的声调,带着微许的高兴。
夜倾歌怔了怔,第一个想法是:她被人救了;第二个想法是:她刚刚怎么第一感觉想要杀了自己。
接着睇眼声调来源处,花白胡须,如雪发丝的老翁?眼眸流转,莫非自己碰到高人了?张了张嘴,“前辈…”声音沙哑且混燥,而且还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楚,虽不似刚刚,却也使夜倾歌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不要说话,你现在很虚弱。”‘笑傲’神医忙阻止,这夜倾歌刚刚醒来再说话的话,对她没好处。
听此,夜倾歌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意环视了下周围,却突然感觉到阵阵凉意还似乎泛着冰冷的气息不断的朝她涌进,似痛楚,又让她感觉似乎疼痛减轻了不少。
‘笑傲’神医对夜倾歌的行为很高兴,这个姑娘双眸虽然冷清,但却夹杂着纯净,看来是个善良的人,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意志力那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坏到哪里去呢?
“师父,师父,那姑娘醒了吗?”席儿手脚并用的快闪进来,嘴角上扬着高高的弧度,好看的眉宇满溢着天真烂漫的气息,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夜倾歌眸子一愣,朝声音源头睨去,面容俊美,身材伟岸,一双眸子闪亮闪亮的,很纯净,如初生的婴儿的眼睛,世界上还有这般纯净、通透的人儿,而且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太不可思议了吧。
席儿瞪大眼睛一看,四目相对,皆呆愣着,还是他先于夜倾歌反应过来,略高声音惊讶大叫,“师父,你真的神诶,她真的今天醒了。”
‘笑傲’神医,揪起眉目,横眉一凛,粗声道:“谁允许你没大没小的进来啦?那个药浴弄好了吗?”责备的话语但却听不出一丝责备的语调。
席儿瞬间额头紧锁,刚刚上扬的弧度噎了下来,如清风般暖和的唇瓣也紧抿,垂下眼帘,“师父,席儿早就弄好了。”声音委屈至极,仿佛他真受了多大的委屈。
‘笑傲’神医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大笑:“哈哈哈…”
接着道:“席儿,你这个伎俩确定要在这姑娘面前显摆,难道你不怕丢了面子?”
‘笑傲’神医忍俊不禁的还在笑着,席儿的性子他是最了解不过了,那种带着天真又略有小小伎俩容易被撕破的样子。
夜倾歌有些茫然,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她遇到了一对活宝师徒,嘴角不住的抽了抽,终究没有笑出声,怕伤到了喉咙。
席儿见背识破,也不恼,只仔细的看了看夜倾歌,面上的伤疤不去掉,还是没有办法判断她的美丑,不过那双如墨玉般的眼瞳却很好看,像天上闪亮的星星。
“师父,那你要赶紧帮她治疗吧…”
‘吧’音拉得重,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想说,‘治疗好之后才能知道她漂亮不漂亮,不枉自己那么辛苦的救了她’。
听完席儿的话,‘笑傲’神医却突然凝神了,半响,才认真的问夜倾歌,“姑娘,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
明眸一怔,夜倾歌大惊,自己怀孕了,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肚子上方,充满了雌性眼眸的瞳孔里散发出一股母性气息,原来自己怀孕了啊,自己还真不知道呢,然后朝‘笑傲’神医轻轻的摇了摇头,但眼眸里的笑意却不减。
“你不知道,”‘笑傲’神医说着一顿,微微沉下眸子,低沉道:“现在我救你,但是必须拿掉你的孩子。”平静的语调夹带着不忍。
夜倾歌霎时脑袋一片空白,手也止不住一颤,却徒然忍住不动了,眼眸里的笑意渐渐的消散,微张的唇瓣比之刚刚更加白透,宛若一只失去了灵魂的精灵,什么?要拿掉?
“不行,这个孩子我要。”忍着剧痛大声叫喊,这个孩子是她和焰唯一的孩子。
‘笑傲’神医疼惜的摸了摸夜倾歌的额际,从刚刚夜倾歌的大喜到大悲的心境,他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酸,却无可奈何。
一旁本刚刚噙着笑意的席儿被‘笑傲’神医说的话给震住了,原来,师父不让他先帮着这个姑娘先治疗外伤,是为了救这个姑娘的性命,但是看这个姑娘的表情,似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比她自己更为重要。
“师父,您…”说不下去,缓缓的闭上了如夜色般暗黑的眼睛。
“姑娘,你这个孩子即使生下来,存活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你一有个好歹,后面也会流产儿终,而且这孩子如果存活,对你的身体是大大的伤害,即使随便的一场雨,就会让你自己处于性命危险之际,你还要坚持要这个孩子么?”‘笑傲’神医皱着眉头解释,他就是因为不敢赌,才会让自己最爱的人离自己而去,留下了自己一生都抹不去的疤,他现在不希望自己的伤再次附到这个姑娘的身上,但他不能替她决定。
这是一道选择题,却是要她冒着生命危险,赌那只万分之一的几率,这值得么?值得么?夜倾歌的心里一直回响着这个难解的答案。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清毒
更新时间:20121218 23:56:48 本章字数:3621
“我要,前辈,你开始吧。葑窳鹳缳晓”夜倾歌面不改色,认真道,她没有办法置一个生命就这样流逝,何况这个生命的主宰者是自己。
什么?还要!‘笑傲’神医和席儿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笑傲’神医那深邃的眼底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欣慰;而席儿如星辰般的眼底的情绪却是复杂的。
“你确定要吗?这个决定是不能在改变的。”‘笑傲’神医再次问道,面对两个生命危险和一个生命的流失,这个决定他都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出现。
夜倾歌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前辈也希望留下吧,是吗?这个小生命既然它来了,晚辈就没有不要的道理,这不管危险不危险,会不会造成那样严重的后果,我都要,因为晚辈要对它负责。”
不得不佩服夜倾歌的蕙质兰心,心思细密,‘笑傲’神医藏着捏着多少年的心头结就这么被夜倾歌赤裸裸的说了出来,只留有一席疗伤之地。
“席儿,准备好了吗?”‘笑傲’神医什么都没有说,只朝席儿身上看去问道。
席儿一愣,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接着应道:“师父,好了。”
席儿是从来没有见过‘笑傲’神医现在的神情,眼神不由多看了眼夜倾歌,这个姑娘说的话到底还有什么内在的意思?
“姑娘,得罪了。”‘笑傲’神医回复了神情,笑道。
夜倾歌浅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席儿,将姑娘抱起至外面的药浴之内,泡至太阳落山,明天也照样这样做,连续七天。”‘笑傲’神医转看席儿,一一吩咐道。
席儿倏忽的瞪大眼,又翘起了一边的嘴角,揪着好看的眉头问道:“师父,要七天啊,那这个姑娘身上的伤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治疗?”
席儿其实心里想的就是想要赶快能看看夜倾歌的真容,省得这事一直在心里转悠,怕哪天自己无聊就帮着夜倾歌的伤给治了,而害了夜倾歌,话说他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每次看到什么伤口,不管是什么动物,或者是什么人,都是看不过去,俗称手痒。
‘笑傲’神医一个厉眼,略提高声音,咧开嘴道:“席儿,按照师父说的去做,切勿给师父捣乱,知道了吗?不要到时候害了姑娘。”
‘笑傲’神医深知他徒弟席儿的习性,但是这个夜倾歌的不同,不仅要考虑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要考虑到她中的毒,她中的毒绝非一般,即使是治了,也…这要看天意了,若天意如此,他这个神医也没有办法了。
席儿被‘笑傲’神医这么一说,只是脸色稍稍一变,接着就走上前将夜倾歌从冰床上抱起,再走至洞外,放置到药浴之内,整个动作优雅至极,行云流水,让夜倾歌不由怀疑起他的身份。
不过夜倾歌也只想到了这里,因为在她从出了洞口就闻到了一股腐尸般的气味,再进入药浴内,浑身先是滚烫,接着脖颈处传至神经的痛楚渐渐的让她失去了意识。
再夜倾歌醒来的时候,已经再次回到了冰床之上,她竟然感觉到有了一丝的凉意,她记得首先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都是暖和的,这么就感觉变凉了呢?
“师父,师父,她醒了。”是席儿惊喜而发出的声响。
‘笑傲’神医终于松了一口气,忙三步连成两步的走至夜倾歌的床沿,看着夜倾歌转溜的眼珠,看来没什么大碍,那就好。
“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夜倾歌试着张开嘴,缓缓道:“我这么感觉我现在躺的地方有些凉了,身上的痛楚似乎也少了许多,”接着狐疑的摸了摸脖颈处,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好像我脖颈处也不痛了。”
‘笑傲’神医听闻,立马吁出了一口气,摸了摸下巴处雪白的胡须,点了点头,“那么,就是那药浴起了作用了,只是要姑娘受几天的委屈了,这药浴的药材来之不易,虽味道不好闻,但却是治疗的绝好材料。”
夜倾歌突然想起还刚刚出洞口的时候闻到的药味,心里嘀咕:岂止是不好闻,那简直就是不能闻。不自觉的又摇了摇头,这医生果然绝非所以人能当得了,就凭这一点,她就受不了了,还不如让她上一次战场呢。
“喔,不知前辈贵姓,晚辈夜倾歌。”夜倾歌突然想到自己被无缘无故的救了,都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是谁呢。
岂料‘笑傲’神医突然变了脸,淡淡道:“你就和席儿一般叫我师父罢。”
一说完,‘笑傲’神医自己都诧异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来。
而席儿的眼神都直了,‘笑傲’神医不是那么容易让别人有机会叫他师父的,自己这一叫叫了那么几年,还不是靠着家人对‘笑傲’神医以前有帮助,才换得来的。
夜倾歌眸光流转,有些呆怔,没有说话。
‘笑傲’神医没有得到回答,心中那股子劲一起,略抬高了声调,再压低了尾声,“怎么?叫一句师父很难?”
“不不不,师父,只是为何无缘无故的…”夜倾歌连忙解释,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笑傲’神医敛下神色,为什么呢?其实他也搞不懂,就是在夜倾歌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没有为什么,总之,你这样叫就对了,如果你想要学习医术,我也会教你的。”
一时无话,‘笑傲’神医也不想多说什么,如果再待下去,恐怕他自己就会忍不住说出自己内心的话了,还是快点出了这个令他熟悉的感觉的地方。
“席儿,走吧,明天一早你就过来帮夜姑娘,切记,泡药浴时,一定要守在她的身旁,要是一有事情,马上通知我。”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两天,…六天,夜倾歌都因疼痛而失去了知觉,她的感官越发的敏感,这冰床已经让她越发的感觉到了冰冷,她却暗暗的觉得有一股似乎是气流的东西在她身上不停的运转着。
“夜姑娘,你怎么了?难道身上还痛吗?”席儿担忧的问道,这几天夜倾歌所承受的痛楚简直直扰他的心里,这连续几天痛到晕厥,然后醒,他的心里一直就害怕着夜倾歌就这样痛过去了不醒来了。
夜倾歌清澈的眼眸眨了眨,舒缓了下身躯,抿着嘴,问道:“席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明明记得我是从临云山那悬崖掉下来,为什么师父却说这里是尹国呢?不应该啊。”
夜倾歌这几天是差不多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了,这里就只有她、师父、席儿三个人,这里种着的物种足够他们三个人的吃食,偶尔师父会去打一两只野鸡、野兔的,只是在哪里出去,她完全就没有听到关于出着山这事情的话。
席儿移开眼,眼睛闪了闪,果然,师父预料得对,她果然问自己了,再把眼睛复看向夜倾歌,莞尔一笑,“夜姑娘,你说的临云山其实是诩国和尹国两个的交界之处,所以,师父说在尹国是没有错的。”
“那这里的出口在哪里?”夜倾歌狐疑问道,她可没有忽略席儿刚刚的动作,明显是有事情在瞒着她。
这会阳光的席儿面色一沉,淡淡的语气,“出口?席儿也不知道,这几年,我从未出去过。”
师父从来就不让自己出去,而自己进来的时候是昏迷了,怎么知道。
明眸一怔,夜倾歌乌黑的眼珠闪着不置信,“连你都不知道,难道师父都不用出去的吗?你在这几年了,从来就没有出去过?”
席儿扫了个明了的眼神给夜倾歌,能不是嘛,不然怎么会那么盼望着你醒来,你醒来了之后,差不多好了,师父又给我禁止这禁止那的,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总应该知道师父的名字吧。”夜倾歌略高声音道。
这一问三不知的,简直让她郁闷死了,自己想要出去还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这一个多月过去了,也不知道岑焰那怎么样了。
席儿假咳两声,道:“这个,确实我还是不知道。”
夜倾歌张大嘴巴,深深的呼了两口气,这还不是一问三不知,简直就是什么问题都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师父是在朔祁王朝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