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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爱仙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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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眨了眨眼睛，不知是因为这架势，还是因为那场梦，只觉得额头冷汗直冒。想着找个借口圆了刚才的尖叫之声，刚要开口，就看见清寅已经走了过来，舀起了她的手，一脸仔细。
清欢垂眼才看到，自己的两只手包的着实像一个粽子。等等，竟然手背上还打了一个明灿灿的蝴蝶结，这，这是谁的杰作？
“手还疼吗？”清寅问，语气竟是很温柔。
清欢被这温柔的声音和样子着实震住了，以至于完全没考虑过要去回答清寅的问题。
“看来是影响到脑子了，连疼不疼都不知道了。”清寅语气颇有些可惜的意味，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头。
这样子，好熟悉。
嗯，像是在对一只宠物。
难不成他发现什么了？
“仙君，仙碧已经醒了。”静娥走进来，恭敬的说道。
“嗯。”清寅淡淡的应了，眼神并未离开过清欢。
“这次真是多亏清欢了。月老，也多谢你了，辛苦你了。”连容笑着说道，清欢已经醒来，仙碧估计也没事了，真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哪里的话，是这个小姑娘她与极限草有缘，在我院子里找了很久，倒是让她找到了。既然一切都没事了，那我也告辞了。小姑娘，好好养身体啊！”月老含笑着看了一眼清欢便举步走了。
清欢面露不解，那极限草明明是月老送给她的，怎么现在说是自己千辛万苦找的呢？虽然，她是花了点时间找了，可是并没有找到啊！
“月老，我送送你。”连容拉着清荷仙子出门去送月老，一时间房内只剩了清寅与清欢二人。
“昨天是我疏忽了，倒是没想过仙极草对你来说是不能碰的，尤其是熬成了汤药以后。”清寅语气平淡的说道。
虽然没有多少歉疚该有的语气，但清欢听这话该是在自责了。说实在，她其实没多少觉得手上有多疼，尤其是在清寅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点疼痛完全就是浮云。
清欢一股脑的对清寅的表现而感到愉悦，一直都未说一句话。
“也没发烧，难不成是内伤？”清寅皱眉。他小心的将清欢的两只手分放在两边，一本正经的凑过来“既是内伤，就要往里看看了。”说完，就要去脱清欢的衣服。
清欢吓了一跳，赶紧说话“没内伤，外伤都没有，健康的很，你看这粽子是不是很美味，都有想吃一口的冲动呢？”
“你说我包的像粽子？”清寅收回手，偏头看着清欢。
清欢差点咬了舌头，这手竟然是清寅亲自包的，她立刻笑着改口“咦，怎么看起来现在又不像是粽子了呢？倒有点艺术美感，嗯，挺像民间某个艺术大师的杰作？难不成仙君在艺术上也颇有造诣？真是令人佩服啊！”
“看来今日是好些了。前些日子……”
“我没抑郁，我本来就这样，难不成不能让我有点少女家的烦恼吗？”清欢抗议，知道清寅接下来又要说她抑郁的事情了。
清欢不明白，以清寅的性子，一针见血，说一句都会嫌多的人，怎么就这件事都说了三遍了，难不成自己的抑郁在别人看来真的有那么严重了？
“哦，少女家的烦恼？你也有吗？少女还是烦恼？”
清欢“……”
被清寅这么一说，清欢又沉默了一下子，但一想到自己这么一沉默，恐怕清寅又会看成她是抑郁了，所以赶紧找了个话题，鉴于先前清寅有些误会她喜欢连容，所以就此事，清欢正好在此解释一下，说道“其实我不喜欢连容的，当然这也不是说我不喜欢连容，嗯，我确实不喜欢连容，但我肯定不讨厌连容，我只是喜欢的不是连容。这么说，你明白吗？”
“看来脑子是还没清醒，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清欢“……”
“到时间换药了，你忍着点，会有点疼。但我想，估计脑子不大好时，疼痛感也会消失一些，所以你也不必太担心。”清寅说完，已经将清欢的两只手臂摆到了自己的跟前。他微微弯了腰，一层层解开纱布。
纱布的动静传到手心，清欢疼的龇了牙，但想到刚才清寅的话在先，她想表现出一点疼痛来似乎有点失面子，所以愣是咬了牙不吭声。
而清欢张大了眼睛看着纱布一层一层揭开，湣鸬搅耸裁凑涔笪锲方铱衩孛嫔吹氖笨蹋庋胱牛寤抖偈本醯米约旱囊凰钟辛思壑担扔行┎蛔栽诘钠障衷诰挂簿醯蒙袷チ似鹄础�
但是当纱布被揭开时，清欢吓得眼泪水立刻出来，一把抱住清寅大叫出声“把这只恐怖的蹄子扔掉，快点！”
“你不觉得这只蹄子是长在你手臂上的？”清寅笑着说道。
清欢鼓起了勇气，慢慢睁开眼睛，才看清了这个事实。那什么的仙极草也太狠了吧。
“好疼啊，清寅，好疼啊！”清欢的掌心传来一阵疼痛，她立刻有环住清寅的脖子，不肯松开。
“如果你想把这两只手废了，那么你可以继续抱着。”清寅表现出一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清欢已经立刻松开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阵心疼。
这还是自己两只可爱的爪子吗？
“看来脑子又清醒了，知道疼了。”清寅看着清欢的样子，又拍了拍她的头。
清欢“……”
看到清寅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清欢想起了以前清寅喂她吃药的场景，此时应该温习一遍才是，于是便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脸上做出些疼痛难忍的隐忍表情“我全身无力，清寅可否喂我？”
清寅看了看清欢，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汁，半晌问出一句话“你确定要喂你？这是涂在手上的。看不出来，你口味这么重。”
清欢“……”
、晴空又遭霹雳
因为手疼的缘故；清欢愣是缠着清寅陪了她很久。清欢觉得诧异又高兴，似乎难得清寅有这么好的性子愿意陪她这么久。直到静娥过来说仙碧到了该吃药的时间，清寅才离开。
虽然还要去忙仙碧的事情，但清欢已经没有先前那么不悦了，想着刚才清寅对自己也算是很温柔了。自己因祸得福；也是一件好事。
这个时候；连容来到她的房间；坐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的严肃；眼神逐渐变得尊敬起来。
清欢脊梁骨一阵发寒；这家伙又怎么了？
“清欢，本仙君平生佩服的人不多，你算是一个。”连容一把握住清欢的手；弄得清欢一阵疼痛，刚刚包扎好消除疼痛的手啊！
“抱歉。”连容赶紧收回了手，也觉得自己一时激动了点，于是理了理衣襟，重新坐正“清欢，我算是看清你的心意了。为了清寅，你是豁出去了啊！竟然手被仙极草灼伤一句话也不说，还这么深明大义的为仙碧去找极限草，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安慰而晕倒在月老跟前。你的事迹可歌可泣，已经被众仙人传开，大家都对你很是敬仰。尤其是清荷仙子，在我面前痛定思痛，说以后一定会对我怎么怎么好。清欢，你真是我的福将啊！”
“好说好说。”这事是不是闹得有点大了？不是没顾惜自己的生命，而是真的没怎么发现那双手已经这么疼了，而且去找极限草，纯粹是瞎猫带到死耗子，正好遇到了月老，她其实根本也没做什么事。
“清欢，要不我认你做义女吧，有朝一日你修仙，与我同列仙班，再与清寅结成好姻缘，也算是喜事一桩。”连容眨着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清欢。
清欢只听到后半句话，很是高兴。全然没有去反应前半句话中所含的深意。
这件事，后来清欢还和清寅提起过，将这话原封不动的说了，想着是问问清寅的意见，试探这件事的可行性。清寅听后没有多少反应，但事后，清欢才知道，清寅做了一件事，就是他去了清荷仙子的住所，与她长聊了很长一段时间，晚上回来后，他便通知连容，清荷仙子已经答应认他做干爷爷了。
连容自此打消了认清欢做义女的念头。
当然这是后话。
“清欢，有件事想问你来着。你确定你不认识一只猫？总觉得你和它性子有几分相似。当时这只猫是喜欢上清寅的，可是仙猫殊途，是注定走不到一块的。后来这只猫为了清寅也为了自己毅然决然的赴死，这种事迹感动了很多人。但这件事也引发了一个不大好的后果，以至于后来……”连容说到这里话又止住，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于是又转了话题“你一个凡人，才十几岁的姑娘，估计是不会认识的。”
清欢微微垂了头，眼泪水已经有些止不住。
她又怎么会不认识，明明她就是那只猫。
“清欢，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哪里来的勇气和毅力呢？要知道仙极草可是很厉害的。就是清寅仙君和本仙君这样的上仙也是要用点仙术才能去碰触它的。你却是一副不怕的样子。要知道当时清寅去了太上老君那里，回来的时候形色匆匆，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以为他是因为仙碧病情的严重性，可是他直接去了你的房间，又跑过来找我询问你的踪迹。我与清寅出去找了好久，后来我想着与你的谈话，想着你该不是去找仙极草去了月老那里吧。正要过去的时候，就看月老抱着已经昏迷的你正过来。清寅将你接了过来，火急火燎的回了秋凉殿。我这可是第一次看见那家伙这么紧张。额，也不是第一次，算算上次其实比这次还要严重些，上一次那简直不是紧张，是要杀人。不过，清寅算是对你不错的了，仙碧也没见他这么紧张过。但，我想着估计是对你有愧，他忽略了仙极草，更忽略了你是个凡人，所以才让你遭了这么个罪。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仙碧好了，你也好了。”想必因为清荷仙子的事，连容心情很是高兴，所以和清欢说的多了。不过在清欢的印象中，连容似乎一向都是这么话多的。
将这番话听下来，清欢心中一阵甜蜜，简直就如同吃了蜜一般。想着恋爱中的人当真是奇怪，会因为那个人悲喜而难过高兴，会因为他对自己的态度而患得患失起来，一颗心跟着那个人忽上忽下，湣鹪缇陀刹坏米约毫恕�
“仙碧既然好了，那么也该搬出去了吧？”清欢突然想到这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近水楼台，仙碧相对而言比她条件好太多，清欢不能不提防着。而且看仙碧对自己的态度，怕是在一个屋檐下，她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哦，该不会再搬出去了。仙碧已经答应重回天界了，而清寅也默许了两人的婚事了。”
清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无意的挠着自己的手，因为缠了太多层的纱布，所以掌心有些痒。她忍不住隔着纱布正在摩挲着。听到这话后，手就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力度大小，就碰到了掌心的伤口，刺骨的疼痛感传来。
“他，他要成亲了？”愣了半晌，清欢才问出这么一句话，只觉得瞬间五雷轰顶，晴空间霹雳不断。
“嗯。你带着仙极草回来的时候，仙碧闹了脾气，说是你带来的不要，众人左劝又劝，尤其是玉帝直接下了命令，只要仙碧一好，重回天界，就定下清寅与她的婚事。清寅碍着当时的情景，也没多说。这件事就当默许了。仙碧知道后，果然含笑着用了药。因为是玉帝的命令，又有不少仙人可以作证，清寅与仙碧的这桩事算是定下了，就看日子了。听说玉帝已经在和一些上仙在选吉日了。”连容并未发现清欢的不同，自顾自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才对她好了，是因为在为未婚妻子还恩吗？
心，顿时凉了，如同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底部。
、抬头不见低头见
连容走后；清欢一夜没睡着，也因为掌心一直不断的传来疼痛感，让她无法入眠。
第二天，晨曦的光照进房间的时候，清欢睁着眼睛；泪水难以抑制的流淌。耳边回响的一直是清寅与仙碧即将要成亲的消息。
看了看自己的手；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染红；伤口恐怕又裂开了。
清欢却不想理会；只是觉得委屈难过伤心；她索性起床；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仙碧和清寅对坐着。
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的树叶微微晃动着，画面看起来很和谐。清欢想起了昨天的那个梦；或许梦的前半部分是真实的，而后半部分不过是自己想到的幼稚而无礼的行为。
从她这边正好可以看到仙碧的脸，而只能看到清寅的背影。
仙碧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起来依旧很虚弱，但她看着清寅的样子，甚是痴迷，一双眼睛含着秋水，都是浓浓的情意。
她看不见清寅的样子，所以无法确定清寅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她。她想，清寅这样子看人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她一定会很喜欢。只可惜，她看不到。
“听说玉帝和王母在商量着日子，其实不大着急，这件事应该找众仙再商量商量。”仙碧淡淡的启齿，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柔情似水的样子很是美丽。
“嗯，其实也不早了，把日子定了，他们便可以实施去办了。”清寅回答，语气听起来很平淡。
清欢一听便知道他们在说婚期，原来清寅对这件事还是很积极的。
她慢慢的退后几步，再也不忍看这样的画面。
也许是没注意身后的门槛，整个人直接向后仰去，一只手想稳住身子去拉门板，但疼的又缩了回来，整个人就直接摔到地上，还将另一只手压在了身下。
清欢疼的立刻眼泪水流了下来，只感觉这两只手要脱离自己的感觉。
清寅和仙碧听到动静立刻赶过来。
清欢看了看他们俩，觉得此时自己的样子窘迫极了。她强忍着疼痛自己站了起来，却被清寅拉住。
“手是不是被压到了，我看看。”
“没，没事，都快好了。”清欢急着抽回自己的手，一直低垂着头，不愿意清寅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更不愿意自己去看清寅的样子。
手臂却再一次被清寅拉住“说什么胡话？快让我看看。”
清欢欲抽回，清寅却又不让，二人一时间僵持在那里。清欢又急又痛，脸上都红了起来。
“清寅，既然她说自己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了。她不会不顾及自己身体的。”一旁的仙婢看着这个场景，说道。
清欢准备点个头配合下，却听到清寅说道“她与别人不同。”
一句话敲了敲清欢的心，让她顿时漏跳了一拍。与别人不同，这么暧昧不明的话，是在说她吗？
她，对于清寅来说，真的是不同，特别的吗？
这话让仙碧也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接下来的话，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起来。
片刻的静默后，只听清寅又说道“她脑子不大好，对这些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与正常人不同。”
清欢“……”
清欢抬起脸龇着牙看着清寅，准备习惯性的发出点以前当猫时常用的表示生气抗议的声音。
只看清寅看了一眼仙碧，“你看，现在终于反应过来疼的龇牙咧嘴了。”
仙碧大抵也赞同了清寅的看法，于是没有再阻止清寅带着清欢回房看手。
被清寅拉着回房的途中，清欢一句话没有说。总想着既然清寅已经答应要与仙碧成亲了，而且还是尽快的事，自己也应该避避嫌了。
于是走到了房间，清欢终于抬起了脸，表情有些为难“清寅仙君，我已经嫁为人妇，孤男寡女的难免有人闲话。对吧？”
“哦，看不出你还是个三从四德的好妻子。”清寅淡淡的一应，表现的好像有些对清欢刮目相看起来。
清欢想清寅大体是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于是便点头道“是该这样的。”
“那上次在瑶池边咬我的是谁？昨儿个抱着我的是谁？我最近倒是有些迷糊了。”清寅歪着头，一副回忆的样子。
清欢“……”
》有必要每次都把这些旧账舀出来翻吗？
“你快要成亲了，这样留在我这不大好，你不介意，我也是介意的。”清欢想着不如把话说得更直接些。此时她的心情很沉重，想着眼前喜欢的男子，却还要装作无所谓的要祝福他。虽然这么虚伪的话清欢向来说得也不少，可是在清寅面前装的坚强，装的开心，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当然，现在登天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她现在就在天上呢。总之，很多事情即使不愿，她也知道强求不来。就像清寅失去的那位媳妇，清寅这样的上仙也是没有能力挽回的。
她想着找个时间将那支烛要回来，便找个地方自生自灭算了，或者回到佛殿，看看佛能不能发发慈悲，再给她些时日。这样想着，虽然还是难过，但也终于好些了。脸上的笑，也没先前那么僵硬了。
“原来你介意？”清寅看着清欢半晌，觉得她好像在想着什么，于是等了半天才回了这么一句。
清欢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介意的。
“其实……”
“其实什么？”清欢等着清寅我的后文。
“其实我并不介意。”
清欢“……”
清寅不由分说的，又再次为清欢换了药，为她涂药的表情看似有些散漫，动作却很细心。清欢看着他的样子，半晌说不出话来。想着这人真是她的劫，怎么也躲不开的劫。
“你们日子到底定了没有？”清欢觉得空气沉闷，于是找了话题问道。
“定了如何？”清寅还在继续涂着药膏。
“定了我想想该送什么贺礼。”虽然自己从来就没什么珍贵有价值的东西，但想着前几日和王母还是有些交情，不知可不可以问她要一件来。
“你先说说贺礼，我再看看日子。”清寅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为清欢包扎。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取来。”清欢脱口而出，她虽然不知道清寅到底想要什么，可若清寅真的想要什么，她就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他弄来。这是她绝对义无反顾要做的事，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这话说了可别后悔。”清寅舀起清欢的另一只手开始涂药膏，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清欢，淡淡的笑了。
“我绝不后悔。你记得把日子告诉我就行。”清寅不看她的时候，清欢就不用佯装心情不错，她黯淡的双眸望着清寅的头顶，心情如同秋季的景一般萧索。
“快了，就在三日后。”
“三日后。”清欢惊得将手缩了回来，打翻了装着药膏的碗。不知是被清寅的话惊住，还是被碗碎的声音吓住，小脸一下子惨白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清寅察觉到她的异样，有些关切的询问。
“我，我累了。”清欢躺了下来，用被子将自己盖住，再也不看他。
不久后，听到了清寅离开的脚步声，清欢捂着被子无声的哭了起来。
原来，竟是这么快？
她与他要分别的这么快。三日而已
、浊酒一壶愁更愁
她记得清寅说过她该戒酒的。她也知道自己的酒品确实不怎么样。有道是酒品决定人品；是以不管是人品还是猫品，她都只能算得上下等。她曾经想着自己是不该再喝酒了，几次事闹下来都是因为自己喝酒闯的货。
可今日她实在有些难受。想着自己要死要活的喜欢清寅，可是清寅在她是猫之前没有喜欢过别人，在她是人之前却已经娶了媳妇；而在她成了人之后；他终于又喜欢了别人；而且已经急着要把事办了。她觉得自己很不值；早知道这样；她身为猫的时候；就该遏制住自己对清寅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现在就没那么痛苦。
弄得现在断又不能断，舍又舍不得；还在千年前白白浪费了一条猫的性命，现在想来着实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是不是太单纯，太痴情了。
她想，她是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清寅绝对不会喜欢她，而她与清寅注定也是没有结果。虽然在生命的很后面，她才有此领悟，但至少也还不算很迟。她决定贯彻自己三从四德好妻子好女人的形象以后对清寅都敬而远之，她甚至想过，要不下凡去找楚殇，或许楚殇已经记起她了也不可知，这样自己还能在生命的尽头享受一把少奶奶的福气。
可是当她举起酒壶时，才发现这酒壶是清寅揣着从瑶池边带回来的。再看到举着酒壶的手时，眼中都是那个清寅打的很有艺术美感的蝴蝶结。
不去想的时候，偏偏哪里都是清寅。
以至于清欢仰头准备喝酒的时候，都可以看到月亮边上，清寅正向她招着手。清欢使劲摇了摇头，这走火入魔的症状倒还真是不轻。
借着一股委屈劲，清欢越喝越多。想起千年前自己耍的一套猫拳倒是很受欢迎，于是便又在院子里借着醉意开始挥舞着手臂。不得不说，身为人，比猫挥舞手臂方便多了。
跳着跳着累了，清欢歪倒在一棵树边。
看着这棵岿然不动的大树，清欢的眼神开始迷糊起来，一时觉得那就是一棵树，一时又觉得那就是清寅，如同以前一般的冷冰冰的望着她。
清欢双臂抱住这棵树，开始大哭起来，哭声中还带着些许的埋怨，像极了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连容和清寅正好商量些事，看到清欢这个样子，连容立刻有了想法。
“你说她是不是想念凡间的夫君了？”
“她今日倒是提起过。”清寅面色平淡，对于清欢的此种表现似乎已是见怪不怪。
“那看来是了，虽然已经嫁了人，但思春的权利还是有的。要不，找个时间就把她送回去吧！”连容因为提过要认清欢做义妹的事，所以对清欢也表现的格外仗义起来。
“据说那个人是忘记她了的。”
“原是这样，清欢这姑娘真是命途多舛啊，要不就不送了。留在天界，找时间给她找个仙君。”
“她脑子不大好，怕是仙君们看不上她。”清寅实话实说，看着清欢抱着树干慢慢的滑了下去，左后直接瘫坐在地上。
“仙君们会给清寅仙君面子的，你若出面介绍一番，应该会好些。”连容也看见了清欢的样子，突然觉得当时一时冲动要认她做义妹确实有欠考虑。
“你以为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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