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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求上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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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头,姜小绣算不上美女,可她瓜子脸巴掌大,就为她弥补了不足,增添了三分惹人怜,再加上娇蜜的声音,姜小绣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就算崔锦不是个男人,但吧也总有寂寞的时候,她就不信了,他还真君子,吃不了,还看不了?
十月的天气定是冷的,系上了斗篷的姜小绣那是一个自信满满的向着宗刑司走去,她已经打听清楚了,那日的小屋是崔锦十多年的偶尔住所,崔锦虽宫外有自己的府邸,可一个月里头有大半是在宫里过的,因不喜热闹,念旧,就一直住在宗刑司的小屋,按照以往的日子,今日崔锦也是在宫里过的。
崔锦住在宗刑司的小屋,也给姜小绣创造了机会,一是去宗刑司的路偏僻,不用担心被人瞧见,二嘛,崔锦的小屋又没人把守,正正中了姜小绣的下怀,这不是故意引人犯罪么!
尾随在姜小绣身后的暗卫嘀咕了,这宫女去的方向不就是宗刑司的方向么,瞧她这副春心荡漾的模子,难不成是去找宗主!难道那一晚的事是真的!那他现在还要不要提前的去告诉一声宗主?罢了,反正也是去找宗主,如果那一晚真的是真的,他这一报告,还不是挨批!
姜小绣不知道又有了一人和来帮了她的忙,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此时不采菊,待何时采?
屁颠屁颠的去了宗刑司,左看看,右看看,没人,扬起了最意淫的笑,宗主,奴婢来了!
从窗户透出光线,就知道崔锦今晚必然是在这过,姜小绣又开心了一把,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却没有回应,姜小绣一推,发现门没锁,就推门而进了,崔锦不在,正好可以让她准备一下。
紧了屋子,隐约听到了隔壁间传来了水声,姜小绣恍然大悟,原来这斯是在洗澡,难不成他知道她今晚要来引诱他,才故意的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这斯是个太监还那么邪恶,姜小绣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崔锦一番。
大晚上的穿了那么的“清凉”闯进了别人的屋子,这到底是谁邪恶了
在沐浴的崔锦怎么料也料不到,有人知道了他的住处还胆敢的闯进了他住处,还意图的对他图谋不轨,所以当崔锦沐浴出来后,当场被雷到了。
姜小绣早已经脱了锦袍,她身上就一件薄纱的衣物,清楚的勾勒出那肚兜的纹理,也清楚的透出肚兜的颜色,坐在椅子上,手肘支在桌子上,双掌托着她的小脸蛋,眨巴着她的大眼看着崔锦,一脸的无辜。
“你,这是在干嘛?”崔锦沉下了脸,他的住处没他的允许是不可以进来的,便是连身边最贴近的人也是不行,这是宫中人人都知道,而眼前的这一个宫女又是怎回事。
细眼微眯,散发了危险的信息。
崔锦是刚沐浴出来的,黑色衣袍的衣襟微露,如墨的发躺着水珠,偶有几撮湿发贴在了微露的胸膛,在深夜中带了丝丝邪魅的诱惑。
此时姜小绣大脑已经断了一线,明显接受信息不良,傻傻的应了一句,“在等你。”
“胡闹之极!”崔锦衣袖一拂,散发阵阵寒意。
姜小绣一惊,回了神,她明明是来诱惑他,怎会被一个太监惑了心神,当即离了椅子,一把跪在了崔锦面前,充分发挥她眼泪的作用,两眼胧胧的抬起头看向崔锦,“宗主,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
姜小绣那要哭不哭的娇柔模样,只要是个人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心生,可惜崔锦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滚!”崔锦此时已坐在了床上,虽只是坐在简陋的床上,却是丝毫不印象他的凌厉。
姜小绣顿了一秒,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崔锦不是老虎,吃不了她,吃不了她。
眼中的泪水犹如崩了堤的洪水,哗啦哗啦的流,“奴婢自前几日,见了宗主的勇猛,一招制服了刺客,脑海里便日日夜夜浮现着宗主的英姿,终日不能忘怀,奴婢着实是没办法了,才会大着胆子来找宗主你,一饱相思之苦”说着又以袖摸了摸脸上的泪水,说得煞有其事。
崔锦凌厉的脸,让姜小绣的一段话,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勇猛?他的英姿?姜绣你有神通眼不成,他可记得那晚,他制服刺客那会,你还是被被子盖住整个头
崔锦伸出了偏白的手,以手指勾起了姜小绣暴雨梨花的脸,细眼更眯,“所以,你是在向本宗主表白?”
崔锦指节上冰冷的寒意透进了姜小绣的肌肤里。
“奴婢自知配不上宗主你,所以没敢奢求宗主的垂爱,只希望宗主能收了奴婢为你的侍女,好随身伺候你,奴婢也只求能伴在宗主左右,不求其它。”声音声声哀怨,声声在述说着情意。演技就算有些些不行,但单单声音和哭就已经到位了。
听完了姜小绣啰嗦的一堆,崔锦闭了眼一吸气,一呼气,再睁开眼是,一眼的平静让人猜不透,“你真想留在本宗主身边?”
姜小绣顿了三秒,点了点头。
崔锦勾了勾手指头,让她站起来,再靠近些,姜小绣不解,但还是依势做了,竟不料,一靠近,后脑一疼,晕了。
崔锦扶住了姜小绣倒下来的身子,一声暗哨,似一阵风把门打开了,又关上了,不多时屋子里头以多出了一个御林军打扮的人。
“把她送回去。”
暗卫收到的命令是“把她送回去”,而非是“把她扔大牢里”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第二任姜小绣醒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后脑勺有疼痛的感觉,她还真以为昨天晚上是一场梦,暗骂了句“死太监,下手也不知道轻点。”作战失败,姜小绣并不灰心,甚至还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呢,已她昨晚的闹法,崔锦不但没有把直接给活剥了,还把她给送回来了,这就说明了,她,又赌赢了一把。
姜小绣却不知她方方嘀咕的那一句话,差点没让房梁上的某位仁兄掉下来。
某位仁兄不得不赞了句,这未来宗主夫人,还真的是“独具一格”呀
作者有话要说:
某说:因为是编制,没有历史可查。。。。。。。。。。。。。。。。。
第12章 崔锦前世
他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生注定是孤独。
道宗十二年,崔家一夜被血洗,那年他八岁,他因和姐还有表弟玩抓秘藏,而躲到了只有崔家人才知道的暗格之中,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数十黑衣人进了崔家,顿时崔家一片惨叫声,从门缝他可以看得到外面,看到亲爹被杀,脑子里一片空白,再者是亲母,他想冲出去,可是他看到了他娘微微的摇了头,以口型告诉他,要报仇,那时他的眼泪不断的流出来,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悲痛欲绝,心如刀割。
“崔家有一儿一女,男孩死了,让女孩的逃了。”
“追,不能让她跑了,斩草除根!”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他感觉全身血液都停了,表弟是替他死的,姐姐一定要逃出去,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要报仇,他一定要报仇!
一把大火烧掉的不是不是崔家,也不是三十八条尸体,而是烧掉了他的一生,从火堆里逃出来的他,心已经麻木了,从那一刻起,他再也没有流过一点泪。为了不让凶手找出他,他仅改了名,而未改姓,为找出凶手,他进入了暗杀组织,过着非人般的生活,为了活下来,年仅十岁的他,不得不杀了人,只为了调查出那一晚暗杀他们全家的人,杀了人的那年,他以太监的身份被送进了东宫,太监是一个耻辱,他恨透了这个身份,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孤僻的性格,他被太子看中,成了太子身旁的太监。
十二岁那一年,道宗帝病重,晋阳王起兵造反,也就是把他送进宫中的东主造反,带兵攻入了东宫,欲以太子为要挟而篡夺皇位,把太子软禁于东宫,无意中他听到了那一个毁了了他全家的那个声音,那一个声音他永远都不会记错,还有那一个黑衣人眼角的那一颗黑痣,那一刻他才明白了,崔家惨案的幕后真凶是晋阳王!
八岁那时他曾听到父母争执,母亲好像要父亲离开某个人的身边,父亲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能脱离,我早就脱离了,他暗自练兵,想要造反,若是他知道我要脱离,我们全家恐怕都不能幸免啊。。。。。。”
再次见到了黑衣人,加上晋阳王造反,两件事合在了一起,他才推了出来,晋阳王就是他找了四年的凶手!要报仇,让晋阳王死,只有把太子救出东宫,才最有可能,那是东宫的人大多叛变了,没有顺从的则被杀了,所以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了他,所幸他是一个晋阳王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奸细,若是他的话,出东宫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让太子穿上了他的衣服,而他则换上了太子的衣服,点燃了寝宫的帘布,造成火灾,再让太子逃走,乱成一团,他与太子分头跑,一个太监那会有太子重要,那些人自是追他这个假太子,为了不让太子逃走,晋阳王下了死命令,即使是杀死太子,也不能让太子活着离开东宫!
他身中了一箭,以为要死了,可就在那时,一个宫女把他救了,把他藏在了柴房中,他仅看了一眼那个宫女,很平凡的一个宫女救了他,在他发高烧的时候她一直安慰着他,虽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给他很温暖的感觉,就是这么一个温暖的人,在太子逃走后找到了大将军,返回了东宫,一举把晋阳王的野心给破了,东宫动乱之时,那宫女不在柴房,等乱停了,太子寻到他的时候,他执意要找那一个宫女,找是找到了,找到的却是一具尸体,心口上一道深深的刀痕,不知道是那一边军队杀的,她留下的只有那一晚她给他敷在额上的锦帕。
神光十七年,他二十九岁,他守了十八年的秘密让神光帝知道了,神光帝一疑再疑,终抵不过猜疑,一道圣旨定了他通叛之罪,赐了死刑,他报了家仇,他死也无憾,他向皇帝精忠了十六年,也算是还了当年他处斩晋阳王的恩情了。
他以为这一生除了曾经救过他那一个宫女,给过他温暖的感觉,不会再有人这般待他了,直到他死后,灵魂离了肉体,他瞧见了后宫中那些喜悦的面目,也有着伤心的面孔,最让他触动的而不是这些为他伤心的面孔,而是那一个连话都谈不上的姜绣,甚至她本应怨恨他的,他曾经对她严刑拷打,可就是这么一个本应怨恨他的人,却冒着大罪,给了他烧香祭拜,让他灵魂可以安息,但姜绣却因祭拜他而被赐死,姜绣的恩,他已经报不了了,只希望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他定好好报答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的时候还有一更。。。。。。。。努力加更中
第13章 公公引发的
女主之所以会成为女主,不是没有理由的,初期饱受磨难,中期爆发,后期登上王者,每一个宫廷奋斗史中,那一个女主开始的时候是顺风顺水的,不经挫折,怎么会强大,女主受挫,做奴婢的又怎能幸免与难。
美人被刺一事,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皇上审理了刺客,刺客却在当场咬破了藏在牙缝间的毒药,毙了命,美人究竟是为何被杀,至今还是个迷,是撞见了刺客被杀,还是因为有不可告人的事而被杀,猜论纷纷,无人知道真相。
小说中也没有特别交代过这一段,姜小绣也是一点也不知道原因。
既然是这样也不会影响到军情,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皇上会让崔锦彻底彻查此事,前两世她都是远离了后宫的勾心斗角,所以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也不清楚,只知道在这个时候女主貌似收了些委屈,具体是什么,相隔了一年有也记不清了。
她现在不求别的,就求这暴风雨来得小一些,不要波及到她这种不起眼的炮灰。
后宫前些日子才出了吴美人小产一事,现今又有美人被刺客杀了,后宫是乱了一遭又一遭,各个妃子暗中较量,皇帝是知晓,只要是不越过他的底线,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但却不能容忍触碰了他的底线,当即给了崔锦一个密令,把后宫清理一遍,此含意,不言而喻。
崔锦带着他宗刑司的手下,突击了彩云殿,说是受皇上的命令搜查彩云殿,其理由是有人收藏了违禁品,要严搜,勒令全部人到彩云殿正殿集合。
一听说是来检查,每个人的心都是惶惶的,谁进宫那一会,家里的老母亲没有塞那么一点“东西”的,即使是已经藏妥当了,有心搜的还是搜得出来的,好在每个家人子的心里都清楚,此番所谓的检查的真正目的,不过是想要杀鸡给猴看,让那些后宫的妃嫔安分些,再不然要搜的就是她们的宫殿,所以这一次只要是那“东西”不要太过,就可以安全过关,最主要的还要看崔锦的心情。
当崔锦威风凛凛的负手出现在彩云殿的时候,姜小绣那是一个眼神都没有放过,偷偷向崔锦暗送秋波,我眨我再眨我再再眨。
崔锦是见识过姜小绣的无厘头,权当她眼睛抽了。
“今日扰了各位小主,实在是抱歉。”崔锦那未曾低下半分的头,还有傲然的表情,看不来他有那点抱歉。
进了宫的家人子都已是被告晓过了,那些人能惹,那些人得忍,而这宗刑司的宗主便是得忍的人,人家表面上是称你一声主子,可人家的身价却比自己高了很多,要想在宫里往上爬,就千万不要把崔锦给得罪了。
俗话说,枕边人的软语是最受用的,可皇帝的枕边人多了去了,换来换去谁还记得什么枕边语,但这崔锦却不一样,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他的一句话能顶过十句的枕边语!
“公公这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有何扰只说。”长得温婉的一个家人子那是一个知书达理,可却在她的话一落,整个正殿都安静了。
姜小绣已经默默的为她祈祷了,这说话的是王尚书的千金,叫王艺馨,也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挑战崔锦的威严,人家皇后也叫他一声崔宗主,你一个小小的家人子也敢叫人家公公,纯粹是找屎!
王艺馨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何大家看她都是一副同情的目光,她有说错了什么了吗。
“王小主,不妨从你的寝室搜起,意下如何。”崔锦来的时候是一副表情,现在也是那一副表情,简称没表情。
“啊,没没关系。”王艺馨怔了一下下。
王艺馨也够冤枉的,只不过想讨好一下崔锦,谁知一句“惊人”的话,把崔锦得罪了个遍。
王艺馨战战兢兢的把崔锦带去了自己的寝室,留下一众更加胆颤的人,一致对王艺馨有了意见,要是在平时你惹到了崔锦,她们还会拍掌叫好,可现在,一惹到崔锦心情不爽,倒霉的就是大家了!
这个情节好生熟悉,姜小绣左想右想还是想不起,这就是看书不记的后果。
话说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西片那边就传来了王艺馨的声音,“这真的不是我的,真的不是。”
姜小绣明白了,崔锦最忌讳的就是人家叫他太监,自尊心比谁都强,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得罪他一分,他就会加倍再加倍的还给你,崔锦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听到了王艺馨的声音,就像点燃了姜小绣心中那根导火线,轰的那一段章节就涌上脑海——安容若早一步知道了崔锦要带人来搜查彩云殿,便命人趁付淼溪不在的时候,把一块百欢的麝香木放进了付淼溪的锦盒之中!
书上是这样形容百欢香的,男人闻了它,会有极强的迷情的作用,且闻多了会导致神智不清,对人的身体也有极大的损害,当年神光帝的皇祖父就是死于这一种香,宫中若谁藏有此香,便是死罪!
主子被赐死,奴才们也好不到那去,姜小绣偷偷瞧了一眼安容若,只见她从容不迫,那弯弯的朱唇掩不住她心中的喜悦,你丫!心也忒毒了,别人个陷害,也不会一开始想要人性命,这斯倒好,一来就来个狠的,不就女主比她长得美了些么,至于这么妒忌么!
书中是这样交代的,在付淼溪的房中搜出了百欢香,崔锦脸色大变,斥问这是何香,那一刻付淼溪真相了,是有人陷害她,她向来甚少和人交谈,怎会得罪了他人,瞬间清楚了一个道理,在宫中即使是你不得罪他人,他人也会把当眼中钉。
付淼溪被关进了宗刑司,既然是女主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中枪,付淼溪的老情人裕王爷一听到她被抓了,立刻打通了太医院的关系,等太医检查百欢香的时候,都一致的说此香为安神的翠麟香,百欢香与翠麟香的香是极近的,即使是学过医,也难以分辨。
女主第三天就毫发未伤的被放了,可她的那两个婢女却遭了个大罪,用刑只差没把俩给弄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各类的轰炸。。。。。。。
第14章 胆子养肥了
王艺馨藏了一包助兴的药粉,虽不是个什么稀奇的事,后宫妃嫔谁没有那么几包,可那都是在没有被发现的前提下,这下好了,被搜查了出来,这辈子估计要升级就难了,要是那天皇帝抽风了,再招她侍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人家皇帝抽风的机率是很少很少的
崔锦也是个懂“一点点”分寸的人,知道见好就收,再搜了五个家人子的房间,也没“特意”的搜出什么东西,宫女的房间也是要搜的,也为了给家人子们一个忠告,宫女房间搜出什么就是什么,照样罚,也算个了家人子们一个面子,只罚小的,不罚大的,让众家人子们又是感激又是恨的,最后一个便是压轴的,付淼溪的房间。
姜小绣心中七上八下的,明知道要发生的事,她又不能上前阻拦崔锦,那样不就摆明了做贼心虚。
前半部分已经按了剧情走,待一太监拿了一个锦盒给崔锦,崔锦打开了锦盒,拿出了那一块婴儿巴掌大的麝香,放至了鼻尖,轻嗅了一下,脸色即大变,细眼一扫付淼溪,“这是何香?”
那锦盒与那麝香都是付淼溪从未见过的,那一刻她知道她是被人陷害了,若是现在她抵死不认是她的东西,只怕是落人做贼心虚的想法,“那是进宫前,我母亲赠我了麝香,说是有安神清明的作用。”
付淼溪一脸的倘然,不似说假,她清楚的知道,既有人陷害她,那麝香定不是什么好货,但她必须赌!
崔锦细眼微睁,尽是寒光,“这百欢香,何时有了安神清明的作用。”
付淼溪心下一惊,却未表露半分,“淼溪不懂崔宗主说的百欢香为何物。”
崔锦唇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百欢香,在宫中可是禁物,藏着,赐死。”短短一句话,却是严重的后果。
“宗主,奴婢奴婢有话说”一声弱弱的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说话的人除了姜小绣,还会有何人,崔锦突有种悔恨的感觉,他早应该把这个宫女给掐死的,真是一时也不给他消停会儿。
冷冷扫了一眼姜小绣,咬着牙憋出了一个字,“说!”
姜小绣岂会被崔锦这一个表情给吓住,话说在牢里,更渗人的表情都见过了,还会怕这不痛不痒的瞪视,就算是不怕,姜小绣还是作势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她可没忘,这太监是很要面子的。
“那一块麝香不是百欢香,而是真的有安神清明的翠麟香,这两种香闻着极为相似,是很难分辨的。若宗主不信,可以去问太医。”姜小绣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崔锦看出了一丝端倪。
姜小绣这也是在为崔锦着想,若他在这得罪了付淼溪,等以后付淼溪上位了,除了女配,他崔锦可是她第二号的敌人,当初险些把她亲如姐妹的蓝玉弄成了个残废,崔锦的结局之所以会那么凄惨,也有付淼溪的一份功劳,所以说想要改崔锦的命数,就不能让他把付淼溪得罪了,不但如此,还要帮她一把。
“你是如何得知这是翠麟香,而非百欢香。”
“奴婢的祖父是行医的,曾刻意的教奴婢识别这两个香。”祖父神马的,这个借口百用不厌,调查有没有此事,那是不可能的,姜绣的祖父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还调查个毛线呀。
“这香真的是翠麟香?”崔锦这话是看着付淼溪问的。
“当真是翠麟香。”付淼溪半分动摇也没有。
姜小绣不得不说,这皇帝的每一个妃子都不是纯的,这后宫的每一个都是戏骨,这要都搁了她的那个时代,该是多大的阵容啊!
“既然小主都这般保证,属下怎能不信,以后小主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东西了,莫再叫人误会了。”崔锦把麝香放回了锦盒中,再递还给付淼溪。
付淼溪淡淡一笑,“谢谢崔宗主的提醒,淼溪会注意的。”付淼溪那里会不知道崔锦是有意放她一马,她欠崔锦的人情大了。
姜小绣有些错愕了,崔锦这老怎的突然那么好说话了,奇了怪哉。
崔锦自是知道那是百欢香,聪明如他,百欢香是禁物,怎么可能只是放在了锦盒之中,藏也没藏,明显是有人陷害,他放过付淼溪只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至于姜小绣。。。。。。。
姜小绣很想忽略了那一道杀人的目光,奈何实在是寒,忍不住抖了抖腿,我嚓,我都给了你一个保命符,你还瞪个毛线呀!
姜小绣被一道杀人的视线瞪的同时,付淼溪淡淡的笑意扫过了她,今日脱险,姜绣这个宫女也有着很大的功劳,冒着欺君的罪,也不畏,也证明了她的真心,日后她也就多了个能相信的人。
这检查了主子的寝室,接下来奴婢的自是少不了,姜小绣和蓝玉同住一房。蓝玉还小,那些东西自是没有,但姜小绣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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