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策-盛世女相by墨上青篱-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子轩了然的扫了她一眼,然后递上一个暖炉给凤墨,笑道:“所谓女大不中留,怕就是这个意思了。瞧瞧,这目的那般的明显,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羞不羞?”
“哥!”
凤墨看了眼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温子柔,又看向一边坐着的温子轩,似乎是有点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想想,其实带着一个人的话,也不差,虽说温子柔没有武功,可公良策也一样的没有武功,带一个是带着,带两个也是带着,目的地一样,只是目的不同罢了!
“好,你若是要跟着的话,便就跟着吧。”点头答应了她,凤墨看向温子轩,问道:“找我就是为了这事?若是没事的话,就将我放在……呐,就在那岔路口停便行了,穿过那里,就直接的到府了。”
“卿儿也好些日子没有去温家了,爷爷奶奶和爹娘都很想卿儿呢,知道卿儿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不,就是将我赶出来,让我一定要将你带回去见他们。要是不带回去的话,恐怕我得被扫地出门了,哈哈哈!”
凤墨稍稍的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温家的那些人待她都非常的好,从道理上来说,她无论如何都应该去看望他们。她回来到现在,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温子轩补办婚礼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就离开了之外,到现在已经有数日,她都没想过要去看望他们,实在是该死。
现在他们都发话了,她哪有再继续推脱的道理!
凤墨没想到在千万老人居住的院落的时候,刚巧的就碰上了也要去那边的玉玲珑。
“公主!”
“凤大人见笑了,我现在不过只是温家的媳妇,可不是什么公主。”玉玲珑现在在见到凤墨的时候,心中还是止不住的辛酸。但终究是在皇宫中长大,如何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被人发现,她早就练就的出神出化了。
凤墨点点头,也不是太熟悉,真的要说话的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陪着老人唠嗑了几句家常,再在一起吃了午膳之后,凤墨才松了口气的从温家回去!
其实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就是玉玲珑的眼神,她总觉得就像是一根刺一般,让她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也没有多耽搁,第二天一大早,凤墨便就启程了!
在她离开北都城的同一时间,一个不起眼的鸽子从天边划过,向着西方飞了去。
那方向,赫然就是西成的方向!
玉倾歌靠在虎皮制作成的榻上,瞧着那几日之前从北流都城之中传递来的消息。
不得不说,这时辰把握的刚刚好,不是太早,也不是太晚。
“传本王的命令,明日傍晚申时三刻,突袭北流边城峄城!”
凤墨,这一次,他要让她看看,他真正的实力到底是什么。他要让她认清楚现实,谁才是这个天下未来的主。
“是!”
玉倾歌说完便就闭上了眼睛,战帖以下,无论是想要置身事外也好,还是想要坐山观虎斗也罢,既然都不愿意做这个领头狼,他就亲自来搅乱这池水。
凤墨也好,容洛也罢,亦或者云凌,他们之间的对决,这才刚刚开始……
果然,当真是多事之冬!
四宇长达六年的大乱,将由玉倾歌率先拉开的峄城之战而正式展开。
往后六年,四绝的对决,将铭记青史,无论谁胜谁败,四绝之称,也将会是追随他们一生……
也算是恰巧,为了防止玉倾歌的突袭,早在他们从西成回来的途中,公良策就秘密的将铩羽骑迁移到了西成和北流的交界边城,距离北流的边城峄城还有十里路的山涧之中。
凤墨是知道的,并未反对。
公良策有这个能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在铩羽骑的权利,仅次于凤墨这个凤主。天下四公子之一,以智囊之称的公良策,可不是只是叫着好听。当日后的战争拉开序幕之后,沉寂了数年的公子策,将会再次的展现他那无与伦比的战略头脑。
他将再次的为他的凤主,谋算这天下!
凤墨的到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铩羽骑的众人亲眼的看着凤墨在公良策的陪同之下,四将军的迎接下,进了主营帐。
铩羽骑虽说是天下四军之一,可能在外人看来,如此宛若神兵一般的军队,其中的氛围一定是极为的深沉严肃的,可是,谁能想到,这里的气氛是那般的和谐而轻松?
“那个漂亮的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儿是谁?”铩羽骑一人问道。
“喂喂喂,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漂亮,那叫精致。”
“噗,什么精致啊,那是男人的吧?那是男人的吧?你们还真的将一个形容女人的词语,敢往他的身上套用啊!”
“严肃点严肃点,这像个什么话?一个两个每个正型,让人瞧见了笑话!”
“知道了知道了,训练去了,走了走了……”
外面传来的喧嚣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铩羽骑虽说是相处极为的散漫,但每个人都会将自己的工作认真的完成。在应该严肃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出现丝毫的问题。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才让铩羽骑的七万两千人之间的关系,并未像是别的军队那般的严肃沉闷,反而是充满了笑声。
凤墨站在窗前,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只是那般的站着,双手背在身后,可是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沉闷的气息,几个人心中都沉了沉!
“哼,一来就走神,怎么,不想来?那就不要来,干嘛这么勉强。”北冥在她的身后讥诮讽刺的说道,一直以来,他说话的语气都极为的不客气,“冥儿,你依旧还是没多大的变化。”不懂得如何的安慰人,不知道如何的面对她。
一句简单的‘冥儿’,让北冥的眼瞳狠狠的缩了缩,最后艰难的移向一旁,声音隐约的含着一丝丝的颤抖:“不要叫的那么亲热,反正你已经违背了一次承诺了!明明说好了不会离开我,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抛下了我,我才不要你假惺惺的。”明明当初都说好了,会一直在他的身边的,最后狠心抛下他的人,却还是她。
“凤主,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燕歌可不管北冥到底是在搞什么,闹得凤主心里面不痛快的人,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一个飞身就扑了上去,一如曾经那般的许多次,凤墨脚下稍稍一动,燕歌就非常不幸的扑了个空。
“凤主,人家想你了,抱一下又怎么样?”自以为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发尾,“亏得人家还用了熏香,凤主真是不解风情。”
凤墨瞧着燕歌那明显的笑容,眼底笑意更深,“如果你不用熏香的话,倒是有这个可能。”顿了顿,凤墨忽然有些古怪的上下打量着燕歌,道:“燕歌,你是不是这几年日子过的好了,吃的也就好了,怎么这身子这般胖?”
凤墨很少开玩笑,她一旦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燕歌这女人有一个极大的特点,那就是非常看重自己的外貌。战场杀敌是没有办法,平常的时候,她可都是极尽用心的保护自己的身子和脸蛋。她平常都是志得意满的,高傲的像一只开屏的孔雀。铩羽骑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喜欢在没事的时候,打扮来打扮去的燕歌,谁也没有说什么。
“凤主一来就直戳燕歌的软肋,果然是凤主的作风呢。”
褚霆从一开始就是站在以那边,将凤墨和几个人之间的互动都看在眼中,也将她不经意之间无疑是的小动作,!
“褚霆这是在怪我?”
“没有,只是觉得确实应当收拾点儿的教训才是。”
凤墨笑笑,不再说什么。
褚霆却轻声说道:“凤主的来意,我们都知道。但凤主,我们也只能保证我们自己站在你这一边,若是想要外面的七万两千人全部的都乖乖的听凤主的话,也就只能看凤主的本事了!”
褚霆深深的看着面色从容淡定的凤墨,心中澎湃万千。
凤主,再让他们看看她的能力吧……
第148章 大卿初建
天庆历325年,永和35年十一月初八,永和帝不顾朝臣劝阻,下旨以【谋逆,罔顾圣意,拥兵自重】等理由,昭告天下,即刻处死丞相容洛。与此同时,下旨撤了二品枢密使凤墨的一切官职,将容家满门抄斩,革去一切职位!
这一旨意一下,天下哗然。
北流的百姓齐聚在宫门前,瞧着那阵仗,约是要冲进皇宫之中,将北流的皇帝给拖出来说个明白!
对寻常百姓来说,他们可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的,容洛,容家在他们的心中,远远的就高于皇室之人。皇宫中的那些人,只知道站在高处俯瞰他们,从来不曾真正的来到他们中间,实际的感受一下他们的处境。
这样的皇帝,要来有什么用?
且北流有今日,全部都是容家,容相的功劳,与他永和帝何干?
百姓的心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他们想到的都是最为实在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们相信他们自己所看到的,他们也知道到底是谁真正的对他们好,当然也就用户那些真正的关心他们的人了。
在他们现在看来,永和帝这是在欺负人,无论如何他们都决不允许!
眼看着宫门前聚集的越来越多的民众,这打不得也骂不得,让守宫门的人,都觉得有些吃不消。
“快去请九门提督,没瞧见现在这些人都疯了嘛?”有人大声的对身边的人喊道,实在是他们快要挡不住了,再这么下去的话,这守备森严的皇宫大门,恐怕就真的要被这些个刁民给打破了。
一想到这些低贱的刁民将会闯进皇宫,那将会带来怎么样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这份罪责也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
“刚刚得来消息,九门提督不慎沾染风寒,怕是短期之内好不了了。”
“这么巧?”
“快些的去请示皇上,看看有什么办法吧。”
“是,是,我这就去。”
君轻然是不知道永和帝的这一系列的动作,若是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会去阻止的,毕竟这事儿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永和帝在自寻死路!
当君轻然从府中得知这消息的时候,手中的茶盏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可见这事给他多大的打击!
“为何不早些的告诉我?为何到了此时,你们才告诉我?”
这个时候,一向好脾气的君轻然,语气也忍不住的严厉冷厉起来。他明白,这一定是容洛计划好了的,君家的天下……恐怕是要到头了。
即便是现在他出去,也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容洛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将事情告诉他,明显的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现在出去,肯定是一点点的浪花也翻不起来。永和帝已经彻底的激起了民愤民怨,他现在出去,也只会是更加的加大民众心中对现在皇室的怨怼,根本就不可能会接受不会听取他的话。
容洛……
“九王爷,该怎么做?”
君轻然霍的起来,眼底有着决绝,或许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也说不定。
决定了,他也就不耽搁,明明这段时日他的身子愈发的虚弱,本就不该多操心这些事情,可是他因为放不下永和帝君李振,只能为昏庸无道的生父奔波劳累。
永和帝,确实是不适合作为帝王!
如果永和帝在知道自己明明就没有那个才能,却还是想要独揽大权,如果不是他疑心疑鬼,对忠心耿耿的容家百般猜忌,也就没有当下这般多的事情。
可惜,永和帝不只是昏庸,更是没有一点点的脑子,分不清楚现下的局势,只会是被一点点的小利小图所吸引,目光短浅,没有一点点的头脑。
君轻然赶到皇宫的时候,永和帝正在大发雷霆,怪责那些守宫门的侍卫,认为他们实在是过于的小题大做,不过只是一些闹事的刁民罢了,杀鸡儆猴,自然也就能震慑了那些人!
永和帝是一点也不知道,如果他当真这般做了,那么只会是将本来就激愤的民众的心彻底的伤透。对自己国家的统治者失去了信心的百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能知道?
水冷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本身就是帝王统治者与百姓之间的关系!
容洛将这一层的关系认识的极为的清楚,但永和帝这位皇帝,在位三十多年,却一点也不知道其中的重要。
君轻然站在门前,缓缓的闭上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容洛在这个时候放他出来的原因,容洛这是要让他亲眼的看看,这个国家到底是败坏在何人的手中。容洛是在告诉他,不是他想要反了,而是被逼出来的!
他其实早就应该明白,容洛这么多年来,容家这么多年来,为了北流做了多少,若不是实在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又如何的会这般做?
他只想到自己,只想到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他的父皇,却忘了,那个人在是他父皇的同时,更是这北流的百姓所能依赖的天。在父皇的身上,所肩负的不是君家的天下,而是这北流的百姓的生死存亡!
父皇忘了,就连他也忘了!
他想到的是如何的保住父皇,保住君家的天下,一直以来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为北流百姓做些什么。他明明看透了很多的事情,却独独在最后一刻,才看清楚,他之前一直迷失的那条路。
【君轻然,现在的你还不过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天家子孙,当你有一日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从他们的角度上看着这天下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你一心维护的,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有家才有国,家都保不住,何来的国?君轻然啊,你终究还是迷失了,不知道自己所处在的地方,不知道该如何的为旁人着想,一心一意的只想着自己,又如何能成就大事?】【本相放弃了你,从今而后,本相不再对你抱有丝毫的奢望,本相会让你看着,本相如何的将北流的这片天变了!】暮然响起当初容洛在将他幽禁在王府的时候,最后和他说的话!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可是现在想想,才明白当时容洛这番话之中,到底是隐藏了怎么个意思在其中。
君轻然就这么的站在殿门前,久久的无法动弹。望着殿中在侍卫面前大发雷霆的永和帝,他只觉得喉咙酸涩,无法出声。
猛然之间,喉间一阵酸痒之后,他猛地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人也缓缓的倒了下去!
“九王爷——”
“皇儿,皇儿你怎么了?”永和帝连忙上前抱着他,将他放在殿中的软榻上,大吼的让他们宣御医。
“皇儿,皇儿你怎么了?可不要吓父皇啊,父皇好不容易才再次的将这北流的局势控制在手中,你万万不能有事啊!如果你有事的话,让父皇该如何的活?”
君轻然觉得他的时日不多,这么长久的拖下来,他的身子早已经亏空,他一直想要让父皇和容洛能化解一切的隔阂。他非常的明白,北流离不开容洛,容洛也好,容家也好,只有有他们在,北流才能伫立在四宇诸国之中,只有他们还在,北流才能避免可能会被吞噬的后果。
但是,他现在已经明白,他的父皇,真的是无法的让人相信,想来容洛他们也是对父皇真正的失去了信心,才会这般做的吧!
一个是好友,一个是父皇,曾经他徘徊在这两者之间,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最终,他选择了他的父皇,舍弃了这段万般不舍的兄弟之情。他以为他能改变他的父皇,他能让父皇消除对容洛的误解,对容家的误解,他能让容家和父皇再次的齐心协力。
可到头来,却发现,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生活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是他自己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都能变好。容洛也好,亦或者是站在局外人的身份,看着这一切闹剧的凤墨,他们早已经知道现在的结局。
梦,终究是会醒,这场梦,他不过是做了短短的几个月,却像是做了一生一般!
或许是已经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一直以来都觉得极为的沉重的心,忽然的就松了下来。君轻然紧紧的握住永和帝的手,恳求道:“父皇,放了容洛,放了所有人,你也该为北流想想,你也改为自己之外的人想想了啊!”
永和帝一怔,震惊的看着脸色灰败的君轻然,不敢置信的大声反问道:“皇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可知道你现在说这些话代表着什么?”
放了?怎么能放了?好不容易能将那些和他作对的人一网打尽,他怎么能就这么放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一定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的,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
早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答案的君轻然,眼睛缓缓的闭了闭。这一次,他没有看向永和帝,剧烈的咳嗽之后,他接着说道:“父皇以为,你能杀得了容洛?你能对付的了容家?父皇,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是真正的谋逆之臣南阳王给你的自信?父皇,为何你宁愿听一个真正谋逆的人的话,却不愿意听真正的将北流放在心尖上的人说的话?”
“父皇,是不是南阳王告诉你,他之所以会选择谋逆,实际上是为了清君侧,实际上是为了不让父皇身陷险境?父皇,何时你变得如此的天真?南阳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夺下你的位子?若是你现在将容洛杀了,将容家抄了,那么你等着,下一个死的人,便也就是你。到时候,南阳王会打着为忠臣良将的容家平反的旗号,攻打北流帝都,将你这位激起民愤的昏君拉下台。父皇说说的,到时候,等待父皇的是什么?父皇,到底谁是真心待你,谁是真心的待北流好,父皇理应最明白才是,为何永远都是这般的昏庸,瞧不清楚自己个儿的处境?”
一番话说下来,永和帝的脸色极为的难看,阴森森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认真的听进去了君轻然的话。君轻然也因为这不停歇的疾言厉色,而在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剧烈的咳了起来,像是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这一咳,又是一大口的血吐出来,将身下的软垫都晕染的一片凄厉的红。
永和帝这一次并没有上前安抚他,而是起身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目光警惕阴冷,以从来不曾有过的眼神看着君轻然。
“父皇?父皇已经开始怀疑儿臣了吗?”君轻然低声的笑起来,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绝望,“儿臣对父皇说了这么多的话,父皇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的啊!父皇觉得,儿臣这番话是在害你?父皇是不是觉得儿臣现在已经不是站在你这一边了?父皇是不是还认为,儿臣已经投靠到了容洛他们的一边?父皇,儿臣所猜,可是如此?”
君轻然的话,永和帝并未说什么,但他的眼神和神情已经充分的说明了君轻然所猜测的并没有错。
“父皇,忠言逆耳,你不愿意听取真心对你好的话,一次次的对他们痛下杀手!父皇你不会审时度势,你看不清楚现下局势,你以为你掌握了一切的先机,你以为你这一次真的能杀了容洛他们。可是父皇你却忘了,若不是容洛自愿的被你捉拿,你如何的能在凤鸣骑的手中,将容洛带走?父皇以为,你的那些个御林军,当真是有着天下四军之称的凤鸣骑的对手?父皇啊,北流,我君家的天下,当真是如皇爷爷所言的那般,彻底的败在你的手上了。”
“你闭嘴!”恼羞成怒的永和帝,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道,“你是朕的儿子,朕一直都宠着你护着你,你现在倒是人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反而来教训起朕来了,好好好,很好,好的很啊,你不是说朕杀不了容洛他们吗?朕就让你看看,朕是如何杀了他的!等到杀了他们只会,朕要将那些胆敢反抗朕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的处死。”
“九王爷现在可以放心了?本相所言可是句句属实?”
殿门外,那清清淡淡的声音,熟悉而令人心惊胆战。
一身玄色衣衫,领口金丝修边,外翻的领口上,朵朵金色的祥云绽放。腰间黑玉轻微的晃动着。
黑玉本身就世间少见,他身上所挂着的那枚玉佩,与凤墨手中的黑玉,刚好的凑成一对。
容洛背着光,站在殿门口,也不走近,就这么背着手站着,可那气势,却愣是比永和帝这位正宗的皇帝还要来的更加的气势凌人!
君轻然瞧见他出现的时候,心却没有紧张和绝望,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早就在知道他会来!
容洛到了最后,还是给他一次机会。
他知道的,如果刚刚父皇听取了他的劝告,认真的反思自己的过错的话,他相信,容洛定然会马上的为他们平息外面的一切,让父皇安安稳稳的坐他的皇上,而他自己则是成为尽心尽力的辅佐皇上的丞相大人!
可是,最后还是失望,父皇所作所为,已经是无药可救。容洛给了他机会的,所以他不会怪他,这本身就是父皇自己执迷不悟,该有何种下场,他已经不再抱丝毫的幻想。
微微的点了点头,君轻然无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他是真的非常的感谢容洛,在最后,他还是愿意相信他一次,到了最后,他还是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
容洛清冷的视线从君轻然惨白的脸上划过,定在惶恐不安的永和帝的身上,缓缓的说道:“皇上要臣看着,看着臣是怎么死的,臣现在正在等着看,皇上是否要开始展示一下了?臣也非常的期待,臣到底是怎么个死法?皇上,可否开始?”
永和帝的牙槽都开始打架,他不想颤抖的,他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的恐惧表现出来,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他怕死,他一点也不想死。他确实是杀了不少的人,可是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