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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帝后和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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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嬷嬷见明慧这般固执,也就没再劝说,怕惹来明慧反感。

严绍荣睡了很久,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而伤口还有些疼痛,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受风,所以只能在福宁殿呆着。

闲来无事,严绍荣就将福宁殿内放着的书籍拿出来翻阅,够不着的就让伺候的太监帮自己拿下来。

太监不敢擅自揣测严绍荣的想法,所以只能听命行事。

偶然翻到一本《昭国图志》,根据从皇后那里得来的信息和叶海兰喊的那句“严绍荣”,严绍荣很明白地了解到自己便是这昭国的皇帝严绍荣。

现在是嘉佑三年,严绍荣在位三年,没做出过什么突出贡献,也没有什么昏庸的事迹,幸好昭国与邻国关系处的好,不然哪里容得了严绍荣这般碌碌无为,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早就被赶下皇位了。

《昭国图志》上倒也没有过多的介绍关于严绍荣的,更多的是对昭国的地理环境的介绍,昭国疆域辽阔,当然这也是跟其他三国比起来的,人口众多,民风淳朴且开放,与其他各国的往来也比较多。

严绍荣随意的翻了翻,想着皇室一般都有个宗庙,想办法去里面看看的好,更有利于了解情况。

“皇上,夜已深,您早些安歇吧。”盛斌走上前,轻轻地说道。

严绍荣打了个哈欠,深吸一口气,“好。”

“皇上,若是有大臣前来上禀军机大事该如何?”之前严绍荣处于昏迷状态,早朝一律取消的,臣子若是有本启奏,就把奏章上呈到福宁殿。

“照旧。”既然严绍荣是个中庸的皇帝,对于这种受伤的情况,肯定不会这么积极地上朝的。

盛斌给严绍荣跪安后,便出去了。

严绍荣一夜无梦,但明慧可就不同了,梦里一直出现的画面便是严绍荣搂着她,头枕着她的肩膀无声地哭泣,甚至她能感觉到泪水沾湿肩膀的湿润,惊慌失措中醒来,才发现哭的人是自己。

妙言和锦绣进内殿唤明慧起床,无意中发现了明慧的脸颊满是泪水,枕头都湿了一大片,赶紧唤醒明慧,“娘娘,可是做噩梦了?”

明慧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摸摸自己的脸竟然是泪水,喃喃道,“是啊,做噩梦了。”

施雨帮明慧梳头,双凤金步摇插在两端,脸上略施粉黛,桔黄色锦衣,上面有彩线绣着的精致的花纹,端庄、优雅中展露风华。

太后已经仙逝,所以后宫的女人只需要给明慧请安就够了,明慧将皇上心尖上的叶海兰配给了六王爷,昨天皇上醒了,这些女人可不是得来看热闹。

至于他们昨天为什么没有去看望醒来的严绍荣,傻子都知道连叶海兰都被撵出来,更别说她们这些人了,不过,再差的境地也有皇后垫底,她们还真的不怕。

嘉妃和淳妃是这宫里除皇后外分位最高的人,两人协众妃嫔而来,看到明慧来了,不疾不徐地上前请安,“皇后娘娘金安。”

“都起来吧。”明慧也懒得为难她们,就像她们认为的那样,大家都是可怜人,何必互相为难,不过,她们认不认为有必要互相为难就不一定了。

“哟,皇后娘娘起色有些差,昨个是没睡好吧。”嘉妃这话明里关心,暗地里是嘲笑,明慧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我这是为各位妹妹担忧啊。”明慧说完,看着她们疑惑的表情暗自发笑,何必嘲笑自己,大家都差不多。

明慧故意不去说自己为何为她们担忧,时不时地扯开话题,又时不时地叹息一下,就像拿着根羽毛挠她们的脚心,终于嘉妃忍不住去问明慧,明慧笑道,“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看来你们也经不起挑弄啊。”

明慧的意思就是本宫故意这么说,逗你们玩的。

后来离开会宁殿的时候,嘉妃、王昭仪暗地里咒骂明慧,就连一向恬淡如菊的淳妃脸色都很不好。

严绍荣一直呆在福宁殿里养伤,明慧每天都会给他请安,除了明慧,他不会见任何人,虽然明慧进去了他也不会跟明慧说什么话。

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就从他只见明慧这点看来,皇后有望复宠,这是福宁殿伺候的人的统一想法,不过,也有人主动向明慧示好,也有人选择继续观望。

明慧不知道严绍荣在干什么,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每天去给他请安。

严绍荣伤的是左肩,对于左撇子的他来说写字什么的实在有些苦恼,恰好明慧在一旁看着,所以严绍荣将笔递给明慧,示意她几个字看看。

明慧拿不准严绍荣的心思,但皇上有命,她也不会跟皇上对着干,“诺。”

明慧拿笔的姿势是相当的标准,不过对于一个古人来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严绍荣看着明慧一笔一笔地写下“宁静以致远”,久久没有说话。

明慧抬眼看着严绍荣,赶忙说道,“臣妾献丑了。”

严绍荣屏住呼吸,老天到底是跟自己开了个怎样的玩笑,这明明就是阿凤啊,长相一样,说话时的神情一样,连写的字都是一样的。

明慧越来越猜不透严绍荣的心思了,为何看着盯着自己写的字看了这么久?

“皇上……”

“禀皇上,陶然斋的乔新有事求见皇上。”盛斌走进来,低声说道,看到明慧不含喜怒的眼神莫名地脊背一凉。

严绍荣这才回过神来,“不见。”古代的皇帝已经沦落到了什么人都可以轻易见到的地步了吗?那么刺杀皇帝岂不是容易多了,只要报上XX大名就可以了。

既然皇上都说不见了,盛斌自然不会给乔新讨人情。

而明慧想的是,果然在皇上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叶海兰,一句“陶然斋”就能把他从思绪中唤醒。

若是严绍荣知道明慧的心思肯定会郁闷的,这只是巧合好吗?




、4自古皇后多炮灰

严绍荣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不然也不会扮演好威严的天家,他只需要像往常一样不含喜怒地坐在那里,自然有人颤巍巍地表忠心。

听着乔新声泪俱下地描述自家小姐,也就是叶海兰多么的凄苦,为了祈求皇上的原谅竟然不吃不喝好几天,严绍荣就觉得是个笑话。

真当自己是那个脑子里都是稻草的严绍荣?乔新不是个不懂规矩的,她跪在下方怎敢与严绍荣平视,所以除了明慧,没有人发现严绍荣勾起的嘴角。

明慧实在搞不明白严绍荣的想法,听到心爱之人为了自己不吃不喝,难道不应该赶紧心疼地跑到陶然斋与叶海兰互诉衷肠吗?皇上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大胆,你是怎么伺候你家小姐的?”严绍荣突然一拍桌子,充满威严的声音冲进乔新的耳膜,让她产生从未有过的惧意。

“奴婢……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不敢有所懈怠。”乔新吓得赶紧跟严绍荣磕头,就怕严绍荣责怪她。

严绍荣冷哼一声,“呵,既然如此,她几天未进食为何现在才来上报?还敢说自己是尽心尽力?”严绍荣冰冷的声音响起,却让乔新松了一口气,也让明慧心里更加的难过。

果然严绍荣还是在意叶海兰的。

这是乔新和明慧一致的想法。

“小姐不让奴婢来,小姐说皇上还在生她的气,肯定会觉得她是使苦肉计。可是奴婢真的心疼小姐,小姐已经这样好几天了。奴婢……皇上,奴婢求求您了,您就去看看小姐吧。”

严绍荣心想这个乔新说话语无伦次,倒像是真的心急,罢了,反正这几天呆在殿内有些闷了,就当是散散心吧。

“哦,果然这般严重?”严绍荣假装沉吟一番,转头看向明慧,“怎么说叶姑娘也是忠烈之后,皇后就同朕一起去看望看望她吧。”

严绍荣扯上明慧也不是心血来潮,他也知道明慧必定是不愿意的,“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实在应该多多关照忠烈之后。”

这话就把明慧的说辞堵死了,明慧只好点头同意,而乔新看着明慧心里很是气愤,哪里都有这个女人出现。

乔新丝毫不觉得自己以这般心态对一国之母有何不妥,反而觉得明慧碍眼。

明慧将乔新的眼神看在眼里,自己竟然遭到一个丫鬟的蔑视,若不是自己下定决心远着叶海兰,肯定让人将乔新拖下去杖责。

叶海兰指婚给六王爷当侧妃这件事恐怕也要搁置不谈了,不然严绍荣也不会至今无动于衷。

明慧坚持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只不过严绍荣真心冤枉,他也想早点儿把叶海兰解决了,只是得细心谋划,若是出了纰漏,倒霉的人还是他。

估计是前身是想跟叶海兰离得近些,所以陶然斋位于会宁殿右侧的宫殿内,离福宁殿也不算很远,当盛斌问道是否给严绍荣准备御辇的时候,严绍荣拒绝了,这几天一直在殿内呆着,现在出来走走也是好的。

严绍荣与明慧并排走在前面,乔新一脸郁闷地跟在身后,腹诽明慧。

明慧还真没想到严绍荣这般不着急,可是她也没有心情像逛园子一般在这宫里散步啊,不过,她是不会对严绍荣提出抗议的,谁知道严绍荣是抽了什么风。

严绍荣看明慧眉头微蹙,以为她不喜欢走路,小声问道,“皇后可是走累了?”

明慧还在想自己见到叶海兰该怎样,而叶海兰见到自己又会怎样,突然严绍荣的声音传来吓了她一跳,一瞬间的惊讶过后,赶忙说道,“臣妾没事。”

严绍荣与郭明凤结婚二十多年,其实对于她的习惯并不是十分了解,应该说,他从来没去了解过女人这种生物,所以每次郭明凤不想让她担心,遇到任何委屈都会说没事。

再傻也不可能傻二十多年,后来他也明白了郭明凤是不想让他担心。

所以最后明慧与严绍荣还是坐上了御撵,明慧还真有些惊讶。

“以后有事就跟我说,不要闷在心里。”严绍荣在顶着一张郭明凤脸的明慧面前还是习惯性放松,不自觉的将“朕”给略去了。

明慧也注意到了,心里直犯嘀咕,难道严绍荣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不然他醒来之后为何变得这般诡异?呸呸呸,自己怎么敢诅咒皇上,向来巫蛊之事在皇家是非常避讳。

乔新对明慧愈加不满,以致后来在叶海兰面前有意无意地说明慧的坏话,撺掇叶海兰报复明慧,这也是之后的事了。

严绍荣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参观这里的宫殿,也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倒是问起了郭家的事,“你父亲近来可好?”严绍荣这个问题问的也不是很突兀,因为他有一次如厕的时候听到嘴碎的宫女说起过郭相的事。

严绍荣知道自古外戚都是遭皇帝忌惮的,郭相也不例外,只是不清楚明慧的父亲是真的有这个野心,还是单纯的自视甚高、不知避讳,后一种还好说,若是前一种,严绍荣估计又得忖度一下明慧的心思了。

明慧咬咬嘴唇,严绍荣对父亲向来都没有些许尊重,也对,他们先是君臣,然后才是翁婿,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她这心思倒不是严绍荣一句话就引发的,而是长年累月下来顿悟来的。

“父亲很好,劳皇上挂念了。”明慧低声说道。

严绍荣有心打问明慧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都在做什么事,其实说到底,明慧终究是沾了郭明凤的光。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难听,也显得严绍荣很自以为是,但这是事实。

若不是明慧有一张好脸,就凭她的人格魅力是感化不了铁石心肠的严绍荣的;对于明慧,他只觉得那是个相似的人罢了。

说到底,严绍荣也是想看在这场缘分上照拂明慧。

即使明慧跟阿凤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情,甚至写的字都是一样的,严绍荣也能很清楚地分辨自己的妻子。

其实,也许是严绍荣不愿意相信某些事罢了,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无条件的相信明慧一样,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严绍荣从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但在明慧这件事上犹豫了。

在严绍荣的悉心打问下,明慧还是透露了不少信息,比如明慧有个不争气的弟弟郭明瑞,明年就要及冠了,还是整日游手好闲,郭相百般劝导都没有作用,惹得一家子忧愁不已。

明慧自知话太多,唯恐惹得严绍荣不喜,恰好这时候已经到了陶然斋门口,就禁言了。

说严绍荣不爱权力,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有了前世那样为之疯狂,所以对于统治好这个国家,他也是设想过的,奈何知道的信息实在少的可怜,走错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所以对此他格外的谨小慎微。

而从明慧这里,他总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云溪和云河是前身特意派给叶海兰的宫女,一个端着饭菜,一人端着茶杯,从屋里出来,就看到门口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在一眼便看到了走来的严绍荣和明慧,赶忙给帝后下跪行礼。

严绍荣扫了一眼云溪和云河,对着明慧使眼色,示意明慧开口。

明慧也不含糊,“叶小姐呢?”

云溪和云河对视一眼,云溪答道,“叶小姐在屋内,她已经绝食好些天了。”

明慧听到答案后便看向严绍荣,严绍荣心里摇头,皇后果然不如阿凤聪慧,“前面带路吧。”

云溪和云河面上一喜,心中却是淡然,皇上怎么可能会忘记叶姑娘。

明慧不欲进去,况且叶海兰肯定也不想看到自己,刚这么一想,就听到严绍荣说道,“皇后,我们进去吧。”

既然严绍荣都这么说了,明慧也不能找借口,况且叶海兰以为自己是什么,她不想见自己就不见吗?

严绍荣明显看到明慧的神色变得自信了许多,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逼着明慧去直面叶海兰,才能让她迈出战胜叶海兰的第一步。

陶然斋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是个清新雅致的地方,而且叶海兰作为一才女自然会把这里布置的书香气一些,就连明慧每次来这里都忍不住赞叹。

尽管严绍荣是一国之君,也是个男子,所以他很自觉地站在外屋,惹得大家心里诧异。

明慧由永川扶着,一步步走向里屋,掀开帘子,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幅绝美的垂泪美人图,只可惜,最应该欣赏的人没有进来。

叶海兰半躺在榻上,摆好姿势,选好角度,跟乔新反复试验过,才确定了这个最美的角度,然后酝酿一下感情,双眼便噙满泪水,略微消瘦的面庞,更是惹人怜爱。

还是那句话,可惜最应该欣赏的人没有进来。

“叶姑娘。”明慧朱唇轻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看叶海兰错愕的表情,一定有趣极了。

果然没让明慧失望,叶海兰喜悦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脸上只剩下错愕,甚至忘了给明慧行礼,不过,即使她记得,也会用看似温和的话刺痛明慧的心,俗称“温柔一刀”。

“怎么是你?”叶海兰的眼睛一眨,眼眶里的泪水便如同晶莹的露珠滚落下来,若是严绍荣的前身在这里一定会觉得是明亮的珍珠,而不是廉价的露珠。





、5自古皇后多炮灰

叶海兰的眼睛一眨,眼眶里的泪水便如同晶莹的露珠滚落下来,若是严绍荣的前身在这里一定会觉得是明亮的珍珠,而不是廉价的露珠。

客观来说,叶海兰的确很美,动人心魄的那种美丽;明慧也很美,却多了端庄,少了灵动。

都说大叔爱萝莉,大概像严绍荣这样的大叔都会喜欢活泼可爱的萝莉吧。

看到叶海兰的错愕和脸上因为尴尬和难堪出现的红晕,明慧第一次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甚至坏心地想着严绍荣不来看叶海兰真是他的损失。

“怎么是你?”叶海兰明明听到屋外的宫女太监给严绍荣请安,为什么他不进来看自己?

“叶姑娘不欢迎本宫?”明慧看到叶海兰那副样子就想用指甲套刮花她的脸,不过想到严绍荣就在屋外,很有可能就在屋外偷听,就生生地忍住了。

叶海兰也很快反应过来了,立即起身要给明慧行礼,不过到底是明慧反应快一些,“叶姑娘既然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想来皇上是不会责怪叶姑娘失礼的。”

叶海兰心中一喜,皇后真是蠢到家了,竟公然在皇上面前给她上眼药,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娘娘多虑了,民女虽然出身不如您高贵,却也是将门之女,这点儿规矩还是懂的,希望娘娘不要因此误会民女对您不恭敬。”

明慧抿嘴一笑,“既然叶姑娘知道自己是将门之女,就不应该作贱自己,叶姑娘身为叶将军遗孤,更应该自尊自爱,万万不可轻贱自己,更让叶家蒙羞啊。”

叶海兰没想到明慧太能扯了,一下子就扯到不能让自尊自爱上去了,顿时心中闷了一口气,她很不甘心明慧这般得意,于是哀叹道,“民女自然不会作贱自己,只是……民女这是为爱痴狂啊。”

明慧早就对叶海兰的奇葩脑回路见怪不怪了,只是外面听壁角的严绍荣实在受不了了便闷笑一声,说什么不好,说“为爱痴狂”。

“叶姑娘请慎言,姑娘云英未嫁,万万不可说出这般自毁名声的话,对于女子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这名声了,若是名声毁了,就算六王爷还愿意要姑娘,恐怕……”明慧说的那是一本正经,其实心里有些后悔说了这话,谁知道严绍荣听了“六王爷还愿意要姑娘”会不会突然闯进来给自己一巴掌啊。

这么想着明慧就觉得脊背一寒。

连明慧都觉得这话着实有些过分,更何况是叶海兰了,可想而知她的面色是有多么的难堪,只不过预想中的严绍荣发飙并没有发生。

叶海兰看严绍荣是指望不上了,便立即改变了策略,“娘娘为何这般恨我?民女再怎么样也是忠烈之后,怎么能轻易嫁给一个老头子为妾呢?这不是折辱先祖吗?”

若不是明慧有着好的家教,早就对着叶海兰翻白眼了,“首先,六王爷年方十九,有才有貌有家世,配你自然是绰绰有余的。其次,是侧妃,不是妾。那么,你还觉得是折辱了吗?”

叶海兰愣了一下,“您是想欺负我无知吗?明明六王爷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您还想骗我。”嘲讽的意味十分明显。

明慧忽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拿着帕子捂嘴笑道,“叶姑娘的意思是你是因为六王爷年纪大才不愿意嫁的?呵呵,本宫没有骗你,六王爷的确十九,是先皇六子,贵太妃的儿子;至于你说的那个六王爷,那可是皇叔,孙女过两年都可以嫁人了。”

明慧多想说叶海兰不自量力,皇叔也是她可以肖想的?这般有趣的事,怎么能不跟六皇婶说道说道呢。

叶海兰脸上又是一阵白一阵红,“皇后娘娘来这里,不会是看民女的笑话的吧。”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怨气,凭什么皇后可以来指责自己。

明慧煞有介事地“哦”了一声,“叶姑娘不提醒本宫本宫恐怕都要忘记了。”

“叶姑娘,身体是自己的,叶将军为国捐躯,是昭国的功臣,叶将军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

严绍荣由于有军政要事早早地就去了福宁殿,所以对于明慧和叶海兰后来的谈话他是不清楚的,但他不会不知道的,自然有人来告诉他她们的谈话。

这也是某天晚上,严绍荣感觉到有人躲在暗处,自己试探一番,便搞清楚了这人是传说中的影卫。

明慧走出陶然斋便呼了一口气,自己真是太大胆了,可也真真的出了一口恶气,但之后会怎么样,她也拿不准了。

永川和永息扶着明慧的手,明显感觉到她手里的虚寒,“娘娘,你怎么样?”

明慧轻轻地说道,“没事。”

一个太监走上前给明慧行礼,“皇后娘娘金安,皇上吩咐奴才将凤辇准备妥当了,娘娘可是要回宫?”

明慧对于严绍荣为自己着想的心情是极为复杂,他到底是想怎样?

在自己几乎要断了念想的时候,给了自己希望,可是这希望却参杂着失望,鸩酒再美味也是毒酒啊。

说不定是拿自己作伐子,这样想来,明慧的心里微凉,“回宫。”

“诺。”

“你在哪里当差?”明慧看这个太监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太监看着是个机灵的,“奴才小李子,以前是在永和宫当差,前几天被盛公公调到了福宁殿。”他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从一个干粗活的太监提拔到了福宁殿当差。

永和宫?那不是先皇宠妃陈妃的寝宫吗?

“娘娘,成国公三夫人递了牌子进宫了。”会宁殿的小启子匆匆赶到,恰好在御花园碰到了明慧。

成国公府三夫人是明慧以前的闺中密友,两人是发小,志趣相投,在各自订婚前十分要好,至于为何说是“各自订婚前十分要好”,主要是因为成国公府的三爷原本钟情于明慧,奈何阴差阳错,明慧的闺中密友嫁给了他,而明慧成了滇王妃。

明慧可以指天为誓,她从来都对三爷齐豫没有任何想法,不论她怎么解释,但谢云菲就是不相信她,还闹掰了。

她对谢云菲有愧,觉得齐豫与谢云菲感情失和,都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所以基本上谢云菲做什么她都会谅解她。

明慧听到小启子的话,心里一阵叹息,这边叶海兰的事还没解决,谢云菲又来了。

大家都觉得明慧是个傻的,谢云菲不过是小小的二品诰命夫人,明慧怕她做什么,谁又能明白,明慧心里的苦涩,十几年的情谊,她怎么舍得放手。

谢云菲坐在会宁殿外殿,一边品茗,一边打量殿内的摆设,嘴角带笑,她原本就跟天仙似的,这么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当然了,前提是大家不知道谢云菲是个怎样的人。

“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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