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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帝后和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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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朱妍久久没有动静,皇帝面上一热,这么多宫人都在呢,赵朱妍理都不理他,一国之君的面子实在有些过不去啊。
“朱妍,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朕?”皇帝低三下四地询问道。
皇帝紧接着说了许多从未说过的情话,若是以旁观者的角度,这些话实在有些肉麻。
赵朱妍还没有吭声,皇帝面子上过不去了,“朱妍!”他一时冲动走过去,撩起纱帐,掀开被子,却见绣塌上空无一人,被子底下是垫的卷成卷的褥子。
“德妃呢!”皇帝直觉不好,也有种被人耍了的屈辱感,总之面上铁青,咬牙切齿地对着宫人质问道。
大胆地宫人瞧了一眼绣榻,却连德妃的人影子都没有看到,吓得顿时跪作一地,不断告饶,“皇上饶命啊!”
皇帝直接走上前踹了最前面那个宫女的胸口一脚,那宫女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但丝毫不敢喊痛,仍然不断地求饶!
“朕问你们德妃去哪儿了?别给朕说废话!”
“奴婢不知。”那宫女颤巍巍地回答道。
皇帝冷哼,“不知?”高声喊道,“来人呐,把蒹葭宫伺候的宫人全都给朕拖下去杖责,直到她们吐出德妃的下落为止!”
侍卫冷漠地走上前将跪地求饶的宫人一个一个的拖下去。
找来刑杖,侍卫刚刚打了几板子,就听到明慧的制止声。
明慧也不想来的,是严绍荣硬把她喊来的。
她早上刚刚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严绍荣站在踏板旁边,这本没有什么吓人的,只是严绍荣说出的话足够得吓人,“赵朱妍刚刚溜出宫了。”
明慧下意识地反问道,“溜出宫?你为何不拦着她?”
严绍荣甩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真心鄙视她。
明慧收到严绍荣的白眼,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唔,大叔你不好管闲事来着。”紧接着打了个哈欠,满不在意地说道,“溜就溜了,与我何干?”
严绍荣看着又合上眼的明慧,淡淡地说道,“皇帝决定今早退朝后去找她。”
明慧对这事儿实在没有半点儿兴趣,轻轻地“唔”了一声,便没了反应,在她心里,皇帝跟赵朱妍的事儿还不及她的一个回笼觉重要。
“有个事情需要你去做。”严绍荣说道,却见明慧依然没有什么反应,“算我有求于你。”
严绍荣一直坚持与明慧的相处中保持一个度,怕明慧回反感他的靠近。
明慧坐起身来,看着一脸严肃的严绍荣,轻声问道,“什么事啊?”
严绍荣故作神秘地说道,“你先起身再……说……咳咳咳……”
明慧忽见严绍荣神色不对劲,低头瞅了一下自己,慌忙护住胸口,脸颊绯红。
严绍荣转过身。
明慧的脸颊依然很红,忽然想到那日耳房里,严绍荣戏谑地说道,“我现在是女子,虽然是假扮的,却还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你怕什么?”
拍拍自己的脸颊,明慧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大叔是蛇精病啊不能把他当正常人看待!
殿外侍候的宫女听到殿内的动静,便轻声询问道,“娘娘是否起身了?”
明慧吩咐宫女进来伺候自己梳洗,脸颊上的红晕已经退了下去,大概只有明慧自己才知道当时自己心跳加速时的感觉。
明慧还是穿上了杏红色的夹袄和蓝色马面裙,挽上一个复杂的发髻,一根金步摇插在发髻的侧面,好珊瑚珠制成的耳坠挂在耳垂上。
明慧不紧不慢地用过早饭,假意随口提及赵朱妍的病,临时起意要去蒹葭宫去看望赵朱妍。
大概所有的人都认为明慧是去示威的。
下了凤辇,明慧看着扶住自己手的严绍荣,低声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你的目的了吧,大叔?”
严绍荣微微抬头明慧,薄唇中吐出两个让明慧摸不着头脑的话,“救人。”
明慧见严绍荣似乎不打算多说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去了蒹葭宫不就知道了?反正,她就是坚信严绍荣不会无缘无故地喊她去救人,也不会做任何害她的事。
刚刚跨进蒹葭宫,还在盘算着等会儿见到赵朱妍应该用什么表情就见到侍卫拖着宫女出来,宫女不敢挣扎,却全都在哭哭啼啼,嘴上也不停地求饶着。
明慧嘴角一抽,自己管什么闲事?无语地看着站在她身旁的严绍荣。
、78郭皇后的助攻汉子
严绍荣向着明慧努努嘴,示意她将正在行刑的侍卫拦下,并简单地解释道,“自有用处。”
明慧心想,反正都来了,求求情也不会少块肉,再说了,自己有没有那个体面还说不定呢,这样想着,明慧便高声制止正在行刑的侍卫,“住手!”
侍卫见是明慧,心中有些为难,为首的侍卫上前解释道,“属下是奉皇上口谕,还请皇后不要为难属下。”
明慧一听是皇帝口谕,更加不当回事了,冷哼道,“是嘛,那你跟本宫说说,她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要你们这帮子侍卫对她们施行杖责?”
“这……”侍卫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把赵朱妍忽然失踪的事告知皇后,心中计较一番,还是决定听从皇帝的指示,于是他打着马虎眼,“皇上有旨,蒹葭宫的宫人侍奉不周,所以……”
听到这里有明慧更加对皇帝不屑了,以皇帝的尿性来说,所以伺候不周,还不是他有气没处撒,把这些个宫人当出气筒。
“皇后,你怎么来了?”明慧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了皇帝充满威仪的声音,但明慧显然不拿他的威严当回事。
“臣妾惦记着德妃的身子,便想过来瞧瞧她好些了没有,哪想到一进蒹葭宫,就见到这么大的阵仗。”说着明慧还往那些哭哭啼啼的宫人那儿看了一眼,“请皇上恕臣妾忠言逆耳,皇上此番作为实有不妥,还请皇上三思。”
皇帝正心里有气没处撒呢,见到明慧往枪口上撞,自然他也不会客气,“皇后的意思是,朕做错了?”
明慧对皇帝的无语程度简直无法形容,但还是给了皇帝一个肯定的答案,“是。”
“皇后,你放肆!”皇帝勃然大怒,一手指着明慧,两只眼睛大概能喷出火来。
明慧给皇帝福福身子,恭恭敬敬地说道,“看来皇上见不到忠言逆耳。不过,臣妾还是要说,不管这些宫人犯了什么错,皇上都应该交由宫正司处置,而不是全凭自己的意思来。先祖皇后定下合情合理的宫规,皇上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不能违背。”
虽然明慧说的十分在理,但皇帝就是十分地不开心,首先是因为他被忤逆了,其次是忤逆他的人是他最不待见的郭明慧,最后……他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这么窝囊!
“给他一个台阶下。”耳边传来严绍荣的声音,明慧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说道,“想来皇上也是爱之深责之切,臣妾和在场的人都会理解的。”
爱个球!皇帝腹诽。
“天下百姓都是皇上您的子民,您自然是爱护她们的。”明慧像是看穿了皇帝心中的别扭,笑着说道。
皇帝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采纳了明慧的意见,一挥手,将那些宫人全都交由宫正司处置了。
除了赵朱妍的死忠,那些没有主子的宫人都对明慧感激涕零,虽然依然还是要被处罚,被宫正司处罚也比被皇上处罚的好。
先不说她们的性命得以保全,就说被宫正司处罚她们还有脸见人,宫女若是被那些侍卫打了板子,她们大概只能一头撞死了;宦官也是有自尊心的。
明慧压根不知道自己多了这么多路人粉。
将皇帝坐立不安的神色看在眼里,明慧知道他是为了赵朱妍,仍然关切地询问道,“怎么没瞧见德妃?可是身子依然不怎么爽利?那可得找太医好好瞧瞧了,皇上你可得多陪陪德妃。”
被明慧这么一说,皇帝有些心虚,若不是明慧突然驾到,他定然会让宫人侍卫全宫寻找赵朱妍的踪迹,但冷静下来想想,这似乎不太靠谱。
见明慧关切的目光,皇帝心想,或许明慧是一个可以值得商量问题的人,至于他一向信任有加的张怡,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若不是他出的馊主意,自己能这么久没来看赵朱妍吗?
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对赵朱妍的冷淡,赵朱妍才离开了自己。
顿时皇帝就将全部责任推到了不算无辜的张怡身上,同时也把自己在赵朱妍心中的地位看得太高了。
“皇后,你说朕该怎么办?”皇帝试探性询问道。
突然被皇帝温和的询问态度吓得一愣,明慧错愕地看着皇帝,“额?”
“朱妍她不见了,朕很担心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寻找她的踪迹。”说起来皇帝有些伤心,同时心急如焚,他倒是想立即去找赵朱妍,可是赵朱妍在哪儿啊?他连个谱都没有。
明慧早听严绍荣说赵朱妍出宫了,但此刻还是要装作惊讶的神色,其实心里很是不屑,这跟自己有个毛关系。
“她大概是生朕的气了。”皇帝垂下眼,郁闷地说道。
明慧沉默不语,忽然听到严绍荣说话,便按照严绍荣的说话,“现在最主要的是确认德妃有没有出宫,宫墙高深,想来德妃是不会翻墙出去的……会不会是乔装成宫人出去了?”
皇帝一听,顿时觉得很有道理,同时暗自思忖,怎么早点儿没想到?让郭明慧先想到了。
这是明晃晃的卸磨杀驴啊。
明慧丝毫没有协助皇帝处理此事的意图,该说的该做的都完成了之后,便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宜清宫,紧接着又被顾太后宣到了慈安宫。
皇帝也没说这事儿不能张扬,再者说,太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自己在藏着掖着恐怕会惹来太后的不喜。
刚巧的是茜妃和斐妃也在,明慧简单地将事情解释了一下,顿时引来茜妃的挤兑,“皇后是怎么管理后宫的?连德妃私自出宫这么大的事都没能制止。”
明慧很想赏给她一个白眼,自己又不是赵朱妍肚子里的蛔虫,她整天在想些什么,自己哪能知道。
“瞧茜妃说的,皇后日理万机,哪像你每天那么清闲,哪能事事都清楚,对吧,姑妈。”顾晓婉一直对于茜妃陷害自己的事耿耿于怀,一面打击茜妃,一面向世人展示自己是太后亲侄女的优越感。
顾太后转了转手中的佛珠,听到顾晓婉的话,慢慢地抬眼,低声说道,“晓婉说的在理。”
明慧总觉得今天的顾太后有些奇怪,像是有心事一般。
许久之后,顾太后轻叹一声,低声说道,“昨晚,先帝托梦给哀家了,说是……哀家打算去龙潭寺为大昭国祈福。”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你们不用劝我,哀家还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年纪。”
几人都没有再劝说什么,只是她们离开顾太后之前,顾晓婉被顾太后单独留下了,大概是要交代些什么吧,但是等顾太后离宫的时候,顾晓婉也跟着去了。
明慧暗暗思忖,先帝该不会是给顾太后托了什么了不得的梦了吧。
顾太后心事重重,连平时最为关心的事都没有心思去关心了。
一日之内,皇帝便秘密召见了许多侍卫和宫人,一些是在蒹葭宫伺候的,一些是宫门口的守备,最终得到答案,两个小太监拿着德妃令牌出宫了。
皇帝估摸着这两个小太监,一个是赵朱妍,一个便是他的贴身宫女舒乐了。
皇帝攥紧拳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拳砸向案几,案几没坏,他的手很痛,但这丝毫比不上他的心痛。
张怡因为自己出的馊主意惹出的乱子正是忐忑不已的时候,一看皇帝就是龙颜大怒了,哪敢去捋虎须。
天刚擦黑,皇帝便驾临比往常还要寂静的蒹葭宫,跨进关雎殿,坐在赵朱妍的绣塌上,抚摸着绣榻,皇帝心中满是眷恋和伤痛,赵朱妍就这么走了,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忽然感觉到枕头下似乎藏匿着什么东西,皇帝飞快地掀起枕头,却见枕头下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上面写着“皇上亲启”。
看笔迹,皇帝便知道那是赵朱妍的字迹,兴奋地打开信,皇帝的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情绪也由喜转怒,紧紧攥着那封信,皇帝咬牙切齿地喃喃道,“又是司徒子修!”
明慧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秉持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悠闲自在地躺在美人榻上,听着嘉琳唱着昆曲。
见严绍荣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明慧摆摆手,所有的宫人都下去了,“你很高兴?”严绍荣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心中十分的确信,明慧是高兴的。
明慧凑在严绍荣耳边轻声道,“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看着那两人不舒服,我心里就特别的舒服。”
“你还爱着他。”虽然这不是严绍荣所希望,但这是事实。
明慧凑在严绍荣跟前,平静地对视,忽然莞尔一笑,“怎么可能?我郭明慧可不会倒贴。”
“没有爱就没有恨。虽然我并不想提醒你这件事。”
明慧愣在当场,至于严绍荣后一句话的意思,被她忽略了。
“呵,爱一个人很累,若是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会选择被爱。”转眼明慧又恢复到那个无爱无恨的明慧了。
、79郭皇后的助攻汉子
顾太后的仪仗原本要准备三天,奈何顾太后走得急,第三天清晨顾太后便要启程了,顾太后逡巡一周,淡淡地询问道,“皇帝呢?”
明慧笑着解释道,“皇上说他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送太后了,还请太后见谅,皇上定然会找机会跟您赔罪的。”
顾太后神色复杂地瞅着明慧,紧接着叹息一声,便在宫女和顾晓婉的搀扶下上了轿辇。
明慧望着远去的队伍,心中也是一阵叹息,在皇帝心里,江山和母后都比不得赵朱妍一个人重要。
他倒是会撂挑子,说什么朝中无大事,万事都有皇叔珉王解决,真不知道这皇帝是当给谁看的。
但愿朝中一切安好。
湛江城内,一青衣男子背着长剑,与一粉衣女子一同步入一家装潢尚佳的客栈,紧接着对上前询问的店小二道,“一间上房。”
店小二揶揄地看向两人,却还是爽快地应答,“好嘞!”
青衣男子对店小二明显的揶揄之色很是平静,而粉衣女子顿时羞红了脸,“恩公,桃夭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先坐下来用饭吧。”
青衣男子点点头,巡视一遭,便选了个靠墙的位置,跟店小二点了几个菜,顺便很自然地给桃夭倒了碗茶水。
桃夭对着青衣男子笑了笑,“多谢恩公,你先喝吧。”
青衣男子没有说什么,而是再给桃夭倒了一茶水,才喝上一口茶水,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子修!”
青衣男子便是赵朱妍的挚爱司徒子修,他听到赵朱妍的声音,便觉得恍然如梦,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望向那风尘仆仆的赵朱妍。
赵朱妍贪恋地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司徒子修,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情不自禁地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肢,低声哭泣,她终于找到他了。
子修浑身僵直地任由赵朱妍抱着,甚至他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直到桃夭略带疑惑地声音传来,“恩公,这位是?”
桃夭将手紧紧地攥着,面上却是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仿佛是一只无辜的小白兔,让人心生好感,但赵朱妍偏偏就看她不顺眼。
“她是……”子修刚刚吐出两个字,就被赵朱妍打断了,“已经很明显了,这还用问吗?”
桃夭感觉自己的指甲都掐到了肉里,心中怒意滔天,但面上依然是一派平和,“当然要问了,对吧,恩公?”说着便睁着大眼睛望着子修。
“朋友。”挣脱赵朱妍的怀抱,退后一步,子修依然只说了两个字,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与赵朱妍的关系,便只用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这两个字在赵朱妍心里是多么的受伤害,在桃夭心里就像是定心丸一样。
赵朱妍有些失落,而桃夭却很开心,“恩公的朋友啊,我叫桃夭。你们有没有吃过饭啊,不如跟我们一起吃吧,恩公你不会介意吧?”
桃夭这话更是让赵朱妍心里不太舒坦,就像是划清了他们与自己的界限,双眼含泪地看着子修,希望他能够说些什么让自己心安。
但子修给她的注定是沉默,但赵朱妍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总之,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开子修的手了。
子修的左面坐着桃夭,右面坐着赵朱妍,对面坐着舒乐,舒乐死死地盯着桃夭,桃夭旁若无人地吃着饭菜,赵朱妍满是眷恋地看着子修,而子修,淡定地吃着饭菜,顺便习惯性地给桃夭夹菜。
“多谢恩公~”桃夭很开心地吃着子修夹给她的青菜,活脱脱地像是一只萌萌的白兔,而子修嘴角噙着一丝笑。
大概是这一桌子的搭配实在有些奇怪了,客栈内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她们,其实有很多男子都是羡慕子修福气好来着。
暂时无所事事的店小二优哉游哉地看着这一桌子,其中的火药味很浓啊,看的店小二啧啧称奇,直到有客人唤他,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吃过饭之后,子修见桃夭有些困了,便询问她是否要到楼上歇着,桃夭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毕竟是美人,打个哈欠都充满了美感。
子修与桃夭站起身来,询问店小二房间的位置,店小二从善如流地应答道,“天字一号房。”紧接着说道,“客官不好意思,小店住店要先给银子,还请您多见谅。”
子修表示理解,询问道,“我们还没打算好住几日,主要是听说湛江城的梅花节很是出名,想来一睹风采。至少也有十日吧。”
店小二理解地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样吧,客官要是信任小店,就先压十两银子在这儿,食宿全免,还免费给您和这位姑娘当向导,这湛江城好吃的,好玩的,定然会如数告知,定然让你们玩的尽兴。”
子修点点头,刚打算掏银子,就被一“霸气”的声音打断,“一百两银子,不用找了。”
有银子赚自然是好的,但看这位公子对这位姑娘似乎不如那位粉衣姑娘热络,若是收了她的银子,恐怕那位公子不太高兴,得罪地痞也不要得罪江湖中人啊。
子修瞟了她一眼,“桃夭我们上去吧。”说着便与桃夭一齐上楼了。
赵朱妍望着她们的背影十分地不高兴,“店小二,那公子住哪间房?本……本姑娘要住他旁边或是对面!”
店小二想了一下,很是抱歉,“对不住啊姑娘,那公子周围的房间都住满了人,只剩最远处的一间了。”
赵朱妍简直觉得诸事不顺,冷厉地盯着店小二,“那就把那姑娘的房间腾给我,她住最远的那间!”
两人是一起的,自然要住在相邻的位置,赵朱妍如是想到。
店小二觉得这位姑娘也不是啥善茬,但还是如实相告,“不瞒姑娘,那位公子和姑娘是住的同一间……”
店小二聪明地向后退了一步,果然刚刚说完就听到赵朱妍的怒嚎声,“什么!她们住在一起!”
挨着赵朱妍的舒乐就受苦了,她觉得耳膜都要吼裂了。
赵朱妍怒气冲冲地杀到子修的房间,深呼一口气,轻轻地敲门,“子修,是我。”
子修开门,见面色微红的赵朱妍,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赵朱妍绕开子修,垮了进去,果然见到桃夭背对着她睡在里侧,而榻上有两个枕头,顿时心如刀绞,但还是心存希望,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样,“子修…你们…”
说着眼泪就要流出来了,声音里的哭腔太明显了。
子修轻轻地“嘘”了一声,顺便往桃夭那儿看了一眼,见桃夭并未察觉,便松了一口气,很明显的紧张意味。
赵朱妍难以置信地看着子修,想不到从前那个对自己呵护备至的子修已经变了,他的呵护备自都给了别的女子了。
“小声点儿,桃夭在午睡,有什么事下午再说吧。”很明显地撵人意味,“你也累了吧,快去歇着吧。”
赵朱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子修的房间,进了最远处的房间。
回到房间,面对舒乐关切的目光,赵朱妍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舒乐低声啜泣,“舒乐,他的眼里已经没有本宫了。本宫千里迢迢追到这里,等来的竟是这个结果……本宫该怎么办?”
舒乐不知道怎么安慰赵朱妍,她想起从前司徒公子对赵朱妍的好,再对比现在,只能说是物是人非啊。
哭过一场过后,赵朱妍决绝地说道,“不论如何,本宫都不会放弃子修,他永远都是本宫一个人的,若是谁敢阻拦,本宫见一个杀一个,绝不给狐狸精留活路。”
不管赵朱妍做什么决定,舒乐都会追随于她,“小姐,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舒乐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赵朱妍激动地拉着舒乐的手,感动地笑了。
而桃夭在躺在绣塌上假寐,她清楚地知道赵朱妍来过,她为子修对赵朱妍的冷淡而开心,弯了弯嘴角,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子修看着桃夭熟睡的俏脸,弯了弯嘴角,温柔地看着她的容颜,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的乌发。
坐在桌边,子修拿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块玉佩,那锦囊是几年前的端阳节赵朱妍特意绣给他的,上面绣着五毒,寓意是驱邪避灾,没想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跟赵朱妍也不是从前的他们了。
从他放开赵朱妍的手,将她推向皇帝的怀抱开始,他已经不配拥有她了,其实也没什么放不下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赵朱妍还是找到了他。
他也曾想过,两人再次遇见时会是怎样的场景,最大的可能是赵朱妍与皇帝恩爱两不疑了,对他也已经释怀了,大概是没有想过会是今天这样的场景。
其实子修的想法很平常,皇帝对于世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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