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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绝世狠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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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刀锋出鞘,寒光自眼前闪过,冰冷冷的触感已经再一次熟悉的抵上了他的脖颈,他只是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而后面不改色的盯着她。
只见匕首从脖颈上移开,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心口处,他看到她冷冷不屑的勾唇,道,“你送本宫匕首,就不怕本宫哪天拿这匕首杀了你吗?”
“若微臣真如娘娘当日所说欠了娘娘什么,以至于非要命来抵偿的话,微臣二话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龙修坚如磐石的承诺道,他想抹掉她眼里的恨意,这么美丽的脸,不该总是冷冰冰的,带着满腔仇恨而活。
“说得倒挺漂亮,可惜,你的命还不足以偿还你欠本宫的!”白苏将匕首回鞘,收入袖中,冷然转身离去。
她真的觉得很讽刺,这男人居然还敢送匕首给她防身,她不知道她那夜会带着匕首防的就是他吗?
也好,这匕首,兴许,将来真的用得着!
……
就在所有人都按照命令准备动身离开白府的时候,白苏不见了。龙修镇定自若的指挥侍卫在没有惊动白府里的任何一人的情况下找了一遍,而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找不着,最后还是在马车里的包袱中得到了线索。
白苏留下了信,上面是命令的口吻,只说是任何人都不许找她,日暮之前,她会回到白府,不得惊动任何人。
……
故意虚晃一招后,白苏穿着简便的素色裙装,背着一个小包袱,只身一人来到了城南白家用来避暑的别院。
这所别院因为四周丛林环伺,靠山近水,所以炎炎夏日,这里都比较凉快。也因为较为隐蔽,爹当年才把她安排在这别院里把孩子生下来。
自从爹把孩子抱走后,就没告诉过她把孩子藏在哪了,她想,爹是怕让她知道了后,日日夜夜惦念着要去看孩子,所以才没对她说漏半个字。
她想遍了白家名下所有的别院房屋,一一比对后,发现也只有这城南别院较为隐蔽,她的孩子极有可能就藏在这里,虽说毫无把握,但总得来试着找找为好。
大门紧闭,她也在这里生活了一年,自然知道哪里还能进去。拨开一排异常葱郁的竹子,推开隐秘的侧门,她就这么轻松的进了院子。
这侧门是用来做紧急逃生用的,也只有白家人才知道这里有道隐蔽的侧门。
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有股苍凉之感。这里若无人来居住的话,每个月都有专人来打扫一次。
她看着院子里已经蒙尘的花叶、廊柱,方才满满的期待顿时沉了大半。
她走进自己曾经住过的东阁,希望能在那里见到她日思夜想的孩子。可是,她也知道,当她走进这院子,却没见到一个人影,没闻到一丝人气时,这个希望不大。
白苏站在紧闭的雕花门外,好久好久,才做好了要面对一室空寂的准备。她闭上眼,抬手,轻轻的,轻轻的推开门,直到两扇门全部敞开,她才慢慢的张开了双眼,然后……嘴角露出了微不可见的哀伤的笑痕。
在推开门的刹那,即便她没有睁开眼去看,她已经知道愿望彻底落空了,她的孩子没在里面,若是有人在的话,不可能看到她站在门口而不出声。
她提起沉重的步伐迈入,明明知道希望落空了,却还是执拗的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寻了个遍,之后,垂头丧气的坐在圆桌旁,把手上的包袱放到桌上。
打开包袱,里面全是小孩子用得到的东西,最可爱的是那双小巧的虎头鞋。
在经过市集时她没有忘记要给孩子买衣服和小玩偶,以及一双不知道能不能穿的鞋子。买这鞋子的时候,她在想,明儿应该快到学走路的年纪了,若能有幸见到,也算是她特地准备的一番心意,毕竟,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绸缎铺里,虽有小孩子的衣鞋卖,但是鲜少有人会买,因为一般孩子的衣服、鞋子都是由父母买材料回去量身裁做的。
她恨自己不能让明儿与别的孩子一样在父母的关怀下成长……
白苏一遍遍的摸着虎头鞋,甚至拿出里面的衣服比在自己身上,傻傻的笑着,笑着笑着,便抱着孩子的衣鞋潸然泪下。
娘……明儿……你们在哪?
娘,女儿好挂念您!
明儿,娘也好想你,好想再抱一抱你,如果你今天在这里那该多好,娘就可以陪你玩,逗你笑了……
白苏坐在屋子里,面对门口,望着天空,在心里道思念……
倏然,一阵箫音幽幽传来,忽起忽落,凄然悲切宽阔苍凉,哀伤得荡人心弦,恰是完全应了白苏此刻的心境。
这方圆十里之内,只有白家一个别院,是谁在吹奏如此哀伤的曲子?此人,会不会知道娘和明儿在哪?
白苏心里陡然又升起了一丝希望,她飞快的止住泪,放下孩子的衣鞋,循着箫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
在空旷的山泉边,白苏看到了吹箫者的背影,她放慢了脚步,调整呼吸,朝他靠近。
空旷的山泉脚下,四周被竹林环绕。
前世,她从来没有机会走出别院,所以从不知道别院不远处会有这么美妙的风景之地。
白苏还差几步就到人前,曲子也彻底进入了尾音,愈来愈快;愈来愈急;听着就像激流的瀑布;恍如有人将她推入了千丈的瀑布之底;后面跟着千军万马……箫音突然又缓下来;她顺水流离了瀑布……
一曲终,在玉箫上弹奏的指尖停了下来,玉箫离唇,只听方才那吹奏得浑然忘我的男子幽幽叹息了声……
“公子……”
白苏站在他身后柔声轻唤了下,突如其来的人声大概是令男子措手不及,她看到他的背影微微震了下,旋即缓缓回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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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妻之墓
更新时间:2013530 17:25:50 本章字数:5421

“公子……”
白苏站在他身后柔声轻唤了下,突如其来的人声大概是令男子措手不及,她看到他的背影微微震了下,旋即缓缓回过身来……
逆光中,她看清了男子的脸,也瞠目结舌的吓到了,怎会是他?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你为何在这?”尉司隐同样震惊,起初在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后还不敢确定,直到回过身来,娇艳的容颜跃入眼帘。
她的双眼有着明显的红,是方才又哭了?他怎么不知道她原来这么爱哭的嬖?
“臣妾无意打扰皇……”
迅速回过魂来的白苏正要解释,倏然,他手里的玉箫轻轻抵住了她开启的唇,“你方才那声‘公子’听着蛮顺耳的。”
“是,公子!”白苏面无表情的接受他的建议,抬手轻轻挥开玉箫,继而道,“回公子,白家在城南这里有一所别院,我听闻家母来了这里,所以就过来找找看,幸运的话兴许能见上一面,没想到被公子所奏的曲子吸引了过来。滥”
“人找着了吗?”尉司隐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温柔。
他知道,离这里不远就有一所属于白家的别院,这别院是上几代的皇帝所赐给白家的赏赐了,若不然,他早就将这别院收回,当做贺礼送人了。
白苏微微怔了怔,而后摇摇头,好奇的目光随之落在他身上。
“皇……公子,你又为何在这里?”说罢,她的视往他身后瞟了瞟,她知道那是一块墓碑,她想知道墓碑上刻的是谁。
大胆上前一步,没见到他反对,于是直接越过他,视线落在那块墓碑上寻找答案。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所刻的字时,整个人完全震撼了。
'爱妻素问之墓,天澈元年孟春,夫鬼卿立'
这座坟里面躺着的人居然是鬼卿的夫人?
这下她懂了,鬼卿身上的冷漠和孤寂全都来源于此。
可是……既然这里边躺着的人是鬼卿的妻子,那为何……皇上会出现在这里,且还吹了那么一首哀伤绵绵的曲子,从箫音里,谁都听得出他的悲,他的痛,他的伤,他的怨,以及他的遗憾。
那般情意缠绵,并非普通知己如此简单!
尉司隐从一开始就瞧她的反应,她的震撼是必然的,只是没料到她震撼过后,竟回过头来用一种探索的目光瞧着他,这令他微微不悦。
“既然出宫,顺道来见一位故人。”
他不想多做解释,可白苏还是听见了他那声幽幽的叹息。
她微微愣了下,是因为没想到他会回答她的话,于是,没再往下问,只是尊敬的对这里所葬之人深深鞠了个躬,她想,也许她已经明白皇上和鬼卿之间的千丝万缕了,应该全都来自于这个叫做素问的女子吧。
“走吧。”尉司隐深深看了眼墓碑,转身离开。
“公子要去哪儿?”白苏紧跟上去,他这声‘走吧’,是要一起走,还是……
“寻你母亲!”他也不知道为何想要为她寻母,兴许,看不得她伤心落泪吧。
“皇上!”身后,白苏陡然停下了脚步,吃惊的叫住他。
若他要去别院,那么……她方才买了一堆孩子的衣鞋要是被他瞧见,必定引起他怀疑。
不能!绝不能让他去别院!
“嗯?为何不走了?”尉司隐停下脚步,侧身回眸。
“臣妾已经找过了,不需劳烦皇上多走一趟。”他的一番‘好意’她心领了!
她走上来,冷冷道,“皇上,皇后娘娘应该还在等着皇上吧,娘娘难得出宫,可别叫娘娘扫兴的好。”
“说到这,朕还未找你算账呢!”尉司隐低沉含笑。
“皇上想必也听龙大人说了,带皇后出宫非臣妾所愿!”她也是在生死关头才发现皇后藏在她的马车里的,要是在出宫的时候龙修要亲自查马车,她没那么坚持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等事了。
“此事,朕自有定夺!若你不寻你母亲了,那就随朕一道走吧。”尉司隐取出腰间羽扇,哗啦打开,翩翩起步。
白苏愣了,她不想与他一道,可是,他的命令,她不能不从!
·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着,脚下踩上积叶嘎嘎响,要走出这片林子,还得途经一座急流的拱桥。
拱桥就在眼前,尉司隐缓步行走,只是,身后突然没了声音,他停下脚步回头一瞧,只见白苏早已停下了脚步,僵在那里,脸色异常的盯着脚下,原来是踩到了东西。
“呵呵……你莫不是行了狗屎运?”他朗朗调笑的折回去,待他站定在她眼前,她却倏然蹲下身用手飞快的拨开地上的积叶,他脸上的笑弧也瞬间凝起。
积叶下有东西是肯定,只是,他不懂,她为何如此紧张?且由这积叶深度来看,这只露出一角的东西可能已经被埋有一年之久了。
随着她拨开积叶,尉司隐看到一个全都积满泥土的东西隐隐若现,只是拨开了积叶,还有一半埋在泥土里,这林中的泥土随着常年雨水的抨击,已经结实得不是用手就能松动的。
白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手会不会烂掉,她拼命的挖,使劲的挖,蓦地,一支玉箫递到她眼前,她的动作顿了顿,正要伸手去接,然而,玉箫又被他收回,她以为他这时候还有心思耍她,于是面容一冷,继续靠自己的双手挖掘。
倏然,她身子一轻,人已经被拉起,而后,手里多了一块锦帕,锦帕上的几株梅花再熟悉不过。
这锦帕他居然还留着?且还带在身上?
“擦一擦手,朕帮你!”尉司隐忽视她拿到锦帕时的惊诧,撩袍蹲下身,用手里那支珍贵的玉箫(这里指箫的美称,非玉所制)为她挖开厚实的土,一点儿也不嫌脏。
他一身白衣胜雪蹲在地上挖土,这画面看着着实突兀!
如此纡尊降贵,又是为了哪般?
“取出来了。”尉司隐用玉箫挑起从土里挖出来的东西,虽然已经被泥土覆盖了表层,但他还是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荷包。
白苏欣喜的接过那荷包,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再用锦帕擦拭,荷包渐渐清晰起来,她拿着荷包的手也渐渐发抖。
这是娘的,是她十岁那年做的第一个荷包,便送给了娘!自此后,娘就一直带着这个荷包从不离身,若是掉线了就拿来让她重新加工过。
娘从不离身的荷包为何会在这里?
“是何重要之物吗?不妨打开里边瞧瞧。”他方才拿起荷包的时候有沉甸甸的感觉,里边应该装有东西。
白苏经他提醒,才回过魂来,飞快打开了荷包。荷包里装有铜板和几两银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签文纸,因为签文折叠得好,所以里边的字迹仍认得出来。
恰如皎月正当空
一片灵台明似镜;
劳君问我心中事,
此意宜偏说向公。
“这签文念着好奇怪,字里行间总透着诡异。”尉司隐不知何时已经靠过来,同她一块看手上的签文,并提出了心中所感。
白苏不否认他的话,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没错,按正常的签文来说应该是这样写的。
一片灵台明似镜,
恰如皎月正当空;
劳君问我心中事,
此意偏宜说向公。
娘的荷包里为何一直带着这一张签文?按理,娘应该认得出这上面的签文写错了才对,是有意放在荷包里,还是忘了拿出来扔掉?
这里离别院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为何娘的荷包会落在这里呢?若她要从这里去市集,大可走外边毫无杂草的小道,又怎会跑到林子里来,还把荷包掉下了?
种种疑惑困扰着白苏的心,她拿着荷包惶然不安,生怕,这个荷包是在告诉她,她的娘已经出事了。
“把荷包收起来吧,再由着你发愣下去,太阳该下山了。”尉司隐笑着出声提醒道。
白苏看了他一眼,才记起要把锦帕还给他,可是瞧见他手里的玉箫早已塞满了泥土,不禁有些内疚。她将荷包收好,上前把他手上的箫拿了过来,作势要擦,然而,才到她手里的箫又被他夺走,只听“噗!”的一声,上好的玉箫已经落入了不远的急流里。
“不要紧的东西留着也是沉重,扔了倒好,以后想吹再买一支不就行了。”他云淡风轻的说,目光却深沉不舍的盯着随波急流的玉箫。
不要紧吗?真的不要紧吗?
若不要紧,为何吹得那般情意悠悠,恨意绵绵?
留着也是沉重?是指心吗?既然决定扔了它,天下再举世无双的玉箫也入不了你的眼了吧!
白苏的脑袋掠过关于他的各种想法,身随心动,她人已经来到桥上,面对向下流的大河,毫不迟疑的攀越桥栏,纵身一跳,直直扎入汹涌的激流中。
“白苏!”尉司隐急切大喊,提气飞身到桥上,却只来得及抓住她飘落的那方锦帕。
玉箫刚好从上面的河流穿桥而过,她这一跳下去正好抓住它。她忍着脚痛之苦,在水中翻身,左手紧紧抓住水下的岩石,高举玉箫,使劲全力朝桥上的他扔上去,“接……着!”
玉箫从她手里抛出去,她左手再也撑不过一***强而猛的急流,被迫松开,毫无阻力的身子被往下冲走。
“该死!”
在浪花淹没以前,她听到他的低吼,看到他以凌厉之姿攀上桥栏,接住了那支玉箫,而后宛若蛟龙般踏水而来……
·
桥上
“咳咳……”
白苏被救起,吐出几口清水,睁开眸迷蒙的望着这蔚蓝的天空,咧嘴傻笑自语,“活着……真好!”
“朕倒以为你嫌命太长了!”
低沉不悦的嗓音再头顶上响起,白苏对他虚弱一笑,“皇上,你忘了吗?臣妾说过,臣妾不想死,即便你要臣妾死,臣妾也不想死的。”
“既然不想死,还屡次玩命!”尉司隐沉着一张脸,边替她拧去她衣裳上沉甸甸的积水。她为了他的玉箫这么奋不顾身,这倒令他始料未及,所以才没能在第一时间阻止她!
若他恰好不会武功,若他恰好不想救她,她还活得成吗?早就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这女人……每次不在他面前耍耍笨就活得不舒服是吧!
白苏知道他说的不止是这一次,还有在宫里纵火烧景华宫一事,还有入景华宫照顾身染疫病的皇后一事,还有当着他的面毁了雪里青一事,还有她忤逆他而挨了板子的事……以及,故意设计陷害二娘一事……
所有的所有,她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可是,他不追究,那她何不当他仍被蒙在鼓里。
“唔……”
右脚倏然传来微微的刺痛,她皱着眉细细呻吟了声,坐直了些,往脚下一看,小腿肚上的伤口已经经过包扎了,看得出来包扎的人很精通此道,包得很好。
她想起鬼卿对她说过的话,既然他懂得歧黄之术,这点包扎自是难不倒他。
“你的脚被尖石割伤了,伤口不深,待会去找个大夫看一下。”尉司隐出声道。
你不就是大夫吗?
白苏差点脱口而出,但是……暗自嗤笑,作罢。
她何德何能能让他一展医术?
“还很痛吗?|”尉司隐见她不说话,只顾低着头,便以为她是在咬牙忍痛。
“不会。”白苏摇头,简练冷淡的回答。
……
两人陷入沉默中,直到,一阵马蹄声从桥那边传来。
“是龙修。”还没看到人,尉司隐已经出声告诉她来的是谁了。听到‘龙修’二字,白苏身子微微一颤,表情更为冷漠。
她的动作让尉司隐微微蹙眉,在她疏离的要推开他以前,已经率先让她靠桥而坐,迎向疾步走来的龙修。
没了他的怀抱遮挡冷风,白苏只觉得冷得刺骨,全身湿透的她即便披着他的外袍也没一点暖意。她看向那个只穿着一件交襟束腰白袍的男人,如此卓绝挺拔,犹如谪神在世,真真迷煞了她的眼。
两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便朝她走过来,她冷得脑袋已经开始陷入昏沉。
“龙修,你快马送苏妃去找大夫,以及换下这一身湿衣裳!”
“我不要!”她听到他这样命令,身子再次打了个寒颤,大声拒绝。
龙修就这么值得他相信吗?竟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此时这个样子的她交托给他的贴身侍卫?她再怎么不济,也是他的妃子啊!
“苏妃,你该知道,朕的话你没得置喙的余地!”尉司隐不悦的眯起黑如子夜的眸,都这时候了还闹什么脾气。
“是!置喙不得,那么……臣妾自己一个人能走可以了吧!”说罢,掀开身上属于他的外袍,扶着桥栏吃力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从他们面前离开。
她才不要与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在一起,何况还要与他同骑,那比要了她的命还痛苦!
白苏不知道她被水泡过的身子是多么的曲线毕露,在她掀开外袍扔过来的时候,尉司隐就有种想要将她包得一丝不露的冲动。再看向龙修,他正直勾勾的盯着那抹倔强的背影,艰难的踏出每一步,心里不由得一阵恼火,冷冷撂下话,“龙修,你的目光放肆了!”
说罢,拿起外袍,飞快赶上才走下几个台阶的女人,外袍一披,毫不费力的将她打横抱起,大步下桥去。
身后的龙修摇头苦笑,他方才只顾着担忧她走不稳,怕她随时会摔倒,倒没注意看那湿透的身子是如此的香艳诱。人了,皇上这醋吃得也太快了些!





 踩着血路走
更新时间:2013531 1:54:11 本章字数:6343

尉司隐亲自带着白苏策马回了白府,俩人都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而后,他本来让后头回来的龙修先行护送她回宫的,可是白苏坚持要去陪皇后,再说她的脚只是被划伤,上了药,止了血后,除了行动上有些不便外,几乎无大碍了。尉司隐拗不过她执着的双眸,便答应了。
只是,白苏没想到,他们此时竟然会坐在香满园里。
白振峰见到他们来,本来想腾出雅间给他们,可是尉司隐说人多热闹,与大家坐一起更有趣!而这句‘有趣’代表着什么,令人不安。
“老师,上次学生有幸尝到的那道卖相令人叹为观止的菜不知可否能点?”
皇帝在此,作为香满楼的老板,白振峰岂能不上来亲自伺候。只是,尉司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哑然了,下意识的看向白苏嬖。
“回公子,那道菜卖相虽可观,但是所占面积也不少,就这么一张桌子,客人来也不是只为了吃这道菜,如此不雅不说,还尤为浪费,而且,成本方面与利润相差太远,如这道菜上市,只怕香满园的账本上只会入不敷出。再说了,那样一条大鱼,鱼市并不是每天都有得卖,届时,客人点了菜,却因材料不足上不了,岂不是失信于人,所以奴家就劝家父不要冒这个险了。”
白苏镇定自若、有条有理的说完,抬头,正好对上尉司隐欣赏的目光,以及他嘴角边邪邪的笑容。
她不禁暗骂:这男人……随时随地都用他那双眼勾人涝。
而邻座的陆英、龙修、剪秋还有几名便衣打扮的侍卫也因她的长篇大论听得入神,尤其是那样柔若春风的美妙嗓音,悠悠入耳,犹如天籁。
“公子,苏儿说得没错,那道菜只是老朽一时心血来潮试着做做看的,今日只怕要让公子败兴而归了。”白振峰赶忙附和道。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足够机灵,能随机应变,所以他才一直将整个白家的希望都托在她身上,可是她呢……毕竟做得有点太过了啊。纵然,他想不追究,白家的宗亲能放过她吗?
所以,他只希望能在她酿下大祸以前阻止她,以免发生更大的悲剧!
“无妨,学生也只是随口问问,老师上一些香满楼的招牌菜就好。”尉司隐从白苏身上移开视线,对白振峰温和一笑道。
白振峰微微躬身便下去命厨房的人做菜去了。
而打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已经惹来不少看客,男的俊,女的美,他们的女儿也生得如此出类拔萃,如此一家三口真真令人羡慕不已。
白振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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