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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绝世狠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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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上不停的淌着血,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大师?大师……你醒醒!”
白苏知道这种时候她应该立马掉头就走,不能逗留,可是……这世上只怕除了爹之外只有他知道明儿在哪了,可能也只有他知道娘在哪了,她不能放弃这个唯一的线索。
缘空大师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喊,微微动了动,醒了过来呈弥留状态,白苏生怕来不及,她赶忙表明身份,“大师,我是徐氏的女儿,你是否知道我娘现今在何处?你若知道的话求你告诉我,我找了她好久,毫无消息。”
“徐……徐氏……在……在……”
“大师,你真的知道我娘在哪!她在哪,你快告诉我啊!”白苏提着心着急的连声询问。
她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只希望在他撒手之前能把娘的下落告诉她。
“在……跪……”
缘空大师终究还是没能把话说完就断气了,白苏眼看就快要成真的希望顿时化为乌有,她绝望般的放开大师,凄然的笑了,失魂落魄般的走出禅房,满身都沾染上了缘空大师的血迹。
“快!就是她,把她抓起来,是她杀死了主持大师!”
小沙弥一喊,顿时惊动了整个寺院,也惊动了停在寺院不远处的禁卫军……
本宫回来了!(端午节快乐喔!)
更新时间:2013612 6:23:01 本章字数:6298
“快!就是她,把她抓起来,是她杀死了主持大师!”
小沙弥一喊,顿时惊动了整个寺院,也惊动了停在寺院不远处的禁卫军。
听闻发生了命案,担心两位主子的龙修带着几个禁卫军赶到,看到的画面是全寺的和尚正包围着白苏。
“都让开!”
没等龙修开口,人群里,一个低沉的嗓音分外威严的响起,围观的香客自主让开了路纡。
“不让吗?”
尉司隐已经走到那群和尚身后,语气温柔得诡异,可这群和尚就是认定了白苏是凶手,虽然有些畏惧他冷锐的眼神,但是仍坚持不让开。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角,那边的龙修不用他开口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示意身后几名禁卫军上前开路蜈。
路,让开了,一袭束腰月牙白衣裙的白苏,身前染了大片血红,触目惊心。
“不是说来礼佛吗?这种事也能被你摊上,嗯?”尉司隐上前拥住满脸焦虑的人儿,俯首轻声唤醒神游的她。
“臣妾运气不好吧,本想着来问大师点事,没想到……”白苏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任他强劲有力的臂膀紧拥着她。
没了,唯一知道娘亲下落的希望没了。
“她可是杀人凶手,怎能就这么放她走!”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能主事的和尚愤愤不平的道。
“小师傅,出家人不该如此横眉怒目。”尉司隐好脾气的笑着提醒。
被说的和尚面上有些挂不住,却也知道是自己不对,双手合十做了个阿弥陀佛,而后道,“是小僧不对,施主见谅,小僧也是见主持大师平白无故的遭了毒手,所以……”
“你们就肯定是她杀的,在她来之前大师的房里是否已在会客?”尉司隐不疾不徐的道。
闻言,和尚稍一回忆,顿时恍然大悟,“对了,在这位施主来之前,的确有一个妇人来见过方丈大师,且那位妇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详情的就留着说给地方官听吧,我们先行一步了,若有疑问就跟地方官说入宫寻人即可!”说罢,尉司隐拥着白苏光明正大的离开。
……
“皇上什么都不问就相信臣妾?”回到御驾上,白苏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朕有说相信你吗?朕也说了若有疑问进宫来找即可。”尉司隐温柔的笑着挑了挑眉,伸直了双脚,交叠闲晃。
“是臣妾会错意了。”白苏没心情的低下头去,脑海中全是回想着死在她眼前的缘空大师临终前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到底是跪……还是鬼……还是其他字……
她不可能单凭一个含糊不清的字就寻得到下一个线索。
石氏已经知道了明儿的存在,她现在急着要找出明儿目的显然是为了要帮白薇毁掉她!
一对自私的母女!只为了自己,完全忘记了整个白家的生死,完全忘记了若白家出事,身为白家一份子的她们也无法独善其身!
“苏妃没有什么需要朕帮忙的吗?”尉司隐试探性的笑着问。
他跟上她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从缘空大师的禅房里走出来,当他看到那寺院的名字似乎已经知道她为何那么执着非要停下来去礼佛了。
上次,他与她一同捡的荷包,还是他亲自帮她从泥土里挖出来的,装在里边那张颠三倒四的签文他又怎会不记得,恰好,那签文里错就错在调过来的字眼里竖着看有‘皎灵’二字。
“回皇上,没有!”白苏心里起了警惕,淡定果决的回道。
如果可以,她倒也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找出母亲,可是她担心若他一插手便是翻天覆地的查找,到时候明儿就会被发现……
她冒不起这个险!
想当然,石氏就是知道明儿的存在了才敢那么肯定的告诉白薇,要白薇找当年她进宫时为她验身的嬷嬷,想要将她早已不贞的真相揭穿,可惜啊……她们现在迟了一步!
不管还是不是清白之身,她的的确确已经真真正正侍寝成功了……
接下来,她再也不用顾虑,不用遮掩,可以肆无忌惮的报仇雪恨!
石氏,白薇,云茯苓……你们且等着,本宫回来了!
一个不会再让你们有机会抓到把柄的白苏回来了!
尉司隐似乎感受到她骨子里正熊熊燃烧的恨怒,他斜眸漫不经心的勾着唇角,看那双冷若刺骨的美眸里换了一种又一种颜色,原来,一个人的愤怒可以有这么多色彩。
不知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人里有没有他?
呵……他想应该没有才对,他挺多就打了她三十大板,这三十大板还是她自讨的呢!算起来,在她还不知道自己错恨了人的情况下,他好像还真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吧?
被恨得莫名其妙的龙修不知道夜里会不会惊醒,因为不知道自己何时欠下了这么一笔风流债!
再说,他以为她会开口要他帮忙寻她母亲,可是她却那么果决的告诉他,‘没有’!
想到她宁可找一个路边的人帮忙也不愿意求助于他,心里就隐隐不爽……
她不想让他找,他偏要找出来不可,因为这徐氏……还欠他一个很大的解释!
·
御驾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了皇宫,早在快到宫门时就有人事先奔走于各宫相告,于是,当白苏在皇帝之后从御驾里下来时,数道目光如利刃般齐刷刷投在她身上,恨不得将目光化为利剑将她挫骨扬灰。
“皇上,臣妾总算盼到您回来了,三日前您受伤的消息传回,臣妾忧心如焚,茶饭不思,就怕没人好好照顾皇上。”
白薇率先过来顺势着挤掉了站在皇帝身边的白苏,因为脚上还有些不便,白苏猝不及防被她挤开,险些摔倒在地,是龙修伸手搭了她一把。
她冷冷看了龙修一眼,缩回自己的手,正要伸手让剪秋来扶,云茯苓仿佛看穿了她有脚伤,也在这时候赶上来想把白苏推倒在地,让她一回宫就落得个狼狈的下场。
白苏眼角余光收到了她的小伎俩,不动声色的装作举步维艰的模样,眼角勾起一抹狡黠,只待云茯苓过来。
果然,云茯苓迈开莲步,浅笑盈盈的走过来,“皇……啊!!”
云茯苓还没碰到皇帝丁点衣角,整个人已经十分不雅的趴倒在地,紧接着,又是一声接一声的痛呼响起。
“啊!嘶……对不住……”
谁也没看到是白苏伸脚绊倒了高傲的孔雀,只知道白苏因为受云茯苓波及而屡站不稳,踉跄倒退,最后踩上云茯苓的双手,白苏又忙着连连道歉,却是越忙越乱,不知又踩了云茯苓哪里,反正最后是整个人倒在了她身上,云茯苓这下子完全成了人肉垫。
玩这种小把戏吗?她不屑,但也没说不会玩!而且玩起来绝对不会留情!
只是,为了这小把戏,她脚底的伤只怕两三日内难好了!唉!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们的主子扶起来!”
太后怒然出现,痛斥着眼前的一团糟,“皇上才刚刚回来,且身上还带着伤,你们作为妃子的不体谅也就算了,还如此当众闹笑话,若是让诸国贵宾看到了,成何体统!”
“还有你,苏妃!别以为此次能随驾出宫你就能耐了,就可以目中无人,为所欲为了!哀家可不管你这三日里在宫外如何得宠,回到后宫,你就做好你代掌后宫的本分,以身作则!”一下子,太后的火全都冲白苏身上发去。
白苏由剪秋扶了起来,一拐一拐的行至太后跟前,莞尔一笑,按礼欠了个身,抬眸,不卑不亢的道,“太后教诲得是,臣妾会谨记于心!臣妾本来还想着问问苓妃妹妹为何一直朝本宫这撞过来,可是身子不适?既然,太后说这是一出笑话,那就权当是一出笑话吧!”
太后一时无言以对,这伶牙俐齿的丫头,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这般说话!
“苏妃,不可对太后不敬!!”眼看就要形成箭弩拔张的局面,尉司隐走过来带着一贯的笑容呵斥了下白苏,而后对太后笑吟吟的道,“母后莫怪,苏妃的脚伤因朕而起,可能行动不便让她脾气坏了些,都是朕这几天给惯的。”
此话一出不止众人惊了,就连白苏也呆了,她的脚伤是因他而起?
从她的脚受伤到现在,他从来没问过她原因就为她包扎伤口,她也庆幸他没提,怎今日他却在太后跟前呵斥了她后又说她的脚伤是因他而起?
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尤其是他后面那句话太引人遐思,太充满宠溺了。
这几日他的确惯了她不少,却也给了她不少气受!
“罢了,既然苏妃受了脚伤,就回去好好歇着吧,皇上,你也该注意一下身子,待会还要款待诸国贵宾,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太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声,摆手作罢,皇帝都这么说了,她再怪罪就是成心挑刺了。
“是,母后。”尉司隐乖巧的点头,“儿臣恭送母后!”
“恭送太后!”一群妃嫔在他身后异口同声。
太后撇了眼越来越不争气的云茯苓,顿觉心凉,她的目光淡淡扫过一直站在皇帝身边的白薇,这才转身离去。
“皇上,臣妾扶您回紫宸殿歇一会吧。”白薇擅于抓紧机会的开口。
尉司隐只是笑了笑,拿开了她挽上来的手,走到疼得泪光闪闪的云茯苓面前,轻轻挑起她的脸,道,“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下次走路小心些知道吗?”
料不到这么狼狈的自己还能得到君王的关心,云茯苓心里的愤恨霎时化为欣喜,佯装满腔委屈的扑入皇帝怀里,嘤嘤低泣。
“臣妾是太想念皇上了才会连走路都跌倒,皇上一定觉得臣妾很笨,对不对?”
“笨拙的女人也很可爱,太聪明了会让朕有压力的,像爱妃这样刚好。”尉司隐爱怜的揉了揉她的秀发,轻轻拥着她。
在旁看着的白苏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出声道,,“皇上,臣妾有些累,请皇上恩准臣妾告退。”
他的话是针对她说的,她知道,他是在明着警告她安分些,他想要让她变成像云茯苓她们这样每每见到他只会矫揉造作的对他撒娇。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暗示过她了,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因为,她的人生不可能只围着他转,他只是次要的……
“累了?”尉司隐挑眉,推开了云茯苓,转身望向她。
那么倔强冷情的她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对他说‘累’这个字眼?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呢!
“是,累了!臣妾还想斗胆恳请皇上恩准臣妾不必出席今夜的盛宴,臣妾生怕自己精神不振而连累我朝声誉受损。”白苏淡淡的提出第二个要求。
尉司隐上前一步,虚扶起她一直靠脚着力的身子,“朕本来就没打算要你出席,回去好好歇着吧。”
“谢皇上恩典!”白苏宠辱不惊的退离他贴心的扶持,“臣妾告退。”
略微行了个礼,便毫不留恋的转身与剪秋一同离开……
尉司隐侧着脸,邪笑着目送她离去,直到一双柔软的手又再缠了上来,他才将视线收回,把这抹温柔的笑弧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宸妃也消瘦了,也是想念朕闹的?”
“没有皇上的日子里,臣妾只觉得度日如年。”白薇睁着楚楚可怜的眸子道。
“朕也想你们想得紧呐!哈哈……”尉司隐左右各拥一个往紫宸殿走去。
身后的陆英和龙修实在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皇帝,带着伤的情况下,居然还想坐享其人之福?
……
越来越冷的冬夜,即便关雎宫离保和殿并不近,可是在这分外寂静的黑黑夜里,犹如是后宫里所有妃嫔都去了,只剩下关雎宫灯火通明,那边的喧哗更加清晰入耳。
笙歌乐舞,锣鼓喧天。想必今夜,所有的妃嫔都卯足了精力殿前献艺,博君一笑吧!
“娘娘,涯儿姑娘来访。”
沐浴过后,白苏草草用了晚膳,本想坐在绣架前静下心来刺绣,可是,今夜的她,心注定无法平静,两个时辰下来,一个花样都没绣成,反而手指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下。
这会,听到涯儿过来,她这才甘心的放下绣针,起身拂开帘幔,走到茶厅外迎客。
“涯儿姑娘,这么晚了来关雎宫有事吗?”白苏亲自为涯儿倒了杯茶,可见她对涯儿有多尊重了。
在她心里,她是敬佩涯儿的,虽然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还无法说话,可是她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坚毅果敢。
'这是公子要我送过来的药膏,待伤口凝血后,抹上即可,无需再敷草药了。'涯儿不善的看了白苏一眼,把药膏放在桌面上,力度大得可以体现出她心里的不快。
“为何这么晚了才送过来?明日也可以……”
'这是公子回宫后就一直茶饭不沾为你研制的,就在方才刚研制好!公子他从不轻易为人配药,研药,而你,不止一次又一次让他不顾自个的身子……'涯儿手上的动作越比越快,也代表她心里越生气。
白苏震惊不已,自从侍寝那夜过后,她就没再见过鬼卿了,后来听陆英说,他已经率先回宫了。
“涯儿姑娘,来,先喝杯茶。”白苏屏退左右,顿时,屋里,只剩下她和涯儿。
涯儿不解她到底要做什么,微微拧了拧秀眉,还是任她拉着坐下,接住她递过来的热茶。
“涯儿姑娘,其实你不用对本宫不满,你家公子对本宫来说是知遇之恩,顶多,也只能是这样,如果再加上一层关系的话也就只能是知己,本宫不知道鬼卿大人出于何种原因对本宫如此关怀备至,但是,本宫相信,绝对不会是涯儿姑娘你想的那样。”
鬼卿这个人冷淡寡言,相信对待人世间的情感也自持有度,他也没让她感受到除了朋友以外的感觉。
所以,她坚信,鬼卿不会对她抱有男女之情的!
涯儿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晃了下,有些羞的看向笑得和善的白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信她的话,好半响,才放下茶盏,飞快的比划:
'你又怎知我心里想什么?又怎知公子心里怎么想?你又不是公子肚子里的蛔虫?而且,你才认识公子多久,别把自己说得好像很了解公子一样!'
“我不知道你公子心里怎么想,但是我很肯定自己知道你心里对你家公子的想法。”白苏握下她比划的双手,目光诚然相对,“你喜欢你家公子对吗?若是不喜欢,你又怎会一直守在他身边?为他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子而感到委屈?”
涯儿一直对她很敌视,她早就知道是因为鬼卿的关系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一开口就把话说到心里去,向来坚强的涯儿眸中忍不住泛起了泪光,连连摇头否认,从她柔嫩的掌心里抽回双手:'不是的,我守在他身边只是因为他是公子,我是他的婢女,作为婢女就该照顾好自己的主人,何况……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妃的手好滑嫩,不像她的,手心里满是薄茧,大大小小的裂痕,从来不自惭形秽的她这一刻竟然渴望自己有一日这双手也能变得滑嫩柔软,让人握了会觉得舒服的。
不知道公子每次必须牵她手的时候有没有被她粗糙的手磕疼?
“可是你们也伴着彼此度过了漫漫十年光景,不是吗?”白苏亲切的笑道。
涯儿黯然,十年,不知不觉她待在他身边已经十年了,从死缠烂打的要他带着她一块行走天涯,然后到知道他有了未婚妻,再到他终于愿望成真可以回到他的未婚妻身边,最后……看着载满了整整十年思念的他在一瞬间失望崩溃……
他受了很重很重的情伤……却仍是不悔的以夫君的身份为那个女子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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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快乐!感谢大家的阅读,明天见!╭(╯3╰)╮
她,与众不同
更新时间:2013614 15:41:20 本章字数:6249
他受了很重很重的情伤……却仍是不悔的以夫君的身份为那个女子立碑……
十年,原来,她也同他一样傻,付出了整整一个十年,结局,她会同他一样吗?
十年累积的思念、依恋,在顷刻间化为乌有,肝肠寸断!
“涯儿,你欺骗得了自己的心,那么……这又是什么呢?如果不爱,又怎会黯然落泪?”白苏伸手为她拭泪,这个坚韧的姑娘,让她不由自主的心疼。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涯儿拒绝她的好,抹去了滑落在脸庞上的泪水,防备的比划问道纡。
她知道后宫里没有一个是好人,她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算计,为了争宠,公子还常笑她说幸好他们主仆俩,一个是行动不便,一个是哑子,没人会打他们的主意。可是……自从这个苏妃在后宫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狂浪后,她的公子已经身不由己深陷其中了。
白苏僵住了手,怔了怔,才苦笑着收回,“本宫想讨好涯儿姑娘,想让涯儿姑娘每次看到本宫的时候不再是一脸敌对。”
她对别人好,别人却认为她是别有所图,真是可笑啊腩!
看来,重生后的她把自己塑造得还算成功,让坏人心颤,让好人戒备。
'只要你不算计我家公子,不做出伤害我家公子的事,我又怎会对你不满?'涯儿抹干泪后,起身,一脸急着维护她家公子的模样,'还有,以后不准再在公子面前提有关于雪里青的事,雪里青给你了就是你的!'
说罢,不等白苏再辩解,她已经转身离开。
白苏微微笑了笑,没多在意她的话,起身,回到绣架前。
她才拿起绣针,还没落下,动作已经停止,好像灵光一闪,倏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分外凝重。
“剪秋,笔墨纸砚伺候!”
她终于知道今夜她为何心神不宁了,她必须要在石氏找到明儿之前先想办法阻止她,唯有这样才能保明儿安全。
……
白苏飞快的写好了信,把信用蜡封好,交给剪秋,“剪秋,想办法把这封信送出宫去,越快越好!”
“是!”剪秋接过信,上面写着‘京城知府唐渊亲启’,她什么也没问的照办了……
·
亥时三刻,宴散。
勉强绣了这么久,也才绣出一个花边的白苏抬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放下手里的绣针,离开了绣架。
喧哗过后,整个皇宫终于又再陷入死寂般的沉静。
对着外边黑压压的夜空,白苏想到他两次都带着酒味来到她的关雎宫,她想,今夜他应该也喝了不少酒,可是,他身上还带着伤,受得住吗?
“剪秋,去煮碗醒酒汤备着吧。”她收回了视线,幽幽道。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是期望他会来,只是以防他会来。
“是!奴婢这就去。”剪秋脸上浮现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娘娘总算没糊涂,知道皇上可能还会过来,所以特地让她去煮碗醒酒汤。
白苏看着剪秋轻快的脚步离去,她不禁有点想笑,只要她得宠,只要她的心思全都放在皇上身上,剪秋就高兴了。
然而……醒酒汤等了再等,热了再热,煮了再煮,已经又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见到那抹尊贵的身影驾临。
白苏本来就没抱着他一定会来的希望,只是以防他会来才让剪秋备好醒酒汤而已,反倒是剪秋,尽职的为她把醒酒汤一热再热,实在不行又重新做了一碗,好在关雎宫里设有小厨房,否则她来来回回跑到御膳房,还不折腾得半死。
“娘娘,奴婢再把这醒酒汤拿出去热一热。”剪秋又看了眼宫门外毫无动静的黑暗,正要把醒酒汤端起,白苏幽幽的开口了。
“再热就到下半夜了,皇上是不会来了,下去歇着吧。”
她放下早已绣不进去的绣针,拂袖起身,作势要入寝宫就寝。
倏然,宫门外有了脚步,来的人却不是皇帝,而是派出去打听的小五子。
剪秋走到外面让小五子悄悄把消息告诉她,再由她回来告诉白苏,而剪秋再度进来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躬身道,“娘娘,奴婢服侍您就寝吧。”
“嗯。”白苏淡淡的应了声便步入寝宫,她大概能猜到剪秋收到的消息是什么,应该是皇上已经在哪个宫歇下了吧。
剪秋是怕她伤心,所以才没告诉她,毕竟,她等到这么晚。
她为何不知不觉等他等到这么晚呢?她想,是因为不忍打击了剪秋的热情吧。
她,不会期望回到这个三千粉黛的后宫里,他还会选择要她这个身上有疤的女人。
剪秋放下帷幔,留一盏宫灯孤独燃烧着,然后放轻了脚步走出去。
榻上的白苏疲惫的闭上眼,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全都是缘空大师临死的画面。想着她生死未卜的母亲,想着她见不得光的孩子,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翻来覆去,几经辗转难眠。
她掀被下榻,从柜子里取出那个发了霉点的荷包,取出里面的签文,站在烛光下细细斟酌,妄想能从里面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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