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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绝世狠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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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伤口是他故意让裕亲王故意弄伤的,他知道裕亲王厌恨自己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无法治,所以连带着痛恨大夫。
反正他也不想治好他,他这样做正好如他所愿,离开了裕亲王府,尤其是他必须得保护涯儿不受伤害,他能感受到每次裕亲王遗落在涯儿身上的那种目光透着危险。
涯儿被他突如其来的疏离给吓愣了一会儿,看到他好几次都包扎不好,伸出手去违背了他的话要帮他包扎,可他却狠狠挥开了她。
“涯儿,够了!我不想一辈子都依赖你!”鬼卿冷漠的看着被他挥落在地的涯儿,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对她用这么重的语气说话。
涯儿看到了他眼底的厌恶,忘了自己坐在冰凉的地上,忘了此时是寒冬,忘了所有的感觉,除了心痛。
公子终于厌恶她了吗?终于不想要她留在身边了吗?
这么些年来,她日日夜夜担心的事终于成事实了吗?
以前,她可以说是还小不懂事,所以可以死皮赖脸的待在他身边,可是如今……她长大了,如果他真的要她走,她还该拿什么理由留下来?如果继续死皮赖脸的,他会不会骂她没有羞耻心?
'公子,涯儿做错什么了吗?'她水灵灵的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泪光,茫然的比划着手势。
鬼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心有不忍,可是……他该放她走了,她不该再将时光耗费在他身上!
'公子是因为涯儿没给苏妃娘娘好脸色看吗?公子,涯儿知错了,涯儿以后待苏妃娘娘会像对待公子一样尊敬,公子别生涯儿的气好不好?'涯儿看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着急的跪着上前认错,只希望公子不要厌恶她,不要赶她走,她不敢去想公子没有她在身边会变成什么样。
鬼卿心疼的闭上眼,涯儿却以为他还是不原谅她,她失落的低下头,瞥见他的伤口还没包扎好,便再一次不死心的要为他包扎。
这次,他没有动,只是木讷的让她包扎,她以为他接受了她的认错,然而……等她为他包扎好伤口,为他放下袖子后,她的希望再一次被打碎。
“涯儿,你走吧,这些年来,你麻烦我麻烦得也够了。我双脚残废,而你是个哑巴,这些年来我们都受过不少冷嘲热讽,像个戏子一样任人评头论足,好不容易等到你长大了,我又岂能再留你在身边,继续接受外人的嘲笑?”
闻言,涯儿才刚站起,脚步不稳的踉跄倒退,需扶着圆桌才能站住脚跟,盈满眼眶的泪水哗啦而下,她不敢置信的摇头,一再摇头。
原来这些年她对他来说一直都是麻烦吗?
原来她给他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吗?
残废,哑巴……
以前她也害怕他会在意,可是,在大家指指点点的时候,是他握着她的手,轻拍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告诉她:我都不嫌弃你了,你又何需去在意别人说什么。
他亲口说不嫌弃她的呀,难道那只是他当时随意拿来安慰她的话?是担心她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
'公子说过不嫌弃涯儿的。'涯儿泪流满面的比划手势。
“涯儿,你就不该太相信我的话,过去说不嫌弃是怕你伤心,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有足够的能力去承受这个事实了。”鬼卿冷若冰霜的扯了下唇角,那是涯儿从来不曾见过的弧度。
公子虽然冷漠,却从来不会对任何人露出这样轻蔑的讥笑,而他方才对她这样笑了。
她心如刀割,却抹了把泪,坚定的比划道:'公子,涯儿不会走的,涯儿想要伺候公子到老!'
“不需要!能陪我到老的人不会是你!收拾一下,离宫吧。”鬼卿毫不犹豫的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滑动轮椅转身进了卧房。
身后的涯儿吸了吸鼻子,抹去泪水,笑着对他的背影比划道,'公子,涯儿去为你准备晚膳。'
虽然他看不到,但是她还是重新扬起笑容忙去了。
能不能陪他到老无所谓,如果公子真的找到了可以取代她的人,到那时候她会走的,但是在那之前,她还是要照顾好公子。
……
鬼卿生平第一次捧着医书也看不进去,他听到外边一阵碗筷交错的声响后,然后就安静了,他等了又等,越来越觉得静得有些不寻常,终是忍不住滑动轮椅出了卧房。
外面,圆桌上摆着几道家常小菜,都是他平常爱吃的,上面的热气已经似有若无。他记起方才涯儿有来敲了敲他卧房里隔开的屏风,提醒他该用膳了,可是他视而不见,她只是站在屏风外好一会儿就走了。
她人呢?这么冷的天不在屋里上哪去了?
扫视了眼屋里每个角落,他滑动轮椅穿过相连的隔壁房间,也没瞧见她在房里。
他眉心一蹙,转念一想,立即转回轮椅,回到花厅,拉开了房门,冷冽的风随即灌入屋子里,昏暗的夜色下,他看到卷缩在门外的涯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心疼的感觉。
门吱呀打开的那一刻,涯儿也发觉了,她回过头看到是鬼卿,立马起身以自己娇小的身子站在他面前为他挡风,'公子快进屋去,外边风大。'
“你在外边做什么?”鬼卿强忍住将她拉进屋来的冲动,冷冷问道。
涯儿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伸手将他往后推,然后快速关上门,而她却站在门外面对他,透过光影,他看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公子不想看到涯儿,涯儿就到外边等公子用好膳,公子有事唤涯儿一声即可!'
她竟是这么固执的吗?任他怎么伤她都不会生气?
鬼卿无奈叹了声,清冷冷的唤道,“进来吧,着凉了还得浪费药。”
'公子放心,涯儿这些年跟在公子身边,药也喝了不少了,身子骨没那么虚弱的。'门外,涯儿飞快的比划着,可是一阵冷风吹来,她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只要公子舒心,这点风她受得住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涯儿看到鬼卿平日就冰冷的脸此刻更是冷得吓人,比外边的寒风还要冷冽。
“涯儿,如果你想用苦肉计对付我,那就不必了,你该知道那对我没用!”他冷怒的说完,转身不再看她。
涯儿听他这么说,赶紧跳进屋跑到他面前,澄清,'不是的,公子,你误会了!涯儿没有想要用苦肉计,涯儿是真的希望公子能开心的用膳,如果公子不喜欢涯儿待在外头,涯儿进屋来就是了,公子别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把门关上!把晚膳给撤了!”鬼卿撇了眼桌上的菜肴,狠心的下令。
涯儿愕然了下,还是飞快把门关上了,她又跑到鬼卿面前道,'公子,是菜不合胃口吗?涯儿再下去重做好不好?'
“不是没胃口,而是……我吃腻了你做的东西!”鬼卿直视她,绝情的道,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卧房。
涯儿像被雷劈中,僵在那里像跟木头一样动也不动。
公子说吃腻了她做的东西?这么多年,公子不是适应得很好吗?为何……突然间说腻就腻了呢?
她知道,公子并不是真的吃腻了,而是针对她这个人,公子讨厌她了,连带着她做的东西,她所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讨厌!
她该怎么办?
……
寿康宫
“看来,皇上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会在苏妃伤了玉太妃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包庇苏妃,甚至还下令将玉太妃禁足了!”膳桌上,太后断然道。反正皇上与她从小就不亲,就算她与皇上再疏离,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其实不是母子关系。
她只不过是想要伤了玉太妃试探皇帝的反应,没想到苏妃会这么巧的出现。
“呵……不过这样是不是也试探出皇上对苏妃很不寻常呢?”裕亲王勾唇佞笑,想到那双恨不得要杀死他的清眸,他就觉得血液沸腾。
“从秋山回来之后,皇上对苏妃确实与众不同,不过,喜新厌旧在每个皇帝身上都会发生的,相信皇上也是一时贪鲜罢了。皇上知道最该宠的人还是宸妃,因为宸妃才是白家大小姐,将来,白家还是要交给她掌权的!”虽然宸妃并不具备那种气势,不过,她是白家大小姐的事实无法改变。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苏妃比宸妃更有利用价值?”想到自己参政的事被她从中作梗,裕亲王眼底闪过捕猎的精光。
“迁儿,为何把鬼卿赶回宫了,你知不知道或许他可以治好你的病!”太后只当裕亲王是在说笑,她比较担心的还是他身上的病。
“我不会再给自己希望,这病要不了我的命的!你当年以皇后的身份养我的时候不是也找遍了名医吗,我就不信一个走不了路的人有那个本事!”裕亲王冷冷不屑的道,他的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提到这个病他就恨!
“迁儿,你应该试一试的。”太后知道自己有愧于他,当年因为争宠累了腹中的胎儿,她在产下孩子后发现他极有可能活不成才狠心与玉太妃的孩子交换,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万幸,索性老天还给她弥补的机会。
“他受命于皇上,你就不担心他对我下毒?”裕亲王冷哧了声,一丁点儿也没把她当母亲。
“这……哀家倒是忘了这一点,那可如何是好?”太后懊悔的道。
“你就别浪费时间在我的疾病上了,眼下,该想想如何收拢白家!近日来有人在暗中瓦解我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江湖势力,而这个人在江湖中有着不平凡的地位!”
“难道皇上也认识江湖中人吗?”
“难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常常出宫,以放浪形骸的姿态游戏人间,以这样的假象蒙骗了所有人,说不定在那时候早就与江湖人有所勾结了。”当时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个太子。
“是啊,都怪我们当时疏忽了。”看到他那不争气的样子,她还沾沾自喜,等着先帝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如同鲤鱼翻身,成了皇帝。
“皇上不是让长驸马多待在京城十个月好让长公主生下孩子吗?你当年煞费苦心要让长公主嫁给白家人,现在该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裕亲王眯着狡黠的光,白苏要帮皇帝是吗?那他就先让她恨上皇帝好了!
“迁儿,你打算怎么做?”太后皱着凤眸,只要能弥补她的过错,她可以不在乎。
裕亲王勾起阴狠的笑弧,在透亮的灯光下密谋着……
·
今夜,皇上并没有来,而白苏却依约等了一夜,烛泪燃尽,等她醒来的时候黑夜已经变白昼。
原来她昨夜等着等着,竟趴在绣架上睡着了也不自知。她透过门窗望了眼外边的天空,知道天才翻鱼肚白,大约也就卯时左右,皇上这会应该正在前往金銮殿的路上。
她昨夜为何会傻等?
她想,应该是因为他是皇帝,他叫她等,所以她才会等的吧!
白苏绝不承认自己在自欺欺人。
“剪秋,打盆水给本宫洗漱!”白苏朝外唤道,外边的剪秋也是一夜未眠吧?
她现在已经掌权后宫,虽然只是代掌,但是没有人再敢瞧不起关雎宫,没有人再敢对关雎宫不敬。
只是,离可以为剪秋实现愿望的时候还差一步,太后、白薇、云茯苓通通都是她的阻碍!
剪秋应了声,白苏又叫住她,“打冷水!”
一大早的,她该好好清醒一下!
剪秋迟疑了下,还是照着她的意愿做了。
大冷天的,用刺骨的冷水洗脸不止整个人都清醒了,连心也苏醒了。洗完脸后的白苏脸上有一层被冻着的绯红。
“剪秋,昨夜宫里有发生什么事吗?”把布巾拧干擦手,白苏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很想知道昨夜他为何没来,不是在意,只是想知道原因而已!
白苏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回娘娘,有。”剪秋犹豫的看了眼白苏,继而道,“听说昨夜戌时风云王带了凤淼国的公主入入宫见皇上,之后风云王就独自一人离去了。”
皇宫里的消息传播得比瘟疫还快,只要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耳目相传了。
凤淼国的公主——
风云王受命处理击鞠赛的战利品,暗中安置各国送来的一万兵马,凤淼国派一个娇弱的公主千里迢迢送一万兵马来,含义已经很明显了,皇上又怎会猜不到?
看来,这后宫又要添新人了!很快,后宫又即将燃起战火,一场腥风血雨的争斗是少不了的。
毕竟,这个凤淼国的公主怎么的也得是个妃,而炎曜王朝除皇后以下就是四妃最大,开国太先祖皇帝早有规定只能立四个妃子,其余的只能为嫔为妾了。
……
“剪秋,用了早膳后,陪本宫去一趟清尘居吧。”坐到圆桌前,白苏看着清淡的早膳,倏然开口道。
虽然昨夜离开繁缕苑后她已经命人把那些药送过去了,可毕竟那是鬼卿临时起意提醒她,她才想起要送药的。
那样亲切的太妃,她总归还是得亲自上门道歉一番的,毕竟她伤了太妃是事实。
“是,娘娘需要奴婢准备什么吗?”剪秋一点也不疑惑的问,在白苏身边她已经习惯了她的行事,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过问,除非真的做了不利于她们自己的事她才会出言点醒。何况,从上次娘娘擅自为玉太妃裁衣一事,她看得出来皇上很高兴娘娘对玉太妃好。
白苏看着精明的剪秋,微微的笑了笑,道,“你去准备一些有益于活血的补汤吧,还有,去内务府要一床新的被褥和几个暖炉,清尘居较为空旷,风比较大,本宫现在代掌后宫,若是让太妃受了凉就是本宫的不是了。”
“是,奴婢这就去。”剪秋会心的颔首退了出去,她知道白苏是打心底关心玉太妃,否则又怎会留意到清尘居地处空旷,得多添被褥和暖炉?
……
白苏与剪秋去了清尘居,皇上下旨以玉太妃有癫狂症为由让侍卫守在四周,其实白苏知道名为幽禁,实为保护。
那些侍卫死活不让她们进去见玉太妃,说是必须有皇上的谕令,好在伺候玉太妃的婢女出来了,把她们带来的东西送了进去,并且把她的问候带给玉太妃,玉太妃让那婢女回话给她,说是一丁点儿也不怪她,要她千万别自责。
与善良的玉太妃相比,白苏不禁自惭形秽,她双手上沾染的血腥已经渐渐洗不掉了。不管有多身不由己,终究是造了孽。
从关雎宫走到清尘居,再从清尘居走回关雎宫,就当是游了一早的园子,舒心解闷。
有时候,她真的恨不得自己懂得分身术,这样就可以出宫去找出娘的下落了,这样她就可以去看看她的明儿了。
有时候,她宁愿自己只是一个卑微至极的宫女,至少这样还能偶尔有机会出宫去,偏偏,她是皇妃,没有皇上的允许,即便是死也得死在皇宫里。
“娘娘,皇上就在前方。”静静跟在白苏身后的剪秋突然出声提醒。
想得出神的白苏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前面不远处一黄一白鲜明的站立在御花园百花簇拥的御道上。男的笑得开怀,女的脸上挂着面纱,低头浅笑。
要回到关雎宫必须经过他们面前,不然就得绕回去好远走红墙过道,这样浪费精力的事她不想去做。
“走吧。”白苏淡淡的对剪秋道。
她是妃子,就算心里有多不舒服也不该回避,何况,作为妃子碰到皇帝正常的就应当趁机上前谄媚一番!
她与他,从头到尾都只是皇帝与妃子的关系,别无其他,她再多想就是她的不是了!
“奴才见过苏妃娘娘!”才刚靠近,隐身在暗处的陆英赶忙跳出来对白苏行礼,也让那边的皇上知道了她的到来。
“陆公公免礼。”白苏浅笑道,款款行至已经抬头看她的帝王面前,施礼,“臣妾见过皇上!”
“苏妃免礼。”尉司隐先是讶异她在御花园,而后温柔的笑着虚扶起她。
“谢皇上。”白苏站起来,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温柔,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子上。
她应该就是凤淼国的公主了吧?曲裾白裙包裹住她秾纤合度的身材,因为她带着面纱所以白苏看不到她的面容,只看到她有一双深凹的剪水双瞳,瞳孔里藏着淡淡的哀愁,不知浅紫色的薄纱下会是怎样的一张脸?
也不知是这凤淼国公主架子大还是皇上担心她的脸被厉风伤到,竟能戴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
“皇上,这位是……”如黄莺般悦耳的嗓音自那薄纱里吐出,白苏也不由得暗自为这清澈干净的嗓音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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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又来了位美人,当皇帝就是好处多,艳福不断啊!话说,初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不知大家把尉这个字念啥?是(wei)还是(yu),其实初打的是(yusiyin),大家觉得(yu)好念还是(wei)好念嗫??





 暗夜柔情(10000+)
更新时间:2013621 22:53:05 本章字数:10562

“皇上,这位是……”如黄莺般悦耳的嗓音自那薄纱里吐出,白苏也不由得暗自为这清澈干净的嗓音赞了下,却也因她的明知故问而皱眉。
她相信方才陆英的行礼已经表明了她的身份,而这个公主却还要再问一遍,这似乎有意在跟她挑衅。
“素儿,她是苏妃。”尉司隐主动拉上那位公主的手到跟前来为二人引见。
一声‘素儿’恍如雷光闪过劈过眼前,白苏震惊得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靠了些,脸色惨白的看着这个蒙着薄纱的女子。
此素儿和彼素儿是同一个人吗?那个素问不是早已香消玉殒了吗?怎会又再出现,还是以凤淼国公主的身份出现缡!
“苏妃,这位是凤淼国的素素公主,素儿初来乍到,你代掌后宫,日后她若有何不解你可要负责为她解惑。”尉司隐亲昵的扶着身前的女子,又温柔的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白苏。
白苏只觉得心乱如麻,她浅浅一笑,道,“臣妾会的。”
“那素儿日后就有劳苏妃娘娘照顾了。”素素有礼的朝白苏福了个身,白苏回以莞尔一笑,“公主不必客气,这是本宫应该做的。钹”
这素素公主倒是谦卑有礼,没有急着喊她一声姐姐,反而尊称她一声‘苏妃娘娘’。看皇上对她呵护备至,几乎全部的目光全都遗落在她身上,就算眼前这个人不是素问,也该是和素问有许多相同之处的人儿吧,否则怎能在一夕之间就得到皇上如此关怀呢!
“皇上,臣妾还有些事要处理,臣妾告退。”她觉得自己无法再像个木头一样伫立在这里,傻看着他们眉目传情的画面,微微福身高退。
“阿嚏……”与他们背道而行,才走出几步远,白苏就控制不住鼻头涌上来的酸气,一个喷嚏不听话的打了出来,尽管她已经努力用手捂住了,却还是传入了有耳朵的所有人耳里。
“想必是娘娘昨夜等了皇上一夜没照顾好自己,所以着凉了。”剪秋替白苏拢了拢披风,别有心计的道。白苏无奈看了她一眼,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她知道剪秋是有意那么说,想要让那个男人自责和愧疚。其实,他贵为皇帝,即便她真的等他等到受凉了也是活该,他压根就不需要自责和愧疚。
尉司隐侧首以余光看着她们主仆俩离开,眉峰轻微跳跃着,她昨夜等了他一夜吗?
不知为何,他的心在狂喜,也在发疼。
她等他,是因为他是皇帝,还是真的期待想要见到他?
“皇上,苏妃娘娘真的很大方得体。”素素轻柔的出声道。
“素儿与苏妃各有千秋!”尉司隐抬眸道,他的双手很本分的负手在后,对待眼前的女子无比尊重,就连平常的邪笑也藏起来了,认真且诚挚。
或许,因为她像‘她’,对素问,他永远也没法放浪得起来,素问太美好,就连每次他靠近她都觉得自惭形秽,俨然不敢拿这样沾染花香的自己去侮辱她的圣洁。
“皇上,素素有些乏了,恐怕不能再陪皇上继续游园了,素素告退。”素素浅浅矮了下身,从皇帝身边走过。
一阵熟悉的药香掠过鼻端,尉司隐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了她,将她猛地扯入怀中,紧紧抱住。
是遗憾,是眷恋,还是依赖?
他不懂,他只知道他要抓住她,不会再让她不留痕迹的走了!
“皇上,您该放开素素了。”良久后,木然任他拥在怀中的素素柔声提醒。
尉司隐恍如从回忆中惊醒,放开了手,对上一双似有千言万语却总是欲说还休般的美眸,能言善辩的他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皇上,素素先回了。”素素一丁点儿也没有怪他轻薄她的意思,眸光带笑的流转了下,转身莲步离去。
尉司隐伫立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附在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就连背影都如此相似,要他如何去相信,她不是‘她’?
昨夜,他本来打算动身前往关雎宫,没想到刚走出殿门就看到风云王领了个女子来觐见,方一听到是凤淼国的公主他便让陆英安排她暂时住在宫里,但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即便她什么话也没说,脸上还蒙着面纱,就凭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药香已经足够让他停下脚步了。
他仍清晰的记得,昨夜,在诺大的大殿上,她缓缓揭开面纱的时候,他整颗心都停止了跳动,终于……在那面纱背后,他看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唯一不一样的是她毁容的脸从左边变成了右边。
她是她,却又好像不是她!总之,这个素素公主的到来填补了他心里多年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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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确实受了凉,回到关雎宫后脑袋就越发昏沉起来,索性,之前鬼卿开的药方还在,剪秋差人跑趟太医局把药煎好给她喝下,及时压抑住了病情。
到了夜里,她早早就更衣就寝了,没心力去管外边因为那个凤淼国公主的到来传得有多沸沸扬扬。
直到深夜,不该出现的这里的人却出现在了她的寝宫,她的榻前,在暗黑的烛光里俯视她。
“皇上似乎越来越习惯做贼子了。”白苏脸上的惊骇褪去,揉了揉惺忪的眼,冷冷嘲笑了声,漠然起身。
对于他总是突如其来的出现,她似乎已经适应得不错了,尽管她再怎么不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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