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妇重生·绝世狠妃-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苏……你终究还是不够狠!我就是料定你会在最后一刻反悔,所以……就由我来成全你的目的吧!”明明已经痛不欲生,云茯苓还得意的扯着唇角,讽刺地讥笑。
既然,白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她也只有先下手为强!
白苏看了眼酸梅,顿时明白了,只是一颗酸梅不可能这么快见效的,唯一的答案就是在她进来之前,云茯苓已经服了滑胎药……
所谓虎毒不食子,她忘了云茯苓和白薇根本就是同一路人,为了一己私欲,至亲的人都可以牺牲!
“皇上驾到!”
来了!既然云茯苓铤而走险,那么最关键的人也该是适时出现了。
通报刚落,云茯苓已经挥掉桌上的那碟酸梅,痛得打滚在地,旁边的忍冬配合着演戏,扶着自己的主子哭个不停,殷红的血从云茯苓的两腿间流出……
尉司隐没想到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他飞快地奔至云茯苓身边,云茯苓惊见到他,立马紧紧抓住他,“皇上,救救臣妾的孩子……皇上……求你救……孩子……”
说罢,奄奄一息的昏在了皇帝的怀里。
尉司隐冰冷刺骨的眼神迅速扫了一眼地上洒了一地的酸梅,又扫了眼桌上还没动过的补汤,之后,阴冷地落在白苏身上,仅是一眼,已经将白苏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传御医!”他下令,抱起云茯苓往寝宫里去。
他想过她会害云茯苓,却没想过她最后真的会这么做!
怎么说,这都是一条小生命,她怎能如此狠心?在让这条生命形成后又狠毒地抹杀掉,她怎能如此残忍,毫无人性?
呆愣在那里的白苏恍如被他的眼神给冰凝住了,直到长乐宫里一阵忙忙碌碌的脚步声传来,她才恍然初醒。
她看了眼洒落在地上的酸梅,倏然,缓缓蹲下身,捡起了三颗放在手心里,而后捻起一颗,就要放入嘴里。
“娘娘,不可!”剪秋见状,飞快地上来挥掉她手里的三颗酸梅,“娘娘,这酸梅不能吃!”
“为何不能?这酸梅能滑胎,也能避孕不是吗?”只不过是威力大一些而已,轻则不易受孕,重则终身不孕。
“娘娘……若老天有意要让你怀上龙子,即便你喝多少避子药都改变不了的,顺其自然可好?”剪秋心疼地扶起她,幽幽劝道。
她们年龄相仿,主仆做着做着也变了味了,仿佛只是两个患难中的姐妹在支撑着彼此。
白苏失魂落魄地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道,“回宫吧。”
云茯苓说得没错,她终究还是不够狠!没等她出手,云茯苓已经亲自害死了自己腹中的胎儿,利用这个死胎让皇上对她彻底失去信心,让皇上痛恨她!
这一招,云茯苓走得很妙,也是她永远也做不到的!
·
“娘娘,皇上要召见您!”
日暮,陆英亲自前来传话,心情沉重了一天的白苏跟陆英前往紫宸殿坦然面对。
该来的,总是会来!
……
此时的紫宸殿
“龙修,朕要你查苏妃与宸妃李代桃僵的事可有眉目了?”尉司隐犀利地盯着俯首对他的龙修肃然问道。
垂首下的眼睛闪了闪,抱拳道,“回皇上,微臣无能,尚未查出任何有关于苏妃与宸妃互换身份的证据来。”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御案上的尉司隐怒然拍案,并挥落下一本奏折给他,“龙修,你太让朕失望了!”
龙颜大怒,龙修立即单膝跪地,并捡起地上的奏折翻开来看,这奏折是罗勒秘密呈上的,里边详细写明了宸妃与苏妃的生辰,以及能为两人的身份做证的证人,即是白薇与白苏的奶娘!
“微臣该死!请皇上降罪!”龙修合上奏折,敢于担当的道。
“龙修,你可曾记得朕曾问过你,你会不会有一日因为你的怜惜而背叛朕的话?当时你是如何回答朕的?”
“回皇上,微臣记得!微臣感谢皇上多年来的信任,微臣有负皇恩,来世再为皇上效劳!”龙修说罢,放在地上的剑倏地随着掌力凝聚飞起,利剑出鞘,在空中飞转了下,直抹他的脖子。
“叮……”
还好尉司隐早就料到他说一不二的个性定会有如此动作,早就暗自凝聚了掌力,才能在千钧一刻将那利剑震开。
抱着必死之心的龙须讶异的睁开眼,不解的看向尉司隐。
“朕,要你脑袋来有何用?既然你犯了罪,以防你再做出更多不利于朕的事来,朕暂且革去你御前侍卫一职,待朕与白家做个了结后,你再官复原职吧!”尉司隐冷厉的宣布对龙修的处置结果。
“皇上……”龙修不满这个结果,想要再力争一下,尉司隐已经摆手,“朕已经决定了,你趁着这段时间回去好好反思吧,别让朕知道你偷偷插手白家的事!”
“是!微臣领旨,谢恩!”无奈,龙修只好领命退下。
龙修走出大殿,正好看到陆英正领着白苏前来,他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她一眼,黯然而去。
他不容许自己再对她有太多的念想,多看她一眼,心里就会多一分怜惜,多一分怜惜就会多一分不舍,多一分不舍就会多一分不义。
也许,皇上突然决定对他做出这样的处决是好的!碍于命令,他再也不能去想她,再也不能不由自主的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即便再怎么不忍,也不关他的事了!
白苏停下脚步,侧首目送龙修决然而去的背影,她感觉到隐约有什么事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娘娘,皇上在里边等您呢。”陆英出声提醒道。
白苏回过头,冷看了他一眼,提步跨进门槛,两扇门在她身后飞快地关上。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白苏蹲下身去行礼。
“平身!”高高在上的尉司隐冷冷道,由他冷漠地嗓音里,白苏已经听出他有多不悦了。
他是该不悦,甚至是愤怒,就算马上下令将她拖出去斩了都没问题,因为她杀了他的孩子,她让他失去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白苏,为何……为何你连一个未成形的胎儿都不放过?”尉司隐平放在御案上的双手自觉握成拳,最令他痛心的不是失去骨血,而是她太过狠毒的行为。
“……”
白苏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什么也没说,因为,她本来就想要那么做。
而这样,恰是让尉司隐以为她是默认了,所以无言以对。他怒得起身,行至她身边,双手抓上她纤细的双肩,一再的抓紧力度,“你恨云茯苓,可以等她生下孩子后再报复,为何要将所有的恨倾注在一个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还是……你在让她怀上孩子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让这个孩子消失的打算?”
“……”白苏再一次沉默,脸色已经悄然转白,因为他抓得她好痛。
他抓得越用力就越代表他越在乎那个孩子吧?
“费尽心机让一个孩子形成,却只是为了利用他来报复自己想要报复的人,只为了让自己大快一场!白苏,你当真是朕见过的最残忍,最狠毒,最无情的女人!”尉司隐冷冷推开她,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她那张柔美冷傲的脸孔。
最残忍,最狠毒,最无情……
这就是现今的她吗?
努力让自己站稳了脚跟的白苏,恍如被什么东西敲入心口,不停的钝痛。
她望着高大的背影冷冷勾唇暗自讥笑。
皇上,说起残忍,谁能比你更残忍?说起狠毒,谁能比你更狠毒?说起无情,谁又能比你更无情……
与你相比,我白苏也不过尔尔!
……
“白苏,你做这件事之前,可有想过朕的感受?”
冰凉的大殿上,沉默了良久,背对着白苏的尉司隐凉凉地开口,语气里透着失落。
白苏微微一愣,她以为接下来他会直接给她定罪,不管是勃然大怒,或者是什么,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如此悲凉的语气。
在决定让云茯苓怀上孩子之前,她想过万一成功了,他会不会很高兴自己终于有了孩子?她也想过若有一天他真的听到云茯苓有喜的消息,会是怎样的表情?欣喜?还是失望?
她更是幻想过,他满心期待为人父的样子!接着,是他知道这个孩子没了的时候,悲痛的模样……
她想过所有他可能会有的表情,可是,当时的她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心,没真正地考虑到他的感受……
因为,他也是她应该要恨的……报复云茯苓也等于是在报复他了……
“没有是吗?”尉司隐带着失望的笑缓缓回过身来,那笑容在一刹那转变成阴鸷……
------
不好意思,在李代桃僵里的那几句诗词,《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是出自陆游,卜算子·咏梅中的句子,初写成蝶恋花了,失误哈!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采自鲍君徽(又作鲍徵君)的惜花吟。





 雪里青换白家
更新时间:2013711 2:29:44 本章字数:6319

“没有是吗?”尉司隐带着失望的笑缓缓回过身来,那笑容在一刹那转变成阴鸷,“你可有想过,即便朕再如何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他终究是朕的骨肉!”
当知道云茯苓怀了他的孩子,他更多的不是欣喜,而是无奈,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可毕竟是他的孩子,他除了接受,还能如何?他无法做杀死自己孩子的刽子手。
白苏无话可说,冷漠地承受着他的指责,她问心无愧,若是有,也只是她亲手让那个孩子投胎到云茯苓的腹中,若云茯苓没那么狠,那个孩子根本不用死,因为她在最后一刻已经不忍了。
白苏的默不作声让尉司隐更加生气,她可以对他解释,哪怕只是胡编乱造的谎话,他心里也会好过一些,偏偏她什么也没说,默然承认了她所犯的罪。
“皇上若是要降罪于臣妾就下令吧!”白苏问心无愧地对上那双冰眸,冷若冰霜的开口玷。
“朕是要降罪,不过……朕不会降罪在你身上,而是……整个白家!”他像魔鬼似地勾起唇角,白苏的脸在刹那间灰白。
她故作镇定的轻笑,“皇上以为凭这件事就能将白家连根拔起吗?”
“朕当然不会这么觉得!”尉司隐勾起胜券在握的笑意,狭长的眸眯起一抹狡诈的精光,“有一件事,足以让朕定白家一个诛九族的大罪!挠”
至于是什么事,尉司隐故意没说出口,白苏却已经心惊胆颤,脑海中飞快的搜索着能使白家陷入危机的大事。
近日来她与白薇互换身份入宫的谣言传出,难道皇上已经掌握了相当的证据?
“即便臣妾今日没有惹怒皇上,或者,即便臣妾对皇上一呼百应,皇上最终也还是不会放过白家对吗?”白苏已经不抱希望的问,她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再加上白家近日来已经蠢蠢欲动,而爱戴白家的老百姓们也纷纷站出来拥护白家,这样的民心所向对他已经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不会!白家势必要消失在炎曜的正史上!”尉司隐斩钉截铁的回道。
“臣妾明白了。”明明没抱有希望,心里却是划过一抹透彻的寒凉。
反正白家的下场都一样,解释不解释都一样!
就……只是这样?
尉司隐深深皱眉,冷冷质问,“你明白什么了?”
“臣妾明白,臣妾与皇上之间不可能有心平静气的那一日,即便有再多的露水情缘也不过是虚幻一场,即便皇上的心里有了臣妾的存在也敌不过如画江山,更何况,皇上的心不可能让臣妾独有,臣妾也没那个本事拥有帝王心!”
“江山与美眷,换做是臣妾,臣妾也会选择江山!”
这是怎样的认知?
“苏儿,朕……”
“皇上,你有你的江山要守护,白苏也有白苏想要守护的东西,而皇上要摧毁的正是白苏想要守护的,如此,你我二人少不了箭弩拔张。皇上,既然天注定你我势不两立,那就顺应天命吧。”这是第一次,白苏不以他妃子的身份自称,也是最后一次,白苏这样坚定的望着他决然地说话。
这是两人最终的宿命!
“白苏,你又想做什么?”尉司隐心里有股莫名的恐慌,他知道她为了白家什么都做得出来,而这股恐慌不是因为害怕她会做出什么不利于朝廷的事来,而是害怕她又会伤害她自己。
“做臣妾该做的事!”白苏转身之际,回眸一笑,“对了,鬼卿三日后要迎娶素素公主了,皇上准备好大礼了吗?”
尉司隐已经微乱的心,白苏再抛来这么莫名其妙的问话,他更是烦躁不已。
“你想替朕准备这份大礼吗?”尉司隐按耐下烦躁,冷笑道。
“若皇上不知该准备什么,届时,臣妾会替皇上准备一份礼物,包准皇上与素素公主都满意!”白苏神秘莫测地笑道。
“白苏,朕若是受你威胁,上头这椅子,朕不如让你来坐!”尉司隐额上青筋隐隐跳跃,他怒然指着高座上的龙椅道。
“皇上,权势于臣妾只是浮云,臣妾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白家,臣妾在乎的也只有白家!”白苏坚定傲然地勾了勾唇,“既然皇上不忍降罪于臣妾,臣妾再次谢恩了!臣妾告退!”
说罢,白苏便面无表情的离去了,两扇门关上的同时,大殿里传来不明物体纷纷被扫落在地的声响。
白苏,朕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还有能把人气死的本事!
·
繁缕苑
“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那一夜让你睡在这里并不意味着就让你留下了!”鬼卿冷冷地对着为他打水来打算要替他洗脚的涯儿道。
自从那夜过后,她又像过去一样出现在他眼前,为他处理好一切,让好不容易从依赖她的生活里抽身一点点的他又再度眷恋上这种有她的日子。
这几日,他过得并不安稳,走在路上不是突然被东西绊倒,就是在喝的茶水里有毒。他知道,太后虽然因为脱发的事而变得精神恍惚,却清醒地知道要铲除他这个不小心窃听到她秘密的人。
若是涯儿再待在他身边,势必会成为她下手的对象!光是那一夜,她为他引开裕亲王,他就知道她会为他不顾一切,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留在他身边!他不能让她一次又一次为他以身犯险!
蹲在他面前的涯儿只是抬起水灵灵的眸子望了他一眼,傻傻一笑,然后低头专心地为他脱去鞋袜,挽起他的裤脚,再将他的双脚放入水温适合的木盆子里。
鬼卿心一狠,抬脚踢翻了盛了八分满水的木盆子,木盆子翻起,泼了来不及躲开的涯儿一脸。洗脚水从她巴掌大的脸滴落,打湿了她的前襟,也湿了她的发。
涯儿吓得不轻的发愣,公子他何时变得这般难伺候了,即便他过去对她说再怎么不堪的话也没有对她这样凶过……
她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惹他气成这个样子?
眼眶一红,分不清是泪还是水的她,抬手抹了把,振作起来拾起滚出老远的木盆子,对他比手势,'公子,您先待在那里别动,涯儿马上把这里擦干净,再重新打盆水来。'“画涯!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不要你了!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你别再出现惹我烦!”
他难得怒吼的话硬生生地钉住了正转身的涯儿。
没错,她叫画涯,从前她没有名字的,别人都丫头丫头的叫她。
“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
“是人就该有名字,既然你已决心要随我浪迹天涯,就叫涯儿吧!”
涯儿……涯儿……蛮好听的!
'名字不是都有姓的吗?公子姓什么?涯儿随你姓可好?'
“不行!姑娘家不可随便随男子的姓氏,除非是那个男子的妻子!”
'那涯儿可以当公子的妻子啊!'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
'那……涯儿姓画可好?'
只为公子入画,一生天涯。
……
小小的她已经有了这么深的领悟,不可思议吧!
这是公子这么多年来首次连名带姓的叫她,这是不是代表公子对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以为……公子那夜留她睡下是对她还有不忍的,所以她就有了理由自作主张地留在他身边,继续服侍他。
原来,她又弄错了!
'公子,你还有三日就大婚了,请让涯儿服侍到你大婚那日可好?'到那时候,有夫人在身边照顾他,她就可以放心离去了。
鬼卿看着她满是乞求的水眸,竟然觉得狠不下心来拒绝她,不知不觉地点了点头,转动轮椅,入了卧房。
涯儿在身后欣喜地笑了,她欢快地下去找来抹布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以免阻碍了公子的行走……
·
二月初二,鬼卿和素素公主大婚之日,明儿的两岁生辰之日,也是白家即将要被定罪之日。
早朝过后,白苏匆匆赶往紫宸殿,正好赶上了拿着圣旨走出紫宸殿的陆英。
“奴才见过苏妃娘娘!”陆英简略行了个礼,道,“娘娘,奴才赶着去宣读圣旨,奴才告退。”
“陆公公,你站住!”白苏威严的喝住他,“这圣旨可是置白家于死地的?”
“这……回娘娘,圣旨确实是送往白家的不假,是不是置白家于死地的要待奴才宣读了才知道。”陆英有些心虚地俯首回道。
“你在这里给本宫等着,这圣旨,你今日是宣不了了!”白苏信誓旦旦地道,说罢,亲自推开了紫宸殿的大门,冷傲如霜地挺直背脊走进去,而身后的陆英只是微微愣了下,圣命不可违的刻不容缓前往白家宣读圣旨。
“皇上,臣妾给您送礼来了!”局势已如此,白苏连礼都免行了,她傲然立于御案面前,对上边的男人道。
“苏妃,你这礼送错地方了吧,今日是鬼卿大喜之日,该送去繁缕苑。”躺在龙椅上假寐的尉司隐睁开眼,似笑非笑地道。
“臣妾觉得,这礼该由皇上亲自来送更好!”白苏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了那瓶一滴可倾城的雪里青,“皇上,马上让人去拦下陆公公,否则,臣妾毁了这雪里青!”
尉司隐大为震惊地盯着她手里的雪里青,不敢置信,这雪里青还在,当时,他是由鬼卿那里证实雪里青的确被毁了的,怎会还在她手里?
唯一的答案就是,她与鬼卿联手骗了他!
“皇上不在乎这雪里青了吗?”见尉司隐还没有动静,白苏心下一紧,冷冷出声提醒。
若是迟了,就来不及了!
白家,不能亡!
“呵……区区一瓶雪里青哪比得上朕可以铲除大患的机会?苏妃,你别天真了!”尉司隐故作冷漠地道,他很想让自己忽视她眼底的着急,可是……他不能!
白家已经开始煽动老百姓,很快,乱民就会成为暴民了!越是拖下去,局势对朝廷越来越不稳。
“皇上难道忘了就因为这区区的雪里青,臣妾险些命丧皇上的手中吗?皇上难道忘了,这雪里青能够新肌再生吗?皇上难道忘了素素公主,也即是素问那张见不得人的脸吗?”白苏掷地有声地提醒,“皇上,今日是素素公主的大婚之日,深爱素素公主的皇上不该在她的新婚之日,送她这么一份大礼吗?”
即便她再怎么不愿意去承认他爱素问,但事实容不得她逃避!
当年心爱之人嫁给了别人,他把她的妹妹娶进宫,今日,他的心爱之人再度下嫁别人,他便选择在今日拿白家来发泄。
他这不是爱吗?
尉司隐想起了她所提到的每一个场景,然而,脑海里更深刻的却是……屡次在意背上陋疤的她!
若是能让她的背新肌再生,是否对于她那段痛苦的过去有一点点的弥补?若是能让她那片陋疤消除,她是否会欣喜?是否可以每次面对他的时候不用露出那样害怕他嫌恶的表情?
“皇上,这是真正的雪里青,就算毁了,皇上也不在乎吗?”白苏害怕地捏紧了雪里青,难道这瓶雪里青也换不来白家的安然吗?
尉司隐深沉地盯着她,那双美眸里一闪而过的绝望让他心悸。
白苏见他还是无动于衷,闭上眼,孤注一掷,缓缓松开了紧攥的五指。
从小指到无名指再到中指,只剩下拇指和食指紧紧夹着雪里青了,他,真的为了铲除白家而放弃这可以倾尽天下的雪里青吗?
她,会赌输吗?
不!她不能输!
睁开眼,一片冷冽。
白苏望着尉司隐坚决地笑了,一点点地松开了食指……
“朕答应你!”
眼见雪里青从她手里脱落,尉司隐急忙伸手出声阻止,白苏在那一刻立即用左手稳稳接住了落下的雪里青,暗自松了一口气。
“来人!去截住陆英,让他立马回来见朕!”雪里青安然无损,尉司隐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信守承诺道。
“谢皇上!”她强撑着站直身子道,且不管他为了心爱的女子而妥协,她还是感谢他最后妥协了,因为他的妥协,救了白家三百多口人
“别高兴得太早,朕这次的妥协并不意味着朕会永远妥协!”尉司隐冷冷道。“臣妾知道!但是,只要臣妾有能力阻止的一天就一定会倾尽全力!”若真被逼到极限,她也许会做出什么事来也不一定。
白苏深深地看了雪里青一眼,她以前以为留着雪里青好日后用来换白家永远的安定,没想到只换得了一时,换不了一世。
她把雪里青送上去,“皇上,其实,这本来就是鬼卿用双腿换来的东西,也是属于素素公主的,是臣妾卑鄙的利用了它,现在,也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
尉司隐看着这瓶雪里青,再看向她苦涩而笑的脸,“既然雪里青从来没毁,你为何不用?”
不用她回答,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她宁可背着那片陋疤一辈子,也要藏起雪里青好日后拿来与他谈条件。
她倒真能舍小我而成全大我!
“皇上心知肚明,又何须臣妾再说一次。”白苏淡淡讥笑地转身,“皇上,臣妾还要赶去喝鬼卿的喜酒,臣妾告退!”
其实,她是想要混进迎亲队伍里出宫去给她的明儿过生辰。
尉司隐看着她冷然而去的背影,再拿起雪里青端详,想象着日后若是把这雪里青送到她面前,她会吓成什么样子。
可笑啊!他竟然为了讨她欢心而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