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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丞相"男"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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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卿宸看着这封信,有些莫名其妙……
平日里的阴子远会这么说话?难道会就这么着急地留下一封书信然后不告而别么,她有点不太能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想了很久,也没想出阴阳阁到底能出什么事,最近的消息还是在准时的传来,没看出什么不对劲。不过这信上是阴子远的笔迹没有错,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重要到能让他丢下一生的心愿就这么走了。
楼卿宸还没来得及问靳无欢这是怎么回事,言昭平又兜兜转转回来了,先是看到了这碎了一地的房门,有些……凌乱,虽然一扇门没几个银子,但是平白无故被人砸了门总是对于他怀王殿下的亵渎,于是他正想质问在场的人是谁砸了门,一抬眼就看到自家娘子在悠哉悠哉地收鞭子,心下一愣,吉娜娅漫不经心道:“别看了,门是我砸的,你回来做什么,不是说了让你离远一点么。”
言昭平胸口一闷,内心开始狂烈地咆哮起来,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为什么这就像她是男主人自己是男主人一样!为什么她可以这样理直气壮!为什么自己就要这么听她的话!
咆哮完,他默默地安慰自己,因为人家有鞭子功夫好哪哪都厉害,就算子语重心长地曰过威武不能屈,可还是架不住现实的残酷。
言昭平赔笑道:“王妃息怒,实在是因为皇兄的旨意到了,所以不得不来叨扰。”话毕往楼卿宸地方向一转,人再次愣了,这不是……靳无欢……么……
就这样,五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尤其是表情有些复杂的言昭平,他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一定是钦天监黄道吉日没选好,所以他今日成亲就倒了血霉了。
楼卿宸平静地问他:“陛下有什么旨意。”
言昭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楼卿宸耐着性子放高一点声调,一字一句道:“怀王殿下,陛下有什么旨意传来。”
沉思者怀王殿下终于回过神来了,道:“皇兄有旨,让楼相即刻进宫面圣。”
楼卿宸觉得头有点疼,今日真的是个多事之秋,搞得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接二连三的事情朝她压过来,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了,只好低低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进宫去。”
“卿宸,我陪你去。”言昭华道。
言昭平上前有些为难地阻拦道:“五哥,你不能去,皇兄说了,只要楼卿宸一个人去就好,我本也想去,可传话的人说,今夜刺客闯入,怀王府的人都受惊了,尤其是瑾王,还受了伤,要好好将养,不需要进宫。”
言昭华挑了挑眉:“皇兄这是在心疼我么?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好好将养,呵。”
楼卿宸从言昭平的话中都能想象言明桓现在的怒气,她总觉得言明桓一定是事发后马上就知道了,而且还知道了一些别的什么……总之他生气,一定不是完全气今天有刺客,否则也不会勒令什么人都不许进宫,就让她一个人去。
虽然她不怕,但总觉得在马上要完结十年前的旧案的时候,还是不要出什么岔子比较好。
“没事,昭华,我一个人去就行,你们都早些休息,怀王殿下今日和怀王妃新婚,还是不要被冲了喜气就好。”
言昭平尴尬地一笑,道:“不冲喜气还是被冲了,再倒霉也没我成亲这么倒霉的,你安心进宫去,要是皇兄怪罪下来,你千万别一个人扛,记得还有我们啊。”
楼卿宸觉得言昭平神经都有些错乱了,言昭华默默道:“昭平,左右今日的事情也不是我们的错,楼相又不需要扛什么。”
言昭平接着赔笑道:“是是是,是我有些混乱了……”
楼卿宸其实也知道言昭平是因为什么混乱,就在他说完要楼卿宸进宫的消息之后,靳无欢就已经走出门外了,连头都没有回,楼卿宸扫过一眼她比较萧索的背影,却又还是一副很坚强的样子,好像完全不受这件事情的影响,楼卿宸虽然觉得自己最后一番话是在靳无欢出去之后说的,可依旧觉得她还是听到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罪恶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22:22:22发的。。后来想想还是不调皮了【抽打
第50章 箭在弦上了
有句老话叫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楼卿宸觉得;这句话很对,可她认为纵然如此,那也不代表在弦上的箭发出去会是直的,射偏了也有可能。
她进宫的时候原本是想着要去平息言明桓的怒气,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可他生气了是真的;关键是……为什么生气?
言明桓对自己的感情她看的清楚;也看的分明;她没法去选择;他的天子;是这个朝代的统治者;主宰着生杀大权,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虽然楼卿宸一向是喜欢挑战一下极限的,不过唯有言明桓的这个极限她不敢随便挑战,宁王案需要他的旨意,到最后是否赦免从头到尾都在欺君的楼家,也是他来做主。
楼卿宸觉得自己看似一开始就在自己做决定,可到最后却发现始终是在别人的牵制下生活。
她从未在晚上进过宫,还是大半夜去,夜灯有些暗,高庸在前面带路,楼卿宸在后面跟着,不出百步,高庸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慢慢地退到楼卿宸的身边,低声道:“楼相,老奴上一回就委婉的提醒过你,千万别惹咱们陛下生气,你偏不听,现在可好了……”
楼卿宸试探道:“陛下在生气?陛下为什么生气?今夜是怀王府来了刺客,怎么就同我有关系了?陛下觉得是我的失职么?”
高庸叹了口气道:“陛下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这……这你让老奴该怎么说,难道是因为你们都是男人所以对这种事比较粗心么?”
楼卿宸越听越糊涂了,这高庸颠颠倒倒地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高庸表情纠结,摇了许久的头,才又加快脚步道:“罢了,等到了陛下的寝宫,楼相自然就知道了。”
※※※※※※
送走楼卿宸不多久,慎王驾到怀王府了。
言昭平只觉得奇怪,道:“慎皇叔怎么来了,他不是说身子不适么,还是因为他听说了我们府上出事了就来看看么?”
“昭平,你和弟妹先出去,我有话要同慎皇叔先说,一会儿你们再过来见他。”言昭华将长袖放下,遮住了自己的伤口,泰然自若地起身。
“五哥,你们今天都怎么了,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我都快搞不明白你们的世界了。”言昭平很不满意地抱怨。
言昭华冷冷道:“搞不明白就别搞了,搞了你也不会明白的,还不如不搞,听我的话,先离远些。”
言昭平看了一眼吉娜娅,试图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人家偏不领情,非要说出来,吉娜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看我做什么,让我们走那就走,有什么好搞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顺手扯走了死赖着不想要走的言昭平。
言昭华一个人在房里等慎王。
简昀将慎王引到的时候,言昭华已经负手在原地等他了,带着笑恭敬道:“慎皇叔安好。”
“昭华,听说你伤着了,伤着哪里了?严重么?”慎王一进门就是焦急地询问言昭华的伤势,只字都不提今夜刺客来闹事的事情。
言昭华一派从容,拉了慎王坐下,又淡定地斟了茶,做足了礼数才慢慢启口,道:“事儿我是没有,但是今夜有人胆敢在七弟大婚的时候来闹事,若是怀王妃是自己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回蛮的公主,这件事情要是传去回蛮,只怕回蛮王会以为我们故意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只怕是不好啊。”
慎王的眉头随着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忧虑道:“是啊,这也是一个问题,看来要先安抚一下回蛮王和吉娜娅公主才是,不能因为我们乾元的事情就牵扯出两国的大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言昭华又道:“那么此事,慎皇叔怎么看呢?”
慎王答道:“我自是觉得奇怪,昭平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了点,却也没有什么仇家,也不会得罪什么人,这次的刺客来的莫名,非要挑大婚的时候来,看来背后一定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的。”
言昭华从善如流地抿了一口茶,淡然道:“是啊,那么请告诉皇侄,慎皇叔你的阴谋是什么?您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在今天派这些刺客来毁了昭平的婚礼,还不惜牵扯上两国的大事。”
慎王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一松,茶杯应声落地,滚烫的茶水飞溅,溅到两个人的衣摆上,还冒着白烟。
慎王脸色一白,吃力道:“我?我能有什么阴谋?昭华你是怀疑本王?”
言昭华并不意外慎王会否认,继续淡定地喝茶,道:“慎皇叔,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便是派了心腹来做刺客,他的身手我太过熟悉了,你忘了我的一身本事有一部分是他传授的么?况且,那一刀是我自己撞上去给他砍的,只怕他现在还在内疚吧。”
慎王刷白着一张脸看着言昭华半晌,然后默默地垂下头,苦笑了一番,手扶了扶额头,继续吃力道:“呵,本王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是十年了,我万万没想到昭华你已经历练地这样厉害了,是皇叔小看了你了,也对,这么多年,宁皇兄的事情一直在你心里是个结,在我心里也是一个结,我们都因为这件事心里莫名地竖起一道屏障,防着所有人,也要保护自己,我在边关吹了十年的风,躲了十年,回朝之后,发现什么都变了。”
“是什么都变了,却也只是最近半年多而已,倾城也在为这个努力,我也在为这个努力,慎皇叔,你今日这件事做得太过鲁莽,我知道你是想借此打压孙蒙,今日的婚宴是由禁卫军保护,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他们失职,皇兄便能治他们的罪,是不是?”
慎王长叹道:“是这样没错,我想借此打压孙蒙和祁王,甚至是济皇兄,我逃避了十年,我当年力量微薄,没有能力抱住宁皇兄,这一次,连倾城和你都什么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可以逃避的,只是我年事已高,手上除了架空了的兵权,再没有别的能力,十年不在朝,当年那些支持我的党羽老的老,走的走,我只是想帮你们一些。”
“其实,慎皇叔,我和倾城,可以自己完成这件事的,你说的对,你年事已高,的确不宜再出来露面了,但是兵权……你还不能交,至少在我们还没成功之前,你不能交,因为这是我们最后的筹码,如果皇兄当真铁了心不肯翻案,还要借此做些别的是什么,慎皇叔,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言昭华这话说的很认真,没有半分的玩笑在里面。
慎王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地看着言昭华,却久久地说不出话来,良久,道:“昭华,我没想到,你……你也有这种想法,可你这样做,先帝难道不会寒心么?”
“可皇侄以为,如果我不这样做,天下人都会寒心,再者,当年父皇虽然从未表现出偏私谁的表现,最后却还是扶植了皇兄继位,且还想出了牵制我们的办法,这难道也不让我们寒心么。”
慎王默默了良久,抿了抿嘴唇,深沉道:“那你们……有多少把握……”
言昭华顿了顿,沉吟道:“多则五成胜算,少则……毫无胜算……”
※※※※※※
皇宫偏殿里,楼卿宸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却也不见言明桓派人出来召她进去,高庸也进去回禀了好一会而了,也没见他再出来。
楼卿宸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言明桓进来实在古怪,古怪到让她有些搞不明白。
三炷香时间过去,楼卿宸站的腿都酸了,总算是有人出来了,是高庸。
“楼相,您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着了。”
楼卿宸没有多问刚刚为什么让她等那么久的原因,抬步进去。
寝殿内充斥着一股暗香,楼卿宸能够分辨出这是君主才能用的龙涎香,不过这香有点香过头了,熏得她有点晕,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行礼参拜。
软榻上的言明桓侧卧着,穿着宽大的寝衣,正在专心地看书,丝毫没有在意她的到来。
楼卿宸伏在地上许久,又同上次一样,没有被叫起来,她有点不满。
“嗯,卿宸你来了,起来吧,刚刚朕看书看得入迷了,忘了你还在门口站着,幸好高庸提醒,不然你就该在外面吃会儿苦了。”
言明桓这话说的不痛不痒,语气不咸不淡,有点让人听了想打的错觉,楼卿宸轻轻道了声是就起了身,想着应该例行公事先报告怀王府的事情,便道:“启禀陛下,今日怀王大婚,晚宴上来了……”
“朕知道来了刺客,不过今日天色已晚,这些事还是明日再说。”言明桓放下书打断她。
楼卿启愣了愣,道:',是,臣告退……”言明桓移开面前的书,笑道:”联说了,天色已晚,楼卿今日就在这里歇下吧。〃
第51章 不得不发了
楼卿宸;愣了……
如果说言昭华是脸皮厚到一种极致,那么言明桓就是装傻装到一种极致。
楼卿宸很认真地回答道:“启禀陛下;祖制并无朝臣可以留宿宫中的规矩,所以陛下不必为卿宸一个人破例,如果陛下决意要明日再听今夜的事情,那么明日臣再赶早进宫回禀陛下好了。”
言明桓并不恼怒,只是颇有兴趣地看着她;笑道:“楼卿以为朕不会破例?朕是皇帝,朕说的;就是规矩,祖制也是老祖宗规定的;老祖宗能规定的,朕就不能规定了?况且,楼卿是女丞相这种事都能开先例,不过是在宫里住一夜,又有什么不可以。”
楼卿宸背后开始冒冷汗,她不过刚刚是婉拒了言明桓让她住在宫里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被群臣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通弹劾,这样的话,就会盖过今晚的刺客事件,得不偿失,众人的目光都会从刺客事件转到当朝丞相留宿皇帝寝宫的事情上,更何况,她只是婉拒了一下,言明桓用得着用这样一篇长篇大论来留住她么?
所以果然是言明桓的狡诈法子来留住她,所以下令不让任何人陪同她进宫的。
楼卿宸现在只想出宫,决不能在言明桓的眼皮子底下待着,她师父阴子远的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她现在忙乱得很,真的没有办法在这里留着。
所幸她这么晚进宫的事情靳无欢已经凭借她高超的本事告诉了常开森,只盼望他能想出些什么办法来帮她一把,只要能出宫,什么法子都行。
楼卿宸就在寝殿的中间站着,保持着拱手弯腰的姿态不动,言明桓就这么笑着瞅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左右他也不着急,这是他的地盘,他又没有什么时间上的限制,楼卿宸拖得越久,对他就越有好处,所以他希望她拖。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可依旧没有人来敲门说有事情求见,楼卿宸心里开始慢慢着急起来,略略有些急躁,难道常开森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么,还是说他还没有想出解救她的办法?
正想着,便来人了。
高庸恭敬地敲着门,回禀道:“陛下,楼府来消息了。”
言明桓收了笑,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神情,道:“楼府来消息?你进来说话。”
高庸开了门进来,回禀道:“启禀陛下,楼府来消息了,说老楼相似乎重病了,卧床不起,已经好几天了,今夜好像尤其严重,只怕是……”
楼卿宸顿时紧张起来:“你说什么?我祖父怎么了?”
高庸被她吓了一下,颤颤巍巍道:“楼相,是这样,老楼相只怕是病危了,听说您在宫里,所以赶紧差人来通知一声,让您赶紧回去一次呢。”
楼卿宸心口一痛,眼睛一酸,下意识地向言明桓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言明桓也是一愣,问道:“那老楼相现在身体如何啊?”
高庸担忧道:“这奴才也不知道,传话的人说楼老爷子神智模糊,卧床不起,嘴里就含含糊糊地念着楼相的名字。”
楼卿宸衣袖一摆,跪在言明桓面前,恳求道:“请陛下恩准臣出宫,另外,臣还想请阴太医一同前往,他医术高明,一定能救祖父的!”
言明桓皱着眉,绷紧了下巴想了许久,才沉沉道:“准奏。”
这一路楼卿宸赶的匆忙,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阴延庭也不敢去跟她说话,光看她忧虑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有多担心,一出宫就上了马,拉过缰绳就策马奔驰,往楼府赶回去,阴延庭策马在后面小心的跟着,看她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生怕她摔下来,一路策马狂奔到楼府,秋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在门口徘徊了几圈就听到马蹄声,等看到了楼卿宸立刻就迎了上去,扶她下马,道:“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他……”
楼卿宸回身喝道:“延庭,你快一点!”
阴延庭提着医药箱在后面跟着,楼卿宸一边往里面赶一边问道:“祖父他怎么样了?”
秋生支支吾吾地回答她:“老爷他……老爷他……”
楼卿宸最讨厌吞吞吐吐地人,焦急地催促道:“秋生你说啊,祖父他到底怎么了!”
秋生心一横,道:“哎呀,少爷你进去了就知道了。”
三个人一前一后到了楼安的房间门前,靳无欢守在那里,见楼卿宸行色匆匆,便道:“卿宸,老楼相在里面等着了,你快进去吧。”
楼卿宸想也没想便推门而入,本来一触即发地悲情就要爆发出来,可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惊,脚下步子一顿,开门的手也忘了松开门,就以一个开门跨进去的动作保持在那里不动。
听说已经病危的楼安,正在里面悠闲自得地喝茶看书,好不自在。
楼卿宸无意识地走进去,茫然地走了两步到笑眯眯地楼安面前,端着一张震惊的脸,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连同阴延庭也是一样的神情,抖着手指着楼安,声音打颤:“老爷子……你你你……你不是……你这哪里是病了啊?”
门吱呀一声被秋生从外面关起来,房里就剩下楼安,楼卿宸和阴延庭三个人。
“祖父……”
楼卿宸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刚刚真的吓坏了,她本期待着常开森用什么法子救她,却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法子,她也压根没想到楼安会插手这件事,她刚刚真的以为楼安病危了,前几天楼安是真的在生病,只是不严重,所以楼卿宸听到消息的时候,就信以为真了。
在这个世上,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楼安,这个老人的一家毁在她的手上,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楼卿宇的真实身份,可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对自己的孙儿们好,也想着要为宁王翻案,他纵然只是充当了养育者和教育者的身份,可十年来,楼卿宸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祖父来对待了。
“倾城,你过来。”楼安放下书,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楼卿宸脚步略有些沉重,这么多日子,她除去每天例行公事地跟楼安请安,也甚少同他说些什么,也不多将朝堂上的事情说给楼安听,就怕他再为此操劳,好不容易可以颐养天年了,再操劳就不好了。
“延庭,你也过来。”
两个人一人一边,在楼安的软榻两边席地而坐。
楼卿宸垂下头,抱膝坐着,靠在软榻边,一言不发,紧咬着下唇。
“倾城,最近还好么?”楼安带着皱纹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头发,语气和蔼而慈祥。
楼卿宸低低道:“都好,祖父不必担心。”
“卿宇,还好么?”
楼卿宸以为楼安又有些神智不清了,抬眼看着他,道:“祖父,卿宇在玉崖山的玉崖子师父那里,您忘了么?”
楼安笑了笑,嗓音有些沙哑道:“我知道,所以才问你啊,我的卿宇,好不好?你的倾宇,也好不好?”
时间仿佛禁锢,连同空气少的让人窒息,楼卿宸僵着神情看着楼安慈祥的脸,心猛的一抽,下意识地唤了一声:“祖父……你……”
楼安收回手,静静地在软榻上躺好,笑道:“其实祖父都知道,知道你是方倾城,知道卿宇是你亲弟弟,也知道我的卿宇也好好的还活着,倾城,你知道么,祖父一开始觉得你是个坏姑娘,因为我楼家因为你家破人亡,可我最后原谅你了,就算我的倾城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者你们两个已经合为一体,祖父知道你心里有多恨,我也恨,恨这无情的帝王家,可你的眼神,你那时候的眼神,告诉我你真的恨,想要报仇,你有私心,我也有私心,我们都想要报仇,想要翻案。”
这一番话,楼安说的断断续续前后颠倒,可楼卿宸依旧听出了他的意思,不过楼安一直知道她的身份这让她没法不吃惊,她现在才知道,原因为自己布了一个大局,却没想到最后自己竟是被玩在局里的人。
“延庭,这些年你也辛苦了,我知道你和你父亲的苦,只是你不该牵扯进来,如果可以,你就置身事外,不要再牵连太多。”
阴延庭笑了笑,沉稳道:“老爷子,你不用担心我,我愿意帮卿宸,我可以为她做很多事,也不求她回报我什么,我和我父亲一样,只想翻案就好,只要翻案,我就开心了。”
楼安亦笑道:“哈哈,是个实诚的孩子,只是啊,你不是瑾王,倾城她的心思你是明白的。”
阴延庭苦笑道:“我明白。”
这一夜的楼安说了许许多多,连同瑾王的事情也说了许多,可即便如此,楼卿震依旧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没法想象的决定。作者有话要说:马上滚床单了不要急!!
第52章 爱他就告诉他内附新文链接
乾元朝永宁帝五年八月十一日;朝堂上爆发了一场大事,震惊朝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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