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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手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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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得看住了这个丫头不可。
褚明佑对太后问安后,又向程念询问了太后今日的情况,得到太后已然日渐康健的消息,这多日来悬在胸中的一块大石头方才落地。只是心中才放下了这一块大石,令一块足以扯动他心脉的石块又悬了起来。
今日南淮府知府赵长青来报,南淮发生了瘟疫。雪退了之后,这疫情才渐渐发出来,来势汹汹。不过短短五日,南淮下属各镇,均已有疫情来报,病童灾民众多,着实棘手。
褚文晏却在听闻了消息之后,立刻请命带领御医药材赶往南淮处理疫情。皇帝虽然忧心儿子,但是也点头同意了。只是想到那地方甚是凶险,这此时太后宫中的程念,是该通知她还是不该。
程念看着皇帝沉静严肃的神情,加上褚文晏今日没有过来,心中便也有了计较。她需要知道褚文晏到底怎么了,她也有权利知道。
皇帝看着程念渴求的目光别过头去,没有说什么。没有宠皇帝那里寻求到答案,程念将目光抓向了太后。她一双水亮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太后低声叫:“祖母,怎么了?您怎么气色这么不好?”
“念儿啊。。。。。。。。”皇帝叫出口这个称呼便觉得有些不妥,小时候把她当女儿养了些日子,叫来也就顺口。如今她是自己儿媳,倒不是道如何称呼她。
程念听到甚为熟悉的称呼,心中略微发酸,她抬头看着皇帝问:“父皇,您是不是想说什么?您告诉儿臣就是了。”
“太后前些日子病下了,你诊断得很好。但是这病情并不是自山上而起,而是南淮,如今南淮发生了疫情。晏儿已经回府打点行礼,明日一早便要带着药材出城。虽然他是皇子,不会太过危险,但也该告诉你一声,今日你便回府去,不然你们少则半月多则两三个月都是见不得面的。”
程念听了这番话,先是什么都没有说,然后猛地抬头跪地口头请命说:“儿媳请旨,愿同殿下一同前往。”
“胡闹!”太后拍着桌子呵斥起来。
“南淮疫情未知,儿媳在身边照顾殿下,定然可报殿下安康。”程念是拗脾气,她决定的事情谁也拉不回来。
“你要明白,去南淮不是儿戏,而且那里有一介王妃跑去县镇的?你若是不起他心,便护送你回王府,若是你再执拗,你也就别妄想出宫了。”皇帝看着程念坚定的眼神,心中甚是安慰,他可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儿媳妇了。果然被自己当闺女养过的孩子,是断然不能能够错的。
“儿媳妇愿意担保。。。。。。。。”
“够了,念儿!”太后急忙制止了程念接下来的话。她可是听说了,这丫头居然敢下担保状,自己病下的时候就敢当着众人的面那样担保,真是。。。。。。需要敲打一番,好好杀一杀她这脾性。
程念虽然牛脾气,但是不是不识相。二人都对于此事并不同意,她也便不多说些什么了。只是,她能够离开皇宫就好。回到了王府,她在慢慢做打算。
南淮那个危险的地方,她是不会让褚文晏独自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男女主角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呢?恩,可能快了一些。不过表担心,马上二人就蜜蜜又甜甜咯!
、心急归家
程念急匆匆的跟太后称了辞,收拾好日常用物之后便非常着急的赶回定王府去了。虽然已经知道褚文晏不会今日离开,但是她还是等不及想要回去见他一面。
褚文晏在书房默默地坐着,手头翻动着书籍,此疫症前所未有,在史书医典上皆是翻阅不到此病的来历,要褚文晏内心有些发虚。谁也不知道此行的风险如何,即使他是个亲王,但也不会等在安乐之地,不去见一眼疫民,他请旨意是为了安民心,若是什么都不做,便毫无意义了。
程念回了府,吩咐下人将行装送回悠然居便提裙快步奔向书房,她此时迫切想知道褚文晏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人见到往日端庄温和的王妃娘娘,今日居然提裙小跑起来,都觉得很是诧异。
这王妃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难道是因为殿下么?
听到叩门声褚文晏默默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不耐烦问:“谁?不是说了不允许打扰本王么?”
“褚文晏,是我!”程念听着褚文晏这口气,便知道他心里烦躁得很,可是程念心中也不好受,语气也更加急躁。
褚文晏挑起了眼,念儿放下手便走到门前给程念开了门说:“怎么就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去宫中接你。”
程念却推开褚文晏走进书房的内室,脸色黑沉,她现在很生气。
褚文晏哀声一叹,轻轻关上门,尾随着程念进了门问:“怎么啦?谁惹到宝贝王妃了?根本王说说,本王去找他算账。”他此时已经猜到程念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让她更加担心,所以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挂着笑意。
程念看着褚文晏这样,心中更加来气,急吼吼地问:“你还有心情嬉皮笑脸?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本王怎么听不懂,到底发生什么了事情了?”褚文晏继续装傻,虽然这装得很假,此时这样做也不太高明,但是他是真的不想程念担心。
程念气急,挥手一拳捶在褚文晏的肩上,愤怒问:“你为什么要自荐去南淮?南淮现在在闹瘟疫,你一个亲王,大祈的嫡子四殿下,你怎么可以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么,这样有多危险,要是有个万一。你让大家怎么办?”
褚文晏握住程念的拳,轻轻展开她的手,亲了亲她嫩白的手指说:“知道危险,才必须这么做。一来我是皇子,此时黎民有难有苦,我作为皇子上前有安抚民心的作用。”
“褚文晏,你有你自己的道理,我不管。但是你要明白,你不是太子。这种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你做得太好,民心倒向你,你背着嫡子的身份,不怕被人架到高台上,令太子殿下怀疑你么?”程念虽然是女子,但是她必须得为褚文晏考虑清楚。虽然她知道,太子同褚文晏关系很好,可是纵观古今兄弟相残也不是没有啊。
褚文晏听了程念这话,心中更是开怀,咬了咬程念的指尖说:“夫人,小念儿。你的心思我懂,你放心,我是皇子是亲王,那帮随行的御医不会让我有危险,而且那些官员是做什么吃的?怎么不会对我这个亲王进行最好的保护?这是有原因的,你应该明白,这我要是不接下,大哥和五弟那边。。。。。。。你自己想想吧!”
程念叹了口气,推了推褚文晏很是认真地说:“我知道这件事无可改变,但是你得带着我去。不然,我自己在府中会安不下心的。”
“不行,南淮虽然气候宜人,可是现在正在闹灾害,那是瘟疫。念儿,你学了医,比我了解瘟疫的可怕。你的身体本就不好,我不敢让你冒这个险。”褚文晏摇头坚定的说。
程念看着褚文晏这样,皱了皱眉说:“可是你呢?你虽然身体康健,自幼习武可是你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这种疫症,卫小叔的笔录里我见到过,是见不得伤口的,若是身体没有伤便罢,若是有伤,哪怕是陈年的伤疤,也会因为疫症而沾染。”
“我身上一个伤疤都没有,你是见过的,所以不必担心。而且我身子好着呢!你放心,就是去了也不会缺胳膊少腿儿的回来,你就别担心了,瞧你整个人都憔悴了。”褚文晏笑着安慰着程念,看着她心急自己,褚文晏还是很开心的。在他看来,程念已经渐渐喜欢上了他,这种感觉很好。
程念推开褚文晏的手,皱眉说:“你别岔开话题。我知道你是干正事儿去的,但是你要明白你下到民间,接触百姓,难免在村镇中有所磕碰,万一受伤御医处理不当怎么办?”
“怎么会?”褚文晏见程念如此关心他,眼中笑意更浓,轻轻拍拍她的头笑了起来。
程念抬头望着褚文晏充满笑意的眼,柔声恳求道:“你带我去呗!我又不会添乱,虽然我算不得懂医术,但是小伤口我还会处理一些的。如果南淮的疫情和祖母的病症一样,那么多数染症的会是女子,你带去男医该是如何给女子医治?”
“讳疾忌医是万万不可。你所说得有礼,那么带上医女总是可以了吧?你呀操这么多心思做什么?你是本王的王妃,可不是老妈子,你若是在叨叨的个没完没了,本王可就凄惨了。”褚文晏知晓程念的心思,他必须打消程念同他一起去的念头,她性子倔,若是硬来反而适得其反,若是她换装改扮他人,自己还真的发现不了,若是发生些什么,自己后悔也来不及。
程念见褚文晏松口愿意带上医女,也就放心多了,现在听着他说自己唠叨,心中有些不满,不由得捶上他的胸膛说:“还不是为了你好?凭什么嫌弃我唠叨,你还凄惨?你凄惨什么?”
“哎呦,哎呦喂,我亲爱的王妃,宝贝儿,念儿。。。。。。。你下手轻点啊,你这是给我捶成内伤,我就得跟父皇请旨在家养伤啦。。。。。。”褚文晏握住程念的手,抓着她的指尖轻轻一咬,嘻嘻地笑着说:“是看你唠唠叨叨的,琴姑姑进来看母后的时候,就是这番唠叨的,亏得于大人受得了她。”
“呵呵,若是我姐夫知道你这么评价他婶母,怕是要同你来拼命!”程念笑了起来说。
说起碧琴姑姑来,如今也要交上一声于夫人。当初由商入仕的于家,在朝上根基并不深。长子从文,次子入武。在宫中做守卫的二公子于礼先却同碧琴姑姑生了情,得了皇后赐婚,入了陛下的眼,进了兵部做事,却是个精明能干的人,很快便一路高升。而碧琴姑姑也在嫁去的当年生了个白胖白胖的大小子,三年后,又为于家添了一男一女的双胎,着实让于家老夫人开心。
而长房长子于智均,为人忠厚老实,却子承父业,如此忠厚之臣,教导皇孙皇子也是极好。只是他自幼好武,便自小就养在了于礼先的身边,由碧琴照顾着长大,反而同这家而更加亲近。
褚文晏见程念笑了起来,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抱到了卧榻上,轻轻的亲了一口说:“恩,谁人不知道于将军家教极好?很是尊重将军夫人。将军夫人是念儿你亲姐,你若是求情,他必然不敢将本文如何?再说,念儿可是舍得为父有性命之虞?”
“怎么这样说?姐姐又不是那个河东狮,干嘛将姐夫说得这般可怜?”程念勾起唇微笑着说。
“唉。。。。。。只是祈求念儿你不如同于夫人那样,为父就烧高香咯。”褚文晏搂住程念的身体,在身前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逗得程念哈哈笑了起来。
程念停下了笑声,伸手搂住褚文晏的脖子,翻身倚在他的肩上柔声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岔着话题,想让我宽心,放弃同你一起去南淮的心思。我明了了,知道你的淡香,放弃不去就是了。可是你必须应下,格外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许熬夜费心思,御医若是劝你,你就得仔细着听着,御医肯定说得都是对的,是为你好的!”
“恩。。。。。。。听到了。。。。。。。”褚文晏看着程念这样子,很是无奈,这丫头未免太过紧张。
“喂!我给你说认真的,你怎么这么不耐烦啊!”程念挑着眉看着褚文晏有些纠结的表情,心中有些着急,她甚是担心褚文晏听不进她说得话去。
褚文晏略略翻了个白眼说:“听到了!程大娘啊,您这才十八就这么啰嗦,这要是跟你过到八十,我这个耳朵能够去表演碎大石了!”
“不行,得去我得去嘱咐嘱咐李栓子,你这左耳多听右耳朵冒,这么严肃的事情,你不好好听着可是不得了。”程念翻身便要下卧榻,却被褚文晏一把揽住。
褚文晏噗嗤地笑了起来,温柔地看着自家媳妇,一脸无奈地说:“念儿念儿,你说得都对,我都记住了。李栓子有自己的事情,他正在做本王吩咐给他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栓子不会辜负你的所托的。倒是你。。。。。。。。”
“我?我怎么了?”程念眨巴着眼睛问道。
“不要装傻!你照顾好自己,在王府内别太劳累自己。不要因为担心着我,就缺了觉儿。每日溜溜糖葫芦,看着肉球打糖葫芦,你若是心情不顺也可以打一打糖葫芦,别累到自己就行。好好地照顾着自己的身子,你若是生病了,本王可是会很心痛的。”褚文晏将程念搂得很紧,亲了亲程念的脸颊,温柔地说。
程念觉得腮边痒痒的,褚文晏温热的唇接触到脸颊,脸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她回头看着褚文晏黑亮的眼眸,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说:“知道了,褚大爷!”
褚文晏,看着程念的眼,慢慢靠近程念二人便滚倒在了卧榻上。
作者有话要说:糖葫芦委屈地表示:关汪什么事儿啊!凭啥都打汪啊!汪要离家出走!
肉球瞥了一眼糖葫芦骂道:看着你的脸就想揍!特喵喵地,滚出喵的窝!
糖葫芦默默地离开,哀怨地看着院子:都欺负汪,汪咒诅殿下一辈子被王妃欺负得死死,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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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其实准备写一段比较虐的戏呢,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虐一虐什么的心里压力好大的说!
、帐暖情话
临行的前一夜褚文晏同程念再次同塌而眠,临睡前的运动也没有令这漫漫长夜寂寥了。直到二人身上都已经是大汗淋漓,才搂着对方休息起来。
褚文晏看着程念那双翦水眸子,水亮诱人,脸上是淡淡的红晕,见自己看着她竟是害羞起来,窝到了他的肩上,不由得觉得心情更加愉快,拍了拍程念的腰问道:“念儿当真如那美酒,竟是令我这般沉醉,若不是明日公务在身,定要与你缠绵到天明。”
“呸,你这堂堂亲王说话竟是这样的不害臊。礼义廉耻,殿下岂是将书本上的知识,还给了师傅?”程念觉得更加羞涩,将脸埋得更低骂道。
“哈哈,有念儿在怀,怕是荒淫了也是值得的。”褚文晏侧头亲了程念的额头笑着说。
程念抬眼瞪了褚文晏一眼轻轻捶着他的肩说:“你想要着荒诞的名头,我可是不想要被人指责是狐媚子,祸水坏事。你呀,还是自己一边儿荒诞去吧!”
“别介啊,我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你就舍得我走了之后,独守空闺?”褚文晏握住程念的手,撇着嘴说。
程念挑了挑眉眯着眼睛笑说:“您若是不愿意,找个丫鬟随行侍寝,也是无妨的。想来父皇母后也不会说出什么来。”
“本王就喜欢你这个。。。。。。别人可是不稀罕,不然京中美人甚多,这多年何必只守着你一个?”褚文晏手一路下滑,摸到程念的腰窝捅了捅阴阳怪气地说。
程念有痒痒肉,被这样一捅竟是咯咯地笑了起来,推开褚文晏的怀抱滚到一边笑道:“讨厌啦,弄得好痒,还睡不睡啦!”
“不想睡不想睡了,可是想和你在恩爱一番,当真吃不够呢!”屋内的炭火够旺很是暖和,褚文晏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伸手就去抓程念,拉住她阴笑着说。
程念见他浑身□□,想到刚才的缠绵脸色更是羞红了。捏住被角盖住褚文晏的下身凑到他耳边说:“殿下若是不想背下人参观,尽可以再一次掀开您的被子。”
“唉,我这才初次承宠就失宠了,念儿你变心变得太快了!这就要将为夫拱手让人了么?”褚文晏支着头侧这身子看着程念显得十分委屈,桃花眼中含着幽怨。
程念看着褚文晏这个样子十分的恶心,挑着眉说:“你是觉得卧榻太寂寞,想去陪伴是不是?”
“不要嘛,念儿可不要踹为夫下床啊!”褚文晏伸手抓住程念的手臂整个人缠在了程念的身上,软声撒娇。
此时程念真的想吐了,太恶心了!程念嫌弃地抽出手,转过身背对着褚文晏说:“我睡着了,不许打扰我!”
褚文晏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若是再玩一会儿该多好啊!可惜可惜,这良辰美景怕是要错过咯。
这一夜程念睡得格外的安稳香甜,等到她性格来的时候已经日头高起,身边的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怕是出褚文晏此时已经到百里之外了吧,南淮疫情甚是紧张,怕是一刻也耽误不得,御医和他着急也应当的。
程念在丫鬟的服侍下起身梳妆,此时定王这个男主人不在,程念也就懒散松懈了起来,也不愿意多费心思在丫鬟小厮身上,反正一切又有管家在,她这个王妃若是事事都经己手,怕是要累的吐血了。
独自一人在府内的日子很是无聊,养猫养狗每日里对着下人,不时去宫中陪皇后坐坐,或者几个王府转转,日子总是无聊,过得也极其的慢,为了打发时间这半个月以来程念日日睡到中午才起身,吃过午饭,看一会儿书,就又抱着肉球接着睡。
瞧着程念半个月就胖了一圈的喜事,心中是即有喜又有忧。
喜的是这王妃的身子终于是胖了一圈了,看起来不是那么瘦弱了。可忧得是这样睡下去可不是个办法,人啊,越睡越疲惫越睡越懒,别再生出来什么毛病呀。
向宫中递了令牌,央求皇后放了敬宁公主出宫,好歹给王妃做个伴,姑嫂二人也不至于孤独寂寞了。
敬宁对喜事很是感激,她被皇后禁足已经足足一个月了,再不出门透透气她会发霉的。这次虽然不是远门,但是能够住回四哥哥府上,敬宁就已经乐开了花儿。
程念确实很烦敬宁上门打扰,本来每日里她可以清闲得睡上很久,可是如今呢?一天里倒是有大半日是被敬宁打扰的,那半日就是被那对猫狗打扰的。天下间竟有王妃做得如此不顺心。。。。。。。。
“嫂嫂,你说咱们王府怎么这么没有意思、本来以为进了王府可以随便我玩了,可是现在呢?怎么比宫中还无聊啊,不如您陪我出门逛逛吧!求你了嫂子。。。。。。。。”敬宁寂寞地撅起了嘴巴,拉扯着程念的衣袖,不停滴念叨着说。
程念淡淡地看了敬宁一眼,扬眉问道:“你当真寂寞了?”
“是的是的啊!嫂子。。。。。。。。”敬宁拼命点头,笑了起来说:“如果嫂子不愿意去,那么我就代替嫂子出门玩,你看好不好!”
“敬宁啊,我这有一件天大的事情向让你帮着我做,不知道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程念搂着手中的肉球,闻着它身上已经有了臭烘烘的味道,眼珠子一转,眼中露出狡黠地笑意。
敬宁却不知道程念已经有了算计,却茫然的点头问:“怎么了嘛?是好事还是坏事儿呢?”
“你说你嫂子我对你如何?”程念抱着臭肉球,忍住嫌弃问道
“自然是不错的!不然我也不会来陪伴嫂子了!”敬宁捏着下巴点点头说。
程念微笑了起来,纤手抚摸着肉球的毛茸茸的耳朵,笑着问:“那么嫂子的事情你一定会上心咯?”
“嗯?”敬宁觉得程念的话有一丝丝的不对劲,不由得歪着头看向程念说:“嫂子你想让敬宁上刀山下油锅么?”
“嘿嘿,怎么会呢?敬宁如此可爱,嫂子如何舍得?必然不会为难你,只是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办到,你说好不好。”程念勾着唇给敬宁带高帽,这种事儿如果能够找到别人做才是最好的,哦呵呵。
敬宁已经隐约觉得寒风逼人,却是不知道程念想要做什么,便抖着唇问:“嫂嫂。。。。。。。子,你要干嘛,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就好。”程念眯着眼睛将肉球抱了起来,塞到敬宁的怀中说:“肉球太久没有洗澡,你去帮忙洗一下。”
敬宁长大了嘴巴,看着瞪着双眼无辜地看着自己肉球,一下子放手颤抖着手指问:“要我给它洗澡?我堂堂嫡出公主得给一只畜生洗澡?嫂子,别开这种玩笑了。”
“本是想自己给它洗的,只是这几日一只觉得身子很不舒服,它又爱腻着我,只得让它洗个澡再来。其实这样的活下人就可以做了,只是你不是寂寞么?虽然母后让你来定王府,但是并没有说你不需要继续禁足,这王府的门,你还真是轻易出不得的。
敬宁想哭了,坐在凳子上,就差捂着脸哇哇痛哭了。天知道她多想出门啊!没有人和自己说话,没有人和自己玩,现在居然沦落到要给一只畜生洗澡了,嗷嗷嗷!敬宁恶狠狠地看着肉球,一把抓住肉球的脖子拽了过来吼道:“你丫的身为一只猫,你居然不会自己洗澡还要姑奶奶我帮你洗澡?你长这么多毛,这么大的个,你饭都白吃了么?”
“呜呜,喵~~~~~~”肉球被弄疼,又被按到了水中,必然拼命反抗,抓着盆边对着敬宁喵喵地叫着。
敬宁瞪大了眼睛吼道:“你丫的,还敢犟嘴!”
“喵呜!嗷呜!”肉球立起前爪拍向眼前的敬宁,准备给她一记正宗的猫猫拳!
敬宁看着肉球从她伸爪子不由得一把抓住肉球的爪子,再一次按入水中阴笑着说:“别挣扎了宝儿,你就乖乖滴被我□□吧!就你那爪子,一掌就拍断了,你要是不乖的话。就把你弄成真正的肉球,去喂给糖葫芦吃,你说它得多感谢我。”
肉球仿佛听懂了敬宁的话,竟是乖乖地任由敬宁洗过了澡,裹成一个肉粽子丢出了浴室。天知道给猫洗澡比给自己洗澡还累,传出去她就不要见人了。一个公主居然被亲嫂子使唤着给猫咪洗澡,呜呜,她不要见人了。
程念听闻了这个消息,不由得笑得倒在卧榻上笑得肚子都疼了,看着忍着笑得喜事说:“你不会把这事儿告诉母后吧!”
“娘娘放心,这一切都是公主自愿的,奴婢拦也拦不住!”喜事低着头笑了起来。这王妃给公主找的活儿还真是磨人。不过咱们公主居然跟猫打架,真是世间少见啊!
程念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其实敬宁这个性子的确不错。母后有这样的女儿虽然头疼,却也是福气,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有这样的福气。
若是,能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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