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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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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担心岳父什么?”褚文晏听她终于说了话,放下了一颗心,听她提起程父来,心中带着疑惑,不由得问道。
“父亲已经五十多了,我娘也走了那么多年了。父亲一直没有娶继室,当初身边还有个冯氏照顾他,可是现在冯氏都。。。。。。他又没有一个儿子傍身,没有孙儿承欢膝下,我觉得父亲孤单极了。”程念低声一叹,语气中带着些许悲伤。
褚文晏拍了拍程念的肩膀说道:“你是想给岳父寻一个继妻?当初不是还在同你父亲闹么?”
“我当初只是不愿意冯氏成为父亲的继室。她是婢妾出身,父亲一世英明,不能够因为抬举了她毁掉了名声。父亲那么多年,就一妻一妾,母亲生了我们两个女儿,父亲都没有纳妾的想法,对母亲对我们姐妹二人,可谓用心用情至深。当初不懂事儿,可是现在看着父亲这样,我真的蛮心疼他的。”程念低下了头,她可不希望父亲一个守着那么大一个院子,孤老终生。
褚文晏皱了皱眉,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我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不要再伤感了,你这忧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
“什么?你说给我听!”程念听了褚文晏的话,立刻跪坐起身,握住褚文晏的手追问道。
褚文晏捏了捏程念的脸蛋说道:“才不告诉你,这是惊喜。你且等着,我自然有办法全了你一份孝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现在是隔日更啊隔日更!嗯,下一次更在周五!


、一份大礼

程念一早起身,身边的位置以及凉了,褚文晏不知去向。她起身,叫了丫鬟进来梳洗,在梳头的时候,询问道:“喜事,殿下去了哪里?”
喜事给程念通好头发,利索的给她梳了个单螺髻,簪了一根羊脂玉簪,轻笑着回话说:“回王妃娘娘的话,殿下一早就出门进宫了。”
程念略皱了皱眉,今日不是大朝,不是大朝的时候,褚文晏一般都是不会去的。怎么今日却一早就赶进了宫中去?这实在令她不解。“殿下有说什么么?”
“殿下并没有吩咐什么,只是说了今日让您自己先用午膳,他不回来吃了。”喜事放下梳子,扶着程念到餐桌前坐下,将筷子递入了程念的手中。
程念并没有什么心思吃,用了一碗鸡丝粥之后,就让下人撤了自己前去后院看望敬宁。
身心舒畅了的敬宁恢复得也快了不少,已经能够再丫鬟的搀扶下到户外走动了。程念步入院子的时候,她正坐在槐树下乘凉,她的丫鬟在一边拿着个架子正在绣花。那丫鬟看到程念进了院子,立刻起身行礼道:“王妃娘娘安好。。。。。。”
“好。。。。。。在绣花了?且绣吧,不必拘礼。”程念挥手,让丫鬟不用太过拘谨。
敬宁看到程念立刻扶着摇椅的扶手起身,笑意盈盈的叫道:“嫂子,你又来陪我聊天啦?”
“傻丫头!问得什么话?若是不来探望你,我来你这院子做什么?”程念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敬宁的脸蛋,眼神很是温柔。
下人很有眼力界的拿来了椅子,并排放在了敬宁的身边,搀扶着程念坐下后,便带着下人坐到不远处的亭子里去了。主人要说贴心话,下人们是要退得远远的,这是定王府的规矩。
敬宁见到下人都走远了,笑眯眯地问道:“今日不是四哥哥休沐吗?嫂嫂怎么不陪伴四哥,却来找我聊天?”
“你四哥今日有事进宫去了!不知道他神秘兮兮的要做些什么!”程念听敬宁提起,眉心皱了皱,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悦。
敬宁眯眼笑了起来打趣说:“喔,我就说嘛,嫂子和四哥感情这么好,如胶似漆的,怎么会舍得恩爱人,跑来陪伴我这个孤家寡人,原来如此!嘻嘻!”
程念瞥了一眼敬宁,知道她在玩笑,也不生气,轻哼一声说道:“才托我找寻俊俏公子,这公子没有找到,你就恩将仇报了?莫不是不想再见到那俊俏小哥了?”
“都半个月了诶,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好在还没有放榜,举子们又不会离开京师。对了,嫂子,你不如带我去文儒馆亲眼看一看?如何?”敬宁听程念提起小公子,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她的伤都已经好透了,举子们都考完试了,可是呢?人呢?
程念摇了摇头否决了敬宁的提议说:“不妥。不说你我皆是女眷,不宜去文儒馆这书生待得地方。就是此时,文儒馆外皆有捕快士兵把守,咱们轻易近不前啊!”
秋闱春闱的考生在开考前皆各自居住在客栈,民居中。一旦考过,便共同居住在文儒馆,若是高中之后,立即便可通传上殿受封。本来祈国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的,可是十年前,新晋三甲皆遇害身亡之后,立即引起重视,一番彻查之后,发现但是冀州都督的二子也在那届之中,二子不过得了个第六的成绩,都督便寻人暗自害死了三甲,装作意外而亡,却还是被发现。褚明佑愤怒之余,取消了那届的秋闱,成绩作废,将冀州都督一家下了大牢,并且下旨考生参加科举之后,统一居住统一安排,近几次才安生下来。
敬宁撅了撅嘴吧,心中满满都是不愿,她见一面俊俏公子怎么就这般困难?早知道当初就问那人的名字了,现在好了,人海茫茫何处寻!
“好啦,你也别灰心。父亲是这次的主考,又对考生的面貌户籍甚为熟悉,你把那人的相貌特征说出来,画出来,拿给父亲看,想来应该寻得到。若是你真心喜欢,求父皇悬赏寻找又有何难?”程念看着敬宁有些失落的神情,不有略微一叹。她嘴上说着不急,可是神情却是骗不得人的,明明就是很着急嘛!
敬宁听了程念的提议用帕子捂住了脸羞涩地说:“不要!人家害羞嘛!”
程念有些头痛得扶额,有些生气地看着敬宁道:“你到底要如何?让画出来你倒觉得羞涩,怎么刚才还想跑去亲自寻找?矫情!”
“嫂子。。。。。。别生气啊,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啊!”敬宁看着程念要生气了,立刻拉着她的手撒娇卖萌,艳红的小嘴儿噘着,长睫毛一眨一眨的,让人看了就心软。
程念偏生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尤其是对着萌妹子毫无抵抗力,敬宁年纪小,长得也是格外好看的,她这样嘟嘴卖萌,语气软软恳求着自己,是实在板不起脸了,上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骂道:“你就欺负人吧!惹了祸事就会撒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骨气呢?哪里去了?”
敬宁伸手推开程念的手指,笑得格外灿烂说:“这不是身边的人是嫂子嘛!我的嫂子是那么好的人!跟嫂子撒娇耍赖你是不会笑话我的对不对?若是嫂子都嫌弃我,那咱俩这十几年的交情,白处了是不是?”
“行了啊,你省省嘴皮子吧!我不上你的当!再跟你说一次,带你去文儒馆是绝对不可能的。肯不肯画像你自己决定,若是那俊秀公子落了榜离开了京师,你后悔就来不及了,到时候你哭都没有地方哭去!”程念知道敬宁的心思,她定然是想亲自寻到那人,想当面试探那个人,但是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敬宁哀声一叹,眼神中带着失落:“哎,我听嫂子的,我去画画像。但是你一定要请程师傅帮忙,一定要。。。。。。若是寻不到他,我真的。。。。。。就只能随便找个人嫁了啊!”
“嗯!好!”程念瞧着她松口也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敬宁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准备在今日把敬宁说服,让她明白文儒馆那里不是那么好去的。而且,敬宁好歹是一个公主,就算是想挑个如意的也不用如此上赶着寻人。
敬宁心想如此,便起身,叫来了丫鬟准备笔墨,她要亲自把那个俊秀公子一笔一笔的画出来。此时她心思都在公子身上,自然没有心情招待程念了,笑嘻嘻地叫人送客。
程念见敬宁这样只好带着一脸无奈回了主院,此时已经是午后了,她也懒得叫饭,已经秋后的时光,空气却依旧闷热,有些倦倦的想要靠在卧榻上休息。
褚文晏看着程念回来,走上前搂住了她,挥手退去丫鬟笑着问:“怎么了?去了敬宁那里一趟就累到了?身子不舒服?”
“嗯,没有,就是午后了觉得闷闷的,有些懒。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和父皇商讨大事儿呢!”程念看到褚文晏有些诧异,她以为他一早出去定然有大事儿要办,也没有以为他午后就会回来,本想回来就补个眠,现在看来估计是不行了。
褚文晏看她神情有些疲倦,想到她起来得也算早,就脱了她的外衣抱着她上了床,盖被躺下说:“嗯,的确是大事儿,不过也算是家事儿!你猜猜,我今日去请求父皇了什么?”
程念沾了床铺困意更浓,听他说了家事儿,摆了摆手说道:“我对你们褚家的事情不感兴趣,一个敬宁就够让我累心的了,不要听了!”
褚文晏看着她这样,又给她拉了起来,让她倚在自己腿上,直视着她说:“喂,可不是我们褚家的事儿,可是有关你们程家,有关你父亲,要不要听?”
程念听了这话,立刻睁开了眼,挑着眉问道:“什么?我们程家?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哎哎哎,你冷静一下啊!我可是保证我没有做坏事儿!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我同你说会给你一个惊喜么?”褚文晏笑着说:“想知道,亲我一下!”
“什么?别闹了!快说,不要卖关子啦!”程念听闻与自己家有关眼神一亮,听着褚文晏还在卖关子,顿时有些着急。
褚文晏有些失落“好吧,我给你说,半个月之前我同父皇说,程宰相年纪大了,又没有夫人,妾室,无后继承宰相府,所以想从你们旁支过继一个男丁来当养子,继承家业。”
“什么?”程念一下子睡意全无了,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不通知她们?
褚文晏看着程念有些激动,揉了揉胸口随便揩油说:“岳父还不一定同意,我想就不必同你说。不过想来你应该不会不同意,毕竟是放在岳母的名下,也就是你亲弟弟了。有个娘家在,将来咱们的孩子,也有个外祖家扶持啊!”
程念细细一想,褚文晏说得有理,如果真能够成的话,也算是去了她一块心病。“父皇同意了是么?”
“嗯!已经选好了人选了,南津顾家人的小儿子。聪明伶俐,又是个知道用功的。你放心不会坏了岳父的名声的,而且岳父本人也已经同意。就等着挑个吉利日子,正是过继了。”褚文晏笑笑说,本来给程子安过继个子嗣不会那么麻烦。可是挑个品行好,又知道感恩,合适的太少了。本来以为会拖很久,没有想到却这么容易。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程念万分高兴,抱起褚文晏的大脑袋就亲了一口。
褚文晏被这一吻弄得晕晕乎乎,直接抱住程念压倒在床上,至于做什么,就羞于让人知道了。反正是主院的房门一下午都没有打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有些枯燥了,最近有些烦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嘤嘤嘤!


、驸马南湘

不得不说,程子安的头脑是很好的,拿过画像看了看,心中就已经有了大概,翻找出卷宗进行对比之后,就明确肯定敬宁要找的人,正是本届榜眼陶南湘。
这陶南湘今年二十有五,容貌端正,体型颀长,面白如玉,身体健康。虽是文科榜眼,可是却还精通武行,是一位文武双全的探花郎。且家世也说得上显贵,正是湘南的官商陶家。他家以茶叶生意发的家,起初供货茶行,赚的是供货得钱。后来本钱渐渐多了起来,也就自己经营茶行了,到了曾祖父那代,做起了皇商,专门为皇家挑茶养茶,家业也逐渐丰厚稳定,而近几辈的子孙,除却精明善于经商的,已经渐渐走上仕途,株洲现任的太守就是陶家人。
这样的人家富贵且根基不深,做得几代皇商仍然处于屹立不倒的地位,可见是有头脑有本事的人家,官场涉足不多,家庭也很是和谐,几代下来没有分家一说。家教也极为不错,陶太守就是一个孝顺的人,他的子侄不会太差。
这样的家世很容易让皇帝满意,虽说他允许女儿自己寻个中意的人,但是家世不好太过低微。女孩子都是低嫁好,皇家公主到了谁家都是低嫁,可也不能太过低微,否则一步登天难免起了别的心思,坏了脾性。
陶家,就很不错了。
话说陶南湘接过圣旨之后有些晕,他还是么都没有闹明白呢,怎么就被招为了敬宁公主的驸马?论学识他前有状元,论家世后有探花,怎么偏偏就是他入了皇家人的眼?
状元温才浩与他一起赔笑送走了礼部的官员,回手拍拍他肩膀恭贺说:“好小子,你可是真有福气,这被公主挑中后,兄弟我日后见了你,要恭敬叫声驸马郎了!”
“温兄,我这个驸马当得不明不白的,你说我这文采不上不下,家世也谈不上显贵,怎么就挑中我呢?”陶南湘摇了摇头,心中依然满是疑惑。
温才浩笑了起来,劝慰说:“这皇家给得恩赏,不想接也得感恩地接着,何况这又不是让你去下火海上刀山?你且安安心,明日上殿谢恩。你也应当幸得有这样的福气,你这二名榜眼是实打实自己考出来的,在皇家也抬得起头来。”
陶南湘哀声一叹说:“这大道理我怎么不会不知呢?只是这公主不是好娶的!驸马虽说荣耀,领着一品官员的俸禄,可不见得就能受用。温兄虽说不日将前往清水县历任,可踏踏实实做几年必然升任,可谓前途宽广明亮,说起来更为荣耀一些。”而且这公主哪里是那么好娶的?驸马说得好听乃是公主的郎君,可公主是君,他是臣。娶了公主等于娶了祖宗,回家要供起来打不得骂不得。人常说,夫为妻纲,可到了皇家这就得换位了,哎。。。。。。。。
“你也别羡慕我。清水县偏远,离着京城又何止百里之遥?我这一去非数年不得离任,想归家探望父母亲属是暂时不得了。”温才浩也有些感慨,不过转念一想,若是清水县治理得当,想必升官也是不久的事儿。
陶南湘笑了笑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啊,他比起温兄总是好一些的,若是他同温兄一样下放到州县历练的话,非五年不可回还,这家中妻儿老小可是要受分别相思之苦了。
敬宁在身体彻底好起来之后,一直想要先见一面陶南湘不可,可是早在她行动的前一天,皇帝就已经授意褚文晏,一旦敬宁身体好起来,就给她绑回到宫里面,断然不能够由着她的性子再胡闹下去了。
看着兄长黑沉严肃的脸敬宁表现得非常好,竟是乖顺的和褚文晏回了皇宫,在寝宫内一待做起了乖乖女,这让人很是奇怪。
已经知晓父皇有意将自己下嫁陶南湘的时候,敬宁原本悬着得一颗心是彻底归了位。在放榜那日,敲锣报喜声传去,敬宁就担忧了起来。她不是没有耳闻,此届恩科,状元文采极为出众,探花家世显贵自己又是个肯上进的,她生怕就那样错过她中意的陶南湘。
三名及第进士面见君王的时候,敬宁便打着胆子换了套内监的服饰,瞧瞧躲在后殿,透过帘子望去,只是一眼便已经瞧见心上人,陶南湘面相不错,只是侧面便已经看得敬宁脸颊红红了。
皇帝仔细打量过三人,说起来这三个学子都是不错的。家世都还说得过去,榜眼陶南湘的确不是最出众的,可是他却是最适合女儿的。温才浩同邵不竹都是文人,正经的文人公子,虽是一肚子的墨水,可是却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都是文弱书生型,自家女儿的心性,下降到这样的人家,难免遭到议论。
女儿的婚事皇帝也不会自己做主,也将自己的意思同皇后太后二人说了,皇后倒乐意让女儿选一个自己中意的人选,女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倒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可是到了太后那里,却是有些费力。
太后凝视着皇帝拟出的名单,首选自然是陶南湘,他之下也列出了几个或家世显贵或个人出众的男子来。太后怎么看这副名单怎么不满意,直接将单子拍在了桌上说:“这陶榜眼哀家不满意!皇后你糊涂!皇儿由着珏儿那个丫头性子来,你怎么也不知道劝着一些?”
皇后笑了笑,她心知太后肯定不满意她们选出的人选,也明白太后看了名单肯定会生气,但是她和皇帝已经打定好主意,选了陶南湘做女婿,到太后这里只是走个过场,太后不愿意她也不想太在意,毕竟作为母亲,女儿最需要什么,最想要什么,她还是知道的,也能够给的。只不过,这面上断然不可以显露出来,否则就是她这个皇后无礼了。“母后,您这意思是?”
“你们糊涂!瞧瞧你们选出的这一个个人选,虽说女儿下嫁好,可是皇家公主也不能这般不值钱吧?这名单上的人,不是家世够不上,就是自己不够出众。尤其这个陶南湘,更是出身商户,这样的人家怎么配下降公主?”太后实在是不满意,气恼得狠拍了一下桌子。
程念同太子妃一同在怡寿宫伺候太后,并也参看了这个名单,作为长嫂她二人还是看得这单子的。她二人也心中明了太后是想给敬宁找个最佳的夫君,若是能和太后同宗最好。太子妃心中更是明白,太后今年的侄孙已经二十有七了,一直盼望着皇帝能够给赐一桩美满姻缘,而太后如今态度如此,怕是想让那侄孙也跻身驸马的名单之中吧?
看着太后手有些哆嗦程念握住太后的手腕,给太后轻捻着手掌笑说:“祖母亲别生气,母后这不也是来寻寻您的意见么?您不满意榜眼,咱们就先不提他就是了,您可是要仔细手疼。”
皇后看了一眼程念,也转了转心思,想了想也就知晓了,心中也更加不痛快,他不想让女儿嫁近亲,哪怕关系再远也不行。“母后,您说得也是个道理。可是想想,陶家如今是官商,做得是皇家生意,陛下他自有他的打算,儿媳也不好多说。只是媳妇想着,这若是成了自家的生意,可是给国库能剩下一笔开销啊!”
“哼!陶家?陶家那点子生意,咱们皇室也看不上!同陶家差不多的几家都是可以的,陶家。。。。。。哀家是真看不上眼,再是皇商也是商,让孙女下降到这样人家,哀家舍不得!”太后从程念手中抽出手腕,交合在腿上重重一哼。
太子妃笑了起来,她家小姑的心思做嫂嫂的也明白,不由得掩唇偷笑,这祖母是真心疼爱她,可是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被祖母拦下了得是何等伤心?“祖母,不若这样,还是听听敬宁的意思吧!她的脾性那样,若是挑不到合意的,又该闹了!”
“这样好么?”太后念叨着,想了想自己孙女也游历了一年多,想来见识也不少了,能够挑个喜欢的就算啦,礼教摆在她身上就不和适宜了。“也罢!去,将敬宁公主传唤来,哀家同皇后有事情要问她。”
敬宁得了消息一路奔来,行过礼之后,便坐到准备好的椅子上看着神态迥异的四人,不由得差异,这是怎么了?“嗯,祖母,母后,你们叫我来,做什么?”
“你,自己瞧瞧这个单子上,有你熟悉的人不?”皇后将单子递了过去,含着笑看着女儿。
敬宁疑惑地接过单子,一眼便看到了陶南湘的名字,又看着他名字旁罗列了家世、著作,品行等等备注,细细一想面色腾地红了起来,她放下名单便用袖子掩住了脸羞道:“怎么能够让人家看这个,人家害羞的说!”
程念和太子妃看着敬宁的样子不由得掩唇偷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皇后也明白女儿这是只看到了陶南湘的名字,别人怕是都没有入眼,虽说如此还是问道:“可是有中意的?”
“咱们榜眼就很好!”敬宁声音已经细如蚊蝇了,她感觉面色发烫,已经快要爆炸了。
太后看着三人,心中更加不明白了,这根本没有细细看过吧?怎么就选了?“珏儿要不要再看看?”
“嗯,榜眼很好,真的。。。。。。。祖母,您别问了啊。。。。。。”敬宁微微抬头,一张红艳艳的苹果脸出现在四人的眼前,随即她低下头小声嗔道:“你们笑话我好啦!讨厌,好讨厌!母后,祖母,敬宁告退了!”
看着敬宁落荒而逃,太后终于是叹了一口气,对着三人嗔怪道:“你们是都知晓了吧?合着伙诓骗老婆子我!”
程念转了转眼珠,今日这事儿可得好好和褚文晏说说,好让他一泻这多日来的闷火。
作者有话要说:


、寂寞无聊

褚文晏今日没有去刑部公干,散了朝之后早早回了家,可是到了院子里才发觉自家夫人不在,询问过后才得知,她也是一早便进了宫陪伴太后去了。
夫人不在,他做什么也懒懒的,简单吃了口饭便躺在平日里程念喜欢的卧榻上,翻看着程念看到一半的书,心里不由得感慨:他堂堂亲王居然粘腻老婆到了要睹物思人的地步,完了完了。
程念从宫中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过了未时了,因在宫中陪太后用过膳,腹中也便不饿了。她一早便进宫现在已经有些疲惫,很想躺在床上□□的睡上一觉,补充她的精气神。
看着程念回来夏汐就一直在她耳边念叨,褚文晏已经想念了她一中午的时间,现在怕是已经等得花都谢掉了。
看到夏汐居然调皮的打趣自己,程念不由得后悔把她嫁出去了,这个蛮丫头居然在成亲之后来笑话自己。
“小姐,您不进去卧房看看殿下么?咱们殿下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夏汐给程念端上了杯茶,又将她的披帛叠好搭在臂弯上,笑嘻嘻地看着程念。
程念轻声一叹,不由得扶额,她是不是应该勒令下人不准放夏汐进府了?“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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