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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霸爱,盛宠奸妃 作者:葉雪-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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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的眼睛没有柔情,只有刻骨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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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姬赫遥一直闭着双眼紧绷着脸,马车里冷冰冰的,华凤兰一来因为想着秦云荻的事无心开口,二来看到他那副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委实有点不敢靠近,就这样一路沉默到皇宫,马车驶进皇城,姬赫遥便上了另一辆马车直接回了凤阳宫,连话也没交代一句,多少叫她有些郁闷,才不过离开这么几天,他就如此思念他的孩子和皇后了吗罘。
凤阳宫里,皇后正在认真专注的缝着一件朱色的袍子,皇帝走进去,她眼睛荡漾出一片温柔的笑意,“皇上,您回来了,臣妾亲手给您做了一件袍子,您快试穿看看”。
袍子上面用红色的细线绣了一大片枫叶,皇帝心中微动,他素来喜欢秋天的枫,冬天的梅,春天的柳,夏天的竹,每到这个开季了她都会亲手缝制件衣衫给他,也算是花了心思。
“你缝的朕一贯都合身”,皇帝坐到梨花椅上,宫女上了茶,他接过,对殿里的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朕想和皇后聊聊天”殳。
偌大的寝殿里静悄悄的,皇后看着他阴沉的神色,微微心慌的坐直了身子,笑着问道:“秦云荻找到了吗”?
“你不是应当最清楚了吗”?皇帝低头喝了口热茶,“还胆大包天的派了人去刺杀秦云荻和华婕妤,还差点将朕的龙骑营右护卫使给杀了”。
“皇上,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皇后手微微一僵。
“你不知道”?皇帝冷笑了声,“项钧亲眼所见,在庆东县时一帮黑衣人刺杀他和华婕妤,他扯开那些死掉的黑衣人的面巾,正是靖王爷手下的一支护卫队,旁的人或许不认识,但项钧跟着姬秋白办了那么多年的事,他自然是见过的,别跟朕说你不清楚,若不是你下的命令,靖王爷怎会去刺杀华婕妤,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不就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威胁到晟儿的地位吗”。
皇后心里一沉,过了许久,声音忧郁悲凉的道:“不错,是臣妾做的,皇上因此要杀了臣妾吗”?
“皇后,你以为朕不敢吗”?姬赫遥阴沉的语气下隐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皇上敢,皇上自然敢,为了华凤兰您有什么不敢的”,皇后苦笑了声,凄然的泪顺着脸面流下来,“臣妾没有她那般绝色的姿容,她嫉妒、她吃醋皇上只当她在乎你,自是欢喜不过,若换成臣妾,皇上只会觉得臣妾恶毒,令人厌恶,臣妾或许是恶毒,是担心晟儿的地位受到威胁,但臣妾是真心在乎皇上,她华凤兰心里就只有秦云荻,秦云荻的刺杀臣妾确实不知情,但臣妾也知道是父王做的,可她却怪到皇上头上,甚至不顾着肚子里的孩子连夜奔波的去找秦云荻,皇上还不明白吗,她只爱秦云荻”。
“住口”,姬赫遥冷怒的喝断她。
皇后笑了笑,“臣妾是女人,明白那种爱一个人的心情,若不是爱,不会做到那种地步的,皇上您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女人,只有那份得不到的在心里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你们父女两还有把朕放在眼里吗,先是姬秋白,然后是你”,姬赫遥忽然阴狠的捏住她手腕,“皇后,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朕,连朕的骨肉不肯放过,我们毕竟是夫妻一场”。
“是啊,我们毕竟是夫妻一场,那皇上为什么不关心关心我这个妻子”,皇后哭着喊道:“臣妾也需要您啊”。
“朕关心你你就会让华凤兰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吗”?姬赫遥喉咙一涩,有几分沙哑的道:“皇后,朕不想废了你,朕记得在朕最无助的时候,是你和靖王爷站到朕的身边,朕答应你,立晟儿为太子,你别再对付华凤兰了”。
皇后紧咬着唇,凄凉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可她没有拒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懂得,他为了华凤兰不惜册封晟儿为太子,为的无非是保护华凤兰和她的孩子,他对她这般情深,自己或许永远也得不到他的感情了,权利和爱情她只有资格选一种,她也没有选择的资格了。
过了两日,皇帝亲自颁布诏书册封晟儿为太子,朝野震惊,在后宫里自然也是掀起一片热议。
雪棠宫里还是朱嬷嬷从外头带来的消息,华凤兰知道消息后呆怔了许久,其实这次去庆东县她和秦云荻遇刺的事她多少猜到是靖王爷或者皇后所为,如今姬秋白被调去了桑洲,朝中也只有这两个人想除掉自己。
她不信皇上不知道,却反而早早的册立了太子。
这究竟是为什么。
虽然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也不清楚,而且将来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涉足皇位,但是她也不希望是皇后的儿子,皇帝此番作为不等于把没了宫权的皇后又扶上了高位?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当夜皇帝竟然驾临了雪棠宫,他黄昏前派人来了通知,朱嬷嬷早做了准备,等皇帝来时,便将准备好的夜宵端上来。
他似是饿了,吃了一碟子马蹄糕还有一碗粥,华凤兰坐在边上暗暗纳闷他今天不是去鱼昭仪那没吃饱吗,不过她没问出口,从他进大门到现在,只是行礼的时候跟她说了句“起来”然后就再没别的了,既然不想说话干嘛要来这里。
她憋着气,想等他先开口,好在,皇帝吃完后便看着她问道:“听说这两天有些反胃”?
“太医说了,怀孕前几个月都有些这样的毛病”,华凤兰不阴不阳的回话。
“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朱嬷嬷说,就算是宫外的朕也允了雪棠宫的奴才出去买”,皇帝淡淡的擦了擦嘴角,“朱嬷嬷,叫人准备热水,朕要沐浴了”。
“老奴这就去”,朱嬷嬷立刻退了下去,屋里恢复了寂静,两人沉默的坐了会儿,直到朱嬷嬷说水放好了,皇帝这才起身去了浴室。
沐浴完出来后打了两个哈欠便躺床上睡了,谁也没说话,华凤兰更是睡不着,她想问秦云荻回来了没有,她自然是不敢问的,他曾经警告过她不许再提秦云荻的名字,若是一开口今晚怕是又不得安宁了,在黑暗中躺了许久,她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册立太子”。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她抬头借着月光仔细看去,才发现皇帝早睡着了。
只是睡眠中的他也双眉紧蹙着,似乎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
她看着他眉目、鼻眼,明明近在咫尺,和为何却有一种很远的感觉。
那一日,他明明是生很大的气,可回宫却只字不提。
她也无法做到平静释然,他也做不到,这份疙瘩要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她胡思乱想到很晚,第二日睡到很晚才醒来,皇帝也早就离开了。
她用完早膳,余嬷嬷受太后的吩咐说是新得了一些雪顶红让她过去尝尝,她念着秦云荻便答应了。
雪顶红是从雪山上摘下来的茶叶,叶子是红的,泡出来的茶成红褐色,尝起来回味甘甜、清悦扑鼻。
“味道如何”?太后笑着问道。
“很好喝”,华凤兰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问道:“云荻哥哥平安回京了吗”?
“这次多亏了你”,太后感激的拉住她的手,“若不是你,云荻肯定命丧庆东县了,如今他已经回了秦国公府,身体也康复了许多,你放心吧”。
“那就好”,华凤兰连日来的挂怀这才放下心来。
“你的这番情意云荻不会忘记的”,太后微笑的余光扫过柱子后面的一抹身影,不动声色的轻柔道。
华凤兰嘴唇动了动,有几分伤感惆怅的道:“麻烦太后转告他,让他忘了我吧,我如今已经配不上他了”。
“千万别说这种话,你知道的,云荻心里是感激你的,你若不是为了救他也不会委身于那个瘸子,他也恐怕也回不了京,这些日子你受苦了,这是哀家最想对你说的”,太后叹道。
如今秦云荻已经无事了,华凤兰不想与她再多聊下去,便放下茶杯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雪棠宫了”。
“路上小心一点”,太后殷勤切切的关注,目送着她离开后,嘴角这才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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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殿里,永寿宫的宫女孤芳恭敬的道:“奴婢听得一字不差,华婕妤说她已经配不上秦云荻了,然后太后说,若不是为了救秦云荻,她也不会委身于…那个瘸子…”。
皇帝神色勃然一变,“她当真这么说的”。
“是的”,孤芳忙害怕的跪地道:“是太后说的,奴婢只是转说了太后的话”。
“那华婕妤说什么了”?皇帝眸光暗然的问道。
“华婕妤什么都没说,之后提出了告辞,不过奴婢看她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的…”。
“好啦,朕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千万莫让太后发现了你”,皇帝朝她拂了拂手,汪公公送她离开后,关上门,回头担忧的看向椅子上萧瑟孤寂的声音,“皇上…”。
“朕没想到她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朕的位置”,皇帝低头紧紧的掐住自己麻木的右腿,手指隔着衣袍憎恶的几乎掐进肉里,“朕在她眼里,终究只是个瘸子…一个瘸子,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谎言…”。
“皇上,您别这样”,汪公公忙过去,使了蛮力才拉开他的手,尽管如此还是看到袍子下有鲜血溢了出来,他心中一颤,难过的道:“皇上,您何苦这样伤害自己”。
“朕为什么不能伤害自己,朕的腿都是自己一手敲断的”,皇帝血红着双眼近乎疯狂的咆哮,“朕本来可以治好的,要不是姬秋白,朕的腿早就好了,汪公公,你是不知道每次朕坐着轮椅、拄着拐杖背后那些人看朕怎样的眼神,怜悯、笑话,所有人其实都看不起朕”。
“皇上,不是这样的,没有人笑话您”,汪公公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微微的惶然,尽管他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是自卑的,可没想到如今越来越严重了。
“汪公公,你不用再安慰朕了,拿酒来,朕要喝酒”,皇帝将他用力一推,不耐烦的摆手。
汪公公叹了口气自是不敢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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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来临后,皇宫的树叶落了一大片,宫女们整日清扫也扫不干净,华凤兰漫无目的的在湖边散着步,湖面,秋波荡漾,她立在湖边安静的望着远处,想着皇帝已经七八日没有来雪棠宫了,心不由得黯淡难过起来。
前两日她去御书房探望,他也是淡淡的敷衍了两句便说要忙让她离开,再不似从前那般了。
难道上次的是真的让他厌弃了自己吗,上次秦云荻刺杀的人是不是他叫人做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平安回京了,她也放下了,可他却不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了,是不是她真的做错了?
“哟,这不是华姐姐吗,没想到今日你也来了湖边”,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柔媚的声音,紧接着容修容走到了跟前,桃红色的繁花抹胸,外披着一层半透明的浅樱色薄纱,施着黛粉,眉含春意,姿色艳丽妖娆。
华凤兰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容修容盈盈含笑的扬眉道:“没想到姐姐你也有向我行礼的一天,起来吧,看在咱们打小认识的份上妹妹也不为难你”。
“谢谢妹妹,方才站的久了,腿有些酸,我先回雪棠宫了”,华凤兰淡淡的提出告辞。
“急什么”,熟料容修容关切的拉住她,“咱们姐妹许久没聊聊了,方才路过这边远远的瞧着你孤零零的模样,似乎心情不好,跟姐姐说说,毕竟这宫里姐姐平素也不和人来往,连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从前倒还有个皇上,如今皇上也不去你那了”。
华凤兰听着不大舒服的皱眉,“我怀着孩子,皇上过些时日自然会再来的”。
“姐姐你倒是很自信”,容修容面露怜悯的笑了笑,“不过妹妹提醒两句,你可别想得太好了,昨个儿皇上歇臣妾那连姐姐名字都不愿提起,开始臣妾还不知姐姐哪惹了皇上,后来皇上晚膳后喝了些酒有几分醉意后才说道若不是看在妹妹你怀了身孕的份上早让你进冷宫了,还说看着妹妹就觉着是个煞风景的”。
华凤兰脸色骤然一白,“我不信皇上会说这些,你别又在这挑拨离间了”。
“妹妹总是一片真心实意,好心提醒你,姐姐却总是不相信妹妹”,容修容叹了口气。
“我要回去了”,华凤兰不愿再理会她,快步离开了湖边,回去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不断徘徊容修容的话,他真的那么说过吗,果真是厌烦了自己?
不不,她不能相信容修容的话,她不相信他从前的宠爱那么容易改变。
这一路忐忑的回到雪棠宫,直到看到院子里坐着品茶的明黄身影时,连日来的不安这才忽然沉静了下来。
朱嬷嬷高兴的笑道:“婕妤您可回来了,皇上来了好一会儿了”。
“你去哪了”?皇帝抬起幽邃的眼帘,淡淡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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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寄情

“一个人闲的无聊,去湖边走走”,华凤兰语气夹着嘲弄和酸楚:“奇怪了,皇上今日怎想的起我来了”。
“朕来看看你和孩子”,皇帝神情淡淡,也不似从前那般与她调笑,倒像是在讨论朝中政事,华凤兰心自一酸,冷笑道:“我若是没有孩子,皇上连雪棠宫都不会踏足了是吗”?
皇帝脸上一肃,拧眉道:“朕许久没来了,你非要三两句就和朕吵架吗”?
“那你要我怎么说,说你成日里陪着你的皇后、贵妃、昭仪她们,皇上你心里还记得我吗”?华凤兰双眼望过去,凤眸里流露出这些日子的伤心和愤慨,“你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除了我之外再不碰别的女人,你说只喜欢我一个人,你的话现在还言犹在耳,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说那些话”。
“你说完了没有”,皇帝神情渐渐凝滞如冰,“你自己都三心二意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朕,华凤兰,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越来越过分了,朕累了一天,没想到来了你这也不得清静,算了,朕今日也懒得歇这儿了”罘。
袖口冷甩,便让人推着他离开了。
华凤兰回过头去,他决然的背影叫她彻骨的寒冷,容修容的话再一次在脑海里响起。
她是真的被厌弃了是吗?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口气藏满了厌恶殳。
他下次来又是什么时候,夕阳披在她身上,她往四周看了圈,突然觉得惊恐,没有他在的地方就像是一座孤独、寂寞的牢笼。
他不来,她等待着,他来了,她生气着,他才走,她便开始思念了。
朱嬷嬷叹了口气,“既然舍不得皇上走,何必总与皇上顶嘴闹得不愉快呢,您这阵子不是总盼着皇上来吗,这可又把他给推了出去,夫妻之间先道一句歉,各退一步,很容易就能和好了”。
“眉那么简单的,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华凤兰喃喃的苦笑。
“婕妤,要老奴说皇上不相信您和秦公子也是正常的”,朱嬷嬷道:“那一日您闯进御书房那般要挟皇上,当时那神情,可把老奴给吓着了,您就那么抓着皇上的胳膊,好像要把皇上给吃了一样,也不顾着自己的身子非要出宫去找秦云荻,说实话,连老奴都不大相信您已经放下了秦公子,您不知道,那一日您离开后,皇上一直在喝酒,第二日酒醒了,就马上出宫去找您了”。
“真的吗”?华凤兰愣了愣,当时她太激动了,后来也想不起自己当时说了什么话。
“千真万确,在御花园太后和您说完后,您那步子跟飞奔一样,老奴想去扶您都差点被推到地上,要奴婢说,您那时候…好似失去理智一般”,朱嬷嬷顿了顿,复杂的道:“婕妤,老奴多嘴问您一句,您的心里到底有没有皇上,若是更喜欢秦公子那您最好还是别去招惹皇上了,这一会儿给粒甜枣,又赏个耳光的着实伤人,皇上虽说是皇上,可也是有血有肉的”。
“他还不也是常常那样对我”,华凤兰酸涩的道:“朱嬷嬷,我要是心里没他,每次听到他去别的妃嫔那里歇息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虽然可能我还是很关心云荻哥哥,但他和我从小一块长大,他对我呵护有加,就算不爱了,可在我心里还是有着亲人一样的位置,自己的亲人遇到生命危险我当然会担心”。
朱嬷嬷笑着点了点头,“您应该把这些话好好的跟皇上说说,不过皇上毕竟是个男人,您和秦公子从前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皇上看到您那么关心他,会生气会嫉妒都是正常的,或许他心里还在觉得您喜欢的还是秦公子”。
“我有时候也是想跟他说的,可他不是都不搭理我吗,刚才还对我说的那么难听”,华凤兰负气的撅起小嘴,声音哽咽,“这会儿也不知道他又去谁那里睡了”。
朱嬷嬷莞尔笑了笑,“后天便是中秋节了,皇上往年最爱吃桂花芝麻月饼了,您若是亲自为皇上做几个爱吃的月饼在中秋佳宴那天送给皇上,皇上一定会开始明白您的心意”。
“他要是不明白怎么办”?华凤兰有些心动,仍旧是别扭的问道。
“会明白的”,朱嬷嬷眉头微动,“当然也得看您对皇上有几分心意”。
华凤兰心自一转,很快就明白了朱嬷嬷话里的意思。
这桂花芝麻月饼,得由最新鲜的桂花制作,一大清早,华凤兰便早早的提着小篮子去桂花林亲自采摘桂花,不想在那遇到了在桂花林间的皇后,皇后正踮着脚尖采摘着树上的桂花,采完后放在鼻尖闻了闻,一回头,便看到了华凤兰。
出乎意料的,皇后竟朝她和蔼的微微一笑,华凤兰暗暗讶异的上前行礼,看着她篮子里的桂花道:“娘娘摘这些桂花做什么,怎么的不让下面的宫女去做”?
“皇上每逢中秋佳节都必须要吃桂花芝麻月饼,往年做的几个皇上都吃的干净,不过要想做得好,这摘花也得讲究,本宫不放心那些丫头,所以总是亲自来摘的”,皇后撇了眼她篮子一眼,笑道:“难不成华婕妤也是想摘桂花给皇上做月饼”?
华凤兰掠过尴尬,闭口不语。
皇后拂了拂发鬓,“你倒也是有心了,反正皇上爱吃,你多做些也无妨”。
“哟,这不是皇后和华婕妤吗”,林中,柔嫔一身烟霞色的宫装摇曳的走过来,端的是风情万种,“莫不是也和臣妾一样来摘桂花的”。
皇后淡淡一笑,“看来大家都是想给皇上做月饼了”。
“照这样的情形看,待会儿估摸着来的姐姐妹妹会更多,待会儿这些个桂花怕是都不够摘”,柔嫔勾了勾唇,睨向华凤兰:“不过臣妾倒是好奇华婕妤一颗心不是悬在秦公子身上吗,何必跟咱们来凑这个热闹”。
华凤兰微生不悦,“柔嫔,这话您和嫔妾说说倒也罢了,若是与别的妃嫔说起,旁人还以为嫔妾是个不检点的人,皇后,您说柔嫔这样算不算在造嫔妾的谣了”。
柔嫔冷笑道:“是不是造谣华婕妤你心里清清楚楚,谁不知道前些日子你大闹御书房然后心急如焚的出去找你的秦哥哥了”。
“你们要争要吵本宫是不管了,今年桂花本就开的少,前些日子御花园的人又摘了不少去酿酒,现在也没剩多少了,待会儿肯定还会有人来摘桂花,本宫得多采摘点好一点的”,皇后懒得理会她们,提着篮子往一颗开的正盛的桂花树下去。
柔嫔被她一提,也没了心思与华凤兰争执忙赶着去采摘了。
华凤兰皱眉看着她们背影懊恼的对朱嬷嬷小声道:“早知道她们都来摘桂花做月饼,我就不赶着凑热闹了,这么多人做估计皇上也不会吃我的”。
“她们做她们的,您做您的,心意到了皇上就知道了,到时候若是别人都做,您什么都不做,皇上心里只会更有意见”,朱嬷嬷着急道:“婕妤,您再不去那些银桂都要被摘完了”。
华凤兰这才担忧起来,忙加入阵营,可到底是晚了些,银桂本就少,再加上皇后来的比较早,柔嫔又带着一大帮子宫女下手快,连金桂都早被御膳房的人摘去做菜酿酒,剩下的都是花苞极小的,她勉强着只摘了一小半蓝就没了,剩下的都是些极小的才开出花瓣的小桂花,不好酿制,香气也不够浓,只得暗暗懊恼早知道还有其它人摘桂花,她今早也多带些人来了。
“本宫摘得差不多了,华婕妤,你怎摘得都是丹桂,这丹桂虽然花色好看,但是做月饼的话味道却远远不如银桂了”,皇后心满意足的提着一篮子银桂笑眯眯的走过来说道。
“这不是已经没有了吗”,华凤兰郁闷的道。
皇后细思了会儿,弄了一些花到她篮子里,道:“算了,本宫摘得比较多,分一些给你吧”。
华凤兰当真是受宠若惊,要知道这皇后平时和她势同水火,怎舍得把这银桂花送给她,而且今日也对她和颜悦色,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时,走过来的柔嫔说出她心中的疑惑,“奇了怪了,皇后娘娘与华婕妤的感情几时这般好了,倒叫臣妾都嫉妒了”。
皇后淡漠的看了她眼,“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本就当情同姐妹,互相扶持,本宫作为皇后,从前只是为了秉公执法,如今华婕妤也是为了皇上高兴,本宫自然也应当支持才是”。
“说的是呢,皇后娘娘的心胸倒真叫臣妾佩服了”,柔嫔皮笑肉不笑的道。
“柔嫔素日里不是和湘贵妃走的近吗,理当向人家多学学才是,华婕妤,咱们一道走吧”,皇后热络的揽起华凤兰的手,与她亲切的说了好一些会儿话,到了分叉口,这才与皇后分道扬镳。
“今日这皇后是怎么了”?华凤兰莫名其妙,也胆颤心惊的,原先她还深恐她会对自己孩子不利,她小心翼翼提防着,对方却出乎她的意料。
朱嬷嬷警惕的将篮子里的花翻了一遍,“这些花没什么问题,如今小皇子已经被封了太子,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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