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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世家 作者:羽大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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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世家》作者:羽大娘

采花世家(BG)楔子~第一章

【提醒】
这是一篇BG(男女言情)文喔^O^
别误踩了XD
因为最近看到网路上在贴此文,有人没注意以为是BL文误踩被雷(大笑),之前因为要改成V所以把很多旧文都撤了。现在特地把大娘唯一的一篇男女言情文贴回来,若要转载请来信索取uchenhu@gmail。。
。。。。。我很不会写BG。。。。|||Orz。。。所以要看的人请先三思(掩面泣)

械子、
十六年前、韩府──
年过四十却依然风雅骏逸不减的韩老爷,搓著手,焦急地在大厅打转,时不时探头看著厅堂的门口。
「老爷、老爷──哇!」下人急奔而来,急得连门槛都没瞧见,脚下一绊,摔趴在大厅。
韩老爷吓了一跳,揪著那人衣领猛摇:「说,到底生不生得成?」
「老爷,恶!没气……小的快没气了……」
下人被勒得胀红了脸,估计韩老爷子只要再勒个两回,他就可以直接去跟阎王下棋了!
韩老爷赶忙松手,挂著笑,拍著那人的背帮他顺气:「阿金哪,老爷真的很担心,你快跟老爷我说说,夫人的情况到底怎麽样了?」
阿金喘了几口大气,「夫人说要您过去。」
  「我?过去?」韩老爷指著自己的鼻子,问著:「可是男人不能进产房,这、这不太好吧?」
阿金翻了翻白眼,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夫人说,您要是不马上给她过去,她等会就给您写休书,然後明早就改嫁当别人的老婆。」
「什、麽?」韩老爷拔声尖叫,提起裤子立马往夫人的厢房奔去。
远处还飘来韩老爷子的哀哀求饶──
呜……夫人……呜呜呜……
阿金早就见怪不怪,慢吞吞地跟在韩老爷的後面,也跟著往夫人的厢房走去。
* * *
「哇……哇……哇……」
声如洪钟的啼哭声从产房内传出,韩老爷喜上眉梢,并步冲入房内。韩老爷走到床边,看著苦苦追求十年才愿意当他夫人的女子,心疼地握著她的手。
「夫人辛苦了!」
韩夫人脸色苍白,嗔怒瞪了眼自己的夫君,乏力地道:「先说好,我只生这一个,早知道这麽痛,我死也不生孩子。」
「好好好,夫人最大,就一个。一个就好,反正算命的也说了,咱这个孩子福大命大,况且还是个聪明又俊俏的小家伙,我们韩家的家风,可就靠他来传承下去了呀!」
韩夫人刚生完孩子,乏得很,没力气跟韩老爷斗嘴,眼一闭,沉沉睡去。韩老爷从产婆手中接过刚出生的小娃儿捧在怀里逗弄,瞧著那张融合俊爹美娘的俏模样,心中那个得意自不在话下。
「乖喔!乖,我是你爹爹喔!儿子好乖……」
产婆忙著准备收拾刚给婴儿洗过澡的水盆,听了韩老爷的话,笑著:「老爷您说笑了,这可您漂亮的千金哪!想要儿子还得夫人帮忙,看能不能再生一个。」
韩老爷下巴一垮,懵了!
「什、什麽?千金?女、。女儿?」
「是啊!瞧您的千金多可爱讨喜,老婆子我接生了一辈子,还是头一回瞧见这麽俊的女娃儿,简直比男孩子还要俊,长大肯定跟夫人一样,是个美人胚。」 
韩老爷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两手危颤颤地掀开包裹婴儿的棉布,往那两条小胖腿间一瞧──
「呜……鸡鸡……老天爷你还我小鸡鸡来。我韩家不能後继无人,鸡鸡啊!呜呜呜……」


第一章、
十六年後──
所谓「世家」,得是世代相传、承接不断者,方得以称为世家。
有的一门英杰、保国卫民、将门虎子,大门匾额上那「将门世家」正是荣耀的象徵。有的书香门第、状元辈出、才华洋溢,皇帝老儿亲赐的「状元世家」也是荣耀的象徵。
再或者,非官宦非勋爵,武林江湖中,武学精辟传承数代者,也称得上一句「武林世家」。
又或者虽位列下品,却掌有足可敌国之财富,代代累积下来的银两光用听得就可吓死一干老百姓,虽没匾额什麽的,却也货真价实,是个「商贾世家」。
然而靠「采花」还能被称为世家的,放眼当今,也只有韩家一家。
采花者,采的当然不是有根有叶的那种花,此「花」者,指的是娇嫩水灵的美人也!
按理来说,采花者,人人追杀,遭遇比那过街老鼠还不如。一句「该死的采花贼,看你往哪跑」,恐怕正是从古至今的采花贼们,最常被人追著喊的那句话。
毕竟污了人家姑娘清白,此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又岂能不成为过街鼠辈?
可这韩家偏偏就是个众人皆知的「采花世家」,而且还代代相传,至今香火不断。个中因缘妙处,说穿了,其实一点也不怪。
这韩家采花归采花,却不污人清白,倒颇有文人雅士的风流,爱花惜花也品花。
韩家人十五成年之後,便自长辈处接下十只由其自刻姓名的银指环,用以赠与韩家人相中的十位美人。
说白了,这采花世家为何不被人喊追喊杀,反而被姑娘家处处礼遇,更有人大胆送去请柬,愿邀韩家人前去做客。
就连官家闺秀也无不希望自己是那收到韩家指环的幸运人,成为当今天下公认的十美人。
打从前任当家的韩愈老爷与被他品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子共结连理,其後辈出的姑娘们各个巴望著下一位韩家人的出生,好成为新的天下十美。
只是这韩家向来人丁不旺,韩愈老爷这代还单传,娶了美娇娘好几年了肚皮都没消息,别说韩老爷子急,不少自诩倾国的女子也扼腕。好不容易十六年前盼到了韩家有後,这位新任的韩家人也不负众望地游走花间,只是…。。
该说幸还是不幸?
这位年方十六的韩家小子,不单「品花」,他还「品草」。
才初出茅庐便已送出两枚著名的银指环,一只,给了虽过三十却依然艳丽的苏州花魁,此女当之无愧,也证明这韩家小子果有祖传之风。知道所谓美人之美,不光指容貌、甚至衣著打扮、言行体态、气质才学、品性心地等,要样样具备,才是真正的美。
问题出在另一只银指环,却是给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出家的男人│六十开外的少林方丈。
害得那位老人家不胜其扰,出席武林大会有人对著他指指点点不说、下山化缘还给喜好龙阳之人趁其不备偷吃老豆腐、就连在少林寺洗澡吃饭也有好奇的小沙弥躲在墙边偷窥,羞得差点没一头撞柱以示清白。
只是自从送出了那两枚後,将近一年,却再也没听说有任何人接下那第三只的银指环。
* * *
几个带刀带剑的人在茶馆里头聚成了一桌,他们全是来参加镖局大会的。
城远镖局年初接了个镖,托镖人似乎大有来头,大到镖局的当家傅清连问都不问,就接了下。
只是这镖,还未走完三个县,镖师便已折损泰半。
递补的人已连番换了四回,可情况都一样,未走完三个县,镖师非死即伤,再这麽下去,若大的城远镖局,怕也无人可换。最後傅清不得已,发出帖子,广邀南北百家大小镖局的好手前来,希望组成一只强大的镖队,速将这烫手的差事赶快完成。
正因如此,半个多月来陆续有江湖中人前往城远镖局所在的襄州,也弄得镇上热闹非常,经营客栈吃食的店家各个数钱数到手抽筋,笑得合不拢嘴。据说白天里因为要笑著迎接来往客人,害得店东们到了晚上还得给他们的脸抹药油…。
没办法,白天笑太多,脸颊那个抽啊!
只是这江湖中人一多,龙蛇混杂,偷鸡摸狗之辈也倍增了起来,无端折腾那些只有微薄薪俸的官差们,三不五时就得去处理处理街上闹事打架扒窃的杂事。免不了,定落个全身酸痛,药油尽往身上抹。
最开心的恐怕就是镇上那唯一一间的药油铺子,惨澹经营了数十年勉强过活,谁知这镖局大会却让他们赚了一大笔。就看那药油铺子的老东家笑得那个样,岂只一个爽字能够形容。
幸好幸好,自家卖药油,不怕脸抽手抽。
「哼!什麽狗屁镖局大会!害我还特地跑来看有没有美人,结果一个比一个还丑,气死我了!」
茶馆楼上,少年叼著筷子在嘴巴里转呀转,吊儿啷当的模样,配上那俊俏小巧的脸蛋,虽然本人浑然未觉,可几乎每个客人的目光都定在少年脸上。
就连几个带著丫环出游的大家闺秀,也用纸扇绣帕遮著偷偷地瞧。
「呸!」
少年吐掉嘴巴里的筷子,哀怨地拖腮,「呜…。什麽家规门规,乾脆拿指环往地上洒,看谁要,谁就拿去好了,省得我大江南北跑得这麽累。」
嘴巴边说著边伸手摸摸腰带里的银指环,冲动地就要把那众家美人争夺多年的指环往楼下扔。可抓著指环的手才刚滑出腰带一点,就不自觉想起家里那恐怖的老爹,要真把指环就这麽给扔了,绝对不是跪祖宗牌位就能够了事。
尤其,一定会惹娘生气……
想到这儿,少年吓出身冷汗。
娘不常生气,从小到大,也就对自己发过那麽一回脾气,可只那麽一回,就让他一辈子宁死也不想惹怒他娘。
呜,美人哪美人,你到底在哪儿啊?
呜呜呜──
突然,茶馆门前的街上喧腾了起来。
少年无聊地朝楼下暼了眼,几个大汉竟在欺负一个小姑娘。
少年气得拍桌,一手搭在窗框上俐落翻身,从茶馆一跃而下,恰恰落在小姑娘面前,伸臂挡下大汉的拳头。
* * *
从天而降的少年把闹事的几个壮汉吓得微微一愣,凶神恶煞般怒吼:「哪里来的杂毛小子?敢管你爷爷的事,识相的就快点滚。」
少年眉毛一塌,啐道:「难道长得这德行的,都是同一个爹娘生的?讲得全是同一套台词?」
拦路打劫的,总是那套『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也不管自己身边有没有树?脚下踩的是泥巴还是石头?
而那些个地痞流氓嘛,总自认是你爷爷,也不管对方姓啥名谁?他家爷爷死了没?
「小子再不走,就别怪爷爷不客气了!」
少年耸耸肩,两手一摊:「你要当我爷爷也可以,反正我家爷爷死得早,害我每年红包都少拿了好几个。正好今天全算你帐上,一共七十六万三千四百八十八两又九钱二厘,既然是自家人,零头那个九钱二厘就免了,算个整,就拿个七十六万三千五百两就好,怎样?对你这个爷爷够客气了吧?」
少年东拉西扯说了一大串,几个大汉越听脸越绿,想他哥儿几个可是襄州无人不怕的恶霸,今天居然给这毛没长齐的小鬼如此羞辱。
抽刀的抽刀,卷袖子的卷袖子,几个大汉围住少年,周边的人虽佩服少年的勇气,可也不敢招惹这些个地方土霸,纷纷往两边散去。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爷今天怎麽整治你!」
少年横眼扫视围成一圈的五个壮汉,哼了哼,手指头扳得作响,突然提起一件牛马不相及的事情:「十天前,淫贼叶问湘被人绑了送衙门。」
五个壮汉听了大笑,「想求饶就快,别噜嗦些有的没的。」
少年耸肩,拍了拍手中不知何时沾上的白粉,笑道:「没什麽,只是想跟你们说…。。那淫贼自豪的『宝贝我来也』,我不小心洒到你们几位身上了!」
「什、什麽?」大汉脸色丕变,手一松,大刀全落在地上。
『宝贝我来也』叶问湘独门春药,专用在贞洁烈妇黄花闺女身上,此药一沾,三个时辰内情欲翻天,没给人做上三个时辰绝无法解除药性。
少年咯咯直笑:「不信?劝你们还是信了呗!赶快去找能撑上三个时辰的男人滚床吧!要是找不著像叶问湘那种精力充沛的男人,那就多找几个,我想想,十个八个一晚下来,总能将药性解除的。」
「臭小子你──」
「哎呀,差点忘了,你们有五个人,这样算来,得找上四五十个男人才够,不知道你们时间来不来得及找那麽多愿意上你们的男人?还是…。你们兄弟互相帮忙一下好了,瞧你们这麽壮,应该能扺上三四个吧!」
「你你你,你给咱记住。」
少年掏掏耳朵,不耐烦道:「记住了记住了,被男人上到屁股开花的五人组,小爷我记住了,滚呗!」
状汉也顾不得捡回大刀,各个表情古怪地抽腿就跑。
「这样就玩玩啦?没劲,切。」
少年转身对著小姑娘笑笑:「姊姊没事吧?」
「没事,谢谢公子相救。」
「哎哎哎,哪的话,我就看不惯那种欺负弱小的混蛋。」
边说,边顺手将小姑娘头发上的灰尘拍去。
小姑娘脸一红,羞得垂下头,「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公子,我│」
少年听到这儿,顿觉乌云罩顶。
唉!别又来个什麽以身相许或者什麽为奴为裨为妾的吧?
「姑娘没事就好,山高水长,後会无期啦!」
语音越飘越远,待小姑娘抬起头,哪还有什麽人影?早溜之大吉了!
* * *
城远镖局──
「呼,真险!」少年扶著膝盖直喘气。
他是喜欢美人没错,但可不想让人以身相许啊!
他他他──是「女」的啦!
就算再怎麽喜欢男装打扮,举止再怎麽像男孩子,也没那「能力」娶妻的不是?
抹抹额上的汗,少年,或者该说是现任韩府当家│韩霄│看著人进人出的镖局,虽说这里没啥美人,不过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这麽大个镖局栽跟斗?还得弄出个大会延请各路英雄共同保这趟镖?
好奇啊!
反正美人找不著,老爹那边也没法交代,乾脆来走趟镖好了,反正眼下也没别的事可做。
嘿嘿,长这麽大,还没跟人跑过镖。何况这功夫学得这麽辛苦,不拿来用用,怎麽对得起因为教自己练功教得头都秃了一大片的臭老爹呢?
打定主意,韩霄理理衣裳,两手叉腰昂首阔步地走向城远镖局。
* * *
「少侠请留步。」
就在韩霄擡腿准备跨过门槛的时候,背後突然冒出个声音喊著。
少侠?
哪里哪里?
左边,没人。
右边,也没人……
韩霄转过身,指著自个儿的鼻子,问:「你叫我啊?」
「是的,希望没惊扰到少侠。」
韩霄撇撇嘴,定眼瞧著那人。这不看还好,一瞧之下,当场没直接跪下给老天爷磕头烧香。
美美美、美人啊啊啊──
「少、少侠?」
那人被瞧得尴尬,喊了几声也不见韩霄回神。
微笑摇了摇头,趋前几步,拍拍韩霄的左肩,「请问……」
「嘎?」
韩霄一惊,这才收回不知飞到哪去的魂,不好意思地抓抓脑杓:「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人有个毛病,看见美人就走神,嘿嘿,兄台莫怪啊!」
「没关系,我不在意。」
「喔,对了,你喊我干麻?」
那人揖礼道:「在下南宫卿邑,不知少侠是?」
韩霄一听那人自报姓名,惊讶又兴奋,抖著手指著对方鼻尖:「南宫卿邑?南宫?卿邑?那个南宫卿邑?」
南宫卿邑对眼前这位少年无礼的举动也不惹恼,依旧温和有礼,笑答:「如果没有同姓同名之人,在下应该就是少侠所说的『那个』南宫卿邑。」
天哪天哪,想她韩霄曾为了见这武林中有名的美男子一面,白天递帖夜里踩屋瓦跳窗子,折腾大半个月却连个衣角都没见著,也不知这南宫卿邑到底在想什麽?见见面的机会也不给。
没办法,谁让这家伙的功夫比自己强上好几个挡次,就连韩家独步江湖的轻功,似乎也比这南宫差上那麽一点。
气啊!
想她韩霄,韩家的现任当家,天下间哪个美人不想让她见上一面?
哼,没准这个号称美男子的人,是个虚有其表的破篓框。
嗯嗯,就是这样没错,不见就不见,普天下美人那麽多,还怕我那银指环送不出去吗?
「……」
韩霄想到这,嘴角抽了抽,暗暗骂翻了南宫家死透的没死透的祖宗们。
该死,武林世家的优秀身分、性格温文儒雅、身手更是了得,而且居然还长得这付绝佳容貌。这种完美到让人忍不住想砍他两刀的家伙,居然真的存在。
哼哼,她才不信。要真这麽完美,那当初干麻不大大方方让她见见?还躲人躲得跟只耗子一样?
韩霄攒紧拳头,暗自切齿。
这家伙定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一面,看著好了,本小姐一定要扒开你的假面具,以泄当初足足一个月踩屋瓦跳窗子,还因此染上风寒躺了大半个月的耻辱。
坏心眼打下,韩霄转脸换上诚恳恭敬的模样,对著南宫卿邑拱手笑笑:「小弟甚幸,竟然能够见到江湖上顶顶有名的南宫卿邑,小弟真是祖上保佑,何其有幸啊!」
南宫卿邑客气回礼,「不不不,小兄弟太过奖了,愚兄承受不起。」
哼,当然是过奖?你当本姑娘乐意夸你啊?
韩霄指指城远镖局的门,问:「难道说,南宫大侠也是来赴宴的?」
「这倒不是。」
「那是?」
「听说镖局有难,愚兄特来看看,能否帮上什麽忙?」
韩霄偏头偷偷做了个鬼脸…
咧,还真急公好义呢!完美到让人想吐,看我非揭穿你不可。
回头对著南宫比了个请的手势,道:「正好,小弟是来赴这英雄宴的,不然,咱们一块走吧?」
南宫卿邑抿唇微笑,抱拳问道:「还未请教兄弟大名?」
「我啊……」韩霄抓抓头,心想这真名是绝不可能给这家伙知道。
脑袋瓜子转啊转,贼兮兮地冲著南宫奸笑:「小弟姓韩,叫扁一。扁担的扁,一两银子的一。」
「原来是韩扁一小兄弟。」
是呀是呀,我韩霄总有一天,非把你这个南宫卿邑『扁』上『一』顿不可的『扁一』,哈哈!
「在下今年二十五,不知扁一小兄弟今年贵庚?」
「十六!不然,以後小弟称你一声南宫大哥如何?」
「好,我也是这麽想。」
韩霄走去拽著南宫卿邑的衣袖,笑得那个甜:「南宫大哥,咱进去吧!搞不好,小弟还能有荣幸跟大哥您走这趟镖呢!」
「好好,我们这就进去。」
* * *
城远镖局的总标头吴岳,在镖局内起了个擂台,先是说明了近来接的这趟镖困难重重危机四伏,而後指著身後搭起的擂台。
「吴某感谢各路英雄好汉前来镖局相助,可这趟镖已经丧失我镖局不少经验丰富的镖师。不是吴某人看不起各位,只是这趟镖甚是古怪,为了不让诸位平白丧命,在下立了这个擂台,只要在场的各位英雄能赢过我三位贵客,便能参与这趟镖。」
说完,便有一青年跃上擂台,抡起拳头对著从立在台侧的三位贵客喝道:「我,林贵,动手吧!」
只见吴岳请来的其中一人,状似閒散地走向那位青年,悠悠抬起一根指头,轻点林贵额头,轻轻吐了三个字:「下去吧!」
也不见那人有什麽动作,就看那林贵像是给极大的力道撞击,整个人腾空飞出擂台外,狠狠摔在地上,脸上布满惊恐,给台下城远镖局的仆人抬了出去。
紧接著,又一人冲上擂台,没一刻,便给打了下来。
再一人上去,还是同样情况。
就这样过了两个时辰,前来城远的,不少都是名门子弟,少数几个纵能通过那青年古怪的功夫,却在第二位老者的手下败阵。
两个时辰过去,还未有人能让第三个蒙面人出手。
韩霄张嘴打了个大呵欠,揉揉发酸的眼皮,戳了戳身旁的南宫卿邑:「喂!你不上去?」
「我?」
「对啊,你不是说要来帮忙的?那还不上去打?」
南宫卿邑浅浅一笑:「吴老前辈早已请我帮忙了。」
韩霄瘪瘪嘴,小声骂著:「真好,有这特权,拿个名字亮一亮就不用打。」
南宫卿邑岂会没听见这韩扁一的话,一笑带过,觉得这小兄弟性情直爽,颇为有趣。
韩霄伸长手脚活动活动筋骨,两手甩啊甩地走向擂台。才刚跨上第一阶,左肩搭上一只手,侧头看去,竟是南宫卿邑担忧的脸。
「小心点。」
心头一暖,韩霄回首一笑:「放心,你好好看著呗!」
足下一点,轻飘飘落在擂台中央,走向那武功古怪的青年,凑过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暧昧地道:「小佳佳,好久不见啊!」
青年神色一凛,看清楚韩霄的脸,红著脸啐道:「怎麽是你?来这干麻?」
「来玩啊!」
「你──」青年怒了:「这可是城远的英雄会,你来凑什麽热闹?」
「唉唉,小佳佳别生气嘛!我想跑趟镖玩玩,否则岂不是很浪费老爹教的功夫?」
「你你你──」
青年不可置信地指著韩霄,台下众人不明所以,还道这小夥子使了什麽厉害招数,才让青年如此大惊失色。
韩霄笑得极其阴险,道:「小佳佳,你不乖喔,竟然撇下轩辕舅舅跑来『选男人』,我要去跟舅舅告状。」
「你你你──」青年压低嗓子吼著:「什麽叫做选男人?这是英雄大会!」
「我知道是英雄会啊!可是在舅舅眼里是英雄大会还是选男人大会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说,小佳佳啊,咱就别打了,让我过关嘛!这样我就保证不跟他告密,如何?」
「你,可恶!」青年袖子下的拳头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压抑怒火对著韩霄一指:「好,成交,我放你过关。」
「耶,小佳佳最好了。」
韩霄边笑边趁青年不注意时从他身侧掠过,一掌拍出,将青年打出场外。
青年落到台下,恨恨对著韩霄咬牙道:「你竟然──」
韩霄走向擂台边,蹲下身冲著青年甜甜一笑,悄悄道:「呵呵,承让承让。」
「无耻。」
「对啊!本家家规第七条第二款,韩家子弟面对美人,就要无耻。小佳佳可是美人哪,要不是轩辕舅舅拦著,否则我那银指环早给你了。所以对你无耻,很应该很应该,呵呵。」
青年气得说不出话,扭头就走,要是再跟这小妮子说上几句,定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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