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采花世家 作者:羽大娘-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干什麽?」
韩霄从慌乱与错愕中惊醒,几乎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才拉住南宫卿邑不断掴向脸颊的掌,瞧著他红肿的双颊,满是揪心的疼。
愧疚地闪躲韩霄的目光,想甩开臂上拦阻的手,却怕一不小心又伤著了她,压抑著满腔的自厌自责,一点一点,轻轻地拨开了韩霄的手指。
「杀了我吧!」
「你在说什麽?」
「杀了我!」
对!
杀了他这个对兄弟起了邪念的混帐,还韩兄弟一身清白、还他一个交代。
「是啊!霄儿就杀了他吧!」由远而近,飘来严厉充斥杀意的低沉男音。
* * *
一袭墨绿丝绸气势凌人的男子,自街角提步而且出,两眼迸射出的怒火,就连瞎子也能感受的到。
韩霄一见此人,心喜得把方才发生的事全都抛在脑後,足尖一点,扑进男子怀中,亲腻地扯著男子两鬓垂落的发,笑问:「你怎麽来了?」
「幸好我来了,不然我的宝贝就要给人欺负了,要不要我帮你杀了这该死的家伙?」
韩霄搂著他的脖子,咯咯轻笑:「少来,区区一个吻罢了,只是有点被吓到。」
男子怒视著南宫卿邑,凌厉地开口:「光是让你吓到这个罪,就足够让他死上数百次了!」
「我警告你,他可是我看上的人,你要是敢动他我可跟你没完。」
男子没好气地哼了哼:「不过是个破铁圈,快点拿出来给他,我带你回家去。」
韩霄冲著男子咧咧嘴,道:「哼!你居然敢说那是破铁圈,好呀!回头我跟娘告状去。还有,既然是个破铁圈,你干麽老拦著不让我给小佳佳?分明就是忌妒。」
男子一听韩霄要回家跟她娘告状,想到那个看似温柔婉约其实又阴险又诡计多端的大姐,不由背脊一凛,瞪向南宫卿邑这个「外人」的眼神又冷了三分。
打从这男人一出现,南宫卿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半刻想不起究竟在哪见过此人。被那记冷眼一扫,方才想起此人身分──
轩辕剑门的门主,轩辕鸿。
江湖中人若说没听过轩辕鸿的名,就像酒徒不知京城太白醉仙楼;赌徒不识骰子;和尚不念经;状元爷说他不识字;绣女说他没摸过针。
总之就是三个字──不可能。
他的剑、他的艺、他的多情、他的相貌……。。无一不是江湖儿女谈论崇拜的事情。
身为江湖後辈,南宫卿邑即使觉得轩辕鸿与韩兄弟间的关系好得让人扎眼,却也不失风度地揖礼,道:「晚辈南宫,见过门主。」
「你便是阿钧收的义子?」
「是。」
「很好嘛,得了阿钧的宠爱传了他那无双的武艺,应该有不少姑娘们明里暗地对你有一吧?」
豪不遮掩的厌恶,竟从轩辕鸿这种武学宗师的嘴里说出,南宫背脊一凛,想不透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位赫赫有名的前辈。
「不、不敢当……」
「既然如此,又何必来招惹我家霄儿?」
「霄儿?」
南宫卿邑疑惑了?哪来的霄儿?
若说轩辕门主的态度起因於褚佳谣,倒也还能理解,可现下居然跑出个霄儿,这究竟演得哪出戏?
「小│舅│舅──」
韩霄咬著牙根压低了声音,恨恨地瞪著轩辕鸿:「我现在叫做『韩扁一』,你要敢掀我的底,回家我就跟娘告状去。」
轩辕鸿也跟著磨牙,低了嗓子阴侧侧地道:「不巧,要我拎你回家的,正是你娘亲。」
「什麽?」
韩霄大叫,忘了刻下还有个不知她身家背景的南宫卿邑,想起自家那恐怖又聪明绝顶的娘亲,想到自个儿是偷溜出来,别说报备了,一路上游山玩水乐不思蜀,连封信也没稍回家去。用脚底想也知道,现在娘肯定气炸了,否则不会连小舅舅也奉命出来把她给逮回去。
「呜……怎麽办?」
轩辕鸿睨著哭丧了脸的韩霄,冷笑:「一是你乖乖跟我回去,二是我把你敲晕了差人把你拖回去。如何,选哪个?」
「一……一啦一啦……」
可恶,这不跟没得选一样?臭小舅。
韩霄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南宫卿邑,拽了他的手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确定她要说的话不会给轩辕鸿听到後,方才开口。
「一路上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谢谢。我要跟他走了,以後也不晓得能不能再见得到面。」
「你要跟他走?」不自觉地,语尾拔高了调。
韩霄点点头,红晕渐渐浮上了双颊,羞怯地绞弄著手指,细若蚊鸣地道:「我……你……那个……为何会……吻……吻我?」
南宫轻叹,指尖梳理著那头乌黑垂肩的发,眷恋地道:「若我说……因为我似乎,喜欢上了你。你……感觉如何?厌恶吗?气愤吗?还是……」
韩霄连连摇头,否定南宫卿邑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不厌恶,也不气愤,我……不讨厌……」越说,韩霄的头就垂得更低,「只是……好突然……为何、为何会喜欢我?好多女孩儿都喜欢你的不是?我这麽平凡,又粗鲁,为何?」
南宫卿邑苦涩一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我该如何回答,一个连我都不明白的问题?只是,不想放你走,想要你待在我身旁,想拥有你。其他的人,从未让我有过这种感觉。」
「即使他是个男人,你也喜欢?」
冷冷的声音突然插入,韩霄回头一看,居然是轩辕鸿,想到刚才那一番话全被小舅舅听去,不禁大羞。
「你你你、你偷听!」
轩辕鸿哼嗤了声,不屑地道:「不巧,本人内功深厚,耳朵灵。下回若想说话不让我听到,麻烦多走半条街,还有,记得别杵在上风处,否则还得再多走半条街。」
「呸!」
轩辕鸿毫不理会对著自己大做鬼脸的韩霄,正色地瞅著南宫卿邑。
「我的话,你还没回答。」
低头看著韩霄俏皮的模样,南宫卿邑露出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一个真真切切、毫无丝毫算计,从心底透出,最真最灿烂的微笑。
「是啊,无论他是什麽人,我似乎都注定了会被吸引。」
「你喜欢男人?」
南宫卿邑的脸部略略抽了抽,尔後老实地摇头:「不。」
「可是他──」
「他不一样,在我心中,他不一样,这种感觉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前辈你说得对,是有不少女子对南宫有意,可是我从未在任何女子身上,感受到这麽剧烈的情绪。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什麽?是爱吗?我不晓得,我不懂什麽叫做爱。只知道无论什麽才情,在他面前都只有慌乱的份;无论再强的武艺,在他面前都成了废物,我连手该往哪摆都迷糊了。我……很乱……真的很乱……」
没有破绽,才是强者。
可自己在韩兄弟面前,总像个毫不会武的娃儿,赤身裸体,处处破绽,被看得通透。
他该警觉,甚至闪躲这种劣势。
然而,不知为何,离不开那双清彻如水的眼眸、离不开那表情丰富的脸蛋。彷佛沾了毒般上了瘾,越相处,便越舍不得放手。甚至,险些做出逼人就范逾矩失礼的该死行为。
好乱……真的好乱……
在隐约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韩扁一是男是女早就不是问题,乱的,是长年累月下,一个剑客自我防卫的心。
江湖诡谲多变,防人的心早已深根扎在意识的深处,就像个顽强禁锢的门,如今要亲手将它开启,因为恐惧,所以心乱。
若是露水姻缘游戏人间倒也罢已,可是自己知道,对於韩兄弟──他,确实动了真心。
心乱、恐惧,说穿了不过是胆小懦弱的情感作祟。
怕真心被拒、怕一旦放了情感,从此再难收回,也从此,自己不再完整、也不再同以前一般,能主宰自己的一切。
他的性子,理智永远超越情感,可若动了真情,那便是一生一世、便是刻骨铭心,即使被伤得体无完肤,也依然倾注了灵魂地去爱。
* * *
迷惘、挣扎、拉锯──
南宫卿邑每一分神情,悉数入了轩辕鸿的眼。
「真是……怎麽会这麽像……」
轩辕鸿用著无人听得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真像!
像极了南宫钧,也像他曾经有过的挣扎。
曾经,理智与情感也这般胶著地拉锯著,挣扎地不想放弃自己做主的洒脱与傲气,也迷惘著初嚐情爱的甜美。
最後,他选择了投降,成了爱情的战俘,甘之如饴。
南宫,又会如何抉择?
是从此抹杀真心,凭著过人的条件风流天下?亦或宁守真心而放弃百绽群花、莺莺燕燕?
第七章、
半年後、轩辕剑门──
「臭小舅、烂小舅,我诅咒你被小佳佳抛弃,哼哼哼!」
连串的咒骂声,从半年前大小姐被门主带回来後,就几乎天天上演。害得轩辕剑门弟子脆弱的小心灵都受到不少伤害。
想那玉树临风威震八方,剑门中每个弟子无不崇拜的堂堂门主,却给人成天骂得臭头,而且还不能去整治那个大骂他们门主的家伙,谁让那个臭骂门主的,是他们的大小姐,是门主亲姐姐的宝贝女儿。
如果光是这层关系还不打紧,恐怖的是那位嫁入顶顶有名采花世家,被誉为天下第一美女的门主姊姊。
别被她那美豔无双的脸蛋给骗了,这位大美人整治起人来,下手那个凌厉、被整之人下场那个凄惨,连玉树临风威震八方的轩辕门主都只有哀号的份。
那就更别提有几个打著「捍卫门主名声」旗帜,准备恶整大小姐的菜鸟弟子,连大小姐的衣服都还没摸著边,就给大小姐她娘、门主他姐姐、天下第一美,整人手段也堪称天下第一的大美女捱个打成了猪头,扒光了衣服裸奔游街。
也所以,打那回之後,剑门里头的弟子各个成了「非礼勿听」的乖宝宝,省得他们的英雄、他们的偶像、堂堂门主大人在他们心中闪亮亮的地位,会从此一绝不振。t
* * *
韩霄气愤地槌打由外锁起的房门,吼了半天也没人理,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烦躁地拉扯半年来长到腰间的发。
「混帐小舅──」
可恶可恶可恶!
居然整整半年把她关在轩辕剑门里面,就连娘亲也是,居然跟小舅联手,任她怎麽求也不放她出去。
闷死了、气死了……想死那个人了啦!
那个吻了她、说爱她,却整整半年没声没息的南宫卿邑。
韩霄捧著微烫的双颊,有些失落,指尖在地板上一遍又一遍书写著那人的名。
说爱她,是真?是假?
来不及询问,就给臭小舅偷袭敲晕。再睁眼时,人就已经躺在轩辕剑门,连个探问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俊美又风度翩翩,女孩儿家暗自心仪的南宫卿邑,居然、居然说──爱她?
像是作梦一样,非常不切实际,感觉似乎只要一睁眼,就如晨雾般消散无踪。
她既不温柔婉约、又不兰心蕙质,更别说什麽厨艺绣花,针线活儿简直要她的命,一朵花还没绣完,手指头上早被针扎得满是血;若要她烧菜,没把自个儿的小命给烧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砸锅摔碗烧屋顶只是最普通的惨况。
何况……她还隐瞒了自己的女儿身……
「是啊,无论他是什麽人,我似乎都注定了会被吸引。」
「唔──」韩霄红著脸低鸣了声。
又想起了那句话……
真是的,平常看他正经八百,哪晓得说起话来竟然这麽让人脸红。
那麽自己呢?
又是打何时起,留意起南宫卿邑的?
是擂台後的温柔安慰?是竹林的舍身保护?还是……更早……
难道说,早在夜闯南宫家想看看这江湖上有名的美男子,却屡屡扑空,就已把他搁在心上?
一开始,只是不满两人的差距,争强好胜地想与之并驾齐驱,想与他并肩而战,不想输。
「哇,好烦!」
干麻想这麽多有的没的啊?不过就是喜欢嘛!
那来这麽多理由好想的?爱便爱了呗!
就算南宫卿邑对她无意也无所谓,人家不都说什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的吗?
她韩霄就不信,追不到她喜欢的人,拼上她「采花世家」的名号,也非把这男人追到手不可。何况南宫卿邑还对她有意呢,如果这样还不能拐他当夫君,那她韩霄往後也别在江湖上混了!
「好!」韩霄双手握拳,打定主意。
现在就只要逃出轩辕剑门这个鬼地方,想办法找到南宫那个混帐,然後拐回家拜堂成亲,这男人就是她的了,哈哈!
可是……要怎麽才能逃出去?
韩霄抓抓脑杓,耳尖地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猛然从地上爬起,攀著窗棱对著门外大喊:「小佳佳──」
屋外,遇事外出数月的褚佳谣才刚踏入轩辕剑门,就听到不少门中弟子的抱怨,这才晓得韩霄竟然也在这里,还被关了起来。
颇为担心地寻了过来,山後这屋子是他在剑门的房间,平素除了负责打扫的弟子外,轩辕鸿严禁外人接近,哪晓得居然用来关那个小妮子。
褚佳谣停在门前,诧异地看著门外加装的锁,隔著窗棱问道:「这究竟怎麽回事?」
轩辕鸿对韩霄无比疼宠,怎麽舍得把她关在这儿?
「呜呜呜……小佳佳,都是小舅舅啦!呜……」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呜……小舅舅不让我去找南宫……」
「南宫卿邑?你找他作啥?」
「人家不好意思说啦!」羞。
「那就算了。」掉头,走人。
「喂,小佳佳还是这麽冷淡,呜呜呜……哭死我好了,都没人疼,连小佳佳也不理我,呜呜……」
褚佳谣转身,捂著发疼的额头,寒霜罩脸,没耐心地道:「快说,否则我现在就走人。」
「好嘛好嘛。」
韩霄瘪瘪嘴,收了眼泪,把整个来龙去脉大致上说了遍,换来褚佳谣连连的抽气声。
「你、你说什麽?」
「人家要拐南宫当夫君。」
「再、再说一遍。」
「人、家、要、拐、南、宫、卿、邑、当、我、夫、君!」一字一顿,唯恐褚佳谣还听不清楚似地加重每个字的语气。
「──」褚佳谣脸一黑,无语。
很好,他终於明白轩辕鸿为何要把这小妮子关在这儿了!
废话,轩辕家跟韩家,两家捧在手掌心的宝贝,才溜出门一趟,就被个男人偷了心,还说什麽非君不嫁、要拐南宫卿邑当老公?
溺爱韩霄的几位长辈,怎麽可能就这样白白把宝贝送给莫名奇妙杀出的男人?
想来这段时间,南宫卿邑的日子恐怕好不到哪儿去……不,应该说是南宫的日子,会很凄惨。
「所以,小佳佳,放我出去啦!外头女人那麽多,又漂亮又水嫩,万一人家好不容易喜欢上、想抢来当老公的物件被抢走了怎麽办?」
「物、物件?」
褚佳谣暗叹:南宫啊南宫,你确定要被这种女人喜欢吗?
「你等等。」
褚佳谣叹气,想来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没尽到「看管」的责任,怕是也早列入轩辕鸿要「对付」的黑名单了,看样子,还是去避避风头好了。
说著,抽出腰间配剑,俐落出剑、回鞘,只见光影一闪,门板上的锁就被劈成两半掉落地上。
推开房门,看著韩霄惊呆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浅笑:「既然喜欢上了,就别轻易放手。幸福有时候一旦溜走,就难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呜……小佳佳你真好……」韩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扑向褚佳谣。
「好了,快走吧!迟了阿鸿回来可就走不了。」
「嗯嗯。」
韩霄含著眼泪点点头,胡乱抹了把脸,随即快步奔离,消失在褚佳谣的视线。
偷偷瞄了眼四周的动静,褚佳谣心虚地抹了把冷汗,正打算跟著开溜。
「谣,要溜哪去呀?」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当场让褚佳谣吓得动弹不得,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回头的勇气也没有。
「我记得有要你看著霄儿,别让臭男人把她给拐跑了对吧?结果那个姓南宫的小子是怎麽回事?现在可好,又放走霄儿去跟那小子见面,还想跟著偷溜,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没……」冷汗涔涔。
「前面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可放走霄儿的事,既然想做好人,就得有承受後果的决心。往後几个月,你别想出这屋子了。」
抽腿欲逃,却被轩辕鸿无声无息地封了穴道,轻柔接住褚佳谣软倒的身子,笑看那张不服输又倔强的脸,一如当年,被这眼眸震慑,久久不能忘怀。为了这慑人的双眸,甘愿屈服,成了情爱的败将──此生败得最彻底,却也心甘情愿的一役。
* * *
一路上无人拦阻,江湖上守卫森严的轩辕剑门,韩霄豪不费力,彷佛逛自家後院般走得轻松。怕是半年多来,剑门上下对这位大小姐已经达到容忍的极限,刻下看她姑奶奶要离开,反正门主也没下令要栏,索性两只眼睛通通闭上,趁机送走这个小祖宗。
出了剑门,望著茫茫天地,一时间,空虚落寞涌上心头。
说要出来找人,可这人呢?在哪儿?
如何寻?去哪寻?
韩霄苦恼地抱头哀号:「啊,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先去打听就是了嘛!」
开玩笑,南宫卿邑耶!「那个」南宫卿邑耶!
又不是什麽无名小卒,关於他的八卦流言还会少了?而且也不想想她是谁?她可是大名鼎鼎采花世家的韩霄,查消息追踪人可是她的强项,连臭老爹都自叹不如的呢!
转念一想,果然豁然开朗,脚步也跟著轻盈起来,开开心心哼著小调,问了问路,便往邻镇最大的酒馆寻去。
* * *
江湖上啥都不多,恩怨八卦是非情仇可绝对不少。而这些个小道消息去哪才能知道最多,莫过茶楼酒馆。
这茶楼酒馆南来北往的人,每个总有些不管自己亲身体验或是路上听闻的消息,一停下来喝个茶吃个饭饮个酒,话匣子一开,免不了开始互换各自知道的八卦,也所以大江南北什麽消息,只消走一趟这茶馆酒楼,包管你想知道不想知道的,最後通通都能知道。
「欸,听说没,上个月陵西匪帮被人剿灭送了官衙。」
「这麽大的消息谁不晓得?倒是哥儿听说了没,江南青楼的十大头牌,居然全都表明只要『那个人』愿意,为奴为妾她们都愿意屈身伺候。」
「有有有,还有十几个省城闹事的地痞也给人整治了。」
「我还听说『那个人』最近忙著帮官府衙门当免费的官差,什麽打理公文逮偷儿抓奸通通都来。」
「拜托,老弟你这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我这儿有关於『那个人』最新的消息,大夥儿要不要听?」
「老哥你就快说,别吊大夥儿的好奇心嘛!」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
说话的人得意地清清嗓子,从椅子上占了起来,环顾四周,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嗓子,害得本来在角落偷听的韩霄也不得不把椅子往那桌挪了挪。
「听说啊,『那个人』不知发了什麽神经,居然跑来咱们镇上那只扫把要扫街呢!」
「什麽?不可能!」
此话一出,酒馆内响起一片嘘声,没人相信大家口耳传论的『那个人』会做扫街这等折损自己颜面的低贱差事。
「要不信,自个儿北村口瞧去。」
「啥?北北北、北村口?确定没认错人?」
「不会是真的吧?」
「可是这几个月来,那人的举止真的很怪。比方当官衙差役好了,武林人士总不太跟官衙打交道,可他居然跑去当了整整一月的免费官差。按这样来看,扫街也不算太奇怪了,你说对吧?」
「这……」
起了话头的人唯恐其他人不信,扔了铜板搁在桌上,扯了嗓子喊著:「要不信,跟著我到北村口瞧热闹去。」
「好,瞧热闹去。」
「我也去。」
「走走走,热闹不瞧白不瞧。」
「好,俺也去。」
众人哄闹一片,都扔了酒饭钱跑去看热闹。
韩霄噗嗤一笑,挪回自个的桌子,拿了筷子继续吃饭,一点跟去瞧热闹的兴致也没有。
却是拿了茶壶要给韩霄添茶水的店小二奇怪地道:「小姐不去瞧瞧热闹?」
「没兴趣,没事瞧人扫街干嘛?」
店小二搔搔脑袋,又问:「可是扫街的人不是一般人耶!」
韩霄又是一晒,端起茶杯,笑道:「不是一般人,难道还会是皇帝老子亲自扫大街吗?不过方才大夥儿一口一个的『那个人』,究竟说的是谁?这麽大名堂,闹得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他的消息似。」
店小二惊讶地张大了口,有些结巴地问:「小小小、小姐您竟然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
「是啊,现在最火热的八卦就是等著看『那个人』又会做出什麽让人惊讶的举动了。」
「喔?为何?」
「这……小的也不知道,只是从好几个月前,来店里的客人就开始传论他的事情。好像那人本来是个侠士,样貌也挺俊的,可是不知为何近来总去干一些让人摸不著头绪的事情。」
「是吗?」
「是呀,其实他做的都是些好事,剿匪灭盗、平息地痞流氓帮助弱小之类。只是次次地点都隔了老远,比方可能半个月前在山东剿匪,半个月後就在陕西抓强盗,这两边的路程您想想有多远,还别说这些匪徒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就算那个人武艺高强好了,连数个月这麽奔波来奔波去的,光用想得就累人哪!」
「是喔!」韩霄应付地笑了笑,端了饭碗便要用膳。
店小二瞧这小姐连这麽大的热闹居然毫不动心,更是卯足了力地加油添醋。
「据说这位公子爷样貌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