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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by秋零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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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她出屋晒太阳,左右没看见夏笙寒出没,以为今天是个好兆头,哪知一出屋便看见两个管家打扮的人在外头徘徊。左边这个她见过,乃是靖远将军府上的老管家;右边这个则是个陌生人。
“不知二位来找本官有何要事?”
那乔府管家像没看见她似的,伸着脖子往里边瞅,好一会儿才道:“傅大人,怎么不见令夫人?”
好啊,敢情挖墙脚挖到家里头来了!
她想也不想地把人给撵了回去,可对方也不死心,换了个地儿继续往里瞟。傅茗渊没了办法,一转头便看见另一人笑嘻嘻与她道:“傅大人,草民是大理寺右少卿刘田的管家,听闻大人身体不好,今日特地带了些补品来。”
傅茗渊讶然望着他身后的几箱子东西,在脑中搜索着她究竟与这刘大人有何交情,想来想去也没思考出来头绪,只是依稀记得今年的榜眼,好像……姓刘?
果不其然,只听那管家道:“众所周知,这届的三甲有两个都是出自五省,唯一一个来自京城的便是刘大人的公子。少爷他自小聪明绝顶,傅大人可要多担待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
早些时候刚端了几桩贪污受贿案,这下居然还有人不怕死上门来的,所谓贪污一时爽,全家火葬……哦不。
“不知刘大人这是在开玩笑还是在侮辱本官?”她冷不丁斥了一声,“在我朝,行贿是何等罪责,我想刘大人不会不清楚罢?看在你们家少爷刚刚中了榜眼的份上,那么只要你将这些东西全部拿回去,此事我便不再计较。”
那管家被她这么一吼,顷刻吓傻了,带着东西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当天景帝便听说了此事,叹口气道:“老师啊,这聪明的你不喜欢,傻的你也不喜欢,当官的一个都讨好不了你,你还真不嫌麻烦啊。”
他刚一说完就被傅茗渊给瞪了一眼,随即不敢再说话了。二人在御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名册,许久她才道:“正好借这次机会,把陆员外调去大理寺罢。”
景帝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重用陆爱卿了?”
“陛下年纪尚轻,又还未立后,百官看着忠心,但其实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包括那些个将军们,他们保的是国而不是陛下。要想臣民忠心,陛下须得励精图治,爱民如子,可对于现在来说是个漫长的过程。”傅茗渊叹口气道,“像陆子期这种傻子,虽然狂了些,但有才学却是真的,而且忠厚老实;只要能扭转这个脾气,还是个不错的人才。”
景帝悟了一悟:这明里是夸,怎么越听越像损了啊……
提到发展势力,自然少不得纳妃立后之事,可景帝也是一如既往地不情愿:“朕不要,你把小皇叔给朕找来,朕再考虑考虑。”
傅茗渊嫌弃道:“你把那个疯子找来,他让你纳个男的都有可能。”
景帝翻了她个白眼:“男的就男的呗。”
“……”
同一时刻,从博书斋回府的乔家管事捎回了一幅画像,在门口斟酌了许久也未进屋,直到有人唤了才进去道:“将军,属下已经亲眼看过了,那个叫苏了尘的女子,与夫人长得完全不一样,年纪也对不上。”
乔钰微怔,指尖摩挲着放在案上的两把短剑,喃喃叹道:“果然是……认错人了?”
罢了便又是一声叹息。
***
入秋之后,严吉便陆陆续续将王府里能洗能晒的东西都拿出去了。夏笙寒百无聊赖,只好每日坐在凉亭里发闷,时而道:“严吉啊,矮子最近都不来找我玩了。”
“回王爷,傅大人基本没有来过。”
“她以前可是天天来的啊。”
“……从来没有的事。”
夏笙寒不再理会他,余光瞥见门口奔进来一个乞丐打扮的小子,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跑得倒是快,急急道:“王爷,刚才我们看到傅大人和几个人一道进了青楼!”
“什么?”闻言,夏笙寒目光一凛,即刻随着这小乞丐去了事发地点。
原来,这小乞丐准备收工回家的时候,看到傅茗渊被什么人叫了出去,一路跟到街上,看到她被几个人带进了青楼里。因瞧着太不寻常,他便立即跑来王府支会一声。
要知道,朝中官员公然去青楼乃是大忌,何况近来傅茗渊处在风口浪尖上,若是被人发现,少不得要被人弹劾。更何况……她一个女人去青楼作甚?!
围观之人看见一个乞丐领着一个疯子上楼,纷纷不敢靠近。夏笙寒也未在意周围,方一接近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大叫声:“救命啊!”紧接着是哭哭啼啼,声音尤其可怜,似乎还不止一个。
他微微一愣,又听得另一人的声音传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狠声狠气道:“哭什么哭!跟我背书,快背!”
尽管这个嗓音比平时粗犷了好几倍,但他立即认出了对方是谁,一推门便瞧见了甚是骇人的一幕:几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蹲在墙角痛哭,傅茗渊则是拿着一根细长的棍子在几人面前手舞足蹈,叫道:“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还不快跟着我念!”
她连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却俨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夏笙寒微微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可傅茗渊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便挣脱了开来,大眼瞪小眼地盯着他:“……什、什么人?!”
她虽然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上却没有多少酒气。夏笙寒万般无奈地盯着她,又看了看桌上的狼藉:果然啊,一杯就成这样了,一点也没变呐。
姑娘们见到他后,像看到救星似的哭道:“这位公子,你快把这位爷带走吧,我们伺候不起啊。”
“开什么玩笑?!”不等夏笙寒答话,傅茗渊抢先道,“快跟我念书,一个个的没有文化怎么行?!”
“我们是开青楼的,要什么文化啊。”其中一人摊手道。
“你们还有理了是不是?!”
她说着便与人又争了起来,好在夏笙寒架着她的胳膊才没打起来。傅茗渊挣扎了一会儿,似乎是力气用尽了,脑袋一歪便靠在他的肩上睡了过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夏笙寒扶了扶额,吩咐严吉留下处理好此事,便将傅茗渊带上了马车。尽管一时没有弄清她为何会出现在青楼,但还好他在她把青楼给拆了之前及时出现了,否则必定纸包不住火。
酒量差就算了,连酒品也差,她还真是……
他有些哭笑不得,目光忽然落定在她的脸上,肤色白里透红,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却比往常一本正经时动人许多。抬手给她擦了擦汗,他心中蓦地一动,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温柔无尽。
女子特有的清香充斥在鼻尖,薄唇也是软而细腻。熟睡中的傅茗渊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在梦里笑了笑,直到被夏笙寒揪着领子扔回家时才回过神来。
此时已是月色朦胧之时,四处万籁俱寂,傅茗渊神志不清地从床上爬到了地下,觉得不太舒服,又爬回了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瞧见阿尘端着一碗汤进屋,遂问:“我怎么了?”
“明知道你现在处在风口浪尖,还敢一个人跑出去?”阿尘怒然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好在这次王爷把你送回来了,不然明天我们就要一起上断头台了。”
听到“断头台”三字,傅茗渊的身体忽然跳了一下,但依然不太听得懂对方的话,只憨憨笑了两下。阿尘气不打一处来,捏着她的鼻子就把醒酒汤给灌了下去。
傅茗渊挣扎无果,皱着眉头咽下去,立即有了反应,扯过一个布袋便开始呕吐。这下她终于是清醒了过来,可脑海里的记忆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突现,又如洪流般翻滚。
“我想起来了……”
“什么?”
她打了个嗝,扶着脑袋道:“我想起来我的肚兜——为什么会在他那里了……”
第30章 「那年」
宣定十四年的初夏,正是傅茗渊刚满十七的时候,老首辅依然健在,身体倍儿棒,没事就拉着博书斋里的一干人去讲经,教育他们要成为为国奉献的大好青年。
傅茗渊是里头最听话的一个,却是被老首辅训得最多的一个,连吃饭走路都有忌讳,能不出去见人就不出去见人。
初时的她尚不能理解老师的苦心,只以为老师是和其他人一样,对她这个小身板的书呆子不待见。况且她一人住在别院,除却阿尘之外与谁都不大常见,一个人过倒也清闲。
那天她偷偷地滚了个西瓜回来,一不留神就吃多了,晚上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起床去了趟茅厕,又觉得口渴,遂在经过书房的时候去里面倒了些水。
往常她看书的时候总要喝水,也没怎么在意,摸黑喝了几口,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为时已晚,杯子掉了地,人也神志不清了——好小子,八成又是来整她的……
将近三更,夜阑人静,庭院之中树影交错,月光明净皎洁,洒下一地银辉。傅茗渊不记得自己的鞋子到哪里去了,晃着腿张着臂坐在栏杆上看月亮,不知为何又委屈了起来,哭哭笑笑看起来很是吓人。
她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来往树上砸,越砸越兴奋,最后索性将剩下的一把全部掷向了对面的一株银杏。
砸完了,气也消了,她拍拍手准备回屋去了,那株“银杏”却倏地动了一下,继而还有个人影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出来。
“妈呀,鬼啊,树精啊!”若是在往常,她一定会拔腿就跑,但醉酒后的傅茗渊并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蹑手蹑脚地凑上去打量那人一番,不感兴趣道:“嘁,长的和人也没什么不同嘛。”
在她眼前站着的是个白衣青年,方才路过中庭时被她砸了一身的花生,衣襟上还沾着些花生皮,明显很不高兴。
“嘿嘿,你生气啦,不要生气嘛!”她甚是老成地在对方身上拍了拍,说着便把人拉到了一旁,“过来过来,我们来讨论一下人生。”
因为她的笑容太过诡异,再加上行为非常痴汉,那青年显然不乐意了,拂袖将她甩开,问:“你是谁?”
“我、我是……”她坐在地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你猜。”
青年不想再理会她了,正欲走开,才发觉她正赤足坐在地上。尽管是夏天,但三更半夜好歹也是有些凉的。他垂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倏而像是想起什么,蹲下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讶道:“是你……?”
“……啊?”傅茗渊压根就听不明白他的话,上下端详他片刻,发觉他的肩上正架着一把深紫色的油纸伞,明月高挂在头顶,身形颀长挺拔,好似从月亮里走出来的人物,周身的银光乍现,令她一时更加发醉。
“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她乐呵呵地大笑起来,“你是蘑菇!对吧!银边蘑菇!”
“……”
白衣青年棱了她一眼,但神色显然比方才柔和了许多,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栏杆上,还特意用外衫罩住她冰冷的脚,蹙眉问:“大晚上的又跑出来发疯?”
“不不不,小蘑菇,听我说,就是大晚上才春光无限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她不知为何乐得前仰后合,“那些个臭小子都看不起我,说我只知道念书,其实我可一点都不笨!”
她说着说着,忽然脑袋垂了下来,甚是低落地一言不发。青年觉出异样,转头一看,只见她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眼眶中似有泪水旋转,明明都委屈成这个样子了,还死咬着唇不哭。
“你又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便见傅茗渊整个人跳了起来,冲他大吼了一句:“——我不是绣花枕头!”
青年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恢复镇定,好气又无奈地偏过头。傅茗渊闷闷了一会儿,慢悠悠地拽起他的袖子抹鼻涕,一边哭一边念道:“我不是绣花枕头,我可有出息了!不信来咬我啊!”
“好好好你不是……”
青年转头望她,才惊觉自己的袖子被她用来做什么了,怒然将她甩开。傅茗渊猝不及防地撞到了柱子上,“哎哟”叫了一声,可是好像也不怎么疼,迷迷糊糊地反弹回来,正好撞在了那人的胸前。
温热的胸膛令她感到很是惬意,暖和和的让她舍不得离去。青年推了推她却无果,冷声道:“一个大男人抱着我像什么话?”
傅茗渊闻而不应,继续抱着他的胳膊,还在他怀里蹭了蹭,哪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吐了出来。
哗啦啦……吐了对方一身。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四目相视了片刻,最后是傅茗渊“嘿嘿”笑了出来:“我……不是有意的哈哈哈哈哈……”
她越笑越开心,但见对方的脸色愈发难看,遂扯过他的衣服道:“不用担心,脱下来!我帮你洗!”
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扯着对方的衣领不松手;而那青年也死死摁住她的手,同样急了:“你别动,衣服要扯坏了。”
“不行,我吐的我负责!”她死不悔改地拽着他的领子,扯开了其中一角;然而,在她反应过来这是帮倒忙的时候,已经再一次吐在了对方的身上。
这一会,由于被她拽着衣襟,领口大开连最里头的那件内衫也不能幸免。
“……”
傅茗渊分外惶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想了想,终于在对方发火之前琢磨出一个策略:“你等着,我去拿块手帕给你擦一擦!”
她说着便冲回房里,可是忘了脚上还裹着他的外衫,两脚并着,一个猛子摔了下去,随后为了表示她的诚意,索性滚着回了房间。
她仓促将鞋子穿上,也忘记要点蜡烛,摸黑在柜子里翻手帕,随便抓起一块便给人又送了回去。彼时那青年依然僵在原地,似乎在思考是把她砍了还是炸了。
晚风寂静,傅茗渊蹑手蹑脚地走了回去,但精神仍旧处于亢奋的状态,笑呵呵道:“小蘑菇,不用担心,我来帮你擦擦。”
那人的身影纹丝不动,眼见她一只爪子伸了上来,手里举着块形状奇特的布匹,上面还有两根细长的带子,就要给他拭去他身上的狼藉。
“这是什么?”
他目光一闪,蓦地攥住她瘦弱的手臂,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的手。
“诶?这是……手帕啊。”
青年蹙了蹙眉,不再理会她,而是夺过那张“手帕”,轻轻在眼前展开,霍然一怔。
“你……”他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是你的?”
“对啊,”她自豪地拍了下胸口,“我房间里的,当然是我的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女人?”
“这都被你发现了,嘿嘿。”傅茗渊打了个嗝,手舞足蹈地指着他,“你猜啊!”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呈一个僵硬的姿势,笔直地倒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昏迷。
……
“所以,其实是你自己把肚兜送给王爷的?”
傅茗渊抱着枕头,生无可恋地点头。
阿尘沉默了一会儿,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其实往好处想,你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
傅茗渊拼命地点头,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嘟着嘴憋屈地抬起头:“为什么你安慰我的时候,眼神里写着‘自作孽不可活’?”
阿尘叹了口气:“因为事实如此。”
傅茗渊左想右想都觉得这个事实真是太残忍了,哀声叹气道:“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啊,居然隔了这么多年都记得,处处针对我。”
阿尘望了她一眼,默默道:“要是有人吐了我一身,还揪起领子往里面吐,最后还这么大言不惭地把肚兜送给我,我这辈子都记得她。”
“……”
尽管关于那件肚兜的真相,令傅茗渊感到人生很是残酷,但她须得面对昨日被人忽悠去青楼的事。
第二天,朝中便有人传出风声,道是傅大人去了青楼花天酒地了,夜战几百位美娇娘,直至拂晓清明。
傅茗渊对此不发表意见。
自从昨夜恢复神智,她便料到了这一出。根据她失神之前的回忆,傍晚之时她被一个小吏叫了出去,自然也没多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带去了青楼,还被逼喝下了几口酒,好在夏笙寒救场及时,没酿成大错。
将她哄去青楼的大约是一种迷香,可至于那个前来找她的小吏与她说什么才把她带出去的,她死活不肯讲。
然而风声终归是风声,没有确凿证据,靠谱的人证也都被严吉搞定了,只要查出是谁想陷害她,便可反将一军。
朝中对她有意见的人不在少数,话一放出去,不少大臣都大眼瞪小眼,随后纷纷看向了早就宣称与首辅大人有仇的陆子期。
“……看我干什么?”
莫名其妙被人用微妙的眼神盯了一天的陆大人终于受不了了,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到底怕这个小心眼的傅茗渊再刁难他,遂上门解释了一番。
傅茗渊摆摆手道:“我知道不是你,你没那个脑子。”
陆子期一听便急了,当场就要和人打起来。傅茗渊也干脆,晓得对付此人需要用硬招,当即退了几步,叫道:“关门,放慧王!”
……
众人闹腾了一番才消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吃晚饭的时候,安珞来传话道:“大人,定襄侯在外面说要见你。”
云沐来了?
傅茗渊一愣,“他……他来作甚?””云大人他抓到了那个诬陷你的罪魁祸首,那人什么都招了。”安路凑在她耳边道,”他说一切交给你发落。”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打了一天的隔,快要变成打隔狂魔了_(:3」乙_
第31章 「雕花」
这罪魁祸首的身份是在意料之中的,刚过一天,傅茗渊便顺藤摸瓜查到了大理寺少卿刘田身上。
这事说来也简单,她当面把人行贿的礼给扔了出去,给人儿子分配官职的事还迟迟没有个消息。刘田那边坐不住了,以为她这是要公报私仇,遂起了这么个栽赃的念头。
在延国之中,官员狎妓之罪可大可小,但往往官越大,民愤就越大,是以无须她做什么贪赃枉法之事,只要进一趟青楼,一切就都解决了。
此事一经查明,景帝大怒,当天剥了刘田的官职扔回老家,也算是便宜他了。可怜的便是这位当今榜眼,还没就任,老子就被撵走了,人前人后都小心谨慎,唯恐出了什么差错。
傅茗渊倒是没怎么在意;况且这次意外令她解开了一直以来的困惑,也算是因祸得福,遂按照先前与景帝商量好的,将陆子期升了一品,丢去了大理寺,而吏部的空缺则由那个看起来最狂的三甲之一担任。
不知不觉又进入了深秋,一年又快过完了。景帝的生辰逼近,百官要求立后的呼声也越来越高。东宫的一干官员已经闲得开始长毛,纷纷道:呜呜呜不立后,纳个妃也行啊!
景帝一开始敷衍,后来干脆视而不见。辅官们没了法子,一方面从傅茗渊下手,令一方面去请来与景帝最为亲近的信阳公主,怎么也想在今年把立后之事解决。
“皇兄,你为何迟迟不立后啊?”
小公主被人烦了一整天,终于决定前来劝一劝人。景帝却依然不松口,随手将辛公公捎来的美人画卷放在一边,耸肩道:“都不喜欢。”
信阳公主仔细盯着他上下看了一遍,忽然捂住了嘴巴:“你不会是……也喜欢男人吧!”
“别不学好。”景帝微微蹙眉,却蓦地陷入了沉思,低着头喃喃地问,“你也……喜欢过男人么?”
公主愣了一下,脸颊突突红了起来,语无伦次道:“皇兄这可就说笑了,本宫才没有喜欢男人……不对不对,本宫才没有不喜欢男……”
她说到一半,连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涨红着脸转身跑出去。待她离开许久,景帝方才回神,想起自己刚刚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兀自笑了笑,继续批奏折。
辛公公传话道:“陛下,傅大人来了。”
景帝与他点点头,抬眼瞧见傅茗渊一身宽敞紫袍,相貌清秀玲珑,举止得体端庄,款款走进,“陛……”
“朕不要立后。”不等她第二个字说出口,景帝便立即打断了她。
心知对方是个拗脾气,没那么容易说服,傅茗渊遂改了个战略:“陛下啊,立后是好事啊,你立完之后那些大臣就不会来烦你了啊。”
景帝幽幽地望着她:“傅爱卿成亲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我没成……”她脱口而出,霍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改口,“微臣的意思是,你不成亲怎么知道成亲不好呢?”
因为在朝中的传闻里,首辅夫妇是出了名的恩爱,是以这话对于景帝来说也有那么些分量。景帝的异常行为令傅茗渊十分头疼,各方猜测不一,还有人说此症状叫作婚前恐惧,简而言之治不好。
时隔近两年之后,傅茗渊本以为她的博书斋不会有什么客人了,哪晓得近来说亲的又冒出来一大堆,皆是在景帝那里吃了闭门羹的,纷纷为自家女儿另谋出路。
纵观朝中的大好青年里,官高人俊品德好的不多,首辅大人倘若不是早就有了正妻,吃香程度较之现在应该要翻上一倍。
湘王没人敢惹,慧王是个疯子,剩下还称得上趟的也只有定襄侯与潭王了。
就算女儿当不了潭王妃,当个侯夫人也好啊!
抱着这等想念,百官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角逐。傅茗渊听闻此事之后,略有些心不在焉。阿尘望了望她,漫不经心道:“我也去帮你提个亲?”
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开开开……开玩笑!”
“嘁,口是心非。”
傅茗渊不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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