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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奉旨耍流氓by奶香琉璃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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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棋默仰天长叹:“兄弟们都死哪去了啊啊啊啊——!”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面前瞬间出现了异常动静,仿佛是有钥匙□□锁孔,还没等人缓过神来,铁门就硬生生被从对面拉开,两人收势不住,顿时呈狗□□状跌入了另一条道路。
很遗憾,水牢之外依旧被水流覆盖着,想逃离,就得游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之险
白棋默和萧云镜好容易从水里爬起来,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三基友神态各异的大脸,俩人登时吓得一个趔趄,重新坐了回去。
“见鬼啦!”
“见什么鬼。”陌珏紧贴着墙壁,有气无力骂了一句,“老子容易么,为了闯过来几乎废了一只手,真要是交待在这了,夏莲就得守活寡!”
萧云镜好奇去查看他的手臂,发现划了好长一道口子,血还在渗:“怎么弄的?”说着赶紧从怀里掏伤药,“幸好外用药在瓷瓶里还没湿,待会儿让南南背你,手别再浸水了,容易感染。”
陌珏任由她摆弄,疼得呲牙咧嘴:“轻点轻点……唉,这不是刚才过第一扇门时碰见沙璧阁的人了么,替翊尘挡了一下。”
“公公威武!”
“你这夸的我真别扭……”
沈翊尘站在旁边看两人上药,神情有点内疚:“他要紧么小镜子?不至于留下后遗症吧?”
“没没没,哪有那么严重。”陌珏大咧咧一摆手,“再说了你一路驮着我游过来也挺辛苦,我还没感谢你呢。”
沈翊尘感动道:“好兄弟,如果你能不用‘驮’这个字眼就更完美了。”
“……哦。”
白昏君绝境逢生,瘫软好久终于勉强找回了说话的力气:“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出去还有很大几率会遇上沙璧阁的埋伏?”
陌珏瞥他一眼:“你怎么和要死一样?”
“P话!”
“他也一直背着我,不累才怪。”萧云镜从上衣撕下一块半干的布料给陌珏包扎好,抬手潇洒地将长发甩向身后,“甭管有没有埋伏,先出去再说,要不迟早得泡浮肿了!”
幸亏上天眷顾,几个人转来转去又顺利碰头了,否则照那种情势下去,还不一定会出什么大事。
“你们究竟是怎么找过来的?”
“这多亏了南南方向感超强。”
程南示意沈翊尘稍作休息,俯身把陌珏背了起来,而后迎着萧云镜询问的目光很自然道:“我沿着暗门直接走下去,恰好碰上了被沙璧阁追杀的他们俩,解决危机后在转弯处听到了水声,一路穿越好几扇门寻过来的——小陌子开锁技术不错。”
能让程老大一口气解释得这么详细而且还顺带着夸奖两句,也算史上罕见了。萧云镜默默竖起大拇指:“都是好样儿的,你们可以歇着了,待会儿我做先锋。”
“还有我!”热血少年白棋默见媳妇要显神威,登时原地复活满状态,一鼓作气打横把她抱了起来,“等碰到危险了你再下来拔剑,现在我愿意抱着你!”
沈翊尘尴尬轻咳:“请理解一个没成家男人的心情。”……
五人组继续往前行进,在程南指引下接连走出两扇被破坏掉的门,大约找了一个多时辰,周围的冷水慢慢褪去,到后来拾级而上,终于踏在了干燥的平地。
“这是来之前的那扇门。”程南侧耳倾听半晌,凝神正色道,“外面有人。”
萧云镜迅速从白棋默怀里跳下来,脚步轻盈贴近门边,听得外面窸窸窣窣似乎有人在搬东西,然后是郝沙璧那熟悉起范儿的腔调:“哦!我忠心的护卫们,再多等片刻就好了,我相信能力战沙璧阁高手的年轻人不会那么愚蠢,他们很快就能出来,而我们,不妨守株待兔。”
有人问道:“阁主,不需要冲进去抓人么?”
“呵呵呵,何必那么麻烦呢?”郝沙璧阴笑阵阵,“里面绕来绕去难免有疏漏,我们在这喝两杯茶等一等,又不会少块肉。”
“阁主英明。”
萧云镜转身,向另外四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身后,示意大家往反方向走。
沈翊尘最先反应过来,知道郝沙璧在外面,连忙推着基友们改变路线,萧云镜蹑手蹑脚跟上去,小声道:“那混蛋擎等着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呢!”
“怎么办,和他们拼了?”陌珏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提议,“还是算了吧,拼命的话我们仨根本起不到作用。”
程南冷静道:“没有其他出口。”言外之意,即使一直躲在地道里,也难免被困死饿死。
“我们现在要是挖条地道,是不是晚了?”白棋默话音未落就挨了沈翊尘一巴掌,“别闹,我不也就是说说么……”
“刚才南南带我们走了这条路,我记得应该还有一条岔路。”萧云镜边走边寻思,“设置岔路不会没意义的,没准就能找到转机呢。”
此种寻找转机的念头,还有另外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作死马当作活马医。
那条所谓的岔道其实极为狭窄,坡势很陡,距离很长,一直延伸到更低处,不仔细分辨还以为是条死路,五人组你拉我扶的往下出溜着,直到看见一幅挂在墙上的山水画,除此之外,四面只剩土墙,再无其他。
“鬼才相信这里会特意挂着山水画附庸风雅。”陌珏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径直走过去攥住卷轴向下一扯,“这肯定是个机关吧,试试看。”
不详预感油然而生,那是身为盗贼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萧云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了上去:“不行!别动那个!”
然而还是迟了一步,山水画脱落的刹那,陌珏面前的石壁蓦然向前塌陷,凛冽山风瞬间就灌满了地道。他万没料到会有此一着,立足不稳惊叫着栽了下去。
原来这竟是独立建造的一处,直接通往没有落脚点的外部,机关一旦启动,那就和跌入万丈深渊毫无区别。
“卧槽都叫你别动了!”关键时刻萧云镜死死攥住了陌珏的手腕,但她毕竟是女流之辈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力,顿时连自己也滑了下去,“……郝沙璧我去你大爷!”正常人绝不会琢磨这种机关构造好吗?以为在做实验吗?!
白棋默扑过去拉住她,沈翊尘又扯住白棋默的小腿,程南拔刀插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拽着沈翊尘,几人均咬紧牙关,半分不敢懈怠,可萧云镜和陌珏还是在慢慢出溜下去,眼看着就要把白棋默也拖下水了。
力气几欲耗尽,陌珏受伤的手臂由于拉扯又再度出血,他冷汗涔涔,有点抱歉地仰头对萧云镜道:“小镜子,要不你放手吧,他们仨也快撑不住了。”
“说什么废话!”萧云镜怒不可遏,“放手了我还是人吗?你问问他们仨,看他们放不放?!”
陌珏低头看了眼下面被冷雾笼罩的深渊,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无比怀疑,一时的疏忽居然要扯上兄弟们做垫背,万一出了意外,他还算个人吗?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什么东西乱入了)……自己今天挂在这里,夏莲以后应该也能找个好归宿,说起来实在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吧……
萧云镜敏锐察觉到陌珏正在努力挣脱自己的手指,她紧张起来:“小陌子你老实点!”
“小陌子你抓紧了,南南正想办法呢!”白棋默之前在水牢里泡的太久早已有脱力征兆,此时声音抖得厉害,到后面近乎破音,“你要是敢掉下去,我连坟都不会给你立,你看着的!”
陌珏带着哭腔高声回应:“谁稀罕!闯了祸自己担着,你们全给我陪葬难不成我就高兴了么!”
“可你是我兄弟!”
听得沈翊尘在上面怒吼:“小陌子你这是不让我们活么?给我安静点!”谁能想得到,一向温柔从容的翩翩佳公子也会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萧云镜能感受到白棋默掌心渗出的汗意,还有他至死不肯放松的力度,她艰难抬眸望着他焦急不安的眼睛,发现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才能真正体会到,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最难得的收获是什么。
真心以待,忠诚相对,同富贵同患难,不愿放弃彼此。无论是友情,还是刚刚萌发的爱情。
莫名的一声叹息。
能借小公主的身体重活这一回,她不冤枉,反而赚到了,世间不能事事如意,有欢喜,自然也有意外。他们兄弟四个感情深刻,少了谁都不成,但是她,本来就是个贸然闯入的外来者,能换得其他人平安无恙,也是件划算的买卖。
“小白,我死了之后,记得对以后的妃嫔们好一些,别那么幼稚。”她抿唇,神情格外平静,“你是一国之君,要有最起码的样子,毕竟谁都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白棋默一向是反应很缓慢的,但是这次他却在她眼神里看出了什么特别的用意,恐惧感霎时蔓延全身:“小镜子你……你别……小镜子!”
没人能拦住她的决定,萧云镜突然低下头去,反手将陌珏扯上了石壁,力道之大,直接将其重新推进了地道内。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反作用力不可抗拒,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坠落山崖,很快便失了踪影。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好在意,大不了从何处来,再到何处去。
掌心还残留着她离去的温度,白棋默呆滞良久,终于撕心裂肺地呼喊出声,受伤野兽的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挺逗比,是吧?下一章就恢复正常扯淡风格了,放心,不虐,小插曲~~
、黑白无常
萧云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反正她一睁开眼就被四周幽绿的环境震撼了,桥下的流水无声无息阴森骇人,远处隐隐约约有游魂飘荡而过,哭泣声不绝于耳,听得人心底生寒。
地府,奈何桥,这里是死者的往生之地,生前功德孽障一并奖惩,痴情人,可受一碗孟婆汤了却前尘。
她低头看看自己一身囚服狼狈凄惨,想来,这是时辰已至。
……等等!剧本不对啊!
画风转变太快,明明上一秒还掉落悬崖来着,身为主角难道没点光环福利之类的吗?真的就这么死翘了,只赠送地府参观一日游?
作者你这变态快修情节啊喂!否则后面小白就只能搞基了!
她正扒着栏杆哀叹不止呢,忽听远处铁链拖地“哗哗”作响,紧接着就见一满脸严肃的黑衣人走了过来,耷拉着眉眼手持令牌,目光阴郁扫过她的脸:“是王桂花吗?”
“……回八爷,不是的。”
“小丫头居然认得我?”
萧云镜擦了擦额上冷汗:“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人称八爷,我虽然读书不多,但民间画本还是看过一些的。”
“民间画本大多不可信,有的还给我俩乱扣帽子泼脏水,小姑娘年纪轻轻,还是多看动漫调剂身心吧。”尖细又不失亲切(?)的男声自身后传来,她惊讶回头,见另一个同样拿着令牌的白衣服男人蹦跶过来,喜笑颜开的像是捡了钱,“呦,长得真俊,是我喜欢的类型。”
“七爷您自重,要不咱们还是聊聊动漫问题吧……”甭说,这位明显就是白无常谢必安,七爷。
谢必安扶了扶头顶那写着“一见生财”的长帽子,呲牙笑道:“动漫么,无聊时候的消遣而已,我俩一般都看《□□》,拓展职业素养。”
“……”其实他俩应该去看《没头脑和不高兴》。
黑无常不耐烦地扯过他的领子:“别瞎搭讪,这不是王桂花。”
“谁告诉你这是王桂花了?那边长满麻子的才是。”白无常惋惜地咂咂嘴,“我说老八,最近记性越来越不好,吃点什么补补呢?你喜欢脑白金、黄金搭档还是高乐高?”
“要你管。”
萧云镜自认为头脑不慢,但在这对傲娇好基友面前她终究还是迟钝了些,愣怔好久才捋顺舌头,小小声开口:“那个……七爷八爷,能先解决一下我的事儿么?”
谢必安挺纳闷:“你让我把你解决了?”
什么该死的理解能力!
“并不是,我是想说,你们是要来把我拘走的吗?我叫萧云镜。”
黑白两位爷面面相觑,片刻又齐齐转过头来盯着她看:“莫非是在21世纪死掉的小盗贼?”
“你们记性真好……”地府每天接待那么多鬼,居然偏偏记得她,连职业都对上号了。
谢必安嘿嘿笑了:“因为你是个特例,当初生死簿画错了,主子嫌麻烦,直接把你送去借尸还魂,对方貌似是个同名同姓的公主,我俩有印象。”
阎王爷真是个爱岗敬业的好领导啊!萧云镜欲哭无泪,想打人又没敢轻举妄动:“既然都让我穿越了,干嘛不由着人家多活几年!”
范无救估计是也没明白,为啥不久前被打发走的小丫头,今儿个莫名其妙又回来了,他眯起眼睛掐指一算,阴气沉沉的脸上表情未变,声音却挺没好气:“怪你自己作死,非得玩跳崖。”
“……也就是说,我确实掉下去了,而且估计连个全尸都没了吧?”
“倒也不是。”
“啊?”
范无救淡定道:“和所有狗血小说的进展一样,你挂树杈子上了,不过貌似正巧有鬼差经过,以为你死了,顺路就带回来了。”
正巧经过……以为……顺路……带回来……是哪个鬼差这么助人为乐,趁早辞职下岗当雷锋算了!
“八爷,狗血小说这种东西啊,以后少看。”萧云镜扶额叹息,“虽然不作就不会死,但我毕竟还没死,穿个越不容易,求您把我放回去吧。”
范无救没说话,谢必安笑模笑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尽管隔着一层衣服,那温度也依然凉飕飕:“肯定要把你弄回去,要不生死簿上对不上,也没地方搁啊!再者说,主子最近宠幸的小女鬼生前就是跨国盗贼,爱屋及乌,他对盗贼职业都优待起来,能转世就转世,基本上不刻意为难,你算赶上好时候了!”
……真没见过比七爷还话痨的鬼,也没见过比阎王爷更随心所欲的死老头。
“我真幸运!”萧云镜口是心非得很真诚,更摆出一张感激涕零的脸,一字一句义正词严道,“但我只想问一句,地府的时间计算和人间的时间计算是不一样的吧?我现在回去尸体还找得着吗?”别回去之后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再找个小女生还魂真的不够大丈夫啊!
范无救像看白痴一样瞥她一眼:“时间的轨道都是平衡的,我们可以自行调整。”
“哦……对不起我又没文化了……”
“那就这样吧,送你回去,大概要比你坠崖的时辰晚段时间。”谢必安顺手用令牌挠挠痒,继续习惯性笑逐颜开,“对了,怎么从树杈子上爬回去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们两个可不负责哟!”
“……”
刚才是谁说民间画本会给他们身上泼脏水来着?人家那明明就是美化!
*
于是也说不清多久之后,被七爷八爷拖着手脚随便扔下来的萧某人,正坐在一个狭小的山洞里,边烤兔子边骂街。
“天晓得老娘要怎么上去,极限运动吗?地府人员都他妈这么玩忽职守吗?!”
可抱怨归抱怨,想辙还是得靠自己,没有翅膀不能飞,没有吸盘不能保证安全,她全身上下就一个梅花爪,也许这才是真正考验职业素质的时候。
吃饱喝足,踏上归途。
其实现在的萧云镜尚没心思去细想白棋默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或许是因为对程南不需要理由的信任吧,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应该担心的那个人——毕竟山上的江湖人士基本上都被清除干净了,她这漏网之鱼突然出现,不遭遇群殴才怪。
从傍晚足足攀登到黎明将至,中途数不清到底喘息了多少次,她终于披头散发爬回了地道口——也就是上次摔下来的那个位置。
山水画还掉在原地没被重新挂起,四面寂静,已经没有任何人影,她拢着被山壁划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唉声叹气地往回走,兜兜转转回到那扇铁门跟前,扳动把手打开。
郝沙璧和他的属下们都散去了,尚显稀薄的阳光透进大门,照着满目狼藉的地面——这里似乎更糟糕了,甚至还有烧焦的痕迹。
带着满腹疑问,她踮着脚尖迈过青石砖,攥紧腰间的观星月疾步离去。
尸体遍横,估计是还没被清理干净,沙璧阁杀人的效率不低,销毁罪证的速度倒是磨蹭得很,她皱着眉头正考虑着接下来怎么找路出去,忽见不远处慢吞吞走来一个抱着禅杖的尖脸和尚——老对手落单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站住。”她板着脸挡住去路,打量着对方浑身是血的模样,在确认毫无威胁性之后,平静地拔剑相向,“怎么就你一个,你师兄弟们呢?”
尖脸和尚本来摇摇晃晃状态萎靡,此刻乍一看见她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是你?你没死?你是女的?!”这流利的问话模式当真不像是个重伤者啊。
“是我,没死,我的确是女的。”萧云镜有条不紊回答了他的蠢问题,“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死了,谁告诉你的?”
尖脸和尚悲愤地把禅杖往地面重重一磕:“和你同行的那四个混蛋疯了一样,用地道里的炸药伤了阁主,更弄死了我三位师哥!你还有脸问?!”
“南南他们挺厉害啊。”萧某人这才想明白为啥暗室里有烧焦痕迹,惊喜交加,“也就是说他们逃出去啦?哈哈!”
“疯女人!”尖脸和尚显然连骂她一句的力气都耗尽了,也不顾剑尖还指着自己胸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死还不死得干脆一点!”白瞎沙璧阁付出了那么大代价,结果对方所谓的报仇压根没意义!
萧云镜翻转手腕,“啪”的一声拍在他脑门上:“哪那么多废话,我问你,郝沙璧人呢?”
“官兵都来扫荡一圈了,他能去哪,当然是撤离旗峰山了!”
官兵来过了?萧云镜在心底为白棋默四基友点了32个赞,该杀的杀了该逃的逃了,最后还成功引来了官府介入,果然功德圆满。
所以讲啊,人的潜力无限大,就看有没有契机被激发。
“那我死多久了……哦不,距离你们召开江湖大会有多久了?”
尖脸和尚有气无力白她一眼:“差不多二十天吧。”
靠,二十天了!尘埃落定,难怪这山上都看不见活人了——除了眼前这个倒霉蛋。
“那你干嘛不跟着郝沙璧一起走?”她很随意地踹他一脚,把剑身抖动得嗡嗡作响,威胁意味十足,“难道郝沙璧留你在这还有其他阴谋?”
“善他妈个了哉的!”尖脸和尚突然炸毛,反倒吓她一跳,“我都成这奶奶样儿了还能有个P的阴谋?我被甩了!被甩了!”
能把“善哉”说成粗口的,估计这位也是古往今来独一份,萧云镜默默擦掉额上黑线:“你被谁甩了?”
“郝沙璧!”
“……哦,他不肯带你走啊?”
“他觉得老子没用了!沙璧阁也不要了,自己跑承风国给人当走狗去!”
承风国这仨字瞬间引起了萧云镜的十二万分警惕,她略一蹙眉:“你确定?”
“这还能有假?没承风国高人的银两资助,你觉得沙璧阁能那么拽?”尽管现在已经拽不起来了。
她沉吟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有种解释可以给出沙璧阁背后的答案,不过不着急,日子还长着,不妨慢慢来。
“好吧小秃驴,你准备到哪去啊?一直待在山上也不是办法呦~”
“不用你管,等伤养好了我自然会去找出路。”
……谁要管他了?
尖脸和尚看上去也没什么复仇的愿望,满脸颓废不堪,不多时,捡起禅杖拖着步子离开了:“可怜我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个孤家寡人孑然一身,白白卖命这么多年,临了连份辛苦钱都没拿着,阿弥陀佛……”
人生在世,命运无常,没人晓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意外,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其他。
就像他,再怎么说也算是高手一枚,岂料好端端瘸了条腿,兄弟全挂掉,还被原雇主抛弃了,搁谁谁也闹心,还不如老老实实当个正经和尚,吃斋念佛不招灾。
萧云镜望着小尖脸塌着一边肩膀的萧瑟背影消失在转弯处,不由得感慨万千,再回头环顾旗峰山景象,便是归心似箭。
但愿白棋默他们还没离开麟城,否则……
她身无分文只能一路乞讨着回帝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失而复得
萧云镜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惨了,已经沦落到不得不暴力威胁一辆牛车车主,才能勉强回到麟城市区。
以前是盗贼,如今倒好,改行成抢劫犯了。
“大哥实在抱歉,我也是被逼无奈,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哈。”
牛车车主战战兢兢看了一眼还横在颈间的宝剑,欲哭无泪:“这是道歉应有的态度么……”
“……啊不好意思,忘了。”萧云镜利索地收剑入鞘,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怎么可能杀人呢?前两天早都杀够了。”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扭曲表情,径直步行离去,深藏功与名。
然后在前往麟城官府这一路上,她收获了无数行人善意施舍的铜板——真的已经狼狈到跟乞讨差不多了么?
她一边抱怨着“老娘不是要饭的”,一边用那些铜板买了俩包子,一直啃到官府门口。
外面守卫森严得反常,一般来讲,若不是非常时期,何必派那么多官兵来看门,她随手拽过一个过路大叔,低声问道:“劳驾,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你没听说啊?好像是有京城的达官显贵来见徐知府,知府大人不敢怠慢,连保卫措施都要做齐全,生怕出什么岔子。”
“……”好吧她可以理解,想来是白昏君同学急着上山给她报仇,干脆就向徐知府亮明了身份,而且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这其中定然还包括着威逼利诱等一系列会被和谐的过程,以至于知府吓成这个样子,把大门堵得密不透风,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两名守卫横过佩刀拦住了她的去路:“站住!哪来的小乞丐?”
萧云镜摸了摸鼻子,好声好气笑道:“我是来找徐知府的,你们就说……嗯,就说我要见他的客人。”
“做梦呢你?”士兵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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