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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要造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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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宁可做个耽溺美色的昏君,也懒得去敷衍穆思贤了。”周励翻了个身,将虞真真搂得更紧了些。
虞真真手覆在皇帝的手背上,温声问:“穆大人还在和安国公闹?”
周励闷“嗯”了一声,颇为不耐烦,“怎么劝都不听,这个节骨眼上,朕怎么能动安国公?还没他姐姐懂事,真不知道陆家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该不是穆大人倾慕陆采女吧?”虞真真信口玩笑一句,却见周励骤然蹙起眉来。“皇上?”
半晌,周励舒展眉央,冷声一笑,“怕还真让你猜着了。”
皇帝言罢,松开环着虞真真的手,起身更衣,“你再歇会,朕晚上去皇后那儿,你不必等了。”
“是。”虞真真朝周励挤出个笑脸,目送他出了殿。
待听见外面仪驾的动静,虞真真方坐起身,匆忙唤道:“桂枝,茯苓,快给我更衣,我有事要寻定修媛。”
桂枝茯苓闻言,动作比往日麻利许多,因着知晓虞真真去找定修媛,必是要说着紧的话,便把信不过的人打发的七七八八,亲自陪着虞真真往永安殿去了。
虞真真去的赶巧,定修媛正是同家里在宫中安排递信儿的人说话,原是不许任何人来扰,但虞真真让通传的宫娥特地说是十万火急,定修媛略作思忖便让虞真真进来了。
“臣妾参见定修媛。”
虞真真的礼行的很是敷衍,定修媛见她确然面有急色,便也没有计较,只是面含不悦,“什么事这么急?”
“娘娘得想法子让今日就把和镇国公有关的奏章递到皇上跟前儿去,愈快愈好。”虞真真神情严肃,怕是定修媛不把她的话往心里去,还找补了一句,“皇上才从臣妾这儿走,正在气头上,娘娘可别错过这机会。”
定修媛下意识望向来与她递信儿的宫娥,是一个有些年岁的女子,眼角有着细细的鱼尾纹,她见虞真真的目光也随着定修媛追至,下意识的垂首。而这时,虞真真已是记住了她的面孔。
“娘娘?”虞真真唤了声不言不语的定修媛。
“本宫知道了。”定修媛目光回到虞真真身上,“你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本宫自然会让人告诉你。”
虞真真接到定修媛落在自己脸上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比平日更多些踌躇满志?虞真真没有多虑,只是裣衽施礼,“臣妾告退。”
天气正在由热转温,虽说周励已经习惯虞真真陪在身边,但今日事务繁冗,他一时没顾上让人去传召宸婕妤,竟也不觉得有多难过。虞真真在徽兰殿里坐等定修媛的消息,是少有的无聊,待打发茯苓去找她这几日正在看的那个话本时,才被她提醒起来,那本书被放在了紫宸殿。
至此,虞真真方觉出今天空了什么……“茯苓,让人去备肩舆。”
“主子。”茯苓和她几乎是同时开口。
虞真真抬起眼来,站在茯苓身后的是皇后跟前儿的掌事宫娥夕玉。“奴婢参见宸婕妤。”
“不必多礼。”虞真真眼皮没由来的跳了一跳,“夕玉姑娘是稀客,茯苓,去挪个绣墩儿过来。”
夕玉向虞真真蹲了蹲身子,“不用麻烦了,奴婢是奉皇后娘娘的意思,请宸婕妤去一趟栖凤殿。”
虞真真强作镇定,面色平静地问:“可是有什么事吗?我身子不大爽利,若是吃茶赏花这等风雅之事,怕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
夕玉眉眼微低,端的是一副恭谨持重的态度,“回婕妤,娘娘是有中秋之事要与您相商。”
“唔。”虞真真垂眉,思量片刻方起身,“茯苓,去备肩舆吧。”
她虽然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却到底不能直接回绝皇后。虞真真随着夕玉一道儿出了徽兰殿,待走了几步,虞真真方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夕玉姑娘且候一候我,今日这支步摇坠的我头疼,我去换一支就来。”
夕玉下意识看了眼虞真真鬓侧的金步摇,欠身道:“婕妤请便。”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的好销魂……QAQ!
p、p猪反应说第三十章打不开,我看了下后台第三十章的点击率确实低的诡异……于是还有多少亲看不到第30章?要不要我给大家统一发下邮件?
、37背叛
“茯苓,你也在这儿候着吧;让桂枝陪我进去。”虞真真装作信口吩咐;折身便进了徽兰殿,还不忘轻声催促,“你动作快些。”
桂枝一面应着;一面扶虞真真进了寝间。夕玉等了好一阵子,才把虞真真等出来。此时,虞真真不仅换了髻上的步摇,连身上的裙子也从适才轻粉换作一身豆青。
见夕玉投来的目光带着纳罕和焦躁,虞真真忍不住低莞一笑,拿乔道:“让姑娘久等了。”
饶是夕玉觉得这位宸婕妤必没几天逍遥日子可过了,却仍是低眉,下意识的称不敢。
“行了;走吧。”虞真真最后扫了眼夕玉,望向守在殿前的桂枝,神色不由软了许多。“你不必跟着了,免得有什么事茜草、冬青二人应付不来。”
夕玉听着虞真真这般吩咐并没有插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宫中的主子没几个会把所有的心腹宫人都贴身带着。
待虞真真交代完了,她终于踏上肩舆,由宫人抬着向栖凤殿去。
夕玉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动身了,若是照这样拖沓下去,指不准皇后娘娘就要再遣人来催。
果然,夕玉服侍皇后多年,将皇后的态度猜了十成十,等虞真真一行人到栖凤殿时,皇后正预备着人再去永安宫“请”虞真真。就在皇后唤人的时候,一身素净的虞真真迈进栖凤殿。
“臣妾参见皇后。”她顿了顿,丝毫不掩饰自己疑惑的目光,“参见定修媛。”
这会子还不到昏省的时辰,皇后宫里人倒是齐全。
“起来吧。”皇后的声音照常温醇平和,甚至耐着性子指了定修媛下首的位置给她。“坐下说话。”
虞真真敛裙落座,姿态倒还算从容。“皇后娘娘传臣妾来,可有要紧的事儿?”
皇后斜睨了眼定修媛,继而温婉一笑,“本宫是有件事想问问宸婕妤,定修媛生辰那日,你为何突然要去更衣?”
“臣妾不记得了。”虞真真答的直爽,依旧是素日的神色淡淡,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皇后早习惯了她这性子,倒也不急,继续问道:“那婕妤可还记得这个人?”
言罢,便有两个内宦押着个衣着狼狈的小太监上来,虞真真挪过目光,竟是那日为明昭容端汤的内宦,挑明了说,这是定修媛的人。
“不记得。”
皇后压着声低笑出来,“宸婕妤倒是忘得干净。”
虞真真挑眉看了眼皇后,并没有接话。在不清楚发生什么之前,她最好保持沉默罢。
见虞真真沉默,众人都是有些讶异,然而敢于开口逼问虞真真的却只有定修媛。“婕妤再仔细看看,若是实在想不起来,本宫就提醒提醒你。”
定修媛话方出口,虞真真冰冷的眼神便落在了她身上。她其实早该料到,定修媛不会甘心听自己的安排。
“既然娘娘什么都记得,那就请娘娘提醒臣妾吧。”虞真真心中虽然忐忑,面儿上露出的却依旧是不惧的神色。
职业经验告诉虞真真,在是非定论没有被大众判断出来之前,保持冷静从容的态度才能争取到更多的信任……或者说是,信服。
定修媛扯开一笑,她手里的证据给了她足够的自信,“给明昭容下过毒的那碗汤,便是他端的。”
虞真真不屑地瞥了眼定修媛,故作不信状,“哦?他倒是命大,皇上不是让人将涉案之徒一应杖毙了吗?”
定修媛被她的话揶的一怔,她起初只是想留个后招,以防与虞真真反目时被揭出昔日之事,因而将这内宦保了下来,唯等今日发作,却不想倒被虞真真指出了漏处。
不等定修媛想好怎样找补,虞真真已是做出慵色,打了个哈欠,“也不知是哪个无聊之人,拿这种没影儿的事来惹皇后娘娘烦心。臣妾怎么记得夕玉姑娘说,皇后娘娘让臣妾过来,是要问臣妾有关中秋的事?”
皇后斜睨了眼夕玉,应下话端。“正是,这几日朝堂的事多,皇上为此忧心得很,宸婕妤素来体察圣意,不如给本宫出个点子,怎样才能借这个机会让皇上放松放松。”
虞真真扶了扶髻上的珠花,懒声道:“只要咱们做妃嫔的本本分分,别再弄些没影儿的事来添乱,皇上想必就能松下心了。”
说着,虞真真还不忘睇向定修媛。定修媛接到虞真真的目光,下意识便想开口。谁知,虞真真根本不给她这机会,抢在定修媛前补充上,“死者为大,皇上对明昭容是什么心思,想来皇后娘娘清楚得很,这件事,以后还是不要提了吧?臣妾可不想看着再有哪位姐妹被牵连进来了。”
皇后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这宸婕妤把话倒是说得句句漂亮,若不是定修媛告晓自己,怕是镇国公府、安国公府都要倒在这妮子的手段下。
“宸婕妤说得是。”皇后将百般心思俱是压了下去,“不过,兹事体大,为了不让宫中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本宫断不会姑息真正毒害明昭容之人,还望各位妹妹谨记,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不计你们是什么样的身份,这都是不会变的事实。”
虞真真听皇后有着弦外之音,佯装不懂的扬声问:“陆修仪……哦不,陆采女不是已经关进冷宫了吗?难不成娘娘想……”
皇后被她的话噎得一怔,片刻后才酝酿出假笑,“本宫自有决断,婕妤就不必再操心此事了。”
“是。”虞真真低眉,没有多话。
“行了,都回去吧,时辰不早了,晚上你们也不必再过来了。”
众人闻言,俱是称是,接着起身各自回宫。
虞真真故意走得慢了些,待定修媛从她身边走过时,虞真真迅速地捏住了定修媛的袖口,朝她妩媚一笑,“定修媛主意变得可真快。”
“你说什么,本宫听不懂。”定修媛不忿地抬了抬下颚,企图甩开虞真真。
虞真真并非真正的古代闺秀,手上的力道一点儿也不小,此时她下力攥着那一片锦缎,定修媛自然挣脱不开。
“娘娘如是决意如此,那臣妾只能奉陪到底了。”
虞真真抬眸,眼神比寻常更冰冷几分,她其实并不恼定修媛的欺瞒,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能理解定修媛时时都顾着自己的利益。
但是……她容不得自己犯错,是自己对旁人的轻信,才换来今日的为难。
虞真真倏地松开手,毫不犹豫地迈开步,踏上了候着她的肩舆。
“去紫宸殿。”
皇帝既然说今日会来看皇后,那她必定要在皇后向皇帝打小报告前抢先见到皇帝。虞真真清楚明昭容在周励心里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周励素来多疑,若是真让皇帝对自己动了疑心,那起先种种便都是无用功了。
而她却没想到,自己到紫宸殿的时候,竟碰上了虞义。
她近些时日常出入紫宸殿,守在殿外围的侍卫并没有拦她。待兄妹二人碰上面的时候,彼此都是十分讶异。虞义反应快,不等虞真真踏下肩舆便先行礼道:“臣参见宸婕妤。”
“哥哥多礼了。”虞真真微作一笑,扶着茯苓从肩舆上下来,“今日倒是巧了,竟在这儿碰见哥哥。”
虞义始终低垂着首,“可是皇上传召婕妤?”
虞真真站定,却是摇了摇头,“并不曾,我有事来寻皇上罢了,哥哥呢?”
“臣刚刚奉召入宫。”
“唔,看来是我与皇上心有灵犀了,哥哥既然来了,便同我一块儿进去罢。”
虞义下意识地蹙眉,“这怕是于礼不合吧?婕妤先进去就是,臣再等一等。”
“不必了。”虞真真唇角轻勾,露出些自嘲的意味,“虱子多了不怕痒,若有人想拿捏咱们兄妹的错处,可不缺这一条。”
“遇上什么事了?”虞义将声音骤然压低,关切地问道。
虞真真摇了摇头,目光流转到周遭的宫人身上,接着扬起笑,“还是先进去见皇上吧,总不能让皇上等着哥哥。”
虞义面色沉了下来,却没有反对。
董玉成进来同周励说宸婕妤和宁武侯在外求见的时候,周励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待让董玉成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有些变色,“传罢。”
“臣参见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周励撂下了手中的笔,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额心,“宸婕妤怎么过来了。”
虞真真知道他是想问自己怎么哥哥一起来的,因而从容抬首,颇是无奈地答:“原是有私房话想和皇上讲,不曾想在外面碰上了哥哥。若是旁人也就罢了,臣妾只作没看见,让人家在外面候一候,谁料到是自家哥哥,臣妾便是躲也躲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真果然是到处树敌……给她点个小蜡烛~
、38废后
周励听她说得俏皮,倒确然是寻常的任性;不由得露出笑;嘴上却仍然轻斥:“就算是旁人,朕哪有先见后妃再见臣子的道理?朝政为先的道理你不懂?”
虞真真挑眉,仿佛很是不以为然;“臣妾统共没几句话要说,耽误不了皇上太久的。”
周励看了眼立在殿中,面色有些不善的虞义,收起笑容,指着一旁偏殿,“没几句话也先去候着,朕有要紧事和宁武侯说。”
“不要。”虞真真反驳得快,接着又装腔作势地看向虞义;“哥哥,你就让着点儿我嘛。”
周励虽然少见虞真真这样软着声儿撒娇,却碍着虞义在场,没敢流露出太多表情。
虞义这厢,注意到妹妹朝自己使得眼色,极快的领悟过来,故作严肃,“此处乃是议政之地,你不要给皇上添乱。”
果然,虞真真眼中流出喜色,嘴上仍道:“罢了罢了,是我来的不是时候。皇上,臣妾告退。”
周励有些无奈,“朕又没赶你走,去偏殿等着,哪儿都不许去。”
虞真真瞥了眼皇帝,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是。”
言罢,虞真真一步三回头的在董玉成的引领下进了偏殿。
要么说董玉成是忠奴,虞真真才在偏殿坐定,董玉成便使人把殿内外的门给关上了,那意思是生怕虞真真听去了朝政。
然而,古代的木质门板隔音效果实在没那么好,她只消用心听,还是能听到皇帝和虞义的对话。
周励是在催虞义早日赴西北戍边,“安定民心”,而虞义却是语焉不详的推辞,最后,周励愤怒地一拍桌案,虞真真听见奏章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的声音。
“去年朕不让你去你非去,今年朕想顺着你的心思,你倒又改主意了!虞义,朕看你是想造反!”
周励声音越拔越高,虞真真这回就算不想听也不可能了。
“皇上明鉴,臣绝无二心……只是……”
“朕不管你只是什么,三日内,整装出京,你若是不走,朕就治你个谋逆的罪名!”
“臣不能走。”
虞义仍在坚持。
“你知不知道抗旨是什么下场?嗯?”
“皇上……臣实在是有不能启口的难言之隐。”
虞真真听到这里,心里大喊了个好字,接着从座位上弹起,快步走到门边,伸手一推。
“吱嘎——”
果然,两个争得面红脖子粗的男人都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虞真真敛裙跪到了虞义身侧,“皇上,让臣妾替您分忧吧。”
周励看向她,尖瘦的小脸儿上竟是鲜见的认真。
“臣妾想帮皇上,臣妾来劝哥哥。”
周励迟疑。
虞义反对。
“婕妤不必劝臣,臣心意已定。”
周励赞同。
“宁武侯晚些出宫吧,跟朕在宫里吃个便饭。”周励的态度软化下来,“你也有一阵子没见宸婕妤了,叫宸婕妤陪你随便走走,朕让人在含元殿设宴。”
虞真真掩在袖中的手拢成激动的拳状,“皇上,内宫尚有旁的姐妹,怕是不方便,臣妾不如和哥哥在含元殿等您?”
“也好。”周励点头,这些都不是大事儿。
虞真真朝虞义一笑,“哥哥,那走吧。”
虞义故作无奈的喟叹,向周励拱手,“臣告退。”
“臣妾告退。”
含元殿是皇帝起居之地,皇上不在,照例说旁人是不得进来的。但因有了周励的吩咐,董玉成还是恭恭敬敬地把虞真真兄妹二人引了进来,安排了人手来服侍。
虞真真想借此机会同虞义商量皇后之事,瞧着董玉成面有踌躇,她忙道:“董公公别忙了,这边有茯苓几人伺候就行。”
董玉成何等的乖精,自然知道虞真真是想和虞义说体己话,更是为难。
虞真真见状,朝茯苓使了个眼色。茯苓忙从袖筒里摸出了两个绣囊,塞到董玉成手中。“有奴婢在,公公放心便是,必不会出差错的。”
“那……”坐到董玉成如今的位置上,虞真真这点孝敬他早不放在心上了。但是能趁机卖宸婕妤一个人情,却还是不亏的买卖。“那还请侯爷别怪奴才怠慢。”
虞义颔首,“公公不必见外。”
董玉成朝虞真真一笑,接着躬身退了出去。待董玉成走得远了,虞真真又将殿中旁人打发出去,让茯苓领人守在门边,继而方道:“哥哥,你还记得我先前同你说的明昭容的事情?”
“记得,怎么?出岔子了?”
虞真真点头,接着将今日事情的前因后果同虞义交代了一个清楚。
虞义眉央渐渐收紧,“皇后听信定修媛了?”
“怕是如此。”虞真真有些忐忑,“我今日来找皇上,本是想抢在皇后前头,先做个铺垫,免得皇上的心也歪到她们那边。”
“你觉得皇上会更信谁的话?”
虞真真略作思忖,接着坦白道:“我不知道,皇上多疑,难保他不会怀疑我,她们既已将这事抖出来,皇上决不会轻易相信此事没有蹊跷之处,我只想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嫁到定修媛身上。”
“别。”虞义反驳得很快,接着斩钉截铁地给出答案,“给皇后,告诉皇上,这件事是皇后做的。”
“什么?!”虞真真大惊,若把自己的罪推给定修媛还算好办,毕竟有大半的事情都是由定修媛亲自做的,想找些蛛丝马迹容易得很。
可若是皇后……且不论皇上对皇后的看重与信任,单说这整件事,根本与皇后无关,她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虞义见妹妹一脸不可置信,替她想着办法,“皇上不会比信任皇后更信你,这件事定修媛既然能说动皇后出面,怕是已有万全之策等着你。倒是皇后,想来只觉得你会反咬定修媛,未必敢动她。”
自然不会,这宫里谁敢动皇后的地位?
“这宫里什么人能不听中宫的摆布?你都不用找证据,只要给皇上一个合理的动机,他自然能找出一大堆证据来证明你的话是对的。”
虞真真素来聪慧,听虞义这样说,慢慢就明白了他的用意。这就跟追究“领导责任”一样,就算是下属自作主张做错了事,都可以说成是受了领导的暗示。虞真真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解释清楚为什么皇后要加害明昭容的孩子。
思及此,虞真真眼睛亮了一亮,“我知道怎么做了。”
虞义欣慰一笑,但只是一瞬,那双鹰眸中便又有了阴鹜的色彩。“事要做绝,皇后家中势大,若是能一举拔除才好。”
“哥哥的意思是……”
“要让皇上废后!”
虞真真沉默。
“你别担心,眼下只管先把这件事做好了,其他的,哥哥来安排。”
“好。”虞真真没有逞强,眼下,她也只顾得上这一件事了。“诶,哥哥,皇上让你去西北的事……”
“正要和你说这个。”虞义露出些狡黠的笑,“回头你就跟皇上说我迷上了安家四娘子,舍不得离开她。”
虞真真正想问这四娘子是谁,便记起先前哥哥同她说的那个禁军统领的幼妹,接着,她亦是露出笑,“我明白了,英雄难过美人关,百炼钢化绕指柔嘛。”
被妹妹调侃,虞义脸都没红。“就是这个意思。”
“我还有一桩事……”虞真真忍不住迟疑,“哥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不怀孕。”
虞义一愣,“你……”
虞真真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解释,避重就轻道:“免得来日烦恼。”
这回虞义的面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愣怔半晌方作一叹,“真真,是哥哥对不住你……”
“哥你说什么呢。”虞真真颦眉低斥,“赶紧帮我想办法嘛。”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哥哥举兵失败你怎么办?”
“不会的。”虞真真十分笃定,她不会容许自己的任务失败。
虞义被妹妹肯定,心里一暖,渐渐展开一个温和的笑。“那哥哥帮你找郎中问问。”
其实虞真真有些急,她对这游戏的了解其实还是不够多,心里没底,就总觉得不安。但她也知道,其实自己没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两人有的没的又聊了一阵,茯苓突然推开门。“主子,皇上来了。”
虞真真颔首,示意茯苓领人进来,然后继续和虞义扯闲篇儿。
于是,周励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气氛颇融洽的兄妹二人。
两人起身,“参见皇上。”
“免礼。”周励声音温和,虞真真同他处的久了,自然知道这是皇帝心情愉悦的象征。
领导高兴,虞真真自然要顺杆儿往上爬。站起身来,虞真真奉上个清淡的笑意。“皇上政事处理得倒快,可见是万分顺利了。”
周励才要说话,虞义开口便斥道:“国政岂是婕妤能够过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是过的太起伏了!先是耽误了去学校国际交流处交申请表的时间,然后又发现体育课要收的锻炼卡被弄丢了,同学好心提醒我今晚要上机考英语,然后体委来通知我明天体育课交三篇总结【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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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朋友推文啊嘤嘤嘤
、39情意
“无妨无妨。”周励闻言,忙摆手打断虞义;将虞真真揽到身边儿。“顺利倒算不上;只是终于把穆思贤那小子给摆平了。”
“哦?”虞真真挑眉,露出些好奇的神色。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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