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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同人)你来我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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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洁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去去去,就是你有理!你就是个送‘理’的!照顾你的小动物去吧。反正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只野猫。你看到野猫受伤了还能把它捡回家好好照顾,你看到我心里受伤了,就不管。”
宋理无辜的眨眨眼:“我告诉你了。把自己吃胖十斤,什么心里的伤就都是浮云。你就拼命减肥去吧~”
秦洁笑的扶着电梯门,穿着十八厘米高的高跟鞋站都站不住,娇嗔:“你就贫吧~”她看了一眼穿着宋理的风衣,站在宋理身边的瘦小男孩,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宋理拢了拢半长不短的头发:“你快去吧,小心那个男人等你等急了。”
男孩低着头站在宋理身边,面无表情的听着两个女人毫无意义的对话。
电梯门关上了。宋理拉着他瘦骨嶙峋的小手,慢慢走在苍白又明亮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就是她的房子,掏出钥匙打开一道棕黑色的防盗门,温暖的黄色灯光露了出来,绿色的门厅也露了出来。宋理拉着他进了屋,帮他脱掉他身上的风衣。又把他拉到卫生间,拧开出温水的水龙头:“你洗把脸,我去给你找件衣服穿。”
男孩乖乖的洗了手和脸。学着宋理的样子拧了拧水龙头,水流变大了。于是他反方向的拧了拧,好了。
他看着大落地镜中的自己,有些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的确是自己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在醒过来之后所看到的一切,自己都没法理解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宋理拿着一件柔软的浅绿色浴袍走了过来,道:“把衣服脱了,穿上这件。我要给你上药。”
男孩沉默了一下。
或者说,他只是低下头。
因为他一直都是沉默的,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很快就解开了系在腰间的宽布腰带,脱去了上衣。露出纤瘦而布满伤痕的身体。他并没有犹豫,很快的脱掉了裤子。
宋理忽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这个男孩的左腿比右腿短一点,他是个残废,发育不全的畸形残废者。他的左腿非常细小,只有正常人一、两个手指粗细,还有左脚,脚趾长连在了一起。
如果单看他走路的样子,你绝想象不到他的腿是这样的奇怪、可怕。
这个男孩走路的时候有一些很轻微的重心偏移,可是这种走路的姿势不像瘸子,更像是一个正常人的鞋子里进了一小块圆润的石头,为了避免脚踩在小石子上发痛所以移开重心的样子。
男孩还穿着一条宽松的、用布带系在腰间的短裤。他坦然露出自己的腿,毫无表情的看着宋理。
宋理把手上柔软而厚实的浴衣披在他身上,面色如常,问道:“你的腿走路时会痛么?”
他点头,挺拔的站在宋理面前。
他的眼睛是死一样的黑色,没有情感,并不明亮,似乎也没有生命。
宋理拉着他走进自己的卧室里。卧室的床上已经铺上了防水的塑料布,塑料布上铺着白色的被单,云南白药、纱布、双氧水和其他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宋理示意他躺下,温柔的褪下长及脚踝的浴衣。
她带上一只刚刚拆封的医用手套,忽然开始说话。她说:“我蛮佩服你的。我上初中的时候,右腿曾经骨折过一次,三个月之内都要拄着拐杖走路。我觉得那样不好看,所以就没有拄拐棍。一瘸一拐的走路会被人笑话,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家里反复练习怎么样在腿里装有铁板的时候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你猜怎么样?”她已经把双氧水涂遍他身上所有的伤痕,一些泛红和破皮的地方也涂上了。
男孩子毫无回应的听着她说话,只是毫无表情的轻嗯了一声,示意自己还在听。
“很痛啊。当时痛的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流。不过呢,女孩子为了保持自己的美丽,无论多么狠毒的举动都能做出来,何况只是练习走路呢。很快就痛的麻木了。穿上泡泡袜和长裙之后,谁都没法想象我当时一条腿刚刚骨折。他们只看到我变成了一个很优雅的淑女,哈,腿疼的厉害,就算不优雅也不行啊。其实我那么干不利于腿骨的愈合,可是没办法,谁都不想被别人笑话。”
宋理已经把他的胸膛和手臂上那些微微渗血的伤口上洒了大量云南白药,把他翻了个身,继续涂背面。
“我猜,你也用过大量的时间练习走路吧?”她用药酒揉着男孩背后的淤青:“你真厉害呢。这样的腿能够走的这么好看,一定很辛苦。”
宋理用大量的纱布,把他缠成一个可以灵活运动的木乃伊,笑道:“你先穿着宽松的浴衣。跟我吃饭来。”
宋理很会做饭,但是她现在没有力气做饭。
不过没关系。她的冰箱里有买来的现成派皮,马苏里拉奶酪、新鲜的香菇、竹笋、火腿片和土豆。她的厨房里有烤箱。还有番茄酱、盐和一个好厨房里应该有的所有调味料。
派皮扔进烤箱里烤十分钟。在此期间,香菇切片,竹笋切片,火腿片切半,土豆切小片。奶酪切片。放在锡纸模具中的派皮烤至熟,拿出来,把所有的食材都放上去,最后盖上奶酪片淋上番茄酱。
派皮是酥脆可口的。派皮本来是用来做苹果派、南瓜派或者奶黄派之类的甜品。
可是宋理一直很喜欢吃酥脆可口的披萨饼饼皮,所以……她就一直这样毫无章法的随心所欲的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男孩就是正太版的卓东来。



、同床和不眠

天已经很晚。天已经很黑了。已经到了应该睡觉的时候了。
宋理的家里只有一个卧室。没有书房,除了客厅以外没有可以睡觉的屋子。让一个浑身受伤的小孩睡客厅是不人道的,而且也不利于伤口愈合。
宋理吃掉最后一口披萨,看着男孩,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似乎试图说话,却还是没法出声。抿着薄薄的嘴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卓’字。
宋理点点头,抄起抹布把他写的字擦掉了:“小卓,阿卓。唔,还是叫小卓吧。我叫宋理,潘安宋玉里宋玉的宋,道理的理。小卓你今年多大了?有八岁了么?”
小卓继续写,他只写了一个很简单的字,这个字只有两划。‘十’。他聪明冷静的样子绝不像十岁的孩子。
宋理高高的挑起眉毛,诧异的说:“你?你有十岁了么?真瘦啊。好吧,就算十岁了你也可以和我睡在一起。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能把你怎么样似的!再说你现在的小体格,想怎么样也得过两年再说。”
小卓的脸微微红了起来,他很顺从的点点头。却系紧了浴衣的腰带。
宋理挑眉,大笑,去厨房里给他拿了一包牛奶。把牛奶倒在杯子里,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在加热牛奶的同时,她又拿出一个小碗,在碗里放上小半勺盐,倒上小半碗开水。端着牛奶和盐水的小碗,一转身就看到小卓一直坐在桌边。她不疑有他,只是把牛奶和盐水端到餐桌上:“把奶喝掉。然后用盐水漱口三遍。”
小卓沉默的点头。
宋理自顾自的去洗脸刷牙了。家里没有多余的牙刷,叫小卓用盐水漱口是最合适的选择。
她一直都是单身,但她的床是双人床。床上有两个枕头,还有一床双人被。因为寂寞的时候可以抱着其中一个枕头,或者大半的被子。更可以在无聊的时候在大床的打滚,而单人床则不行。
诚然,她是个奇怪的女人。而奇怪的人大多都处于孤独和寂寞中。
因为奇怪之所以奇怪,是因为与众不同。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与众不同绝对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过错。
沾了云南白药、双氧水和血迹的白被单被胡乱的塞进洗衣机里,白被单下的防水布也掀了起来,露出淡绿色和深绿色格子的床单,绿色藤蔓花纹的一对枕头。
宋理喜欢绿色,喜欢的近乎痴迷。绿色是生命的颜色,也是腐烂的颜色。
小卓很聪明。他对着未知的一切并不束手无策,更没有畏首畏尾。他的眼睛在看,耳朵在听,心里在学,头脑在分析。他虽然没有分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却已经知道应该怎样生活。
他学着宋理的样子洗干净杯子,然后擦干水珠把杯子放回原位。
颇有些迟疑的走向卧室。他并不害怕和女人睡在一起,也不期待和女人睡在一起。只是还不能相信宋理对自己没有恶意。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会在陌生的地方轻而易举的相信一个陌生的女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很漂亮,很有魅力。
漂亮的女人通常不会太好,而好女人通常不会太漂亮。
小卓一向很懂这个道理。一个女人如果有宋理那样的风韵和味道,又怎么会善良的帮助别人呢?就算她的确是个善良的人,也不应该随便的救起一个昏倒在荒地中、又浑身带伤的少年。
宋理为什么要救自己?她有什么图谋?
宋理为什么对自己身上的伤视若寻常?她对身上带伤的人很熟悉?
宋理为什么允许自己和她睡在一起?她是不是那种喜欢年少男童的怪异女人?
小卓想不明白这些问题。但他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答案,那就是等。
他知道一个人做事,必然有动机。一个问题,必然会有答案。只要耐心,就能看到动机暴露。
等到动机出现,答案浮上水面。
宋理穿了一件宽松而严实的绿色睡袍,已经躺在绿色的床上,枕在绿色的枕头上。她的头发半长不短,散在枕头上。一旁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件淡绿色的文胸,一件深绿色的衬衫和一条嫩绿色的长裙。
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上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散发出黄色柔光的台灯。
小卓迟疑了一下,随即用一种轻盈矫健如猫的步子的走了进来。
宋理躺在床上对他招了招手:“快点。”她皮肤偏白,有些像是生病的倦容。嘴唇微微凸出,洗去妆容之后很没血色。这种淡淡的病态,让她圆润而妩媚的五官显得更美。
小卓的手指挂在浴衣的腰带上,犹豫着要不要脱掉浴衣。
宋理习惯性的挑起双眉,然后爽朗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别害羞了,我给你拿睡袍。”她拿了一件浅绿色的柔软的T恤裙递给小卓,倚在墙上微咳了几声:“这是我前些年的衣服,还没有现在这么肥大呢。”
她走到床上,体贴的背对着小卓躺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的移到了床边,被子被轻轻的掀开,小卓尽可能的靠边躺着。不肯也不敢靠近宋理。
宋理转了过来,看着面带尴尬和不安的小卓:“别怕。等我把你的伤治好之后,你想去那儿我送你去。”
小卓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宋理摸出枕头下的手机设定闹铃:“明天早上手机响的时候你不要帮我关掉,我得早点起来。”
小卓点头。
宋理把手机塞回去:“早点睡吧。要不要我给你唱催眠曲?”
小卓摇摇头,在被子上写字给她看。
宋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从床边上摸出一块白板和笔来:“你在写什么?看不清楚,在这里写吧。”
小卓接过笔,用拿毛笔的方式握着。宋理握着他的手给他纠正了握笔的姿势,脸色又苍白了一些,微咳了一声:“除了毛笔以外的笔都要这样握着。好了,写吧。”
小卓写:“宋理姑娘,你身体不好么?”
宋理愣了愣,随即爽朗的笑了起来:“折腾了半天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我的身体还可嘛,看起来不太健康,但也死不了。我可比好多看起来健康的人活得更长呢。”
小卓纳闷似的看了她一眼:“你的脸色很不好。”
宋理淡淡的笑着:“没什么的,我贫血。心肌供血不足,肺阴不足,先天性的病,没法治。”
小卓继续写:“你的身体不好,还要照顾我,行么?可不可以教我做饭?我给你做饭。”要做饭就要买菜,要买菜就得出门就得拿钱。集市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打听消息的最佳场所。
宋理还是在笑,却笑的一脸宠溺,像是对一只可爱的受伤小猫:“又没人在乎我死不死,有什么不可以的。”她抽出小卓手中的白板,淡淡的说:“已经很晚了,快睡吧。明天教你怎么买菜。做饭等我晚上回来再讲。”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少年的卓爷没有被我写的太走形……


、侧耳倾听

小卓睡得很浅,睡了不足三个时辰就醒了过来。天未大亮,他趁着昏昏暗暗的早晨打量身边的女人。
宋理的身体丰满、高挑而柔软,带着一种圆润女人特有的温暖和白皙。就像是刚出锅的馒头一样,香软。她醒着的时候开朗活泼,睡着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眉头微蹙。圆润的脸上有病态的淡黄,又因为深眠而泛红。
小卓凑近了一些,细细的打量她的样子。宋理一转身,把自己大半身子搁到被子外。
他定睛一看,暗赞了一声美人。只见她黑鬒鬒赛鸦鸰的鬓儿,翠弯弯的新月的眉儿,香喷喷樱桃口儿,直隆隆琼玉鼻儿,粉浓浓红艳腮儿,娇滴滴银盆脸儿,轻袅袅花朵身儿,玉纤纤葱枝手儿,一捻捻杨柳腰儿,软浓浓粉白肚儿,窄星星尖翘脚儿,肉嫩嫩胸儿,白生生腿儿。
宋理丢在床边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曲男女对唱的《双飞燕(东成西就插曲)》响了起来:
“美婵娟,千载难见,兰麝香气使我极晕眩。
你实在夸我真不浅。雾里之花,何值你相见。
好姐姐,渴望与你相见。你绝代姿色艳羡似仙。
系唔系嘅者?
万般优美,尽入眼帘。
系唔系嘅者?
我三世有幸,能遇侬面,痴心早与你相牵。
咁两相牵,今晚舞翩翩。
舞翩翩,我俩手牵手,爱比金坚。共处相思店……”
小卓在第一句响起的时候,就猛的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认真的装睡。
宋理猛的坐了起来。她似乎有些头昏,脸上的嫣红猛的退了下去,换为久病的淡黄色。捂着头,发了一会呆,按停了闹钟铃声。她探身过去,看了看小卓的脸。他似乎还睡着。脸颊消瘦,睫毛纤长,容貌平凡。
宋理尽可能轻巧的起身,跑到厨房煮粥,把土司丢进烤箱里热一热。她晕头转向的扶着墙进了浴室。洗澡,刷牙,梳头,化妆在十分钟之内完成。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浑身上下只有一件高腰内裤,绿色的。
小卓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很快的就发现自己现在醒过来会有些尴尬。
宋理穿上淡绿色的文胸,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又穿了一件深绿色的衬衫和一条嫩绿色齐脚踝长裙。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定自己的衣裳整齐,配色也很合适。脸上的妆容浓淡适宜,看起来面色健康红润。
小卓睡在被子里,听到她在厨房里开关烤箱们和冰箱门的声音,闻到面包和粥的香味,也听到她用勺子刮碗。小卓很有耐心的,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听到宋理离开家,用钥匙反锁房门的声音。
小卓猛的坐了起来,静静的,侧耳倾听。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客厅中钟表滴答的声音以外,没有一丁点活物的声音。
小卓起身,轻盈、谨慎而警惕的在宋理的家里巡视了一圈,做好准备随时可以躲避出现的危险。
他并没有遇到危险,反而在厨房里找到了留给他的早饭和纸条。往面包片上抹了一勺青酱(用鲜迷迭香、大蒜、盐和油磨碎搅拌)。看着翠绿色的调味酱,小卓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宋理很喜欢绿色,她衣柜中的衣服都是绿色的,所有的房间中都覆盖着大量的绿色。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的屋子中,却没有任何一点植物。除了冰箱里的几样蔬菜以外,屋子里既没有养花,也没有藤蔓或盆景。
小卓直到吃完早饭,坐在客厅中翻开宋理给他放好的百科全书时,心里还在想这件事情。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小卓的思绪,也让他警惕的站了起来。
秦洁穿着简洁如同比基尼的衣裳,脸上画着夸张的妖艳浓妆。红艳艳的小嘴里喷着令人厌恶的酒气,脸上脖颈上胸膛上都带有星星点点暧昧的红。她猛烈的敲门,醉醺醺的说:“宋理,宋理,宋宝儿你在不在?喂喂,昨晚上那个小男孩呢?你在不在屋里?吱个声!喂,我明明感觉有人在家的。”
小卓贴在门旁边的墙上,想了想,咳了一声。
秦洁在门外愣了一下,倚在门上道:“宋理是不是把门反锁了?你怎么不说话?”
小卓又咳了一声,学着哑巴啊啊的叫了两声。
秦洁似乎因为惊诧沉默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是哑巴?宋理可真有本事,她可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吓,管我什么事儿。小家伙,你等宋理回来之后告诉她,该给她的东西,我放在她的报箱里了,叫她别忘了拿。听见了么?”
小卓嗯了一声。
秦洁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忽然又走了回来:“小家伙你还再在不在?宋理走的时候给你留吃的没?她总是粗心大意的。在她这儿养伤的小动物,都得学会自己找吃的。我当年可差点被她活活饿死。你听着,要是饿了就去翻她那个绿油油的电视柜,柜里全是零食。你吃多少她都不会生气的。或者你要是能把门弄开,就来敲你秦姐的门,姐姐我给你做饭。我的房门号是5031,你现在这里是5049。”
小卓又嗯了一声。
秦洁踏着嗒嗒作响的步子,哼着小曲,一路歪歪斜斜的走回家。
小卓看都没看那个绿油油的电视柜一样,只是悄无声息的走回沙发旁边,坐了下来,继续看百科全书。书上的一切知识都让他震惊的难以相信、难以消化,可是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不得不继续一页页的看下去。
刚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宋理就溜溜达达的回来了。她带着绿色的蛤蟆镜,穿着绿色的男款长风衣,看背影起来是个很帅的男人。可是如果看正面,那就只是个丰满而大大咧咧的女人。
宋理打开门,迎面看到的就是把一本百科全书翻了大半的小卓。她挑起眉,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爽朗的笑道:“我猜你从起床之后就一直坐在这儿看书,是不是?你吃饭了么?这是给你买的衣服,你试一下。”她把公文包底朝天的一阵抖,抖出来不少零食,还有就是一双没拆封的医用手套,几件被胡乱叠起来的迷彩童装。她手里拎着的袋子里有两双鞋。把东西都堆在绿色玻璃的茶几上,她站了起来,走向卫生间。
小卓拉住她的衣服,递给她一张便签纸。宋理好奇的读出声来:“有个看起来像女支女的人说,该给你的东西放在报箱里了,叫你别忘了拿。”她大笑了起来:“小卓,那个女人一定是秦洁。我去拿东西,你换衣服。”
她回来的时候,夹着一个纸包,紧皱着眉头,脸上似乎有些恼恨的冷笑。看到小卓穿上军绿的长袖内衣,迷彩色的小夹克,和迷彩的小多袋裤之后,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很好看。走吧,给我帮个忙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命就是能让抖S变成抖M,显然,卓东来就是我的本命。


、帮忙和阴谋

帮忙这个词,可大可小。
□□是帮忙,帮人骗人是帮忙,甚至于替别人去死……也是一种帮忙。
宋理拎上购物袋,拉着小卓打车直奔**医院。到了医院之后,她什么都不给小卓解释,在医院旁边买了个巨贵的果篮。拉着他的手上了七楼,敲了敲703号病房的房门,随后推门而入。
703号病房很华丽,华丽的像是宾馆。大落地窗被蛋黄色的纱帘挡住了一半,淡淡的阴影里摆着宽大精致的竹编摇椅。摇椅上躺着一个正在打点滴的中年人。他打着点滴的手上,带着一串青金石的貔貅手链。
这人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国字脸,两道浓眉看起来正气禀然。
宋理轻轻放下果篮,走到中年人面前,柔声道:“大表哥,你身体好些了么?”
中年人睁开眼睛,对着宋理温柔的笑了笑,他的眼睛很亮,好像很聪明。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小宋,你怎么知道我病了?坐。消息传得真快。我昨天半夜发病,你今天就知道我住院了。”
一个清秀可爱的护士端着两杯茶水,摆在宋理和中年人面前。
宋理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笑的很灿烂:“大表哥,好歹财神也是我弟弟,他知道的事情,我就知道。”
中年人愣了愣,哈哈大笑:“你不愿意嫁给我们家雪峰,宋财神还认你这个姐姐?你别忘了,你们毕竟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比不得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你看看,财神现在是宋朝集团的董事长,你却什么都没有,这多不公平。雪峰,他可一直都舍不得你受穷受委屈。”
“我有我自己的爱好。钱够花就好了,没必要太多。财神每天可累了。”宋理亲昵的拉过站在一旁的小卓,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表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我的小宝贝儿。”
小卓愣了一下,心思急转,一刹那间想了很多事情。他现在不能说话,更不应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随意的冒险。从宋理的表情上看,她似乎在做一件和阴谋有关的事情。
通常来说,打断了一个人进行中的阴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可是如果配合的太明显……
小卓装作迷茫了一下,然后乖乖的抱住宋理的脖子,坐在她的大腿上。
他始终看着那个低眉顺目,清秀可爱的小护士。小护士的裙子很短,脸上带着害羞的薄红,始终低着头。可是小卓却总是觉得他似乎已经见过这个女人。
他的眼中没有光芒,目光黑如死水。可是他的眼睛却很敏锐,鹰一样的敏锐。
小卓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就是秦洁,那个看起来很像是女支女的放□□人。
中年人看着小卓面无表情的脸,终于笑不出来了。他再也不看小卓一样,目光勾勾的盯着宋理,沉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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