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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同人)你来我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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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要死了……”吴婉忽然笑了笑，随即就不说话了。
宋理生怕她昏睡过去，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很难再救下来，就在她的伤口上用指甲刮了一下。
吴婉立刻痛的恢复了理智，宋理慢慢把线头打结，慢条斯理的说：“暂时还不能睡着，你忍着，我给你上药。”
吴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没法露出红晕，低声道：“你把那里缝起来了……”
“我只是把侧面撕裂的出血口缝起来了，不用担心，过几天还得拆线呢。再生孩子都不耽误。”
吴婉更觉脸红，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确不再出血了，可是那里被宋理看的一清二楚……
宋理糊了一大堆药膏上去，又耐心的包好，叮嘱了术后的保养工作。道：“十四，过来扶我起来。我走了。”
十四叫吴婉的两个丫鬟和她的奶妈进来照顾司马夫人，自己扶着宋理，宋理托着胸口胀满奶水的两团肉，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出门一看，方才还守在门口的司马超群已经消失不见，宋理满不在乎的赶回去给孩子喂奶。
双胞胎就注定了每个孩子体重都不多，身体质量也偏弱一些。先天不足后天补，喝的奶也要多一点。不仅要喝母乳来强身健体，也要在想孩子肚子饿想喝奶却母乳不足的时候立刻就有的可喝。宋理知道以自己出产的数量，喂不饱穿云月海两个孩子，幸好卓东来早有准备，预备了一串奶妈，把两个大胃王喂得很饱。
宋理急匆匆的跑回去，抓着两个孩子看了看，俩白胖的小娃都喝的打饱嗝吐奶。
气的她跺脚。胸口涨的很痛啊。
叫人去找卓爷过来。宋理把身上沾着吴婉血的衣衫脱了，换上干净整洁的绿色衣裙，剔了剔指甲缝里的血。
卓东来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道：“救了吴婉，你觉得怎么样？”
宋理懒得答话，见辛十四很识相的离开并且把门关紧，一脸急迫的抓住卓东来凑了过去：“我胸部好涨，你中午没吃撑吧，帮我。”
……………………
蓝玉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什么事都能一眼看透——但他看不懂宋理现在在做什么。
宋理用团扇挡着脸打哈气，懒懒道：“继续讲啊。”
蓝玉小声说：“夫人，现在就给两位小公子讲史记，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我当初养弟弟就是这么养大的，他可比一般的孩子聪明。”宋理心说，可惜没有单先生的三国演义，财神小时候听了多半年的三国演义。不过这个年代就没有三国演义！三国志倒是有，可我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呀。
蓝玉只好继续乖乖的把《史记——始皇本纪》部分讲的浅显易懂，给两个坐在垫子上瞪大眼睛的孩子讲。
蓝玉觉得很尴尬，可是两位小公子还不说话，也只能呀呀的表达一些谁都理解不了的东西。他心说，等到两位小公子两三岁的时候，他们就能反对听这种东西了，然后自己也就不用讲了。可是在那之前，史书就都讲完了、
半个时辰之后，蓝玉讲够了今天的课程，口干舌燥的接过宋理递来的水一通猛灌。
卓穿云听着他咕嘟咕嘟喝水的声音，高兴的拍着手笑。
卓月海听见故事结束了，不满的往他的方向爬过来。
宋理想了想，对奶妈的认真程度不是很信任，就叫豹过来盯着俩孩子别从软榻上掉下去，自己带着蓝玉去遛弯。
“夫人，您为什么要我来讲史书？我其实就是把书读一遍，不如老学究们讲的深入浅出。”
“老学究们讲的是他们理解的历史，是片面的。你虽然只是在读书，但你没加你的立场和见解，还是历史。”
“夫人说得对。”蓝玉忽然道：“夫人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宋理眨眨眼，瞧瞧自己身上轻便柔软的窄袖家常衣裳，并不明白他的意思：“嗯？换衣裳干什么？”
“我听说有位很崇拜司马大爷的郡主要来拜访。”蓝玉的声音低了下来：“司马夫人体弱，只有您身份尊贵适宜。”
“东来不会给我弄来这么个伤身的麻烦。”宋理满不在意的笑笑，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花苞，显然很愉快。
蓝玉脸色微变，沉吟片刻，鼓起勇气说道：“有件事如果我说了，您一定不信，但是我不能瞒着您。”
“什么事？”宋理轻松惬意的表情收敛起来，果断而霸道的说：“说。”
“卓爷在刑房里私会女人。不是抓进去审问的，是好好走进去，然后卓爷亲自送出来。那个女人很，很诱惑。”
宋理面沉似水，看着他，沉默的眸子看着他的脸也审视着他的神态。沉默的空间，给蓝玉一种别样的压抑。宋理满意的在他眼中看到了倔强和悲伤，柔和的微笑：“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不该做这种蠢事。”
“是的。”
“所以我说过，你是个好孩子。”宋理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要把这样的事说出来，可不容易。”
“夫人。”蓝玉红了眼圈，随即低下头。
邹成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他打扮的干净整齐，仪表上找不出一丝错误。走到近前，躬身：“夫人，司马大爷请您过去。”
宋理含笑点头，道：“我换身衣服就过去。”她换了一身华美的紫色齐胸襦裙，外罩深绿色大氅，用关心的语气说：“东来呢？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邹成，你帮我想着，我怕一会忘了。”
“是。”
“一会东来有空了，你替我问问他，我想把蓝玉送到杨兄弟那儿去，不知道他同不同意。”
………………………………
杨笑堂开着宋氏酒馆，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在吵架，在和朱猛吵架。为了雄狮堂副堂主喝酒赊账到现在还没还钱而吵架。
朱猛是男子汉，杨笑堂也是。男子汉之间的吵架很不一般，通常很快就会升级为打架。但杨笑堂不想打架，他只是个酒馆老板，不想打架只想和朱猛交个朋友。他知道朱猛很在乎朋友，会为了朋友做很多事。
所以杨笑堂说的是：“朱爷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高手，我肯定赢不了。幸好男人之间的比斗还有一种方法？”
“斗酒？好主意。”朱猛闻弦歌而知酒意，大笑道：“喝光了你这个小酒馆，也喝不醉我。”
杨笑堂斗志昂扬上蹿下跳，不忿：“我这的酒烈的很，和别处白水似的寡酒不一样。我喝了三十年的酒，只在自家好酒上醉倒过。今日斗胆和朱爷斗上一斗，看看谁先醉倒。”
“好，拿酒来。”朱猛道：“只要你能和我喝的一样多，无论我醉没醉，我替他给钱。”
杨笑堂一挥手，豪气干云：“铁牛，搬十坛子没兑过的酒过来。”他心说，将近六十度的，还能放不到你？
喝酒赌钱把钱花光乃至于没钱还账的副堂主一直尴尬的站在一旁，这时候跳脚：“酒是兑水？那你还卖那么贵！”
“你但凡能找出比我这儿更烈的酒，我就不兑水了。”杨笑堂恨恨道：“最便宜的当然兑水，我上头写字了！”
我不识字——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满上。”杨笑堂指挥人倒酒，然后连忙叮嘱道：“你小心点，不许倒洒。这可是最纯最烈的好酒啊。朱爷，请。”
俩人一干二净，互相一亮碗底。朱猛闻着就觉得舒坦，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一滴没洒的喝干，吼道：“好酒。”
杨笑堂喝惯了二锅头，也暗暗咂舌，太烈了，还是得兑一点水的。他强撑着得意笑：“朱爷有内功护体，我喝惯了这样的烈酒，倒是各占一点便宜。倒酒倒酒。”
“内功不解酒。”朱猛道：“来来来，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十几章就完结了。写本命压力好大，越写水平越差……
、莫愁莫愁
宋理穿的优雅、高贵、整洁得体；头上插了两只玉簪；一朵紫色长瓣菊花；指头上带着两枚金戒指；腕上玉镯。她尽量优雅一点快步走过去，步子习惯性迈的很大；走路的姿势不仅有力而且霸道，看得出来是个强势的女人。
邹成跟在她身边；低声的介绍：“莫愁郡主年方二八，郡主爱慕司马大爷已有六七年之久。莫愁郡主的父亲是国姓，累世郡王；母亲是江南第一世家的大小姐。郡王是西北地区的马贼首领，现在郡主继承了西北马贼的统治权。”
“哦？是个不错的姑娘。”宋理忽然笑了笑；有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柔声说：“东来有没有公开我的身份。”
邹成微一怔，看了眼她红晕健壮的脸色，随即低下头：“老总已经公开宣布，司马大爷失踪多年的姐姐是卓夫人。”
也就是说，东来没有公布我的身份，孩子都生了还不给个名分么？以后和他算账。宋理点点头，不再说话。
邹成乖觉的说：“老总和卓先生之间，互相关心、互相为了对方考虑，有时候会把自身的家事暂缓处理。”
“你不必多说。”宋理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怪他。”
说话间已经看到了司马超群和吴婉所居住的小楼，宋理在菜园中的青石小路悠然走过，心中暗暗的调整状态和情绪，走到门口的时候，丫鬟双双下拜，娇声道：“卓夫人您来了，夫人正念叨您呢。”您快来救命啊。
“好好，你们俩小丫头今天更漂亮了。”宋理笑着点点头，走了进去。
屋中的气氛可不太好，吴婉永远是那个温婉柔和贵气十足，她虽然病病歪歪的倚在床上，头堆乌云，柳眉为蹙，杏眼微闭，樱唇发白。看似因为难产而气血两虚，很是无力，暗中的气势却不弱。和她针锋相对的是个锋芒外露的少女，身上打扮有千金之贵，一双乌黑剑眉颇为英挺，圆溜溜的大眼睛灵活又凌厉，鼻子高挺有种异域风情。
“好个大美人。”宋理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这位就是莫愁郡主吧？失礼了。”
“想必您就是司马大哥的姐姐，卓先生的夫人。”莫愁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扫视着宋理，她看人的眼神虽然失礼，但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因为目光中只有好奇没有猜度。她看到宋理圆润的额头上垂着几丝碎发，修长浓眉显得她性格爽朗，漂亮豪气的桃花眼中满含笑意。五官端正气质张扬而直爽，身材健壮圆润，但并不是特别出众的大美女。虽然笑的温暖灿烂，却也让她有种强硬果敢的同类之感。莫愁道：“我听司马大哥说起过您，果然是位爽朗的夫人。”
“哦？要是夸我漂亮，得嗔一声过誉了。说我爽朗倒是不假。”宋理笑眯眯的说：“郡主好眼力。”
“卓夫人好诙谐。”莫愁笑了起来，有些好奇的说：“司马大哥怎么……他还是那么忙吗？”
“司马大爷遣人去找我，正是因为□□无术招待不周，希望郡主见谅。”
“卓夫人怎么，称司马大哥为大爷呢？你们不是姐弟么？”
“关系归关系规矩不能乱。”宋理满不在意而且没心没肺的笑着：“我随着东来叫。”
“哦。”莫愁一霎时觉得傻在当场，随即反应过来：“婉儿姐姐身体不好，莫愁不便打扰。能不能请卓夫人带着莫愁参观一下大镖局呢？”
“这个嘛，倒是不太方便。”宋理颇为惭愧的说：“实不相瞒，夫人只是产后虚弱，养一养还能好起来。我常年病弱体虚，少有活泛的时候，就连东来的紫苑都没走遍，对大镖局里的景致更是不熟悉。”
莫愁露出一丝遗憾和怀疑的神色。
“司马大爷有个心腹手下叫做郭庄，在大镖局中效力已久，人很聪明也会说话。莫愁郡主如果不嫌弃，叫郭庄带路，我勉强陪您走走。”宋理温和的像个慈母似的笑笑：“只是请郡主恕我久病不愈，奉陪不了多久。”
吴婉眨眨眼，心说：郭庄……他不是卓东来的人么？没听说郭庄是司马的手下呀。
莫愁一听是‘司马超群的心腹手下’心里暗暗高兴，怀疑这是卓夫人有意撮合自己和司马大哥，或是司马大哥愿意和自己暗通曲款。其实她心里清楚，后一种根本不可能，但想想也很痛快。她略带痴迷的微笑着，甜美迷幻的说：“卓夫人身子不便，就不劳动了。只是不知道哪个叫郭庄的，现在有没有出去走镖。”
宋理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郡主果然心思细腻。”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二楼窗前对下面说：“邹成，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去跟老总把郭庄借来。然后，你去紫苑盯着蓝玉给穿云月海读书。”
邹成道：“是，夫人。”
然后宋理就开始和莫愁郡主谈起江湖传闻、各人的武功、长安城中有哪些出色的兵器铺。没法子，她一来不懂风花雪月，二来不懂琴棋书画，三来不懂诗词歌赋，就连古董啊打扮之类的也一窍不通，只能随便的聊聊。
吴婉听得昏昏欲睡，只好闭目养神，倒是更显体弱。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宋理豪爽璀璨的大笑：“难怪呢，名门正派的掌门死的身首分离，竟然悄悄下葬了。”
莫愁幸灾乐祸的捂着嘴偷笑：“可不是么！他们云门派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尤其是老掌门，号称一个口吐沫一个钉，最最守信重诺德高的铁汉，结果被几个□□割下了头颅。他们云门派可有几年见不得人喽。”
“那也未必，我听说老掌门的儿子，现任的云门派掌门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宋理一脸很可靠的说：“听说他是个为了权利不惜一切的人，这才短短两个月时间，有可能派□□杀掉他爹的门派和组织，就被剿灭了一多半呢。”
莫愁的脸色变得不那么好，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挡住宋理温和关怀的微笑，说：“他也怀疑我。”
“哦？”宋理微微一愣，脸色露出一种诚心诚意为她担心的表情：“那令尊作何准备？”
“我父亲？”莫愁苦笑摇头：“家里的时，父亲都交给我来处理。”
宋理不满的皱了皱眉，缺什么都没说：“郡主在大镖局多住些日子吧。时间长一点，云门派自然能查出真凶。”
吴婉忽然睁开眼睛，埋怨的瞪了宋理一眼。
莫愁摇摇头，面露傲气：“我不会躲。云门派新掌门向我家挑战，我已经接受了。下月初八在长安城西决战。我这次过来，就是特地想请司马大哥仲裁。他们云门派的功夫我非常了解，凭我的能力拼个两败俱伤，不算难事。”说到最后她已隐隐有些怨愤，这也是正常，在非常了解对方功夫的时候，才只能拼个两败俱伤，就说明她的实力完全比不上对方。一个十几岁的妙龄郡主，却要和一个大门派的掌门以命相搏，其中酸楚自然可知。
吴婉忍不住微微有些同情她。
宋理的眼神中也难以控制的流露出一丝同情和钦佩，怜爱的轻叹一声。
莫愁郡主眼圈微红，声音发哑道：“司马夫人，卓夫人，你们两位一位是司马大哥的妻子，一位是司马大哥的姐姐。司马大哥不愿意见我，我知道，但请二位替我美言几句，请司马大哥一定要居中仲裁。”
吴婉温婉柔和的点点头，客气的说：“我一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司马。”
宋理想了想，道：“我也尽力而为。”
小丫鬟走了进来，道：“回夫人、卓夫人，郭庄现在门外听候差遣。”
宋理刚要站起来，身子微微一晃，脸色苍白的跌坐回去，莫愁抢上前去抓住她的手：“你怎么了？”她的手指似乎不经意的按在她的脉搏上，惊讶的发现，这不是装病。
宋理在袖子里扯出系在手帕上的小玉盒，拈出两粒药丸来吃了，苦笑道：“不碍事，只是不能动弹，失礼了。”
莫愁道：“你这是什么病？”
“心悸。”宋理苦恼的喘息道：“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发作。恐怕要失陪了。”
“没关系没关系。”莫愁道：“你好好休息，我不添乱了。我住在京城郡王府里，有什么消息可以叫人去找我。”
吴婉从软榻上下来，被小丫鬟扶着送她出去。回来之后对宋理的体质大为担忧，温婉的唠叨了很久。
宋理休息了一会，被她唠叨的迫不及待的逃离，捂着胸口坐软轿回了紫苑。
……………………
“岂有此理！真是太过分了！”宋财神露出屈辱而愤怒的表情，他的一条胳膊上缠满绷带，用完好无损的胳膊抓起杯子狠狠的摔了下去。无力的倒在沙发里，大口的喘息，愤怒的目光仇视着一切：“他们居然敢用这种方法警告我！暗部，暗部竟敢想要害死我！”
在他的面前的红木桌子上摆着一张纸，一张暗部特有的手织厚纸。这张纸使用裁成细丝的纸，像是织布那样织出来的，使用的技术和纹样是独有的，绝对防伪。
纸上写的是他这次遇袭的暗部检讨报告，上面写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句话是：“由于老板对暗部进行多次清洗，导致人手不足，布防出现漏洞。”
这样的话，就算不是特别聪明的人，也能知道这是对宋财神宋老板的指责的威胁。
如果你敢继续清晰我，布防的漏洞会更多，你遇袭的次数会更多。——这是宋财神所理解的。
、其乐融融
宋理盘腿坐在软榻上；穿着宽松柔软的绿色软袍；长长的乌黑头发用丝帕松松的束了一下；翘着莲花指拈针勾线；颇为灵巧的给卓穿云绣肚兜。两个孩子穿的干净整洁，在她面前用真丝包裹的羊毡上爬来爬去；不哭也不闹。
卓东来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拿着一本司马迁写的史记；慢慢的翻看。
“东来”
“宋理”
两人同时开口，宋理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事，非常愉快的笑了起来：“你先说。”
“宋理。”卓东来的目光柔和；语气也让人觉得温暖：“现在就给穿云月海讲史记，是不是早了点？”
“不是很早啊。”宋理想了想；怀念慈爱的笑道：“财神小时候，我就给他听历史读物和评书的磁带做启蒙教育。”
“我记得你说过，你母亲死的时候宋财神已经两岁了。在那之前你有给他听关于历史的磁带么？”
“呃，这倒是没有。在那之前我妈给他听幼儿故事和儿歌，一些很愚蠢的东西。”宋理换了个坐姿，一只脚盘在软榻上，另一只脚踩着羊毡。卓月海立刻用他胖的像是小白面包的小手小腿努力爬了过来，抱着宋理的脚踝，小小的手抓着她的衣裳，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宋理急急忙忙的把针别在花绷上，放在孩子绝对够不着的地方。
卓东来带着一丝愉快的微笑，看着壮壮的小宝宝奋力往母亲身上爬，终于忍不住说：“把他抱起来。”
“不。”宋理抖着手帕上的牡丹花，吸引着笑的阳光灿烂的卓月海继续往上爬。“小孩子应该锻炼一下。”
“他只是个婴儿。”卓东来强调道：“有什么训练计划，也得等他两三岁之后再开始，现在做什么都太早了。”
宋理嫌他啰嗦，叫了一声“卓穿云！”不笑不呀呀叫的宝宝应声抬头，宋理一指卓东来：“乖宝贝，扑你爹去。”
卓月海垂直的爬了三十厘米左右，趴在宋理膝盖上，抬起头笑的璀璨至极，一脸的单纯直白，很有宋理的风范。
卓穿云实在太像卓东来，乌溜溜的大眼睛总是很严肃，鲜能见个笑模样。听故事的时候卓月海满地乱滚，卓穿云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认真的听着。虽然两个宝宝是双胞胎又都不会说话，但性格迥异，很容易区分。
虽然谁都猜不出小婴儿在想什么，但宋理和卓东来都认为这孩子思考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的爬向卓东来。
用真丝包裹的羊毡并不是很大，两米长三米宽的一个毯子，一边靠在宋理的软榻旁边，宋理可以很方便的赤着脚扑过去捉住要爬跑的婴儿，当然也有下人听候她的差遣去堵截乱爬的小宝贝。
卓东来坐的地方不是很远，但卓穿云如果要爬到他身边，也得接触到不少地面，地面虽然擦得一尘不染，毕竟还有人穿着鞋走来走去，不能达到宋理要求的洁净。
卓东来看了眼宋理，放下书，走到羊毡边上，一脸淡然的等着一脸严肃抿着粉润小嘴的小宝贝爬向自己。
宋理笑的愉快又璀璨，微微歪着头，温柔幸福的看着卓东来。她膝盖上正抓着她衣襟想站起来的卓月海也笑的天真灿烂，简直像个负责挥洒阳光的小天使。这娘俩笑的实在太相似，都是那么亲切诚实可信的气质。
宋理轻轻握着卓月海的两只手，轻轻鼓掌，道：“穿云加油~使劲往上爬~”
小宝贝听到母亲的话，很有可能没听懂，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急不缓的继续冲着卓东来爬过去。
卓月海笑的见牙床不见眼——为什么是见牙床而不是见牙呢？因为他还没到长牙的年纪。
宋理抓住抱着自己脖子使劲亲，蹭的自己一脖子都是口水的卓月海，放进摇床里。她接过卓东来递来的酒，抿了一口，温柔亲昵的看着丈夫，道：“我觉得那个莫愁郡主不是很对劲。”
“你真聪明。云门派掌门没杀错人，一个人都没杀错。”卓东来抱着卓穿云，轻轻给他整理微乱的衣裳，淡淡道：“实际上，是莫愁郡主联合了好几家门派在妓院设下埋伏，砍掉云门派老掌门头颅的人就是扮成□□的莫愁郡主。而事情的起因，是云门派老掌门为了当地百姓，想要联合几家门派剿灭马贼。可惜的是，当地大商路被郡主带领的马贼把持，而其他的小商路被另外几家门派的弟子所帅马贼把持。他要断别人的财路，别人当然要断他的生路。”
“你觉得，要是让司马娶了莫愁，好不好？”
卓东来颠了颠穿云，颇为小心愉快的放在摇床里。 “利弊均有。但司马不愿意。”
“这恐怕是唯一的坏处吧？”宋理大笑：“他如果不愿意，你不会强迫他。”
卓东来淡淡的点点头，两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忽然道：“吴婉很不喜欢我，你知道么？”
“我看出来了一点，但不是很清楚。”宋理淡淡柔柔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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