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同人)你来我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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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候，两艘船上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没人能想象到小卓要做什么。
一眨眼的功夫，小卓在宋理下方停住脚步，结实又稳当的站在缆绳上，伸出手恰好接住了落下来的沉甸甸的宋理。他早已绷住了一口气，在双腿双手之间运转内力，被一百一十多斤的宋理狠狠的砸了一下，一条胳膊瞬间就脱臼了，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练武之人在运起轻功吊住一口丹田气的时候，是决不能出声的。
无论有多疼，只要想活下去，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血色海水中的鲨鱼们沸腾了，想要去咬他。它们眼中美味而肥瘦均匀的饵食宋理被一个瘦小的小家伙截住了，这实在太可恨。
小卓咬着牙抱着她，顾不得看宋理的情况，只知道她现在已经失去意识。他非常冷静的站稳身子，大吼：“开船，把绳子拉直！”
宋财神被他的吼声惊起。
宋财神是个很有城府，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成熟男人，虽然被宋理的‘死’刺激的失去理智，可是他的潜意识却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安排一切，让宋理的死不要白费，保住宋理的心血。他心里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身体也很有力气，只是不想动。
这时候被小卓的吼声一惊，沉默而绝望的探头，鼓起勇气去看海，心里以为会看到血色海洋中最浓艳的一抹，宋理的血。
他探头看了一眼，看到小卓踩在细若女人小指的缆绳上，瘦小的男孩怀里抱着一个丰盈而沉重的女人，那是宋理。
宋理！姐姐没死！
宋财神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下达了一连串最正确的命令，跪在地上紧紧抓着栏杆，提心吊胆的看着小卓抱着宋理小步挪过来。
宋理在短暂的失去意识之后，很快恢复了清醒冷静的理智。她记得自己刚刚跳海，感受到自己被小卓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耳中听到距离很近的海浪呼啸声。她虽然不清楚现在所处何地，直觉却让她一点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小卓的一条手臂疼的钻心，极力的抱着宋理维持平衡，往前走。他的确有不错的轻功，却还没好到能抱着宋理走动的程度。
宋财神在船上提心吊胆的看着这一切，尽量用宋理能听清楚又不会干扰到小卓的声音说：“宋理，别动，别说话。”
从宋理跳船，到小卓抱着她跳上宋财神身边的甲板。实际上只用了两分钟，可是对于宋财神和小卓本人来说，这段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小卓把宋理轻轻放在甲板上，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衣裳被汗湿透，脱臼的那只胳膊痛的他眼前发黑。
宋财神在小卓踏上甲板的一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地上了。恍惚间发现眼前雾气蒙蒙，用手抹了一把，才知道自己已经哭的满脸是泪。想站起来，腿却没劲。跪着爬了两步爬到宋理身边，非常用力的抱住姐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劫后余生。这是险死还生。
宋财神几乎要以头抢地感谢上苍感谢小卓，他抱着宋理的手都在发抖。
宋理用一种惊诧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目光看着小卓。
小卓沉默的离开了。黝黯的眼睛在默默的看着别处，冷漠的似乎这一切和她毫不相关。但从他的表情、姿态和步伐来看，就算最有经验的老中医也看不出他身上的上。小卓的步子仍旧轻盈，走进船舱里，找到船上最高明的医生，把自己脱臼的手骨接好。
他静静的坐在自己屋子的浴缸里。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很热的那种热水。
每当他泡在滚滚的热水中时，他就会觉得他好像又回到他弟弟的身边，又受到了那种热力和压挤。
可是今天不一样，他□□在热水外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像是……方才宋理身上，那种视死如归的冰冷。或许那种冷的自己心里发颤的冷，只是因为宋理穿着比基尼站在船头吹了太长时间的冷风。
人从一生下来，就开始在等待。
等待一个结束。
一个死亡的结束。
死亡并不恐怖，也不可悲。
可悲的是有些人纵然活着，但生不如死，活不如灭，他们活着也只是活在痛苦的深渊里，毫无意识。
热气腾腾的水忽然又让他想起了宋理。那天的，那个身子圆润温热、性如烈火、笑起来也很温暖的宋理。
小卓很想像宋财神那样紧紧的抱住宋理，被她温暖火热的身体贴在身上，或是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冻的发抖的身体。
但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小卓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坐在浴缸中。
与此同时，宋理裹着一件绿色的浴袍，散着湿漉漉的头发，浑身上下散发着青草味道的沐浴露香味。她刚洗过澡，舌环也摘下去了，把那套绿色的比基尼也丢到海里去了。
宋理躺在贵妃榻上，一手端着热腾腾的果酒，一手拍着宋财神的肩膀——宋财神坐在软垫上，泪眼汪汪的抱着她的腰。
在很长时间之后，宋理几乎睡着了。她闭着眼睛，疲惫而憔悴的神情显得有些老。宋财神忽然道：“为什么？”
宋理在昏沉中惊醒，恍惚了一下，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说‘有谁曾经爱过我吗？为我着想过，无条件为我付出，永远试图保护我。’。”宋财神的声音发颤，把脸埋在宋理柔软的腹部：“我一直都爱你。我让你付出过很多，就算我没资格说爱你，小卓是确确实实的爱着你的。”
宋理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过去能下定决心杀了相恋六年的宋天佑，给我扫平阻碍。宋理，你为什么从不享受，现在又为什么要为了他自杀？”
“一个人绝对不能逃避自己。”宋理继续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她强打着精神，声音温柔而宠溺。像是一个溺爱的母亲对着自己在撒娇的儿子：“自己的过错，自己的歉疚，自己的责任，都绝不能逃避。因为那就像是自己的影子，是绝对逃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我生日。我会尽力多更一点以示庆祝！


、开玩笑

宋财神坐在宋理脚边，把她被绑架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说的清清楚楚。他道：“姐，冒充你的沈姬，您想把她怎么办？”
宋理已经在宋财神口中知道了沈姬的全部资料，也对她的背景资料了解的很清楚了。懒懒的抱着柔软的抱枕，叹了口气：“你留她也好，不留她也好，都是你的事情。”宋理又叹了口气：“除了大表哥他们，也就是我的‘邻居们’认识我，你不用担心她和我长得一样会让人想什么。我现在公司里虽然有不少同事，可我的性格和身体你是知道的，总是迟到早退，没正经上过班。我虽然愿意和同事们交朋友，可她们认为我是高层的情妇，不愿意搭理我。”
“小卓把我对‘姐姐’求婚的视频弄得天下皆知，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借口。沈姬就是这个借口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宋财神意有所指：“我比小卓成熟的一点就是我做事会考虑后果。”
宋理侧身趴在柔软的大抱枕上，斜睨着一双含笑凤眼：“你准备投资影视业，拍一部姐弟恋的电影，对不对？”她笑嘻嘻的说：“在做错事说错话的时候，就坦坦荡荡的用小说、戏剧、电视剧剧情或是排练话剧作为借口遮掩过去，这可是我教给你的绝招。”
“非常好用的绝招。”宋财神看着她苍白的脖颈和脸上那种不正常的红晕，忧心忡忡：“回去之后，你好好疗养一段时间，好不好？”
宋理挑眉，善意的嘲笑他：“铜钱啊，你可真笨。你也不想想，我现在的身体不躺上十天半个月的，都爬不起来。别担心了。”
宋财神勉强扯了扯嘴角，他可真是笑不出来。想想宋理身上那处处皆是的青紫色血淤，大致可以猜到她在这三天中受了什么折磨。看着她疲惫的脱力的样子，听着她因为舌头疼而咬字不清的声音，宋财神心里悲伤且愤怒，恨不得把宋天佑再杀掉十遍。
宋理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歪着头非常舒服的躺着，眯着眼睛笑：“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宋财神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宋理的神态和过去没什么两样，似乎这三天的折磨并没有对她的精神产生阴影。
宋财神倒了一杯酒递给她，道：“我只是想问你，回去之后你住在哪儿？住到我那去，好不好？”
“不去。”宋理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回我的小屋子里住得舒服。要是天天看着你晃来晃去的，可真是太闹心了。”
宋财神特想还嘴，可惜对着有气无力的宋理，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柔声道：“好好好，小的遵命。行了吧？”
宋理咯咯乱笑，伸手去掐他：“坏财神。扶我起来，我去看看小卓。他可真厉害，简直神勇的难以想象。”
宋财神舍不得让她走路，伸手也用公主抱的方法把她抱起来，一入手就觉得……好重！简直有60KG那么重！真不知道小卓是怎么接住她，然后抱着她走在那么细的钢丝上。强撑着走了不到四十米，就把让他累的不轻的宋理轻轻放了下去。
宋理扶着墙踮着脚尖站着，笑嘻嘻的踹他：“去给我拿拖鞋。笨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重。千金之躯说的就是我的体重。”
…………………………
小卓已经离开了浴缸。他披上件宽袍赤着脚走出浴室，果然在客厅里看到了侍者刚刚送来的丰盛食物。
他悠闲的坐下，想起宋理这时候一定在很舒服的休息、沐浴或是进食，就觉得心情莫名的变好了。喝了两口汤，无奈的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颤抖，幸而这种对于一般人来说无能为力的颤抖对他来说可以用意志力控制。
小卓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不停的轻颤，这是接住带有冲击力的重物对肌肉神经的损伤——宋理的解剖书里写了。他轻轻的用另一只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揉捏了几下，之后拿起筷子时，手稳的就像是做医生拿着手术刀，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又喝了几勺热腾腾的微酸的排骨汤，开始吃美味又有营养的食物。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大量高蛋白的食物恢复体力。
冬瓜排骨汤，四喜丸子，爆炒腰花，白斩鸡，蚝油什锦蔬菜，胡萝卜炒腐竹，还有一杯加了蜂蜜的牛奶。这些本来就是很好吃的食物，在加上宋财神轮船上那些五星大厨的妙手烹煮，更是激发出食材原本的新鲜味道，好吃的无法形容。
小卓知道这些菜是自己过去根本没法吃到的食物，可是他还是更喜欢宋理做的奇怪的食物。
宋理做的东西，有种特别的味道。
宋理根本没有敲门的习惯，她推开门，笑嘻嘻的探头进来，笑的眉眼弯弯：“小卓~谢谢你救了我~”
小卓从没变过的脸色忽然变了，先是明亮而微喜，随即又变成一种阴郁愤怒的神态，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你吃没吃饭？”
宋理虽然有些疲惫，却很有精神，眉目间的笑意鲜活明快：“还没呢。我不饿。”
宋财神伸手把姐姐推进屋去，随即自己探头，看着宋理的后背和吃饭的小卓。颇为复杂的说：“小卓，你愿意娶我姐姐吗？”
他分析了很久，想了很久，小卓的确不错。第一，他很年轻，而且超乎寻常的强壮有力，可以把宋理照顾的很好。第二，他很聪明很体贴很细心也很勇敢，可以代替秦洁保护姐姐。第三，他对宋理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内心的情感却很深，是个很可靠的人。第四，小卓现在还只是个孩子，他不可能对宋理有实质上的*行为，也就避免了姐姐因为纵。欲或怀孕导致伤身。第五，小卓是个好孩子。
小卓愣了一下，努力的分析宋财神这句话隐藏的含义、他表情的意义和他说这句话的动机。诚然，他是愿意的。
宋理显然没小卓那么复杂，她的脸色瞬间就冷下去了，一脚踩在宋财神的脚背上，转过身把宋财神推出去，狠狠的关上门。
宋财神趴在门缝上大喊：“小卓可以保护你可以照顾你而且他也很喜欢你，他又很年轻，姐姐你要珍惜啊。”
宋理再次拉开门，怒视他：“宋财神！我警告你，我没有恋童癖！小卓只是个孩子！”说完这些话，她用力在宋财神面前关上门。
恋童癖……孩子……
这五个字似乎把宋财神和小卓都打击的不轻。前者的沮丧留在脸上，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后者心里如遭雷击，沉默的退缩了。
小卓慢慢的，一口一口的把嘴里的骨头咬的粉粉碎，咽了下去。
宋理皱着眉冷着脸，极度不悦，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捂着胸口，呼吸有些变得粗重。
小卓放下筷子，忽然消失在沙发上而出现在宋理身边。他用一种沉默的，冷漠的，隐秘自己情感的语调淡淡的说：“你别……”
宋理叹了口气，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小卓看着她惨白的脸色难以放心，伸手搂住她柔软丰盈的腰肢，用力抱住的同时，心里猛地挑了挑。扶着宋理走到沙发边，扶着她躺了下去。他看着宋理的眼神没有情感，也没有表情。
拉着小卓的手，宋理有些愧疚，垂了垂睫毛，柔声道：“小卓，你别搭理宋财神，他就是喜欢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卓啊……
请再次牢记两人的年龄差距！小卓十岁，宋理三十多一点。这要是开始恋情，那宋理真是恋童癖。


、小卓消失了

小卓继续吃饭。
冬瓜排骨汤，四喜丸子，爆炒腰花，白斩鸡，蚝油什锦蔬菜，胡萝卜炒腐竹，加了蜂蜜的牛奶。这些本来就是很美味的食物，在宋理走进来的时候，这些都是冒着热气，还有些烫嘴的菜肴。
宋理端着牛奶小口的喝着，一边吹一边喝。这香甜醇厚的牛奶实在太烫，可是只有热腾腾的牛奶才最好喝。
小卓一口一口的吃菜，细嚼慢咽，似乎这几样菜的吸引力大于宋理，他一眼都没看坐在沙发里胖乎乎笑眯眯的宋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食物，看起来吃的很认真也很愉快，可是在他心里，这些刚才还很好吃的菜，现在味同嚼蜡。
空气中弥漫着牛奶的香甜。这种味道让小卓想起了那天偷偷抱住宋理时，她身上温暖的味道。
小卓放下筷子，抽出纸巾，很优雅的擦了擦嘴。他没学过餐桌礼仪，却和宋财神一起吃过饭，他学东西一向很快。
宋理把给他留的半杯牛奶递过去，微笑道：“喝吧。已经不烫了。”
小卓接过来，毫不决绝的一饮而尽。端着杯子，沉吟许久：“宋理，你杀过人吗？”
宋理本来是困倦的微笑，听到他这句话时，脸上忽然覆上了一层寒霜。沉默了许久，缓缓道，“有的。有很多。”
“都是些什么人？”小卓忽然很想了解宋理的过去，了解到她笑容的背后，痛苦疲惫和沉默的原因。
“有一些是，如果我不杀他，他就会让我生不如死的人。”宋理有些迟疑：“还有一些，是如果我不杀他，我就会被杀的人。”
宋理的脸色忽然因为羞愧而变红，她微微有些急迫的解释，好像生怕小卓误会自己讨厌自己一样。她道：“我从母亲死去之后一直在一家黑诊所里打工。那不是普通的诊所，是一位传奇大佬开设的，专为黑道人物、逃犯、站街女、马仔和古惑仔们服务的诊所。在哪里工作很危险，可能会无声无息的消失掉。可是只有那里不需要工作经验和学历，也没有年龄限制，只要够胆量就可以去任职，如果让病人不满意了被砍死也很正常，很常见。我从小从邻居大爷那儿学到了给小动物治伤的方法，没想到对人也适用。”
小卓静静的听着。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一个没有法律，以武力为规矩的地方。
宋理道：“开头几年，我还只负责处理皮外伤，还有包扎伤口一类的事情。后来唯一负责动外科手术的医生被人枪杀，我就晋级了。”她颇为漠然的扯扯嘴角：“我常用的有一种加了特殊胶水的胶囊。可以控制它融化的时间，里面能装上一些药品提取物。”
小卓轻轻握住她的手：“有一些人逼迫你杀了一个病人，是不是？”
“是的。”宋理叹了口气，疲惫而无助的点点头：“有很多人都威逼利诱我在动手术的时候做一点手脚。”
小卓道：“你这么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你自己而已。”你得到的钱，肯定是用来支付宋财神的学费和自己学习的费用。另一部分被你杀的人，一定是想要侮辱你、玩弄你的人。
“我知道。”宋理温柔的看着小卓，她很能够感受到小卓试图宽慰自己。
“你很美。”小卓深深的隐藏着自己的情感，那种把对母亲的渴望寄托在宋理身上的情感。他道：“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很喜欢你。”
“当然是。”
“你为什么选择了宋天佑？”小卓轻轻的问道：“他年轻，英俊，富有，温柔，前途似锦，不是黑道的人。是不是因为这些？”
宋理摇摇头，叹了口气，苦笑道：“不是。你不懂。”
“那么，他为什么会选择你呢？”小卓的语气更加轻柔：“你美丽，妩媚，精明强干，与众不同，还有一个叫做宋财神的弟弟。”
宋理微微笑了笑：“他爱上我的时候，宋老爷子还硬朗的很。财神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宋氏财团的继承权，只想着好好学习然后尽早开始工作，挣钱养活我。宋天佑他无需为了铜钱而接近我。”
小卓点点头。他已经不想再问什么了，他已经了解了宋理的想法，懂得了她那单纯而强烈的感情。
在宋理心里，最重要的是弟弟，其次是真心爱着自己的人，至于宋理自己，则是拍在末位。宋理会因为杀过宋天佑而痛苦和懊悔、愿意承担宋天佑的仇恨，不是因为她杀过他，而是因为他爱过她。在宋理心里，宋天佑对她的爱从未有过索取，所以倍加珍贵。
小卓有些茫然。
宋财神已经把宋天佑船上的所有人都处理好了，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遣散，讹诈自己的推进海里喂鲨鱼。在宋天佑绑架了宋理这件事上，宋财神连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宋财神在宋天佑的卧室里找到了一个写着‘宋理’的U盘，插在电脑里看了几张图片，几个视频，确认了这个u盘里装的是宋理被折磨的图片和视频。他勃然大怒，立刻封锁了宋天佑的卧室和办公室。
在返航的时候，尽管天气晴朗，但是在略呈绿色的云层里发出夺目的闪光。宋财神叫人拍了很多张照片，喜滋滋的准备拿去给宋理看。绿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嘛。
正在风平浪静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火柱呼啸着从天而降，船上的指南针突然转到相反的方向。
在两艘轮船上的人，都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觉，就好像是微弱电流流过全身一样，然后一眨眼的功夫，他们面前的一切包括大海和天空都变成一片灰白色。跟在宋财神的导弹驱逐舰后的小轮船突兀的消失了，船上的人也都消失了。
小卓的两只手把宋理白白嫩嫩、丰腴而灵巧的手捧在手里，仰起头看着宋理圆润的微笑面容，内心也变得柔和安静而愉悦。他拿起宋理送给他的短刀，开始切一只熟透的甜软的绿色哈密瓜。
小卓只切了一刀，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理解的窒息，随即，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击中了他。
宋理眼睁睁的看着小卓消失了。小卓和他的刀，就那么一眨眼的消失在她眼前。
她迟疑而不敢相信的轻声道：“小卓？小卓，你不要吓唬我。”
当然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回应。
宋理惊慌的站起身，慌慌张张的巡视屋子里，希望这只是小卓用他那猫一样轻盈迅捷的步子更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可是她知道，小卓是个从不开玩笑的人，他很认真也很踏实，从不肯轻浮笑闹。
她只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刀鞘。一把锋利沉重削铁如泥的短刀的刀鞘。
宋理缓缓蹲下身，身体僵硬麻木的好像不属于自己，曾经灵巧的可以把一个一厘米的伤口缝上十针的手指，捡了好几次才抓住小卓的刀鞘。这是百慕大三角，她知道的。百慕大三角的恐怖传说，她一度听的耳熟能详。
宋理默默的低下头，垂泪。
颤抖的身子伏在沙发上，抓着刀鞘的手有些痉挛，她放声痛哭。
宋财神猛的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宋理没像那艘船那样消失掉，他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连忙跑过去：“别哭别哭，谁惹你了？”
【本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宋理的工作一直是个谜团啊，现在揭秘了。
小卓消失了……
嗯，其实百慕大三角就是个谎言，这里就是借用一下这个在我小时候很流行的穿越地点。
那个啥，今天就两更，


、唐制婚礼

小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回到了他极力想要逃出的那间破旧肮脏的小屋里，这里是他过去生活的地方。
在宋理不大却很温馨的屋子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他越发觉得这里残破冰冷而肮脏——但并不是不可忍受。
小卓在还没有学会怎样赚钱，怎样生活，怎样杀人，怎样疗伤之前，他就已经学会忍受一切的痛苦和耻辱。更何况，和过去相比他现在好多了。他的身体变得更强壮，头脑中掌握了很多知识，手里还有一把锋利而沉重的短刀。
这把削铁如泥的短刀，他身上已经痊愈伤口和这套衣服，是证明自己不是做梦，这世界上真的有宋理的凭证。
小卓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忽然离开宋理身边，就像他那时候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到达另一个世界。
他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活下去！
套上一件隐藏自己这身与众不同的衣服的短褐，手中提着把这世界上少有的锋利兵刃。
一双冷冷淡淡好像永远不会有什么表情的眼睛，看起来仿佛是灰色的。
小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