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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请点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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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不凋!执法堂还要你走一趟!”
我乍听这声音定睛一看,才看见严君平与冯愈一干人气势汹汹地站在站在洞口。
绯墨冷哼:“你们又想做什么?”
“凌不凋身为掌派弟子,魅惑师长,有辱门风。”回答她的不是严君平,而是陆皓双,他怀里抱着睫毛微颤将要醒来的秦婉儿,“现我以代掌门之位,即刻交由执法堂处置,不得有误!”
、执法堂审训
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对着电脑久了,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了= =唉,打滚打滚,我这几天勤快一点了吧~
绯墨看着陆皓双,将我护在身后,冷哼一声:“我敬陆师伯是师公座下大弟子,与掌门师兄弟情谊深厚,才提醒师伯一句。这代掌门终归还是代掌门,依师伯的身份,似乎并没资格处罚掌门嫡传弟子。”
陆皓双面不改色,脸上甚至还挂着微笑,目光却凌厉地看向我:“我本还觉得此中大约还有什么曲折,待要一一查清了。不料尔等在我面前还敢如此嚣张,看来山中传言果然不假。”
绯墨闻言不禁笑出声,道:“山中传言?师伯说的是什么传言?怎的师侄日日在山中,却没听见有什么传言?”
陆皓双道:“不必多费口舌,到了执法堂自见分晓。”
他说着话,怀里抱着秦婉儿头也不回地走到平台边缘,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从平台上跃了下去。
“呵,还真当自己是掌门了,若不是师父闭关,哪里轮到他这样的跳梁小丑来……”绯墨气得直踱脚,却也无可奈何。
严君平看了眼陆皓双的背影,不屑地扫了眼我与绯墨,脸上浮现讽刺的神色,对着围在我们四周的执法堂弟子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带走了!”
绯墨一听,“岑”地声拔出剑,将那把白刃横在身前,怒道:“我在这里,谁敢动她一根毫毛!”
严君平被绯墨气了个半死,朝她吼道:“你想造反不成!来啊,把这她们一并捆了!”
执法堂的弟子们听了就要围上来,却因着绯墨手中的剑而有些束手束脚不敢动手。
我瞥了严君平一眼,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轻轻推开绯墨扶着我的手,道:“不必动手,我跟你们走一趟便是。”
那些弟子见我二人不再反抗,顿时也轻松得多,倒是协助全身无力的我下了孤望崖。期间我简单问了问绯墨,她不在山中的这段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绯墨的答案却让我心中不禁生疑,她说她当日到青城镇赴约,果然见着了那黑店的女掌柜一人在城郊等人。只可惜,她等了整整一下午都没有人来和那女掌柜接头。而后她又在别苑外面守了一整夜,到天快亮的时候却发现那女掌柜一人收拾了东西,偷偷摸摸地要跑。
于是她只好跟着这女掌柜在蜀地绕了一大圈,直到最后回到青城山附近,看见天上放的孔明灯才知道山中出了大事,便将那女掌柜绑了藏在一处隐秘的地方。
那女掌柜心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要维护什么人?在明知自己身上中了毒,只有我能给她解药的情况下,却还敢在我面前玩花样?我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如今早该过了她毒发的日期,否则那般狐狸一样狡猾的人,又怎么会被轻易制住?
眼看着执法堂就在眼前,严君平又再三回头看我与绯墨在嘀咕什么,我便放轻了声音,用只有绯墨听得到的音量说道:“如今陆皓双没理由困你,你找个机会去将山中的出入簿拿来,你我一一排除大约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可是你……”绯墨摇头看了眼近在眼前的执法堂,“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下心来:“无碍,量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先去将出入簿拿来才是正事,否则被人发觉了我们的意图,恐怕是要销毁证据的。”
绯墨终于同意,趁着他们不注意的空当溜了出去。严君平带我进执法堂时回头看了一眼,发觉竟少了个人,于是气哼哼地瞪了我一眼:“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们这些人在执法堂等了一会儿,严君平邀来听审的人才全部到齐。尤其是陆皓双,他是最后一个来的,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夫把秦婉儿安置好了,才急匆匆地赶过来。
他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坐到正中间的位置,示意审训可以开始。
“你看看,那日你见到人的是她么。”严君平传唤上来一个弟子,指着堂上的我问。
那弟子看了我一眼,毕恭毕敬地问道:“回代掌门,严师伯的话,弟子那天见到的正是大师姐。”
那弟子面生得很,我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在哪里碰见过他。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混身一颤,想起了那一天……
此前上清宫失火,那群贼人想要趁乱偷走谢岚手上的那盏引魂灯,种种险情之下我手中的霜月剑落入崖底。我彼时还在思过崖受罚,忍不住下了崖底去找霜月剑,碰巧在崖底见到一个杂役弟子,将他手中的柴刀当成了霜月剑。而后,就遇到了谢岚。
我想起谢岚怀里的温度,和他无耐地叹息的语气,这一切的一切恍然就像是在昨天。而现在……
我叹了口气,原以为看见的只有绯墨,我自然放心当作从未发生。不想那弟子也藏在暗处,将这一切收在了眼底。
谁能想到我凌不凋睥睨自负十余年未有败绩,却作茧自缚,输在了自己手里。
“凌不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严君平听完那杂役弟子的话,浓浓的眉毛皱到了一起,额前一个深深的“川”字就像用刻刀一笔一划地刻上去似的。
看他这样子,我却觉得十分滑稽。心中忽然空明起来,做就是做过了,我既然敢做出来,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错,我就是喜欢谢岚,就是魅惑师长,就是引诱着他,想让他一步步沦陷在我制造的陷阱里。
那又怎么样?
“嗯……”我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惹不住笑了出来,斜睨着严君平,“那又怎么样?”
严君平不曾料到我竟是这种反应,气得踉跄了一步,手指颤抖着指着我:“你……你……你这个妖女!”
一旁一直不作声,坐着看好戏的冯愈这时才落井下石:“严师弟,这孽徒平日里就仗着自己的身份,在青城山里横行霸道。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就是见到我们这些长辈也从来不懂得尊敬,我看还是……”
“二师伯总算说对句话了,诸位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一些?”我冷哼一声,打断了冯愈的话,“我的眼睛从来都是用来看谢岚的,你们也就值得鼻孔看看而已。”
冯愈被我这么一哽,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简直不知羞耻!拉出去打杀了!”
严君平也被我气得脸色发青,左手不挺地抚着胸口替自己顺气:“拖出去!拖出去!”
“谁敢!”我用了十层内力大喝一声,震得拥上前来的那些个怔了怔,转身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皓双,“陆师伯,这世上能用引魂灯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
、叛徒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了TAT 这段时间四级什么的,还有大小动辄几千的论文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马上又要期末考了……大伙粽子要快乐嗷~没有粽子发,拿更新送给乃们吧~
陆皓双似乎真的被我的话震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里的神色混沌了一会儿,比了个手势无声地结束了这场闹剧。
严君平这老家伙虽然一向刻版严苛,俨然是他师父牛鼻子秦诲海再世。原本他针对我,也只是因为一向看不惯我的行径,还要处处受我限制。如今终于抓着了我的错处,自然恨不得跳出来清理门户,希望再没有像凌不凋这号人物来玷污青城的圣名才好。
严君平从来没有考虑过陆皓双的立场,更无暇思考他二师兄冯愈的动机,堂堂执法堂堂主还轻易被人当了枪使。如今他被陆皓双呛了声,总算回味过来,觉得脸上挂不住,便要再挽回些脸面,死活让人将我押上了思过崖。
我叹了口气,既为我自己,也为了严君平。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陆皓双最是乐见其成了,他又被利用了一回,却还洋洋自得,看着陆皓双气急败坏的模样,以为总算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一天夜暮降临得格外快,我刚爬到山腰,整座青城山就被一片暗沉的黑纱笼住。周围的执法堂弟子燃起了火把,嚷了几句,催我加快脚步。
我在崖上的洞口前坐了一会儿,洞里的灯油都烧完了,空留着个灯盏也没有。我随手将它一扔,它“骨碌碌”地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天上的月亮偶尔从厚厚的云层中探出头来,才吝啬地在洞前洒下一片银辉。不过这思过崖我也来熟了,闭着眼睛也能走的地方,有没有光线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稍稍放松下来,我便觉得困意扑天盖地地涌过来,手腕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阖上眼就想睡它个天昏地暗。
“嗒……嗒……嗒……”眼看着我就要睡死过去,一个脚步声忽然就响起来,逼得我强撑着睁开了眼睛。
“谁?!”我警惕地按住身边的霜月剑,对方要有什么动静,我随时都可以拔剑刺过去。
“大师姐,是我。”那人从黑暗中探出身子,走近了我才隐隐辨出是江亭月的身形。
亭月这人最是周全,做事也是极为谨慎的,步子一向也和猫儿似的。我松了口气,心想自己真是草木皆风了:“原来是亭月,你怎么来了,绯墨呢?”
江亭月走到距我一步的位置停了下来,垂下头来看着我说:“大师姐,绯墨强闯了师父闭关的山崖,求师父出关出持大局。”
我听他这话,心里不由一跳:“什么?绯墨竟强闯了进去,那她?”
“绯墨无事。”他顿了顿,“大师姐,你就不想知道掌门师叔是什么反应么?”
我愣了片刻,道:“师父伤重,如何能为这点小事操心?”
“掌门师叔派苏师弟将绯墨斥责了一顿,并说无论何事都交由陆师伯处置,不必因任何人的任何身份而有顾虑。”虽然看不见陆皓双的脸,但我还能感觉到他的眼睛紧紧锁着我。
我紧得他今日颇不正常,语气老犯冲,皱紧了眉头,斥道:“亭月,你今日发什么疯?”
江亭月闻言轻笑了声,道:“大师姐,我知道你不会信。诚然,我说的也不是事实,事实是绯墨在掌门师叔闭关的山洞前求了整整三个时辰,跪着磕头磕到额前血肉模糊了,掌门师伯也始终不置一词。”
“你说的是真的?”我咬紧了牙关,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江亭月笔直地站在我面前,目光随着我的起身也移了上来,依然紧紧锁着我的眼睛。
“大师姐,你要去哪里?”他看着我向山下走去,在身后叫了一声,“现在山下全是陆师伯的人,我是受绯墨之托来带你走的。”
我猛地回头,冷笑:“走?去哪里?”
他说:“自然是去安全的地方,否则陆师伯是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江亭月,你确定真的是要带我去安全的地方?”我忍不住讥讽了句,“而不是奉你身后人的命令来杀了我?”
江亭月安静了会儿,一动不动地站着,好像变成了一棵树在原地扎了根。
“呵……”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笑了一声,“以大师姐的才智,我也并不指望瞒你一辈子,能到你死之前也就足够了。”
我捏紧了拳头,压住心头的怒火:“江亭月,你还真是滴水不漏。”
“比起大师姐来,亭月还是要略输一筹。”江亭月这句话倒没有什么虚伪的口气,然而,这真实的叹服却也掩饰不住他心中的不甘,“我以为我早在出入薄上做了伪,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道:“出入薄早被慕容嫣掌在手中多时,我又怎么能时时见着?也怪我,这些年将你困在手下使唤,没想到你竟在执法堂也安插了人,平白委屈了你这大好的人才。”
江亭月淡淡地回答:“承蒙大师姐夸奖,我这也不是中了你的计,以为绯墨真是去找出入薄去了么?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上清宫失火那一日我就起了疑心,要不是绯墨……呵,绯墨替你求情,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我冷哼,清凉的夜风一阵阵地撩起身上装的纱袍,却吹得我心中愈发地冷。
这个江亭月藏得真是深。又有谁会料到原来身边忠心耿耿的人,竟作了白眼狼。昔日我看他身世清白,又有几分资质辛苦提拔了他这么多年,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反咬一口的竟然还是他。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发笑,我就是那救了恶狼的东郭先生,傻。逼到了家了。
“没想到这么早就被你发觉了。”江亭月叹了口气,“枉费我使了苦肉计,那两百杖却是结结实实打在我身上的。”
末了,他又重重地吸了口气,急急地问:“我还是不甘心,我自认为没有一丝破绽……”
“我来告诉你。其一,上清宫失火你带着巡山弟子离开职守范围,说是因为见了我的信物。可以你的心思细腻,又怎么会发现不了那剑穗上有多处磨损?而那些磨损又是因为长年使用造成的?”我打断他的话,走近了几步,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其二,江亭月,你敢不敢撕下你脸上的人皮面具?”
江亭月沉寂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出几声大笑,双手摸向耳后摸了半晌,撕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这时,月光又亮了起来,照得思过崖上一片柔光。只见那块人皮面具下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张脸死人般地苍白,上面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从左额延伸到右边脸颊,就像一条巨大的蜈蚣张开无数根细腿死死地扎在他脸上……
、对质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又更新喽O(∩_∩)O~是不是很勤劳,是不是很勤劳,都过来给我香一口,么么~ 打滚求评
江亭月把人皮面具从脸上撕下来,松开捏着它的手指,薄如纸片的面具立即被山风吹下思过崖去。
“还是被你发现了。”他现在反倒冷静下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脸上蜈蚣似的伤疤却像蠕动起来一般诡异。
他这一般原本算是清俊的脸算是全毁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不可能消去这么长的一道疤痕。
我摩挲着霜月剑刻着繁复花纹的剑鞘,山风吹得它通体冰凉,只有我手握的那一块还余着微微的温度:“江亭月,你错就错在不该用我教你的那一套反过来对付我。对我用这些伎俩,你确实还是太嫩了。”
江亭月这次倒没像刚才那般轻易被我激怒,而是饶有兴致地问:“哦?还请大师姐不吝赐教。”
“不错,你当初自愿替我受刑,这就是你平日的作风。在这方面,我承认我并没有怀疑过你。”我看着江亭月仍然挂着微笑的脸,缓缓说,“可你不知道吧?执法堂里同样有我的人,我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做样子就罢了,又怎么会让你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还没好?”
江亭月脸上笑容不变,点了点头:“的确是我大意了,可大师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该不会忘了,事后还是你让绯墨来转告我多休息的?”
“江亭月,你该不会忘了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吧?”我转过头来眯起眼睛凝视他。
江亭月的微笑再也保持不住,握紧了拳头,失声叫道:“是你!那时你就在这思过崖上,我怎么会想不到,我怎么会想不到……早知道是这样,我就!”
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狂的样子:“不错,就是我把那食盒从思过崖上踢下去的。绯墨本可以捡回那食盒,为了追我却也顾不上了。”
“凌不凋,你好狠的心!”江亭月气得混身发抖,指着我不停咒骂着,震惊的程度毫不亚于第一次见到引魂灯。
我叹了口气,双手背负在身后,在原地缓缓踏着步:“江亭月,你要知道,我对背叛我的人一向不会心慈手软。更何况你竟帮着外人,将师父的安神香换成逍遥散,想要取他的性命,就凭这一点我就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能留你的狗命到现在,不过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惊动你身后的人罢了。”
江亭月已经说不出话来,右手颤抖着要去拔挂在腰间的佩剑。
“细细算起来,你做的事还真不少。不要告诉我,当日你我二人护送万寿玉璧去杭州,众人突然犯上痢疾不是你搞的鬼?你为了取万寿玉璧,又将我支开去所谓的邻村请大夫,没想到并没有得手。于是第二天便来了那一老一少的游方大夫,迫使我一人赶往杭州,结果遇上那群黑衣人想要在林中抢我那块玉璧。我说的这一切,都没有错吧?”
“你……”江亭月渐渐冷静下来,却也只能惊讶地吐出一个字。
“还有……”我顿了顿,“你与那女掌柜交情倒是不浅,我在她身上下了剧毒,她还死活逃走了,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上?”
“是她告诉你的?”江亭月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恨恨地盯着空中虚无的地方露出噬血的目光。
我知道他是以为那女掌柜背叛了他,却也不点破:“那日我在客栈里的门角边发现一些未燃尽的白色粉末,我便有了疑惑。先前我还以为是我迷糊间写完了信回给师父,没想到是你半夜将这信寄走了。如果我没猜错,余下的部分是你替我写的吧?只可惜你模仿我的字迹多年,却还是没瞒过师父的眼睛,所以他才会匆匆从青城山赶来杭州。”
“怎么?到头来还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不屑再看他一眼,那副样子只会让我感到恶心,“我当时真是走了眼了,怎么会养你这么个窝囊废在我身边?”
江亭月缓缓拔出佩剑,那把锋利的长刃在月光下闪着幽冷幽冷的光芒:“那又怎么样?凌不凋,你千算万算,还不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最终还是败在我的手下!”
我没有答他,而是打起精神来,右手缓缓拔出了剑,指向站在上方的江亭月。我说这些话不过是要急怒他,他多丧失一分理智,我就多一分胜算。若是在平时,他这样的身手我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现在……
陆皓双不知道在那软筋散里加了什么东西,除了失血过多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内力感觉也被压制了一大半,现在的实力比起平常肯定是大打折扣。而江亭月这厮瞒着我,到底也进步不少。
江亭月用剑指着我,一步步向我走来:“凌不凋,你知道你最失败的是什么吗?你这人自负到了极点,除了掌门不屑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你做决定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你以为我会感激你的提拔?开玩笑,我问你,你至今记得清你身边人那些人的名字么?记得他们为你的一时意气受过多少伤么?没有!你甚至连一个感激的眼神都没的给过他们。”
“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顺利地能在你眼皮底下做这些事的原因!”江亭月说完这些,还不够解气,带着风声的一剑就朝我刺了过来。
我却被他的话弄得怔了怔,心里浮现一张清秀的女弟子的脸,终于发现一件让我自己也哭笑不得的事。这个女弟子是我近日常使唤的,似乎我还真是只记得她姓纪,至于其他的……
眼见面前闪过道冷光,我的身体自动替我做了决定,侧身准确地闪过了那一剑,注意力也马上调回眼前的战斗之中。
“江亭月,做为一个叛徒,你说的话已经够多了。”
江亭月的攻势猛烈,我只能吃力地回避着。不知过了多久,山上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山上的灯如同烽火台一般快速地亮了一片。
我心中一惊,使出纵云步一下退到了数丈之外,大怒:“江亭月,你竟勾结外人对付青城山?”
江亭月并没有追上来,而是站在原地从容地垂下了拿剑的右手:“不错,但这些罪名很快就会落到你头上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见严君平和冯愈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了上来,目眦欲裂地怒瞪着我:“妖女!没想到你不但魅惑师长,还勾结外人害我青城。我等奉掌门之令,将你处死,扫清我青城的门户!”
我举起剑横在自己胸前,不由阵阵冷笑,眼前的情形实在太过荒谬,什么时候这群杂碎也能在青城山上蹿下跳,耀武扬威了。
“说是我师父命你们来,其实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冯愈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下一刻,他一挥手,一个白色的身影被人扔到了面前:“凌不凋,你瞧瞧,这是谁?”
地上的人一脸是血,根本看不清伤口在哪。她像一张纸片似的地被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
“绯墨!”我忍不住叫了声,可她并没有回应我,只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他们竟抓了绯墨,不知道为了什么手段对付她,将她弄成这副样子。我强忍着自己冲过去的冲动,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静,抵防他们又要使什么花招。
冯愈拔了剑,走到绯墨面前把剑抵在她脖子上,笑道:“凌不凋,我知道你轻功极好,就算从这思过崖上跳下去也不一定会摔死。现在,我就要你自己废了武功,从这思过崖上跳下去。否则……哼。”
、这是俗套的情节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好勤劳= =我今天真是勤劳= =拍桌要留言啊啊啊啊,打滚~~~~
我看着冯愈的动作,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你这人向来老奸巨滑,我怎么知道我跳下去后,你会不会言而无信?”
冯愈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凌不凋,我让你自己了结,是给机会你死的好看一些。你以为你现在的状况,还能挡住我们这一群人?”
“二师兄,我不是说把她关进牢里等掌门师弟出关再做决定,你怎么还将她带到这里来了?”严君平这才发觉事情有异,看向冯愈的目光有了丝责怪。
冯愈脸上闪过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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