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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教主宠田妻 作者:夕雨夕橙 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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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荷花将火剑横在胸前,挡住了李玉的水剑,俩剑相碰,热浪翻滚,熏红了脸颊。

双剑一触即分,田荷花反守为攻,双手握剑,手腕翻转,火剑挽成美艳的剑花,宛如夜空上砰然绽放的烟花。

李玉挥舞着手中的水剑,流动的水剑在半空中拖曳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水珠,映照着火光,似天空中坠下的流星。

耀眼的火粒和雪色的水滴自俩把剑相撞的地方不断地迸射,花瓣一般从俩人的周身纷纷洒洒飘落。

与其说这是一场艰险的比试,倒不如说这是一次惊艳的斗舞,方台下的人但见俩人身轻如燕,衣阙翻飞,发带轻扬,每一次剑身的相撞又让人跟着呼吸一窒,惊险万分,如美丽的罂粟花,美而有毒。

俩人已经从台面上一路交手到巨人的肩膀上,飞身凌空踏在巨人冰冻的身上。

足尖在巨人的手臂上跳跃,李玉一个旋身削向田荷花白皙细嫩的脖颈。

田荷花立即侧身避过,一个倒挂金钩双脚勾住巨人的脖子,纤细的身子凌空平行于巨人的手臂,同时手上的火剑挥向李玉。

双剑相抵,俩人暗自斗力,紧紧地握住剑柄,四目相对,火光映照在俩人的眼眸中,一个淡漠无痕,一个狠辣娇媚,顿时火花四溅。

李玉的水剑上开始翻滚着气浪,冒着蒸腾的热气,水开了——

陡然,滚烫的热水幻化成一条银龙张着喷洒着高温热气的嘴巴朝着田荷花俯冲而去。

光是那喷洒而出的热气就已经烫的人皮肤微红,若是被这开水幻化而出的银龙撕咬住,不死也得烫下一层皮,还不带剥的。

就在银龙俯冲而下的瞬间田荷花手中的火剑马上幻化成一只嘶鸣的凤凰,扇动着流光溢彩的翅膀。

锋利的指爪狠狠地划向银龙耀武扬威张开的嘴巴。

就在李玉控制着半空中与火凤凰缠斗在一起的银龙时,脚底蓦地一空,仿佛地面被人突然抽走一样,猝不及防下摔向了台面。

就着落在台面上的姿势毫不停歇的翻转身子,反应力极快的弹跳而起,李玉屈膝半跪在台面上,右手撑着没入台面的水剑,一系列动作丝毫不显慌乱和狼狈,反倒是干净利落快速。

田荷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身后停留扇动着艳丽翅膀的凤凰,淡粉色的唇角微弯,低头看向台面上的李玉。

原本被冻住身子的泥泞巨人因为俩人的打斗,烈火不断地在身上的烘烤,凝结的冰块被烘干,现在的它身子坚硬如铁,刚刚站在它身上的李玉突然掉落了下去便是因为它收回了手臂。

若是刚才它趁胜追击,直接一拳砸向李玉,李玉现在哪有喘息的机会,早已四处逃窜,甚至是已经一拳被它挥下方台。

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的,如同兵马俑一样的泥人双拳对砸了一下,似是发泄心中眼睁睁看着猎物逃脱的不满,双拳对砸的瞬间溅射出碎土块,发出的沉闷声响如天空乍响闷雷,重重的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第十六章 大师兄来了

田荷花安抚的摸了摸泥人模糊着五官的脸颊,狂躁不安的泥人渐渐平稳下来。

李玉提剑站起身来,看着站在高处俯视着她的田荷花,她看得出刚刚若是巨人的手臂紧接而上,朝着她砸来,她不一定能够躲得过,对于田荷花的做法她感到出乎意外,但是不代表她会因此有丝毫的感激而放弃比试。

田荷花只是有些欣赏李玉,她虽然行事张扬,出手狠辣,但是招式光明磊落,出言直训,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暗地龌龊心怀不轨口蜜腹剑的人好多了。

李玉的实力不错,她没有必要心狠手辣的堵了人家向前跃进的道路。

方台下一笙惋惜的拍了一下手掌,而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看着田荷花。

慕轩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台上的人,田荷花会这样做他并不感到惊讶,他第一眼便看出了她是一个面冷心善的人。

比试中双方都尽量让自己不受伤,才能保证自己有最好的状态,受伤绝对会影响比试者实力的发挥,即使险胜,被重伤的话下一轮比试也是会被刷下去。

自袖口中飞出一张符纸贴在皓腕上,李玉握剑凌空踏起,冷冽的剑气斜劈在巨人的身上,一道道剑气在半空中闪烁着寒芒,没入坚硬的泥土中。

巨人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强劲的拳风扫向李玉,李玉不断躲避着巨人挥舞的拳头,那看似柔弱的手腕此刻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手腕上贴着的符纸闪着光芒,一剑削下,肃杀的剑气横亘巨人整个的胸膛。

“嘭!”在李玉讶异的目光中,随着田荷花猛地一脚跺在巨人的肩膀上,整个巨人的身体顺着李玉划过的地方裂开,而后轰然炸裂,卷着强劲的气流四分五裂。

凌空踏着碎裂的土块,田荷花袖子一挥,飞旋的碎块带着雷霆之势尽数扫向李玉。

众人只见李玉的身子被土色的碎块包裹住,仿佛一团横扫一切的龙卷风席卷而来。

李玉抬臂双手快速的结印,挡住铺天盖地而来的坚硬土块,厚实的如同陶瓷碎片一般,双足沿着台面滑过一道痕迹。

李玉咬牙扎下马步来个千斤顶,可惜只是停顿了一下向后滑行的速度,鞋底又贴着地面缓缓地摩擦。

“咚!”伴随着一声闷响,李玉的身子落在沙场之中,漫天狂舞的碎土块也化作细致的泥土,随风飘逝。

一张失了法力略带有些褶皱的符纸随之从半空中如柳絮一般悠悠落下,和着纷扬的细土。

众人都以为李玉是被陡然迸射而出混杂着碎土块的气浪掀翻出去。

短暂的安静后是雷鸣般的掌声,支持田荷花一方的人高兴的跳起身子,而支持李玉一方的人虽失望的叹了口气,但也受气氛的感染跟着拍起掌来,这一场比试带来的视觉享受足以让他们为俩位比试者都鼓掌叫好。

“花姐姐,赢了!”小胖子开心的欢呼一声,双手握着鼓棍打出一串急促的鼓点。

站在小胖子身边的同班学生互相之间洋溢着笑容击掌示意。

本撑着身子坐在沙地上的李玉抬眸看向方台的表面,完整无缺,平坦依旧,只有几张符纸孤零零的躺在上方。

四面八方飞旋在空中的碎土块完全遮挡住了人们的视线,那个过程也是极其快的,而且更不会有人会注意到她的脚下。

但她知道她不是因为被砸过来的碎土块逼得后退,滑出方台,掉进沙场中,而是她的双脚被台面拖着往后倒退。

台面上的木板突然伸出无数只细小的触角攀爬在她的双脚上,而后她整个人便如同脚底踩着一团向后漂浮的白云,很快便倒退出了那约莫三尺宽的方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躺在方台上的几张废符中有一张木符,田荷花竟然还掌控了木符。

李玉的表情有些木讷,别人以为是她输了比试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但其实对于这样的结果她输的是心服口服,输在一个既掌控了土又掌握了木的人身上,不亏。

她确实是接受不了,但不是因为输了比试,而是因为被田荷花可以修炼土木深深的打击到了,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田荷花弯腰捡起方台上的废符,收拾起来,跳下方台后走至李玉的身前,朝她伸出了右手。

看着眼前秀美的柔荑,李玉抬头与田荷花对视了片刻后,偏过脸去将手握住了田荷花的右手,顺势一拉,而后借力站起身来。

田荷花踉跄了下脚步,对于李玉这种报复似的发泄报以无奈的一笑。

“哼!你别以为这样,下次若还是和你比试的话我会手下留情。”李玉拍着衣裙上的沙子冷哼道。

“你——”一笙指着李玉瞪大了眼睛,肩膀被田荷花不轻不重的按着,立即所有的不满都吞入肚中,忿然的腹诽着,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我什么?”李玉冲着一笙扬眉挑衅道,而后抬步离开,与田荷花擦肩而过时,唇角勾起,“决式见。”

“决式见。”田荷花轻语回道,唇角同样扬起了一抹笑容,优柔的声音飘过李玉的耳畔,堙没在喧哗的沙场中。

“荷花姐姐,真是被你气死了,简直就是烂好人一个,决式中可千万不能这样,对手是绝对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对手反败为胜,有了可趁之机。”一笙收回手指甩了一下袖子,眉头深皱,一脸凝重,如同一个长辈一样对着田荷花语重心长的谆谆教导着。

“小小年纪,皱着眉头多不好,来,跟着姐姐笑一个,你看看这世界其实是多么美好的。”田荷花露出一口贝齿差点晃花了众人的眼睛,灿然的如同山茶花烂漫。

原来田荷花真正笑起来是这么的好看,似春风沐浴,让人飘飘欲仙,瞬间俘获了一众心肝砰砰直跳。

田荷花转头看向小胖子,“小胖子,是吧?”

小胖子忙不迭的跟着点头,嘿嘿傻笑着,只要每天能够吃到好吃的还能天天睡觉,他就觉得满足了。

一笙撇了撇嘴巴,让他像小胖子这样吃了睡睡了吃,那他还不如活得累一点。

“人的一生如同白驹过隙,何尝不去活的简单快乐一点。”田荷花说着目光掠向二十三号方台。

一笙跟着朝二十三号方台走去,嗫喏了下嘴唇,终究没有说什么,心里突然有些酸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断送田荷花快乐的刽子手。

“那你为何不开心?”慕轩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又看到了田荷花上课时对着自己的手腕发呆,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就如一杯用来消愁的白酒萦绕着淡淡的忧伤。

“有吗?”田荷花语气茫然的反问道,而后活动了下手腕,捏了捏指骨,“走吧!”

二十三号方台上空无一人,交了木牌报了号后田荷花率先跳了上去,身姿飘逸。

田荷花已经连胜了俩场,方台下握着二十三号木牌的人观望着,踌躇不决。

这时一个身形瘦弱,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跳了上来,男子脸色苍白,鹰钩鼻,颧骨高耸,虽看似久病缠身一般,但一双斗眼精光四射,内敛锋芒。

田荷花朝着年轻男子抱拳示意,年轻男子回敬,田荷花含笑点头而后跳下了方台。

人群中顿时发出各种疑惑的声音,“怎么下来了?”

有立即反应过来的人语气有些得瑟的说道:“笨!当然是弃权了,已经赢了俩场,这一场就不用比了。”

顿时不少人一脸失望,“看那架势我还以为要打呢,还没有看够啊。”

“快看!有人上台了,比试马上要开始了。”众人的视线又立刻被方台上的俩人吸引了。

只要三局俩胜,第一天的比试便结束了,顺利进入下一轮,若是前俩场就赢了,大部分人第三场就直接弃了,保存体力,而且若是为一场已经没有意义的比试受了伤那就得不偿失。

“表情有异。”一笙看着从台上跳下来的黑衣男子低声道,“照常情况下,遇到这种好事,不打自赢,一般人都是愉悦的,而此人虽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从双眸中有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怒意。”

他按照田荷花的吩咐盯着黑衣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终于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丝异动。

“之前应该便是此人跟着我。”田荷花看着男子的背影快速的隐匿在人群中。

突然人群开始涌动,波及整个沙场,愈发的喧闹。

“大师兄来啦!大师兄来啦!”

声浪跌岩起伏,大家都不由自主叫道,兴奋的通知着周围的人。

所有人都朝着进场的地方赶过去,想近距离一睹大师兄的风采。

一袭白衣,清风淡淡,款款而来,仿若步步生莲。

众人虽狂热的争先恐后朝着雪竹奔去,但是都在靠近他俩米处的距离就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忍住想要一碰大师兄的冲动,硬生生的止住脚步。

不同于二师兄,大家都渴望自己抽到和大师兄比试的木牌。

因为雪竹在比试中都会给人以指点,得到雪竹的亲自教导这是莫大的荣幸,相当于观主的亲自传授一样。

温润如玉的声音却总是一语中的,让人受益匪浅。

在清虚学院每一个人的心中雪竹俨然就是下一届的准观主。

田荷花凝眉看向一笙,她记得好像上次一笙和她说他的师傅想让她当下一届观主,眼角抽搐了下。

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完全就是全民公敌,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雪竹的威望如此高,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众望所归,她可不想跟着瞎掺和,现在只想一心一意的提高实力,然后去妖界找夜千狐。

“上官烟儿要来了。”一笙掏了掏耳朵,“每一次都这样,巧合的跟在大师兄身后,搞得他们俩个心有灵犀一样,让别人感觉他们像是出双入对。”

像是要验证一笙的说法,一道火红的身影如同燃烧的烈火出现在沙场上,瞬间夺了众人的眼球。

 第十七章 快点背我

剪裁修身的大红色骑马装包裹着曼妙的身体,如同一朵盛开在沙场上妖异的花朵。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五官更显艳丽无双,上官烟儿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人已掠至雪竹的身旁。

“大师兄,今年打算进入莲心塔的几层?”上官烟儿落落大方的问道,微侧着皎若秋月的脸蛋,脸颊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露出女儿家恰到好处的娇羞,惹人怜爱。

显然上官烟儿的到来让沙场上本就热闹的氛围更上一层楼,俩人并排而行,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此养眼的组合走在大街上也会引起人们的频频侧目。

“顺其自然。”温润清朗的声音让人觉得如沐春风,雪竹不着痕迹的拉开了和上官烟儿之间的距离。

上官烟儿的美眸中掠过一抹极浅的哀怨,让人几不可见,调皮的冲雪竹眨了眨眼睛,“大师兄,待会若是我们一组,你可要让我。”

上官烟儿这娇俏的模样把不少男子迷得七荤八素,妩媚多情的双眸,挺翘的琼鼻,娇艳欲滴的双唇,肌肤白中透粉,艳若桃李,腰身不盈一握,举手投足间几分妖娆,几分冷艳的高贵,又透出些许少女的纯真。

尤其是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撩人心弦,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嗯。”雪竹淡淡的应了一声,朝着排列的队伍走去。

上官烟儿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尖锐的指甲扣入肌肤中,她等了雪竹这么多年,任由求亲的人踏破了她家的门槛,过了女子最好的二八年华,踏入双十,她仍旧痴心不变,可是为什么雪竹总是看不到她的好,她的痴情,一直疏离着她。

田荷花收回视线看向地字丁班的同学们含笑说:“谢谢大家。”

“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啊,你这是给我们地字丁班争荣誉,争光彩,我们走出去也可有面子了。”

“今天的比试大家也都看的惊心动魄。”

众人连忙摆手说道。

田荷花点了点头,起步离开,“我先走了。”

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她没有继续留在沙场上的必要,先去澡堂沐浴一番而后好好休息一下,为明日的比试调整好状态。

“我也会去睡一觉。”一笙活动了下筋骨,他还是不要和大师兄照面了,万一问起上次偷他亵裤的事情,虽然心里知晓雪竹也不会真对他怎样,但是依旧有些不由自主的畏惧雪竹。

“我留在这里继续看一下。”慕轩打了声招呼后朝着其他的方台走去,对于新生而言,这次比试是很好的学习机会,可以通过观看其他人的打斗从中汲取不少技巧。

雪儿兴致不高的将身子蜷缩在一笙的怀中,表情悻悻,拉耸着俩只雪白的耳朵。

“小家伙还生气?”田荷花挠了挠雪儿的脑袋,雪儿立刻很没出息的闭眸一副惬然的模样,舒服的哼了哼。

左边,对,再往下一点,好舒服呀……

不对!它现在正在生气,怎么可以被摸了俩下就这么没有骨气的丢盔弃甲了,太丢人了。

雪儿将小脑袋一偏,扫着松软的尾巴,蓦地脑袋被敲了一下,生气的仰起头来看着田荷花。

“过来!”田荷花朝着雪儿勾了勾手指,“让你打坐,有没有按时完成任务?”

雪儿低头用指爪扒拉着柔软的毛发,一副小孩子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模样,摇了摇头。

一笙朝田荷花竖了下大拇指,还是她拿雪儿有办法,一下子就让雪儿乖的和孙子似的。

将怀中的雪儿丢给田荷花,一笙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手臂。

“真实沉。”田荷花捏了捏雪儿的肉爪子,而后将它放到地上去,“自己走。”

雪儿幽怨的咬着自己的小爪子,扭着身子一摇一晃的跟在俩人的身后,走了一段路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踢着四肢,“我不走了!”

雪儿这么一开口,路过的人皆将目光投在它的身上,讶异的看着它。

“我走不动了。”小狐狸又继续开口说着人话,耍无赖一样在地上打着滚。

一笙一把提起雪儿,顿时出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嘟着嘴巴,皱着剑眉,一脸萌态的哼哼着。

田荷花拍掉雪儿身上的灰尘,“你现在不自己走可不行了。”

雪儿只好磨磨蹭蹭挪着脚步,走了一段路后又滴溜溜转了下眼珠子,软若无骨的趴在一笙的背上嘟囔道:“走不动了,你背我。”

“你怎么比人家小姑娘还娇气。”一笙被雪儿压着软了双腿,吃力的拖着雪儿。

雪儿瘫软着双腿在地面拖动着,不依不饶的叫着,“你背我,你背我嘛。”

田荷花抖了抖身子,雪儿这磨人的功夫可真是一流,那嗲声嗲气的简直是出神入化。

“荷花姐姐,你快救救我,把这只妖精丢出去。”一笙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苦着脸向田荷花求救,脖子都快被雪儿勒的喘不过气来。

雪儿八爪鱼一样紧紧扣着一笙,任凭一笙怎么挣扎,都坚决不放手。

“花姐姐肯定是帮我不会帮你的。”雪儿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

“你怎么知道?她肯定是向着我的,你这么不听话,她会帮你才怪。”一笙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你快点下去!”

“花姐姐……”雪儿嘟着红唇看向田荷花,双眸含水,湿漉漉的眨巴着,浓密的睫毛扑扇着,纯净的不含一丝世俗的尘埃,声音软糯的叫道。

“又来这一招,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最可爱,最喜欢你了。”田荷花捏了捏他滑嫩的脸颊,雪儿这一招泪眼迷蒙是屡试不爽,上街买东西拉上他不管是狐狸的形态还是幻化成人形,只要眼睛一眨,都能够让店家便宜一些,给些优惠,甚至还白送不少东西,尤其是烧鸡店,他更是毫不吝啬的撒娇卖萌。

“无耻。”一笙骂了一句,啪的拍了一下雪儿勾着脖子的手臂,白皙滑嫩的手臂上立刻出现了几道红印子。

雪儿做了个鬼脸,踮起脚尖,将整个身子全部挂在一笙的身上,缠的一笙走不稳路子。

一笙跺了下脚学着雪儿的样子,抿着唇瓣,睁大了星眸,眼中还闪烁着点点揉碎的光,“荷花姐姐——”

低磁的声音婉转起伏,尤其是尾音摇曳着如同拉长的丝线,宛若余音袅袅,绕梁三日的靡乐。

“受不了你们俩个了,我不管。”田荷花摆着手加快了脚步,一阵风似的将一笙和雪儿甩在了身后。

一笙和雪儿对视一眼,眸中闪过狡黠的色彩,一声比一声更加腻人的呼唤夺命追魂一样跟在田荷花的身后。

“花姐姐等等我们呀!”

“荷花姐姐,不要走啦……”

田荷花搓着手臂脚步愈发的快了,然后跟在后面的俩个人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哈哈……”

比试如火如荼的进行,热火朝天,参加比试的人一批接着一批的被刷下来,通过这种快速简单而残酷的方式,最终的三十个人很快便选了出来,决式也随之到来。

马不停蹄的轮番打了几场比试,田荷花在第二天的第一场比试中受了一个中年男子一掌,一个达到符皇阶级的人。

这一掌对于接下来的比试稍有影响,有俩场比试都是险胜,但好在最后进入了决式的资格。

决式从这场场比试筛选下来的三十个人中选出十个人,最终获得进入莲心塔宝贵的入场券。

不同于初试的比试方法,决式才用混合交战的方式,三十个人全部在一个偌大的擂台上,所要做的便是坚持到最后成为站在擂台上十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决式的这一天,天空有些阴沉,飘散着灰蒙蒙的云朵,沙场上架起的小方台已经撤下去换成了一个长约三十六尺宽约三十尺的擂台,整个擂台表面都铺上了柔软的红毯,擂台的四周用朱砂笔画满了咒文,如同一条条血红的脉络交错在一起。

擂台下方人山人海,好似铺就着一块黑色的毛毯,人头攒动,摩肩擦踵,伸直了脖子看向站在擂台上的人。

擂台俩边分别架起了一个大鼓,铿锵有力的鼓声敲击在每一个的心中,无穷的斗志和昂扬喷薄而出。

擂台的每一处都分散着站着一个人,如同盘踞在自己地带的卧龙,三十个人表情各异,都静静等待着铜锣声的响起。

田荷花和一笙俩人对背而站,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进入戒备状态,在这个决斗的场上,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对手,也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帮手,偷袭是常有发生的。

“都说将后背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荷花姐姐,我现在可是把后背交给你,你可要保护好它。”一笙手中拿着黑沉的木碗,竟还给木碗装了个外套,类似于渔网一样套着木碗,右手握着木柄,乍一看像是舀水的勺子。

“咱们来个无敌二人组,打得他们落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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