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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教主宠田妻 作者:夕雨夕橙 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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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荷花抬头惊惑的看向流云道长,难道是她留在现代的什么东西,或者是爷爷托付给她的东西,想到这个可能,田荷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流云道长所说的那样东西了。

流云道长起步走向蒲团前的矮几,将矮几搬离原地,咬破自己的食指在地面上方用血迹画着一个不规则的图形,当最后血红的一笔落下,整个不规则图形散发着红色的光晕。

莲花堂内挂着的薄纱微微拂荡着,如同随风摇曳的柔软芦苇。

田荷花惊讶的看着从原先拿出木匣子的隔墙内慢慢的再推出一个蓝色的水晶盒子。

淡蓝色的荧光流转,泛着半透明的光泽,染似天成,晶莹欲滴,清澈剔透,水晶盒子的四周都雕刻着纹理细腻的莲花。

“它终于交到你手上了。”流云道长在盒面上写了一道咒文后,打开蓝色水晶盒上精致的小锁,双手捧着水晶盒子将它递给田荷花。

从流云道长的手中接过水晶盒子,田荷花伸出纤指搭在锁扣上,轻轻一按,盒盖便弹开一条缝隙,缓缓地打开盒盖,干净澄澈的盒内放着一本卷轴。

“天人之道……”田荷花看着卷轴上面龙飞凤舞的四个字轻轻念了出来。

黑色的瞳孔蓦地紧缩,田荷花不可置信的问道:“它怎么可能会是我的?”

一手端着水晶盒子,另一只手伸进盒内翻开卷轴,比她原先见到的那本有些泛黄的书更加的详细,更加的全面,其中所包含浩瀚的咒文让人咂舌,撰写出这本《天人之道》的人绝对在道法上企及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地步。

“放在你爷爷家里的那本《天人之道》是我凭记忆写了大部分下来,其实这份卷轴也是临摹的,并非是最原始的《天人之道》。”流云道长说着将盒子中的卷轴小心翼翼的拿出。

“你看。”将篆刻在盒底的文字指给田荷花。

晶莹剔透的淡蓝色水晶平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田荷花顺着那一排一列的小字看去,不仅盒底,整个水晶盒的内壁四周都刻着字。

“是不是你的,一试便知。”流云道长将手中幻化出的细长冰针刺入田荷花的手指中。

田荷花感到手指一阵细微的疼痛,而后殷红的血珠冒出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到水晶盒上。

血珠滴落在盒上,瞬间没入了水晶内,而后整个水晶盒子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空灵虚幻。

田荷花只觉手中一空,本来还捧在手中的水晶盒子突然幻化成了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蓝色字体,如同砰然绽放的烟花落下的点点幽火,带着绚丽夺目的美丽。

而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些漂浮的淡蓝色的字体顺着手指上的细小血洞钻入体内,争前恐后的化成一道淡蓝色残影钻进去,仿佛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般。

田荷花的大脑陡然空白一片,回过神来时这些小巧的字体已经尽数钻入了她的身体中,看着自己的双手动了动手指,身体上没有感觉到什么大碍,有些茫然的看向流云道长。

流云道长的脸上有着了然的笑意,捋着胡子问道:“怨婴褪散的符咒如何画?”

田荷花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出一幅咒文的图案,仿佛本来就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但田荷花知道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怨婴褪散的符咒。

流云道长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卷轴,“现在《天人之道》上的内容已经全部都深深的印在你的脑中了,不论哪一条,你都记得清清楚楚。”

要想把《天人之道》上的每一道咒文都准确无误的记下来,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并且要融会贯通,不能死记硬背,否则相似相近的咒文之间很容易混淆,但是现在陡然之间就将所有的咒文都深刻的印在脑海中,田荷花感到有些惊喜和不可置信。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吗?流云道长说这个《天人之道》是属于她的,任凭田荷花绞尽脑汁,都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宝贝毫无印象,但刚刚滴血的事情让她明白这个盒子和她有关系,肯定不会是任何人的血液都可以打开它。

“《天人之道》的名字是后人给它取得,它其实是一个人送给你的礼物,可惜最后没有送成。”流云道长有些惋惜的说道,撩开薄纱朝外走去,看着夕阳渲染的彩霞,仿佛被火染红的天空,“天色竟是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田荷花跟着流云道长的身后看到天边的夕阳西下,不禁怔愣了一下,原来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从清晨到了傍晚,果真是进行了一场对弈。

关于这个人是谁,流云道长并未做多言,田荷花也没有过问,因为她已知道不管问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流云道长他不想多言,流云道长想说时,她便自会知道的,不想说时,问不出个所以然。

和流云道长一番谈话之后,田荷花感觉自己的心性被锤炼的更加坚韧淡定,

不管怎样,田荷花都在心里默默感谢了这个人一番,让她通过如此快速的方法掌握了《天人之道》的所有精髓。

拿着木匣子,田荷花和流云道长拜了别便转身离开了莲花堂。

刚出门便看见俩团身影缩在墙边,田荷花走至一笙和雪儿的身前,啧啧赞叹着,“这姿势着实销魂了点。”

 第二十四章 符神尊祖

只见一笙靠着墙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眸下覆着一层淡色的阴影,屈起一条长腿左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方,右手修长的手指缠绕在雪儿柔软的黑发间。

雪儿枕着一笙的大腿半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趴在一笙的怀中睡觉,微启着红唇,透明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发出像小猫咪一样细微的鼾声。

听到田荷花说话的声音,一笙浑身一个激灵,睁开双眸,澄亮的瞳孔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欣然道:“荷花姐姐,你总算出来了。”

一笙没想到和雪儿这么一等就是从上午等到下午,还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嗯?出来了?”雪儿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呓语道。

“你这个笨狐狸,又把口水流到我身上了!”一笙低头看着胸前染湿的一大片衣襟,暴跳如雷道,刚想动弹身子,浑身一阵战栗似的酥麻,被雪儿压着的大腿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哎……哎呀……嘶……”一笙身子麻的连连抽气,四肢如同爬满了万千只小虫子,只好一点点的挪动身体。

听到一笙暴怒的语气,雪儿晕晕乎乎的脑袋立即清醒了大半,赶紧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紧闭着眼睛,吓得缩紧了脖子。

没有预料中的脑袋吃了一个板栗,雪儿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偷偷地看向一笙,透过剪羽似的浓黑睫毛看到一笙痛苦的面容,俊俏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

伸手使劲摇晃着一笙的身子,“臭和尚,你怎么了?”

“别摇了!”顿时全身上下都麻痹了一样,一笙冲着雪儿吼了一句,“还有,别叫我臭和尚!”

“我关心你,你还凶我……”雪儿嘤嘤的抽泣起来,精致的小脸哭的梨花带雨。

被雪儿这么猛地一摇晃,酥麻的感觉也跑掉了大半,一笙活动了下身子,一听到雪儿的哭声,一笙就头痛欲裂,只好揽过他的身子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别哭了,是我不好,再哭就不漂亮了,乖。”

雪儿又破涕为笑,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由阴转晴,露出有些尖尖的虎牙,润白的如同珍珠细细打磨成。

瞌着双眸享受着一笙轻抚他的脖颈,轻轻抓挠着他的头发,雪儿脸上是懒洋洋的表情,然后发出轻轻地呼噜声。

听到雪儿又发出像小猫一样可爱的鼾声,一笙无奈的笑了下,都幻化成了人还是改不了狐狸时的习惯,摸了俩下头就闭着眼睛微翘着嘴角舒服的哼哼着,摸几下脖子,就喜欢懒懒的睡觉,揉几下肚子就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脸上是迷茫不解的表情,然后配合的伸缩着四肢。

突然一笙嘴角的笑意僵住,急忙抬头看向田荷花所站的位置,可是俨然已经空无一人,四处张望了下,远远地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

“糟了,荷花姐姐都走了。”一笙又忍不住埋怨一句,“都怪你。”

“花姐姐!”雪儿小脑袋猛然想起田荷花,惊叫一声,睡意全无,他好像把花姐姐等丢了,着急的四处寻望。

“别看了,在那里,我们赶紧追上她去。”一笙捏着雪儿的肩膀将他的身子转向田荷花的方向,语毕,便见雪儿化作狐狸朝着田荷花赶去。

“臭狐狸,你真是太不够义气了!”见雪儿跑的比兔子还快,连招呼都不打就弃他而去,一笙一边跑一边嚷嚷道,这只臭狐狸真是没心没肺的。

田荷花抱着怀中的木匣子,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她相信今日流云道长对她所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也隐瞒了部分,让整个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她心中的疑惑反而是越来越多。

水晶盒子到底是谁送给她的?这个人为什么要送《天人之道》给她?流云道长为何想让她成为符神,振兴清虚学院?重拾往日光辉?流云道长与这个人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吗?

显然想要知道这一切,莲心塔是关键,所有的答案只有在她从塔中出来后才有可能了解。

田荷花摩挲着匣子的表面,凝眉沉思着,可若是他们的目的一样,从《天人之道》上便可以看出此人在道术上的造诣之深厚,这个人绝对比她更有可能成为符神,为什么流云道长不找此人呢?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

像是那种隐世高手在临死之前将毕生所学传给流云道长,希望他可以找到来自异世的命定之人?然后来个拯救浩劫,成为世间的救世主?

田荷花摇了摇头,敲了敲脑袋,她落下了一点,一笙曾经说过《天人之道》是传给每一届观主的,流云道长那里还留有一份卷轴,想到流云道长说起雪竹时的欣慰语气和眼神,应该是有意将雪竹栽培成为下一届观主,这份复制水晶盒的卷轴是给每一届观主的,而水晶盒子是留给她的。

既然如此,这个人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符神尊祖……”田荷花轻轻念喃道,而后摇头失笑着,会不会是她想太多了,本来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被她复杂化了。

陡然肩膀一沉,脸颊被雪儿柔软的毛发轻轻蹭着,田荷花偏过头来,对上雪儿黑曜石一般漆黑的眼眸。

如玉的琼鼻被雪儿微凉的小红鼻子亲昵的轻蹭着,田荷花微微仰头拉开了距离,纤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也不知道雪儿这个习惯是跟谁学的,以前不记得有啊。

雪儿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不依不饶的弯着眼睛用弹性十足的小鼻子去噌田荷花。

“以后不准突然跳到荷花姐姐的肩膀上去,你这么重,把荷花姐姐的小身板压垮了怎么办?”一笙一把揪着雪儿的脖子将他提起来认真的训道,而后将他随意的丢到自己的肩膀上去。

“师傅说了什么?”一笙盯着田荷花双眼放光,准备洗耳恭听,俩人促膝长谈了这么久,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知道了吧。

抚了抚自己的胸膛,做好迎接什么惊天动地大秘密的准备。

“无从说起。”田荷花摇着头道,现在的思绪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从何说起。

一笙放光的双眸黯淡了些,而后挠着碎发凝眉沉吟道:“那师傅为何要让你来清虚学院?”

“师傅他老人家掐指一算,说我能够成为符神。”田荷花边说着边学流云道长的模样手指捏决。

“符……符神?!”因为太过震惊一笙的舌头竟然打了下结磕磕巴巴的问道。

流云道长在一笙的心目中是高大敬仰的存在,印象中他的师傅好像无所不知一般,所以对于流云道长的话他是坚信不疑。

而符神那简直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了,一笙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田荷花的身影和符神重叠在一起。

“他说如果不横生变数的话不出意外会是这样。”田荷花明白一笙的震惊,连她自己都有些无法置信,即使吸收了《天人之道》,符神这样遥远的存在不修炼个百年连边角都碰不到。

“不出意外?这不等于没说嘛。荷花姐姐,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实力,你在道法上的领悟能力可以说是和大师兄媲美,但大师兄尚且只达到符皇,已经是非人的速度了,曾经的符神尊祖据传是三岁念咒,五岁画符,二十岁人道合一,自此进入辟谷状态,更有甚者传尊祖是因道而生,太极生两仪,集天地之灵气,从八卦图上凝聚而成。”

一笙说的眉飞色舞,脸上的崇拜之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荷花姐姐,你知道辟谷?据说尊祖冰肌玉骨,身上无一丝的污秽,比那雪莲还要冰清玉洁,你想一个人不吃不喝不拉不撒,能不干净才怪了。”

“那他后来呢?去哪里了。”田荷花不由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得道飞升,到天上当太上仙君去了。”一笙理所当然道,抬手指着湛蓝的天空。

而后凑近田荷花轻声细语道:“清虚学院每一任新观主都是在上一任观主得道飞升之后掌管学院,神仙哪有那么容易当的,依我看来,只有尊祖和上一任的观主青云道长飞升成功了,因为只有尊祖曾经历经了三次天雷,而青云道长飞升时刚好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青云道长?你是说爆炸和他有关?”田荷花凝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对了,青云道长是师傅的哥哥。”一笙挠了挠脑袋,不对啊,明明是他问田荷花问题,现在怎么反过来了,这么一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

田荷花满脸的讶然之色,上一届的观主竟然还是流云道长的哥哥。

“师傅说算出你或许能够成为符神,然后就想让你来这里?就这样?”一笙有些怀疑道,见田荷花点头,心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俩人各怀心思慢慢走着,雪儿无聊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尾巴,不知不觉中已回到了田荷花的院子。

“快帮我拿着!”田荷花突然急匆匆的说道,慌忙将手中的木匣子塞到一笙的怀中。

 第二十五章 大师兄,动火伤肝

看着田荷花小跑的背影,一笙顿时担忧的问道:“荷花姐姐,怎么了?”

“出恭!”田荷花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她没有辟谷的功力,在流云道长那里可是喝了半壶水。

雪儿发出“咯咯”的笑声,看着一笙尴尬的神色愉悦的抖着耳朵。

一笙没有理会雪儿的笑声,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木匣子,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铁锁,好奇的研究一番后最终作罢,虽然他很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而整个学院中很快便传遍了流云道长找田荷花促膝长谈一天的事情,田荷花这个大家津津乐道的名字又再次被推波助澜,一时间风头正盛,要知道观主刚出关便召见了田荷花,这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莫大的荣幸啊。

所幸大家都以为是因为田荷花以符徒的身份通过了比试,观主因此而深感好奇,迫不及待的召见了田荷花,其他人虽然惊讶,也没有过多的猜测,只觉田荷花能够得到观主的亲睐以后前途无量。

隔日清晨,田荷花正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根木枝,在泥土地上涂涂画画,不断地重复着水符的咒文。

这个咒文她已画了不下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够画出,但咒文的威力必须依附在符纸上才能够发挥出威力,而达到符圣级别,就可以凭空画符,不必再使用符箓,随身带着符纸。

田荷花站起身来,扔掉木枝拍了拍手心,食指对着虚空处慢慢的勾勒出水符的咒文,最后一笔落下,在半空中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又重新屏息凝神,极其快速的划出水符咒文,法力自丹田处流转到指尖,指腹隐隐发烫,可惜空中仍旧是没有任何痕迹。

深吸了一口气,田荷花微勾起唇角,脑袋中开始浮现出许许多多的咒文,如同漂浮着一个个蓝色的小星星,慢慢的放空思想,感受着周身的鸟语花香,将自己和天地缓缓地融为一体,把咒文看做自己身体内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图案。

纤细的食指感受着空气的拂动,轻轻地摩挲着肌肤,法力不断地聚集向指腹,愈来愈烫,亟不可待的想要释放出来。

纤指轻柔地在半空中划过,极其流畅的线条,眼前依旧是没有出现任何痕迹,田荷花没有放弃的一次又一次的勾勒着,用身心来享受着这个过程。

蓦地,指尖拖曳出一道白色的光影,虽然极淡,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捕捉到这道光影,田荷花眸色一亮,极力克制着自己激动地心情,继续向下画着。

“荷花姑娘。”温润好听的声音传来,如同天籁之音,但此刻听在田荷花耳中就似恶魔的声音一般,因为那抹本就极淡的光影不见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田荷花不得不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毕竟她还是符师,直接跳过符皇进入符圣,这太匪夷所思,刚刚她也是心血来潮想试一试,没有抱多大希望,结果竟然出现了一道光影,还没等她仔细观察一下弄明白这是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跑了。

田荷花转身有些气恼的看向罪魁祸首,而后挑眉疑惑的看着一袭白袍优雅入画的雪竹,“何事?”

似乎是听出了田荷花语气中的不快,雪竹一时间竟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或者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我……嗯……”

现在的他也知道了田荷花不是田菜花,又被一笙摆了一道,好在没有为这个名字闹过笑话。

雪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田荷花也没有打算开口给他台阶下,拂了拂袖子好整以暇的看着雪竹,今日他要不说出个好理由来,她可是要为此事耿耿于怀许久。

“荷花姑娘,恕在下冒昧问一句,你和师傅以前曾认识?”雪竹温文尔雅的问道,那一身雪白的缎子衣袍质地极好,散发着珍珠白色的诗意光泽,愈发衬托的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不曾。”田荷花摇头道,抬脚勾住了身边的一个竹凳子踢给雪竹。

打磨光滑的竹凳子在半空中连翻了几个筋斗后稳稳地停在了雪竹的脚前。

“坐。”一个淡淡的字眼后,田荷花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凳子上。

不同于田荷花豪迈的坐法,雪竹有些拘谨的坐在竹凳上,即便如此,那般好看柔和的人连带着让毫不起眼的竹凳也散发出一种吸引人的蛊惑之意。

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缚,随风轻轻逸动着,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勾起一缕缠绕在指尖,想必定是柔滑如丝。

“你怕我?”田荷花低低笑了出来,而后在雪竹茫然惊惑的眼神中调侃道,“不然你干嘛坐的和个小媳妇似的?”

雪竹将搭在膝盖上修长如玉的双手收了回来,交握在一起,他开始有些怀疑田荷花是不是故意的,这个竹凳子如此小,坐的如此憋屈,简直就是让人如坐针毡。

这样一个人田荷花真的是无法和那个被人们传颂的淡漠如水,清冷无双的大师兄联系在一起。

“可否告之,师傅他和你说了什么?”雪竹颜色偏淡的嘴唇微弯,淡淡的笑容,如同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晶莹而不晃眼,又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凌冽。

“不可。”田荷花点着脚尖,毫不客气的拒绝道。

雪竹沉吟了片刻后,淡色柔软的唇瓣亲启,“荷花姑娘,你为何要如此拼命的修炼?”

“雪竹大师兄,你今日来到底所为何事?”田荷花轻皱秀眉问道,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雪竹是来找她聊天唠嗑的。

“修炼道术不可急于求成,物极必反——”

“哦,我知道了。”田荷花打断了雪竹的话语,“云爷爷找我了,你有危机感了,你是怕我到时候会抢了你的风头——”

雪竹猛地站起身来,愠怒的神色让他胜雪的肌肤染上了一抹绯红,身形闪动间便已经站在了田荷花的眼前。

猝不及防下,正悠哉悠哉摇晃着二郎腿的田荷花直接被逼的向后仰了身子,连着凳子一起摔坐在冰凉的土地上。

“你怎可有如此想法!”不轻不重的语气却如同夹杂着阴沉的暴风雪,雪竹俊美的脸上明明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大师兄,开个小玩笑而已,动火伤肝。”田荷花站起身来边拍着裙裾上的泥土边嬉笑道,但小心脏已经不争气的被吓得颤了俩下。

好比是一座沉寂的火山爆发比活火山的威力可大多了,让人防不胜防。

雪竹一拂袖子转身离开,走了俩步路后微微偏头冷冷淡淡的说道:“小心。”

而后步伐不再有任何犹豫的朝外走去,修长翩雅的背影孤雪霜姿。

田荷花将地上被雪竹带翻的竹凳捡起来端正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若是刚刚雪竹来的时候没有打断她的凭空画符,她会不会就能够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会不会就知道他说的小心是什么含义。

也许依旧不会,若是雪竹想说的清楚早就会说了,不会这样踌躇不决,果真是流云道长的得意弟子,都喜欢说话说一半。

田荷花刚准备回房,没想到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抬头望了一下天空,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着一身深蓝色织锦碎花长裙,用一条绣着华丽图案的银丝蓝底宽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盈盈楚腰束住,峨眉淡扫如翠羽,樱桃小嘴娇艳欲滴,涂着熠熠生光的晶膏,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上官烟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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