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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教主宠田妻 作者:夕雨夕橙 完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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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着口中脆嫩的黄瓜丁,田荷花发出满足的咂然声,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喝上一碗暖腹的鲜汤。
又吃掉俩块煎鸡蛋几片熏肉和馒头片后,田荷花点着头道:“差不多了。”
锅巴着实太油腻了,而且她现在已经隐隐头疼了,不停的嚼东西牵动着额头上的伤口。
王将托盘放在一旁用石头堆起的桌子上,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块馒头片放进嘴中,看着田荷花问道:“你是处子?”
田荷花有些跟不上王思维的跳跃性,尤其是在脑袋隐隐作痛的时候,躺回身子道:“你问这个干嘛?”
“把你丢进这里来的人和你是有多大的仇恨?你杀人爹娘了还是挖人祖坟了?”王随意的将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都不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一个疯女人,连我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田荷花手指轻抚上脸颊上丝丝抽痛的地方,这里被酒瓶的碎片划出一道伤口,没有凝脂膏恐怕是要留下一道疤痕了。
“是不是长得很有血性?”田荷花笑道,“终有一日,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我都要一一还回去。”
“你能出去?”王挑眉。
“试试吧。”田荷花敛眸说道,不管她想做什么工具都避不过这个男人的视线,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寻求他的帮助,事半功倍。
“你是处子?”王欺身而上,眯眸问道,浓黑的睫毛如他的头发一般黑的纯粹。
肯定的语气让田荷花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你怎么知道的?”
“很好。”王站起身来端起桌子上的托盘朝外走去,“你真的不适合偷听人家的房角,本王身边不留废物,休息好后明日和本王出去走一趟。”
偷听房角?是说昨晚的事情吗?估计是她捂着脸颊的窘迫行为被他看见了,果真是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捕捉范围内,任何人都无法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
明天好好表现,田荷花闭上眼睛,身下不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床垫,晕乎的脑袋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大雨洗涤了空气中的污浊,原先臭味难闻的空气也变得清新无比,让人心旷神怡。
断裂的墙壁处,摆放着一个大酒坛子,里面装着人彘,把人变成猪的酷刑。
酒坛子中的人已经看不出人样了,剁去四肢,挖掉双眼,只留下空荡荡的黑洞,耳朵中被注入了铜,无法听见任何声音,舌头被割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如同磨砂纸一样的声音。
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子正在朝酒坛中扔着石子,谁砸中了人彘黑漆漆的眼窝便吹了声口哨,有的小孩子朝着酒坛中小解。
“自小从这里长大的孩子甚至比我们还要狠。”王看着俩个蹲在地上生吞活剥一只老鼠的孩子说道。
看到王和田荷花的靠近,俩个小孩的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看着高大的王似有所忌惮,拎着被剥光了皮毛还在抽搐的老鼠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离开。
身后留下一串鲜红的血滴。
“杀了她们。”站定在俩姐妹的身前,王的声音冷若寒霜。
看到王,俩人诚惶诚恐的向后缩了缩身子,而王身旁的田荷花让俩人的面色一变。
如果昨天不是被王带回,她的下场无法想象,田荷花的心中翻涌着恨意,但是真正看到俩人时,尤其是小萝卜头,她下不了手,田荷花的拳头紧紧地攥起。
“你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趁早一头撞死算了,还能死的干净利落一点。”王望了一眼田荷花攥起的拳头冷声道。
眸光波动了下,田荷花抽出自己的束灵索。
同一时刻,原本瑟瑟发抖的姐妹俩人柔弱楚楚可怜的眸光转化为狠戾,如同野狼一样朝着田荷花扑来。
田荷花的心在这一刻不再犹豫,寸寸冰封,筑成森寒之地,手中的束灵索展现出前所未有过的速度和劲道。
一步一鞭,一鞭一成殇,鲜血如同烟花一般在眼前绽放。
王从地上捡起匕首放至田荷花的手中,拭去她眼角醴红的血滴,“只有成为一把锋利的刀,你才能够活下去。”
看着手中泛着寒芒的匕首,田荷花清秀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凝,脸上狰狞的伤痕透着肃杀,她是一把刀,一把渴望舔舐上官血液的刀。
上官烟儿,暗黑禁牢的大门为你敞开,它正等待着你的到来。
你是否听到了我的召唤?
第三十九章 斗兽
“啊!”上官烟儿陡然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一颗心跳的飞快仿佛要蹦出胸膛一般。
她梦见田荷花手中拿着刀将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薄如蝉翼,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开田荷花的钳制,她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副血肉模糊的骨架,直到鲜血流尽而亡。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上官烟儿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身子依旧在不由自主的颤栗着。
梦中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阴霾一般萦绕在心里。
“大小姐,你怎么了?”听到屋内的尖叫声,守候在门口的丫鬟立刻倦意全无,赶紧推门进来问道。
“本小姐要沐浴,你们马上下去准备。”上官烟儿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吩咐道。
“是,大小姐。”丫鬟恭身退下。
湿淋而微凉的衣裳贴在身上,仿佛游走着滑腻的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上官烟儿吐出一口浊气,田荷花现在正在暗黑禁牢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或许已经被折磨死了,她在怕什么?
难不成是田荷花死后阴魂不散,化作鬼魂报复她来了?
不可能的,哪怕是鬼魂想要闯进上官府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否则就是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田荷花生前斗不过她,死后照样耐她不何,生死都在她的股掌间玩弄!
上官烟儿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容,下床朝屏风后面的浴桶一步步走去。
丫鬟们动作利落的将温热的牛奶倒入浴桶中,而后洒上散发着馨香的玫瑰花瓣。
上官烟儿在丫鬟的侍候下褪下了衣服,露出丰腴的身姿,玉足踩在精致的小凳子上跨入浴桶中。
上官烟儿舀起蒸腾着袅袅热气的牛奶泼在身上,痴迷的看着自己沾着柔嫩花瓣的臂藕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折射出朦胧的光晕,雪白的肌肤剔透莹润,指尖在肌肤上轻轻划过,双眸为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染上一抹笑意。
不是她不干净,而是因为她太过美丽,引得无数男子拜倒在她的裙裾下,不是田荷花干净,而是因为她平凡无趣没有男人会看得上她。
大师兄,难道拥有一副倾城的美貌也是一种错误吗?怪只怪她是天上让男人趋之若鹜的尤物,上官烟儿摩挲着自己的肌肤轻启红唇,舌尖缓缓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瓣,双眸染上迷蒙而勾人的色彩。
“去查探一下田荷花现在在暗黑禁牢中的情况。”上官烟儿虚空命令道。
清风拂动,一道人影快速的闪过,约莫半刻钟后,上官烟儿的手中收到了一张纸条。
打开纸条,上官烟儿嘴角的笑意一瞬间僵硬住,而后发了疯一般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啊!”上官烟儿发泄似的拍击着牛奶,溅的满地都是,从喉咙中发出尖锐的叫声。
为什么田荷花在禁牢中不仅相安无事,还成为了王身边的红人!
那些个见到女人就俩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将人四分五裂的囚犯们脑袋被驴踢了吗?还是命根子被人割了?
有关王,上官烟儿也听说过一二,如此一来,田荷花有了王的庇佑,那她岂不是在禁牢中混的风生水起,这不是她想要见到的事情,她要让的是田荷花生不如死而不是让她去找个强大的男人!
上官烟儿美眸喷火,越想越是觉得胸口一股郁火难平,吐不出又消不掉,怪不得今夜噩梦缠身,如鲠在喉,田荷花一日不除,她便如芒在背。
长长的指甲扣入浴桶中,印出几道痕迹,上官烟儿眯起了眼睛。
半晌后,红唇中溢出阴测测的笑声,“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兽场,它们可是冷血的野兽,哪怕是最凶狠的人类都比不上它们,因为你在它们眼中只是食物,我会亲眼看着你被野兽分食,发出凄厉的叫声,哈哈,田荷花,看你还怎么办?”
阴冷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黑夜中,如同一只腥冷的蝎子挥舞着前肢……
——
“还剩二十下。”王不紧不慢的提醒道,双臂枕着靠着墙壁,脸上优雅从容的表情仿佛一只线条流畅的雪豹逗弄着猎物。
闻言,田荷花的脸色没有因此而出现慌张,冷的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手中的动作从容不迫。
“十,九,八,七……”王每悠闲的晃一下二郎腿便从削薄的唇瓣中吐出一个数字来。
“三,二,一。”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咔嚓”一声脆响,田荷花手中的锁链应声解开。
地上还躺着一副解开的冰冷脚链,田荷花将手中的锁链扔在了地上,碰撞出清灵的响声。
王挑眉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锁链重新锁上,交到田荷花的手中,“二十下,今日最后一次。”
田荷花接过锁链,将手中的铁丝插入锁孔中一阵拨弄。
这次王只数到五的时候,田荷花便解开了锁链。
王无声的笑了,拿过田荷花手中的锁链把玩着,蓦地,锁链快如闪电的袭向田荷花!
田荷花一个漂亮的后空翻便退离了王三步开外,顺势抽出绑在小腿外侧的匕首冲向王。
匕首直刺王的咽喉,来势迅速而猛烈。
王扣住田荷花的手腕压下她的身子将田荷花的手臂反钳背后,长着薄茧的拇指按住手腕上的命门。
不再是第一次被压制时的无法动弹,田荷花右脚向后勾住王的脚踝向前狠狠一拉。
身子趁机向下一滑,如同一只滑腻的泥鳅一般从王的手中逃脱。
一招一式,温柔中带着嗜血的冰冷。
王将田荷花抵在墙壁上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扣着田荷花白皙的脖颈,而田荷花手中的匕首对着王的胸膛。
四目静静地相对,没有任何色彩的波动。
俩人对峙了片刻后,田荷花收回匕首语气不带一丝起伏的说道:“我的绰号。”
刀身隔着衣料传递着冰冷的温度,一点点的侵入熨烫的皮肤,王挑了挑浓黑的剑眉,削薄的唇勾起一抹弧度,“把你留在身边还真是危险。”
“我的绰号。”田荷花依旧语气不带一丝起伏的重复了一遍。
王站好身子,看到一头幼狼在自己的手中一点点的长大,变得越来越强,他很欣慰,但是这是一头养不熟的狼,这让他很苦恼。
当一头狼被训练的连一根毛发都无法让人碰得的时候,作为一个想抚摸狼柔软毛发的主人该怎么办?
当然是要在这之前刻上自己的烙印,让狼冷血的心永远都忘不了它主人的味道。
王倾身而上,田荷花闪身避过,王追击,比以往更快的速度。
在王的唇瓣离田荷花的脸颊只剩一寸的时候,田荷花手中的匕首不是在王的身上而是抵着她白皙的脖颈。
若是以前的田荷花,王会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但是现在的田荷花,王知道她不是在吓唬他,她是真的会下得了手。
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落在田荷花脸上的那道疤痕上,“欠本王的总该拿点利息回来,三娘。”
对于王自顾自非要叫她血三娘的事情,田荷花表示很无奈。
“你叫什么名字?”
“田荷花。”
“真清新,让人有一种很想欺负的感觉,血似乎更适合你,你看天上有三颗星星,以后就叫血三娘吧。”
“娘?”
“你长得很像本王的娘亲,哈哈,说笑的,不过本王也不介意是娘子的意思。”
收回思绪,田荷花顺着王的目光向外看去。
“花花。”一声饱含喜悦的叫声,慕轩看到田荷花正准备给一个热情的拥抱时被王拦在了身前。
“谢谢。”田荷花低声道谢后,绕过王的身后站在慕轩的身前。
“花花。”似乎什么不一样了,慕轩看着眼前冰人一样的田荷花小心翼翼的叫道。
“王,新货送进来了。”丞相大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懒懒的斜靠在门沿边禀报道。
慕轩的身子几不可见的一颤。
“走。”王沉声说道,长腿随之迈出。
王朝着禁牢的入口处走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在他的身后。
靠着结界的地方放着五个大竹篓,是从外面推进来的,一双双眼睛如狼似虎般的盯着竹篓。
各种蠢蠢欲动的身影迫于王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和欲望,朝着竹篓冲去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人做过,饥饿可以让人丢失一切理智,而最终人彘便是他们的结果。
一人跳出便有无数人跟着跳出,曾经发生过的一次哄抢让禁牢真正的血流成河,厚重的血腥味弥漫了半个多月都没有散去。
修长的双腿在竹篓前站定,王弯身从盖在竹篓上方的方巾上拿起一个信封,利落的撕开,抽出里面的纸张。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白纸,阳光打在蜜色的肌肤上,看上去很赏心悦目。
“三日后将举行斗兽。”王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皱眉宣布道。
人群中传出暴动的声音,短暂的惊讶后反应过来的众人便兴奋的欢呼起来。
比起看到竹篓双眸中还要露出更加狂热的色彩,那种狂热仿佛可以融化一切。
“真是奇怪,今年的斗兽为何提前这么多?”丞相大人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道,“又是贵族们玩的把戏,无聊了便看我们这些小猫的乐趣。”
“什么是斗兽?”被周身阵阵狂欢的热浪快要掀翻身体,慕轩忍不住拍了身旁的一个人问道。
第四十章 上官噩梦前夕
“通向自由也是通往地狱的道路。”懒散的声音穿了进来,丞相大人双手抱胸抬眸望向天空,“从十条路中任意选择一条走过去,其中只有一条不是通向万丈深渊,你会怎么选择?”
疑问的语气含着些许轻佻,一双眼睛波光流转,是那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不怀好意。
慕轩别过脸去,朝着田荷花的身边挪了几步,从田荷花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虽然很冷,但是让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从周围其他人谈论的只言片语中田荷花知晓了斗兽是有权有势之人玩的生死游戏,从暗黑禁牢中挑选十个人出去与野兽搏斗,最后留在场上的人作为奖励可以获得自由。
高贵的人坐在台上观看着人和野兽之间的较量,或许在他们眼中禁牢中这些肮脏低劣的人只配称作供他们玩乐的野兽,没有丝毫的尊严和人权,所要做的便是感恩戴德这些高贵的人施舍了一个重生的机会。
当然永远不缺想要参加斗兽的人,虽然知道参加这个非人游戏的结果是九死一生,但是在暗黑禁牢中哪一天不是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在生死边缘挣扎,这样通往自由的一线生机谁都不想放过。
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扛起竹篓亦步亦趋的跟在王的身后离开。
竹篓全部被放在走廊上,王掀开方巾在每个竹篓中都翻了一遍,修长的手指碰到一件黑色的衣服时停顿了一下而后将它捡起来。
“拿下去吧。”王挥了挥手,竹篓又被人重新扛起带下去。
“就要这个?”丞相大人扫了一眼王手中的黑衣后挑了挑眉,跟在大汉们的身后下去分配竹篓中的东西。
王未作多言拿着黑衣迈起沉稳的步伐,王找到田荷花的时候,她正独自一人屈膝坐在一块土坡上。
眼前一黑,田荷花扯下盖在头上的衣服,一件简单地没有任何花式的黑色衣服,纯粹的黑色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在想什么?”王靠着田荷花的身旁坐下身子问道。
“斗兽。”田荷花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前面的一块石头回答道,那里有一棵绿色的小草。
“你想参加?”王的视线随着田荷花看向了那颗青绿喜人的小草。
“想与不想,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最后她肯定会出现在斗兽场上,没有猜错的话这是特意为她准备的饕餮盛宴。
上官烟儿,我是何德何能让你如此费尽心思,丢进了这残酷的暗黑禁牢中仍旧是不放过。
王偏头看了田荷花一眼后又收回了目光,提前举行斗兽这是第一次发生,他们早已让人遗忘,原因肯定是出在这些新人身上,不难猜测这次斗兽的提前是因为田荷花,专门为她准备的便怎么会有选择的余地。
“那你知道吗?每年最后本该获得自由的人已经都被秘密处决了。”王从削薄的唇瓣中吐出残忍的事实,隐藏在希望后的绝望。
田荷花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一场表演结束了,表演者便没有了观赏的价值,这样一个危险的因素上层贵族们又怎么会放过,让自己夜不能寐。
也许很多人都隐隐猜测到了这一点,但是谁都抱有一份侥幸的心理,也许自己最后可能会逃脱掉。
“你很看重那小子?”也许这个话题太过压抑,王转化了话题问道,似乎这个更让他感兴趣一点。
在暗黑禁牢中便是只将自己的命看做是命,其他人的命什么都不是,无论是谁,这样才会让自己活得更长久。
田荷花指着被石头压着却仍不屈的从石头下方生长出来生机勃勃的小草说道:“他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人。”
慕轩每天纯粹无暇灿烂的耀眼的笑容就像是在黑暗中顽强生长出的小草,哪怕是被残酷生活的铁蹄无情的践踏,依旧是散发着自己温暖的芬芳。
让她冰冷的身躯汲取着维持着最后的温度,让她有血有肉的身躯不至于支撑不住而倒地不起。
王站起身来朝着那颗小草走去,高大的影子在小草上方笼罩出一片黑暗。
田荷花心里微微一紧,看着王慢慢的抬起他的右脚。
碧嫩的小草在王的脚底下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随着田荷花的呼吸一窒,王一脚踹翻了压着小草的石头,让在石头缝隙下的小草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修长的双腿站定在田荷花的身前,王弯下身子一张俊脸放大在田荷花黑色的瞳孔中,近在咫尺的呼吸萦绕在俩人的鼻尖,削薄的唇瓣勾起一道性感的弧度,散发着让人心悸的魅力。
看着田荷花那张清秀的小脸,王用额头轻轻地撞了田荷花的额头一下,而后直起身来离开。
“幼稚。”目送着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田荷花看了一眼那颗小草后说道,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泥土,将黑衣搭在肩膀上离开原地。
暧昧的呻吟声婉转低吟,让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田荷花目不斜视的从走廊上走过,哪怕是路过激烈颠倒凤鸾的俩人身旁时眸光也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只是遇到了不好闻的空气。
“宝贝,你在看哪里?”丞相大人暗哑着声音问道,嘶哑的声线透着些许淫靡的华丽。
“没什么。”娇嫩的背部被冰冷的墙壁摩挲的有些疼痛,宠儿收回迷蒙的目光,送上自己鲜艳欲滴的红唇。
回到房间,田荷花拉上窗帘,阳光透过破布的小洞在屋内落下斑驳的光点。
换上黑衣,用一根黑色的布条作为发箍将挡住视线的碎发尽数捋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浑身散发着杀手该有的冰冷。
抽出自己的匕首,田荷花在磨砂的石头上磨着刀身,锋利刀身折射的银光闪烁在白皙的脸上。
空气中飘来的异样气息让田荷花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袖抹了一下鼻子。
看着推门而入的男人,田荷花眯了一下眼睛,道:“何事?”
敞开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宠儿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媚态横生。
“别紧张,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墨黑的发丝倾泻而下,如同上等的绸缎,宠儿把玩着自己纤柔的手指笑道。
田荷花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磨刀的声音在沉默的房间中透着别样的诡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静的房间中只有一声声磨刀的声音响起。
“我讨厌迷药的味道。”田荷花吹了吹刀身上的碎屑,更加锋利的刀刃泛着流水一样的光芒。
宠儿僵硬的神色稍纵即逝,又恢复了一贯的柔媚,“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田荷花配合的问了一句。
宠儿无趣的撇了撇嘴巴,“你看不起我?”
“没有。”田荷花转着手中的匕首,那惊险的动作让人的心跟着提起,生怕下一刻那锋利的刀就从她的手中脱出。
她只是漠视他而已。
屋内又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宠儿亲启红唇问道,一双含着秋波似的眼睛流连在田荷花的身上。
“我在想你被我压在身下时脸上疼痛的表情。”
“丞相大人没有满足你?”田荷花收好匕首,朝着门外走去,晚饭的时间到了。
看着一同走出房间的俩人,再加上宠儿脖子上的红痕和不整的衣裳,几声口哨欢快的响起,看来宠儿永远都是被压的那个……
当王宣布他要参加斗兽时,昭示着今年的斗兽着实是透着不一样的味道,与往常不同的风暴。
参加斗兽的人选是根据抽签得到的,但是得知王要参加的消息,原本兴奋报名的人全部偃旗息鼓。
有王的参加斗兽的结果不再是九死一生,而是必死无疑,否则现在坐上王宝座的人就是他们了,所以与其去白白送死还不如苟延残喘着等待着下一次斗兽的到来。
所以参加斗兽的人王,田荷花,慕轩,三个人的名单很快便拟了出来。
关于丞相大人的态度,王只是看着天空白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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