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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教主宠田妻 作者:夕雨夕橙 完结-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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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只鬼魅似的手从河中伸出,推搡着小船,艄公的铃铛清悦的响起,鬼手们不甘心的缩回河中。

这些伸出的鬼手都是痛苦挣扎在三途河中无法上岸,永生无法轮回的水鬼,因妒忌船上还有轮回希望的灵魂,便想将船上的灵魂也拉进河中。

田荷花望着黑漆漆的河面,是阎王爷要将她的魂魄收走吗?

因为发现了纰漏,她死后魂魄没来地府报道,却魂归异世,穿越到了另一个古代的平行时空?

可是早不收晚不收的,偏偏在她明天要成亲的时候横生出这一招,若真是阎王爷干的,那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正在眯眼小憩的阎王爷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他?

一只漂亮的九尾狐狸在圆珠内蜷缩成一团,鬼君拿着噬魂珠端详了一圈后,眉色一沉,“抓错人了。”

“鬼君大人,那该如何是好?要不让噬魂珠再去抓一遍?”鬼君的助手无脸鬼差提议道,他白纸一样的脸上只有三个小小的黑洞,算是俩只眼睛和一张嘴巴,其余地方都是光滑平整的。

“不急,抓了这只狐狸也一样,她会来的。”鬼君把玩着手中的圆珠徐徐道,水笔墨画般的眉微微扬起,志在必得的弧度。

光华流转的噬魂珠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痕,裂痕如蜿蜒在圆珠表面的花纹,让人不易察觉。

“艄公,请问还有多久到阎王殿?”田荷花乳白的牙齿正磨着大拇指的指甲,眉如翠羽,似画非画。

蒙面的白纱偶尔掀起一角,露出精致完美的下颚,线条流畅优雅,肤白如雪,弹指可破。

眼角下方的莲花纹饰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光晕,贴着面纱透出一点点。

灵魂莲花本体的容貌倾国,即便戴着面纱也不能将其色完全遮掩住。

背对着田荷花的艄公弯了下

唇,宠爱而欣慰的,田荷花小时候特别紧张时便会咬手指,虽然模样变了,但声音动作依旧是他熟悉的。

“艄公,请问还有多久到阎王殿?”没有等到艄公的回应,田荷花又提高音量问了一遍。

声音如石沉大海,艄公仍旧是站在船头不急不缓的划着桨。

见艄公没有搭理她,田荷花只好继续咬着指甲看向前方,目光中流露出丝丝焦灼。

过了一会儿,田荷花的视线收回移向艄公的身上,秀美的眉略微皱起,这个艄公给她的感觉好生熟悉,有一种亲切感,虽然刚刚他不搭理她,但她不仅没有感到生气反而想与他再多说俩句。

蹲坐着的田荷花站起身来,朝着船头走去,歪着头伸长脖子想看清艄公的脸。

好奇中带着紧张,像是隐隐期待着什么,田荷花一步步靠近艄公,伸出的素手就快碰到他的肩膀时,船身突然剧烈的一个摇晃。

三途河的河面上一个个漩涡正快速的旋转着,小船如同波涛汹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起起伏伏跌跌荡荡。

在田荷花以为小船要翻的时候它又稳稳当当的落回河中,比做着杂技表演还要惊心动魄。

小船飞一般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缓缓地停向岸边。

田荷花拍了拍小船站起身来,这船没有散架真是一个奇迹,双腿有些发软,想吐但发现自己是魂魄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揉了揉自己发晕的脑袋,手指掐了个诀,脚下生风,朝着阎王殿赶去。

艄公看着田荷花急匆匆的背影捋着银白的胡子哑然失笑,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看来那个人对田荷花真的很重要啊,她很少会如此慌乱的。

弯身收拾东西,艄公准备回家,既然流云道长说过田荷花此生有惊无险,终会一世长安,他也不必太过担心了,年轻人的道路他掺和不来也无法掺和,只要知道田荷花活得好好的这便足够了。

阎王殿高大的入口如同怪兽怖人的嘴巴,等待着将到来的鬼魂吞噬,阴风阵阵迎面扑来。

“来者何人?速速递上投胎证!”牛头马面手持枪戟交叉着拦住入口。

“俩位大哥,我不投胎,我有事找阎王爷。”

牛头马面扫了一眼田荷花,见她灵魂之力很强,牛头鬼差便问:“有预约吗?”

田荷花摇了摇头。

“那我们无法放你进去。”牛头马面同声说道,不容置疑的语气。

束灵索在空中挥舞出冷冽的弧度,田荷花道:“得罪了。”

“荷花!你怎么来了?你死了吗?”黑无常一把拽住了鞭笞出去的束灵索,笑眯眯的说道,“我看着像你,没想到真是你。”

“黑大人。”见黑无常来了,牛头马面收起了枪戟,又挺直的站回了原位。

“不对!”黑无常围着田荷花转了一圈后有些失望的说,“你还没死。”

突然又高兴的问,双眼亮晶晶的,“你是想死吗?难不成你终于想通了。”

说完黑无常颇有些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俊脸,“跟着我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真是越来越欠扁了。”田荷花抽了抽束灵索,“放开!”

“好伤心啊,难得见一次面,对人家这么凶巴巴的。”黑无常松开了束灵索,收起调笑的神情正色问,“闯地府这么冲动的事情可不像是你会做的,发生了什么事?”

“噬魂珠吸走了千狐的魂魄。”田荷花的秀眉紧紧皱起,心里是压抑不住的焦虑,让她十分想一路杀进阎王殿中。

“你可千万别冲动啊。”见田荷花的双眸中渐渐染上嗜血之色,黑无常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噬魂珠不在阎王那里,他上个月和鬼君打赌输了,便把珠子借给了鬼君玩一阵子。”

她和鬼君也没什么交情,鬼君为何要这么做?发现抓错了人,鬼君应该会等着她的自投罗网,不会对夜千狐怎样的。

既然不是阎王做的,那看样子阎王还没有打算将她的魂魄收回。

“鬼君吸走狐狸的魂魄干嘛?难道他又色性

大发,看中了狐狸的美貌?”黑无常疑惑不解,看田荷花一脸凝重,上前一步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鬼君色是色了点,但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他不会做的,所以你不要担心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你们在干嘛!”一声怒喝吓得黑无常浑身一震,下一刻便被白无常揪起衣服拎着丢向一边。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遇到勾引你对你投怀送抱的女鬼就要立刻把她推出去!”

“好不容易抱一下花花就被你打断了!”黑无常咬牙切齿道,能够触摸到田荷花的魂魄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

“要吵架回家吵!现在!马上给我带路!”不轻不重的利落声音让黑白无常都闭上了嘴巴。

黑无常默默地飘在前方给田荷花带路,跟在身侧的白无常小声问:“什么风把荷花吹来了。”

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白无常回望了一眼田荷花,嗯,眉毛皱成川字形了。

“狐狸被鬼君抓走了。”黑无常偷偷地朝白无常挤眉弄眼了一番,脚下的动作却不慢。

到了鬼君殿前,黑白无常停下脚步,“我们就不进去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

“谢谢!”田荷花皱起的秀眉已经平缓开,刚刚和黑白无常他们那么一闹,来鬼君殿的路上她焦躁的心情冷静了不少。

转身毅然的朝着鬼君殿走去,不同于幽冥地狱其他地方的阴森深沉,鬼君殿处处透着骚包,五颜六色的彩带飘扬在空中,饕餮脖子上系着的蝴蝶结恶趣味十足。

大殿空荡荡的,诡异的安静让田荷花握紧了手中的束灵索。

鬼君躺在美人榻上,乌黑细致的长发披散而下,如同墨水缓缓地流淌,偏头看向来人,笑的三分得意,“本君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当初说这话的时候,不过是说田荷花死后魂归地府,他们就会再见面。

前几日,他的第一百零一个新娘魂飞魄散后,把玩着手中的噬魂珠时突然想起曾经在田间遇到的那个女子,大半夜的一个人淡定的赶着尸体,甚是有趣。

于是闲来无事的鬼君便让判官翻了翻生死薄,看看田荷花什么时候尽了阳寿,却没想到生死薄上竟是没有标注田荷花的寿元。

这一看之下还发现了田荷花的生辰八字与他极其相配,他的身上阴气极重,之前的一百零一个鬼新娘便是因为承受不住他身上的阴气而魂飞魄散。

田荷花不仅和他的生辰八字相合而且还是有治愈能力的莲花本体,因此她不但可以承受他的阴气甚至能够收为己用。

同样,田荷花的莲花本体对他也有莫大的好处,俩人每交欢一次,便是相互修炼一分。

以往的那些女鬼往往都不能让他尽兴,现在找到了最适合他的新娘,焉有不要的道理。

“噬魂珠。”田荷花冷冷道,鬼君笑的很古怪,而且眼神中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鬼君举起白色的圆珠,光芒在如画笔勾勒的手指上洒上了淡淡的薄晕。

田荷花手中的束灵索快如闪电,宛若游蛇,朝着噬魂珠射去。

鬼君手指一松,噬魂珠摔向地面。

“不要!”田荷花的心因鬼君的动作似重物撞击了下般,束灵索敏捷的改变方向向下窜去,卷住圆珠缩回。

像玻璃球一样的噬魂珠落在手中后便化作一滩白色的粉末,而后若虚幻的泡沫逐渐消散。

鬼君发出咯咯的笑声,手中不知何时又拿出了一个圆珠,“很紧张这只狐狸啊。”

“你想怎样?”田荷花面色已有愠怒,挑眉问。

“过来。”鬼君朝田荷花招了招手,像招自家的宠物一样,声音是从鼻间哼出的慵懒。

田荷花向前迈了几步,视线紧紧盯着鬼君手中的圆珠,那里面窝着一只狐狸,九条白中掺杂着火红色细毛的尾巴轻轻摇晃,如水中摇曳的水草。

不满田荷花的目光一直黏在珠子上,鬼君将真正的噬魂珠收入怀中,而后饶有兴趣道:“把面纱下了。”

葱白纤柔的手指捏住面纱轻轻一扯,冷若清

灵透彻的寒雪,媚如热烈绽放的玫瑰,皎若纯洁无暇的皎月。

鬼君阅女无数,此时也有一瞬间的怔然,如画双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浓浓惊艳。

趁着鬼君失神的片刻,田荷花的束灵索倏忽袭出将他五花大绑,而后伸进他的衣服里找噬魂珠。

“原来你喜欢这样。”鬼君脸上不见慌乱,调笑一声,将身子往田荷花的掌心贴了贴,唇中还配合着吟哦了一声。

视线火辣辣的在田荷花玲珑有致的胸上流恋,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种姿势,一想到可以和田荷花在床上大战个几天几夜都没事,随便他怎么折腾,奔腾的热流便涌遍全身。

田荷花自动忽视掉鬼君那如炬的目光,摸索了一番后没有找到噬魂珠,五指成爪扣住他的脖子。

“把噬魂珠交出来!”手中逐渐加了力道。

“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喉咙被掐住,鬼君没有动唇,但田荷花清晰的听到了他的声音,“在本君的裤裆内,你自己掏。”

三番两次被戏弄,田荷花的黑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通红一片仿佛要燃烧了起来,五指狠狠地掐住鬼君的脖子,束灵索也在不断收拢。

身后一道劲风袭来,田荷花侧身避过,无脸鬼差趁机将鬼君从田荷花的掌下拖了出来。

看着被折腾的够呛的鬼君,无脸鬼差实在是难以理解鬼君所说的男女情调,真是越玩越过分了。

鬼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下手真狠,完全是毫不留情的,心里因此似被蜂蜇了一下般的不舒服,也没了调笑的心思,望向田荷花道:“嫁给本君。”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本君会让你的宝贝狐狸尝尽地狱的十八酷刑。”声音有些冷酷,敲击在空荡的大殿中。

“你犹豫的越久,噬魂珠对他妖力的吞噬就会越多。”

嘴角噙着笑意,鬼君就像是一个将猎物一步步的逼进自己的圈套中的猎人,气定神闲的看着猎物做没有意义的挣扎。

“为什么是我?”田荷花狠狠地拧起了双眉。

“因为……”微微上扬的语调染上了几许恶劣的暧昧,“我们是天作之合啊。”

“只有你可以承受本君的无限恩宠,与本君抵死缠绵。”直白而露骨的话语让田荷花的眉快要拧成结了。

鬼君声名在外,她也曾听过鬼君夜御十女的传闻,说他金枪不倒,承欢他身下的女鬼到最后没有不求饶的,哪怕是生前艳名远播的浪女也扛不住他高涨的兴致。

田荷花闻言嗤之以鼻,在她看来鬼君完全就是一只没完没了发泄兽欲的生物,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我们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八字不合!你要是敢娶我回家,我会天天在你耳边念清心咒,把你脑子里的精虫全部赶走!”田荷花的手中出现一柄权杖,顶端是莲花式样,淡黄色的花蕊散发着光芒。

“噬魂珠拿来!”

执起权杖,朝着鬼君的方向挥下,顶端撞在地面,霎时一道光刃飞割而去。

鬼君翻转身子,光刃贴着身侧划过,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将美人榻一分为二!

光刃经过的地方割开了深深的沟壑,权杖在空中划过道道残影,接二连三的光刃朝着鬼君射去。

一根雕刻着细密纹路的红色棍子出现在鬼君的手中,光刃撞击在红棍上,红白相间的光波不断闪现。

“相信我,本君会让你爱上那妙不可言的滋味。”挡下田荷花的一击后鬼君引诱道。

看到鬼君手中红棍那类似某物的形状,田荷花扯了扯嘴角,“做梦!”

手中的权杖挽成朵朵花式,让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宫殿一片狼藉,原本华丽的建筑此时处处是残垣断壁,地面上满是坑坑洼洼,再打下去,鬼君保证他的宫殿就要被毁的彻底。

没想到小丫头片子的实力这么强,疯狂的打法让他不得不狼狈的四处躲避,这让掌管十八层地狱刑罚的鬼君大人自尊心严重受挫,虽然是他怕弄伤了田荷花没怎么回手。

袖子一挥,四周不再是空旷的鬼君殿,阵阵凄厉的惨叫传来

,化不开的血雾弥漫在空中。

青面獠牙的小鬼手持刑具,熟练的行使着各种地狱酷刑。

周身环境突然变化,田荷花一脚踏空,身子直线下坠,立刻在脚下生了朵莲花稳住身子。

拔舌、剪断十指、铁树刮背、上刀山下油锅……

一幕幕酷刑的场景血腥又残忍,来自灵魂深处的厉叫让田荷花忍不住颤了下身子,实在看不下去的别过眼去,可惜处处都是。

管辖着这些,无怪乎鬼君会那么变态。

目光搜寻一番,田荷花在一口大锅旁边看到了鬼君。

大锅中沸腾着滚滚岩浆,赤身裸体的鬼魂在锅中挣扎着,痛苦的嚎叫。

“荷花,进了本君的府上你觉得还有出去的可能吗?”鬼君托着噬魂珠悬在大锅上方,“只要本君一松手,他就会变成一只秃毛的狐狸。”

见田荷花手中的权杖亮了几分,噬魂珠向下一落,几乎碰到了锅中的热流,似乎只要田荷花再敢动一步,滚烫的岩浆便完全吞没珠子。

“还没有想好吗?嗯?”鬼君不耐,语气已带有威胁之意,噬魂珠又向下掉了一寸。

“我嫁!”田荷花急忙道,收了权杖,不甘的看着鬼君,虽然是个色鬼但是他那上千年的修为也不是白炼的,既然抢不回噬魂珠,先答应了稳住他再另想办法吧。

愉悦的挑起嘴角,鬼君手一挥,收了噬魂珠,“等我们洞房花烛夜之后,本君自会放了这只狐狸。”

伴随着鬼君狂狷的笑声,周遭的环境变化,白雾袅袅,田荷花直接一下子就栽进了温泉中。

“你就不会提前打声招呼啊!”

田荷花从水下浮起身来,抹了一把湿淋的脸,看到一群美艳的女鬼鱼贯而入。

“把她洗干净了,然后将那身土的要命的衣服换成鬼妃的喜服。”说完后鬼君便身影消失了。

对于鬼君又娶新娘的事情,大家似乎都习以为常了,还有小鬼打赌这次鬼君的新娘能够支持多久,只不过这次的第一百零二个鬼新娘地位要高点,是个正妃,但这在他们看来没什么区别。

穿上大红喜服,折腾一番装扮好后的田荷花直接被送入了喜房中,没有拜堂仪式,只要在行鱼水之欢时被鬼君刻上印记,至此灵魂便属于了他,真真正正的礼成。

喜烛噼里啪啦的燃着,一室静谧。

眼前是一片红,微垂的眼眸可以看见裙子上刺绣的朵朵彼岸花,娇艳如火,精细无比。

“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然后房间内又陷入了更诡异的安静中,双脚落地无声,片刻后,黑底绣红纹的靴子停在田荷花身前,映入她的眼帘。

视线向上,只能看到绣着荷花的一点袍摆,对于鬼君这个像是刻意讨好她的举动,田荷花撇了撇晶莹欲滴的红唇。

盖头被掀开,田荷花抬起了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美丽不可方物。

眼前眉目如画的男人似乎恍惚了下,而后就着田荷花身侧坐了下来。

“饿了没?这里有桃子味、苹果味甚至还有牛肉味的蜡烛,要不要尝尝?”修长好看的手隔空取来了五颜六色的蜡烛,鬼君温柔的问道。

田荷花偏过脸来看向鬼君,眯了眯眼睛,直直的望向他的双眸,他的瞳孔很黑,眼波流转的像墨水流淌,窥不出神色。

鬼君低头朝着田荷花靠近,唇瓣几乎亲上的时候,田荷花动了,锋利的莲刃刺向他!

“谋杀亲夫啊!”鬼君跳了起来,要不是躲得快,就被刺中了。

那动作那神态那语气,田荷花现在已经确定他是夜千狐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涌上一股怒意,“夜千狐!”

“荷花,你认出我了?”夜千狐一把搂住田荷花抱了个满怀,抱着她晃啊晃的,笑的很是开心。

虽然心里知道他是夜千狐,但是样子是鬼君的模样,被抱住的瞬间田荷花僵硬了下,差点将人推出去。

而真的鬼君在看见噬魂珠的碎

片时,大惊失色下连忙带着一帮鬼差朝喜房赶来。

听夜千狐以再寻常不过的语气说噬魂珠碎了啊,田荷花惊讶的微张嘴巴,结果被他趁虚而入,狠狠地吻了一通。

一声巨响,房门被踢开,鬼君来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放肆!”夜千狐一扶袖子怒喝一句,看到鬼君时脸上的表情似乎被吓了下,而后厉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冒充本君!”

被贼喊捉贼,鬼君气得涨红了脸,踹了无脸鬼差一脚,“还愣着干嘛?把他给本君抓起来。”

无脸鬼差领着一众小鬼冲向夜千狐时,被夜千狐一巴掌掀翻在地,“瞎了眼不成?看清楚本君才是真的!”

无脸鬼差叫苦不迭,俩个鬼君一模一样,到底哪个是真的?

“千狐!你快走呀!我拦住他们!”田荷花紧紧抓住夜千狐要出招的双手,冲着鬼君心急的大喊道。

正在犹豫不决的无脸鬼差蓦地听到田荷花这一喊,当下立即招呼小鬼扑向鬼君。

田荷花那饱含爱意,决绝又不舍的目光让鬼君几乎有一种自己就是夜千狐的错觉了,与心爱之人做着生离死别,在小鬼扑来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小鬼难缠,鬼君难得体验了一把,一棍子下去打退了数十个小鬼后,得空对着无脸鬼差吼道:“白痴!别以为本君不知道藏在床下的阴酒被你偷喝了几杯!”

“鬼……鬼君大人!”无脸鬼差说话都不利索了。

“怎么有俩个鬼君?”赶来的白无常皱眉问道,“谁是真的?”

“白大人,这是真的鬼君大人,他是假冒的!”知道被耍了的无脸鬼差愤愤不平的指向夜千狐,然后讨好的对鬼君咧嘴笑着。

鬼君整了整衣服,高傲的眼神看向夜千狐,看你还怎么假扮下去。

没有被识破的慌乱和狼狈,夜千狐从容的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鬼君大人乱用私权,阎王判你到蜓旅姹谌倌辍!卑孜蕹U菩拇ξ兆乓豢槠岷诘牧钆疲肮砭笕耍氚伞!�

没给鬼君说话的机会,令牌闪烁了下,将他吸了进去。

白无常一向的行事风格,只负责通知和执行,快速的不给鬼任何反应的时间。

被吸进令牌的鬼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而后暴跳如雷的在令牌中上蹿下跳,什么乱用私权?

他敢保证是阎王爷那个糟老头对每次和他打赌必输的事情怀恨在心,这次终于逮了个机会公报私仇。

不就是打碎了他一颗破珠子,唔,他好像是挺宝贝那噬魂珠的,鬼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都怪那颗珠子太劣质了,听阎王吹嘘的如何厉害,结果连只狐狸都关不住。

还有是哪个天杀的去告的密!

黑域崖面壁三百年,他会疯的!一想到要过那种暗无天日没有美酒美人的日子,鬼君顿感煎熬。

被夜千狐揪掉几缕胡子的阎王爷连打了俩个喷嚏,肯定是鬼君那个臭小子在骂他,真是的!闲着没事去抢人家老婆干嘛!害得他的宝贝噬魂珠和宝贝胡子都惨遭毒手。

一串散发着红色幽光的咒文飘了进来,像一只只曳着尾光的萤火虫,鬼君好奇的戳了下,结果——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优柔剔透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声声入耳,如影随形,堪比魔咒。

“田荷花!”一声暴喝从令牌中传来。

“鬼君是蛇,蛇性本淫,狐性本媚,你也要给我好好修身养性,不然到时候就变得和鬼君一样,贪欢无度。”田荷花对着夜千狐训诫道,声音似清水寡淡。

正送俩人一程的黑无常闻言憋着笑偷乐,抬头对上田荷花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毛毛的问:“怎么了?”

有黑无常带路,便不用渡三途河了,但田荷花想起了那个让她感到亲切的艄公。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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