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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凶猛by程嘉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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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老头被闺女捧的晕乎,生平最骄傲的事,就这个,这是让闺女给说到点子上了“那是,这可不是谁都有的本事”一晃神“可这话听着不像是夸我呀,幺呀不厚道啊,敢消遣你老子”
老幺给董鄂七十端上一碗消食化气的汤“吃东西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带着火气,好好的东西遭禁了不说,也糟蹋身体呀,任谁也不值得您这么糟蹋身体,要知道满京城的数,别的不敢说,要说是混市面的,那您当第二,谁敢称第一呀,都是您的后辈,您犯得上跟他们斗气呀”
董鄂七十点头,闺女着话撸的顺畅呀。可是仔细一想这话不对味呀。大大的不对味,瞪了一眼闺女“你就说老子是大混子,老混子是吧”
老幺笑了,比董鄂七十笑的真,笑的清亮“那可不是吗,您不跟混市面的排名,还跟混官场的排名呀,那不是诚心的恶心自己吗,甭管混哪,只要能排上名次,那都是人物,都是本事,您说是不”
董鄂七十被闺女马屁拍得舒服,要不说这孩子贴心呢,别人谁能说出这么烫慰的话来呀,高兴呀,白天什么糟心的事都想不起来了“找我们幺这么说,你老子我也算是出人头地了,来为了这个今天老子要干一杯”董鄂七十痛快了。
老幺给董鄂七十倒酒,心里说了,自己说的也没错,那谁能说上海滩的杜月笙,不是出人头地呀,这人不就是混子的头吗,自家老头勉强也算是个先驱人物,算得上是北京城里的混子头头,而且是官方承认的。越想自己家老头的地位那是越高呀,与有荣焉,老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跟着老头爷俩喝的那个高兴。。
等董鄂七十喝的晃晃悠悠的,说话有点大舌头了,老幺招来随身伺候的小厮,两人扶着董鄂七十走了。老幺吩咐十月给董鄂七十准备好醒酒汤,再把今天跟着董鄂七十出去的人叫来。
侍卫丰乐一直都是,在外面跟在小主子也就是老幺的身边,在京城里小主子不大外出,一直跟在董鄂七十的身边,因为他的手上功夫不错。人也长得俊美,再加上丰乐和董鄂七十之所以结缘,还是因为丰乐喊的那声撕心裂肺的嫂子。
董鄂七十自认为,他和丰乐是同道中人,出去的时候,尤其是寻花问柳的时候,那都是把丰乐带在身边的,而且董鄂七十这人,是那种死犟的脾气,他要是认准了一件事,那是油盐不进,你解释都解释不清。又天生对礼教不甚在意,丰乐基本上都是半强迫的一起享受温玉暖香的。所以老幺要问这件事,理所当然的是丰乐侍卫。
丰乐侍卫绷着脸,隔着屏风规矩的站着回话“小人丰乐,请格格安”
老幺在屏风里面,靠在软榻上,外面刮着呼呼的北风。窗棱都被弄得在吱吱的响。老幺觉得这个时候的人,再是贵重又能怎么样,生活条件,照样艰苦,这哪叫享受呀,真不知道这些见天的昂着脖子在街上走的人,怎么就认为他比别人高人一等,一脸的贵族主义呢,包括他老子,看看连风都挡不住的屋子,咯吱咯吱的响。有点怀念现代呀,打着空调,屋里面四季如春,纤尘不染,那里用这样黑乎乎的呀,白天跟黑天差不多,也不知道皇帝老儿的皇宫了是不是也是这般的景象。想想故宫里面,确实算不上是挺赫亮的。
一时间,老幺觉得自己立马变得高大起来,至少这个眼界上自己比这些人高多了,咱看过飞机大炮,咱飞过南极,看过北极圈。觉得自己前几天,给人伏低做小的感受,有点治愈。
归根揭底老幺还是在意前几天的事情呀,作为一个思想上两辈子加起来,四十多岁的老太太,给个少年人,赔小心,老幺有点小心眼。这要是给一个同样精神岁数上差不多的人,赔礼屈膝,老幺相信,自己不会有心里压力的,不会这么在意。
一直到丰乐进来请安,老幺才把跑的老远的思绪给撤回来。觉得自己有点吃饱了撑的,怎么会想这么费事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放不开过。不会是真的老了吧,赶紧伸手看看自己细致的肌肤,还好还好,年轻有弹性,嗯表面上看,自己还是个**崽儿。
轻轻喉咙抬头看看屏风后面的身影“今儿是你陪着阿玛出去的”
丰乐侍卫回的干脆“回格格,是”心里就说了,哪次不是我陪着出去受罪呀,丰乐早就看明白了,董鄂老头干什么都带着他,就是为了要是哪天,再从天上劈下一道雷来,给他顶缸的,董鄂老头自认为自己不欺暗室,比他丰乐高尚了那么一点,你让丰乐侍卫怎么能不郁闷,怎么能够脸上不停地换表情,他那严冬寒霜一般的脸,都是被逼着练出来的呀,想当初自己是个多么阳光的少年,当然了也是没暗恋上自己嫂子前了。现在丰乐侍卫,早就把这点心思断了,关键还是那个雷劈的有点悬,让他记忆犹新呀。胆怯了。
老幺看着天晚了,不想跟丰乐废话,问什么说什么,甭指着上敢着跟你汇报点心得。你跟他绕弯,那是在跟自己过不去“遇上什么事了,阿玛这是和谁稚气呢”
丰乐站直身体,在脑子里过了一边事情的经过,又组织了一下语言,以尽量简洁,清晰,的话语跟小主子汇报“前几天,老爷带着小人出去,在一个”顿了一下,语带含糊的说了一个名字“望江楼”然后才恢复自己清亮的声音继续接着说“老爷看上一个唱曲儿的,这人还算是识趣,把老爷哄的挺开心的,今天再去的时候,这人就翻脸了,百般推脱,老爷觉得没趣,也没深究,就到别处去找乐了,可是半路上看到这个唱曲儿的,跟人在酒楼里献唱呢”
老幺听明白了,老头被人打脸了“这个唱曲儿的有后台吗”
丰乐“小人着人打听过,还算是干净”
老幺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人怎么样呀”
丰乐想想这几天老爷子花在这个唱曲儿的身上的银子,仔细的算了算“看着像个精明的”
老幺脸上有点好奇,往日里可是问不出的,丰乐侍卫评价人那可是有根有据的,有自己的标准,轻易不做评价,属于那种不鸣则已型的“怎么说的”
丰乐脸色紧了紧“这几天老爷子不算上吃酒的钱,给这个唱曲儿的花了不下二百两银子”看吧人家这标准在这里呢。
老幺点头,有点注重这个问题,不是花银子的事情,老头别看是个花花性子,在花银子上堪称仔细,后院里那么多的姨娘,你看哪个姨娘有件贵重的物件。能这么砸银子,一定是对这个唱曲儿的上心了,得重视“是挺多的,这唱曲儿的今天是给谁包的场呀”
丰乐侍卫把今天自己打探道的细数出来,就知道老爷子这一甩脸子,小主子就得上心,还好自己准备做的充足,要不然又要被人嫌弃,摔茶杯,自己也是在痛苦中磨练出来的呀,当人家的下人不容易呀,尤其是个还算是有地位的下人,就更不容易了,悔当初自己怎么就在那泰山之巅,呼唤出来自己的心声呢。
不对,认识错误不到位,自己应当后悔怎么就走上了暗恋嫂子的黑暗道路呢,话说回来自己那也就是一个说不出口的念想,怎么就让老天给逮找了呢,还给雷劈以示警告。
老幺等的有点急,皱着眉头“嗯,没打探清楚”
丰乐侍卫赶紧的回到“回主子,打探清楚了,这人是也是旗人,舒穆禄氏家的旁系子弟,没有什么根底,为人颇为豪放,祖上传下的家产,是经常出入‘望江楼’之地的”然后又补充一句“长得还算是威武,五官端正”
老幺的脸拉得老长呀,这人最后补充这句是什么意思呀,还特意的留到最后说,这不是成心告诉自己这人长得比董鄂七十好,有竞争力吗,不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像董鄂七十吗,这是磕碜自己呢吧,这不是打她的脸吗“哼,出来混江湖,都不知道提前踩地盘子,难不说我家阿玛这些年消停了,让人都不记京城混人的前三甲了。下去吧,这两天阴天,看着有雪,出门小心,别忘了遮把伞”
正文 第十九章 老来俏
丰乐侍卫觉得主子真是心细,连这个都对下人嘱咐,平时摔两个茶碗也不算什么,刚要躬身行礼谢恩。就挺里面的声音接着上言说道“免得被雷在劈一下”
丰乐侍卫好不容易春风化雨的脸,立马就变了,比里面的老幺脸色还要黑,咬着后槽牙说道“谢主子关心”。这人转往心口插刀子呀。
别人不痛快了,自己就痛快了,老幺表示心情很好,对着屏风外面的丰乐侍卫说道“下去吧,明儿,跟我出去”
丰乐侍卫站着没动,难得的被讽刺了,没有赶紧的逃跑,还不听从命令,就听丰乐侍卫说道“回主子话,那个地方您去不大合适”
老幺不管外面的侍卫看得见看不见,翻着白眼就瞪了一眼“哼,我是谁呀,你还要我去看个唱曲儿的,找个最大的酒楼,包下最好的厅子,把那个唱曲儿的带过来见我,山不转水转,你脑袋里装的是豆腐脑呀”然后和风细雨的说道“丰乐呀,动动你的脑子吧,再不用会成浆糊的”这句话有东北小宝那句“海燕呀,长点心眼吧”的精髓呀。
听得外面站着的丰乐侍卫,一连气大了好几个冷战“是”揉揉胳膊,这是当初那个胖乎乎的小丫头吗,怎么感觉遇上老妖精了呢,当然丰乐侍卫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是不会诉诸于口的,这也就是一个想法而已。说道想法,丰乐侍卫莫名其妙的往天上看了看,想法也不要有的好。幸好天上星月相辉。啊原来已经能看到星星了,自己不好在格格的院子里站的太久,赶紧的走几步出去。
老幺慵懒的靠在榻上,对着给自己被子里,捂汤婆子的十月说道“我最乐意看到情比金坚的有情男女了,真心的不愿意做这些野鸳鸯们的试金石,话说回来,这女人,尤其是混江湖的女人也不容易,能找个合心的男人就更不容易了,可你说他也不能拿我的阿玛当陪衬呀,我恼得很呀。都说这姐爱俏,我倒要看看她是爱财,还是爱俏”
十月用手探探,觉得被子里面捂暖和了,才把汤婆子拿出来,皱着眉头看着在家的主子“您这遣词用句,不合规矩,野鸳鸯,那可是不是姑娘家说出嘴的话”
老幺黑着老脸,从榻上起来,蹭蹭几步就钻到自己的暖炕上去了,真暖和呀,连十月的话,都可以忽略了,看着边上给自己掩被角的十月,很是劝谏的说道“十月呀,其实你还是不说话可爱,沉默点也挺好的”
十月在老幺的身边,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脸色不变,根本就不答,老幺的话头,继续语调不差的说道“唱曲儿的,这样挺好的,既然主子知道人家不容易,就不要太为难人”
老幺张着嘴看着十月不理解呀,这人的嘴毒着呢,性子更是狠,跟自己有的一拼呀,今儿这是撞邪了吧,怎么说出这么人道的话来了“你吃错药了”
十月根本就不掩饰自己的喜好,很认真的剖析自己的想法“唱曲儿的弄进府里,那可不是好事,就这样是最好的,甭管是谁弄个唱曲儿的进府里去,那都是好日子过够了,您就是不做什么,他也太舒心不了,您自己说,一个混江湖的,没有点手段,能吃的开吗,这要是把这么一个玩意,放在自己家的后院,那就是羊群里放进去一只狼呀”
老幺点头“你不说后宅的女子阴司刁着呢吗,害怕一个混江湖的。额,你这是一箭双雕呀,放着不管,即维护了自己的府上,又把这个闹心的玩意送到敌人家里了,高。不过我可是不能这么温和的等着,我最讨厌这种人了,那我阿玛当什么呀,吊着一个财主,还勾着一个小白脸,好事都让她给占了,做一行爱一行,太没有身为一个唱曲儿的的道德标准了”眯眼睡觉。
十月看着主子休息了,摇头往外走,真不到这个主子所说的这个唱曲儿的的道德标准在哪。要求太高了。最后还不忘给主子上后宅宅斗课“江湖女子,跟后宅女子,奴婢的娘说过,她们斗的招数不一样,大宅门里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没有人会把江湖女子弄到府上去的。这个您可是放心”
老幺眯着眼睛哼声,要说自己的奶嫫嫫那是真的对自己上心,愣生生的把这些阴司东西,说给十月,就是为了让十月随时的提点于她,古人的奴性呀,老幺挺窝心的,对着十月那是真的当成亲妹子在看“哼,江湖女子玩的是狠,都的是明招。后宅女子斗的是阴,玩的是暗着,真要是这个唱曲儿的,有本事进了人家的后宅,谁是狼,谁是羊那可是很难说呀,我要是搅了这局,说不得就是一件大功无量呀,不见得是救了谁呢”说道后面已经没什么声音了。睡着了。
十月给主子的窗子都关好,心里说了,管他们谁是狼谁是羊,反正都没好东西,看热闹多好,费那劲儿干嘛呀,主子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老爷那是什么脾气呀,要是真的觉得不痛快,早就自己上巴掌了,用得着谁给他出头呀,自己家的格格就是呆着无聊了,给自己个找热闹玩儿呢。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小心的关上门。
其实董鄂七十也挺意外的,自己这脾气,竟然没搅了人家的好事,只是不痛快的转身回府了,真不是自己的性格呀。皱着眉头躺在小妾的大腿上,难道说自己老了,脾气都变得温和了。不行呀,看看边上穿着黑色肚兜,双手在自己的头上按摩的小妾,嫩白的脖颈,在这个角度看,真是享受。董鄂七十看看自己的下半身,觉得自己说自己老,好像有点早,年轻人也未见得有自己这么精神呀。顺手就揽着小妾,撂下了床幔。
老幺一夜好眠,第二天在丰乐侍卫的安排下,大老早的就到了百草堂,换上衣物,跟着丰乐侍卫在琉璃厂逛了大半天,才到丰乐侍卫一大早就定好的酒楼。
难怪是京城最大的酒楼,看着就有气魄,酒楼前面也是热闹呀,街道两边挤满了摆地摊的,老幺现在就是饿,逛了大半天的了,早就饿了,而且昨天晚上很是气愤的事情,在今天一大早也不是那么在意了,不就是一个唱曲儿的吗,管他是爱财还是爱俏呢,老头都没动大巴掌,自己操什么心呀。犯不上呀。
所以现在的老幺看着气派的酒楼,就是一个想法,不知道这里的吃食是不是跟这个酒楼的名声气派成正比,她在吃食上比较挑,比较好这个口腹之欲。
丰乐侍卫在前面给小主子开道,这个酒楼人来人往的,正是正午时分,都是来酒楼会友的,人比较多呀。带着自己家的格格在这个很豪华,靠着窗口的大包间里坐定,才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丰乐侍卫觉得一个格格,她就不应该出府呀。这个还是太出格了。
小二哥殷勤的给他们这个包间里端茶上水,然后报菜单。老幺看着小二哥嘴里巴拉巴拉的一串子,一串子的话,觉得真是不容易,这里的小二哥,都有说相声的水准了。人才呀。
老幺端着茶,好茶,颜色绿绿的,这是老幺能分辩茶的唯一标准,因为别的她不懂,对着报完菜单,看着自己笑的小二哥说道“嗯,就给我上四个招牌菜,再来两样点心,三两样凉菜好了,在上坛好酒”
小二哥“好嘞,客观您先喝茶”就转身下去了。
老幺冲着边上的丰乐侍卫“坐吧,一起吃”
丰乐侍卫“小人不敢,主子那个唱曲儿的,一早就在酒楼里面等着了,您看是不是让他们过来”
老幺撂下茶碗“着什么急呀,等着吧”老幺这人对这里的制度那是适应良好呀,老幺跟着前世老爸十几岁就出去泡吧,那个时候,就懂了我花钱,我就是大爷的道理,然后被他妈给扔到部队,又开始懂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基本上的社会规则,那就是都通透了。到了这里那是阶级层次分明呀,老幺算的上是顶端站着的人,虽然不是最顶端的,但是人家懂得避其锋芒,咱们不跟最拔尖的人碰。所以一直觉得适应良好。
小二哥的动作很快,先是端上了两个凉菜,然后就是小点心,最后上了四道热腾腾的热菜,有荤有素,有汤有菜,搭配的很好。老幺对这个酒楼点头,真的不错。瞪了一眼边上的丰乐侍卫“坐下,吃饭”
丰乐侍卫不敢掠虎须呀,大大方方的坐下,拍开酒坛子,先是往边上的酒壶倒满,在拿着酒壶给主子倒了一小杯子的酒。老幺在这个上面比较讲究,就是龟毛,吃饭喝酒,十月让她注意礼节,老幺则讲究气氛。
端起酒杯闻闻,嗯,有酒味“你也尝尝”然后殷切的看着丰乐侍卫,给自己倒了一杯子就,先是放在鼻端闻闻,然后端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你觉得跟咱们自己窖藏的酒有没有区别呀”
正文 第二十章 黑死你
丰乐侍卫刚到嗓子眼的酒,就这么呛了“咳咳咳”好半天才停下,憋得难受呀,脸都憋红了。起身行礼“主子赎罪,小人失礼”
老幺看着脸色通红的侍卫,不会这么没有酒量吧,这样脸就红了“怎么喝酒还呛呀,男人就要大碗喝酒才敞亮,你得练,喝喝就习惯了”老幺自认教导的不错,作为三十四十岁的女人,评定男人的标准,百分之六十都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自己是部队出身,女人都是半斤八两的喝,真心的理解不了,不会喝酒的男人呀。
丰乐侍卫望天,谁不会喝酒呀“小人还要当值,喝酒误事”
老幺点头,这点好“嗯,少喝点没事,小酌怡情,你尝尝这个跟咱们自己的酒比着怎么样”
丰乐侍卫这个时候都想变成哑巴,他之所以喝呛了,都是被这句话给吓得。要知道老幺在江南那不是有自己的包草堂分店吗,他跟董鄂七十出去,也不能见天的满世界乱转悠不是,在桃花三月的时候,也会找个好地方,欣赏欣赏美景的,有那么一年,就一年呀,正好赶上人家酒坊岀酒。
自己家的格格,非得说得他们的酒不是那么烈。回家自己折腾,连蒙带哄的弄了人家的方子,照着人家的方子,也弄了几坛子,一百多斤的大坛子呀。丰乐侍卫和董鄂七十偷着喝过,怎么喝,都有那么一股子酸味。偏偏小主子还非得,要窖藏陈酿,把好几坛子的酒给存到酒窖里了。人家百草堂,忙活好几天,才给她挖出一个酒窖。对于这些酒,知道的人,都是不敢发言的。
老幺喝口酒“到底怎么样呀”
丰乐侍卫纠结呀“他们酒楼再大,也不会随手就拿出好几年的陈酿,小主子的酒是窖藏,还要等等才能闻到酒香,这个不好比的”
老幺看着丰乐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人也不是那么憨直呀,看看这个回答多滑头呀。自己还不知道自己酿出的是什么呀,说起来,都是那个酒坊老板,缺德呀。怕自己把他的独门绝技给泄露,给自己的根本就不是酒方子,要是不酸就怪了。
后来老幺偷偷的找过去,恐吓一番,那人就说了,祖传的手艺,怎么能就这么露出去呢,这人还算厚道,怕自己糟蹋粮食,把自己婆娘,酿醋的技巧,给写成方子,糊弄自己。老幺丢不起这张老脸呀,不好承认自己被人忽悠了,从人家的酒坊,弄了好几坛子的酒,连着那几坛子醋,一起窖藏起来了。
其实老幺本来想问丰乐的是,这里的酒跟那个酒坊老板的酒,哪一个更好而已,谁知道这个侍卫,怎么就想到哪里去了呀。想变脸吧,又觉得自己小气,也不是时候呀。早晚折腾出馋死你的酒。老幺发狠的吃着嘴里的菜。但是脸上的笑容,那是从始至终的挂着。这个可是受过专门的淑女训练的,关键时候,尤其是给自己撑场面的时候,那是很有用的。
老幺吃的半饱,又喝了一口酒,对着身边悄声伺候的侍卫说道“没事,不好比咱们就不比,回头带几坛子回去,给我放到酒窖里,你家主子我就好收藏好酒,这个不嫌多”
丰乐不敢正眼看前面的主子,老幺这个时候,脸上多少带着点酒气,双颊粉红,双萌生辉,被帽子梳起来的刘海,露出了两道神采飞扬的眉毛。平时都被老幺疏下来的刘海挡着。说实话老幺的亮点,就不在他的模样上,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看到老幺,绝对的会被她定住眼神。这人胜在风采。尤其是酒过三巡,老幺神情完全的放开的时候,现代社会独有的那种豪放洒脱,俗称放得开。再加上在清朝这些年间的,慵懒华贵,器宇卓然,还就是这人身上不其然间,带着一种匪气。三者合一呀,这是任何容貌都不能比拟的。而且不分男女,这是介于中性的美。
这个可不是老幺愿意的,他倒想着女性化一点呢,可惜自己的身板,和模样,那都不是那种纤巧柔弱类型的呀。再加上天性洒脱,后天跟着董鄂七十晃悠,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就带上了这么一种中性的混沌质感。
老幺酒喝的正好,饭吃的半饱,半眯着眼皮,斜挑边上的侍卫丰乐“让人上来吧”
丰乐侍卫跟着董鄂七十那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什么活色生香的景致没看过呀,此刻却是心肝乱颤呀,知道这人自己就不该多看一眼,勉强着压下心跳,垂首低萌“是”
丰乐侍卫从包间里面走出来,摇了摇头,把脑子了不该有的纷乱一股脑的给甩开,要不得呀,惑心,诱惑人心呀。幸好自己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经得过意志考验的。咱们看人从来看本质的,想想自己家格格的恶劣地方,再想想他的坏脾气,什么惑心的想头都没了。
等丰乐侍卫再进来的时候,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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