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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求放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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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瑜跟饿了几天的小狗似的跑来接过点心,又跑回墙角蹲着吃,嘴里混沌着跟陆长烽打哈哈:“好说好说,人活着不就得折腾吗?”
“可没人让你把自己折腾进去了!”
陆长烽这么一说,戴瑜的好胃口顿时少了一半,还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最后一口渣渣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油酥,暗然道:“是啊,人背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对了大叔……”
戴瑜这么一停,陆长烽支楞着耳朵听她要说什么,只见戴瑜瞠大了双眼,神秘地问道:“你知道,这里早餐几点开饭吗?”
陆长烽那个汗哪,“除了吃,你还能有点别的追求吗?”
戴瑜一噘嘴:“还真有,我想出去,可能出得去吗?”
陆长烽嘴角微扬,听到这个突然笑了,一转身走出牢房,声音慢慢随步子飘远:“这还靠谱点儿,走吧。”
啊咧?这就出狱了?
戴瑜难以置信这场牢狱之灾就这样草草的渡过了:“没事了?我可以走了?不用再回来了吧?”
“没事,你可以走了,最好不要再来!”陆长烽头也不回,直至走出了暗无天日的窄道,
“真的假的啊……”戴瑜有点心慌,怎么有种越狱的感觉?他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早就和你说过,”陆长烽少有的笑得酷跩邪魅吊炸天的自信说道,“遇事,记得到衙门里给我带句话,只要你不搞出人命,保个小丫头还是不成问题的。”
陆长烽真这样神通广大?连取保后审都省了?
看来过去是小看他了,这要是想办谁,妥妥一大后台啊!
戴瑜第一次有些崇拜的像个小跟班似的走在陆长烽身后,大摇大摆的出了牢房,那是笑得嘴都合不上。同时,也有一丝担忧闪过戴瑜的脑海,这陆捕头如此相助,莫不是真对自己有所图?以现在这般权利悬殊,她有什么不都得让他给图了去?戴瑜垂下头,左找找右看看,她有的,她能让人图的,只有……
突然有种被霸道总裁台言上身的错觉,不要啊作者君,现在高干题材也会被和谐的!
“让我进去,我只要看看她,你们一定没给她吃的,她会饿的!这一夜连条被子都没有,风啸夜寒的,她万一着凉怎么办?我拿给她就走,我保证……”
还在内心极度挣扎着,衙门口的喧闹声吸引了戴瑜的注意力。
阳光刺眼,一个人影与官差撕磨推桑,戴瑜眯起眼睛才看清那人是:“秀才!”
那人正是佟鹤鸣。
佟鹤鸣身后凸起一个巨大的包裹,以麻绳捆着的背子枕头床单枕头布各种都有,他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各种吃食的油纸包。戴瑜透视了一下,左手看纸包色泽,老李头家的肉包子,右手应该是陈妈家的酱肉,连三叔公的豆腐都准备好了,这是要迎接她出狱的节奏?
“他又来了?可真是执着。”陆长烽环抱又臂,有些玩味的看着前方有些滑稽的场景,笑道:“从昨天你入狱后就非要进来看你,他真当牢房是谁想进都能进的?”
只见被几个官差三步一推,两步一挡,像个布娃娃似的让人当玩具戏耍,那一身白袍上全是脚印和擦地后的脏土,几乎成了白底黑花的新料子。
“真弱。”戴瑜虽然是气不过,可是见秀才这般能忍,不知要不要出手,一时心中更是难过焦急,“这么弱为什么还要动手?自不量力!”
“没错,估计全城最弱的就数这个佟秀才了。”
“那么弱就别多管闲事啊!”戴瑜紧握的双手,紧到指节发白,抽出一根都能当暗器使!
陆长烽摇摇头,似是闲话,又似是替秀才不值:“闲事?你可曾看到过这凤凰镇上唯一的秀才管过谁的闲事?又为谁求过人?落得过这等让人奚落的处境?”
手指紧紧握起,又在顷刻一一松开卸了力气。
是啊,他佟鹤鸣是个读书人,又是凤凰镇上唯一的秀才。他有他的尊严和骄傲,有他的坚持和梦想,就算被吴演青欺凌时,他也未向任何人祈求援助。若说一次没有是假,因为她被困吴宅时,是他找到吴老爷帮了自己一把。
“全是为了我。”戴瑜望着搬不倒似的秀才,了悟般点点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戴瑜大步上前,走到倒在地上几欲起身再战的秀才身边,居高临下地望了他片刻,“戴……戴瑜?你出来……唔!”她俯下身子,垂下双眼,不由分说地堵上他的双唇,深情一吻。
唔,终于,还是,法式热吻了。
作者有话要说:藤子君:哇哦,怎么就亲上了呢?
陆长烽:大胆,回牢里去!
戴瑜:怎地?就亲了!
不举:(#~▽~#)人家还要~

、相见,求放过!

有些事,是戴瑜自己亲耳听到都不能相信的。
探个监,有必要这么曲折吗?
戴瑜是昨天一早被捕的,秀才则是在中午时一得消息就到衙门门口四处求人的。
一开始,他只带了午饭过来,也就是那袋包子,由于知府老爷外出公干(喝花酒),守门的官差自然不会让他进去;转眼到了晚上,除了包子,他又赶去买馒头和酱肉给戴瑜当晚饭,依然进不去,就在门外哀求;眼看傍晚一过就是秋意寒凉的黑夜,他火速赶回家,麻利打包了床上五件套回衙门门口继续静坐。
最后,就演变成了戴瑜看到时的样子。
这样的智商真的能考上状元?可她,还是为有着这样智商的秀才感动了。
两唇相击,忘情时分。
当时的场面太美,以至于好多在场观众都不忍观看。
官差们掩目偷窥,行人们躲开闪人,只有陆长烽陆捕头看得一个光明正大,其实也看得个目瞪口呆。
良久,戴瑜才放开秀才。她刚一放手,秀才整个身子虚脱地平躺在地上,呈大字型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某丝。
刚刚的一切来得太快,秀才被吸得只有出气没了进气,戴瑜怕憋死他,才放手的。
就是正常水准,他也难和运动员比肺活量。戴瑜难得的在古代奔放了一回,还把秀才给吻晕了,她表示很开心。
当场观礼的人员回来描述不一,但情景均是诡异的。
情景一:秀才整日读书,长年不第,风魔成疾,跑到衙门口捣乱,戴瑜路过,不爽朋友疯癫做法,情急之下咬了秀才。
情景二:秀才被狗咬了,走到衙门口时狂犬病发作,见人便咬,戴瑜情急之下也咬了秀才。
懒景三:秀才和戴瑜一同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在衙门口互相撕咬……
“口味真重,他们也编得出来?”戴瑜很奇怪的是没有人会相传他们龙阳之事,也没人怀疑当时一身男装的戴瑜是个女子,倒传出这些七七八八的神回复。
后来,世面上也是这样流传,“秀才真疯了,戴瑜爱咬人”之闻不经而走。
哪这么多闲心管别人?
戴瑜出狱自然是先回家,断片的秀才就劳烦陆捕头送回去了。
折腾了大半天,走到村子口时,又见小呆子一人静静的等着戴瑜回来,月下斜斜的影子拉长在篱笆旁,让人有种温暖的感觉和无形的压力。
似乎看到了当年在学校门口大槐树下久久等待安吉明的自己,那时,她也这样等过几回。
如果说,她和秀才在某些方面达成了共识,或者说,就是没成一对,只要她没想过放弃,有些人和事,能说的还是要提早说清,能理的要尽早清理开。
其实小呆子在这里等她,又是有事相告。
“姐,你听我说……”小呆子一见戴瑜的身影,如箭般弹来。
“等等!”戴瑜赶紧捂住小呆子欲说的小嘴,打断道:“别、别这么快告诉我,先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不知道。”呆子想了想,还真算不上好事,可也不坏。
戴瑜:“不会是老爹又赌吧,这次输了多少?”
呆子摇头:“没赌。”
戴瑜:“不会是听我被官差抓了,家里鸡飞狗跳了吧?”
呆子继续摇头:“没有,家里好着呢!”
戴瑜拍拍胸膛总算松了一口气,“那什么事?”
“姐,家里对你被抓的事完全不知情,我只说你是出了趟远门,少则一两天,多则三四日就会回去,你过会儿见了老爹别说漏了。”在戴瑜惊奇又欣赏的注视下,小呆子第一次露出痞痞的坏笑,你别说,看惯了正太萌萌哒的样子,这样一处理,小鲜肉的保值期果然提升了,反而很有味道。
“强大啊呆子,没看出来啊?干得漂亮!”说谎什么的眼都不眨一下,考虑事情又非常周到,深得戴瑜心意。戴瑜手臂一拉,像拉哥们儿似的套住呆子的脖子,“不过哈,要是我一时半会出不来,你这谎不就破了?”
“怎么会?”你只要两天之内不出牢房,着急的就是坐堂的知府了。
“怎么不会啊,要知道,我都做好了要坐上几年牢房的准备了!”
“别想这么多,其它的事,明天再说。”
呆子笑得意味深长与她哥俩好似的在慢慢黑去的夜幕下向前走着,回家安顿老小,洗洗休息。
第二天来到豆腐房门前,戴瑜就知道了呆子说的其它的事是什么事了——镖局查封了。
见戴瑜双手插着腰,凝望那被封条打叉封上的大门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呆子劝慰道:“你被官差带走后,镖局就封了,东西什么的怕是也拿不出来了。姐你别灰心,人在等于一切都在。”
“嗯。”戴瑜强忍住眼中闪烁的泪花,点头应道。
是啊,人在就能重新开始,就是辛辛苦苦攒下的本钱又没了……
这时,不远处,洪五朗声走来:“戴老弟,昨天就听说你出来了,别来无恙啊?”
戴瑜一抱拳:“洪五哥!”
洪五回应:“戴老弟,你出来就好了,哥哥我来投奔你啦。”
这戴瑜就不懂了:“您看如今我真是一穷二白,重头再来,您看想怎么着吧?”
要说,欠谁,她戴瑜还差洪五三天的送餐工资。当时想得好好的,说刚开张没多久,都本滚本揉在这生意之中,算是入股。
可一夜间什么都没了,如果现在他要发难,戴瑜一点理都不占,真不知道哪什么偿还。
有种任凭发落的坦然态度,戴瑜眼光坦荡,洪五笑着开口道:“既然豆腐房让官府给封了,那镖局再没落脚的地方,戴老弟要是不嫌弃,就那我那个不死不活的武馆当地点,重新开张吧!”
这话说得戴瑜一愣,半晌才缓过劲儿来,“这,您说真的?”洪五非但不拆伙,这还是要接着干?
“反正是祖产,闲着也是闲的,不如算我入股了。”洪五说得霸气,“之前不知道您没到衙门登记,关门罚款都不算什么,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毁了这么有发展的事业不是?”
真正的朋友不是在你人生得意时锦上添花,而是在你失意的时候拉你一把,雪中送炭。
洪五的这番顶力相助的哥们义气,戴瑜心领了,记下了。
说干就干,马上一伙人赶到洪五的武馆,戴瑜一路盘算着开张所需的东西时,走到武馆门口就看一熟悉的背影正蹲在地上,拿着毛笔写写画画。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而那人不知,正专注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秀才?”
戴瑜一声召唤,背对的秀才脊背突然僵硬一直,半天没有转身正面相对。
从昨日疯狂一吻后,再次相见,秀才分明没有做好准备,而这次来给新镖局写牌匾,却是他自己要求来的。
这般前后矛盾,偏偏又不得不来,应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两人走到远一些的僻静胡同,秀才应该是有话要说,戴瑜怕他尴尬,自己想先开口:“秀才,昨天真是谢谢你了……”却被秀才打断!
“我心甘情愿的!”秀才垂眸一笑,“戴兄……不对,是戴瑜姑娘……”
“不举,叫我小瑜儿吧?”戴瑜感觉自己中二病犯了,嘴巴上火开始胡说八道了呢!
“小,小瑜儿。”秀才满含笑意的眼睛看向戴瑜,似是有万般情分融在其中,“那,你也别叫我不举了,之前,你叫我鸣鸣,挺好听的……”
噗!
这边尺度也够大的!
“鸣鸣~”
“小瑜儿~”
“鸣鸣~”
“小瑜儿~”
在快吐了之前,戴瑜终于及时刹车了:“鸣鸣,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佟鹤鸣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溢彩的光芒:“正是,我,我打算明天到你家去提亲。”
“好呀!”戴瑜现在开心得很,说什么都能顺嘴的答应,可在开口应下后,脑子里将这两个字转了一圈,“……提~亲?”
“正是,既然我们两情相悦,既然我们有过……肌肤之亲,我佟鹤鸣绝不会始乱终弃,不负责任,明日一早我便登门拜访令尊,将我们的婚事禀上,诚心求得同意。”
成亲!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就把秀才给拿下了?
赢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日子不再遥远!当然,这也是本文的终极目标,但是……戴瑜脸上的笑容从无比灿烂逐渐越来越僵,最后贴在脸上拿不下来。
若是两天前,秀才这般说来,她还真没准就一闭眼冲进洞房把自己给嫁了,如今嘛……
“鸣鸣啊,”戴瑜看着佟鹤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也不忍心泼他凉水,只得小心翼翼地和他解释:“你看我现在之所以能在镇上开镖局,能为凤凰居送餐,能接到活干,你说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讲义气,为人善良,做人有原则……”情人眼中出稀释,那优点说起来真是滔滔不绝啊。
“等等等等!”虽然被人夸还是很爽的,只是没有说到重点:“这些都对,可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什么?”
“关键就是,我在他们眼中,是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见面了,小情人模式开启。
明白对方的心意有多难,才更会珍惜。
今天先这样,明天见,点开日更技能的藤子求点赞~

、分歧,求放过!

我在他们眼中,是个男人……
是个男人……
男人……
秀才将这十个字吃进肚子里,得出的结论只有“男人”两个字,他表示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可这就是事实。
能为朋友两肋插刀,能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能有一群召之即来的伙伴,关键点自然就是因为,她在别人眼中是个男人了。
这一点,戴瑜深知。
戴瑜完全不相信,宝菊村里,凤凰镇上,乃至这个朝代能够允许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四外乱跑,混迹于男人中间的可能性有多大?她能做到赚钱,还钱,以钱生钱,倒不是说她这个人有多聪明,只不过是因为她在以一个男人的信用置换他人的认同,换一个生存的机会。当条件不成立,一切都会顷刻间化为乌有。
而这个先天条件秀才自然具备,他当然不会感同身受,只见他眉头一皱,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做一男人?还要一直女扮男装下去?”这一点,秀才倒是领悟得迅速。
胡同寂静,除了他们两人再无他人,一时将外面街市的热闹隔绝在外。
戴瑜望了他一会儿,想想要从何说起。
“不是我还要,而是不得不做。”戴瑜把算将自己心中为难之事一一讲与他听:“我刚从牢里放出来,铺子让官府给封了,家里还欠着人家的账,你且等我两年。不用,也许是干得好,有个一年半载,镖局一切也就正规了,我们再成亲好不好?”
秀才眉毛一竖,对这个提议根本不能接受:“你是说,我还要再等上你几年?你可知,当初我有立誓,不考上功名绝不成家,如今都为了你也破了誓言,你却让我等?你这一两年男人当下来,以后人提起怎么说你?如何说我?难不成要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笑柄?”
“我怎么就说不明白呢?”戴瑜对着秀才这鸟人思维火气暴涨,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活着重要?戴瑜深吸一口气,呼出时方才压住火气:“现在如果让所有人知道我是女的,那等于是只身逃出这片泥地,留一伙人在沼泽中自生自灭,那太不仁义了,我不能这么做。”
“仁义?”秀才冷笑一声,甩起衣袖,风度拿捏得正好,悠然向前几步,负手而立,“你明明是个女儿身,非要欺瞒众人,以个男人的身份和所有人交往下去,于情,不合人伦,于理,不合礼法,哪里佩得上‘仁义’二字?”
说她戴瑜不仁义,就等于是说她做人不讲义气!
这下戴瑜真窜了。
“你少特么仁孝礼义法的大道理给我上课!不瞒你说,当初我决定出来谋生计,是因为我爹欠赌坊十七两五钱银子,就是这区区十七两五钱,我差点被亲爹给卖了,你跟我提规矩,说正道,你倒是有钱救我呀?”这段心酸往事怕是永远的阴影了,戴瑜感觉挥之不去。
秀才心下一惊,顿时有种五味杂陈之感沉积于心头,又慢慢转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味道。
卖了……
她受苦了。
秀才没想过会戴瑜会经历这种可怕事件,一时有些心疼,可是多少年积累下来的迂腐教育又不让他的价值观退后半步。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庸俗!”佟鹤鸣被激得一甩袖子,背过身去,也不敢去看戴瑜的脸。
戴瑜追到秀才面前,指着他问:“我庸俗,你何尝不是为了那点庸俗的路费出来摆摊?如果没这些庸俗的钱,你哪有机会走到京城考那个狗屁状元?”戴瑜也是被气得冲昏了头脑,一时口不择言,回过神时,秀才已是浑身是血。
看他难过受伤的样子,戴瑜又何尝好过?
她不明白,读圣贤书怎么就比较高尚?读对贤书就不用吃饭了吗?在他佟秀才的眼中戴瑜之流是不是早就糟粕不堪,他能承诺娶她,那是给她面子!
啊呸!
面子是什么?那就是用来撕的!
“你你你你……你要有违夫意?”佟鹤鸣还想拿她一拿,只见戴瑜撞着他的肩头出了胡同。
“去你的夫意!大爷不嫁了!”
她才不用别人施善心,想娶她的多着呢,她一忽悠,没准能排到城墙根呢!
算了,不嫁了!
秀才听言。那是身心皆荒,迷迷糊糊地追出了胡同口,边走边在戴瑜身边絮叨:“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这才不是大丈夫所为!”
“大丈夫?”戴瑜脚下一顿,指着自己的鼻子尖,问秀才:“我像吗?我这么不仁不义的庸俗之人,哪点像大丈夫?你瞎啊!”
“你不是要当男人吗?就不当真君子大丈夫了?”看她还要走,佟鹤鸣手疾眼快,双手同时出击,紧紧握住戴瑜袖口下的手,“你不能背信弃义,说话不算!”
“你倒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别墨墨唧唧学娘炮!”戴瑜等了半天,也不见秀才再开口说话,他只是低头垂眸,做纠结状。
烂泥扶不上墙!
戴瑜火气未消,不耐烦的甩开秀才,大步前行。
“我说,我等你!”
时间很可耻的静止了那么一秒钟。
耳边似有秋风掠过,还留有徐徐风卷残叶之声。
戴瑜挑挑眉毛,脸表情上仿佛冰雪融化,大地回暖之势,她立在前方,强忍住面上快要兜不住的笑意,回过头问:“你想好了?”
佟鹤鸣很艰难却十分坚定的点头,“半年为期!”
戴瑜一瞪眼:“还有时间限制?”
“最多一年,”佟鹤鸣都快急哭了,火速解释道:“再久,我一个男人可以,你会被人笑话的。”
又是面子工程,不过好坏这次是为她着想。
也是,过年就十九了,再等,在古代二十好几的女人未嫁真不好听。再说了,恋爱还是不要谈太长时间,一吻都就提到婚嫁日程上,那要是她总拖着,秀才万一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怎么办?
“小瑜儿~”蹙不及房的称呼一出,她也气不起来了。
“鸣鸣~”戴瑜转过头,望向前方那一轮灿烂骄阳,抿嘴笑了。
翌日,快递镖局再次开张了!
话说,洪五让出来的武馆可比简陋的豆腐房套间气派多了,光使用平米就多出至少五个,戴瑜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在迎来送往中,在街坊邻居的祝贺中,戴瑜看到了新生活的希望。
这不,一早镖局中来了个财大气粗的主,托镖让他们到云南取珠宝护送回凤凰镇。
据说东西不多,连驴马都省了,只需几人轻装上阵,所以她只带了洪五。
临走的那天晚上,戴瑜交待小呆子要好好守住家门,有了上次的教训,她不能再松懈半分,还要谨记管住老爹不可再赌。
朝阳慢慢晕红了天际,戴瑜走前不舍的望了眼漫山的黄土,一个奔跑的身影突然撞入她的视线。
是秀才。
从他们讲和之后,秀才就时常出入快递镖局。虽然他还是不肯屈居于戴瑜门下,但依然做了代言人能做的一切事情,这次她出门办事,接活的重任自然落在了秀才身上。
其实戴瑜也不是真要让秀才等上一两年,只要欠账等等一切还清,镖局进入了正轨,再交给小呆子和洪五他们打理,她当个只拿分红的甩手掌柜的岂不更好,那时再和秀才慢慢过着你浓我浓的小日子呗。
凌乱的发丝和着淌下的汗水贴在脸上,银灰色的袍子上满是泥土,衣袂飘扬,一荡一荡在这深秋时节扫向一地金黄的枯叶。
“你慢点!”
“好……”话没说完,秀才一个前扑,摔在地上。
戴瑜遮眼,不敢看,然后擦擦额头,无奈的上前扶住秀才:“让你慢点呢!”
“没事,没事,不碍的。”秀才站起身子冲戴瑜一个劲的笑,“这一路要小心啊!”
“嗯,”戴瑜难得的柔顺了一回,低头先道:“鸣鸣~”
“小瑜儿~”秀才回道。
说完,两人皆笑,似是有无限的甜蜜因子在两人身边飞来飞去。
戴瑜心道:真是身轻腿长易扑到,貌美温柔身子娇啊。多好的一个小受材料,可惜了,人家是个直男,现在归我了!
那是心里美滋滋的。
她这般内心美妙,洪五可不这样想的。他微侧过头去,尽量避免看到什么不该他看的,不能看的,不想看的。过去怎么没发现呢?戴老弟好这口!
嘶~那他这一路岂不危险了?想到这个,洪五全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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