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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求放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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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瑜,你这是干嘛呢?在跳舞?”燕十七疑惑的看戴瑜蹦蹦跳跳的,不知在做何事?适当的扩了脑洞,她突然脸色一变:“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跳舞!”
“你懂个屁!”戴瑜继续做压腿运动:“武林高手被灭,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没在开打前做热身运动好吧?!”
燕十七想了想:“……是吗?”也有道理。
而此时,身后的墓道中忽然传来急迫又幽远的声音:“折回来,往回走……”似是飘渺,轻声问候,又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现在就是个鬼魂叫她也得先应着!戴瑜与燕十七对视一眼,两人果断转身向后跑去。
在她们离开的那一刻,弓箭手后一排身着紧身黑衣的一众高手先行潜入墓中。
墓道内漆黑一片,燕十七不能点燃火折子,还好不用辨别方向,哪怕摸着黑,凭借来时的记忆前行也不会走岔。两人脚下不停,一步不敢耽搁。而那个指引她们的声音突仿佛消失一般,再没响起。
“十七,你听见什么没有?”戴瑜太过紧张,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说脚步声?”燕十七也听到一阵轻而急的脚步声向他们追来。
“嗯啊,越来越近!”凭脚步听不出来了几人,只知道不止一个,而且应该个个身怀绝技!
“别管那么多,快走,不要往回看……”
戴瑜一愣,感觉哪不对?
她一推十七僵硬的肩膀,让正在快步前行的燕十七差点重心不稳,左腿跘右脚差点摔个狗啃泥!燕十七回过头朝戴瑜的方向怒问:“戴瑜,你为何推我啊?”
“还‘不要往回看’?你看这破地儿有灯吗?”戴瑜白了她一眼,这丫头就会制造紧张气氛,“还不快走,燕十七你当我路了!”戴瑜又推了一把前面的燕十七,“信不信?再不走我踩你脚!”
两人正在吵闹,头顶似是什么利器呼啸而过!多亏戴瑜当时推开了燕十七,不然现在她就只有躺在血泊之中了。
墓道中顿时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除了她俩,其它人皆是,他们也在在查找猎物的动向。
时间分秒流失,戴瑜和燕十七这一推一倒刚好依靠着墙壁而立,生怕再弄出响声,两人一时僵在原地也不敢再动了,只是隐约嗅到那股致命的危险离两个人越来越近……
逃离而死,还是留在地等死,呵!有什么区别?戴瑜大概认出那里是十七的位置,看了眼隐藏在漆黑之中的小丫头,朝她无声地欣慰一笑。
活一个也好啊!
戴瑜二话不说,推开倚靠在她身侧的燕十七,大步向前跑去!
戴瑜没命的向前狂奔,就算知道生还希望渺茫,她也想放手搏一次,万一活了呢?那就是她命大!
可当她挪动脚步的刹那,那呼啸而来的声音再次响起……
戴瑜下意识矮身抱头蹲地上,只听上方“叮”的一声,似是兵器交接所生的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接着,头上呼啸而过的就是一个大活人了!
“乒乒乓乓”一阵打斗声在黑暗而狭长的墓道中一通混乱的响起。
戴瑜借机滚作一球,向安全地方滚去。屁股却被人不狠不软的踢上一脚:“谁敢踢大爷我?”
“姓戴的,我现在是不是得咬死你!”原是这燕十七也及时赶来了。丢下她一人?哼,不是才用这话威胁过自己?
“别啊,十七,”戴瑜起身,摸黑间抓住了十七的手,笑道:“我这不好好的?”
“少臭显摆了,你们还不快走!”之前提醒他们的幽森之声再次响起,戴瑜与燕十七双双一愣,下一秒果断撒丫子冲出墓道。
墓道的另一头,还是那间主墓室。
燕十七燃起火折子,环照了一遍周遭环境,两人左右一看,站在其中范了难。
因为再次回到这里,除了两人之前通过的那条通道,和来时的陷阱所通的墓道,凭空又多出了七条!加一起,八条啊……她们根本分不清哪一条才是来时的路。
“爷爷的,怎么又多出六条路?十七,你还记得是哪个吗?”
“谁知道啊……”燕十七揉揉头后脑勺,更是一脸疑惑。
戴瑜眼光流转,将这几条墓道看个仔细,她回想着之前看过的盗墓小说,一时来了灵感,“这难不成就是由八卦衍生出的八门?有什么生门、死门,好多门的那种机关?走错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悬啊,十七,刚才要是走错了,真挂了!”
“戴瑜你别吓我!”燕十七都快哭了,她根本没想到会遇上这种鬼机关。
盗个墓容易吗……
就在这时,那幽远之音再次传来:“快灭火折子!”
戴瑜还在分辨这声音从何处而来,燕十七已手急眼快将火折子熄灭。
与此同时,一双手刚好在两人左右拉住,三人飞快向一个位置方向移动脚步……当亮光再次映在两人眼前时,戴瑜惊奇的发现,他们已出了庆王妃的墓地,身在一处高坡之上了。
而当她发现拉着她手的人是谁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惊喜的,更实在的感觉是安心。
“大叔,原来一直帮我们的是你?太牛了,八门都拦不住你!”
“那有何难?”他之看可是和这里守陵的官差是好基友,那人大嘴巴,一看到基友什么都当谈资讲给他听了,生门在哪里,他闭着眼都能找到!
“太帅了!”戴瑜越来越崇拜陆大捕头了。
陆长烽无奈的摇摇头,看似不爽,微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有那么一点好心情:“倒是你啊,戴大姑娘,你都敢进墓地了,真是近墨者黑。”他这话一出,一旁的燕十七开始运气了。
戴瑜心宽胆大,完全没有在意被陆长烽久久握着的手,大辣辣的一甩,天性解放一般向前跑去。独留他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手发呆回味。
在戴理心中,陆长烽一直是品质的保证,和名牌、正品、砖家认证、叫兽推荐是一个道理。有了陆长烽,戴瑜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直以来,有他在几乎所有困难迎刃而解,无所不能的大侠啊。
戴瑜不管不顾的向前跑上几步,仰头望向夜空,漫天繁星在上空闪烁,心情出奇的愉快。
“十七。”戴瑜想起燕十七,扭头看她,竟然发现这丫头正剑拔弩张地与人对持?“你们这是在干吗?”
“陆长烽,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燕十七指花绚烂,随之几枚暗器发出。可陆长烽只是微微侧头,便轻松躲过。
没想到燕十七突然对陆长烽出手,戴瑜果断上前双手环住十七。她功夫再好,也不是陆大捕头的对手,战火一旦挑起,戴瑜尽量少让燕十七吃苦头就是了,毕竟是小女孩。
而燕十七忿忿不平的指责道:“陆长烽,你太欺负人了,一个人逮我还不够,竟然找来这么多官兵和高手!”
陆长烽不屑地一笑:“我陆长烽若想抓你,还需要别人插手,那就真成笑话了。”
“我本来不知燕门神偷手的大管事会沦落到令人不牙齿的盗墓行径。说实话,我本也没想到在此遇到你的。”陆长烽向前踱了两步,思量片刻,继续说道:“来办差,刚好遇到上了而已。”
“你少骗人了!你以为我会不知?你想动我燕门的人不只一次了,这一回也不过是故计施罢了!”
戴瑜也感觉漏洞百出,言辞闪烁,陆长烽来这边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只是不便与相告于他们。
“不对吧?和我有关吧?你来这边不只是来办差的吧?”戴瑜直掏黄龙,看你说不出,反正我问了。
“捕快办差,有什么不可?”还在嘴硬。
“陆长烽,你说实话吧,你跟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比如:他喜欢自己,是跟踪自己来的,这些都能接受。但是睁着眼说瞎话,一直骗人就不好了吧?
陆长烽背过身,望向天空,一时沉默不答了。
不答了?好啊!
“既然不能坦诚相见,今天的事多谢了。”戴瑜朝陆长烽一抱拳,然后收起笑容:“十七,我们走!”
燕十七也冲陆长烽做鬼脸,打算与戴瑜一同离去。
见两人要走,又想到刚刚的危险会随时发生,陆长烽似被逼得心中郁结:“戴瑜啊戴瑜,你会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在哪吧?哪朝哪代守陵人会手握重兵,小小的盗墓贼更不必动用大内高手吧?”
戴瑜拉住欲上前的十七,悠悠对他说道:“行了吧陆长峰,别欺负十七是武林新人,谁都有菜鸟的时期。”
陆长烽:“我欺负她干嘛?我是说你!”
戴瑜一笑,分明愤怒的脸上却挂着让人森寒的笑意:“欺负我就更不对了,你以为我特么好欺负?”
沉默在两人对视的双眼中点燃战火,戴瑜在挑衅,挑衅陆长烽的底线。
两人吵成这样不是个意外,陆长烽长期以来想问戴瑜却难以开口的心结在心中滋生,这种积压让人压抑,压抑到近乎疯狂。戴瑜看得出,他喜欢自己,但不知他为何一直对自己如此别扭找茬,不敢说句实话?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清楚的?
“你倒底是谁?”半晌,陆长烽问出这句让戴瑜措手不及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藤子承认这次出来不是专门为了让戴瑜长见识,长JQ的,除了感情线,女主的身世也逐渐明朗。
下一章应该可以回家见不举了,让女主好好一解相思之苦。
再推近推近,好事就将近了。
好了,本章就这样了~
最近又没人说话了,藤子好心酸……
、提亲,求放过!(补齐)
你到底是谁?
陆长烽紧锁的眉头,疑问的眼神,微收的下巴,仿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同时问出这一问题。
见到这种奇特的情形,戴瑜也就慌了半秒,张口回道:“你管不着!”
陆长烽的脸瞬时塌了。
他轻轻舒了口气,随之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这个答案是他意料之中又十分满意的那一个,这样答就对了。
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他终是未说。
只是,他忘不了那夜戴大姑娘走了几十里路披星戴月的赶到十八里铺的衙门来找他时的情景。
那夜,她像只受了伤的小仓鼠,月光下无助的眼神,洒落的泪光,他都忘不了……
“罢了罢了。”陆长烽望向戴瑜倔强的脸庞,柔声说道:“丫头,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云南那边,你不用去了。”
戴瑜摇手:“怎的?我们镖局可没偷税漏税……”
陆长烽道:“与你们镖局与关,是托镖的那个人已在衙门的大牢中了。”
戴瑜:“为什么?他犯事了?”
陆长烽口风紧:“有待查证。”
戴瑜继续八卦:“严重吗?”
陆长烽嘴上跟粘了胶带般:“这个不能说。”
戴瑜低着头,用眼睛瞟了眼陆大捕头,小声问他:“那他给的……”
“他家已抄,与他有关的一切产业财产银两必须充公。”在戴瑜膝盖疼的时候,陆长烽继续让她后背痛,“他给银子,你自己回去交到衙门。”
“大叔~”
“你忘了,我就派人上门去收。”
要不要这么人性化服务?
戴瑜焦躁地搓着后脖经,可一句不敢反驳。结果,这个傻样子惹得陆长烽哭笑不得:“好了,别耍脾气了,洪五我见到了,我让他在云起客栈等你。”她的事,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难不成,他只是来给她送信儿的?
有那么一刻,戴瑜这样猜过,不过旋即又摇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陆长烽做不出台言小男的杀手锏!
第一次见陆长烽用这么柔情的笑脸看向戴瑜,燕十七盯着他的眼神直冒火,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天色不早了,三人就宿在了山坡之上。
以天为被,地为炉,星光当台灯,将一天的混乱与赶路的疲惫卸下,半倚在树下,戴瑜率先沉沉地睡去。
早上一起身,戴瑜便发现陆长烽与燕十七同时不见了。
“他奶奶的,什么大捕头与女飞贼,和天敌似的,一天到晚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其实他们俩才是一对吧?连消失都一块消失,要走都不叫大爷一声!”
抱怨着,戴瑜到山坡下的小溪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起身赶路往回走。
回家的心,总是迫切又难耐的。
正如陆长烽所说,洪五还在那家客栈里等她。回去的这一路走得格外顺畅,不出两天,风尘仆仆的两人再次回到凤凰镇的地界。
一回来,戴瑜没回家,没去凤凰居见朋友,没到快递镖局给下属开会,而是一口气跑到了土地庙。
她想见他,一刻都不想耽误。
戴瑜都不知道哪来这么强烈的欲望,就是想看到那个风雅清新的人儿安稳的坐在土地庙旁的小桌前,安然平静的伏案的样子,提笔不慌不乱,似是笔下自有乾坤。
可当她跑到土地庙时,那桌前却空空如也。
未等失望侵透身心,那治愈的声音已在身后响起:“小瑜儿……”
那一刻,戴瑜总算知道,为什么好多人会在恋人面前露出痴儿般的傻样子,那是真真的喜欢啊!她未说先笑,回过头来瞅他,还是那张干净娟奕的清朗面庞,宛如他身上那件雪白的袍子,纯洁得一发不可收拾,让人忍不住想犯罪!
“小鱼儿,你这一路可安好啊?”秀才刚一开口,戴瑜双手拗过他的头,照着嘴巴子上就是一口。
“戴瑜你……”秀才脸刷的就红了,红的快要喷血般,摸着脸左顾右盼。
还好午后的街道清静,没什么人经过。
毕竟还是读圣贤书的人,礼法难违。
“说那些废话有什么用?”戴瑜才不管那些,凝视着秀才许久,直接将心头所想说出:“我想你了。”
秀才一时与她的视线绞在一起,久久难以分开,羞涩终是敌不过心中的相思之情,轻轻回了句:“我也想你。”就跟条导火索般,在戴瑜的心头炸开了。
戴瑜在心中狂喜,哦多K,这是要办事的节奏了?
眼看又是一年年关到。
大年三十一早,戴瑜换上喜庆的女装,她显少穿得颜色鲜亮——上身一件玫红色的对襟小棉袄,下身配上一条同色的垂顺长裙,大玩了一把柔美艳丽。穿着这一身略显羞涩的推门而出,而门外已是洁白一片。
“哟,这是瑞雪兆丰年啊?”她紧了紧棉袄的领子,双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对正屋叫了声:“呆子,出来扫雪!”便也拿了扫帚如一枝盛开的红梅融入茫茫的雪海之中。
戴瑜手上不停的扫着雪,脑中想着这会儿路不好走,不知那个傻秀才走到哪儿了?
回到凤凰镇后,戴瑜与秀才的感情那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本来戴瑜还没打算这么快成亲,那天秀才一脸真诚的提议要来戴瑜家提亲,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拒绝。在戴瑜的头脑中,是没把提亲太当回事,她倒是觉得是见见双方父母的时候了(秀才的父母就算了,改天成了亲再去佟家祖坟敬酒。)。佟家现就佟秀才一个人,也显得孤单,年根底下,一家人坐下吃顿团圆饭那是再好不过,省的还要惦记他一人过年。
大清早的,佟鹤鸣是天不亮就动身,如今正是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东西走在来宝菊村的路上。昨夜一场大雪,雪化入土,湿滑泥泞,冻上一夜,走起来格外费尽。在走了整整两个时辰后,他终于在村子口见到心头惦念的人儿。
她立在冰天雪地之中,那一身宛如红梅般的衣裳衬得人儿比花娇艳。
秀才还是第一次见戴瑜穿女装,不由得惊艳一瞥,又微不可闻地摇摇头,笑自己文艺气质大发,心道,他这一路风雪无阻的赶来,颇有些“踏雪寻梅”的味道啊!
“不举!这里!”
秀才差点脚下一滑趴地上,还好他很快又调整身姿,埋怨的提提小意见:“别这么叫我,万一被人听到……”那误会可就大了!
“哈哈,你说得是,是我想得不周。”戴瑜咧嘴一笑就去接秀才手里的东西,“你买这么多,够意思啊不举!”
秀才一躲,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只是这东西怎么能让女子帮他一个大男人提着:“你前面带路就好,这些我来拿。”
“好呀。”戴瑜抿嘴一笑,前方带路,
秀才一抬眼,身子顿了顿,只是一眼,便久久离不开这红裙荡漾的女子,美得肆意张扬。而后,他又为自己失态而懊恼一通,匆匆跟上。他从不会夸她有多好看,可这样穿真真是感觉不一样,这也难怪一直感觉她的脸和身材有违和感,原来这套才是原配。
不觉勾起的嘴角被回头望他的戴瑜逮个正着,秀才想收拾面部表情已是来不及,正等着被嗤笑,却见前面的戴姑娘只是轻轻一笑,又转过头去。这一笑不要仅,秀才的眼前、脑海里开始不断的出现她红扑扑的明媚笑脸,挥之不去……
心如擂鼓般追随着她的脚步,这一路是如何走到戴家的他全无印象。只是到达目的地时,佟鹤鸣突然一愣,“这里是……”
“我家呀,快和我进去见我爹!”戴瑜这就要拉他进去。
“这里是你家?我来过……”秀才左思右想,这地方太过眼熟了,“好像……”
“别好像了,外面这么冷,快进屋吧!”
还没走近正屋的大门,只见门帘向外一挑,呆子从里面冲了出来。他面色铁青,貌似心情不佳,戴瑜开口询问,呆子“哼”了一声,答也不答抬腿就走。还好戴瑜手急眼快一把给拉住了,“到底是怎么了?说呀,呆子?”
“姐,你自己进去看看吧!”呆子白了眼她身后的秀才,赌气道:“今天家里可真热闹,我出去透透气!”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这倒霉孩子!”戴瑜以为许是不待见别的男人登门拜访,不能接受崇拜的大姐要嫁为人妻的事实,耍小孩子脾气呢,可当戴瑜进屋后,她才发现,让这孩子不待见的人可多了去了……
上首戴老爹少有的正襟危坐,他那一脸摸不清的晚娘脸很值得深思。
老爹的左下首,瘸腿的椅子上坐的正是不久前才见过的陆长烽陆大捕头;右下首,洪五一人坐在凳子上,以及他身后立着两个小徒弟,一人手上一盒点心小心恭敬的抱着;下方的小板凳上还有一位,竟然是记吃不记打的吴演青!
靠!这是什么情况?
戴瑜心惊:别告诉我这些人都是来提亲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三十啊,这群魔乱舞的,该来不该来的怎么都来了?
中间PS一桌子,这都凑够一桌麻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藤子太难受了,血流不止啊……
先发上来给大家看看,后面的会尽快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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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补齐,血流三天……
、火光,求放过!(补齐)
见到屋里这副景象,惊着的不只有戴瑜,还有她身后已经石化了的佟秀才。
三位大爷递进而坐,不大的屋子里仿佛一下子拥挤起来。就跟汽车摇号似的,来提亲的队伍不要太壮观啊……
再看看每个人身边摆放的礼物,在椅子上安坐的陆长烽两手空空,他送的什么尚且不明;单说洪三凳子后那小童抱着的两盒点心包装精致,一看就是请人从京城捎来的上等货色,走心自不必说;更有过者如吴演青,他命人抬来的那一箱子绫罗绸缎,怎么看都比秀才手上的几个散装包裹的布料更像彩礼,秀才内伤的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此时,戴瑜看在眼里、沉在心中的可不是这些事,家里能坐的全给搬正屋来了,秀才进屋后该坐在哪里成了首要问题。
为了不让男票丢份,戴瑜果断到柴房取回了挑井水用的木桶,扣过来刚好给秀才坐。哼,虽比椅子不足,总比小板凳强多了吧?(人高马大却缩在小板凳上的乌眼青看到那过了小腿高的木桶,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着戴瑜出屋倒水(茶叶是要银的是好不啦~)的功夫,戴老爹少有的正经起来,开始进入问话阶段:“今日是大年三十,不知诸位到寒舍来所为何事啊?”戴瑜捧托盘的手一滞,人停在门口,侧身听着屋里人的动静。
陆长烽一笑,冷静应对:“明天要去公值,在下是来提前拜年的,每年拜见师哥的惯例不能破,至于和各位一同前来,只是路上巧遇罢了。”哥是常客,感觉就高大上,和你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戴瑜是谁啊?此时比兔子都精,听话听重点,这个陆长烽与戴老爹竟然是师兄弟!难怪这大叔总管她跟管自家孩子似的,感情是“真”师叔啊?
洪五也听后也是不甘示弱,从容不迫地接茬道:“巧了,上次承蒙陆捕头相告才与戴……姑娘接上头,平安回到镖局,这一次又在戴家遇见,一同拜见戴老爷子,真是有缘啊?哈哈哈哈~”自戴尴尬消灭器,爷不需要捧场王,抱上你大腿就不松开,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戴瑜那个汗啊……和着洪五也知道我是女的了?在心中惊了片刻之后,嫌疑犯初步可以锁定在陆长烽身上,果然是损友!
按座位数,该轮到吴演青发言了,看他怎么胡诌!戴瑜正想着,吴演青却是丝毫不见拘谨之感,张口笑言:“戴老爷有所不知,我和戴瑜姑娘是故交。”门外的戴瑜差点掀盘子!
“故交”你大爷好吧?古代人可不会理解“蓝颜知己”和“男闺蜜”这种奇葩生物的存在,会被老爹误会成女儿私生活糜烂的!
戴老爹确实震惊了,不敢相信自家女儿在外异性缘甚佳(胡搞乱来):“原来都是和小女有交情的好友至交啊?”快来告诉我,这一定不是真的!
吴演青恭敬起身,朝戴老爹一拜:“正是,所以此次冒昧前来拜访,实属唐突,失礼了……”
“哦,无妨无妨。”戴老爹勉为其难的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又看向最角落的白净书生,“这位是?”
还没解释清楚眼前层层迷雾(?)戴瑜心中火大,刚要冲进屋子撕了丫的乌眼青,却听到了秀才的声音。当他的声音一在屋内响起,戴瑜自动开起柔情模式,变身小白兔,安静的聆听下去。
“小生……”佟鹤鸣声音平静,内心却难以如表面那般波澜不惊。他停了片刻,戴瑜的心也跟着停了漏了几排。他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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