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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求放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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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一看,铁锤一时不敢冒认,虽然眉宇间相似,却倒有些判若两人了。
“铁,铁锤妹妹,你先别急,这都是有原因的……”戴瑜此话一出,铁锤立即脸色大变!
“果真是你!”铁锤妹妹眼中愤恨,她一拳高高举起,悬在半空中。戴瑜抬头望去,知道那只铁锤的可怕威力,可这一拳头她是不想躲了。
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又卡得死死的,对不住大家了【鞠躬
不过一卡过后,后面顺了好多,会努力更的,争取日更,么么哒~~

、惜别,求放过!

戴瑜紧闭双眼,只想快快挨那一下,心理也会好受些。
可迟迟不见铁锤出击,戴瑜慢慢睁开眼睛,只见铁锤妹妹高举的手在空中颤栗,她全身都不住地颤抖起来,双眼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眼泪不断涌出眼眶。
那样子说不出是在隐忍还是悲恸,可让人看了好生心碎。
眼前的画面似是触动了戴瑜心底那根柔软悲伤的弦,她的泪也不知不觉的跟着落了下来:“铁锤啊,我对不起你。起初我骗你时,是真有苦衷的,戴家欠了外面赌坊一屁股债,我想借用我二弟的男儿身份,想要替戴家还账,想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事业,想要摆脱这种困苦的生活……可因为你,我心里也后怕过,但一想到是为二弟讨媳妇,就好像理所应当了。”
“全然不顾有一天你知道真相后的感受是我不对,可是想解释时,因为太了解你的性子,我又好害怕你不能接受。当我发觉一切渐行渐远,全都偏离了轨道时,我便愈发不敢告诉你真相了。”
戴瑜看眼前哭成了泪人的姑娘一时心软如泥,可还是狠了狠心,道:“可我现在不得不说了,铁锤,我昨天才得知,我弟弟……没了,你不能再蒙在鼓里。”
铁锤默默流泪的表情先是一滞,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戴瑜,好像想听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她等不来这样的回答,最终抱膝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对于这样至情至性的女子,戴瑜不能再欺骗分毫,再说一句谎话都不是人干的事儿!
“你打我吧,铁锤,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是应该的……”
再坚强的女子,也敌不过感情的创伤吧?戴瑜明白自己如今做什么也晚了,大错已铸成。
戴瑜见她不说不骂,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哭泣。戴瑜走到铁锤身前,缓缓蹲下身子,将铁锤拉入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任她肆虐的泪水滴在自己的肩头,痛哭流涕。
那样悲悯的镜头最终在陆长烽请郎中回来后被打破。
正屋秀才在照看老爹休息,呆子就被放在了戴瑜自己的房间里。想着这孩子一直在柴房中搭个小床住下,戴瑜心中就不是滋味。怎么就没对他好一点呢?
郎中大叔为小呆子诊治一翻,戴瑜支开陆长烽去抓药,待屋中只有她和郎中两人时才问明情况:“郎中大叔,这孩子的伤势如何?”
“嗯,他伤得不轻啊。要知道,内伤靠养,外伤靠药,别的不说,自是时间的问题,只是他那这条腿……”郎中指着小呆子的右腿,摇摇头道:“情况不妙啊,剑伤刺透见骨,最不要命是伤了筋骨,还被这么冷的天冻上一夜,怕是难以痊愈。”
戴瑜望向炕上昏迷的小呆子,青紫的嘴唇,惨白的脸色。一时有些不忍,再问郎中:“大叔,您看还治得好吗?多少钱都行,求求您了。”
郎中一笑:“世人谁不爱财,能赚的钱谁都想要,可老朽是无能为力了,他的伤怕是好了,也会留下行走不便的毛病。”
听罢,戴瑜心头一震。
不知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呆子又是遇到如何的险事,曾经以为只是萍水相逢,注定成为彼此生命中稍瞬即逝的过客,而他却用他年青的身体保全了戴家。
戴瑜心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情,有种超过悲伤的感情叫作惋惜。
他才多大呀……他成全了戴家,谁来成全他的后半辈子,他的将来?
也许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戴瑜对自己道。
傍晚,戴瑜与秀才、陆长烽简单用了饭,又为老爹和呆子喂了些许米汤。老爹还好,食了一碗多,呆子嘴巴紧得很,水米不进。
整理了碗筷,一出门,戴瑜刚好对上同是出门给老爹倒水的佟秀才的双眸。还是那样澄清明亮,戴瑜久久不想移开视线,今天看来怎么如此的好看?
若是有一天不能再看见,会很遗憾吧?
“回家歇歇吧?”戴家地方小,环境又不好,秀才在这边照顾了一天一夜,该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我不累,你这边正缺人手。”秀才弹开挽起的袖子,朝戴瑜一笑,道:“倒是你,一脸的疲惫,休息一下才好。”
“走吧,我送你。”戴瑜不敢再看秀才的眼睛,匆匆地,自己先走了出去。
秀才一看不知何事,也追了出去。
两人走在逐渐黑去的天空下,只有寥寥几颗星星闪耀在头顶,为前路带来微弱的幽明之光。
似乎从认识到现在,还没有这样安静的并肩散步过。
那种安宁得让人心中安稳的感觉环绕着戴瑜,舒服至极,她真想和秀才一辈子都活在这种感觉之中。
“小瑜儿,你别担心,人既然都找回来了就是谢天谢地了,下面交给郎中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秀才边走口中边悠悠说道,似是有安慰之意,又似是在说心事给戴瑜听。
“等你爹和小呆兄弟身子一好,我再来提亲。看来老天是在考验我,提了两次亲都不成,我还不信,第三次还不成,呵,你说要娶你有多难啊……”秀才正说着,只感身上一紧,戴瑜已投入他的怀中。
她抱得那样紧,那样用力,似是要将自己挤入秀才的身躯之中,融为一体。
秀才以为她在撒娇,顺顺胸前的人儿的背,笑着安抚道:“不怕不怕,现在戴家有陆捕头在盯着,那些人也不敢再来侵犯,不像我,就是留下也是干些杂事,帮不上你什么忙……”
“谁说的,谁说你帮不上忙?”怀中戴瑜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脆弱中有种让人心动的味道在滋生,“有你在,我安心。”
“哦?你说真的?”秀才玩笑般随意地反问道,“小瑜儿,你何时也学会哄人了?”
“秀才,你知道吗?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站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也会成为别人的脊梁。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刻给予巨大的精神力量。而你,就是那种人。”戴瑜说着说着,不觉泪湿了眼角,那般委屈起来。
你知道吗?你是我的脊梁啊……
佟秀才听后呆滞了片刻,轻松喜悦的表情慢慢化为一种说不出幸福之感,慢慢盈满胸口。他将依偎在身前的戴瑜拉起,四目相对片刻,又重新拥入怀中,像抱着一件宝贝一般,他用尽全身的力量也只敢轻轻抱好,生怕会弄痛了她。
在繁星璀璨的夜幕之下,就那样两两相拥着,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若是有朝一日要分离,戴瑜也会永远记得这一刻,将彼此印在心中的这一刻。这个男人在她穿来后,带给了她太多的正能量。
他的不卑不亢。
他的知恩图报。
他的隐忍坚毅。
他的富贵不能淫。
还有,他的一颗真心。
戴瑜感激地抬头望向天空,向目所能极的最亮的那颗星星许愿,就算以后她不在秀才身边,也请你一定庇佑他,让他衣食无忧,心愿达成……
当戴瑜独自一人走回家时,门口人影一闪,跃房而去。
戴瑜心中一惊,敌暗我明,追是肯定不能追的。正不如何是好,陆长烽赶了过来,对戴瑜道:“你也发现了?”
“啊,刚刚那人……”
“不只那人,戴家周围多了许多人。”陆长烽眼光犹如钢针射向刚刚人影出现的房角处,“我曾打算与他们正面相对,奇怪的是,这些人只是监视,似乎不想与我们动手。”
“他奶奶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让他们放马过来吧!”大不了玉石俱焚!戴瑜汉子属性又暴露了。
由此,陆长烽在戴家守了一夜。
翌日,秀才一早又来报道了,还带了不少吃的用的。
更了不得的是,铁锤妹妹也来了。
她今日一派淡然表现,不哭不闹,只是在见戴瑜后说了这么一句:“你虽对不起我,可这么多年了,我与戴家是有感情的,如今有难,我不会见事不理的。”
戴瑜更加惭愧于自己之前对她的各种小肚鸡肠的猜测,这妹子大气得很,拿得起,放得下。
而奇迹也就在此时发生了,老爹与小呆子同时醒来。
那时秀才在照料戴老爹,老爹突然睁眼,开口第一句就是:“我饿了!”
戴瑜火速取来秀才刚从镇上带来的曹子糕(一种如蛋糕似的炉烤糕点,里面如蛋黄色,外面金棕色,焦糖味香甜可口。),戴老爹也不客气,拳头大小的曹子糕,一口半拉,两口一个,没就水就硬塞下仨,吃时口中还念叨:“就给喝米汤,这是诚心要饿死我呀!”
米汤?和着连昨天伙食是啥都一清二楚,您老真的是在昏迷?
戴瑜也先不戳穿他,看他想要干嘛。
呆子那边,一醒来,那是面无血色,说起话来有气无力。问他那天的事,他慢慢回道:“那伙人不下十来个,动起手来且招招致命,我听到声音一出来,便与他们斗了起来,眼看着他们冲进戴老爹的屋子也无手相救,这时另一个人出现了,那人身型似是个老太太,手拿铁树银花枪……后来我追那些人出了戴家,结果双拳难敌四手……”后面就如铁锤所说了。
戴瑜惊奇:“老太太?”
陆长烽同惊:“铁树银花枪?”
秀才:“你饿不饿?”
果真,大家的关注点都不一样,戴瑜再也不怪贴吧中那么多歪楼的了。
“饿。”小呆子点点头,秀才出去拿曹子糕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再有一章大概就会出现了,加油更!
好饿,我先去吃点,明儿见~
么么哒~~


、遭拒,求放过!

照顾醒来的病人可不比他们昏睡的状态轻松,那是相当麻烦!
尤其是这个病人看你不顺眼。
有几次,戴瑜就看到秀才被老爹欺负得“脚不沾地”,满院子团团转。
一分钟前还道:“我要坐着”,一分钟后便叫:“我要躺着”,当然下一秒没准还要趴着;突然之间说浑身痒,你给他挠挠吧,还非得在背上画小鸭子那样挠(对亏了秀才自幼是书画全才,在你身上画清明上河图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然后就是人有三急,刚“大大”过,秀才费尽力气把他从茅厕给架出来,一进屋子就听他叫“我要小解”!
您老不能一气呵成吗?
这不,在吃完了午饭、下午茶和水果甜点后,戴老爹第三次让秀才下厨做煎饼,别人还不行,只有秀才亲手做的他才吃,说什么秀才才能做出这个味儿来。
胡口啊!秀才哪下过厨房?
终于,戴瑜看不下去了。
这不,她一进门,望着背对她蜷缩在墙角的戴老爹赌气的背影,眼中尽显疲惫。
戴瑜想了想,泄气地往炕头一坐,语重心长地问道:“老爹,你还饿啊?”
“哼!”戴老爹以鼻音回敬。
戴瑜好笑地摇摇头,语气似是在跟他聊天:“老爹啊,你别为难他了,秀才这人呆是呆了点儿,可是心思细腻,是有七窍玲珑心的人,你就是什么挖苦的话都不说,一个眼神白过去,他也会受伤的。”
戴老头从枕头边上拿了块曹子糕,边吃边说:“这话也是跟爹说得的吗?越来越不知羞了!”
“切,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对个年轻人耍手段都不知羞,我一适龄女青年,维护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可羞的?”戴瑜轻笑着慢慢说着,像是个玩笑尽量不上气氛变凝重。
“爹,你这枕头边上怎么还有糕点?”戴瑜也奇怪了,这老爹身边总能变出点吃的。
“怎么着,不行啊?不看着曹子糕我睡不着觉。”
好吧,戴瑜服他了。
见老爹气得只吃不说了,戴瑜感觉是该摊牌的时候了。
戴瑜坐正身子,嘴角不觉带着淡淡地苦涩笑意,对老爹道:“对秀才好点吧?”
秀才手中端着碟儿刚烙出锅的鸡蛋饼,刚好走到门口,就听戴瑜在她爹面前他,不觉笑容灿烂。
“对他好点吧,老爹……”戴瑜的话停在这里,似是在沉吟,又似是在下决心。好艰难的决定啊,她半晌才重新开口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嫁给秀才的。”
戴老爹脊背一僵,半天才反应过来戴瑜在说什么,一个侧翻起身,追问道:“闺女,你说真的?”
“嗯。”戴瑜沉重地点头。
“可不许蒙我?”咦,这转变有点大?
戴瑜背身哽咽,继续点头。
“这就对了,我的好闺女!”戴老爹突然就想吃喜面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对了还没出正月呢,哎?手上怎么突然多了鞭炮和火折子。
而门口的秀才听后犹如经历晴天霹雳加暴风骤雨山体滑坡泥石流!
秀才以为听错了,冲动的魔鬼早已缠绕理智,眼看要推门而入问个究竟,就听戴瑜再道:“年一过,我就和呆子成亲,爹,你有个心理准备吧!”
这回轮到戴老爹的背后一片电闪雷鸣,似乎地动山摇,真要地震了……
“不是,鱼儿,你不嫁秀才是好事,可也不能和呆子成亲啊!”戴老爹惊恐地发现,这比刚才那个问题还要麻烦。
戴瑜刷地眼圈红了,她坚定地看着戴老头,道:“呆子这孩子为戴家做到这份上了,爹,做人不能忘恩负义。”这话中之意堪比千金重!
“那也不行啊!小鱼儿,不能啊,你听爹的,嫁不得……哎呀,爹做不了主啊……”戴老爹都快跪地求她了,可见戴瑜心意已决,连吵架的余地都不给,这就根本不是要商量,是通知!
“您歇着吧,这主我自己做了!”戴瑜说完就出了门,刚好与一脸错愕、满腹狐疑的秀才撞个满怀。
“秀才……你怎么在这儿站着?”戴瑜虽和老爹说得决绝,可面对秀才时,还是慌了心神,乱了分寸。她心中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里说,不能让呆子听见,生病之下再有了负担可不行,“我们去别处谈。”
秀才手脚无力的跟上戴瑜的脚步,脚下跟踩了棉花套子一般,那种被抽干了全身力气的感觉让他几度眩晕,不知东南西北。
两人的谈话地点自然是选在之前去过的小土坡上。退去冰雪的包裹,大柳树枯枝满桠,眼下全是萧瑟之意,站在坡上向远方望去尽是荒凉。
“秀才……”话到嘴边,还是难以出口。戴瑜感觉像在做梦,还一个可怕噩梦。
“你说的可是真的?”秀才到现在还是不信,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戴瑜望着他清澈的双眼一阵沉沦,心中的小恶魔又在兴风作浪。她该死的想要拖延,她想撒谎,想骗他,然后不分大小,两个都娶回来关在小院子里算了!
很可惜,戴家连四面墙都凑不齐,哪还有院子可言?
“真的。”
说出来,她感觉如释重负。
“可是你……可是……你……我们……”秀才指着自己的嘴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焦急地想说,又说不出来,脸上突然挂上淡淡的绯红,一时窘迫得难以言语。
戴瑜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觉笑了,“不就是我亲过你?”
“不是……那个……”秀才墨迹着,在找一个理论思路和突破口,没找到,最后傻傻地用力一点头:“嗯!”
四目相对,秀才一脸乖乖的表情,又较真,还想狡辩,这样子太可爱了。
怎么办?
要忍不住了!
戴瑜痞子般一笑,以满不在乎来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有什么大不的,不甘心呐?那让你亲回来就好了!”戴瑜拉过秀才便贴了上去,迫不及待,蓄谋以久。
最后一次了吧?
时间真如白马过隙,以前为什么没对他好点呢?再也没有理由这样拥吻他了,她曾经这般心心念念,想尽各种办法要圈住的人啊。
一切都要结束了!
秀才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可是这一吻,两唇相击的缠绵时刻让他心乱如麻,根本想不起要说些什么,别说思绪,连意识都要殆尽。他隐约感到那又炙热的唇边,两行清泪流下,不甚接触到时,也同样灼伤了他的脸颊……
“小瑜儿,你……哭了?”秀才慢慢推开哭得瘫软的戴瑜,他双手轻握着她的肩,想看她的双眼,“哭什么呀?”
“……不举。”戴瑜哽咽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哭音的沙哑和浓浓的不舍。
“啊?”听她一叫,秀才更慌了,在他的印象中戴瑜没有哭过(她哭,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说来听听,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他越是这样劝慰,戴瑜越是想哭,难过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为什么在这个要说分别的时刻,她还是能看到他对自己的好,那么多的好,那么多的宽容。
“不举,你以后啊,不要看书看到太晚,反正考了这么多年,那些东西早就烂在肚子里了。”
“不要说这些。”秀才好怕这是临别赠言。
“还有,你有祖产嘛,卖是不能卖,租一租总不为过吧?干嘛要一边读书一边摆摊子,你又不是那块料,你可以当包租婆的,那个更适合你。”
“我知道了。”秀才急于结束这个话题,“戴瑜,我们说点别的,你刚刚为何哭啊?”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戴瑜又没绷住,眼泪一下子淹没了思绪。
“说什么不在!”秀才将哭意汹涌的戴瑜揽入怀中,温柔地训道:“遇事要解决,可是义气用事的时候?倘若两人在一起都不能解决的事,你当以一人之力能够摆平吗?你当以身相许真是万全之策?我呢?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
秀才少有的霸气让戴瑜看痴了,怎么早没发现,他这么有气势?
她呆呆地泪目望他那张坚毅的俊容,真酷。
“可是……可是呆子的腿若不好,我是一定要照顾他一生的,何苦再拖累了你?”这是个实际的问题,她不得不想。
“我们一起照顾他一生!”秀才拍拍怀里哭疯的人儿。
“要是呆子的心意……我一定会和他成亲的。”戴瑜在秀才的怀里又哭了起来,那种依依不舍之情达到了顶峰,她不想和他分开,一刻都不想。
这时……
“姐,我不能和你成亲!”
戴瑜和秀才双双一僵,不约而同地看向树后那声音的来源。只见右手拄拐的呆子正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他的右手边还有一个人,铁锤妹妹。
卧槽,怎么还有这么多观众围观!
“呆子!”秀才惊叫出声,而戴瑜的关注点是:“你不想娶我?”
呆子想都没想就点头,果断拒绝道:“当然,我有喜欢的人,真对不住了,姐,我真不能娶你。”
戴瑜挂着鼻涕眼泪的脸,由惊奇表情渐渐变为恼羞成怒,真叫一个好看。
爷说想嫁,竟然还有人要退货!
玛蛋,这是什么神转折?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不会大虐的,大家也看到了虐点基本就这么多,后面的还不知道。【拍!
大家晚安,么~

、大招,求放过!

那应该是戴瑜经历过的最尴尬的时刻,没有之一。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通心理挣扎之后做出的重大牺牲,会被那个熊孩子无情的拒绝。拒婚神马的,是雌性生物都接受不了好吧?女汉子也不例外。
在这种情形之下,除了秀才乐开了花外,戴瑜还企图找回点颜面:“呆子,你别哄我,我知道这次你受苦了。姐愿意全面负责你今后的人生,包括你的下一代……”
“不用了!”呆子拒绝得比上一次还快,“真不用了,姐,别再说了,她听了,我不好解释……”
“她又不在这儿,哪听得见?”戴瑜自己说着说着,就感觉呆子这话里有话,如果那人真在现场呢?那只有……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铁锤妹妹!
铁锤妹妹当场就凌乱了。
“别,别看我呀,我什么都不知道。”
“桃花,”呆子侧头深情地看向铁锤,“我知道很突然,但是,缘分来了,我不想放过。”
“我们哪有缘分……”铁锤刚想问些什么,张开的血盆大口被呆子的食指轻轻堵住。
“嘘~什么都不要说,你只须知道的是,我对你是真心的。”呆子魅惑的大眼睛专注地盯着她,一时让她挪不开视线。
似乎在第一次见时,吴演青这么叫过。一直总是“铁锤铁锤”的叫着,戴瑜都不记得这个如骄阳一样火热明媚的少女原来叫桃花来着。这种细微小事呆子都能记得,看来这两人来电了是真的。
哎?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戴瑜全然没发觉。
在两人旁若无人的深情对望中,戴瑜已经不想搞清楚了,还是和秀才回家吧,看来这么多天的煎熬真是自作多情,白受罪。
戴瑜不用以身相许,不用与小呆子成亲的消息一经传回来,戴老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啊!
一个呆子倒下去,后面还有秀才顶上来,就是没有秀才,大年三十那天家里可是溜溜来了四位非要拜年的,威胁太多了,戴老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一急,他又拿出炕头的曹子糕吃了起来。
陆长烽一早出去未回,听说是城郊发现二十多具尸体。
戴瑜隐约觉得这事和戴家被人夜袭有关,再问戴老爹始末,他一口咬死自己是吓昏过去的,不会什么武功。都当看见那口锅的人眼瞎呢?
院子外还时常会见到人头攒动的影子,多在深夜,不知道是干什么,但一定是冲着戴家来的。戴瑜还是挺害怕戴家再出点什么事的,毕竟现在人员脆弱得不亦乐乎,这才是真真的一家子老弱病残。
直到下午,一个人影偷偷溜进戴家的开放式院落,罪犯被铁锤妹妹当场抓住,那人被一把揪住后衣领,想跑也跑不掉。戴瑜听到声音,出来一看,这人是个穿得破烂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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