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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求放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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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你自己喜欢吃明说不就得了,非得给我起这么个倒霉名字!”
咸靖帝脸一黑,训斥道:“别胡说,这是先帝起的。”
戴瑜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呵!要不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丘之貉!”在咸靖帝快要发怒前,戴瑜欲到外面透透气,刚走两步,她想了想又退回来问,“哎,其实这名字是你娘给我起的吧?”没仇没怨一定不会这么凶残!要不说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玩宫斗跟玩纸牌一样稀松平常的女人。
咸靖帝一挑眉毛:“当然不是,那时庆王妃还未怀你,这名字已经取好了,据说还是你娘从一个灵验的庙宇求来的名字。”
靠,没天理了!和着是被亲娘给坑了!
咸靖帝笑言:“你娘姓玉,与瑜字同音,也许,这也是先皇用来纪念庆王妃的一番心意。”
是啊,少年夫妻,多是真情真爱的,可当一生挚爱成为权利道路上的绊脚石时,他能做的只有将爱人刻在心中,她只能是庆王妃,始终做不了大咸的皇后。
最终,回宫后,戴瑜还是顶着“咸鱼”郡主的封号完成了册封。
戴瑜很不开心。
跟着轿子兜兜转转,可算是进入咸靖帝口中的皇宫。对于戴瑜,只能说这里的建筑和电视里见过的一样宏伟壮观,当然,他们就是把她运横店影视基地了,戴瑜也分不出真伪。
这宫中无太后,皇帝称老大,后宫能数得上的也就是皇后了,所以戴瑜将对面走来的身段婀娜、妆容精致的女子直接定位为皇后,熊爪子握住这美女一阵狂摇:“皇后哈?你好你好你好你好……”
女子被摇得花枝乱颤。咸靖帝早笑得摇头无语了。
“笑话,皇上尚未立后,哪来的皇后?”声起时,戴瑜方才发现,说话的是那位娇俏女子身后的另一位冷艳型美女。她眼角微挑,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这位想必就是皇刚册封的咸瑜郡主吧?”
大姐,请别叫那个让人心碎的封号!
戴瑜还未答音儿,被握了手的女子脸上笑容微不可闻的一僵,转瞬又笑着推辞:“郡主拆煞嫔妾了,”她矮身行礼,又笑道:“皇上勤于政事,后宫主位才这般迟迟悬而未立。”
“所以一向威严的大咸后宫就被人杜撰了?郡主好随意啊!”高冷美女牙尖嘴利。
好浓的火药味!
“好说,我一向随便。不是,随意。”戴瑜随着他们乱搭话。
咸靖帝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一侧身,是他身后的小太监开始展现业务水平的时候了:“这两位是分别的姜贵妃和裘贵妃。”那个冷艳的一定是裘贵妃,跟全世界都得“求”着她似的。
姜贵妃继续陪笑,裘贵妃嘛发现戴瑜是个不好对话的主儿,做沉默状。
一般宫中的设置都是一后,一贵妃,这咸靖帝不立后,却摆出两位贵妃,这不是分明让她们两个斗吗?
接下来的几天,姜贵妃日日到戴瑜所在的咸瑜宫报到,裘贵妃却是再未见面。
每天都有裘贵妃看不惯戴瑜专宠的传闻飘进咸瑜宫的上空,人人议论,比娱乐小报都有受众群体。这帮宫中的女人啊,还是太闲了。
几句话不能伤人,但听多了,总能起到让人坏名声的作用。不过她一皇帝的妹妹,能因为宠爱坏到哪去?无所谓,真是想玩什么花样也不用惧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爷还没玩过宫斗呢!,
结果在第二个礼拜的星期五那天,戴瑜发现自己吃饭的碗里出现了“敌敌畏”同样作用的成分时,她就发现宫斗太好玩了,原来还能这样明目张胆?要是完全没底线不要脸的话,她保证比那妹子放得开、玩得大!
然后,姜贵妃开始三堂会审起戴瑜宫里的宫女太监,戴瑜明显感觉到她的热情。当然,还有两种可能,她不是太闲就是管太宽。然后这么一审,就审到了裘贵妃宫中的人。
在大家都准备看裘贵妃的好戏时,姜贵妃的宫殿却狼烟四起了。没错,是戴瑜亲自点的火,为了火势大又着得好看,她还特意在宫墙外奉献了几坛好酒,飘香四方。
这么一吓,当咸靖帝再审姜贵妃时,基本只能听胡话了。(装疯,据说是一听新来的郡主将她的宫殿给点了,咸靖帝却来先审她,她感觉对手不一般,决定放弃挣扎。)
当天下午,戴瑜就带着酒到裘贵妃处拜访。
裘贵妃见是戴瑜,本不想招惹是非,却看到她不仅人来了,还带了酒,才没将人哄出殿门,只是冷言道:“我从不见客。”转身自己进去了,不过,没关宫门。
戴瑜不在意的随她走进宫殿。
“这酒我送了姜贵妃两坛,想来不能只便宜了她,我便来你这了。”戴瑜命人放下酒坛子,开始自己摆弄,撕纸扒泥全未假手于人,开酒的工作在凤凰居时早练熟了。
闻到酒香,一开始只是冷眼旁观的裘贵妃也忍不住移步凑近,低头嗅了一嗅,叹道:“好酒!”
戴瑜朝她一挤眼:“我在御膳房偷的。”而且是偷了一打儿!
两人双双坐下,各饮了几杯。
本是安静的宫室之内,回响起裘贵妃的声音:“你怎知那事不是我做的?”
戴瑜笑了:“姓姜的演技太差。”
人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规定对谁非要掏心掏肺。从进宫门以来,姜贵妃做了多少事?说了多少话?费了多少心思?这种人说没心计,没谋划才有鬼呢!没想到一试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原来如此。”这样的答案分明没有满足裘贵妃的高段宫斗级别。
见裘贵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戴瑜也想问问她:“这宫里的女人一个个或美或丑,或老或少,哪一个不是拼了命的争宠?你不争,倒是让人匪夷所思。”这“不争”,也是戴瑜评判的理由之一。
“这世上让人不解的事多了,我难不成还要一一解释?”
“说得好!”戴瑜拍手叫好。
“人人都说宫门内只见新人笑,哪闻就人哭。唯一的念想就是等男人来爱自己,太消极了,还不如自已爱自己,一个人关起门来单过来得自在!”袭贵妃举头向明月,心中自有一片天地。
裘贵妃入宫前一直是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老爹是朝中重臣,为了家族荣耀非让她入宫,好吧,入宫了还不是自己过?她从不想争,因为,她心中从未有爱。
“痛快,这才像个正常女人做的事。”戴瑜不知这裘贵妃心中所想,只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21世纪独立女性的典范,真亲切啊!
“那你呢?”裘贵妃看向戴瑜,“哪里不自在,也来这宫中争宠?”
“我这哪叫争宠……”话说一半,戴瑜发现不对劲儿了。
不会吧?这是被误会了。
难怪一进宫就被人虎视眈眈,除之而后快,这是被人当成日后的宠妃来忌惮呢!
也是,“郡主”这称谓,怎么说怎么通啊,可以是表妹,也可以是很多种性质的“妹妹”,就是没人会想到有这么近的血缘关系,直系亲属。欧霸啊,叫你娘的管自己的亲妹当表妹搞进宫中,出问题了吧?你的妃子们差点吃了我!
还不能把这事说破,她只好打着哈哈:“姐们,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来干了这一杯!”戴瑜举杯向贵妃,眼中全是敬佩之意。瞧瞧人家,这妹子活得多坦荡。
裘贵妃几杯下肚,酒意正欢,她媚态十足地摇了摇头:“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再喝!”
戴瑜那个兴奋啊:“哟喝!自己人呐!”
咸靖帝处理了姜贵妃那些烂事后,想找裘贵妃了解下情况,一进宫门就见那个点了半个皇宫的家伙正和自己的爱妃推杯换盏,好不自在。戴瑜嘴里还喊着一些江湖气息浓郁的语言:“朝辞白帝彩云间,半斤八两只等闲。喝!”
咸靖帝一愣,心道:这得整治!不然宫廷中规矩众多,哪容得下这种卑劣习气?然后,就听他的爱妃接道:“草原天高任鸟飞,一个翅膀挂两杯,走,先干四杯!”裘贵妃终于遇上知己了,举杯同乐。
见到这一幕,咸靖帝的下巴快要脱臼了……这是要带坏一宫爱妃的节奏!
作者有话要说:卡宫斗啊卡宫斗,人家真心善良如朵小白花啊,玩不出宫斗这么高智商的东西【摔~
好啦,先这样,让大姨妈来得更凶猛一些吧!

、尉迟,求放过!

美酒佳酿穿肠过,半夜尿倍多。
入夜后,戴瑜尿急,本来都是有人伺候的,她借着醉意喝退一众人等,自己出来转转,刚想在御花园的芍药花团中找地方解决,蹲下不会儿,就听“叮、叮、叮”有节奏的持续性响声。戴瑜抬眼一看,一个宫女打扮的少女正拿着四爪绳索丢向高高的宫墙呢!
“哎,你这么弄……”何时才能上去啊?
本是想提的建议,可戴瑜话没说完,那小宫女一蹿,消失在宫墙之下了。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
放水过后,头脑也清醒许多,戴瑜步伐放缓,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她走回裘贵妃的宫殿,打算回去再战。
就这样,戴瑜和裘贵妃一醉到天亮。
想想要是天天和人吵吵架,动动手,感觉日子过得也相对快一些。戴瑜不屑他们脸色如何难看,要是经她们一闹能出宫了,戴瑜还得买好点心谢谢她。
快拿那个叫宫斗的小贱人砸死我吧!
她想想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可是从那日起,戴瑜发现想在这宫中与人斗一下,已是难上加难。
大家都比着姜贵妃的样子,想来自己更不够分量,只要眼巴巴的看着这位明日“宠妃之星”冉冉升起,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每每看到这种眼神,戴瑜都会不由得心道:宠妃你妹啊!
无人争锋的日子好难熬,也不能天天找裘贵妃去喝酒。真实的情况是,自从那日被咸靖帝撞见醉酒后,裘贵妃天天被翻牌子,她已经连着一个月没正经见过贵妃娘娘的真容了呢~(连大爷的闺蜜都抢,魂淡!)
一天又一天,戴瑜终于挨到了春天的到来,那么春季赶考的日子也即将来到!
是不是说,秀才也马上就要来了呢?
戴瑜那个兴奋啊,考试那天她买通了在宫外做监考管的官员的随身小厮的二大爷的那个尚膳司的打杂小太监,请他帮忙查一查本次赶考的考生中可有一个叫佟鹤鸣的秀才?
开心托人而去,震惊消息而回。
查无此人!
“怎么会没这个人呢?”戴瑜揪住小太监的衣领就要开打,小太监以为她是当自己只拿钱不办事,所以想要回钱来?他手一抖,就把收的银票全掏出来了……
“我要钱干嘛?”戴瑜看他还钱,也确定了他真查了些事,心中更急,“赶考是不是分批的,他下批才到?”
见郡主没有收回钱的意思,小太监也安心许多,透露的实情也更多了:“不敢瞒郡主,从大咸建国开始,这进京赶考每年春季一次,过时不候,哪能分几个批次的?”大咸的赶考与天朝的春季高考颇为相似,都是一年一次,春季进行。
这么一说,戴瑜更慌了。
赶考是为了什么?自是要及第,当状元的。
当状元是为何?那是可以娶戴瑜的唯一途径。
他不来赶考又是何原因?戴瑜想想就心凉……要不说,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佟秀才当真没有遵守约定,没来找她。
“好啊~他敢不来?”戴瑜面上冷冷一笑,她身后的宫女瞬时冷冻一片,“那我就去找他!”
当天一入夜,戴瑜换上件太监服,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朝宫门去了。
中间途径御花园,隐约听到“叮、叮、叮”的声响。黑夜中听来,寂静的御花园中,金属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而且感觉似曾相识。
一行夜间巡逻的侍卫队经过,戴瑜将身形隐入花丛中。
只见一个侍卫察觉:“有人?”
另一个不经摇头:“尚书房的姑娘,又出不去,真是执念不改。”
然后一行人又匆匆走开。
这也行?都不管?
戴瑜瞠大了双眼走了过去。走近后,这一次戴瑜可是把那个小宫女看了个清楚。
娇小的身型上套着一件略大的宫女装,头上两只双平髻随身子上下蹦蹦跳跳的,她背对着戴瑜,全然不知道自己丢绳索的样子落在了别人眼中。
戴瑜双手环胸,想看这个小宫女多久能发现她。
谁知这丫头毅力惊人,洞察力却迟钝,戴瑜在她身后站得都快石化了,她也不曾发现。戴瑜甚至有点怀疑,这位宫女大姐不是真的想出宫,而是每天在宫墙这边丢个绳索一千下,是来锻炼身体的!
“我说,要不你先停停?”戴瑜的声音刚一响起,只见那个宫女头也不回,向一侧飞身一跃,如那晚一般眼看就要蹿入草丛之中。
戴瑜是谁啊?她一个弯腰,水中捞月,将宫女拦腰接住,抱在怀中。
“啊!放手!”小丫头挣扎间一看是个太监,心中恶心,“你个死阉人,还不快放开本小姐!”
自打进宫以来,说自己是奴才的宫女见多了,自称小姐的宫女还是第一回见。戴瑜嘴角上提,盯着这个一双眼睛溜圆,长得呆萌呆萌的小姑娘,玩味地问她:“哟,小姐,那你是哪家的小姐啊?”
“吏部尚书就是我爹!”小宫女一脸骄傲。
“太上皇还是我爹呢!”戴瑜对这些官职的大小是听不出来的,只知道,你拼爹输了。
“怎么这样,你信口开河!”小宫女自是不信,只当戴瑜胡诌。
“爱信不信,反正你说的我也不全信。”戴瑜放开这丫头,去捡掉在地上的绳索,对她问道:“这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当然是我做的。”小宫女看这小太监开始转意注意力,说明被她爹的职位给震慑住了,她也放松下来:“漂亮吧?我还在绳子上打了如意扣呢!”
“你打中国结也没用,绣花枕头不中用!给你看我的。”戴瑜从自己的包裹中掏出一条水管粗细的绳索,握在手中犹如一条蟒蛇。但绳子粗细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看到这个头了没?你再看你的?谁允许你弄个鸡爪子就出来翻墙的?”
“我……”本想狡辩,可她一看自己的就是不如戴瑜的虎实呢,如果说,她做的是鸡爪子,戴瑜那个可以称为鹰爪了,强劲有韧性的质地,顶头的抓合力也不一般。
戴瑜自是不会告诉她,自己这条也是顺来的,咸靖帝的练功房可是什么都有,不拿也是浪费。
“你丢它时手法也不对,要使巧劲儿,像这样……”说着,戴瑜手使巧劲,只是轻轻一抛,那条绳索便牢牢地倒挂在宫墙之上。
这样一来,小宫女的眼神都亮了。
从得知母亲病重的消息后,她每日来投,少说也有上万次。许是老天嫌她心不诚,竟然一次不成功,现在出宫的路就摆在她眼前,竟有些不可置信,好不真实。她没想到在最绝望之时会有人出手相助。那一刻,她眼中的公公突然高大了许多,不似宫中常见的那些阴柔腌臜货。
“大恩不言谢,在下……尉迟良岫,若公公以后有何难处,可到尚书府来找我。”说着,小宫女从袖子中掏出一条绣有芍药的帕子递给戴瑜。
冒然收女孩子的手帕本就是件冒险的事情,可戴瑜天生粗神经,却未察觉这丫头话里头的意思。想着自己反正也是要出宫的,收了帕子,便笑回:“好说好说,在下戴瑜,那咱回头见。”说着,戴瑜先顺着绳索爬出宫墙。
尉迟良岫敛去双眸中那丝恻隐,果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不然,怎会送进宫来断了命根子?不然,怎么会起名叫做“带鱼”?这家连“带鱼”都吃不起了呀?
千言万语,只道相见恨晚。
“公公!”尉迟良岫在墙下仰望戴瑜。
“啊?你叫我?”戴瑜一腿跨在宫墙之外,停住身形,俯身看她。
“公公,可否下来拉我一把?”
戴瑜见她十五、六的稚嫩小脸上满是期待,一时心软,只得跳下墙来扶她。这时,周遭突然灯火通明,一群官兵围了上来……
尉迟良岫望着眼前的人,直往戴瑜身后藏:“公……公公,我们这是被发现了吗?”
戴瑜望天:“你说呢?”
哎,要不说,古代女人就是麻烦。
之后,戴瑜以为这事会被她老哥狠狠训一顿,巧的是,咸靖帝还着裘贵妃出宫视察赶考学子的考题,两天未回宫了。
所以,没人敢对正得胜宠的咸瑜郡主动手。
再所以,第二天,戴瑜以同样的装备,又来到了宫墙前。
这时另一个身影也出现在她的身边。
“哟?尚书小姐,你又来了?”戴瑜惊讶。她没事正常,这位也没事,这事就有意思了。
“我就说嘛,有我爹在,一准没事,你看,因为我的关系,公公也没事了。”尉迟良岫安慰似的拍拍戴瑜的肩膀,那是相当自豪自己的尚书爹爹。
脸真大!
但一细想便可知其中缘由,自己是没人敢惹的主儿,那么与她一同出宫的宫女,有人敢罚吗?
总之,他们两人再一次准备一同出宫。
知道是同道中人,小宫女也没什么拘谨,在道出自己是因为母亲病重才要出宫探望后,尉迟良岫便问起戴瑜:“还没问过公公,是为何事出宫?”
戴瑜边拴绳索,边答:“我男人在外面,我得出去看看。”
男人……尉迟良岫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若干种颜色。她咽了口口水给干涸的嗓子眼儿做润滑,道:“公公原来你是……真是冒犯。”
想起秀才,戴瑜不觉脸上染上一抹笑意:“没事,我男人学问可好了,这回上京赶考的考生中应该有他。”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妖媚公公VS妙笔生花绝色书生状元郎!
“公公好福气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本来应该给这对CP点一百个赞的,可是一向八卦的尉迟良岫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心脏那一块,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尉迟良岫是为戴瑜婚事上占队的有利支持者。
后面还有一些感情上的小作用。
******
刚忘记放人设了,今天一定要放上来。
戴瑜踏雪寻梅图,也是她第一次穿女装见秀才时的装扮。


、出宫,求放过!

戴瑜出宫后就和尉迟良岫分开了。
她现在只想搞清楚秀才到底来没来赶考,所以趁夜,戴瑜潜进了考试所设的府邸。
夜黑风高,天幕下那是一座气派又略显森严庞大建筑,犹如王府一般。里外灯火通明,证明考试持续到入夜。一眼望去,四周均有官兵把守。
戴瑜想得挺好,走近、翻墙、进入考场、寻找秀才一气呵成,可只进行了一步,刚出现在对面的街上站了那么一下下,就被官兵连拉带拽的给五花大绑了……
“那个,大哥,我什么也没干,你抓我干嘛?”她真的只是站对面看了看,都没走过去啊!
“宵禁了,你不知道?”兵大爷手脚麻利,几下就把戴瑜绑成了个粽子,一看装扮是个太监,又道:“身为一个太监,你鬼鬼祟祟,要进不进的,心中必定有鬼!”
靠!不进去还错了!
“再说了,国考期间,竟然有人在这儿附近徘徊,不管你,明天被绑的就是我们了!”兵大爷说得豪迈,手上动作丝毫不减。戴瑜那个气啊,咸靖帝你这个变态,这是什么蛇精病规定。
“等等!我真是来送信的,我认识你们这里的头!”戴瑜打算赌一赌,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牢头儿不在。”兵爷貌似听错了。
“不是牢头儿的头儿!”戴瑜又道:“再大的头儿!”
“你是说我们大人?不用着急,明天一早自会提你审问!”
大人?哪个大人?八成不会认识她,再给关起来就坏了,“你们大人职位太低,我想问问咸靖帝在不在?”
兵大爷一听,顿时停了脚步,犹豫片刻,对他身后的人说道:“不行,这个小太监疯了,送大人那里还不得挨骂?直接关牢房吧!”
得,看来秀才还没找着,她得先进大牢里坐坐了……
一路走得垂头丧气,戴瑜以为今天又要再入一回狱,却被迎面的传来的一声吓住:“你怎么才来?娘娘都等急了!”
兵爷一愣,戴瑜也是一愣。
说话的是个俏丫头,她一身宫女装,将戴瑜和兵爷拦住。
随后,戴瑜又被两伙人交接,送进了一间装潢上呈的房间。
软香绫罗,鲜花装扮,一屋靡靡之态。戴瑜心中叹气,他奶奶的,真是命运堪忧啊,有种要接客的即视感,下面是不是得出来个妈妈桑才对啊?
正在心中喷翔,只听加了蜜的小声音远远飘来:“你个小妖精,怎么才来啊?”
戴瑜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妖精?”戴瑜开起自救模式,“你特么什么审美观?你会看美女吗?我告诉你,这看美女得分层次,近了看脸,面前低头看胸,离开看臀曲线,走远了看腿直不直,所谓正面看胸背面看腿。你看大爷是有胸啊还是有屁股?哪点像妖精?”
“噗!”对方笑喷了出来,接着,戴瑜就看裘贵妃笑得扭曲的小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裘……你奶奶个‘裘’!怎么是你?”戴瑜刚刚真以为要被强奸了,和着被真“妖精”给整蛊了!
“怎么不能是我?啊,不行,笑得肚子痛……”裘贵妃倒在戴瑜对面的椅子上,依旧笑得前仰后合,难以自持。
“别笑了,还不给我松绑?再笑你妆都脱了!”
“脱呗!”裘贵妃突然表情一滞,随即又冷笑着一边命人帮戴瑜松绑,一边说道:“脱光了都不怕,反正又没人看?”
“我哥不在?”这消息令戴瑜惊讶。
“哥?哦,你说皇上啊?昨天到这边后,就外出未归了。”
“外出了!”这个戴瑜没想到。
其实裘贵妃最近时常被皇上招幸全是幌子。运气好,可以一起下下棋,品品茶,有时被接到皇上的寝宫不过也是空坐一晚,她也一度怀疑皇上更喜龙阳,不近女色。
这等消息出口,戴瑜面色顿时难看起来。裘贵妃也笑了:“看你紧张的样子,许是不喜我,你不必扮这般苦楚给我看,他不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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