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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求放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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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该死的民愤,戴瑜可不干了:“你们还有意思指指点点?看一群恶霸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好意思变身围观群众吗?你们好意思小手指都不动事后还说风凉话吗?”正蹲在地上默默捡书本的人听后身子一僵,背影如遭雷劈……
看一群恶霸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姑娘……
娘……
戴瑜说得激情澎湃血脉喷涨不管它事,她一时心生怜悯,上前一把架起地上那狼狈的人儿,咦~她身高直逼一米七,这姑娘似是比她还要高上半头,此等身高的女子可不多见,一时感同身受地关怀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人又是一愣,随后只听一个腼腆的男子声音在她耳畔骤然响起:“……多谢。”
这么响亮的男声一出,连戴瑜自己都不淡定了,而是转为深深的蛋疼。
那人随着她的手劲刚立起个来,戴瑜一惊,手上力道了松五成,只见那人儿脚下一滑又坐回地上。这一下可摔得不清,竟半天没爬起来……
“看他那腿脚,难怪让人看成姑娘。”听到周围人的非议,戴瑜又明白了,这是看不起贫苦人民!她忙往回造不:“啊,常言道:世事多磨砺;寒风吹劲弓!你们做人要厚道,这位仁兄也算是身残志坚好男儿,谁还没点难处?”
这位仁兄也算是身残志坚好男儿……
身残志坚好男儿……
身残志坚……
残……
……男子只感胸前又一刀,血液翻滚差点当场逆流成河!
戴瑜暗赞这回把对脉了。看这人腿脚不好,八成也做不了正常人的营生,还一直被恶霸欺凌,心中就是一阵不快。想想前一世这种事情看得多了,连只流浪猫没称霸三、五条大街平趟周边的狗窝也休想过一天安生日子啊!人生下来便分三六九等,无论如何标榜公平公正的世界,都逃脱不开命运的恶意捉弄。戴瑜前世在体校时,年年都有国家队的选拔赛,单拿武术部来说,一年不知有多少孩子投身其中,外算各地知名掌门的外送学员空降,领导孩子插队的,土豪找教练送来的关系户,想上场基本遥遥无期,过两年你的黄金期一过,自己都不想再耽搁赶紧转行。
一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戴瑜便是愤慨难当,她心酸的看向那略显单薄的身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们不要小看了要饭的,要饭也是付出劳动了!劳动人民才是最光荣的!”说罢,戴瑜突感后背发凉,一双凄楚的眸子如一束X光射向她!
谁要饭!
谁要饭了?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个要饭的?我是端着破碗敲筷子了还是爬您脚底求赏钱了?不就是衣服被撕得破烂了点,摊子被人砸了吗?您至于这么埋汰人吗?那是摊子啊摊子,您真的木有看出来吗?
柔弱的男子委屈极了,泪中已饱含泪水,看在戴瑜眼中格外动人,她心道,哎玛这姑娘眼神好动人啊,不对,是这大兄弟太好看了。“没事兄弟,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我说风雨中,那些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那个,你坚强点,别往心里去!”艾玛一不小心歌词出来了!无所谓啦,你看这眼神,这表情,重点是,当乞丐也要坚贞不屈!
而对方差点一头撞死。某人心中在咆哮:啊啊啊啊~士可杀不可辱!
一个真乞丐看不过去了,小家伙也就到戴瑜腰那么高,穿得破败,泥污的脸上堆满了坏笑,他欠扁地向戴瑜介绍佟秀才的生平事迹:“你什么眼神啊?人家是秀才,你呀一看就是外乡来的。佟秀才可是凤凰镇的名人,那是考科举永不举啊!外号就叫佟不举!”
佟不举……不举!
噗,戴瑜不厚道的笑喷了。
不仅戴瑜笑了,围观的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全笑了!秀才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她想收,没忍住又笑了半天。
佟秀才后背又中一招,戴瑜补刀成功。
笑过之后,戴瑜才反应过来,听他们这么说,这人不仅不是要饭的,还是个秀才。她不了解这里人有多尊重读书人,也不清楚秀才是个什么等级,想着电视上古装剧的情节,她感觉秀才在古代应该也算个知识分子了。这么说,她把一圣贤的读书人当乞丐看,确实有点过分了,难怪刚才佟秀才整个人都不好了。戴瑜一时面上过不去,只好口头上挺一挺这秀才。
戴瑜道:“那又怎么样?科举没过很正常,考上个……”她在心中掂量,既然这佟秀才外号叫佟不举,看来不能往少处说,一两回一定不够彰显他智商的。她顿了一顿继续道:“考上个三、四回不过很正常的嘛!”
只听哗啦一声,佟秀才手中刚捡起的的笔纸书籍又掉了一地,他哀怨地侧过头,用有气无力地蚊子音说道:“小生不才,去年是第六回……”
戴瑜吃惊之余,只好以眼神表达歉意:啊哦,不对住了老兄,又让你膝盖中箭了。什么考试六回也应该过了,考研还是考公务员神玛的真心看脑洞大小的,秀才,你行不行啊?
秀才一转头,就泪奔了……
要说呢,这佟秀才也是个可怜人。
佟秀才名为佟鹤鸣,凤凰镇人氏。佟家在凤凰镇也算是望族,祖上出过连中三第的美事,因此代代以考科举为己任,他祖父、父亲,一直到他这辈,硬着头皮一生寒窗苦读非考个状元回来振兴家族,谁知文曲星长年休产假就没多扫佟家的祖坟一眼,后来佟家逐渐人丁稀少,到了佟鹤鸣这一代更是家道中落,整个佟家就剩下他一人。如今佟秀才靠几间祖产勉强度日,他又无心从事科举以外的工作,只一心光宗耀祖,报效朝廷。
平日里穿衣吃饭还是小钱,紧一紧裤腰带就过去了,主要是上京的路费,打点官员的银子一直没有着落,故佟秀才这才支起了小摊为人写信留书赚点零钱。
你受身世逼迫做出的无奈之举,总有那觉得自己更可怜之人认为你的所作所为是在拉仇恨!
比如乌眼青那厮。
乌眼青姓吴,叫吴演青,是镇上有名的大户少爷,代名词就两个字:土豪。可古人最不耻的就是从商。不像现在都争着跟土豪做朋友,商人自古没地位,士农工商,看排列就知道古人的想法了。
所谓温饱知淫欲,咳……是生活好了求上进,自从吴老爷变身土豪了,他就琢磨着如何重振门楣。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如果吴家能出个状元,那岂不是从一飞冲天了?看谁还敢小看他们吴家!小看了他这个赤脚商人!
刚好镇上最出名的书香门弟佟家的孩子与吴家小儿年龄相近,吴演青从小时候起万事都以佟鹤鸣马首是瞻。佟公子读什么书请的哪家的先生,吴家后脚就去劫胡抢师父;佟公子最近用的哪家的文房四宝,吴家下午带着银子就去买人家铺子;再到后来衍生成佟公子吃什么,他便吃什么;用多大马桶,吴家少爷也得一模一样,连袜套鞋码全都不敢有二……怎奈吴兄不着掉,天生不是读书的料。
这种“你看别人家的孩子比你好”事实深深地伤害了吴演青,更何况他处处不如人,长此以往他感觉自己一直活在佟公子的阴影之下,痛苦异长!直至佟公子无疑的变为佟秀才,吴演青陡然的扭曲成了变态!
吴演青开始隔三差五便到佟秀才的书信摊子上写封信,找找麻烦。有错别字啦,会错意写错句子啦,耽误事损失大啦,就算落个标点都能打一顿!
当然,这些也是小乞丐和戴瑜说的,都是后话了。
这本是个略带伤感的《论第二代教育失败》伦理剧,可在戴瑜眼中简直是基情满满。竹马竹马神马的不好这么明显吧?相爱相杀神马的这是在秀恩爱吗?
文艺二苏点的呢,可以叫《竹马,再爱我一次》,猥琐一些的呢也可叫《柔软小受养成时》,诱人邪魅版本《朕吃不吃,你都在碗里》,古典狂霸屌炸天文名的就叫《吞骨凌虐不夜天》,丧心病狂的大可直接叫《霸王的弓硬不硬》!
吴演青啊吴演青,你怎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那颗傲娇愚蠢的心,佟贤弟才是你的真爱啊!消磨掉一颗真心的代价,许是当我蓦然回首时,你已心在他处,身在异乡……我惜错你倾心付出的绝美年华,你伤害在我期盼相守的纯真时代,虐心虐身版2。0双份加量不加价!
开玩笑,话说开头就虐到骨子里的耽美文后面应该相当甜宠的啦~
作者有话要说:秀才,额身娇体弱易推到的秀才啊……
十块钱一斤啊喂~
、群穿,求放过!
天至傍晚,阴转多云。
由于糖葫芦事件,戴瑜在村子中兜了好大一个圈子才回到家中,没完成王奶奶的任务绝对不能靠近玉米地!开玩笑,随时会有绳命危险的好吧?
扫帚啊,腊肠啊,求放过……
小心翼翼又担惊受怕,这一路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艾玛这是回自己家吗?偷地雷都没这么累的!
好不容易蹿回自家院前,当然,现在戴家是开放式院落设计,三面环墙隔音效果非常不好,直面菜地小路,视野宽敞明亮,你观景致,别人观你,坐拥270度全方位立体观景,真正做到,佛在心中坐,小偷随便来!
这不,戴瑜一到家,发现不仅没丢东西(喂,戴家还有什么好偷的吗?),水井旁反到多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竹篮子,掀开麻布,竟看到一篮子新鲜的苹果,大小各异,那是水灵灵的诱人。戴瑜在外跑了一天,又干又渴,拿起个果子先啃上一口,清甜的果汁立刻充满口腔。
哎~小偷都看不下去了!八成人家是看戴家太可怜了,没吃没喝,老弱病残,就没好意思偷,还留下点吃的。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啊!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的现实版本!戴瑜感恩的点点头。
戴瑜挎着篮子四下张望,周围不见一个人影,虽然他家少了四分之一的院墙,但按远近距离分应该是给戴家的,话说领海宽度12海里以内都算我国领土,水井边也应该是我家管辖范围,所以戴瑜欣然接受了苹果,当然她此时已经吃了一个了。
可是……可是苹果也不扛饿啊……
她在篮子里一通拨拉,真希望能看到点别的吃食,找出块山芋玉米什么的也好啊!哎?还真让她发现一个蓝布包,布包压在苹果下面,打开一看竟是几个熟鸡蛋,数数一共六个,这可是好东西!
和正屋里的老爹打过招呼,戴瑜便一身投入火房。鸡蛋握在手里已经不温了,她先打了桶井水注入大锅中,学着老爹的架势将火升起,待水开了,将鸡蛋放进去,滚水一烫便热乎乎的可以入口了。
端着盛了热鸡蛋的大海碗进正屋,两个孩子已经昏昏欲睡了,戴老爹也在床头打起了盹,这一定不是饱了食困,初步可以断定为饿了发呆。
戴瑜招呼起三人,也顾不上坐到瘸了腿的桌子旁,坐在床头将碗一放便开饭了。人手一个热呼呼的鸡蛋,边剥皮边吃,孩子们脸上笑嘻嘻的,一个个的算上戴老爹腮帮子都鼓鼓的,吃得跟个仓鼠似的。有时鸡蛋皮上粘块蛋清也不舍得扔,还要放入嘴中将残留的鸡蛋舔舐干净。
戴瑜不禁感叹,从未想过吃次鸡蛋这么难。
穿来三天了,虽是麻烦多多,但温馨也不少,戴瑜感觉自己的责任越来越大,人人都有一双手,她也许可以撑起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一夜睡得香甜。
这回,她起得更早了,没如愿买到糖葫芦的戴瑜只好第二天再跑一趟凤凰镇。
到达时,镇子上人还不多,烟柳小桥的景致,小镇的清新样貌一时让人心旷神怡。顾不上身边事物,戴瑜一路疾步走到土地庙,看今天谁敢砸糖葫芦的摊子!她从大老远就往那边瞅,今日土地庙前倒是无人闹事,可是卖糖葫芦的小哥跟本没出摊……
来太早了咩?
戴瑜失望的在土地庙前的空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是恩公吧?” 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转身一看,靠,还真是昨日相救的那个佟秀才!那人如沐春风般的笑意在脸上绽开。
不似昨日一身污衣乱发狼狈不堪,退去悲凉哀怨之感,一头青丝以一条的儒巾利落的系于头顶,白衣飘飘书卷气,这人一颦一笑颇为儒雅,身背竹楼向她翩翩走来。可直面眼前人时却让戴瑜一愣,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人竟然长了一张如此相似的脸!
“真的是恩公,昨日失礼了,还未曾向恩公正式道谢!”说着,那人朝戴瑜躬身行礼。
“明明!”戴瑜失声叫了出来。
“呃……”佟秀才未想到才第二次见面的人会直呼他的乳名,脸上莫名一红,腼腆道:“恩公怎知小生的乳名的?”
戴瑜咬牙切齿的点点头:我就说吧,就是他一定错不了!
安吉明,戴瑜前世的冤家。若不是他在戴瑜比赛上场前拒绝了她的表白,说得绝情绝意,有理有据,啊呸!要是不是这个小白脸,今天她怎么会穿到这么个鬼地方来?
起因要从小时候说起。
戴瑜呢,从小的玩伴就是明明啦,明明小朋友五岁前很萌很萌的。她从上幼儿园起就和明明同班,同校车,同写作业,连吃饭都要懒在戴家,偶尔还要同睡,戴家一直以为多了个便宜儿子。可自从戴瑜父母离婚后,明明的妈妈就不让他们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他们再次遇上是在戴瑜入体校的第8年,明明同学考上了体校街对面的艺术学院学习表演,还没毕业就开始在各大T台崭露头角,没事去个外国的时装周亮亮相。发现他们只有一街相隔时,戴瑜简直开心疯了,这是上天恩赐的重逢机会吧?这是再续前缘的大好时机吧?这是达到人生顶峰迎娶白富美的人生写照吧!康昂,卑鄙~
好吧,戴瑜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了明明的电话,在她散打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前终于打过去表白心意,谁知人家不仅早忘了她是谁,一听她介绍自己是个打擂台的那货笑得气都喘不均了,还没过一个标准的通话时间直接否定终身……也就是那个晚上戴瑜在比赛场上出事了,一醒来人已在另一个时空。
老天啊,我就知道你待我不薄,怕我一个人穿过来寂寞,让那个小白脸一快穿来陪大爷吃苦,天上的众神么么哒~
等等!
作者君,你这样安排,是不是要告诉我下面该是虐死渣男的情节了?
戴瑜邪魅狂狷地朝佟秀才笑了笑,笑得他汗毛竖起。
“明明,你也有今天!”
“呃?”佟秀才不明所意地恭敬回道:“戴二爷,你这是何意?”
装,装,装,你接着装。人都到了,还不承认?看我怎么揪出你的狐狸尾巴来!戴瑜上前,接过他背后的竹楼,皮笑肉不笑:“别叫二爷,叫大爷,你大爷!”
佟秀才一听,哦,不让叫二爷,要叫戴爷,行,记住了。他认真地点点头:“戴爷,在下还未介绍,小生佟鹤鸣,昨日承蒙戴爷相助,大恩不言谢……”
“怎么着?你想还?要不以身相许?”戴瑜笑得佟秀才脊背发凉,生生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戴瑜不过用话一试,才没想过他会这么容易承认。戴瑜手臂往他肩上一揽,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就装吧,有本事走红毯参加颁奖典礼去?瞧这精湛的演技,要不我给你颁影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恐怕要一辈子怀才不遇了。
佟秀才身子被戴瑜拉住不得远走,头却是向外躲的,心中早已暴走!我没听错吧?恩公啊恩公,你这是肿么了?子曰:君子坦荡荡,断袖长戚戚。此乃不良爱好啊亲!总之,他很难消化恩公话中之意,为难地眨眨眼,“这……这小生恐怕……恐怕……戴爷您乃有为壮士,不要说笑了……”
“瞧你吓得,大爷还不稀罕呢!”戴瑜一把推开惶恐不安的秀才,向前走了两步,“想谢我还不容易!”微微侧过头,余光扫到不寒而栗的佟秀才。
“是……是,您请说?”
“迟钝啊,这都快晌午了,你就不请我吃饭?”
“啊?”吃饭啊?人都求你一命了,请客是应当的。秀才懵懂地点点头:“好,那请壮士赏脸……”他一拱手,心道,只要不让以身相许,这恩怎么报都行。
壮士……
戴瑜被这两个字雷到。
和着我就是个壮士?
你才是壮士,你丫住的全街道都是壮士!
戴瑜瞪了秀才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厚重的棉衣,肚子高耸的比胸脯都高,粗壮有力的大腿,露脚豆的破草鞋,那个……是壮了点。
佟秀才以为过关了,笑着一挥手,“请吧,壮士!”
她心道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咱俩慢慢玩,看我今天不宰死你!咩哈哈哈哈~
吃饭地点不由秀才带路,戴瑜早看好了凤凰镇上最大的酒馆凤凰居。
店内一早人不多,看有人进来,打着哈欠的店小二一脸“嘿,来俩逗货”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们,“客观,随便坐!”空荡荡的酒馆里,座位任君选择。话说,在这小地方,谁吃个早点去酒楼?
刚一落座,就见一个三十岁左右妆饰妖艳的女人从楼上款款走下来:“哟,这不是佟秀才嘛?”人未到,声先至,声音直贯店门口。
“柳掌柜,有礼了。”秀才一揖,说得恭敬。
“佟秀才这么早就来了,今天还是老规矩?”柳老板眉眼妩媚,走到两人身前,一点都不客气:“还是两碗清汤阳春面?不加肉不加菜不加蛋?”
什么都不加?那也不加面得了!佟秀才啊,你倒底有多抠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好赞,买到蛋塔了,好香滑!o(∩_∩)o
、馅饼,求放过!
柳凤卿也真不给佟秀才面子,几句话一出佟秀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她本身也不是个坏脾气的主,不过是嘴欠心活,喜欢调侃客人,尤其像佟秀才这种自称文人墨客,明明兜里没几个钱,还非要遵循君子远庖厨的穷书生。
话说当年,她家夫君和小妖精跑了后,大家以为一个妇道人家自己必定过不下去要回娘家受气的,她还不是硬抗下了凤凰居的买卖,如今做得风生水起?
谁敢小看女子,她便小看了谁去。
柳老板重整笑颜再问两人要点些什么。佟秀才腼腆,只道全听身边这位的。
“不知这位客官怎么称呼?”柳老板眼尾悄悄上扫,打量起秀才身边这位,长相秀气,身材却是强壮魁梧得很的小哥,她一时笑得暧昧难掩。
“我叫戴瑜!”
“带鱼……”
好凶残的名字!
顷刻间,似是带有浓郁的大海气息的东南亚海风狂卷而来,掠过柳老板的秀发。她仿佛看到艳阳西下,在金色的海岸线上,一艘渔船乘风破浪,船上的人儿有着健壮黝黑的小麦色肌肤,强劲有力的臂弯正在摇动着船桨,身后不时传来嘹亮悠长的号子声……咳,看来这人家是世代海里打鱼的,难怪身才这么好,她不由得又多看了戴瑜几眼,跟厨房的阿喵见了晾在竹竿上的咸带鱼一般,眼神勾人。
YY时间一过,柳老板长咳一声才算拉回了神,恢复一副商人嘴脸,她精明的看向桌前端坐的两位客官,进入正题:“我凤凰居的美食不说网罗天下百味,也可称得上珍馐佳肴数不胜数,两位点什么菜,可想好了?”
再次提起点菜,佟秀才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颤抖的牙关“的的”作响。
这是不让她点啊,还是不让她点呢?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点菜啊?戴瑜决定视而不见,启口就说:“那个,给我来一桌……”刚要点,只感身边人突得双手握拳,宽大的衣袖下刚好露出他紧攥的手指,关节已是发白发青。
戴瑜一抹额头,心道休想赚同情分!
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大爷该点什么就点什么,想吃哪样一个都不会少!
“我要……”
心里正活动着,却侧眼刚好看到佟不举先桑因怕菜价太高惊呼起来而紧紧抿起的嘴唇,那是一片苍白无血色,贫血又肾亏,谁遇上都想喂他俩乌鸡白凤丸,外加几盒太太口服液呀!
“……来两碗阳春面。”败给他了!说真的,让人这般为难,戴瑜心里过意不去。
这般,佟秀才也才算松了一口气。
看他这架势,戴瑜一直不松口,他能活活憋死自己!靠,至于吗?一顿饭而已!可菜这么点她可亏大了,“不过话说回来,不举兄,我那碗阳春面得加肉加蛋加菜!”
“一定一定。”第一次发现佟秀才眼睛会放光,亮晶晶的,真像语文课本上写的那样,是一双照进天上繁星的眸子。
加了再多的配料,依然是碗清汤面,但对于连续几天以山芋苹果等非正常正餐食物果腹的戴瑜来说,这已经算是吃到正常的饭食了,她表示非常欣慰。但想起家中的那三位嗷嗷待哺的同胞,她这碗面又吃得不那么轻松了。
“等等!”戴瑜突然叫住欲走的老板娘,佟秀才也为之一愣。她看着从佟秀才身后路过的小二手上的托盘,连忙喊道:“那个我也要吃!”
顺着戴瑜的眼光,佟秀才看到那托盘中罗列着三张烙得金黄酥脆的牛肉馅饼,热乎乎的应该是刚出锅,还打着油响,走过之处皆香气四溢,处处留香,那味道弥散在空气中久久挥散不去,让看到的闻到的都是欲罢不能啊!
被戴瑜这么一指,路过的店小二也愣住了,心道,这位客官倒是会吃,凤凰居中最拿手的除了各式精美的菜肴,再就是这独门秘方的牛肉馅饼了。
“给我打包!快点啊!”戴瑜说完,继续低头大口胡罗面。
“打包?”小二不明所以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表示胃酸不够不能消化。
戴瑜一扬手:“就是说……我要包好了带走。”
看到那盘馅饼,佟秀才的脸立刻就垮了,“什么?你要馅饼!啊!你真的要馅饼?”
戴瑜一脸嫌弃:“我说我要馅饼!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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