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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求放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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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脱成这样了,戴瑜寻思总算能说明白了吧?谁知小白菜笑得讽刺:“我看不见。”
戴瑜低头一看,妈蛋自己胸前简直一马平川……
卧槽,非要被发育不良害死不可!好歹也18岁了,求你多少长点肉吧,哪怕是旺仔小馒头。现长是来不及了,平胸不是病,但她打算以后得治。
胸不行,那只有……
“难倒要大爷脱裤衩你才相信吗?”戴瑜拼了!
“别费力气了,我看不见。”小白菜笑得自然,放在戴瑜眼中那就是狡猾可恶了。
TMD,还要老子怎么着?就是不脱不信喽!
“好,我这就脱给你看!”说时迟那时快,戴瑜说脱就脱,开解裤带,却听小白菜轻声一叹,幽幽说道:“我一瞎子,哪里看得到?”
“别来那个,你瞎子就看不到?少骗我……啊?你是瞎……那你不早说?”戴瑜一时感觉血液倒流,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看就要暴走!
“王大娘没告诉过你,我小白菜生来就是一个盲女?”
“没提啊!王奶奶可是半个字没和我提呀!啊~何着你是在逗我哈?”戴瑜算是明白了,她就是脱得只剩根头绳,对面举刀那瞎女人也分不出她是男是女呀!这都瞎折腾嘛呢?“算了,爱切哪儿就切哪儿吧,信不信随你,大爷还不伺候了!”
“我信,你是女人。”小白菜稳稳将刀撂在桌上,往身边的炕头一坐,突然笑了起来:“刚刚是我急疯了,早该听了出你是女的了。”
盲人的耳朵总是比一般人灵敏,而生下来便眼盲的小白菜在这方面更是多出几分。她可凭脚步声辨别男女老幼,正常伤残。刚刚门外有人潜进院子时她已有警觉,后把这人与戴瑜的脚步搞混,才一时乱了方寸。
戴瑜走的是门,那人跳得是房。
要问小白菜是怎么知道的,呵呵,戴瑜的脚上现在还散发着浓郁的狗屎味儿呢!
高人哪!戴瑜不禁感叹。不过高不高与她何干?“那行,大姐,话我也带到了,我这就……”戴瑜刚想道别,突然听到门外有人低语:“哎呀,门口怎么有一摊狗屎啊!谁家的狗这么缺德?”
哈哈,又有人中招了!戴瑜还在幸灾乐祸,突然听这脚步声由远及近,说着进了院子,这是有人来了。
一开始戴瑜也没什么感觉,没过两秒,她和小白菜都醒悟过来:靠,姐还没穿衣服呢!
这时候如果被人冲进来看到现在的情景,结果可能多种:
一来,她被人识破女儿身,从此再也不能以戴老二的身份替人工作,为戴家还账;
二来,她是男人,与小白菜苟合,被人捉奸,她可不想再脱一回衣服证明自己是个女的;
当然还有第三中可能,虽然这个一般人不会想到,但也非并不存在,那就是她们在玩古代版拉拉百合蕾丝边。
好吧,哪一种她都不想认。
主要是玩不起啊亲!
小白菜也不在乎同在屋内的戴瑜,麻利地甩掉白巾,趴在地上四处找衣服,而戴瑜哪里顾得上穿衣?她两步冲向大门,果断反锁门闩。不料手抖,一急闩木径直落在地上。她只得机智地以全身的重量倚靠在门板上,边回应外面的问题边往身上胡乱地套衣服。
“有人吗?快点开门!”叫门的是个男人,声音低沉又不失粗犷豪迈感。
“等……等一下,这就来!”
手忙脚乱间,两人终于把自己拾罗整齐,戴瑜退后亮出大门的位置,让小白菜顶上:“来了来了。”由小白菜开门并迎进门外的男人,她如换脸般一时笑得恭顺温婉:“陆大人好。”
这位陆大人是谁?那是凤凰镇上的捕头,名叫陆长烽。官帽官服,官家气派尽显,一双剑眉利目,将整个人衬托得英气十足。
从一进屋就闪现着柯南光环的捕头陆长烽几步进屋,眼睛在房里转了个圈,再看小白菜衣衫倒算整齐。这头发嘛?就凌乱不堪了。瞧,下巴上还在滴水珠,这是做戏给他看呢!想到这,他目光深藏不露,盘查道:“让在下等了这么久,白娘子在房内做何事啊?”
小白菜没想到官家人会来,木然地看了眼身后的木桶:“在洗澡。”
戴瑜一捂后脑勺,心道:大姐啊,我还在屋里呢!两人个洗啊?真要坐实百合吗?
求智商君拯救啊……
、神烦,求放过!
“白娘子,好情趣啊?”陆捕头果然笑得分外邪恶,他看向一身男装的戴瑜。戴瑜心道:这回完了,人家一定不会想歪了,直接给整奸情那范畴去了……
小白菜稍一迟疑,戴瑜马上嘴快补上:“在洗枣,洗大枣!”
“哦?”陆捕头一脸欠扁地流露出不信任的神情。
小白菜已然吓呆了,揪心地望着戴瑜,心想哪里去找大枣啊?
戴瑜可不是信口胡说的,她拿起门边的篮子,一手掀起盖在上面的蓝花布,一颗颗红润饱满的枣子躺在篮子里分外诱人。
这还要多亏了铁锤妹妹今早送她的这一篮子大枣呢,要不,这关可不好过。人家一桶洗澡水,不如铁锤送枣情!
“那你又是来做什么的?”陆捕头冲着戴瑜好一阵探究。
戴瑜心道,这人能不能不这么烦啊,人家姑娘洗个“枣”他也要追问不休。大哥,你是捕头还是狗仔?官家的捕头是不是都闲的天天扒人家窗户根底下八卦偷拍等活呢?
“她是来送枣给我的!”这回小白菜大脑没短路,机灵地回了句。
陆捕头见此只好点点头,说道:“好,两位慢慢洗吧,若是没什么事,陆某就不多作打扰了。”
话说,陆捕头进门也是有原因的。他刚刚走到小白菜的院子外,见院门大敞大开的,紧接着一声尖叫从院内传出,他这才赶进门来查看究竟。进院子后还听到有打斗的声音,现在看着屋里还是一片狼藉呢!可如今眼前人似是铁了心半句实话都不肯说,再问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了,他只好先作罢。
直见陆捕头出了院子,戴瑜和小白菜才算放松下来。
小白菜摸索到门边,关好大门,她拉住戴瑜的手,神情紧急地说道:“妹子,刚刚都是姐姐失态,对不住了。如今姐姐有事相求,你能帮帮我吗?”
戴瑜被人拉着手求事情还是第一次,一时有点不适应。但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全应,多是什么不好办的或棘手的麻烦事。戴瑜想尽量保持冷静,面上带着笑却笑得不自在,道:“您说吧,能帮的我不推辞。”
小白菜点点头,继续道:“我家男人怕是遇到麻烦了,你可替我去寻他?”
戴瑜不解:“王奶奶刚还让我给你带消息,说他一切安好来着……”
“我知道。”小白菜叹了口气,目光哀怨:“哼,那婆子根本就是在骗我!”
唔,果然有隐情。
小白菜不再遮掩,对戴瑜道:“妹妹,既然托你办事,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男人姓白,家里排行老三,外面人都叫他白三。上个月,一个自称白家人的送信要与他在镇上的凤凰居见面,说有要事相告,未曾想,这一去,至今未归。我一盲女是无能为力了,就求了村子东头玉米地那边的王氏,她三日后告诉我白三出门办事了,让她捎话,说这事要办成少则仨月,多则半年,一时三刻先回不来的。如此,这十日一报安,二十日一送银子,到今天已经报了三次,送银十两了。”
戴瑜问:“这不是挺好的吗?那你还要再寻他?”
小白菜道:“是,起初我是感觉没什么问题,可你看刚刚来的陆捕头,他可像是路过进来看看?”
小白菜这么一说,戴瑜立马醒过味儿来,难不成就是那黑影!
小白菜料想戴瑜也猜出一二,继续说道:“陆捕头来我家不是第一次了,早在白三失踪的第二天他就来过,问了些莫名奇妙的问题。”
戴瑜问:“什么问题?”
小白菜回道:“都是有关要见白三的那个男人的。我没见过这人,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哪的口音,长得啥样,那唯一能证明他这个人的信物也就是之前送来的求见信了,可信也被我男人带了去了,一时无处查证。”小白菜顿了顿,还是鼓足勇气,对戴瑜道:“妹子,我小白菜生来残疾,与白三成亲不过半年,娘家父母相继去世,再没了男人,真成了孤苦无依了……”
“大姐你别这么说,你男人在外也许无事也不一定。这活不是我不接,只不过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找到,你也是明白人,寻人不是都有结果的。”
“无妨,只要你帮我打听点消息,时间不是问题。”说着小白菜不禁垂泪:“妹妹,我男人离家时没留下什么,镇里倒是有间豆腐房现今荒着,我一个盲妇也做不了什么,若是妹妹肯帮我,成与不成,姐姐都赠与你。”
戴瑜一听,哟,不动产嘿!这也算有利可图了,成不成的都不算亏本。
这种事和私人侦探没什么两样,全凭良心了。戴瑜明白那种无依无靠的感受,想到她刚穿来时的艰难和这小白菜没什么两样,一时便生了恻隐之心也就应下了。就是……那一篮子大枣可惜了。
走出屋子,绕过狗屎,戴瑜刚一出院门,一个人影如疾风般吹到她身前,戴瑜一瞧,这不是陆捕头?
哥们儿,有完没完啊?
以为从小白菜家出来就万事大吉了,没成想,外面还有个家伙打算堵她。
戴瑜烦躁的斜眼瞅了瞅双手背后,小身板立得挺直的陆长烽,心中不时的猜想一二他有什么企图。
陆捕头一脸看不穿的高深表情望着戴瑜:“你来这里干什么?”
戴瑜不耐烦地回道:“你不也看到啦,送枣。” 戴瑜真心不想搭理他,这人神烦啊,一点芝麻小事也能发散思考脑补一大堆,职业病真可怕。
“你挺闲情逸志的嘛,”陆捕头走近几步,一脑门官司的冲戴瑜说道:“不怕你爹不卖你了,再让心术不正的人给卖了?”
知道戴瑜出过事,知道戴老爹卖女,还知道买的这女儿正是眼前的戴瑜……哟!这是遇熟人了?戴瑜难以置信。
经过这么多考验,连同村的王奶奶和未来弟妹都瞒过去了,偏偏让这个捕头识破了了她戴瑜的身份!这也说明此熟人不仅认识戴家人,认识戴老爹,还和原来的戴瑜这俱身体格外相熟。她门过小三小四,戴家在这一带可没亲戚了呀?
能与一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女子相熟,只有一个可能……
不会这么巧吧?
“呵呵,多谢关心,不劳大哥您费心了。”
哼,休想骗我!
要真是什么亲的热的,戴家有困难时怎么不见伸出援手?卖亲闺女啊!到这地步了都没出手,现在称什么大尾巴狼指手画脚地教训人?
陆捕头似是心有不甘,追问戴瑜:“我这出镇不过五日,你们一家子真够能闹的!遇事不知道到镇上衙门给我送个口信?”
“得了吧,你不都说你出镇了吗,送口信管用吗?”再说了,这种马后炮说出来还有意义吗?
闻言,陆长烽几步到来戴瑜面前,眼中似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你爹糊涂了,你也脑袋也浆糊了不成?我就是不在,你戴瑜的事,我那帮兄弟几时怠慢耽搁过?对你的事,我几时说过一个‘等’字!”
卧槽,这什么情况!
戴瑜对这种言情剧里才会出现的台词表示相当吃不消。望着那双利目此时已化为含情脉脉的双眼,是不是她也得在风中凌乱个五秒钟?
现在这个场景配在某中学校门口小吃摊子旁刚好合适。微风徐徐中,两个穿校服的熊孩子在路边拉拉扯扯一把鼻涕一把泪儿还差不多。背景勉强可以换成女孩家道中落,父亲打算卖女求荣,男孩满大街大喊大叫:我买你,我买你好了!
咦~好酸。
大叔,能不能不这么雷?现在韩剧都不这么拍了。
不过,戴瑜再看陆捕头的眼光就有些许不同了,这个看起来马上奔四的大叔舔着这张老脸脸说出这番话时还是霸气侧漏,相当有派滴!
一个问题出现了:这个陆捕头到底与戴家熟络到何种程度?
还是说,他和戴瑜的关系真是……要是老爹再给她早早说上过一门娃娃亲,得,这爹算真心坑绝了自己。
不会是真的吧?作者君这人物的设定有bug!大叔少说也得三十好几奔四的人了,戴瑜才十八来着,看他们的年纪也不像是在同年级啊?话说两人一个幼儿园,一个大学也不为过,难不成要上演最萌年龄差?陆捕头是否每当路过幼儿园时,也总在想,哪个小萝莉会是我未来媳妇呢?这难道才是作者的真正意图!
她走神脑补的功夫,陆捕头又开口了:“差多少?”
“卧槽,差十几岁呢!”
“啊?”这回轮到陆大叔头脑不清了。
“哦,你说什么差多少?”
“银子。差多少,我替你爹还。” 陆捕头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戴瑜差点当场跪拜抱大腿挤出两滴风油精大喊“土豪求包养”了,要换过去有这种好事,她求之不得。可如今嘛……“多谢了大叔,这钱我自己还。”戴瑜打算以后都这么叫,省得再惹误会。
说罢,戴瑜帅气的拜拜手,独甩陆长烽扬长而去。
得了吧,谁替戴家还,这笔都是戴家欠下的帐。欠赌坊高利贷的和欠朋友亲戚的还不一样,前者欠的是钱,后者还得加上份人情,钱有数,人情可还不起。再说了,当上次屠坊的老板与戴家的院墙友好会晤后,一切还钱进度全在计划之中。而且这个突然冒了来的陆捕头与戴家仿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她搞清前,还是不碰的好,戴瑜如今是能不求人绝不多开半句口,以后都打算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保守作风。
陆长烽抱臂而立,冷眼望着这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这个明明生得瘦弱娇媚此刻却行得无比爷们的戴家大姑娘,一时有些不敢认了。
说实话,他有些被吓到了。
若不是她有张像及了她亲娘的脸,陆长烽一定认为这是两个人。
“难不成,几日不见,这戴大姑娘的心换了一颗?”
作者有话要说:【隐情+神烦合章,不妨碍阅读。】
带鱼的多种职业可能。
你猜得到吗?啊哈哈哈~
、心动,求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吃法+心动合章,未大修。】今天真是祸不单行,大爷携瞎眼的大娘以绳命去碰瓷,我前车门都打不开了,他们还找我要四百块钱……我都要落泪了。
求安慰,求虎摸,伦家不依啦……
耍帅也玩了,造型也凹了,看似洒脱,可是扛债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快走回家时,戴瑜突然想起陆长烽与白三失踪案的关系,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有小白菜家呢?
既是知道了也不能问。
小白菜之所以在怀疑王奶奶后又避开了陆捕头,偏偏找到她,这事情便不简单了。这里面的隐情不必多说,无非是你骗我,她骗我,你们联合起来骗我;以及我不理你,我不理他,我找个不认识你们的理一理,在贵圈真乱的大环境下,戴瑜想了想,还是谁都别去招惹,先从那个找白三的男人查起。
想到做到,当天下午,她便再次踏入了凤凰镇。
一路什么野花杨柳的诱人风景这里就不多费笔墨了,一路扶起几次老奶奶救了几个落水儿童等好人好事感动中国咱也不多作交代了。总之在戴瑜走到镇子时差不多刚过北京时间下午三点。过了赶集的好时候,凤凰镇进入午睡休眠时间,路上闲晃的人少了至少五成。
戴瑜念念不忘地扫了眼土地庙那方向,今天只有糖葫芦的摊子,倒是不见佟不举的人影。
她搔搔头,仰头望着天,那个艳阳高照啊,出门时小白菜机智的从篮子里抓了一把枣子给她,顺便成就了戴瑜的午饭。立在晌午的日头下,她现在已是饿得难受了,还莫名的有点心情焦躁。
“别等了,佟不举不会来了。”这时,一个略显幼齿的声音响在左侧下方与她视线成45度角的地面上。
戴瑜回头一看,这不是那天买糖葫芦时出来替佟不举说话的小乞丐吗?“哦,我没等他。”
“别跟我说你是到凤凰镇办事,恰巧从这里路过,顺便来看看的。”小乞丐懒洋洋的伸个大懒腰,他一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弯腰收起台阶上的破钵盂,走到戴瑜身旁,“兄弟,你都跟这站快半个时辰了。”
有这么久吗?
“我就跟着晒晒太阳不成啊?你想太多了吧!”戴瑜感觉心思被人看透心情不爽,转身要走,谁知那小乞丐几步跟上。
跟个多年没见的老熟人一般,他和戴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开了:“兄弟,你那天震慑乌眼青那一手,我看可够绝的,能不能教教我?”
“不教。”戴瑜继续向前走着,心道,姐姐我都快吃不上饭了哪有时间开班收徒弟。
小乞丐是谁啊?在这镇上什么人没见过,哪种脸色猜不透?他转念一想,又拦住戴瑜,说道:“我教费!”
“你?算了吧,哪凉快玩拖鞋去!”戴瑜快要笑掉大牙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这会儿都要靠乞丐养活了。
“你别小瞧人!嘿嘿,我可是在这富得流油的凤凰镇要饭,再说了,土地庙里哪个供品不是得佛爷先吃,我后尝的,银子是没戏,你要是想祭下五脏庙什么的我可以孝敬师父啊……”
戴瑜一听,再看看这小乞丐,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人儿,虽是乞丐的名头带着,可身上饱满圆润,脸上也不见半块污迹,还白皙水嫩有光泽!
卧槽,凤凰镇上的乞丐都比她过得好!也是,人家乞丐混得不错的还有八袋呢,她戴瑜竟然身无分文(那一文钱,她出门时留戴老爹傍身了。)!不如哪天靠他引见拜入丐帮的门下得了,唉……
“咳~你师父现在就饿了。”
“好您嘞!”
然后戴瑜眼前便出现了手掌大小的苹果,半尺多长的香蕉和两串个顶个猫眼大小的葡萄……嘿,你这孩子喂猴子呢?
小乞丐一想也是,师父饿着呢,也不能光吃水果。灵光一闪,现在不正好端午节吗?他一遛弯转入土地庙里拿了两个粽子回来放戴瑜手里了。
哼,这还差不多!正想着,戴瑜打开粽子叶子,咬了一口在嘴里琢磨,有芝麻和葡萄干的样子,还有瓜子仁?花生仁?大杏仁?核桃仁?松子仁?
靠,五仁馅的!
重点是,这还是一五仁馅的粽子!
这是去年中秋节月饼馅做多了留现在还没用完咩?难道孤陋寡闻井底之蛙了不成?亲们见过五仁馅的粽子吗?老大,你敢试试茶鸡蛋馅的吗?求别黑粽子哥了!粽子哥心里苦啊!
感慨归感慨,戴瑜饿得发慌哪管什么馅料,先填饱肚子再说。
见师父吃好了,刚刚还懒洋洋的脸上立刻换上嬉笑的神情:“这也就是师父您,要是换那个佟不举,一口一个孔孟之道的,就是去给人刷碗饿肚子也不肯吃,骨头真是又臭又硬!”
“刷碗?”戴瑜吃完主食,咬了口清甜爽脆的苹果,“他何时落到这副田地?”
“不知道是欠了谁的,据说在凤凰居刷碗刷两天了!”
咔嚓,一口咬舌头了。
“嘶~”戴瑜疼得一咧嘴,这好戏她怎么能错过。
吃饱喝足后,戴瑜留了两天的马步功课就告别了小乞丐一人向凤凰居的方向走去。
凤凰居的柳老板可是说过,佟秀才是连厨房都不进的传统读书人,这会儿子却在馆子后厨帮人洗碗,怎么都是拿错剧本的节奏。
被人算计了?活该!
要真有人这么做了,戴瑜得提两斤点心上门谢谢这位。
揣着心中的疑问和幸灾乐祸的不厚道心态,戴瑜脸都乐歪了,她一气跑进了凤凰居。这时一楼的大堂中正热闹着。三三两两午后喝茶吃点心的,七七八八听台上说书听得正入迷的,一会儿静若无人,一会儿哄堂大笑,一个个整得跟坐精神病院似的,喜怒无常,精神瘫痪。
没那个闲情逸致,戴瑜挠过大堂就想直奔后厨。除了账房,后厨可是一个酒楼的命脉,哪这么容易让人闯进去的?店小二适时的出场了。
小二人又瘦又矮,却是白白净净的,而且脸臭又极不爱笑。
“嘿!嘿!嘿!嘿!”就着这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唤,小二窜到戴瑜面前,“这位客官,您这是往哪进呢?点菜咱这里,付帐前面柜台,您要是找我们掌柜的,我这就给您叫去,您先前面大堂坐一下,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这边请了您嘞~”小二如倒豆子般几句话就要将戴瑜“请”回大堂。话是不太好听,可戴瑜是谁啊,怎会无功而翻?
“我不进去,就站这听听。”戴瑜耍赖地站后厨门口不动,小二也不管他了。职责在身,只要你不进去,您爱站哪站哪。
咣当……呛啷啷啷……
随后,闻声而至的柳凤卿一阵龙卷风般不知从哪个方位百米冲击过来,一掀门帘卷进了后厨:“佟秀才,你是故意的吧?这都第几个了,啊!我最心爱的蟠龙汝窑果盘啊……”
接着一个文弱的怯懦声蚊声响起:“柳……柳老板,我不是故意的,这就给你扫好。”
呯!哐……
“佟秀才,别撞我的粉彩琉璃瓮!”
粉彩,还琉璃……这都什么组合?
戴瑜听着都快笑尿了,多扯啊,大众餐饮场所,柳老板竟然舍得用汝窑的盘子,粉彩的缸子,和着凤凰居前址是历史博物馆啊,还是风水拔尖一不小心在古墓衣冠冢上打的地基?
总之,遇上这么个掌柜的,戴瑜先为秀才点个蜡,他可有得赔喽~
看戴瑜笑得如此灿烂,进进出出传菜的小二哥常年一副面瘫表情,也忍不住戏言上两句:“客观呐,您这比前面听书的都喜庆,不花银子拾乐就是好哈?”
本来这种讽刺话谁都不爱听,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戴瑜心情大好,她眯着眼睛,怀抱双臂,怎么说也不恼:“没错,这叫一舒坦,比说相声的都好听。人生在世不就图一乐不是?”说起这个,她又不忘耍耍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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