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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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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寻声望去,纷纷让出一条小路,见此男子眉峰凌厉,眼中清冷,两片薄唇虽然带着笑意,但却让人心底发冷。众人见他仪表堂堂,浑身透着一种贵族气息,都不敢再贸然嘲讽,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怎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仙乐淡淡一瞥,不理不睬的从他身旁走过,甩开了近十步后,才听秋黎问:“小姐不理那些人就是了,何必与他们计较?”
“你不知道,对于那些嚼舌根的人,你越退让他们以为你害怕,只会得寸进尺,你越满不在乎的公之于众,他们就会适可而止了。”
“可他们是适可而止了,那太子呢?太子不会真看中小姐了吧!这算不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仙乐。”太子的声音蕴藏了丝怒气,在她身后紧追不舍,大声喊道。
仙乐脚步猛然一停,转过身子,不耐烦的走了过去,“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信口开河,是嫌不够热闹还是你自己闲着了?”
太子忽而微微一笑,说:“我这不是给你个台阶下吗?”
仙乐冷哼一声,“你给的台阶?我怕摔死!”一想到他对衿晨痛下杀手的事情,她就觉得他心机颇深,跟他玩心眼子玩不过,干脆就直言直语。
太子听她言语不善,便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瞒你我的身份,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相告,未想到天意如此,竟然无心撞破了。”
“不用解释不用解释。”关键是他编的累,她听的也累。反正现在也不用操心司徒飏和他的事情,只要他不动衿晨这个靠山,那大家便都好。
太子见她不信,也再不多言,他也没指望她能相信,只是见事情败露,怕她将之前的事情告诉司徒飏,便让疏影先走了这一步棋。没想到司徒飏倒是做事利落,直接把她休了。只是做事情要做全套,这样与她亲近一些,看上去是不是更像是早已熟络的人呢!他阴笑一下,再次审视她倔强高傲的神态,与众不同就是与众不同。
早些年将疏影安插在司徒飏身旁,不过是想随时了解司徒飏的言行举止,但他多年一直中规中矩,反而立了几次大功,父皇对他也愈发信任,就连朝中大臣对他的敬重也超过了自己,无形中便激起了他对司徒飏的怨火,但这只是其一,另外便是父皇身体大不如前,却丝毫无退位之意,而近年却常召八贤王入宫,这不得不让人起疑,更何况八贤王身旁的智囊千良料事如神,若再收复司徒飏这位手握兵权的强将,这大萧江山怕是要与他失之交臂了,于是便有了八贤王遭刺杀一事。
这样一想,自己手握兵符却由他人带军,除了拥有“太子”这个响亮的名号,倒也毫无炫耀的光环。
仙乐余光瞄着身后方太子的影子,见他已经跟了一条街,毫无离开的意思,可她是好不容易从府里溜出来,就想见见矜晨,倒倒苦水。这下好了,黏上太子这块狗皮膏药了。她有些生气的回头问:“太子爷啊!你跟着我干什么?你快回府吧!”
太子转着手中的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走在哪里都引的路人竞相争望,他听闻此话,冲仙乐赖皮问道:“你要跟我回去吗?”
呃……仙乐咬着一排白森森的贝齿,杏眼怒瞪,这货当她是这么随便的人吗?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不过也难怪了,人家老哥是孤家寡人,这么一想,她倒是纳闷了,连司徒飏都娶妻纳妾了,太子怎么也不选个太子妃?这长夜漫漫的,怪不得憋得他只会勾心斗角阴谋暗算了,不过这倒是激起了她浓厚的兴趣,于是便故意娇笑着问:“跟你回去?做太子妃啊?”
“哈哈。”太子心中一跳,仰头大笑两声,眼中划过一丝少有的暖色,开口说:“我刚刚便问你所言是否为真?现下你这样,算是答复吗?”
“太子的小心脏何时变得这么纯洁了。我只能说,是你想多了。”
太子眼中的那抹暖意渐渐消散,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受辱的报复,也回敬道:“你也想多了。我让你跟我回府,是因过段时日天慕国的王爷和公主来宫朝见,父皇让我操办一场宴会,我见你对京戏研究通透,便想请你回府言传身教。”
仙乐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教倒是能教,只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还是别揽事情了,更何况她与太子走得近,在司徒飏眼里那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不对!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意司徒飏的脸色呢?他那个白眼狼,不提也罢!
太子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强求。见她香汗涔涔,才持起扇子在她身旁扇了几下,说道:“你我又无深仇大恨,为何如此拒人千里?”
无深仇大恨?那是因为太子不知道她与衿晨的关系,打她兄弟的主意就是打她的主意,就算是糖衣炮弹,她也要坚决抵制坚持原则。
仙乐敷衍道:“那些不入流的东西难登大雅之堂,况且宫中的歌舞自然是无可挑剔,何必费那心神?”
“你是怕费神还是怕司徒飏知道呢?”
这货是要用激将法,他偏不按套路来,心中坏笑着故意挑逗,低声说:“我是怕你看上我。”
太子意外一怔,望着日光跳跃在楼阁的飞檐上,又斜斜照在她乌黑的发髻上,晕染了一层光泽。他收起目光,心里有些甜滋滋儿的感觉,只别过脸莫名其妙的溢出了笑容。
“你再仔细想想,过几日我再来找你。”太子见她一直用绢帕在耳旁扫风,才将扇柄交到她手中,笑着拜别。
这样体贴的样子连司徒飏都从未做过,他只会与她抬杠,言语讥讽,眼神过招,那些温柔温暖的温馨样子似乎都留给了另一个人,擦!怎么又想起了司徒飏?
抬头见太子已经走远,她才与秋黎换了另一条路,直奔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互动互动互动互动。。。看文的亲都出来。。。最近jj查的很严,本来享用jinv这个词,愣是憋了回去。。。
第26章 秘会
司徒飏站在花园的亭子里,心不在焉望着垂柳搅乱的一池湖水,几丝烦闷和不安仿若越来越浓,连李嬷嬷快走到身旁才发觉她的脚步声,忙回头唤了声:“嬷嬷。”
“老奴还是第一次看见四爷这般出神,二夫人的身子已无大碍,四爷不必担心。”李嬷嬷故意提及“疏影”,见他神色自然,平静点头,才又说:“老夫人说二夫人的身子要调养一阵子,这段时日四爷还是回房住好些。”
“这些我心里都有数。”
李嬷嬷话锋一转,似是关心般叮嘱:“这几日大街小巷都是关于大夫人被休的事情,还有些唾骂四爷的人,那难听的话可想而知,四爷无事还是别出去了,省着烦心。只是大夫人这么一走,老夫人还真有些心头火,直念叨‘那孩子看上去直言直语,不像是有心计的人’,还真是可惜啊!”
司徒飏眉眼明显一紧,将原本搭在亭廊架上的手背在了身后,问道:“奶奶真的舍不得她?”
李嬷嬷重重点头,叹道:“甭说是老夫人,就是老奴也舍不得呢!四爷难道就舍得了?”上次大夫人几日不出屋门,他入院子又偷偷走掉,若说没存一点心思,是万万不会踏入那院子的。
司徒飏被人看穿了心事,眼神微微躲闪,的确是舍不得,她不在的日子,府里安静的只剩了流水蝉鸣声。其实未与她相识时也不过是这个样子,只是现下不知怎么了,竟然觉得枯燥无味。就连疏影也变了,自打进府后她便不爱言语,常常一个人若有所思的盯着一处发呆,那个时候他并未多在意,只当是奶奶的态度让她不敢如此随意,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情,他懂了她的笑容为何带着一丝不情不愿。
司徒飏干咳了一声,抬头望了一眼李嬷嬷意味深长的笑容,并不接话。
李嬷嬷笑意渐深,平和的说:“老奴看着四爷长大,原来的四爷几乎天天和二夫人腻在一起,可日久见人心,四爷好好想想对二夫人那是怜悯还是爱?四爷若对大夫人没上心便不会偷偷去她的院子,更不会站在这里若有所思。若真是大夫人犯了什么错,老奴万分惋惜的同时,也希望四爷网开一面,能原谅则原谅,若真无可挽回,那也只能叹是有缘无分了。”
司徒飏的心渐渐融化,被她这样一说,惊讶的同时更有丝凌乱,连李嬷嬷都看出来了,想必更瞒不过奶奶了。原本还未曾发现此情滋生,待发现时才觉得此情已浓。他亲切的将双手搭在李嬷嬷的肩膀上,舒心的一笑,让人心里万分舒坦。
李嬷嬷会意,也不再多说,凡是他胸有成竹的事情,他都会展露这样的笑颜。她拍了几下司徒飏的小臂,唇畔载着一丝慈祥的笑容,向远处走去。
仙乐上次偷出府后回来被二娘抓个正着,更恼怒的是她不知廉耻的满大街“拉人”,居然像个风尘女子般毫无顾忌。于是这几日她便被看的严严实实,除了吃喝拉撒,便是泡澡刮痧,这是她无聊时教会秋黎的一项绝活,但是秋黎觉得太残忍,刮了那么两次便逃之夭夭。
再说说衿晨那货,知道她离婚后反而饶有兴趣的让她去住王府,只是这个敏感时期,任凭谁也不会给自己弄出来一个“绯闻男友”吧!更阴损的是他听说太子让她去府中当“教授”,居然想派她当卧底,她只想说“卧槽”,难道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先施一个美人计,这货为了自己的性命,竟然不顾同胞的贞洁,活生生的要将羊送入狼口,他当太子是那么好勾引的人吗?
这样的日子形同坐牢,当吃也解决不了她内心空虚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她小腹居然出了赘肉,就连原本的鹅蛋小脸也有了些双下巴,她简直太对不起这身体了,于是暗暗下决心要“回归真身”,经过了一系列的仰卧起坐和健美操后,未减反増,巧的是她在自己的房中发现了一本舞史。
秋黎说她从小就喜欢练舞,老爷才特意托人找了这一本珍贵的史书。怪不得林仙乐身姿婀娜,虽然她没学过跳舞,小时候到是学了些半吊子的武术,后来劈叉压腿太疼了,也就放弃了。现下无聊,倒是可以做一些女人的事情,减肥的同时也重塑曲线身材,这才不会糟蹋了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转眼间,便过了十多天。她凭借着林仙乐残存的记忆游刃有余的学会了几支历史上的名舞,然后日子又变的了无生趣。她无奈之下为了重见天日以及为朋友两肋插刀,只好委曲求全的让秋黎偷偷给太子府送了一封信。
太子倒是快,第二日就让人回了信,说是第三日就会派人接她入府。
二娘一听此消息,顿时精神了几分,那是太子爷啊!她前些日子还愁眉不展的脸顿时就喜上眉梢了。
仙乐看着秋黎收拾着包袱,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嗑瓜子。想起这些时日莞翠和几个无事生非的奴才明里暗里的低语嘲讽,早就观察好了时机,想在走之前进行一次“大扫除”。思忖了一会儿,才想出一损招,于是赶紧催促秋黎去准备。
夜幕深沉,莞翠与往日一样,蹑手蹑脚的进了仓房,不多时,便听见门外的几声“猫”叫,她欢喜的走到门前,只见张管家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见到她后便熟练的搂在怀中,两人自然又是一番干柴烈火,等女人的低喘声渐渐平息,仙乐才叫人破门而入。这可苦了守在门外的人,干巴巴的听着声音,也只好浮想联翩,而她呢,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却被老爹捂住了双耳,真是哭笑不得啊!
前段时日听老爹无意谈起张管家,说他刚入府时为人倒也忠厚,可时而久之,便常常借着给府中备药的借口去取药,不见府内有人生病,但药材却总不够用。后来,爹爹让药铺的几个伙计留心观察,这才发现张管家将那些药材转手卖与他人。爹爹念他家有病妻,也睁只眼闭只眼,只是他却愈发得寸进尺,开始打起了仓房中药材的主意,甚至卖掉了老爹珍藏多年的老参。
仙乐一听,若等证据确凿赶他出府那要猴年马月?只好以他和莞翠私下勾当败坏风气为借口赶他们出府,这也算是咎由自取了。爹爹一听,虽然大吃一惊但也点头赞同,让人备好了一切,只等鱼儿上钩。就这样,便轻而易举的逮了个正着。
莞翠大惊失色,狼狈的拾起地上的衣服捂在胸口,面红耳赤的低头躲避。就连张管家也是慌忙的将衣服披在身上遮羞,挡住了面前的火折子光线,难看的倚在墙角。
等奴才将他们俩带到正堂的时候,二娘也急匆匆的奔了进来,一见两人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老脸也一红,往椅子上一座,生气的一拍桌子,指着莞翠骂道:“你这丫头可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下贱?你一个清白的姑娘跟着他偷鸡摸狗,日后还嫁不嫁人了?”
莞翠痛哭流涕,低头抹着脸颊,泪眼模糊的盯着鞋面,说道:“奴婢……奴婢错了。”但心里却不服气,暗暗骂道,她从未替自己张罗过婚事,还有颜面提将她从娘家带出来的事?不提还好,一提她更生气,就连同龄的奴才都嫁了卖包子的老王,每每相见都是一番讥讽,瞧她歪瓜裂枣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她恨不得抽她几巴掌,奈何人家有男人撑腰,自己的身后呢?想想这些她腰板都挺不直。后来,她知道了张管家家有病妻,可想着也是活不过几年,他又深得老爷器重,这样一想,便有了主意,一来二往,眉来眼去,两人便生米煮成了熟饭。
二娘横眉一怒,看向张管家:“你家中有妻子,若是想娶她为妾,那便大大方方跟我要了她,若是不想……”
爹爹怕二娘一时糊涂,给他们改过的机会,那便白做这场戏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二娘的话,说:“算了,今时今日,也容不得你们想不想了。你们明日便离开,毕竟你们在府中服侍多年,我会让人备好你们的银两,日后是嫁娶,还是生死都与我林府毫不相干。”
“老爷……”张管家沉沉喊道,心中懊悔不已。
老爹失望的盯着他,淡淡说:“就算不让你们走,你们还有颜面在府中侍候吗?更何况……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如此直白,这么多年的相处,时至今日我已经仁至义尽。”
张管家见他话中有话,面色严肃,思忖片刻,恍然大悟,见事情已无转圜的余地,才怔怔的叹了口气,似有千言万语般对爹爹鞠了一躬,拉着哭泣的莞翠走了出去。
莞翠临出门时,猛然回头,唾道:“我侍奉你十多年,你竟然如此绝情,纵然你现下富贵身,终究还是个贫贱相。”
二娘拍案而起,大吼道:“你个贱婢,真是……忘恩……负义……”
见两人头也不回的走远,倒是大快人心。仙乐见二娘面色难看,才装模作样的走过去安慰道:“莞翠平日目中无人,行事乖戾,也该吃吃亏了,瞧她那副样子,心里指不定对二娘有多埋怨呢!二娘只当她是个屁,放了就好了。不过再一想,好在老爹为人老实,否则她要将那狐媚子工夫使在老爹身上,二娘到时候连哭都来不及。”
爹爹严肃的咳嗽了一声,责怪道:“说什么呢?不像话。”
“我这是打比方……”
二娘的气顺了些,拉着仙乐的手说:“莞翠是被我惯坏了,她这样的走了也好,若是留下,必当后患无穷。”
“二娘想通就好,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二娘听她这么说,才疑惑的问:“对啊!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睡?你怎么比我知道的还早?”
呃……父女俩的脸上同时出现了黑线,屋内瞬间安静的有些怪异,烛火“啪啦”一爆,仙乐急忙接话:“我来……月信,去仓房寻些药……正巧撞见。”
“怎么不让秋黎去取药?”
“我怕找不到,就让秋黎去寻了爹爹。”她心中默念,二娘可别再问了,这一个谎话要用更多的谎话去圆,没准哪句话就露馅了。她忙偷偷的冲老爹飞了个眼神,他立即会意,开口说:“烛火爆,好事到,快都回房歇息吧,说不定明日有好兆头。”
仙乐一点头,急忙抬腿奔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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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入宫
天空湛蓝,金黄色的琉璃瓦更显得深重,朱红的廊柱上刻着飞腾的金龙,仿若刚破云而出栖在廊柱,汉白玉的丹陛反着耀眼的白光,远远望去,宏伟壮丽,气势磅礴。
仙乐去太子府的第二日,便被太子带进了宫中,给她安排了一处偏殿,又领她去见了见教坊司的大人,拨出了几个身材长相较好的人,让她为此编排一个节目。现在她正悠哉悠哉的躺在院中的竹榻上晒阳光,想象着海岸沙滩和马尔代夫清爽的暖风,顿绝身心舒畅欢乐无比。
想起上次出彩后,她将京剧说的头头是道,不外乎是在骗这些个古人,她哪里会教人?要教也是教一些学过的基本功,这样一想,倒也失了新鲜感,思忖了几日,最后决定流行歌曲加上最近学的“折腰舞”,绝对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本来是想让他们学些流行舞,但怕皇上的小心脏一时间接受不了,她这项上人头有些不稳,还是稳扎稳打才明智。
司徒飏下了早朝,本是约了几个挚友去寻猎解闷,但是天公不作美,一时间,竟然卷起狂风,豆大的雨点便拍在了头顶,他急忙一扬马鞭,匆匆回了府。
他刚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准备喝些热茶驱寒气,便听小五敲了敲门说:“四爷,陆副将来了。”
陆千推门,恭敬俯了俯身,而后说道:“四爷从宫中回来?”
司徒飏见他头发湿哒哒的淌水,便扔过去了一条布巾,点了点头,问:“怎么了?”
“四爷可知道太子爷让夫人去宫中了?”
司徒飏一怔,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紧张道:“太子让她去的?”这么一问,他在心里倒是怀疑起来,他是相信她与太子无事的,但现在他们怎么牵扯到了一起?总觉得她有事隐瞒自己,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不会,一定不会!
陆千回道:“属下只是知道太子还向八贤王借了比赛那日的几个人,只是夫人为何会答应太子,属下实在不知。”
“过段时日天慕国王爷和公主朝见,我亦听说皇上将宴会一事交予太子筹办,难道会是此事?”
司徒飏不断猜测,心中焦急万分。太子一向是不安好心,她与他走的这样近,只怕会成为他的棋子,更怕……总觉得太子望她的目光不同,他还真怕未与她说清便被别人横插一刀,乘虚而入,那个时候,他就是有一千张嘴,一万个理由也解释不清自己埋下的祸了。
这么一想,连入嘴的清茶都苦涩了几分,外面轰隆的雷声仿若砸进了心里,激起了千层巨浪。
“四爷早作打算才是,属下回趟军营,看看秦璇是不是带坏了那群将士。”陆千说罢,便抬腿要往外走。
“这大下雨天的,给你。”司徒飏将挂在屏风后侧的油纸伞扔到了陆千面前,陆千伸手灵活,笑着接住。
司徒飏驰骋沙场的激勇让人闻风丧胆,可私下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柔情汉子,凭这多年相处,若是旁人不负他,他绝不会辜负旁人,对女人是,对这群赤胆忠心的将士亦是。
仙乐偷偷从偏殿跑出来,躲在高处的游廊红柱后,好奇的望着缓慢整齐的队伍慢慢走向金碧辉煌的大殿,以前都是从电视里看过百官上朝的样子,这回可是看见活的了。她满脸兴奋的伸着头仔细瞧,待他们越来越近,她才发现一个熟悉的轮廓,忙扭头看向别处,却见太子穿着白色锦缎对襟长袍,上面绣着龙形暗花图纹,气宇轩昂的走在队首,仿若带着傲视群雄的风姿。
再看后面那些朝臣,倒也是衣着整齐,步履沉稳,井然有序的向前移动,这样仔细一看,衿晨那货竟然站在另一排首,他显然没见过这阵势,别人低眉颔首时,他竟然环顾左右徐徐前进,好在步伐比太子慢了些,这便是藏在心里的礼节,想罢是千良的叮嘱。
环顾了一圈,也就属司徒飏气度不凡,吸引目光了,他一袭藏蓝色绣麒麟的长袍盖住了缂丝黑靴,混润白净的玉冠束起了一头乌发,笔直的腰板上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看不清绣着什么花纹,但一定是镶嵌了什么宝石宝珠的,阳光下十分闪耀。
一旁有几个青涩的小宫女,叽叽喳喳伸头遥指,“快看快看,那是司徒将军,还有八贤王……”
“八贤王极少入宫,今日得见,真是幸运。”
一位圆脸宫女摆出了一副花痴样子,甜腻腻的说:“我觉得还是司徒将军好,你看他宽厚的肩膀,多有安全感。”
另一位高个子的宫女撞了一下她的胳膊,打趣道:“你是恨不得躺在他的臂弯里,共度良宵吧!”
“还笑话我,你不是也常常念叨着太子吗?”
“嘘!”高个子的宫女脸色一变,急忙点了下圆脸宫女,嗔怪道:“什么都敢说,若是让皇后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所以说,还是喜欢司徒将军安全吧!”
仙乐偷瞄了眼那几个宫女心花怒放的样子,昂首挺胸的从廊柱后走了出来,直直冲她们走去,面色严肃,眼神凌厉,定睛一扫,她们虽然不知她是谁,但见此模样,不敢冒然开口,只是眼神交流询问旁人她的身份,众人皆茫然时,她却冷冷开口:“光天化日谈论别人的男人,害不害臊?用不用我禀明皇后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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